﻿<?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Search><pages Count="444"><page Index="1"><![CDATA[]]></page><page Index="2"><![CDATA[]]></page><page Index="3"><![CDATA[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肖  坦   著]]></page><page Index="4"><![CDATA[CIP  Information

         National Library Board, Singapore Cataloguing in Publication Data



         Name(s):               肖坦 .
         Title: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肖坦 著 .
         Description:           Singapore : 新加坡协同出版社 , 2023
         Identifier(s):         OCN 1360457988 | ISBN 978-981-5083-77-4 (paperback)
         Subject(s):              LCSH:On Centralized Democracy—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Democracy.
         Classification:        DDC 320--dc23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肖坦 著
         Synergy Publishing Pte. Ltd.
         ISBN: 978-981-5083-77-4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责任编辑：Betsy 王滨
         校   对：张淑青
         装帧设计：马晨静


         书   名：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出版发行：Synergy Publishing Pte. Ltd.
         社   址：12 Eu Tong Sen Street, #07-169, Singapore 059819
         网   址：http://www.s-p.sg/books
         电子邮箱：complier@s-p.sg
         开   本：185mm × 260mm 1 / 16
         印   张：28
         字   数：470 千字
         版   次：2023 年 2 月第一版
         印   次：2023 年 2 月第一次
         国际书号：978-981-5083-77-4







         非开放获取·电子版请联络出版社购买·版权归出版社所有·侵权必究]]></page><page Index="5"><![CDATA[献给我的老婆和我的女儿








                                               我一生最大的成就
                                                      就是
                                          有一个好老婆和一个好女儿
                                                      她们

                                         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两个人
                                                      却是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两个人





                                                                                    —肖坦]]></page><page Index="6"><![CDATA[]]></page><page Index="7"><![CDATA[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司马迁《报任安书》]]></page><page Index="8"><![CDATA[]]></page><page Index="9"><![CDATA[目 录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1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 29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 51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 69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115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159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249

                第八章  为什么过去的社会主义日子不如资本主义 ······································297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307
                结束语  集中民主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415

                后记——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425
                参考文献···························································································431]]></page><page Index="10"><![CDATA[]]></page><page Index="11"><![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一、怎样定义中国民主


                   过去和现在的各种定义问题在哪？—我认为中国的民主是集中民主，何谓集
               中民主？—“集中民主”能否成立？从概念和理论说起—从民主的实践和发展说
               起—民主当随时代，从民主的本质说起—民主重在内容，不在形式—当代问题
               难在集中，不在民主—新时代需要新的民主政治和民主理论，自由民主不是“历史

               的终结”，集中民主必将开辟民主的新纪元。
                   （一）过去和现在的各种定义问题在哪？
                   在很多人的眼里，中美之争就是所谓“民主”与“专制”之争，其实非也！但
               总要说到民主与专制的话题。论美国总要论到美国的民主，论中国也一定要论中国的

               民主。
                   关于中国的民主之论可谓多矣！自有中共，特别是自中共创建新中国迄今，中外
               学者闻人不断地给中国的民主命名，如“纵向民主”“协商民主”“温和民主”“直
               接民主”“人民民主”“社会主义民主”“民主＋专政”等等，不一而足。我觉得这

               些定义和命名都不得要领，都没有描述出中国民主的实际情况，没有概括出中国民主
               的真谛和特质。“纵向民主”其意是从下到上的民主，那横向民主是什么？纵向民主
               就没有横向沟通？“协商民主”不是什么新东西，也不是我们中国创造，古罗马凯撒
               和屋大维时期就有“协商民主”，十九世纪中叶柏林的普鲁士国民议会也就有“协商”

               原则。我认为“协商民主”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概念，并没有确定的意义，协商是个过
               程，是种方法，而不是民主的实质、民主的目的，协商的目的是集中，协商的结果也
               只能是集中—集中协商的结果；协商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协商也不能保证总能达
               成一致，协商不成怎么办，也还是要集中。“社会主义民主”是一个一般性政治用语、

               叙述用语，在规定性上没有中国特色，世界上社会主义国家很多，他们与我们都有诸
               多不同，而且，“社会主义民主”与印度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概念上也容易混淆不清。
               而“人民民主”则是同义反复，没有实质意义，也不具中国特色，而且“人民”是分
               阶级、阶层、派别和阵营的，没有完整统一的人民，人民也没有完整统一的利益（我

               们后面将专门谈“人民”）。至于“温和民主”更是不值一论：它们都是停留在民主
               的形式上，而没有触及民主的实质。更有一些心怀敌意的西方人士，仅凭中国没有实



                                                                                           • 1 •]]></page><page Index="1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行他们的三权分立和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度，就说中国没有民主。我要说，中国不仅有
             民主，而且有比你们“自由民主”更高级、更文明、更本质、更科学、更有秩序和效率、
             也更公平、更进步，更符合民主与发展的民主，这种民主就是“集中民主”。
                  “全过程人民民主”对中国民主实践的描述是对的，正如说我们的民主是协商民
             主一样，是可以的，习主席说它是一个“重大理念”，而没有说它是一个定义。但我

             们很多人把它当作中国式民主的定义。如果作为中国式民主的定义，恕我直言，这种
             定义与概括在概念的规定上仍然没有摆脱既有的民主范畴的束缚，也还是停留在民主
             的表层、程序和形式上，特别是这个定义避而不谈最具争议、却最有魅力、最为成功

             的“中国式集中”—既没有彰显出中国在体制上集中权力办大事和民主上集中人民
             主张和力量的本质特征与突出优势，也没有与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对接。请注意，我们
             说的是“中国”的民主，是“社会主义”的民主，而不是别的民主，它既有人类的共
             同价值，又必须有中国的、社会主义的具体形式和内容。因而以“全过程人民民主”

             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自由民主”对垒，显然没有突出中国特色和民主的实质。过程
             民主又能说明什么？美国式民主的要点并不在过程，而在一人一票、两党竞争、三权
             分立、新闻自由、议会财政、司法独立以及个人自治和地方自治等，而且有其特定“过

             程”和程序。“过程”和形式当然是重要的，中国文化不是不重过程，但我们更重结
             果；西方文化只重过程，不重结果，只要过程“公平”“民主”，比如一人一票、公投，
             他们就满意了，至于结果是糟是好，他们是无意深究，也无人负责的。所以我们说他
             是形式民主，而不是实质民主。
                  我是就事论事，一家之言哈。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是一个庞大的思想体系和

             方法体系，无论“协商民主”还是“全过程民主”都只是它的个别侧面，而未能概括
             这个体系的全貌和本质。用于描述或作为一般性的政治用语可以，作为实行民主的一
             种方法和要求也可以，但作为中国式民主的定义则失之片面。而且，我个人认为，在

             实际工作中，在很多方面我们也很难做到“全过程民主”。即以“协商”来说，我们
             不要说军事、外交、安全领域，就说民生和政治，有些事可以商量，有些事就不能商量，
             有些事靠协商永远也办不成！这是人性，是实情，也是中国民情，你怎么“全过程”？
             同样，有些事有条件、有时间、有必要也有好处，可以全过程民主，比如立法和计划，

             有些事因时、因地、因人、因为条件不具备就不能全过程民主，比如行政和执法，比
             如一些复杂决策和专业决策，比如紧急处置和危机处理等等。尤其重要的是，社会治
             理和政治实践的经验告诉我们，有些事必须民主，有些事却不能民主，有些民主可以
             给，有些民主就不能给，比如民族自决和所谓公投，比如“港独”“台独”“疆独”“藏

             独”，怎么能“全过程民主”？我们必须明白，民主只是手段和工具，而不是目的。
             社会主义的民主不是形式民主，而是实质民主，这种民主只能是集中民主（后面我还


             • 2 •]]></page><page Index="13"><![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要专门讲为什么只有社会主义能够解释集中民主），以全过程来定义中国式民主，有
               些事就会讲不通。比如生育政策，这可是民主大事，但是，无论是当初的计划生育，
               还是现在的放开生育，拟或将来的奖励生育，也可能还会有强制生育，我们用的可不
               是（或可能不是）协商和民主的方法，如果用全过程民主来解释，则无论在理论上还
               是在实践中，都无法自洽。所以，我个人认为，能够比较准确定义、概括、解释和贯

               穿中国式民主这个体系与实践并彰显出中国特色的唯有“集中民主”。说“贯穿”，
               是说它在解释这个体系和实践中，能够前后一致，逻辑一贯。
                   （二）何谓“集中民主”？

                   何谓“集中民主”？所谓集中民主，就是领导者在保障人民广泛参政、议政、论
               政的基础上，集中人民的主张、力量和赋予的权力，为民代言，为民执政，为民服务，
               为民造福，以实现国家强大与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和谐一致、人民真正当家作主。在
               中国，就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下，集中全中国人民的智慧和力量，为让人

               民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共同奋斗。这种“集中民主”
               就是把集中与民主两个方面统一起来，就是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在集中指导下的民
               主相结合（关于集中民主与民主集中制的区别我们下文再讲），就是既有集中又有民主，

               既有纪律，又有自由，既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意见表达，就是上下一心，八方协力，
               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共同把中国的事情办好。这种集中也包括在全球整合与配置资
               源，学习、吸收全人类创造的各种文明的积极成果和各国人民给予中国的意见和建议，
               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造福。
                   以上便是我给“集中民主”所下的定义和附解。

                   为了形象地说明什么是集中民主，我在这里举几个具体例子。首先，每年全国两
               会是全中国人民的政治大事，也是举世瞩目的大事，其中政府工作报告更是引起各阶
               层、各国的普遍关注。国务院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报告工作，接受人民监督，是宪法

               规定的重要职责。起草好政府工作报告，对于凝聚全国人民的共识和力量具有重要作
               用。曾参加报告起草工作的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杨宜勇透露：文件起草的
               过程是一个不断凝聚共识的过程，就是凝聚集体智慧和集体决策的过程。要聚焦破解
               改革发展难题，回应社会关切，广泛听取社会各界意见，促进政府工作再上新台阶。

               对于两会报告的起草，中央领导都会特别强调四个重视：特别重视实地调查研究，特
               别重视媒体有影响的文章，特别重视各地人民来信，特别重视两会代表反映的情况。
               领导把主题和结构确定以后，就要围绕领导的战略意图和主要的观点起草初稿，然后
               再进一步收集有关材料。报告在总理的具体主持下进行。总理每年都会对报告提出明

               确的要求，包括报告体例、内容、风格等。他特别强调报告要实，要有扎扎实实的工
               作措施，尤其是涉及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举措和老百姓密切关心的热点问题，必须拿


                                                                                           • 3 •]]></page><page Index="1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出真正管用的硬措施。起草过程中，习近平总书记、李克强总理都多次作出重要指示。
             在此过程中，起草组会将有关专家学者和群众的意见吸收到初稿中，是否合适，最后
             由领导把关。这是初稿的形成过程。初稿形成之后，领导还要邀请一些省长、省委书
             记等来看看，提提修改意见。合格的初稿出来以后，还要征求方方面面的意见，比如
             我们经常看到总理专门召开民主党派座谈会、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座谈会、企业家座

             谈会和老百姓座谈会，看看这个报告行不行，大家都有什么建议。修改完善后要向中
             央政治局汇报。像这样一个报告的出台，有非常标准的流程，一般是前一年 12 月初
             成立报告起草小组，月底拿出初稿，初稿出来之后即进入讨论、修改、审议程序。其

             中党中央、国务院一般先后要召开四次会议，对报告进行审议讨论，整个周期大约
             100 天。全过程相当严肃认真。再次修改后，总书记和总理还会亲自出面，在两会前
             征求八个民主党派的意见，把好的建议意见吸收到报告中来，最后必须经过中央政治
             局常委会讨论修改定稿。整个过程就是集中民主—集中人民的主张和智慧的过程，

             实行的就是民主集中制。充分吸收社会各方面的意见，从而形成最大共识。再比如中
             国的五年计划。中国“十四五”规划编制工作在社会各界广泛征求意见，广大人民群
             众踊跃参与，留言 100 多万条，有关方面从中整理出 1000 多条建议，都被“十四五”

             规划或有关部门所采纳。每一个五年计划都是这样做出的。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
             主的生动实践。再比如，从中央到所有的地方政府，在作重大决定时都必须征求人民
             群众的意见，比如听证会、人民代表大会、协商会等等。即便对外援助也莫不如此，
             比如为了开好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几年前中国就派出大批考察团，赴非洲考察，
             调研，征询非洲当地人民群众的意见，这才有论坛上的“八大行动”“五不带”，非

             洲的朋友说，只有中国懂得非洲人民的需要，知道非洲的问题所在。这就是集中民主，
             这才是真正的民主。
                  在这个集中民主—集中人民的主张、意见、建议和力量的工作中，“协商”和

             “全过程”是它的一个重要方法和要求。上面的例子以及众多中国式集中民主的实践
             向我们显示：从提出议题到征集意见再到形成决策；从贯彻实施到跟踪检查再到意见
             反馈；从试点到推广，从评比到总结，从表彰到批评，集中民主全方位、全过程地贯
             彻民主集中制。首先，充分发扬民主，集思广益（这里有一系列工作方法，如实地调

             查、问卷调查、专家咨询、座谈会法、头脑风暴法、可行性研究、网上征求意见等等）
             最大程度地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使人民的意愿和要求得到最广泛的表达和反映，
             在此基础上，集中正确意见（这里又有一系列科学方法，如决策树法、排除法、优选
             法、表决法、协商法、计算机辅助决策等等），终至形成经得起实践检验和历史检验

             的决议、决策和决定并付诸实施（这里有的还有从小试、中试到推广的一系列方法和
             过程），然后，在实施的过程中还要跟踪检测、实时反馈、及时修正，使人民的意愿


             • 4 •]]></page><page Index="15"><![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和要求得到切实满足和实现。我在前面已经讲过，在这个过程中，“协商”和“全过
               程”是集中民主的一种方法和要求，但集中民主绝不只是这一种方法和要求，重要的
               是，无论采取何种方法，也不管有多少具体要求，有一条至关重要的根本方法和根本
               原则，那就是党对民意的整合是第一位的。“集中”就是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集
               中民主”就是坚持党对民意的整合是第一位的，无论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还是“集

               中指导下的民主”，不论是“全过程”还是“半过程”，也不论是民生还是政治拟或
               其他领域，集中民主强调的是党对民意的整合始终是第一位的，如此，才能保证党面
               对复杂多变的事务，审时度势，实事求是，不为任何利益集团所左右，做到既运用民主，

               维护民主，体现民主，又不为民主所囿，为民主所困，从而做出自己的独立判断和符
               合人民利益的决策，以实现人民真正当家作主。诚然，以“协商”或“全过程”来定
               义中国民主，都比“集中民主”好听（集中有集权之嫌，而集权在人们的心目中是一
               个贬义词）但我始终认为，无论是名称还是事实，都不如“集中民主”切合实际，易

               解好用，高效灵活，收放自如，而且逻辑一贯，前后一致。集中民主坚持集中与民主
               相结合，既有集中，又有民主，实现了民主的过程与结果、形式与内容的统一，人民
               民主与国家意志的统一，是维护人民利益的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民主。大到国

               家立法、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的制定、财政预算编制与执行监督等，小到物业管理、
               生活垃圾分类管理等，一项项生动的民主实践，展现了中国式集中民主的强大生命力。
               我觉得这种民主比那种“自由”占道、“自由”占街、“敢”骂“敢”打、“敢”烧“敢”
               抢、大吵大叫、闹哄哄、乱糟糟的所谓自由民主文明、高效、有序，是民主的进步，
               也是历史的进步！

                   历史上，君主、僭主、霸主、自由民主，都号称代表民主，但究竟谁真正代表人
               民为人民做主？应由这一国的人民说了算。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是真正实现中国人民当
               家作主的民主。实践证明，集中民主已获得中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衷心拥护和信任，

               中国人民自觉自主自愿地接受集中民主。贯彻民主集中制、实行集中民主的中国政府
               是一个中国最大多数人民真心拥护的政府。
                   （三）“集中民主”能否成立？
                   1. 从民主的概念和理论说起

                   “集中民主”作为一种民主概念能否成立？我们就从概念说起。
                   概念是从反映事物的特有属性到反映事物的本质、事物的全体及其内部规律的一
               种思维形式，并用语词表达和巩固下来。概念是一种抽象的和归纳性的概括，它有助
               于我们为理论研究的目的而组织知识。民主这个词源自希腊语。它的大意是“人民统

               治”，就是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管理国家事务的国家制度。也不知从什么时候（我
               没有具体考证），西方人在“民主”之前加上了限定词“自由”二字，变成了“自由


                                                                                           • 5 •]]></page><page Index="1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民主”，什么是自由民主，就是自由主义的民主。虽然与民主有同义之嫌（民主本身
             即含有自主、自由之义），但从逻辑上说是成立的，也是与西方人的民主实践和文化
             价值观一致的。问题在于他们认为世上只有这一种民主，其他都不是民主。
                  列宁说，“下‘定义’是什么意思呢？首先就是把某一个概念放在另一个更广泛
                       a
             的概念里。 ”“自由民主”就是把它的定义放在“民主”这个外延较大的概念里产生的。
             伏尔泰说：“定义绝非很自由的，必须‘通过固有的类和最邻近的差异’来下定义。”
             （伏尔泰《哲学通信·第二十五封信注》）“集中民主”这个概念完全符合这两位哲
             学大师所说的定义的规定性。“集中民主”这个概念也是在“民主”这个大概念里产

             生的，它的限定词是“集中”，是相对于“自由民主”而言的，所以不论在语法上还
             是在逻辑上都是完全成立的。更重要的是，它是在与西方自由民主的比较中形成的，
             是从中国的民主实践中概括出来的，是民主发展的结果，也是时代发展的结果。
                  黑格尔认为概念应分为两种：一种是“抽象概念”，又叫“形式概念”；另一种是“具

             体概念”或叫“理性概念”。黑格尔所说的“抽象概念”就是：只是凭思想的分析作
             用或抽象作用，丢掉了具体事物所具有的多样性，而只举出一些特性；或者抹杀了这
             些特性的不同之处，而将多种特性概括为一种特性。因此，这种概念只能反映事物的

             普遍抽象统一性，而排斥事物的差异性和多样性，并且不包含矛盾。西方的或者说美
             国式的“自由民主”就是这样的一种概念。它抹杀了民主的内在矛盾和差异性，抛弃
             了民主的实质内容，而将民主的多样性和多种特性限制为只有三权分立、一人一票这
             些形式特征的民主，凡是不符合他们这个模式的就都不是民主。这就是黑格尔所说的

             是一个抽象的、偏狭的、空洞的“抽象概念”。黑格尔认为：“事实上无论在天上或
             地上，无论是精神界或自然界，绝没有像知性所固执的那种‘非此即彼’的抽象事物。
                                                                                  b
             无论什么说得上存在的东西，必定是具体的，包含有区别和对立于其自身。 ”因此，
             黑格尔说，概念“是彻底具体的东西”，这样的概念是一种多样性有机联系的整体，
             各种不同规定性的统一。黑格尔所提出的“抽象概念”和“具体概念”正反映着概念
             作为人的认识的不断深化过程。从马克思到列宁，对他所提出的“具体概念”都是极
             其赞许的。事实上，概念之反映事物的本质，总是要经过从具体到抽象、又从抽象到

             具体，从不甚深刻到较为深刻的过程。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尤其是实践的深入发展，
             人的思想内容的丰富和概括能力的不断提高，才逐渐形成了现代人的较高级的概念。
             “民主”这一概念正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
                  西方的“自由民主”是一个排斥具体多样性的、空洞的、偏狭的、并且不包含矛

             盾的抽象概念，而集中民主则是一个包含着对立统一的、反映事物多样性的“具体概

             a  《列宁选集》第 2 卷，第 146 页。
             b  《小逻辑》，三联书店版，第 266-267 页。


             • 6 •]]></page><page Index="17"><![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念”。事实上，集中民主才是民主本质的东西，是民主、人民民主、人民当家做主得
               以实现的规律性的属性，也是它的自然属性。民主是美好的，民主的概念发展到今天，
               人类应当站在更高的历史起点上给民主以更高的定义。我相信，从自由民主到集中民
               主人们也一定能够接受！
                   从理论上来说，自由与集中本来就是对立统一的，而民主本身即已含自由之意，

               光有自由而没有集中，或者光有集中而没有自由，都不成世界，凭什么只能有自由民主，
               不能有集中民主？我们说，概念是发展的，民主的概念是人类发明的，也是伴随着人
               类成长而发展的。当今的民主革命、民主运动、民主建设，必须赋予民主以新的时代

               意义。我们必须把集中与民主这两个方面结合起来，“以便得出一个正确的、来自事
               物本身发展的、因而包括了实践中的一切情况的定义。”（恩格斯在《国民经济学批
               判大纲》中论述地租定义时说的话）
                   概念是发展的，因为实践在发展，所以人们不能固守旧观念。美国人不是这样，

               美国人好像太死板，不仅老是死守着旧观念，而且还总喜欢以自己的概念来制裁他人，
               就比如“全球化”这个概念，美国人的“全球化”是国际分工、比较优势，你不能什
               么都生产，什么生意都做，你只有是全球最好的，才能进入国际贸易，凡是不符合它

               这个概念的全球化他就要反。问题是人家不干怎么发展，怎么赶上你？谁都有个起步
               阶段，谁也不是一上来就能做到全球最好。它这个概念是建立在他们什么东西都比别
               人强的条件下的，这种全球化其实是美国一家的全球化，而不是全球人的全球化，这
               种全球化的结果只能是美国一家独大，一家独享，这不是全球化，这是全球吞。美国
               的全球化在二战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里，大家是接受的，因为那个时候各国的条件和能

               力都还不够，现在还这样定义和要求就不符合时代，跟不上形势了。美国的全球化概
               念是以美国化全球，全球美国化，而我们的全球化概念是在全世界配置资源，是搞全
               产业链，你想生产什么就生产什么，你能生产什么就生产什么，这是你的权力，你想

               在哪里买原料就在哪里买，你能在哪里找到人才就在哪里找，你帮我，我也帮你，我
               搭你的车，你也搭我的车，你中有我，我中也有你，大家共商、共建、共享。同样，
               美国人的民主概念就是一人一票，两党轮替，三权分立，凡是不符合它这个模式的都
               不是民主。这是概念霸权，是一家之言。你三权分立就叫民主，我中央和地方责、权、

               利相统一就不叫民主？你不准这家生产这个，不准那家生产那个，这叫民主？这不是
               一言堂？不是专制？你就是 51% 的多数票，可结果把事情搞砸了，伤了 100%，这也
               叫民主？这种民主要得要不得？值得值不得？学得学不得？反之，我就是这 49%，但
               我善于集中民智、民力，结果把事办成了，还办得特别好，甚至超过了 51% 的预期，

               达到了 100% 的满意率，这不叫民主？这不民主？善于集中人民的主张和力量，把人
               民团结在一起，为了一个目标，共同奋斗，这不叫民主？所以，对于任何一个概念不


                                                                                           • 7 •]]></page><page Index="1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要太死板，要随着时代而演化、而进步，要赋予概念以新的内涵，这才符合社会潮流，
             符合历史方向，你死守着那个老概念，作茧自缚，于民何益，于己何益？于世何益？
                  我们说概念是发展的，概念的发展和转化在思想史上比比皆是。比如“博弈”，
             原意是下棋，可后来竟发展出多种博弈：静态博弈、动态博弈……博弈论。比如“系统”，
             原本是一个医学专用术语，现在成了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一个通用概念，什么经济

             系统、文化系统、科教系统，这个系统，那个系统，几乎所有领域都有系统。再比如“哲
             学”，最初哲学、科学和宗教是一回事，后来哲学独立了出来，再后来发展出“政治
             哲学”“人生哲学”“文化哲学”“过程哲学”“管理哲学”。同样的例子还有高等

             数学和初等数学等等。唯物主义这个概念，也不是马克思创造的，可是马克思在唯物
             主义之前加上辩证和历史两字，变成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从此开辟了人类
             思想史的新纪元！为什么民主就不能发展出集中民主，为什么只能有西方的自由民主，
             而不能有东方的集中民主？为什么只能有美国式民主，而不能有中国式民主？为什么

             只能有“自由民主主义”而不能有“集中民主主义”？都是为了人民当家作主，谁能
             说西方的民主概念和民主制度就是唯一正解呢？
                  2. 从民主的实践和发展说起

                  概念是发展的。民主的概念在发展，是因为民主的实践在变化，在发展，民主从
             概念的定义，到民主的具体内容、运行的方式方法，都在发展变化。从原始民主到雅
             典民主，从古希腊的奴隶主民主制，到波兰立陶宛联邦的贵族民主制，从英国的议会
             到法国的三级会议，从希罗多德笔下的民主，到英国的大宪章所载民主……从最初的
             “人民”和“权利”、参政议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到后来的三权分立，从直接民

             主到间接民主，从全员民主到代议制民主，其内容、方式、条件已不尽相同，而其命
             运与结果也各各不同，并不是一成不变也不是到处都一模一样的。即使在西方那些所
             谓最民主的国家，“自由民主”在公投、抗议、游行、竞选等民主的形式与方法之下，

             谁能说没有民粹主义、民族主义、无政府主义在作祟？议员与总统竞选从不需要用钱，
             到现在的无钱不能参选，甚至演变为某些野心家的篡政工具，谁能说这是人民在做主？
             更有在世界的许多国家和地区，自由民主已成动乱之源，给当地人民带来无穷灾难，
             不要说民主，连起码的民生都无法维系，谁能说这就是民主的初心？这就是真正的民

             主？生当今日之世界，我们应当对民主的本质作出更深刻、更理性、更文明、更进步
             的定义与解释。我们说概念是发展的，由于客观现实总是在对立面的斗争中不断地发
             展变化着的，而人的认识又总是受时代的生产力水平和科学水平等制约 ，因而所谓概
             念反映事物的本质也只是相对的，它只能体现一定时代的认识水平。所以，对任何概

             念的理解与解释，都必须结合它的内容和形式来研究它们的运动发展。即如社会主义，
             从定义到内容已与当初大有不同，而许多西方人士也早就提出应该修正资本主义，对


             • 8 •]]></page><page Index="19"><![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民主这一概念我们同样也应当抱持与时俱进的态度。
                   “言必称希腊”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以往的阶级斗争中，被统治阶级利用民主
               的武器，推翻旧势力，现代社会广大人民群众的社会地位已经不是被统治阶级了，民
               主已不再是推翻旧社会、旧政权的武器。现在是什么时代？现在不是封建王朝的时代，
               也不是殖民地时代，假如现在有一个人，以陈胜吴广自居，手握单刀，揭竿而起，或

               是像堂·吉诃德，一定要凭一己之力，扫荡不平，惩罚专制，是一定被人哗笑的！现
               在是和平建设时代，和平发展时代，所以自由民主应该扬弃为集中民主，最起码不能
               排斥集中民主。我们说，民主当随时代，一切以时间、地点、条件为转移。天下没有

               一成不变之道，也没有一成不变之理，时异事异则对异，对人对事都如此，这很自然。
               “传曰：‘天下无害，虽有圣人无所施才；上下和同，虽有贤者无所立功。’故曰，
               时异事异。”以中国而论，过去民主革命时代，广大劳动人民没有民主，没有权利，
               只有压迫和剥削，人民只有革命、造反，闹民运，“反独裁”“反军阀”“反帝国主

               义”“反封建主义”。现在，时异事异，“主”异“民”亦异，“天下平均，合为一家，
               动发举事，犹运之掌”，现在的民主应该是群策群力，共建美好家园。“此一时也，
               彼一时也，岂可同哉！”

                   时代不同，人们的表现就不同，即使同一个民族，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也是有不同
               的表现，同理，时代不同了，民主也就不同了。我认为，正是因为太过民主，所以现
               在的人性趋恶。人们的道德水准普遍下滑，信仰缺失。人类因太过民主，所以走向了
               民主的反面—“煮民”。也就是人类在自己煎熬自己。因为为了民主而失去了所有
               敬畏。我不禁要问：难道民主是人类的唯一追求和终极目的吗？民主是为了什么？

                   “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马
               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民主概念产生于社会尚不发达时期，那时民情也
               简单，现在人心有多复杂，你是知道的，所以实行民主的方式方法自当适应现在的情形。

               从人民的地位来说，今日之中国人民，尤其是工人阶级和农民大众，已从解放前被剥
               削和被压迫阶级，翻身做了主人，则过去争民主、为民主而战斗的民主运动或民主斗
               争已经过去了。今天的中国人民，已然是中国社会的主人，则今日之民主与昔日之民
               主不可同日而语。今天的民主，不应再是抵制和摧毁旧社会的革命的武器，而应当成

               为政府管理新社会的形式。在过去的时代，由于受教育的人少，政治和社会的不平等、
               信息不对称和资源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所以极易形成独裁和暴政，所以强调民主。
               现在是数字时代，信息不对称和资源独享的局面已大大改观，发展需要共商、共建、
               共享，所以需要集中民主。人民当家做主万古不移，但是当家做主的方式当随时代演

               进，随着人民—领导者和被领导者的日益成熟、智力的增长和理性的增加，随着客
               观条件的日益完善，民主的实施方法必然要适应这些变化。试问：今天，我们还需要


                                                                                           • 9 •]]></page><page Index="2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坐在希腊的市民广场上用石头来投票吗？新的时代，数字化、信息化正在改变我们的
             生活方式、生产方式、交往方式甚至战争方式、斗争方式，也在改变我们的民主形式，
             新时代需要新型民主。
                  民主当随时代！每一个时代都有其不可抗拒和无法替代的主导意识和精神潮流。
             当今之世，和平与发展是世界的主流方向。我们处在一个基本都已确立和安排好的时

             代，处在一个生存生活基本都有保障的时代，我们也处在一个主仆、上下、左右相互
             依存和需要合作的时代。我们不是处在争民主、争自由、反剥削、反压迫的时代，不
             是处在革命、起义和造反的时代，我们的时代是和平发展的时代，和平共处的时代。

             这个时代需要的是集中民主，而不是自由民主。
                  和平与发展需要集中民主。过去的革命和造反，大多数人的揭竿而起不是为了享
             受，而是为了活命和生存，而现在，这种环境和遭遇在很多国家其实已不存在了。革
             命与造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虽然局部战争依然不断，但是人类发展的总趋势

             是和平发展，人类社会的主旋律是和平发展，因为和平发展符合全人类的根本利益，
             而和平发展离不开集中民主，集中民主有利于和平发展。在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人们
             自然喜欢中央集权。因为害怕动乱和喜欢有人为他们打理好一切的心理自然使人们的

             依赖转向中央，如果这个政权忠实地代表了他们的利益，确切地再现了他们的本意，
             则他们对它的信任就几乎是无限的。
                  使当代社会的政治权力集中的第一个而且可以说是唯一的必要条件，就是和平与
             发展，只有和平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与平等，只有发展才能带来真正的自由与平等。
             在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与前提之下，如何收拾人心，凝聚共识，共谋发展，正需要

             集中民主。权力集中与权力加强将是今后各国政治的普遍倾向和长期趋势。这是由和
             平与发展的现实要求所决定的，是由全球化的深入发展所决定的，也是民主政治的发
             展所决定的。

                 （四）民主当随时代
                  1. 从民主的本质说起
                  民主的本质是什么？有人说就是少数服从多数。我认为，民主的本质是做出正确
             决定，达到目的。如果考察民主的源头，民主是在没有强有力的组织机构来决策的情

             况下诞生的。由于没有强有力的组织机构来决策，或是互不信任、互不服气而谁都无
             法做主的情况下，古希腊人才发明了一个表决办法：投票！哪一堆石头多，就按石头
             多的一方意见办。至于是不是真的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他们不管，反正按少数服从多
             数办，没话说。我是一个目的与效果统一论者，我认为，只有决定与目的相统一，即

             做出的决定达到了预定的目的—仗打胜了，事办成了，生活提高了—才算是实现
             了民主。马克思主义认为，真正的民主应是人民主权、人民意志的实现。多数就一定


             • 10 •]]></page><page Index="21"><![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能达到人民主权、人民意志、人民目的实现吗？不一定。雅典人是很民主，所有决定
               都是按石头多的一方做出的，可是仗打败了，最终被波斯人统治了，怎么说？到现在
               也还过得不怎么样。
                   民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民意。发扬民主的目的在听取民意，集思广益，做
               出正确决定。当然，民意本身是很复杂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就有各种各样的民意，

               这很正常，关键是，一个政府，一个政党，是不是了解民意，正视民意，又准备用什
               么样的制度来保证民意能获得充分的、真实的表达。首先我们应当看到，当今时代，
               由于交通和互联网的普及与发达，资讯的收集越发方便、快捷，民意表达的便捷性和

               自由度空前提升，可控性降低，任何政党和组织，都难以屏蔽民心民意的表达，任何
               漠视和无视公众关切和诉求的行为，都不可能持久。没有一个政府能够指望隐瞒它不
               喜欢的所有信息，而当局者即使完全为了自身利益，也都不能无动于衷，因为，民心
               向背决定他的生死和地位。由于现在民主表达、民主诉求和民意收集的渠道和方法迅

               捷而多样，政府施政的方式方法也已发生了巨大变化，所以民主的作用和范围，也必
               然发生变化，而民主的概念和民主政治的理论也必须随之改变。不是只有当面说当面
               听才叫民主，群众的意见可通过多种方法和渠道上达，上层也可通过多种方式和方法

               获得民情民意，并不需要大规模的游行抗议，也并不需要事事都要通过公投来决定。
               在知识经济时代、信息化时代、经济全球化时代、市场起决定作用的时代，在人类越
               来越成熟的今天，民主的形式已经越来越不重要，退一步说，即使没有代议制和公投
               等种种现代民主形式，仅凭发达的资讯、政治精英的选拔、政治智囊的作用和稳定的
               环境，也可以达到善治、良治，甚至比那些所谓自由民主治的更好，更符合民主的要

               求和利益。在这方面，我敢说中国的“两会”是收集和处理民意的成功典范，是中国
               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的伟大创举。
                   关于民主，迄今为止，全世界还没有一个大家都认可的统一的定义，联合国也没

               有规定所有国家必须遵循一个民主模式，更没有规定只有西方民主才是民主。你说民
               主就是“三权分立、多党制加一人一票”，我说“党的领导、依法治国、人民当家做
               主”，都是民主的形式，不是民主的实质。形式不等于实质，形式可能反映实质，也
               可能没有反映实质。我们说，民主的本质是做出正确决定，达到目的，这是就概念的

               一般性说的，要说具体，或者说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说，在现代，在现在的和平年代，
               我觉得，民主的实质就是民生，这大概不会有什么异义。我们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人民，
               为了人民更加美好的生活，人民当家作主也是为了改善民生。如果只是当了家做了主，
               但天天过苦日子，恐怕不是我们要的民主吧。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集中民主”不

               仅反映了中国民主的真正内涵，也反映了普世民主的真正实质。我们应当明白一个最
               基本的道理：民主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它的目的只能是一个：国家稳定繁荣和满足人


                                                                                          • 11 •]]></page><page Index="2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人工智能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革命，它比过去的农业革命、工业革命都要来得
             更大更广泛。处理器的运算能力、记忆体的储存能力，互联网的传输能力发展日进千
             里，电脑在众多方面和领域将超过人脑，AI 的智慧将超过人类智慧。我们知道，人类

             正常的智商都在 100 左右，罕见的天才爱因斯坦也不过 190，达·芬奇也就是 205，
             但未来的人工智能的智商，将会是 10000 ！ 10000 的智商，人类不可能，但人工智能

             可能！当然，人类还是自己的主宰。人类与 AI（人工智能）最大的差别不在智商，
             而在情感和创造。情感与创造是智商再高的 AI 都无法做到的。我只是说，将来之社
             会，民意的表达和收集越来越方便快捷和简单，民主将更多地表现在领导者的民主作
             风，民意的听取和民意的收集与采纳，未来在很多方面，AI 都将比你、比我做得更好，

             或者说好得多。而且，现在已经证明，AI 的预测能力很强，在很多领域都比人类强，
             比人类精准。所以，我说民主的作用在将来更加有限，民众和民主的作用在将来更多

             地体现在执行、实施、遵循和服从。AI，并不是单个的个体，它是一个结合大数据的
             万物互联的整体系统。民主的意义更多地表现在充分发挥个体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创
             造性，而不是整体的组织力和对抗政府的作用上。因为政府与个人是一体的，共命运
             的，是一个整体，只是分工不同。民主更多地表现在做自己之主，而不是做他人之主，

             更不是要做政府之主。只能是政府代人民在整体上做主，我们每个人只要充分发挥出
             自己服务社会的效率和能力，就是民主了。

                  2. 民主不在形式，而在内容
                  以往的民主理论，总以民主为目的，且认为民主为天然真理，我以为是片面的，
             绝对的，错误的。我认为，民主不在形式，而在内容，只要决策体现了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着想，并为人民所享，就是民主。民主在现代和未来的发展，将更多地体现为

             民主作风、民主立意和民主结果。作为领导，能够不脱离群众，平等待人，虚心听取
             属下和群众各种不同意见，不玩长官意志，正确集中大家的智慧和意见，从而做出正

             确的决定，这就是民主。只要有一颗为民之心，有一个民主作风，民主的方法自有千
             种。中国遍布全国的各级组织与网络，诸如各级党委、党组、支部、政府、人大、政
             协及其有关的智囊机构、各种民间调查组织、各部门的专业咨询机构、各种专家智库
             等等，足以保证中国共产党能够集中全国人民的正确主张和意志（这也是中国共产党

             重要的民主形式之一）。仅每年一次的全国人大、全国政协的提案、议案都有几千件，
             件件都有交代、都有落实，这还不民主？不要说还有地方各级同样机构，他们也在发

             挥同样的作用。全国政协“网络议政远程协商会”“双周协商会”每期一个专题，恭
             请各方专家和代表，畅所欲言，积极建言献策，这些都是中国式集中民主的卓有成效


             • 12 •]]></page><page Index="23"><![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的具体形式、途径和方法，是中国共产党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对民主政治的创新和发展。
               民主结果不仅指有利于民生，还特别指要有有利于人才脱颖而出的机制、制度和氛围，
               不是论资排辈、嫉贤妒能、压制人才，而是有助于和有利于各方面优秀人才出头、出彩、
               出成果，为每一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提供一个平等的机会和社会。中国为“大众创业，

               万众创新”创造和提供了良好的环境和广阔的舞台。
                   西方的自由民主重形式，形式民主并不一定代表真正的民主。中国的集中民主讲
               求的是民主的内容和实质，中国特色的集中民主，是重在内容与实质的代表性民主。

               代表者，中国共产党也！中国共产党代表先进生产力，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
               表全中国人民的整体利益和根本利益！集中民主与自由民主不是词句的不同，面是内
               容与实质的不同，它代表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自由民主的一种新型民主生活、民主实

               践和民主命运。
                   李光耀曾这样拒绝西方的民主思想：“你们谈卢旺达、孟加拉国、柬埔寨、菲律
               宾。‘自由之家’（美国研究机构）说他们有民主。”“但他们有像这样的生活吗？……

               人民最迫切需要的就是经济发展。高高在上的领导人也许嘴里会讲另外的一套，但你
               随便做个民意调查，问人民到底要什么？是随心所欲写社论的权利吗？他们想要房子、
                                  a
               药品、工作、学校。 ”
                   李光耀是对的。中国共产党已经懂得，人民不可能靠政治信条生活。民主必须能
               改善人民的生活。民主不是摆设，关键是要管用。实践证明，中国的集中民主实行的
               是“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同人民在一起、一切为了人民”的民主政治，这种“民

               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行得通，很管用。从中国 7 亿人摆脱绝对贫困、
               14 亿人民实行小康，到在全球率先控制新冠疫情，再到中国多年为世界经济增长贡献
               率超过 30%，中国式民主展现的治理效能令世界惊叹。法国学者、调节学派创始人米
               歇尔·阿列塔指出，经济和政治行为是否民主，应从其是否有利于人民福祉来判断，“中

               国不断增进人民福祉，就是民主”。
                   民主的内容和实质，一是民生，二是一种决策机制和方式，三是保障人民的权利。

               但不是一切由民做主，也不是有求必应，一时办不到也不能说不民主。权利也有正当
               和不正当，一部分人的权利不能代表全体人的权利。在美国，可以通过公民投票赶一
               个执政党下台，在中国决不允许颠覆中国共产党，这种权利就被剥夺。因为中国共产
               党代表的不是哪一部分人利益，而是全体人民的利益。中国也有过“四大自由”，可

               它给中国带来的不是安定团结和共同富裕，而是人民互斗、枪炮隆降、派性峰起和十
               年浩劫。

               a  转自《参考消息》2015.2.3 斯洛文尼亚哲学家日热克文章《资本主义与西方价值观分道扬镳》。


                                                                                          • 13 •]]></page><page Index="2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所以，民主只是手段，而不是目标，目标只能是民生，是更美好的生活。人类不
             是为了民主而生，民主只是为人类所用。在西方，现代民主正在沦为政客手中政治斗
             争的工具，他们要的民主其实就是选票，而不是民生和人民的权利。
                  3. 当代问题难在集中，不在民主

                  信息革命已经并正在改变世界政治。当然包括民主政治，尤其民主的手段和形式。
             一个世纪之前因为廉价电力而出现的大众通讯与广播，产生了政治集中化的后果，这
             种后果即使在民主国家中，也大于只有地方新闻机构的时代。20 世纪 30 年代，罗斯
             福总统利用广播电台，深刻地改变了美国政治。而现在，网络摄像头可以让人们在家

             里或办公室里舒舒服服地参加视频会议。1993 年，世界上只有 50 个网站，现在早已
             经超过 1 亿个了。2021 年底，全球上网人数达到 49 亿，大约占全球人口的 63%，而
             我国网民已达 10.32 亿。信息技术，尤其是互联网使得民意的表达与收集越来越方便
             快捷。正因民意表达的方式方法和渠道变得多了，快了，民意收集已经十分容易，而

             面对浩如烟海的信息、问题、民众诉求和利益表达，如何取舍，如何抉择，如何综合，
             就成为主要矛盾。所以当代民主问题，难在集中，不在民主。也就是说，矛盾的主要
             方面在上层，不在下层，在领导，不在民众，所以，集中民主变得愈发重要。如何将

             各方的利益表达和政治要求进行集中、整合，形成目标一致或比较一致的政策选择，
             是当代社会的一大难题，所以是集中民主的重要课题。集中民主不同于自由民主之处
             之一，就是讲要重视集中，不能一味迎合、投合选民，而牺牲全社会和全体人民的整
             体利益和长远利益。再则，从发展上看，现在的决策机构，不论是政府还是其他组织，
             比如企业等，决策能力和水平已不是希腊时代所能比得了，集中的能力大大增强。再则，

             现代交通与通讯的发展，方便快捷的交通网，上天入地的互联网，可以省去诸多中间
             环节，扫除了种种层级障碍，为权力的集中提供了充分的客观条件和强大的物质基础。
             所有这一切也表明，自由民主向集中民主的转化也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趋势。

                  民主从自由民主到集中民主是一个自然的历史发展过程。集中在民主政治中上升
             为主要矛盾或矛盾的主要方面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民主一开始是一种全员民主的形式，
             全体成员都参与决策，比如原始社会的军事民主，因为那时人数少，情况简单，环境
             允许。后来人多了，发展为代议制，代议制就是一种集中民主的初级形式。过去民主

             的形式也简单，就是开会、面谈，资讯也少，现在民主的方式、方法、渠道比过去多
             了去了，各种调研活动、各种制度化的会议、网络、民意调查、各种意见领袖的意见书，
             甚至街谈巷议，都能很快获取民众的意见。现在难的是集中，不是民主，民主可通过
             各种方法和渠道表达，民意也可通过多种方式和渠道获得，而集中民众的意见、意志、

             作出取舍、决策需要经验、智慧，绝不是单靠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那么简单做出的。
             绝不是的！所以，现代民主政治，难点在集中，重点在集中。这是时代的变化带来的。


             • 14 •]]></page><page Index="25"><![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新时代，各国执政的阶级基础和经济基础都发生了变化，所以，民主也必然发生变化，
               民主的概念和理论自然也到了应该改写的时候了。
                   4. 新时代需要新的民主政治和民主理论，自由民主不是历史的终结，集中民
               主必将开辟民主的新纪元
                   在 1989 年柏林墙倒塌和 1991 年社会主义阵营瓦解之后，对许多人来说，这些事

               件标志着现代历史的终结，他们宣布资本主义为人类的最终阶段，自由民主是政府的
               最终形式。其代表性理论就是福山的“历史终结论”。美国的弗朗西斯·福山在《历
               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一书中说：“我们现在见证的可能不只是冷战的结束，或者一

               段后二战时代历史的结束，而是历史的终结：也就是说，这是人类意识形态变革的终
               点，西方自由民主的普世化也将成为人类政府的最终形式。”他进一步阐释所谓历史
               的终结是说人类关于政治制度的设计，就在西方自由民主制度面前止步了，也就是说，
               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是人类文明的最高点，是不可逾越的。也就是他们所说的“普世

               价值”，用我们的老话说，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意思。这不是一般的孤傲，这简直
               就是对世界的蔑视！不仅理论上说不通，哲学上说不通，实践上更说不通！因为实践
               表明，这一论断并没有得到足够的证据支持，各国都有自己的民主方式，其他形式的

               国家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增长，甚至超过了自由民主国家，新加坡和中国就是证
               据。以新加坡为例，新加坡是华人主导的社会，但也有很多马来人、印度人。新加坡
               是不允许少数族群搞大规模聚居的，也不容许各个民族建立自己的政党，无论是单一
               种族的群居还是种族基础上的政党，都会成为搞独立的基础。但新加坡设计了“集选
               区”制度，就是每个选区有数名候选人是不同族裔的组合，民众投票给这种混合团队，

               把少数族群的候选人带入政府，这样就避免了他们代表性不足的问题，也避免了种族
               主义。而我们中国的选举制度比他们又先进多了，优越多了，硬性多了，我们是规定
               了必须有多少名少数民族的代表参加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以确保完整的高度的代表性。

                   民主在每个历史时代都是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在完全不同的社会关系下面发展起
               来的，要想把自由民主作为一种换象的和永恒的观念、范畴来下定义，只能是形而上
               学或法学家们的幻想。没有适用于一切时代和一切国家的民主，福山犯了把资本主义
               的政治关系当作永恒范畴的一切政治社会学家的通病。福山本人过后也对自己的终结

               论做了反思和检讨。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两千多年前中国的哲人就看穿和否定了精神霸权，不
               承认精神霸权的大旗大棒招牌与虎皮效用。我们应该知道，人是有限的，迄今为止，
               我们的一切知识都是建立在相对论的基础上的，那种认为绝对的智慧是我们人类没有

               力量去获得的。自由民主反映了人类事业上毋庸置疑的进步，促进了许多国家的发展
               与进步，但，我们万不可把这种相对的知识理论和人类宇宙间绝对真理等同起来，因


                                                                                          • 15 •]]></page><page Index="2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为那种绝对真理是我们没有力量去获得的，真正的智慧只能及时地在漫长的发展链条
             上寻见几个重要的规律和原则。如果我们赞同并确信这种观点，我们便会给我们的思
             想和行动划定一个正确的范围，从而实现她的命运。真理向前向后向左向右多走一步，
             都是错误！
                  所以，我们不要轻言“历史的终结”，这应该是常识。民主的概念同它所表现的

             关系一样，不是永恒的，它是历史的、不断运动的。必须知道，人民的喜乐、责任和
             义务是随时代而不同的，人类所要追求的目标并不是永远不变的，而达到目的和目标
             的方法也是不断变化的。马克思告诉我们，人们是按照一定的生产方式建立相应的社

             会关系的，随着新生产力的获得，人们改变自己的生产方式，随着生产方式的改变，
             人们也就会改变自己的一切社会关系，这个“一切社会关系”当然包括政治关系。从
             古希腊的堆石头开始，人类经过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现在是信息社
             会，由于古代的民主政治同现代的民主政治在物质经济条件方面、在人民的文化、素

             质等方面有根本区别，所以民主从内容到形式也必然发生相应的改变。我们有理由、
             有必要予民主以新的时代形式与时代内容。那个靠邮递员翻山越岭骑马送信的时代，
             和今天按一键全世界都晓得的时代，其民主的表现和处理需要一样吗？即从制度环境

             和政治上来说，十七八世纪殖民地时代的民主诉求及其表现和 21 世纪经济全球化、
             区域经济一体化、共同市场下的民主诉求及表现需要一样吗？和平发展为主题的时代，
             需要武装起义、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吗？难道民主一定要通过打砸抢烧来表现吗，打
             砸抢烧就一定能实现民主吗？私有制占统治地位的资本主义社会和公有制占主导地位
             社会主义社会，其民主诉求和表现及其应对能一样吗？为什么一定要把民主和集中、

             民主和政府对立起来？更有，这个世界，除了民主难道我们没有更高的追求了吗？
                  毛泽东主席很早就说：“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发
             展的历史。这个历史永远不会完结。”“因此，人类总得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发现，

             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 95 周年大
             会上指出：“历史没有终结，也不可能被终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不是好，要看事实，
             要看中国人民的判断，而不是看那些戴着有色眼镜的人的主观臆断。中国共产党人和
             中国人民完全有信心为人类对更好社会制度的探索提供中国方案。”自由主义的民主

             政府不是人类的最终形式，人类社会的演化没有结束，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未必不是适
             其用的其他国家的一个选项。你有你的自由民主，我有我的集中民主，哪个好，哪个
             有用，得看用的人怎么说，别人说都没用。
                  历史是发展的，我们的生存方式和思维方式都应该与时俱进，建设新世界就应当

             有新理论，对于更广泛的真正民主的探寻变得越来越有必要。我认为当代的民主原则
             主要应当从当代的具体历史条件中去总结和解释，而不是一味僵化地沿袭过去，也不


             • 16 •]]></page><page Index="27"><![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能用某种抽象的所谓普世价值去总结和解释，更不能强制一律，以自己的模式强求别
               人与自己一致。
                   每个国家都要改革，都要改变观念，也需要发展概念。科学技术要创新，管理方
               法要创新，民主政治的理念理论也要创新。民主是人民创造的，也要随着人民的变化
               而变化，民主是为现实政治服务的，也必须随着现实政治状况的改变而改变。现在的

               人民已经不是过去的人民，现在的世界也不是过去的世界，现在的民主也不能是过去
               式的民主。民主要有新的形式，新的诠释，民主是为人民的，这一点是万变不离其宗。
               在这个宗旨下，形式是多样的，不能只是美国一个样式，好比鞋子。大家都知道许多

               概念都有广义和狭义、有大有小、有类有种之分，民主可视为一个类概念，自由民主
               与集中民主可视为种概念，还会有其他的种概念，民主的形式更是多种多样。谁的民
               主好，是好是坏，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宇宙存在一个无限的越来越精致的理论序列，没有终极理论，只要人类存在，历

               史就没有终结，也永远不可能停留在一个水平上，没有任何一种理论可以统治万世，
               身处“乱世”，面向未来，我们必须发展更高级的理论，无论是自然领域还是社会领域，
               民主政治同样如此。

                   处在当今百年未遇之大变局中，许多事情、事物都在面临改变。这是一个信息革
               命时代，也是一个概念转变时代，这种概念的转变不是每年都有的，而是百年才会发
               生的伟大转变。辩证唯物主义把概念既视为思维的“起点”和“细胞”，又看作是人
               类认识经验的总结与总和，它不仅是抽象的，而且是具体的，不仅是固定的，而且是
               发展的，变化的。事物的发展决定了概念的发展。当人们的物质生活发展了，社会进

               步了，知识水平提高了，人们的观念就会发生变化。民主的概念是且应随着时代的进
               步而不断发展和完善，以为可以隔千载而不走样，那是“原教旨”的想象。只有与时
               俱进，在实践、实证的基础上不断丰富和发展民主，才能使民主在今天我们的生活世

               界中继续发挥作用。
                   概念创新是理论创新的基石。我认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真谛就是集中民主。
               只有集中民主才是说到民主的本义、目的和实质。集中民主这个概念，重在解析中国
               式民主的内涵和民主的真义，其核心是集中民意，为民做主，实现良治，造福人民，

               或者说为了实现良治和造福人民而集中民意。民主的真义不是一人一票，民主的真义
               也不是竞选，民主的真义就是民意，真正的民意，就是真正的民主。它不是以形式为
               标志的，而是以民生为实质内容的。民主的目的是什么？说到底，无非是民生，人民
               的生活。民主的实质内容应该就是民生。世上不管什么道路，什么方法，什么体制，

               只要最终利归人民，泽被人类，就是人间正道。不管谁作主，只要为民作主，就是民主。
              “圣人之从事也，殊体而合于理”《淮南子·脩务》“履不必同，期于适足，治不必同，


                                                                                          • 17 •]]></page><page Index="2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期于利民。”中国的民主是偏重内容与实质的代表型民主，而不是偏重形式和程序的
             代议型民主。历史的发展与迭代，应该摒弃战争与斗争的方式，而采和平方式，和平
             共处，和平发展，而和平的民主的方式，就应该是集中民主的方式，这种方式最经济，
             最高效，也最公平，还有能适应历史进化本身的好处：一切都是为了使人类活得更长些，

             过得更好些！
                  时代在发展，民主也在发展，自由民主不是历史的终结，而集中民主必将开辟民
             主的新纪元！
                  综上，我个人认为“集中民主”这个概念是成立的，首先它不仅是客观存在，而

             且是一种成功实践，而其作为一种民主理论、治国方式和领导艺术的价值和生命力却
             是长效长久的，即使是我“一人之言”，也比只有西方“一家之言”要好，至少给我
             们多一个考察民主和解释中国式民主的视角。
                  “自由民主”是欧美等西方国家的，“民主集中制”是苏联的，“集中民主”是

             我们中国的！
                  本书在以下几重意义上使用“集中”一词：一，在“集中民主”的定义上使用“集
             中”，如“集中人民的主张、力量和赋予的权力”；二，在集中与民主对立的意义上

             使用“集中”，如“民主是好东西，集中也是好东西”，“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
             集中指导下的民主”；三，在“集中民主”与“自由民主”对立的意义上使用“集中”，
             如“自由民主不是历史的终结，集中民主必将开辟民主的新纪元”；四，在集中统一
             和集中统一领导的意义上使用“集中”，如“在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下”，“政
             治上的集中统一”等；五，在通常和一般的意义上使用“集中”，如“集中力量大”；

             六，在以上某几重意义上综合使用“集中”，如“集中是必需，集中是必然”。

                 二、集中民主与群众路线、民主集中制和人民民主专政


                  集中民主与民主集中制和群众路线的精神实质是一致的，但它们不是一个概念。
                  集中民主与民主集中制之间的区别可能看似模糊且并不重要，实际却并非如此。
             集中民主包含民主集中制。民主集中制是俄国人创造的，它的核心思想是不采西方的
             权力分立相互制约原则，而是实行中央集权，说的是党的领导制度和组织原则，也是

             国家机构组织运行的指导原则。集中民主却不仅指党内，而是一种全面的社会制度。
             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强调维护党中央的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维护这种权威和集中统一
             领导是为了更好地集中人民主张，为人民当家作主，可不是为了中央集权，这从中央
             和地方和分权及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即可看出。民主集中制讲的是党和国家机构的

             组织原则和领导制度，而集中民主讲的是一种民主范式、民主模式，民主理论，也可
             以说是一种政治理论、治国理论。它们既有区别，又有联系。集中民主需要通过民主


             • 18 •]]></page><page Index="29"><![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集中制来实施和保障，实行民主集中制是为了保证实现集中民主—集中人民的意志
               和主张，为人民当家做主。民主集中制说的是一种领导制度和组织原则，或是说是实
               行集中民主的具体的操作方法，而集中民主则是一种与自由民主相对立的意识形态和
               完全不同的政治价值观和文化价值观。
                   群众路线是我党的根本工作方法和工作路线，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

               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与集中民主的精神实质是根本一致的。一切为了
               群众，就是把群众放在首位，就是以人民为中心，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就是处
               处为群众着想，为群众办实事，解难题，对人民负责。一切依靠群众，是要我们坚决

               地相信人民群众有无限的创造力，因而信任人民和人民打成一片。只有把党的各项事
               业放在一切依靠人民群众的基点上，才能充分调动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从而完成各项任务。从群众中来，就是让广大人民群众发表意见，建言献策，最大限
               度地发挥人民群众的聪明才智，把人民群众的意见和观点集中起来，整合出来。到群

               众中去，就是把集中整合起来的群众意见和观点，站在全局和长远的角度，进行利益
               综合，经过科学的筛选，再拿到群众的实践中去检验，让广大人民群众认识到这些意
               见和观点与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从而把这些观点和意见贯彻到生产生活和工作中去，

               成为改造客观世界的强大的精神武器和物质力量。而集中民主—集中人民的主张和
               力量，实现人民真正当家作主，就是一切为了人民群众，一切依靠人民群众。集中民
               主必须走群众路线；走群众路线，就是为了实现集中民主，把集中起来的正确主张变
               成群众的自觉行动。集中民主、民主集中制、群众路线三者统一地贯彻在中国共产党
               的领导理论和工作实践中。人民当家作主是我国社会主义民主的本质和核心，密切联

               系群众是党的宗旨的必然要求，集中民主体现了党的群众路线的丰富内涵，群策群力，
               集中起来，坚持下去。
                   集中民主与人民民主专政。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体是人民民主专政，国体就是国

               家的阶级性质，即社会各阶级在国家中的地位。历史上有四种国家类型，即奴隶制的、
               封建制的、资本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前三种都是建立在不同形式的生产资料私有制
               的基础上的，本质上都是少数剥削者对绝大多数劳动者的专政。社会主义国家则是建
               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的无产阶级专政，是最大多数人对极少数阶级敌人的专政。

               人民民主专政，就是对人民实行民主，对敌人实行专政。民主与专政恰如集中与民主
               一样，缺一不可。民主与专政都是使国家昌盛、人民幸福、社会安定的一种手段和工具，
               本身并不是国家和民众追求的目标，都需要在集中也就是在国家的指导下运用。
                   社会主义民主是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享有的民主，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人民是国

               家的主人，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


                                                                                          • 19 •]]></page><page Index="3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人民依法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等权力，依法
             享有人身、言论、通信、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宗教信仰等自由，在法律
             面前一律平等。社会主义民主是人类历史上新的最广泛和最高类型的民主。在国家层
             面，社会主义民主是对人民民主和对敌人专政的辩证统一，没有人民民主就不能有效

             地对敌人实行专政，而对敌人的专政又是人民民主的保障；在人民内部，是民主和集
             中的辩证统一，人民既享受着广泛的民主和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主义的纪律约束
             自己，遵守社会主义法制。社会主义民主是一个逐步完善的过程。建设高度的社会主

             义民主，是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根本目标和根本任务之一。
                  毛泽东说：“对人民内部的民主方面和对反动派的专政方面，互相结合起来，就是
                          a
             人民民主专政 。”人民民主专政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
             的专政。人民民主专政是我们的国体，集中民主则是我们的体制，人民民主专政是我们
             必须坚持的四项基本原则之一，同样，集中民主也是我们必须坚持的国家根本制度之一。

                 三、中国式集中民主的主要理念、形式、方法与制度保障




                  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关键在于是不是真正做到了人民当家作主，要看人民有没

             有投票权，更要看人民有没有广泛参与权；要看人民在选举过程中得到了什么口头承
             诺，更要看选举后这些承诺实现了多少；要看制度和法律规定了什么样的政治程序和
             政治规则，更要看这些制度和法律是不是真正得到了执行；要看权力运行规则和程序

             是否民主，更要看权力是否真正受到人民监督和制约。
                         —习近平 2021 年 10 月 13 日至 14 日在中央人大工作会议上的重要讲话


                  中国的集中民主，不光是有一个民主集中制，它有一系列的理念、形式和方法，

             有体制、机制、法规等一系列的制度保障。这个方面，限于时间和能力，我无法进行深
             入的了解和考察，只能作一个粗线条的、提纲式甚至是浮光掠影的简单述评。又由于中

             国的集中民主内涵十分丰富，其优越性在许多方面可见，所以这里所概述的有关中国式
             集中民主的一些说法或举例，与后面的有些叙述会有重叠或重复，敬希读者谅解。
                  第一，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有一整套民主理念，如坚持党的领导，坚持民主集中制；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为人民服务；

             以人民为中心；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等等。这些民主理念是中国共产党在长期
             的革命斗争和建设实践中总结提炼出来的，已经深入人心，有力地指导着各级领导干

             a  《毛泽东选集》第 4 卷，第 1475 页。


             • 20 •]]></page><page Index="31"><![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部的民主建设和工作实践。
                   第二，六套班子一个中心，中央地方两个积极性。在中国，政府、政协、人大、
               纪委、监委都是在党中央的统一领导下开展工作，党中央总揽全局，领导一切，从上
               到下呈一个稳定的金字塔形。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政治模式，既有竞争，又有合作，
               既有集权，又有分权，既各司其职，又互相争风，有力地推动各项工作卓有成效、富

               于创造性地开展。
                   第三，两个每年一度举世瞩目的民主大会。每年长达十余天的全国两会，是党
               和政府集中听取人民代表的意见和建议的制度性安排，会议期间，既有大会发言，更

               有分组讨论，国家领导人都要到小组听取代表意见。据与会者介绍，那些大领导极为
               平易近人，大家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那种亲和、风趣、幽默，充满民主氛围，
               绝不是外界所传只会鼓掌的代表。不说地方两会，仅全国两会每年的代表提案都有
               三四千件，甚至更多，这些提案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涉及政治、外交、

               经济、民生、科学技术、教育等各领域各方面，这么多的提案件件有人办，件件有落实，
               件件有交代。年年如此，代代如此，有多少问题不能解决！除此之外，还有上至总理，
               下至普通代表的与记者见面会，代表通道、部长通长等，让代表直抒胸臆，发表己见。

                   第四，决策咨询制度。重大决策问计于民，问计于专家。习近平强调，我们进行
               治国理政，必须善于集中各方面智慧，凝聚最广泛力量。总书记和总理经常主持召开
               经济形势专家座谈会，听取专家学者对当前经济形势和做好经济工作的意见和建议，
               就是落实“决策咨询制度”的体现。
                   第五，定期会议制度。在议事决策方面，中国已形成一整套定型化的顶层设计、

               制度建设与机制安排，党和政府的各级机构都有明确的议事规程和议事规则，有定期
               的各种会议，讨论党和政府事务，而不是不开会，一两个人说了算。从党代会、中央
               全会到政治局会议、政治局常委会议；从每年全国的两会到地方的两会，从两会的召

               开到两会的日常 97 活动；从专题专业的专家座谈会，到制度化的“双周座谈会”，等等。
               “文山会海”从另一个侧面也反映了中国式民主的广度和深度，各种会议在讨论的过
               程中允许不同的意见、不同的观点存在，形成了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从群众中来，
               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的国家战略设计和实施的循环，呈现一种既有集中，

               又有民主，既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
                   第六，坚持调查研究。调查研究是中国共产党一贯的工作作风和根本工作方法，
               每年，从总书记到各大常委，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领导者都要亲临一线，搞调查研究，
               和群众在一起，了解实际情况，掌握第一手资料，指导工作。从上到下莫不如此，既

               是传统，也是一种制度，既是作风，也是一种工作方法。
                   第七，坚持集体领导与个人分工负责相结合。实行集中民主，集体领导是党的领


                                                                                          • 21 •]]></page><page Index="3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导的最高原则，也是把民主与集中结合起来的最好方式。党章规定，凡属重大问题都
             要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的原则，由党的委员会集体讨论作
             出决定；委员会成员要根据集体的决定和分工，切实履行自己的职责。改革开放以来，
             中国共产党认真总结经验教训，通过严肃党内政治生活，规范处理党内重要关系，建
             立党内正常的权力关系，明确领导集体成员之间权力效力平等原则，健全重大事项集

             体决策制度，确定“三重一大”即重大决策、重大项目、重要干部与大额资金的决策
             范围和界限，制定议题上会的规则与程序，推行重大问题决策“票决制”，创设“一
             把手”末尾表态、专家论证、听证会等机制，努力实现决策的民主性与科学性。为了

             避免“决而不行”，中国共产党又将个人分工负责作为落实集体决策的有效方法，从
             而增强了集体决策后的行动能力和执行能力。所以，将集体领导与个人分工负责有机
             结合起来，既防止和克服个人专断、主观武断，又避免分散主义、自由主义，彰显了
             集中民主和民主集中制建设的精髓，即民主的内容体现了集中，集中的内容又体现了

             民主，增强了党的各级组织的团结和战斗力。
                  第八，中国式集中民主的六大保障：
                  ①首先是有一个代表全中国人民整体利益的执政党，就是中国共产党。这种政党，

             美国没有，一切资本主义国家都没有。这个党没有任何一己私利，一切以人民的利益
             为出发点和落脚点，不会为任何利益集团左右，所以能够保证最大程度地集中人民的
             主张、意志和力量，实现人民真正的当家做主。这是中国式集中民主的政治保障。
                  ②有一个人民代表大会的根本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实现我国社会主义人民
             民主的重要制度载体，这是一个根本性的制度保障。我们说民意表达是一个国家政治

             制度的“基础设施”，也是衡量一个国家进步、文明程度的主要标准。人民代表大会
             制度是符合我国国情和民情、体现社会主义国家性质、保证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制度，
             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人类政治制度史上的伟大创造。70 多年来，人民代表大会制

             度为党领导人民快速发展、社会长期稳定和实现人民民主提供了重要制度保障。它能
             够最方便地吸引最广泛的人民群众参加对国家的管理，体现了最大多数人的民主，是
             全体人民的民主。有一个按照“议行合一”原则建立的国家机构，包括立法、行政、
             审判、检察机关以及军队、警察、监狱等，这些国家机关都要对人民代表大会负责，

             并接受它监督。截至 2021 年 4 月，全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共有 262 万多人，来
             自各民族、各行业、各阶层、各党派，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均有相
             当数量的工人、农民代表。我们的人大代表来自人民，代表人民，服务人民。
                  ③多党合作与民主协商制度。统一战线是中共的三大法宝之一，全国政协集中了

             中国经济、科技、社科、文化艺术、教育、工商企业、宗教等各界的精英分子，每年
             向中央提供的意见建议多达数千条，可以说全国政协是中国最大的智囊机构，参谋机


             • 22 •]]></page><page Index="33"><![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构。有些民主党派和工商联还成立了自己的专门咨询委员会，从组织上、制度上建立
               了建言献策的通道，对中央决策起了很大作用。
                   中国的政党制度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既不同于西方国
               家的两党或多党竞争制，也有别于一些国家的一党制。“共产党领导、多党派合作，
               共产党执政、多党派参政”，是中国政党制度的基本特征。这一制度是中国共产党和

               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开放的长期实践中确立和发展起来
               的，实现了执政与参政、领导与合作、协商与监督的有机统一，具有历史的必然性、
               伟大的独创性和巨大的优越性。中国共产党广开言路，在事关国计民生的重大问题上，

               在决策前和决策执行中，都要同各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直接协商。民主党派和无党派
               人士参加国家政权，参与重要方针政策、重要领导人选的协商，参与国家事务的管理，
               参与国家方针政策、法律法规的制定和执行。据不完全统计，中共十八大以来的 8 年
               间，各民主党派中央、无党派人士向中共中央、国务院提出意见和建议 730 多件；自

               2018 年 3 月全国政协十三届一次会议至 2021 年 4 月，全国政协共收到提案 23048 件。
               许多意见和建议被采纳，为凝聚共识、推进国家现代化建设发挥了重要作用。
                   ④组织和法律保障。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党和国家的各级组织和政府机构，

               实行民主集中制。党章规定坚持民主集中制，既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也是群众路线
               在党的生活中的运用，强调必须充分发扬党内民主，尊重党员的主体地位，保障党员
               民主权利，这是以党内民主来示范和保障国家民主。在党内，所有党员都有监督权、
               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在国家，所有公民都有选举权、被选举权和监督权。在选人用人
               方面，一方面坚持党管干部、党管人才的原则，一方面坚持选拔加选举的方法，这就

               是既有民主，又有集中的制度。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必须经过几十年的政治历练、
               过亿人的领导经验才能担任，比如习近平。党的十九大提出，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
               的目标是，构建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高效的党和国家机构职能体系，职责明确、

               依法行政的政治治理体系，中国特色、世界一流的武装力量体系，联系广泛、服务群
               众的群团工作体系，推动人大、政府、政协、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人民
               团体、企事业单位、社会组织等在党的统一领导下协调行动、增加合力，全面提高国
               家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为中国式集中民主提供了坚实的组织保障。

                   ⑤程序和规则保障。中国式集中民主有一系列严密的工作制度，从发现问题、提
               出问题到调查研究，集思广益，再到会议讨论、决策，执行、反馈，修订、总结等各
               个环节，都有一套民主程序、民主方法，从而保证决策的科学性、正确性，实施有力。
               不管是党的书记处、政治局、还是国务院、政协、人大，都有详细的贯彻民主集中制

               的议事规则、规程，确保各种沟通交流，上通下达。中国的每一项重大决策，不管是
               党的决议，还是政府决策，甚至党的工作报告和政府工作报告，第一首长都要带头深


                                                                                          • 23 •]]></page><page Index="3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入实际做调查研究，都要经过几轮由下而上、由上而下的反复讨论和可行性研究，都
             要经过党的政策研究部门和政府的政策研究部门、政协以及民间有关智库的反复咨询
             和论证，都要分很多专题进行认真的理论研究并形成专家报告，然后才作出正式决定，
             有的还要经过小试、中试、终试才推至全国，还要跟踪、督查，发现错误随时纠正。
             形成了一整套制度化的程序保障和规则保障。像“京津冀都市圈”这样的国家战略，

             其论证都超过了 20 年。
                  ⑥监督保障。中国各级政治协商会议，忠实履行民主监督、参政议政……；中央
             纪委监委对党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纪违法行为始终保持高压态势……；中央的各种巡

             视制度显示了足够的威慑和纠错功能……；各级信访部门及时上通下达，化解矛盾纠
             纷。除此之外，还有舆论监督，网络监督，确保各种民意都能上达，这是人民权力的
             重要保障。
                  当今，人类社会正在进入未来发展模式和发展道路，意识形态、社会制度的大批

             判、大讨论时代已经到来。在世界经济低迷不振、全球新冠肺炎形势严峻、西方国家
             民主乱象横生，人们对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重新认识的关键时期，重新认识民主，从
             而构建社会主义长盛不衰的强大基础，其重要性无论如何都不过分。集中民主是就国

             计民生等重大问题，在决策之前和决策实施之中及至之后的跟踪检查总结评比的全过
             程中，广泛听取各方意见，努力形成一致共识的重要的民主形式和决策方式，是实现
             党的领导的重要方式方法，是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独特优势，是植根
             于中国优秀文化的伟大创造。集中民主源自中华民族从古以来天下为公、兼容并蓄、
             求同存异等优秀的政治文化，来自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革命、战争、建设、改革、

             开放的长期实践，来自中国各民族、各团体、各阶层、各党派、各界人士在政治制度
             上共同实现的伟大创造。中国式集中民主是把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结合起来的民主，
             是一种与自由民主截然不同的有组织、有领导、有秩序的民主。是全过程民主，而不

             仅仅是某一个节点上的民主，是实质性的民主，而不仅仅是程序上、形式上的民主。
             其独特优势体现在既坚持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又发挥了各方面的积极性和积极作用，
             有效克服党派和利益集团为自己的利益固执己见、排除异己、恶性竞争甚至相互倾轧
             的弊端，确保决策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长远利益，确保民主政治的正确方向；既克

             服了人民群众在国家政治生活和社会治理中无法表达、难以参与的问题，又确保了决
             策依法开展、有序进行，防止议而不决、决而不行；既坚持了人民主体地位和人民民
             主原则，又有效克服了决策者情况不明、自以为是，以及共识不高、无法落实的弊端，
             凝聚和集中了全社会推进进步事业的智慧和力量。集中民主保证了人民当家作主的权

             利，丰富了民主的形式，拓展了民主的渠道，深化了民主的内涵，提升了民主的品质，
             是真正的人民民主。坚持和加强集中民主，有利于扩大人民群众有序参与政治、更好


             • 24 •]]></page><page Index="35"><![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有利于促进科学决策、民主决策，有利于推进国家治理体
               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有利于化解矛盾冲突、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有利保持党同人民
               群众的血肉联系，巩固和扩大党的执政基础，有利于发挥我国政治制度的优越性，增
               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改革开放以来，特

               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集中民主呈广泛、多层和制度化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
               国式民主在中国行得通、很管用。在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下，有事好商量、众人的事情
               由众人商量，找到全社会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约数，是人民民主的真谛。习总书记说
               的“找到”，我理解就是正确集中。

                   中国的政治制度是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以法治国相结合。中国的集中民主
               还表现在民主立法，集中施政。因为立法属于人大，这是最大限度代表人民利益的机构，
               能够集思广益，而行政必然是集中的，因为它是少数人在执行。民主立法，集中施政，
               人大立法，国府依法行政，这既从法律上、从最大程度上、从根本上保障了人民的呼

               声和意见能够在政策中在施政中得到体现，从而保障了人民的利益，而集中施政则无
               疑提高了行政效率，所以世界公认我们中国的办事效率是第一等的。

                   四、中国模式可以概括为集中民主，为什么


                   1978 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只有 3645 亿元人民币，居世界第十位。据国际货币
               基金组织统计：中国 2004 年经济总量超过意大利，成为世界第六大经济体；2005 年
               连超英法，成为世界第四；2008 年达 6.04 万亿美元，超过日本的 5.49 万亿美元，成
               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2017 年达到 12.014 万亿美元，相当于美国的 61.96%，是日本

               的 2.3 倍；2020 年，受新冠疫情的影响，全球经济下滑，而我们中国是全球唯一实现
               正增长的国家；2021 年，中国经济总量达到 17.72 万亿美元，已达美国的 77.1%。中
               国改革开放 40 年走过了西方发达国家一二百年所走过的道路，创造了被世界称为“奇

               迹”的井喷式的增长。而且可以断言，今后十甚至 20 年中国经济对世界的贡献还将
               是最大的。
                   对于中国快速发展的原因，西方看不懂。有西方经济学家说：“人们用所有理论
               尝试理解，目前却没有一个理论能收获共识。”自 2004 年乔舒亚·库珀·雷默发表

               极具冲击力的论文《北京共识》后，全球范围内围绕中国发展模式的争论逐渐兴起。
               尤其是在 2008 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后，随着世界经济对中国经济依存度的上升，中
               国发展模式愈加引发全球关注。2008 年的次贷危机，不仅损害了美国经济，也削弱了
               人们对整个自由民主和自由贸易体系或所谓的“华盛顿共识”价值观的信心。而与此

               同时，中国却通过大规模刺激措施起了领头羊的作用。中国模式突然吸引了世界眼光，
               国家干预成为全世界流行的一种应对机制，并产生了所谓的“北京共识”。


                                                                                          • 25 •]]></page><page Index="3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经济奇迹的产生从来不可能从经济因素中找到完整的答案，还得从社会、政治生
             活方面追寻它成功的原因。纪录片《大国崛起》揭示：“所有以前大国的崛起，都是
             因为它内部的国家制度的崛起。”中国奇迹源于国家制度优势。
                  对中国发展模式关注度的上升是以中国的高速增长为直接契机的，同时，国际环
             境的变化也是让全世界关注中国发展模式的重要原因。中国在改革开放 40 余年时间

             里持续高速增长被视为某种成功样板，现在全世界都在谈中国模式。邓小平先生生前
             曾多次提出“中国模式”这个概念。什么是中国模式？怎么概括中国模式？中国模式
             的实质是什么？中国模式的普世价值在哪里？众说纷纭。有人说，中国模式的实质就

             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也有人说，中国模式是党的领导、依法治国、人民当家做主有
             机统一。都对。但我认为若用模式来解释，则都不够准确。什么是模式？就是别人可
             以模仿，可以复制，可以照搬。否则称不上模式，只能是一家之言，一国之制，不具
             有普世价值。我觉得用“集中民主”来概括中国模式，似乎更能够获得世人共识，更

             具普世价值，也更具政治合法性与道德感召力。
                  本书讲的是民主政治，我们说，中国的成功根本点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但是讲
             民主政治强调共产党领导，在当今之世，不具有普世价值，因为各国的执政党各不相同，

             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在全世界执政。中国共产党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根本条件，
             这毋庸置疑，本书是从民主政治的角度，从中国共产党怎样建设民主、怎样发展民主，
             怎样开展民主政治的角度来探讨民主模式的，两者并不矛盾。从方法论上怎样把中国
             模式从理论上进行概括，加以概念化、系统化，从而使其具有普世价值？站在人类文
             明进化的高度上来看，从中国历史、文化和中国共产党的治国实践中探究，我认为中

             国共产党成功的根本方法就是集中民主—集中人民的意志和主张，为人民当家作主
             谋幸福。从号召“调查研究”到强调“实事求是”，从“为人民服务”到“以人民为
             中心”，从“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到“三个代表”，从“人民民

             主专政”到“民主集中制”到“群众路线”，从“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到“全面建
             成小康社会”实现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无不彰显了中国特色的集中民主。
                  西方人惯于将他们所取得的一切成就归之于自由民主，自由民主制度、自由民主
             政府、自由民主主义。自由民主的核心是一人一票、总统竞选、两党轮执、三权分立、

             少数服从多数。我们中国民主的核心是 14 亿人一个核心，多党合作民主监督，通过
             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各种组织、渠道、方法来听取和集中人民的主张和意见，运用民
             主集中制，找出最大公约数，在中国共产党的统一领导之下，通过科学的选拔与选举，
             将最优秀的人才组合起来，组织起来，将全中国的资源和力量整合起来，集中起来，

             形成强大的国家力量，为的是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这就
             是集中民主！


             • 26 •]]></page><page Index="37"><![CDATA[» 第一章  中国民主是集中民主，为什么



                   集中民主的突出优点之一就是发展快。之所以发展快，是因为集中民主有一个根
               本保障，一个重要前提，这也是集中民主的两个最主要特征（关于集中民主的主要特征，
               后面还有全面介绍）。
                   首先，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集中民主最本质的特征，也是中国特色集中民主的根
               本保障。我们说表达民意是一个国家政治制度的基础设施，也是衡量一个国家进步和

               文明程度的主要标准。民意是复杂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就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看法，
               这很正常。这就要看集中，关键是，执政党是不是正视了民意，又在用什么样的制度
               来保证民意能获得充分的、真实的表达。中国的集中民主强调党对民意的整合是第一

               位的。党的每一个决策都不是随意决定的，而是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的，是以社会发
               展客观规律知识为依据的、有民意基础、有科学根据的决策。与西方“党争民主”为
               核心的代议制民主不同，中国共产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是在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下，
               在广泛实地调查研究和各级代议制民主会议的基础上，通过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

               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所构成的民主集中制，将现代的民主性和基于中国历史
               文化的内生性特征相融通，把党和国家的领导体制有效地组织起来，最大程度地调动
               了各方面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形成了强大的国家能力。既保证各级组织、党员和人民

               群众的意愿得以充分表达，又有利于在集思广益的基础上实现集中，形成统一认识，
               保证统一行动。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经历过上百年四分五裂、一盘散沙历史的国家而言，
               将权威的集中民主制作为发展民主的价值取向，就是中国经验的最大优势和最大特色。
                   在改革开放的实践中，中国式的集中民主主义了集中有余民主不足的缺陷，注重
               在决策形成的过程中和政策加工环节运用民主、协商的方法，让群众广泛参与进来，

               从而使政策制定的过程成为各种意见在沟通中有效实现利益综合的过程，从而提高了
               人民群众对政策的认同感和信服度。而通过渐进式的党内民主改革创新，如探索基层
               党组织领导班子选举制度、推进党务公开、实行党代表任期制等，又为加强执政党与

               群众之间的联系提供了制度化的程序保障和内在动力，并形成了一个前后衔接、不断
               调整的动态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集中性、民主性和人民性有机地统一起来，形成了
               中国独特的政治经验和国家治理的比较优势，并构成了理解中国改革开放得以成功的
               关键。当然，这些还并不完善，还在不断改进。我们要借鉴人类政治文明的有益成果，

               但绝不能照搬西方的民主模式，不能放弃我们的比较优势。
                   其次，稳定是发展的前提，没有一个稳定的政权，就没有良好的秩序，就没有安
               定的生活，就没有稳步的发展。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强调安定团结，强调稳定压倒一切，
               讲究秩序，有意见一级级来，不允许乱来、胡来。中国的长期稳定，是中国长期快速

               发展的前提和保障，在一个稳定安定的环境里，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既有
               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这与自由民主乱象形成鲜明对比。中国人民渴望和希


                                                                                          • 27 •]]></page><page Index="3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图安宁的民族心理，与当局求稳怕乱的政治心理高度契合，铸就了中国式集中民主的
             牢不可破的共同的思想基础和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从面赢得了高速发展。
                  在对中国模式的热议中，很多美国战略家认为，最可怕的是中国创造了一种与西
             方迥然不同的思想、道路和制度。如果中国成功了，不但“历史的终结”成了笑柄，
             而且国内国外怀疑美国制度的人会越来越多，日子会越来越难过，更不要说霸权了。

             美国想扶持印度来比垮中国，以证明西方民主的正确，效果却很差。中国的发展和实
             践使我认为，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就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创造的与西方自由民主迥
             然不同的思想、道路和制度。我个人认为，从思想观念和历史影响上来看，中国的改

             革开放对世界历史的意义足以和法国的政治革命、德国的哲学革命和英国的工业革命
             相提并论。
                  集中民主是以人民为中心的民主，是以民众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为转移的民主。
             在中国，是中国共产党集中了全中国最优秀的人才，集中了全中国人民的主张和智慧，
             集中了全中国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从而办了许多前人想办而办不了的大事，许多国

             家想办而办不了的大事，初步建成社会主义，实现了人民真正的当家做主。集中民主
             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智慧来源和力量来源。中国发展的核心经验是集中民主，中国模式
             可复制的集中点是集中民主，这样概括是否具有普世价值？我认为是可以的。因为它

             符合人性伦常，适合多种文化，符合历史发展规律和施政规律。






































             • 28 •]]></page><page Index="39"><![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集中民主植根于中国的历史文化，有着根深蒂固的基础—大一统的政治传统造

               就了全国一盘棋的“全国思维”和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举国体制”—央强则国盛、
               央弱则国乱的历史规律强烈影响着统治者取集中之策—儒家思想的长期影响，养成
               了中国人注重秩序、尊重权威的集体无意识和乐于服从的国民性—“忠君报国”的

               民族心理和“为民作主”的政治期待为中央集权提供了民意基础—长治久安和永续
               发展的政治需要。
                   美国总希望中国走他的道路，学他的民主，总想把中国纳入他的体系，其实，中
               国走社会主义道路，弃自由民主而采集中民主，既不是以美国的意志为转移，也不是

               由中国共产党的主观意志决定的，是中国共产党根据人民的意愿和中国的实际情况与
               人民一道做出的选择，归根结底是由中国国情民情的客观实际决定的，是中国的历史
               和现实决定的，是人民作出的选择。

                   历史、哲学和文化是理解中国集中民主的一把钥匙。政治是有传统、国界和民族
               性的。任何制度的建立，除了政治经济因素，更有文化和观念作为基础。文化影响治
               国理念，文化影响到哪些目标被认为值得去争取，哪些治国手段会被使用、什么样的
               国家形象会被寻求，文化价值观也会影响公众对政府行为的接纳程度。我们每个人都

               置身于传统之中，每一代人都在这种文化传统中长大，在理解问题时，无不受到自己
               民族的文化传统的制约。东方人有东方人的传统，西方人有西方人的传统，东西方人
               看一样的事物，往往角度不同，结论不同，就因为传统不同，文化不同。东西方的不

               同传统和文化是其前人世世代代有选择地保留下来的，而新的文化创造活动就是在这
               种传统文化中发展起来的。
                   可以说，中国人的大一统思想和精神追求，中国人在危难中的相互帮扶，不是来
               源于个人的气质性格和中国人的基因，而是来自他们的国家制度。是国家制度养成的

               民情，而不是什么基因造就的。中国的政治制度使各地方、各民族、各阶层的人民不
               断接触，融为一体，并促使他们齐心协力去进行伟大事业。集中民主是中国的需要，
               是中国政治和文化统一的黏合剂。中国是一个历史型的多元一体国家，和日本、德国、

               法国这样的民族国家是不一样的，和美国这样的契约型国家也是不一样的。
                   中国常常被按照西方的标准和原则加以严格的“分析”和评判，这是一种沙文主义，


                                                                                          • 29 •]]></page><page Index="4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一种没有道理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中国今天的政党是历史上统一的儒家执政集
             团传统的延续，而不是代表不同利益群体进行互相竞争的西方政党。西方不少人只认
             同多党竞争产生的政权合法性，这是十分浅薄的政治观念。传统和习惯都是政治或政
             权正当性的重要来源和依据。人们习惯于在谁、在哪一个政权统治之下生存，习惯于

             在哪种制度下生活，这个政权和这种制度就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中国的集中民主
             是为人民服务的民主。有着数千年悠久历史和文化的中国拥有让自己的人民和按自己
             的方式来定义和评判自己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我们知道，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问题是，一个国家怎样实现人民当家作主，

             怎样才能保障民主，发扬民主？也就是说，一国的民主取决于哪些因素？托克维尔在
             论述美国的民主时就认为美国之所以能维持民主共和制度，有三大因素，一是地理环
             境，二是法制，三是民情，这三大因素对指导和维护美国的民主制度都有贡献，但如
             按贡献分级，他认为地理环境不如法制，法制不如民情。我同意他的分析，这也就是

             中国人所说的，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民情、人和、国民性、文化、意识形态，
             这些是程度不同内涵一致的概念要素。
                  社会的安宁和民情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该社会成员具有的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

             民族认同、国家认同是政治稳定的前提，是走共同道路的前提。每个国家都有选择自
             己发展道路的权力，你美国有美国的方法和路径，俄国有俄国的方法和路径，我们无
             意也无法照搬别国的模式和道路，我们走自己的路。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国情
             （地域、人数、素质等）和现实，决定了只能实行集中民主，而不能实行自由民主。
             我不是说自由民主不好，你说不好，世界上最发达的几个国家实行的都是自由民主制，

             对不？但好东西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你说这双鞋好，但我穿上不合脚，不舒服，走
             不动路，对我来说就不好，就不能穿。
                  中国为什么只能实行集中民主？中国的集中民主有着根深蒂固的基础，中国的文

             化、历史和政治传统决定了中国只能实行一党政制和集中民主。

                 一、历史文化和政治传统影响

                 （一）大一统—中华民族的政治传统和共同追求

                  传统对一国的民众心理、社会凝聚、秩序构成和政治的运作至关重要。集中统一
             领导是中国的政治传统，大一统从古以来就是中华民族的政治追求。
                  “大一统”的观念之于中国，犹如“罗马帝国”的传统之于欧洲，转轮圣王的期
             待之于印度一样。人们希望有个“圣天子”，万王之王，使统治下的臣民得到普遍的

             幸福。曾经，凯撒这个名字成为万乘之尊的代称；此后，欧洲的历史一大部分留痕毗
             邻了自为于帝的凯撒的人们。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了我们所生活的世纪，甚至可以在


             • 30 •]]></page><page Index="41"><![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希特勒身上，见到自己封就的凯撒的影子。
                   在中国历史上，大一统的观念之所以深入人心，有它政治的、经济的和表现为一
               定文化传统的民族心理的历史背景。在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尽管经历了
               许多次的改朝换代，也曾出现过分裂割据的局面，但国家的统一始终是历史的主流。
               即使是在分裂割据时期，统一也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在整个中国历史上压倒一切的主题是天无二主的思想，不但包括政治的统一，也
               包括思想意识和文化的统一，这种大一统意识最早可追溯到约 3000 年前的周初时代，
               至晚周已形成朝中央集权的政治运动和军事斗争。2248 年前（公元前 221 年），秦始

               皇统一六国，强大的集权体系诞生。中央开始动用国家力量，调动庞大的人力、物力，
               不断启动那些史无前例的超级工程，秦动用 30 万人修建长城，动用 70 万人修建秦始
               皇陵寝，动用更多人力修建通达全国的道路……这种集权体系经过一代一代的延续和
               完善，越来越多地被运用到民生之中，包括动用数万到几十万人修建大型水利工程，

               从以前的郑国渠、都江堰、大运河，到现代的三峡、南水北调……数不胜数！大一统
               造就了全国一盘棋的“全国思维”和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举国体制”。
                   中国政治文化中的“全国一盘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等理念，其他文化无

               法产生。中国是一个有着几千年传统的等级社会，有关君臣关系、臣民关系的传统教
               育和文化，使人民关于政府和皇上的种种观念自然有利于中央集权。中国人在政治方
               面，也同在文化、哲学方面一样，他们认为一个大国，由一个统一的权力当局领导最好。
               中国人不用深思，就会想出关于政府亲自领导全体人民的单一的中央权力的观念。
                   地方自治是西方的传统，而在中国，历史上每一次分封，都是流血和战争。西方

               一些国家出于反华需要，鼓动和支持“台独”“疆独”“藏独”“港独”，他们其实
               是不懂中国，不懂中国文化，不懂中国历史，不懂华夏文明。中华民族的形成与发展，
               是中原各族和文化同周边诸族和文化连续不断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过程，中国统一多

               民族国家的形成，是经济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华夏文明有兼收并蓄的品格，儒家思
               想既讲“夷夏之辨”，又讲“王者无外”“四海一家”。历代一些比较开明的统治者
               大都认为蛮夷戎狄只要与华夏文明认同，就可视之如同华夏。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
               中国疆土既有割据时期又有统一时期，统一与割据交替循环，而国家统一发展始终是

               主流方向。即便是地方割据政权，也都有浓厚的中国一体意识，或认为自己是中原政
               权的分支，或臣属于中原政权。而一些少数民族中比较富有远见的统治者，也乐于认
               同汉族的封建文化，并依靠汉族的封建士大夫来从事统一中原的大业。汉族和少数民
               族统治者在统治方略上的这种文化选择，对中华民族的凝聚力的形成有重要意义。中

               国多民族大一统格局，是各族人民共同追求造就的，是各族人民共同奋斗缔造了多元
               一体的中华民族大家庭。


                                                                                          • 31 •]]></page><page Index="4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中国有 2000 多年的皇权传统，这种皇权体制在统治阶级的专制、压迫之下，也
             养成了中国人君国一体和家国一体的思维，由此产生“忠君报国”的民族精神。岳飞
             的“精忠报国”、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等就激励了一代又
             一代的中国人。
                  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政治制度也一样。新陈代谢，新因于陈。众所周知，新中

             国成立以前，中国是一个封建专制国家。长期的封建专制和宗法制度，使得中国人丧
             失独立的人格，养成人身依附，形成了由下到上的仰仗、依赖、服从或称奴性。而改
             造这个恶劣的政治传统和国民性，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一代代的政治家既要改造传

             统也不得不顺应传统。这不是利用。从坏的方面说，这种民族劣根性就不利于民主的
             生长，反过来说，这也为政治家实行高度集中提供了天然的土壤，也可以说是历史的
             惯性。所以直至今日，也还有人说中国是一个专制国家，其实不然。
                  我不是歌颂皇权，我们现在批判封建社会，但从历史上看，它毕竟比奴隶社会前

             进了一步。中国集中民主制度是根据国情民情来的，即使有专制或独裁表现或倾向也
             不足怪，马克思就说过，新社会是从旧社会脱胎出来的，它不可避免地带有那个社会
             的痕迹。中国没有经过资本主义的充分发展，推翻旧中国，建立新中国之后，自然也

             不可避免地带有一些封建甚至专制的色彩。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旧中国是一个等级
             社会，这种等级制度可使人人各得其所和使每个等级各安其分。类似的情况也见于这
             种国家的政治团体和政府机构的内部。党员对党首、民众对官员、下级对上级的服从，
             则出于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本性。他们把大社会里的习惯做法也搬到这个小社会里。
                  中国几千年来的规律是，中央强大时，国家就繁荣昌盛，中央软弱时，各地就出

             许多许多的小皇帝，这种国强则盛国弱则乱的国情民情和历史规律，决定了中央必须
             采取集权体制，甚至专制。所以，在中国，领导决定一切。当然由此产生了唯唯诺诺、
             唯上是举等因奉此等坏习惯。但对一个统治者来说，只能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

             取其轻了。我们看到，改革开放以后，这种文化传统已经大为削弱和减轻了。
                 （二）儒家思想的长期熏陶和影响
                  中国的封建社会长达二三千年，西欧从罗马文明瓦解到人文主义崛起只有
             一千一百年。可能是儒家学说的中庸之道和精致的文化修养所致，使得历代王朝多次

             经历危难而得以重建，礼教的精神统治在长期的衰世中反而得到强化，其对正义和理
             想的追求长盛不衰，并且成为现代中国政治文化的道德基础。儒家学说，从孔子到董
             仲舒，再到程朱理学，宣扬“天赋皇权”，强调“三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宣
             扬“男尊女卑”，号召“存天理，灭人欲”，坚持长子继承制等等，是一种既合于当

             时伦常又迎合统治需要的学说。中国的皇权意识产生于封建宗法的血缘家长制的基础
             上，以对最高权力的膜拜、依附、屈从为荣耀。在这种意识的支配下，人们会容忍甚


             • 32 •]]></page><page Index="43"><![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至呼唤所谓好皇帝。另外，长期以来，由于受儒家思想的影响，从家庭到家族，从家
               到国，中国人养成了一种注重秩序、尊重权威的集体无意识，养成了中国人乐于服从
               的国民性。中国的老百姓被世人公认为天下最善良、最好的老百姓，中国人民在苦难
               与压迫之下的坚韧和忍耐被有人视为奴性。
                   实事求是地说，我们的国民性中有奴性，但更有韧性。怎么看待这种国民性？

                   首先，奴性与服从之间有着天然联系和传承，奴性的本质就是服从，或者说叫顺从。
               从积极的意义上说，我认为这也是一种韧性，或者说，正是这种奴性培育了中国人的
               韧性和乐于服从的脾性。这当然给统治带来便利，有哪一个统治者愿意舍易求难呢？

               我从西藏农奴当初不愿意被解放看到这种奴性的不易改变，他们是自愿服从，甘愿被
               奴役而心安理得。我并不认为这是正确的选择，但这是历史的事实。进化要有一个过程，
               我们今天也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把逢官必反视为高尚。我在这里的主要
               意思是说这是中国的文化传统，并且这种传统对于维护政治稳定，对于发展，对于国

               计民生没有坏处。我们应当理性的、历史的、辩证地看中国人的奴性。化不利为有利，
               改造它们。中国的国民性改造，应当在集中民主的理念之下，摒弃奴性，发扬韧性，
               培养理性，从而真正的当家做主人。

                   其次，我认为用奴性来概括中国人的国民性也并不准确和全面，君不见中国历史
               上连绵不断的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这些都是中国人民反抗精神的记录。
                   还有，几千年的社会生活，使人们对领导者形成了这样一种观念：认为领导者不
               同于普通人，他们或者有德，或者有才，或者兼而有之，总之要比普通人强些。这些
               观念逐步成为某种表现形式的社会规范，产生了对领导者的服从感。服从领导作为一

               种传统的观念，从小就影响着每个人的思想，因此，就使领导者的言行增加了影响力。
               这是传统附加给领导者的影响力。
                   （三）中国人的民族心理和政治期待为集权提供了民意基础

                   可以说，集中民主是中国从古以来就有的政治思想、政治传统和治理模式。中国
               政治向来是精英政治，从尧舜禹到如今，确实因不同的王者而带来不同的局面。中国
               的政治伦理就是为民做主，中国人的政治期待就是有个好皇帝，比如期盼“天子降福”、
               皇上“隆恩浩荡”、清官“为民作主”，老百姓遇事盼清官，“青天大老爷”“父母官”

               这些耳熟能详的老百姓的话，彰显了中国人心中的政治愿望和社会理想。这种清官期
               待、青天信仰、为民作主、替天行道等理想和愿望为集权提供了民意基础。个人崇拜
               能够风靡一时，就与民众中这种普遍存在的“巴望好皇帝”的皇权意识分不开。
                   （四）传统的忠君保驾的政治伦理为维护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提供了政

               治合法性
                   中国传统文化中君臣思维很重，“忠君报国”是中国人的普遍信仰。中国人尊崇


                                                                                          • 33 •]]></page><page Index="4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忠臣，景仰忠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忠烈情怀深深地埋在中国人的心中，
             这种由历史和习惯创造的道德力量，为统治者提供了强大的伦理支撑，为维护中央权
             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提供了政治合法性。
                  与这种思维有联系的，中国人的文化不仅有官本位，还有一种官越大越能得到信
             任的文化心理。所以，无论是打官司还是办事情，老百姓总是要找一把手。这种文化

             心理无疑有利于集权的自然性、合理性和合情性，使得集权得到普通百姓的普遍认可，
             从而取得集权的合法化。因此，人们的利益、习惯和感情，都趋于将真正的政治生活
             集中于党中央，集中于国务院。因为老百姓人人都知道，中国的大事是党中央说了算。

             因此，坚持集中统一领导对中国人民来说具有重大的利益。
                 （五）“礼法结合”—德治与法治、人治与法治结合体现了中国传统的集
             中民主
                  我们现在讲“依法治国”或者“法治”精神，往往从西方的法律文化中去追根溯源，

             事实上，深入研究中国传统法律文化，可以发现有很多法治精神是有迹可循的。从《尚
             书》到《论语》，从儒家到法家，正是依照这种传统社会形态下的“德治”与“法治”“礼
             法结合”，中国的社会进行了有效的国家统治。

                  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所以在中国人治很有效。中国人又特别崇尚德治，对有德
             君臣特别尊崇，所以对他们的号召都响应。中国人不喜欢看到在国会、议会这种庄重
             的场合大打出手，认为这不合于“礼”，是与中国文化不相容的。为什么中国的人民
             代表大会不喜欢采用质询和辩论，因为中国的文化是“和为贵”，一般情况下都保持
             不伤和气，而质询和辩论容易带来情绪反应，易生嫌隙和误会，进而造成对立和对抗，

             甚而带来社会撕裂，所以我们称之为协商民主。人是情绪动物，争吵、大打出手，只
             会有助于滋生有组织的派系分立。当然，怎样让反对的声音有场合发表，怎样鼓励批
             评，这也是我们需要继续努力探索的。我们已经有大会发言、分组讨论、提案制度，

             还有记者会、部长通道、委员通道、总理会见记者等制度安排，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开放，
             越来越好。
                 （六）个人魅力型权力符合中国传统文化和老百姓的普遍心理，有助于实行
             集中民主

                  魅力崇拜从部落时代就有，远古时的人类迁徙、扩张等集体活动往往都是因某个
             特别有领袖魅力的首领而成。现代领袖魅力崇拜依然存在，且越演越烈。集中民主当
             然地包含个人魅力，集中需要个人魅力，个人魅力有利于实施集中。资本主义国家治
             理模式并不排斥个人魅力型，总统就是个人魅力的体现。不能一概排斥个人魅力型权

             力，个人崇拜不是洪水猛兽，谁都想。毛泽东是个人魅力型，邓小平是不是个人魅力型？
             美国历史上的那些伟大的总统是不是个人魅力型？我看他们都是。


             • 34 •]]></page><page Index="45"><![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一国的政治品格、政治水平集中体现在领袖人物身上。一个有魅力的领袖，一言
               一行都是国人的榜样，一举一动都有巨大的影响力和感召力，而中国人的领袖崇拜从
               尧舜时即有，到毛泽东时代达到顶峰，至如今依然方兴未艾，期待不减。这自然为集
               中统一领导添力，有助于实行集中民主。这种个人魅力型、感召型权威在西方也有，
               最突出的代表就是耶稣。我们高兴地看到，中国的治理权威正在从传统型和感召型向

               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化治理体系法理型前进和过渡。
                   （七）集中民主与家国同构一脉相承
                   中国文化一言以蔽之，就是集体文化。家国同构是中华文化的鲜明特征之一，“君

               君臣臣父父子子”，认为国家应该是家庭式关系的扩大和延伸，“修身、齐家、治国、
               平天下”本来一体同理，认为社会整体利益远比个人利益重要，这导致了中国社会和
               政治规范与西方截然不同。中国从来不提倡自由民主，而强调集中统一领导，集中民
               主正是这种家国同构的理论延伸，与传统文化一脉相承。

                   中国人的集中民主是与他们的生活习惯、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一体化的。这在每
               一个家庭都能得到具体的印证。首先，每一个家庭都必然确立一家之主，通常这个一
               家之主都是由男性担任的，最少在面上是这样。这是几千年的文化形成的，至今没变。

               但家长制变了，长子继承制变了，平等与民主在家庭首先建立了起来，家长有事也同
               子女商量了，也就是说，首先在家庭既有集中，也有民主了。而在每一个工作单位，
               就是跟着头头干，就是一切听老大的，跟在家庭一样，这很自然。
                   中国式的集中民主，也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甚至体现在一个酒桌上，通
               常大家都把最中心的位置让给年龄最长者或辈分最大者，如果是同事，则自然是官最

               大者，而在酒桌上的一切都要听这个最中心者，而这个中心者，也一定会尊重和征询
               在座的各位意见，然后再做出某项决定。这是一个非常正常自然的程序和秩序，这是
               人伦规矩，也是中国的政治伦理。

                   中国人民的感情和思想一致引导他们走向中央集权和集中民主。中国向来就是一
               个等级社会，也是一个自私心很重的民族，中国文化的弱项之一，就是漠视公共空间，
               他们天生不爱管公事，虽然法制思想和民主意识也在不断增长，但是深埋在每个人内
               心深处的自私意识和依赖思想，使他们多数人丧失独立思想和公益心，他们只专注于

               自己的事业而不愿去操劳公事，他们的自然倾向，是把公事交给“上头”去处理，这
               个上头就是国家。至于政治活动，他们大多数人是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
                   改革开放以后，日益增长的享乐之心和每个人动产与不动产的不断增加，使他们
               日益珍爱社会安宁安定，这是他们除财富之外最为关心的事情。他们一致认为只有中

               央政权才有兴趣、能力、责任和办法保卫自己，党中央和中央政府是他们唯一的和必
               要的靠山，这自然使人们将一些权利赋予或让给中央政权。也许就因为这种种原因吧，


                                                                                          • 35 •]]></page><page Index="4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所以只有中国人才喊出“有国才有家”“舍小家为大家”。
                  马克思说：“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
             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
             件下创造。”（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南怀瑾先生说：“中国文化

             几千年，必定会产生共产主义、社会主义，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我续一句：这种
             文化也必产生集中民主，而不会有自由民主。他还认为：“中国的文化思想认为，解
             决贫富差距，安定社会，要用好的文化政治来解决经济问题。”（南怀瑾《南怀瑾与
             彼得·圣吉—关于禅、生命和认知的对话》）我觉得集中民主就是一种好的文化思

             想和文化政治。我主张集中民主的社会政治形式，如果说有什么主义的话，我就是一
             个集中民主主义者。
                  不同的民族倾向感知不同的现实。文化对世界政治未来影响应该受到国际政治的
             高度重视。大多数西方决策者迄今为止认为某些共有的人类特性支配国际事务。但是

             作为政策价值分析依据之一，国家如何定义其利益，往往受更为深刻、更为持久、更
             为基础的“文化因素”的影响，这一点在西方的分析框架内一直是一个被忽视的因素。
             与任何国家不同，今天的中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拥有 5000 年文化延续的国家，对西

             方而言可能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文明。中国很了解世界，但世界其实还并不太了解中国。
             “文化因素”在许多方面成为西方理解中国的障碍，以至对中国产生许多错误的揣测
             和假设。

                 二、党内民主与军队民主对人民民主的直接影响


                  我前面说过，“民主集中制”是苏联人发明的，是列宁式无产阶级政党的组织原
             则。苏维埃政府之所以必须集权，是因为“革命必须防着资本家合力的可怕的反攻”，
             因此，“极大的军队必须召集来，训练，置备军装，并指挥他。这就叫做权力集中”。

             但是苏维埃政府又是最民主的政府，他的“一切机关是常常和劳工们接触的，是常常
             觉到他们的意志的。”（中共上海早期组织机关刊物《共产党》第 2 号载《共产国际
             联盟对美国 l.w.w. 的恳请》）1921 年 4 月，《共产党》第 3 号刊登了列宁拟定，共产
             国际二大通过的《加入共产国际的条件》第 13 条规定：“属于万国共产党的党派，

             须行民主主义的中央集权的原则组织。当此内乱期内，唯有用最集中的形式组织起来，
             用刚强的军法管理，以及党派的执行部有极大的权力，能发绝对的命令，与得到有力
             分子的协力信从，乃能使共产的党派实践其职务。”受共产国际和前苏共的影响，中
             国的民主集中制的原则首先是在中国共产党党内确立的。继而，由于革命战争的需要，

             迅速在党的军队里实行。受中国传统文化滋养和大一统政治影响的中国共产党，接受
             和实行集权性质的民主集中制是非常自然而然的。


             • 36 •]]></page><page Index="47"><![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民主集中制”最初的中文翻译为“民主主义的集中权”“民主主义的中央集权”“德
               莫克乃西的中央集权”等。“中央集权制”的出现早于“民主主义的中央集权”。建
               党初期，为形成一个强大的无产阶级政党，不少共产党人认为中共应该采用“中央集
               权制”而非“民主主义的中央集权”作为组织原则。一大前后，党内为此发生了争论，
              “中央集权制”的主张没有成为全党的共识。二大以后，中共党内开始有人明确认同“民

               主主义的中央集权”，并简称为“民主的集中制”。1924 年 1 月，“民主集中制”在
               中文文献中首次出现。1927 年 4 月举行的中共五大明确党内实行民主集中制。
                   集中民主起源于中国共产党的战时组织原则和形式。我们知道，战争比和平发达

               得早；某些政治关系比如下级服从上级，以及某些经济关系比如雇佣劳动等，在战争
               和军队中比在社会内部发展得早。集中和民主的关系在军队中特别显著。中国的集中
               民主起源于中国共产党的战时组织原则和形式，这就是“党指挥枪”“支部建在连上”
               等，后来在马列主义军事思想、建党思想的指导下，才逐步发展为完整的、系统的民

               主集中制。党创立武装之后，强调党指挥枪，而决不允许枪指挥党，强调党对军队的
               绝对领导。因此，集中民主（民主集中制）在军队内的设立是自然而然的。军队的军
               事民主讲的是官兵一致，关爱士兵，民主生活会，但决不允许任何动摇军心的言论与

               行为，强调的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在军队的内部，必须建立正确的官兵关系，
               必须有一定的民主生活和有威权的以自觉为基础的军事纪律。”（中国共产党中央委
               员会《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正是有了这样的集中民主，中国人民解放军依
               靠着小米加步枪，才能打败武装到牙齿的国民党八百万军队，才能打败 16 国联合国军。
               同样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但其他国家的军队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服从命令听指挥还有

               不同。这种不同，是一种氛围，一种习惯，一种信仰，一种文化培育起来的。国民党
               为什么会失败？其实，最本质的原因是他们内部的争权夺利，分崩离析，各立山头，
               是谁都想称王，谁都想保存实力，这就是他们的民主。这与中共的既有集中又有民主

               形成鲜明对比。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坚强柱石，党对人民军队的绝对领导是中
               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要制度安排。这一重要制度安排，发端于南昌起义，奠基于三湾
               改编，定型于古田会议，是人民军队完全区别于一切旧军队的政治特质，是人民军队

               的建军之本、建国之魂。新中国成立后，人民军队坚决听党指挥，追歼残敌、进军边疆、
               剿灭匪特，胜利进行抗美援朝战争和多次边境自卫作战，打出了国威军威，捍卫了祖
               国万里边疆和辽阔海空。改革开放新时期，人民军队在党的坚强领导下，坚持常备不懈，
               有力应对和坚决打击了一切危害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挑衅行为，同时积极完

               成了一系列重大工程建设、抢险救灾等急难险重任务。党的十八大后，人民军队以党
               在新时代的强军目标为指引，坚决贯彻军委主席负责制，重整行装再出发，实现了政


                                                                                          • 37 •]]></page><page Index="4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治生态重塑、组织形态重塑、力量体系重塑、作风形象重塑，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水
             平不断提高。实践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坚持党指挥枪，使人
             民军队以党的旗帜为旗帜、以党的方向为方向、以党的意志为意志，能够有力保障国
             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能够在中国特色强军之路上不断迈出坚实步伐。

                  政治决定军事，是古今中外至高无上的战争原则，军事原则，政治原则。无论克
             劳塞维茨还是毛泽东，都肯定这个原则。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思想，必然导致党对军
             队的绝对领导！古田会议决定支部建在连上，这是中国军队的灵魂，这一传统的思想
             和成功经验在新中国成立后达到全国全覆盖。党的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军委主席必须

             一个人兼，否则就易引起政治混乱和分裂。这是历史经验，也是现实经验，这是人性
             要求，也是人民要求，这是政治需要，也是军事需要。无论什么体制、机制，这个都
             是核心。这种党内民主与军事民主自然而然地直接影响到人民民主。所以，顺理成章
             地中国式的民主只能是集中民主，而不可能是自由民主。


                 三、现实政治和民生需要

                  中国的集中民主不仅是政治传统和文化传统，更是现实的政治需要和民生需要。
             集中民主是由现实缔造的，而不是哪个人臆想出来的。

                  近代以来，由于列强入侵和封建统治的腐败无能，中国一步步沦为半殖民地半封
             建社会，为了救亡图存，中国尝试过君主立宪制、议会制、多党制、总统制等各种形式，
             都先后失败了。辛亥革命后，旧中国一时出现了 300 多个政党和政治团体，有的所谓
             社会贤达，一人参加了10多个党派。但他们大多沦为军阀、官僚和政客争权夺利的工具。

                  中国共产党从成立之日起，就以实现人民当家作主为己任，团结带领人民进行新
             民主主义革命，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中国成立后，党带领人民在建立社会主义
             经济制度的基础上，根据中国革命的经验和当时面临的任务，逐步建立起人民民主专

             政的国体、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政体以及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
             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等，形成了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的基本框架，实现了向人民
             民主的伟大跨越，开启了人民当家作主的历史新纪元。改革开放后，我们形成了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各

             项民主政治制度不断健全，民主形式日益丰富，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体系越来越健全，
             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展现出更加旺盛的生命力。
                  集中民主将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与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充分汲取中华优秀传统
             文化和制度文明中的民主成分，注重借鉴人类政治文明的有益成果，形成具有中国特

             色的集中民主。今天，中国拥有 14 亿人口，人民利益具有广泛性、多样性、复杂性
             等特点，唯有中国共产党有这样的威望和能力，统筹好各方利益和诉求，形成最大公


             • 38 •]]></page><page Index="49"><![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约数，凝聚起全社会的共识和力量为共同的目标而奋斗。集中民主是符合中国国情，
               保证人民当家作主我唯一正确道路。
                   2014 年，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 60 周年大会上，习总书记提出继续推进
               民主建设的新要求：把人民当家作主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治国理政的政策措施上

               来，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和国家机关各个方面各个层级工作上来，具体地、现实
               地体现到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工作上来。新时代的民主建设和民生建设，需要

               我们更加主动自觉地发挥集中民主的优越性，把各项工作包括民主建设推向新的更高
               水平。
                   民主只能从各国的历史出发，从各国的实际出发，而不能从概念出发，不能从本
               本出发，更不能照搬别的国家。马克思的墓碑上镌刻着一句名言：哲学家们只是在解

               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要改变世界，就要拿出切合于这个世界的理论、理念、
               方法、方案，而不是死抱着过时的概念，更不是拿出一双鞋子给所有人穿！让所有人
               穿同一码鞋子！我们需要理论，但我们更需要实践！用实践的观点来看，中国的老百

               姓，连不识字的老妇女都知道实事求是这四个字。民主的方法必须从实践中来，到实
               践中去，中与不中，行与不行，好与不好，成与不成，都由实践说了算！“以民为本”
               的“集中民主”是中国传统的政治思维，集中民主就是从中国的实践中来的，从中国

               的历史中来的，从中国的文化中来的，从中国老百姓的日用中来的，是从中国革命和
               建设的实践中创造出来的，总结出来的。一国的发展需要稳定，人民的生活需要安宁，
               集中民主制有利于稳定。新中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流血牺牲打下来的，中国

               改革开放的伟大成果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流血流汗干出来的，所以在中国，确
               保党的领导全覆盖，维护党中央的绝对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是中国的最大政治，是
               全中国人民的共同福祉所在。


                   四、长治久安和永续发展的需要

                   中国人一贯求稳怕乱。长治久安从来都是中国人的一致向往和生活观念。

                   《新全球史》作者杰里·本特利 赫伯特·齐格勒说：“中国因其卓越的政治和文化，
               保持着在东亚的统治地位。从秦（公元前 221 年至前 206 年）、汉（公元前 206 年—
               公元 220 年）以来建立的长久不衰的政治、社会和文化传统赋予了中国社会稳定和持
               久的观念 。
                        a
                   中国的集中民主是一种真正建立在为人民着想、为国家长治久安而计的明智选择
               之上的。

               a  杰里·本特利 赫伯特·齐格勒《新全球史》第五版第二册，第 326 页。


                                                                                          • 39 •]]></page><page Index="5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为什么中国不能采自由民主，不能搞西方式的三权分立和议会政治，因为无论是
             它的直接结果还是它的扩展效应和连锁效应，都将动摇甚至危及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
             位，而维护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和绝对权威，是中国的最大政治，是全中国人民的
             共同利益、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所在。中国对内对外的很多不能做、不能搞、不能妥协、
             不能让步，都源于这个最大的政治，如果搞了，做了，妥协了，让步了，中国共产党

             就可能下台，全中国人都要遭殃！这是中共绝对不敢也不可能做的。不一定是哪一个
             政策令人民不满，或是中共犯下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而是总有一些人渴望在政治上
             看到更多竞争，也有人不管民族前途，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总希望换个政党上台看看，

             更有巴不得中共倒台的国外敌对势力，以及党内党外的野心家、阴谋家，他们唯恐天
             下不乱！中国是大国，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折腾！殷鉴不远，赫鲁晓夫大批斯大林，
             戈尔巴乔夫的“公开化”，不能说不民主，不开明，很民主，很开明，很符合民意，
             也是历史事实，可是把民心搞乱了，把思想搞乱了，把苏共搞下去了，把苏联搞散板了。

             如果中共再搞“试试”，很可能免不了同样的结局，那时候，苦的是民众，乐的是个
             别野心家！蒋经国学习西方，开放党禁，不能说不开明，可最终使国民党丢掉了政权，
             把一个百年老店几乎开倒号了，开禁的台湾要独立，搞“去中国化”。请问读者诸君，

             如果你是一国之主，面对这种前途和命运，你会作何选择？
                  如果中国实行西方式的自由民主，实行多党制，无论从历史上看，还是从现实中看，
             中国共产党内、中国人民中都有可能除现存领袖外也能有人拉起一股力量，形成一派
             或一党的，甚至很多党很多派。这是不以中国共产党的意志为转移的，这是人性使然，
             民性使然。对这个问题，我们不能简单地以对错论之，你说不对，可人家西方发达国

             家基本上都是采自由民主模式，都是多党制，对不？我只是说，这样的结果就是中国
             共产党的分裂，接着就是国家政权的分裂，两派、两党甚至是多个政权长期的对峙斗
             争和战乱。以中国这样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的国度，要从乱而后再治，重新统一到一

             种思想、一个方针，一个领袖，没有半个世纪到一百年的争斗，甚至大规模的流血是
             不可能的。中国历史上多次大的分裂就是明证。汉之后经三国两晋五胡十六国南北朝
             的分裂到隋的重新统一经过了 361 年，唐之后经五代十国之乱到宋的统一，经过了半
             个多世纪。元明清基本一统。进入民国从 1911 年辛亥革命到 1949 年新中国成立，用

             了近 40 年。历史的教训，每一次大分裂都要经过一个相当长的整合周期，才能出现
             新的平衡统一，这中间人民将遭受无穷的灾难。生产的破坏、山河的破碎，历史上屡
             见不鲜。如果再有外敌乘机入侵，插手内斗，寻找代理人，就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收
             拾。无论从现实出发，还是从中华民族的长远利益着想，只有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

             才有光明的未来，这是最可靠、最有把握的选择！我再说一句极端的话，即使中共一
             时错了，我们无法改变，也只能跟着走下去，一起犯错误，将来再一起改正，因为这


             • 40 •]]></page><page Index="51"><![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比分裂的损失要小得多。如果实施西方式的民主，就得开放党禁，今天在中国大陆开
               放党禁，多我不敢说，一夜之间中国至少会出 300 个政党，请问它会给中国带来什么？
               想想都可怕！
                   同样一个东西，我们对它的评价并不完全是由东西本身决定的，而是和它所处的
               环境、文化这些背景条件有关系。民主是需要和一国的民情、国情、历史、文化以及

               国民素质相匹配的，恰如一位论者所说“西方民主不是万灵丹，它需要人民素质相配合。
               照目前看，它放在欧美是好的（虽然不尽完善），放在台湾是毒药，放在阿拉伯是灾难，
               放在中国会大乱，乱了人民就遭殃。” 中国正当社会转型期，各种思潮涌现，人们的

               思想一时呈混乱状态，这时候尤其需要集中民主，需要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
               否则，很容易走偏、走歪、走下坡。
                   集中民主是长治久安和永续发展的需要，是振兴中华、强大国家的需要。当今中
               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和主要任务，决定了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无论如何，先集中权力、

               集中精力、精中国力、集中民力，一心一意谋发展，使国家先强大起来，人民先富裕
               起来。其他的都先往后放。
                   世界在变，时代在变，人也在变。现在这个世界，老百姓盼的是安居乐业，不是

               天天惹是生非，到处战火纷飞，流离失所。很多时候，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所以能长
               期执政，不是因为它能来事，而是因为他领导的国家比别人稳定、安宁，人们可以有
               秩序地生活。我敢说中国要是换上自由民主，最少要乱上一百年！所以在中国其他一
               切都是小道理，维护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换句话说，维护人民政权或者说维护
               无产阶级政权才是大道理，是中国最大的道理，中国的一切系于此，为了中国的长治

               久安，必要时就必须横下心来，杀伐决断，六亲不认！因为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现
               在的人民，还要面对将来的人民，他们是我们的子孙！为了未来，为了一个安定的中国，
               为了一个更好的明天，我们往往没得选择！

                   任何系统，任何国家，首先要保证的是可持续、可持久的问题，也就是存在得可
               久的问题。从来的政治哲学也都探求可久的问题，也就是可持续的问题，包括古希腊
               和中国的先秦，都探求一个可久的问题。中国《易经》讲“可久可大”，可久可大不
               仅是对人的品质的要求，也是政治的最高要求和最高追求。大同世界、共产主义就是

               这种可久可大的理想制度。当然，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制度，我们只有也只能在动态
               中追求更完美的生活，更完善的制度，更美好的未来！从全人类的福利和正义来看，
               我们必须追求可久可大。我们的使命就是要保证这种制度持续下去，实现可久可大。
               我们在追求自己的可久可大的同时，也在追求全人类共同的可久可大！因为，只有全

               人类共同的可久可大，才有我们自己的可久可大！“慎终追远，民德归厚”（《论语》），
               我们的信仰和追求永远是中华文明和人类文明的生生不息！人类更高文明不在科幻电


                                                                                          • 41 •]]></page><page Index="5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影里，也没有什么救世主，全在我们自己。美国取自由民主，中国走集中民主，说明
             我们两个文化之间风格是不一样的，中国是一个历史型国家，美国是一个契约型国家，
             几千年的中国政治，始终追求可久可大。能否长期存在，能否长期生存，能否长期可
             持续发展，是衡量一个制度好坏的一个重要标准。而当代政治和政治学忽视的一个最

             严重的问题，就是没有考虑如何在更大的范围之内维系有序地、可持续地运行的问题。
             你比如气候变化，你在一国之内是无法解决的，资本、科技的发展，也需要一个全球
             的调节，比如像 5G 的运用，没有全球的一致，很难对他进行控制和维护的。从系统
             论的角度看，系统越大越难维系，我们可以看到，中国之外的文明，都没有解决好可

             大可久的问题，所以中国是唯一一个存续 5000 年的文明国度。我们追求人与人、人
             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和谐。为了我们和我们的子孙，尽一切努力，实现全人类的共同
             繁荣！
                  历史上的爱国主义，是随着中央集权的建立才逐渐明确起来并得以加强的。只有

             集中民主，才能加强人们的爱国主义。自由民主只能造成民粹主义或无政府主义，丧
             失爱国主义。集中民主就是可久可大之道，就是实现共产主义之道，就是实现共同富
             裕之道，就是缩小贫富差别之道。


                 五、中国的国民性只宜取集中民主之策，不能走自由民主之路

                  这个问题论属应当归于本章“一”，因为文化最终体现为国民性格、国民精神。
             但因其内容较多，尤对于中国为什么采集中民主而弃自由民主有其独立意义，所以单
             列一节。

                  说起民主，就一定与国民性扯上关系。什么叫“国民性”？“国民性”，亦可作“民
             族性”，是由日语引入的名词，意为一国或一民族的全体成员所共同具有的心态文化
             特征。晚清以来的思想家多借用它来指喻中华民族在特殊的社会经济条件和历史文化

             背景下形成的思想、情感、意志特征的总和。对此定义，我很认同。
                  说实话，我不认为我们的人民从来都是伟大的人民，我们的民族生来就是优秀的
             民族。如果我们的人民从来就是伟大的人民，我们就不会遭遇鸦片战争，就不会沦为
             半殖民地，就不会屡遭列强侵略，就不会一下子被鬼子屠杀三十万人。有人曾用 5 个

             字概括旧中国的国民性：愚弱贫散私。在儒家的愚民学说和王朝的愚民政策下，在封
             建主义、帝国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残酷剥削与压榨下，中国人变得麻木、
             愚昧、自私、保守、散漫、贫弱以至逐步退化落后，而被统治阶级和智识阶级称为“愚民”。
             就是现在，也还有愚昧的同胞，所以鲁迅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只是在革命先行者

             的影响下，在先进知识分子的启蒙下，特别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中国共产党
             的组织之下，在中国共产党的教育之下，中国人民才站了起来，才变成伟大的人民，


             • 42 •]]></page><page Index="53"><![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才成为伟大的国家和伟大的民族，以前，只是“东亚病夫”。在这一节，为了进一步
               说明中国为什么选择集中民主，我必须说一些事，一些从过去到现在的事，我们民族
               的事，人民的事，不知道这些事，不了解这些事，你就不知道中国共产党走到今天有
               多么不易，新中国的建立是多么艰难，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多么难得多么幸福！
                   让我还是从国民性说起。

                   恩格斯曾指出，在一定历史时期社会制度受两种生产即物质资料生产和人自身的
               生产制约。这就是说，一个国家的社会制度既有它的经济基础，也有它的国民基础。
                   甲午战前，早期改良派人士何启、胡礼垣就曾指出：“今中国之民心非向上也，

               中国之民力未尝生也”，认为“寡学”“愚蒙”“畏难苟安”是中国民心之大病。启
               蒙思想家梁启超 1903 年发表了长篇论文《新民说》，试图从国民的“愚味落后”“道
               德衰败”，缺乏“国家思想”“权利观念”“自治能力”等方面系统说明近代中国积
               贫积弱的根由。他在《中国积弱溯源论》中认为中国文化生出怯懦，批评说奴性、愚

               昧、虚伪、为我、怯懦等已造成了中国人的人格缺欠，国人的这种集体性缺欠是国家
               贫弱的根本原因。启蒙的任务就是要将品性上有根本缺欠的“国人”，改造成现代意
               义上的“国民”。青年革命家邹容在著名的《革命军》中专辟一章来探讨“去奴隶之

               根性”问题。罗素应该算是中国人的老朋友了，早年间曾接受梁启超的邀请来华讲学。
               罗素是通才，他竟然还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在罗素的眼中，中国对他是非常友好的，
               但他仍然指出了中国人性格中的缺点：贪婪、懦弱和缺乏同情心。
                   基本上可以这样说，辛亥革命之前的中国人，有“家”有“族”独没有“国”。
               所谓有家有族没有国，是说有家庭观念、家族观念，而没有国家观念。国家是皇上大

               臣们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所以孙中山说四万万人，唯“一盘散沙”而已，鲁迅先生
               也称我们中国是“沙聚之邦”，也有人总结为麻木习气、散沙根性、看客心理。
                   第一次鸦片战争，英军从广州一带登陆，纵然有三元里抗英，但多数民众不是抗

               英，而是观战、助英。英军登陆后，当地的老百姓主动向英军供售精食蔬菜牲畜。第
               二次鸦片战争，1860 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北京的老百姓也加入了抢掠园物的行
               列，1900 年八国联军攻打北京城，为什么 1 万多人能够攻进北京，城高池厚，攻不进
               来，很多很多的中国人帮联军填壕沟、扶梯子，中国人告诉联军，广渠门下水道没有

               设防，结果联军从下水道鱼贯而入，顺利进入北京，而当他们从下水道登坡入城的时候，
               中国人揣着手站在两边麻木观看。联军叫中国人绑中国人，中国人杀中国人，联军的
               辎重后勤都是中国人组织帮助搞的，有一幅当年的照片，图中只有两个外国人，其余
               黑压压一片推车运物资的都是中国人，有人坐在城头上帮联军当瞭望哨。这是铁一般

               的史实。可问题是，我们的历史、我们的老师从来不讲这些事情，避而不谈，我们从
               来只讲帝国主义侵略成性，不讲我们的人民在帝国主义侵略面前的这些表现，所以我


                                                                                          • 43 •]]></page><page Index="5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们的人民在我们的心中从来都是伟大的，其实不然。而不讲这些，我们就不能深刻地
             认识到旧中国为什么会那么衰弱，任人宰割，你就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
             够救中国？不知道我们的病根在哪儿，我们也就不可能从根本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
             复兴。
                  鲁迅先生时常感慨国人与国人之间的不相通。一九二七年鲁迅在广州亲睹了蒋介

             石“四一五”大屠杀，血洗五羊城，悲愤之余曾这样感慨道：“我这楼外，……的小
             港中是十几只蛋户的船，一船一家，一家一世界，谈笑哭骂，具有大都市中的悲欢，
             也仿佛觉得不知哪里有青春的生命沦亡，或者正被杀戮，或者正在呻吟……”

                  这是慨叹就在广州城里多少青年被杀戮的时候，小港的船上仍然过着“谈笑哭骂”
             的平凡日子，对于发生在身边的血腥屠杀，竟全无所知或全无所感。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在为肖红《生死场》作序中鲁迅说：“记得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时维二月，我和妇孺正陷在上海闸北的火线中……后来仗着几个朋友的帮助，这才得

             进平和的英租界，难民虽然满路，居人却很安详。和闸北相距不过四五里罢，就是一
             个这么不同的世界，—我们又怎会想到哈尔滨。”
                  这里又是说同是中国人，却有关里关外的不相通。关里某些中国人，上海的某些

             中国人，视东三省的人民的亡国之痛，竟如视秦人之肥瘠，与自己全无关系。
                  这就是某些中国人的麻木。鲁迅曾在孙中山先生逝世一周年之际，面对大众的无
             动于衷这样说道：“……但我们大多数的国民实在特别沉静，真是喜怒哀乐不形于色，
             而况吐露他们的热力和热情。……因此也更可见那时革命有怎样的艰难，更足以加增
             这纪念的意义。（鲁迅《中山先生逝世后一周年》）

                  前面我说过，说起民主，就一定要扯上国民性，而要谈中国的国民性，就一定要
             说一说中国的汉奸。抗日战争期间，中国的汉奸竟有 100 多万，在世界史上仅见，也
             是唯一一个伪军比日军还多的国家。很多很多中国的志士英雄都是死在中国人自己手

             里，死在叛徒汉奸手里的。杨靖宇是怎么死的？这个惊天地泣鬼神、令日本人敬畏的
             中国人民的民族英雄，是死在我们中国人自己人手里的，而且是杨最亲密的人手里的。
             让我们看看都是谁出卖了杨靖宇。第一个叛徒：程斌，程斌是东北抗联第一军第一师
             师长，他可是杨靖宇的得力助手，但就是他于 1938 年 7 月率领了 115 人投靠了日军，

             继而带领由这些人组成的挺进队摧毁了抗联的生命补给线—密营，导致东北抗联陷
             入了弹尽粮绝的境地。第二个叛徒：张秀峰。张是杨靖宇的警卫排长，他在 15 岁时
             是杨靖宇收养了他，并且把他抚养成人。然而，就是这个忘恩负义之辈带着警卫排和
             9960 块大洋（抗联军费）全体叛变。他的叛逃使杨靖宇的行踪暴露，日军根据他的情

             报进一步缩小搜索范围，开始围剿杨靖宇。第三个叛徒：赵廷喜。杨靖宇被围剿的时
             候遇见了赵廷喜，当时杨靖宇缺少食物，所以请赵帮他买点食物。赵廷喜跟杨靖宇说：


             • 44 •]]></page><page Index="55"><![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你为什么不投降？”杨靖宇对他说：“老乡，我们中国人要都投降了，那还有中国吗？”
               赵没能说服杨靖宇，所以离开了，临走前答应给杨靖宇弄一些吃的。杨靖宇以为遇到
               了坚持抗日的热心老百姓，没想到这位“热心老百姓”却是一个伪排长，就是这个中
               国人把杨靖宇的藏身地点汇报给了日本人。日伪军很快包围了杨靖宇，最终将他杀害。
               第四个叛徒：张奚若，杨靖宇就死在他的枪下。张是一名机枪射手，跟着程斌投降了

               日军，当时日军把张奚若等人组成了一个挺进队，包围杨靖宇并劝降无效后，日军下
               令开枪，张奚若亲手扣动扳机，杨靖宇应声倒地，一代抗日名将死在自己的旧部下的
               枪下（遗憾的是解放后，因为证据不足，又过追诉期等原因，没能让凶手得到审判）。

                   鲁迅说：“先觉的人，历来总被阴险的小人，昏庸的群众迫压排挤倾陷放逐杀戮。
               中国人格外凶。”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总出现正确的人却一生悲凉的原因。维新变
               法在中国历史上是一场爱国救亡的变法维新运动，是一次重要的政治改革和思想启蒙
               运动。变法失败，康有为等出逃海外，戊戌六君子（谭嗣同、康广仁、林旭、杨深秀、

               杨锐、刘光第）慷慨就义。而当在菜市口，戊戌六君子慷慨赴死时，迎来的不是百姓
               的眼泪和不舍，而是他们的唾骂。围观群众大呼快杀！快杀！甚至有人喊出“吾等深
               恶六贼，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以表忠君爱国之赤诚”的话。为什么？因为麻木的

               中国人不认为变法本质上是为了他们，他们认为变法只是一场权力斗争，谁胜谁负与
               我何干？这些旁观的百姓，被别人蒙在鼓里，成为别人手里的刀，成为历史的教训和
               警醒的材料。
                   而倘若我们将目光再回望千百年的历史长河，遥伸至历朝历代，会看到在各个时
               代里，这样相同本质的“群氓”是何其多也：仇视一切外来事物而又愚昧无知的义和团、

               刚刚进城就立刻腐败堕落的太平天国、刚刚占领北京城就贪图享乐迅速灭亡的李自成
               农民军、把明朝抗清将领袁崇焕碎尸万段、分尸吃肉的北京百姓……
                   中国人失去了原有的精神。千载以降，无论他们的身体呈现何种状态，灵魂都永

               远跪着。他们如蝼蚁般卑微地生活着。他们只会匍匐，……南京大屠杀时，十几个日
               本兵押解上万名俘虏去屠杀，竟无一人反抗，连逃跑都不敢。为什么？“明知挣扎无益，
               便不挣扎了。执着也是徒然，便舍弃了。这是道地的东方精神。明哲与解脱；可同时
               是卑怯，懒惰，虚无。”（傅雷《论张爱玲的小说》）

                   2020 年，又一个汉奸的名字响彻中国，他叫余茂春。他是汉族，却欺世忘祖否认
               自己是汉人，说自己是铁木真的后代，姓余根本不对。他在中国长大成人，大学毕业
               后却移民美国，凭着他是中国通，一贯反共反中，成了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的首席对华
               政策顾问，坚持对华强硬立场，为遏华反华出谋划策。余茂春对采访他的媒体说，台

               海如果发生任何想要单方面使用武力改变现状的举动，美国都将予以“坚决”回应。
               中美“脱钩完全要归结于中国，在余茂春眼里，不管是涉疆问题还是台海问题，抑或


                                                                                          • 45 •]]></page><page Index="5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中美关系发展问题，错的都是中国，美国只是在为世界发声，为所谓的“人权”发声。
             为了自己扬名立万，不惜跪舔美国而出卖自己的祖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最后被
             家族从族谱中永远除名。
                  中国的“汉奸”现象说明了什么？这种种国民性说明了什么？
                  说明中国复杂，中国人复杂！中国人不好弄啊！在中国，奴才多，想做王者之师

             的人也多，想当皇帝的人更多，而想当皇帝的奴才的人尤其多！从来如此！我们的人
             民伟大，我们的人民也愚昧，而有时候这伟大加上愚昧就更其可怕。所以，在中国当
             皇帝（执政）真的是不容易啊！所以我认为，不要把反右和“文革”等错误都归罪于

             毛泽东，没有一定的人民基础，没有当时的环境气候，没有土壤，毛泽东一个人也作
             不了那个为！在中国，决不能走自由民主之路，如取自由民主那正是遂了这些奴才和
             想当皇帝的人的愿！中国必大乱！世上有两样东西试不得，一是政治二是军事，尤其
             是中国，不能像美国那样说换个“特没谱”试试，不能试！试就人头落地，广大劳动

             人民一定受二遍苦，遭二茬罪！
                  在“国民性”批判的深度方面，鲁迅堪称前无古人，后少来者。诸如“怯弱，懒惰，
             而又巧滑”，“最大的病根，是眼光不远，加以‘卑怯’与‘贪婪’，”“衰惫”等等，

             都是鲁迅当年对国人所下的评语。他甚至在同一篇文章《纪念刘和珍君》中，两次写
             下这样一句话：“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这句刻薄、阴狠的
             话明显不太符合鲁迅“民族魂”形象，然而这确是鲁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扼腕之叹！
             是作为启蒙者的鲁迅对被启蒙麻木大众的悲壮的呐喊！
                  鲁迅为何要“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

                  这些“最坏的”“中国人”既是指那些“有恶意的闲人”即抹黑为国牺牲者的反
             动文人，也是指“无恶意的闲人”即那些把烈士的牺牲当作笑料的普通民众，是《药》
             中把烈士之死当成“碰到了这样的好运气了”的看客们，是《娜拉走后怎样》中的“群

             众—尤其是中国。”这些看客，“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
             如果显得觳觫，他们就看了滑稽剧”。（《摩罗诗力说》）鲁迅之所以对国民性问题
             展开一系列批判，是因为他认为并且也相信，未来的人们将会变成更好的人们，未来
             的中国会变成更好的中国。“所以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鲁迅语），

             让普通民众摆脱看客思想及奴隶心理，让国人成为真正的人，所以“角逐列国是务，
             其首在立人，”（《文化偏至论》）而“沙聚之邦，由是转为人国”。
                  鲁迅擅长用犀利的笔触剖析中国人的“劣根性”，其小说也掀起了二十世纪初中
             国有关“国民性”的争论，在论及相关话题时，他常援引勒庞在《乌合之众》等书中

             所提及的一个观点，即种族与传统是影响群体行为的几乎决定性的因素。在《乌合之众》
             中，勒庞写道：


             • 46 •]]></page><page Index="57"><![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种族的因素必须被列在第一位，因为它本身的重要性远远超过其他因素。一个
               历史上的种族有什么特点，以及它一旦形成了自己的禀性，作为遗传规律的结果，它
               便具有了这样的力量，它的信仰、制度和艺术，总之，它文明中的一切成分，仅仅是
               它的气质的外在表现。”
                   “民族是在历史中形成的一个有机体，因此就像其他有机体一样，它只能通过缓

               慢的遗传积累过程发生变化。支配着人们的是传统，当他们形成群体时，就更是如此。”
                   1919 年鲁迅发表在《新青年》第 6 卷第 1 号上的《随感录三十八》里写道：
                   “昏乱的祖先，养出昏乱的子孙，正是遗传的定理；民族根性造成之后，无论好坏，

               改变都不容易的。法国 C.LeBon 著《民族进化的心理》中，说及此事道（原文已忘，
               今但举其大意）—我们一举一动，虽似自主，其实多受死鬼的牵制。将我们一代的人，
               和先前几百代的鬼比较起来，数目上就万不能敌了。”
                   我不知道民族基因是否决定民族性格，但是，血型与性格有关，则是我和许多人

               都有体验并认同的。我承认种族因素，否则我们无法解释历经百代和那么多的革命与
               改革，生活与环境已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为什么我们还有那么多同胞还有那么多不约
               而同的坏习惯、坏风气、坏性格和共同心理，在国际上给我们带来那么多的坏形象、

               坏影响、坏评价！但我不是种族论者，也不是血统论者，而且我是反对将基因说搬到
               社会学里的，因为那样只能使我们消沉而无所作为，陷入个人主义，但我相信一国的
               国民性与种族因素和传统是密不可分的。我也相信国民性是可以改造的，尽管是费力
               且缓慢的。因为唯有如此，我们才有更光明的未来。我们唯有承认这两点，我们才能
               从根本上改造我们的国民性，也才能从根本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在这一点上，

               我们不要自欺欺人，要有自知之明，这就是实事求是，这就是科学！不要学鸵鸟！
                   我深知，在中国，领导是社会稳定和国家发展的决定性因素。新中国成立后，几
               次灾难，死了那么多人，“文革”那么闹，再后来又出了那么多风波，但中国没有乱，

               没有土崩瓦解，因为什么？就是因为有一个坚强的、无可替代、战无不胜的领导层。“愈
               是领导决定一切，一般人愈是缺少素质。一般人愈是缺少素质，愈是非领导决定不可。”
               （王蒙《青狐》）这就是中国国情。这个决定一切的领导层是浴血奋战杀出来的，是
               已经被中国老百姓和中国历史所接受的。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我们

               党可能犯这样那样各种各样的错误，但是综合考量，这个党比任何其他党都强得多。
               我们这个领导核心的总体取向是好的而且有可能愈来愈正确。我感觉，以中国人口的
               量与质、中国传统、中国观念，如果中国出现无政府主义，将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无政
               府状态。我们正处在历史的转折时期，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国家，它们在完全集权乃

               至专制的时候并没有垮，在完全实现了民主与法制的时候也不会垮，但是在转型过渡
               的时期很容易土崩瓦解。这个时期，尤其需要一个团结一致、坚不可摧、高度集权的党！


                                                                                          • 47 •]]></page><page Index="5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任何政治都与国民性分不开，任何体制的选择也都与国民性脱不开关系，制度与
             环境对民族性格有或抑或扬的作用！什么是好制度？中国制度的缺陷是什么？怎么在
             中国建立更好的制度？这个问题与国民性改造相一致，紧密联系，且具有同样的性质。
             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不仅在于要认识对手，也要深刻地认识自己。不仅要认识自己
             的优势，更要知道自己的劣势。李光耀说过，一国的最终竞争力决定于一国的国民性格。

             这是一个老政治家的睿智之言，也是政治真理。“……。所以此后最要紧的是改革国
             民性，否则，无论是专制，是共和，是什么什么，招牌虽换，货色照旧，全不行的。”
             （鲁迅《两地书》1925 年 3 月 31 日）

                  在中国，改造国民性靠谁？我认为，只有靠中国共产党，唯有中国共产党有望改
             造中国的国民性！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也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治中国。这是
             已经试过的事实！也是已被证明了的事实！中国人巧滑，一般人玩不过，中国人也特
             别能造反，所以一般人还真是镇不住。只有中国共产党能够镇住中国，能够改造中国，

             能够富强中国！中国共产党的集中民主保存了专制政体中有用的东西和共和体制所需
             要的部分……这种体制在战争时、在抗疫中、在商业生产、在以法治国中，都是高明的。
             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一个团结的中国。没有中国共产党的强大的体制，没有集中

             民主，就没有现在的中国。
                  甲午战争中，中国人“如死猪卧地，任人宰割”（李鸿章幕僚罗丰禄语）的情景
             令世界耻笑。抗日战争中，这种情景改变了，中国军队表现得非常坚强，特别是共产
             党员，内心极其强大。中国工农红军一扫甲午年间中国人的那种懦弱、麻木、贪生怕
             死，展现出来的是一种全新的精神面貌。他们是那样英勇、大无畏，那样藐视死亡和

             苦难。美国的布热津斯基说：“中国革命的长征不是什么象征，是考验中国红军男女
             战士的意志、勇气和力量的人类伟大诗史。”这支衣衫褴褛、面带饥色的军队从中国
             的南方出发时有 8.6 万人，到陕北时只剩下 6000 人，可正是这支军队，后来建立了一

             个强大的新生政权。仅仅 40 年，他们应该还算是甲午同代人，他们怎么能这样？是
             什么使他们让中国焕然一新？对此，刘亚洲将军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红军翻越一个
             叫党岭的雪山时，很多人因为缺氧和劳累死去了，被埋在雪堆里。后面的部队上来后，
             发现有一只胳膊伸出雪堆，拳头紧握。他们掰开这只手一看，里面是党证和一块银圆。

             党证上写着：“刘志海，中共正式党员，1933 年入党。”从这个故事，我们一定会明
             白红军的力量来自哪里，中国共产党的力量来自哪里！
                  张学良晚年说，中华民族勤劳、智慧，但不勇敢，是中国共产党使中华民族这
             个沉默的羔羊变成了醒狮，看不到这一点就根本不了解共产党。（电视剧《少帅》旁

             白）造就最强大国家的首要条件不在于造枪炮，而在于能够造就其国民的坚定信仰。
             中国共产党在当代最伟大的历史成就之一，就是再造了中华民族的精神信仰。从抗日


             • 48 •]]></page><page Index="59"><![CDATA[» 第二章  为什么中国只能实行集中民主



               战争到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从新民主主义革命到社会主义建设、到改革开放，中
               国共产党率领全体党员和全国人民，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困难，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
               缔造了一代又一代中国精神！涌现了无数先进党员和英雄模范！从长征精神到延安精
               神，从大庆精神到大寨精神，从“两弹一星”精神到航天精神……从为建立新中国而
               牺牲的无数先烈，到新中国成立后涌现的无数英雄模范，王进喜、陈永贵、雷锋、王杰、

               焦裕禄……他们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了人类文明和历史进步的前进方向，
               是中国人民的宝贵精神财富，必将鼓舞中国人民从胜利走向胜利！真正赢得世人尊敬。
               当今的道德滑坡腐败蔓延，我认为是中国历史发展的一个必经阶段，是中国从计划经

               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型的必然现象，是一个否定之否定的必然过程。随着国力的
               增强和国民素质的提高，中国共产党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也必须解决，因为这
               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然要求！我认为没有一场深刻的国民性改造、文化重造
               和意识形态再造，仅仅物质富足，那不是民族复兴，更称不上伟大复兴！
                   旧中国的主要弊端：散乱、散漫、一盘散沙，在这样一个根性的国家实行自由民

               主无异于自取灭亡。管理理论和实践告诉我们，管理体制、结构和管理方式必须适合
               工作性质和员工素质。以我的亲身经历，面对中国参差不齐的民众，参差不齐的干部，
               和千差万别的问题 ，中国只能实行广泛而有区别、有层次的金字塔式的集中民主。最

               基层实行直接民主，当然要有试验，也不能一下子推开。






































                                                                                          • 49 •]]></page><page Index="60"><![CDATA[]]></page><page Index="61"><![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中国和美国历史不同、文化不同、基础不同、国民性格不同，所以不能实行同一
               种民主—美国是联邦制国家，中国是单一国家，美国有地方自治的传统和基础，中
               国没有—中美两国的民情和国民性格不同，美国的国民性适合自由民主，中国的国

               民性只能实行集中民主—中国与美国地域不同，地缘政治不同，安全条件与环境不
               同，所以不能实行同一种民主—由于基础不同，中国不能实行和美国一样的新闻与
               宣传制度。


                   一、中国和美国历史不同、文化不同、基础不同、国民性格不同，所
               以不能实行同一种民主

                   这个问题与上一个问题是有交集的，但侧重在中国与美国所具有的各不相同的基
               础和条件。

                   马克思说：“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
               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
               件下创造。”（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国的历史、文化、国民素
               质等初始条件决定着中国不可能走西方式自由民主的路径。

                   民主是我们国家的核心价值观之一，我们与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在对民主的追求
               上是一样的，我们的分歧在实行什么样的民主，怎样实行民主。法律法规和政治体系
               也是如此。

                   制度选择和治理方式，以及促进本国经济政治发展的方式，必须具体情况具体对
               待。中美两国历史、地理、民情、理念、传统、文化的不同，决定了我们走不同的道路，
               实行不完全一样的民主，我认为这很正常。
                   中美国家结构形式不同。美国是联邦制国家，中国是单一制国家，联邦制和单一

               制国家的国情、民情和政治追求有根本的不同。单一制国家有自然走向集权的趋势，
               而联邦制国家则有自然走向分权的趋势。从人心的自然趋势来看，在美国，集权好像
               是不得民心的，因为，美国是联邦制国家，分权是联邦制的本性，也是联邦制国家的

               民情，美国人热心于地方自治，不想有一个什么都管自己的中央，所以自由民主顺乎
               人心；中国是单一制的大一统国家，集中统一领导是大一统国家的本性，也是大一统


                                                                                          • 51 •]]></page><page Index="6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国家的民情，中国人倾向于大一统和中央集权管理，在这方面，中国人的习惯和感情
             是与他们的利益一致的，所以集中民主顺乎中国人心。
                  美国的各殖民地是怎样建立的？美国是如何建国的？当时，每个地方，甚至每个
             教区，都分别由一些彼此陌生或因不同目的而相聚在一起的人所割据。因此，美国的
             英裔移民一开始就形成许许多多不属于任何共同中心管辖的小社区，而且每个小社区

             都自行管理自己的事务，因为它们不属于任何一个理应管理他们和可以容易治理它们
             的中央当局。因此，国土的自然条件，英国各殖民地的建立方式，初期移民们的生活
             习惯—这一切结合起来，就使美国的乡镇自治和地方自由得到惊人的发展。

                  所以，历史上，美国说是联邦制国家，其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由州政府和乡镇政府
             管理的国家。居民们散居于一片辽阔的国土上，又为许多天然障碍所分隔，从而只能
             由他们各自去管理自己的生活细节。这些生活在新开发地区的居民，具有拓荒者拥有
             的一切粗犷品质，他们自信，而且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不承认任何人对他们的主宰。

             所以美国一开始就不可能建立集权的行政，而且将来也极难建立。美国的联邦主要依
             靠组建联邦的法律存在。中国人的天性之一是追求高度一致性，认为一致是天然正确，
             合理的。这可以说是大一统思想在个人身上的鲜明表现。所以中国人依附于国家之处

             显然很多，且这种依附多依靠似乎是天然的民族认同、国家认同、血浓于水的同胞情
             谊以及家国一体的理念。
                  《论美国的民主》作者托克维尔认为，有助于美国维护民主制度的原因有三：自
             然环境、法制和民情。但“按贡献对它们分级……自然环境不如法制，而法制又不如
             民情”托克维尔认为，美国的民主的民情扎根于历史上形成的新英格兰乡镇自治制度。

             这个早在17世纪开始形成，后经基督教新教的地方教会自治思想培养壮大起来的制度，
             促进了美国的独立运动的发展，提高了人民积极参加公共事务的觉悟，并为后来被联
             邦宪法肯定下来的中央和地方分权的制度奠定了基础。托克维尔把乡镇自治的传统看

             成是人民主权和美国人在实践中确立的公民自由原则的根源。因此，他认为应当用缺
             乏民主的民情去解释墨西哥照搬美国宪法而未能使国家出现民主的安定政局的缘由。
             同样，中国不是缺乏而是一个从来没有乡村自治传统的国家，一个没有民主的民情和
             传统的国家，怎么能跟美国实行一样的民主？

                  中美两国人民的国民性格不同。旧中国的国民性我已讲过，可用五个字概括：贫
             弱愚散私。新中国成立后，在中国共产党的改造下，在毛泽东思想的哺育下，中国人
             民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在“文化大革命”中，中国人的国民性再
             次受到影响和改变，文攻武卫、派性斗争撕裂了社会，打砸抢败坏了社会风气，批孔、

             破四旧中断了文化传承，大批封资修，上层斗争、林彪事件动摇了人民对毛的信仰，
             中国人的性格和人际关系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改革开放后，各种思潮进入国门，


             • 52 •]]></page><page Index="63"><![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由于长期封闭，人们对各种错误思想没有分析批判的能力，加之腐败多发，党风出现
               问题，动摇了部分人对中国共产党的敬畏，信仰缺失、道德下滑、不讲诚信、见死不
               救、麻木冷漠成为普遍现象和严重社会问题，现在的国民性也可以用五个字来概括：
               贪、冷（麻木冷漠）、陋（各种不文明的丑陋形态，各种不文明的陋习陋俗）、大（盲
               目自大）、私。表面的意气风发、团结一致其实是在掩盖分歧下的表面一致，不稳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中国实行自由民主将是自毁长城，自掘坟墓。中国的国民性改造
               将比改革开放更加艰巨和困难，没有大规模急风暴雨式的、触及人们灵魂的革命性运
               动是改造不了的。在这种国民性面前，只能实行集中民主，决不能实行自由民主。只

               能是中国共产党一党专政，决不能实行多党制度。如同任何事物的运动一样，人的精
               神发展也是有过程、有阶段、有先后的，不承认这种区别就不是唯物主义。因此，社
               会的改造、管理和进步必须与人的精神发展相一致，同样，人的精神发展，也必须与
               经济发展相适应，从社会宏观上来说，这就是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的关系，从个

               人来说，就是人的精神发展和人的物质进步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在中国不能实行自由
               民主的原因，这就是在中国必须坚持中国共产党集中统一领导的原因。
                   美国是一个很特殊的国家。开国元老都继承欧洲启蒙运动的理念，在宗教热忱的

               支配下，相信人生而平等，穷人能依靠自身摆脱贫困。正如作家约翰·斯坦贝克所写：
               “社会主义从未在美国扎根，因为穷人并不认为自己是被剥削的无产阶级，而是暂时
               窘迫的百万富翁。”美国人向来就有平等意识，在美国，身份平等是根本大事，一切
               都由它产生和改变。中国是一个有长期专制主义传统的国家，向来就讲“三纲五常”“君
               君臣臣父父子子”，是个等级社会，既没有民主传统，也缺乏平等意识，怎么能实行

               一样的民主？
                   美国是商业民族，而中国是农业民族。美国人本来就很开化，原来都是清教徒，
               很早就有从事商业的习惯，后来又迁到一个使他们可以任意开发和容易致富的新国土，

               这在世界历史上是独一无二的。当时在美国，人人都有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发财致富的
               机会和条件。他们很早就有工商业者阶级，而且，全国人人都从事商业活动。而中国
               是一个农业民族，士农工商，商排在末位，从来都受到鄙视。中国人商业的开发和创
               富欲望的激发，是改革开放之后，比美国人晚了足足有两三百年。

                   美国是移民国家，是一个新垦社会，没有阶级障碍，所以很容易产生平等的观念
               及由平等衍生的其他民主概念。中国是一个有着 5000 年历史的传统社会。美国历史短，
               传统对他们影响不大，中国历史长，传统对他们影响很大很大；历史短的包袱轻，历
               史长的包袱重，包袱轻的开化快，进化快，接受新东西快，包袱重的总要一步步来。

                   中美文化不同。美国历史文化的起点，美国制度的摇篮是清教，清教徒，清教思
               想，中国文化的代表是儒教，儒教强调一统，维护一统，有等级的和谐。天地君亲师，


                                                                                          • 53 •]]></page><page Index="6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这是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美因为地理环境、民族气质、宗教信仰，以及政治、经济、
             历史的发展等不同，形成不同的政治文化，比如，美国人重法律、法规，有法文化；
             中国人却对领导的讲话比较重视，相信政府，相信领导，所以往往形成以言代法、权
             大于法，是官文化。现在已经改了很多。在美国，指导这个国家的制度完全是为了使
             不划一性得到尊重、不同的声音得到听取而确立，所以他的政府注定要被迫对它的反

             对派妥协、让步、缓和自己的目标、无可奈何地与反对派彼此共处。在中国，政治是
             经济的集中表现，政治控制一切，高于一切，所以领导决定一切，所以决策快，行动快，
             发展快。

                  两种不同的政治文化。不同的政党有不同的政治文化，犹如不同的民族各有自己
             不同的民族文化一样。《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意见》明确提出发展积极
             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的任务。习近平总书记从政治文化的角度提出建党治党问题，是
             非常有远见的。因为从精神层面来说，文化是作用于灵魂的一种更深层的力量。中国

             共产党的政治文化，是以马克思主义为理论基础，以共产主义为根本目标，以全人类
             尤其是中华民族优秀的政治思想为理论资源，由中国共产党的理想信念、政治伦理和
             价值理念等要素构成，在长期的革命斗争和建设中形成的。在民主建设方面，最为人

             称道的就是毛泽东所概括的“我们的目标，是想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
             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以
             利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较易于克服困难，较快地建设我国的现代工业和
             现代农业，党和国家较为巩固，较为能够经受风险。”这同美国式的两党互斗、三权
             掣肘、自由民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文化，两种氛围，两种环境。

                  我们需要和希望的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政治文化？无疑，政治应该是文明政治，
             政治文化应该带来政治文明。政治生活首先应该是一种文明的生活。我们每一个人的
             个人追求，自由、民主、自我实现等等，我们创造的各种政治制度，都不能与人类道德、

             责任和命运共同体的意识相违背。
                  美国人根深蒂固的一个观念是不相信政府，美国的立国之本就是波士顿倾茶事件
             （1773 年英国政府想通过暴力向美国输入的缴纳高额消费税的茶叶，在波士顿港口被
             销毁。这场冲突导致纠纷的尖锐化和加速美洲殖民地反对英国的起义的爆发）。所以

             美国人不希望被一个强权政府所管理，这也是美国之所以禁不了枪的重要原因所在，
             他们唯相信只有自己才能“捍卫你的权利，保护自己”（美国枪市标语）。在 2020
             年全球新冠肺炎在美国爆发时，与中国人知疫情后囤米面、抢蔬菜不同，美国人直接
             奔武器下手了。大街小巷到处是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娘子军。为什么？因为在美国这样

             一个向全世界标榜自由民主的国家，私有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认为个体的生
             存权利不是寄托在别人身上，而是靠自己保卫，这同中国人在灾害面前都等待着国家


             • 54 •]]></page><page Index="65"><![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救援、也坚决相信国家一定会来帮助他们的信念完全不同。在美国，一次次各种借口
               的暴乱，一次次无底线地打砸抢，让人民条件反射地认为一旦新冠病毒不可控，暴乱
               是不可避免的，所以生命安全是第一位，枪比粮食更重要！他们的观念中家国是分开
               的，政府虽然是必要的，但总有其消极的一面。而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中，政府是不
               可或缺的，只有有了政府一切才有可能，中国人的观念是家国相连，家国同构，家国

               一体甚至有国才有家。所以，美国实行自由民主是很自然的，而中国实行集中民主也
               是顺理成章的。
                   美国人的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是平等，因平等自然爱好自由，所以自由民主在美

               国就立得住。而中国是一个几千年的等级社会，从家庭到社会，从一般组织到国家组织，
               等级森严。平等自然产生自由民主，等级自然产生集中民主。
                   美国社会以平等为基础，而中国则是以“礼制”为基础，而且有着几千年的传统。
               孔子的思想核心就是一个“礼”字，孔子“一以贯之”的思想核心就是一个“礼”字，

               “博学于文，约之以礼”。这个“礼”，是礼制，包括礼数、礼节、礼貌、礼教、礼
               仪和各种典章制度。虽然一些封建性的糟粕已被中国人所抛弃，如“男尊女卑”“礼
               不上大夫”“宗法制度”等，但其许多民主性的精华却被继承下来。这种礼制均有等级。

               平等并不代表没大没小，没老没少，没上没下，平等也绝不是平均，平等绝不简单地
               表现在这些表面问题上，中国追求的平等是人格的平等，是法律面前的平等，是机会
               的平等，是平等的态度，平等的对待，平等的礼仪，是平等的“面子”，中国人承认
               差别接受差别，承认等级，接受等级，服从等级，这是自然的，符合人性的。我认为，
               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是一个“礼”字，继承优秀传统文化首先要继承这个“礼”，最

               起码要从“礼”做起。礼就是秩序！中国人的等级观念还突出地表现在门第上，也由
               此衍生出一些特权和利益集团和阶层。我不是赞颂这个，而是说这种等级观念普遍存
               在于国人当中，这是中国式集中民主一个社会基础或者说文化基础。而美国人却没有

               什么门第之见，他们认为只要双方有情感，出身不会成为结婚的障碍。
                   美国人的命运是特殊的：他们从英国那里取来了关于个人权利和地方自由的思想，
               他们从没有等级之分，也没有等级观念，他们从来不知道主人与仆人的依赖关系，所
               以从来也不觉得有请政府来指导他们的必要。 在中国，人们认为中央政府是统一的中

               国主权的当然代表，也是他们利益的当然代表，其他一切中间权力都不是，而只是执
               行机构；人们同时也认为只有国家才能负起管理一切政务工作的重任，而在中国，也
               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担此重任，结果，中央集权成了一种必然的事实。这一点，对于
               经历过革命的国家尤其感到这是自然而然的，而美国人就不会这样认为，因为他们没

               有经历过革命，一开始就是自己治理自己，所以他们没有有国才有家的观念。
                   目前在中国人数最多而财富最少的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都希望权利集于中央，


                                                                                          • 55 •]]></page><page Index="6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而尽可能取消或削弱地方权利，这不仅是因为身边的当官者大多没有给他们留下好印
             象，还因为这至少可以减少腐败和吃皇粮的人。而且实践也证明，上面的好经往往都
             是被下面的歪嘴和尚念坏了的。
                  不可否认，中央集权的力量在一定时期和特定事件和特定场合容易迅速实现巨大
             的事业，比如苏联的前期辉煌、新中国成立初期的计划经济，没有中央集权和计划是

             很难想象的，而这一点，对于战争来说尤其是真理。也正是由于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
             党的领导下，进行的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使中国人民深切
             体会到中央集权的必要性、优越性，并把这种观念带到建设事业中来。

                  中国与美国有不同的政治文化，中国的政治文化讲究尊严，美国人讲究平等。在
             美国，市民社会里的等级差异的概念很少，而政界则根本没有等级差异。比如，中国
             的政治文化，最高领导人的讲话、行为举止必须维护其应有的尊严，人民必须维护其
             尊严，而美国人可以任意诋毁和嘲笑他们选出的任何领导人。美国总统可以在联大讲

             台上遭大家嘲笑而不以为然，而在中国却会被认为是国耻。在中国人看来，特朗普的
             讲话方式往往与他们所期望的最高领导人应具备的尊严不相符。公正地讲，特朗普的
             很多敌人对其进行猛烈的言语攻击也破坏了总统应有的尊严。这在中国是不允许发生

             的，虽然没有法律规定，但其文化就是如此。政治需要尊严，有尊严的政治需要有尊
             严的最高领导人。美国政治正在失去尊严。
                  乔治·华盛顿即认为建立和维护对政府的尊重是一个国家所必需的，而且他也曾
             试着这样做。但是除非对文化进行改革，否则这样的政治文化不可能发生。中国人是
             讲究面子的，面子就是尊严。国王的面子就是国家的尊严。这是政治需要。我们需要

             一位有尊严的最高领导人，这也是礼仪和礼貌。我们可以合理地料想一下，与一个高
             素质人口国家的国王相比，人口低素质国家的国王会更没面子。而在美国，尊严已被
             淡化为不必要的东西，甚至被嘲笑为一种压迫。20 世纪 60 年代美国反文化运动支持

             者称礼貌是虚伪的行为，并将对公众行为的规范约束视为对灵魂的暴政。国家要有尊
             严，人类需要有尊严的文明，有尊严的文明不是压迫灵魂而是升华灵魂。
                  当年，托克维尔在细致考察和分析美国的民主后说：“美国人所占的最大便宜，
             在于他们是没有经历民主革命而建立民主制度的，以及他们是生下来就平等而不是后

             来才变成平等的。”（《论美国的民主》）他认为，美国人的幸运在于他们的历史是“一
             张白纸”，而不在于他们独具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际政治修养。他认为美国人之能够享
             有自由，不仅仅是因为彻底的分权使地方政府可以有余地去影响全国政治，而且也是
             因为人们在继承“陪审制度”的长期历史传统当中养成了“最直接地行使人民主权”

             的习惯（拉斯基为《托克维尔全集》中之《论美国的民主》所作的导言）。
                  我们必须把民主的普遍原理和实现民主的具体方式区分开来，人民当家作主，参


             • 56 •]]></page><page Index="67"><![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与国家管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且不论人民参差不齐，意见不一，总不能所
               有人都进入政府也不能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协商吧，这就要采取某种形式，某种途径，
               某种方法来实现人民当家作主，参与国家管理。而不同的方式、方法、途径是由各国
               的具体情况决定的。如同到鞋店买鞋子，只有自己穿着舒服才合适，哪有所有人都穿

               着合适的一双鞋子？我们看问题要注重实质而不是形式。一句话，只要真正代表人民
               的利益，体现绝大多数人民的意志和意愿，符合绝大多数人民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
               就是真正的民主，管它是一人一票还是代议制，管它是一党还是多党，管它是轮流执
               政还是一党执政？美国有两大洋相隔，没有外来威胁，中国地处亚洲中部，属陆地国

               家，历史上频遭外敌侵入，美国现在只有 2 亿多人，中国有 14 亿人，美国建国只有
               不到 300 的历史，中国有 5000 年的历史，美国主要由英裔人组成，中国有 56 个民族，
               美国有地方自治的民主的传统，中国一向有为民作主的文化心理，怎么能要求中国跟
               美国建立一样的制度，一样的民主？犹如服药，同一种药，由于体质不同、病因不同

               而有异，你吃是良药，我吃可能就丧命？能一样对待吗？美国民主是由美国特殊的地
               理位置、历史、法制和民情所决定的，美国人要到别的国家生活，如果不改变自己的
               法律和民主模式，恐怕连生存都有问题，凭什么要大家都走你的路？

                   “体有万列，物无一星。”（陆机《文赋》）国体政体千差万别，因为国情民情
               不同；事物没有相同准则，因为因人因时而异。文章亦如此，不能囿于八股，治国更
               当不拘一格。

                   二、中国与美国地域不同，地缘政治不同，安全条件与环境不同，所

               以不能实行同一种民主

                   中国始终有安全威胁，美国从来安然无忧。美国人由于地理和历史因素，其政治
               文化完全不能理解其他国家对自身安全的关切。美国人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国家安全视

               为问题，认为是理所当然不用担心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面临过重大的外部威胁。美
               国得天独厚的安全屏障和发展条件是离潜在的敌人距离遥远，通常在太平洋或大西洋
               的另一边。两次世界大战均没有伤及美国，反而让他发了大财。美国大陆的资源非常
               丰富，大多数美国人拥有经济机会，美国地广人稀，降低了政治冲突的强度。在这种

               条件下，其领导人常常忘记自己的处境多么非同寻常，想不到这种深入美国人心的条
               件和文化其实不具有普遍性。他们错误地认为其他国家只要采纳美国模式，每个国家
               都会变得更好，世界自会安全和繁荣。当然，在有些国家和地区，这种做法也奏效了。
               但在大多数国家中却并非如此。对许多国家来说，外国入侵或国家解体是一个现实而

               紧迫的问题，因为它们的敌人近在咫尺。
                   美国今天面临的最棘手的安全问题直接反映出美国世界观与其他文化之间的不


                                                                                          • 57 •]]></page><page Index="6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同。美国一直未能理解许多其他国家的严重不安全感，不理解其他国家认为美国设计
             并维持的全球秩序对自己是一种威胁。朝鲜与美国之间的冲突就是一个绝佳例子。在
             没有巨大经济资源和广阔领土的国家，政治权力和繁荣紧密相连。朝鲜领导人在平壤
             的生存需要牢牢掌握权力，拥有“最好的酒店”无关紧要，除非它们能直接帮助抵御

             威胁和巩固权力。
                  美国和俄罗斯之间处在冲突边缘的紧张关系也正是由于这种世界观的不一致造成
             的。俄罗斯在历史上曾多次遭受入侵者的蹂躏，在其存在的大部分时间里都被敌人包
             围，不管是在俄罗斯帝国还是苏联时期，所以国家安全也是他的第一大事，它甚至认

             为世界天生是敌对的。尽管美国认为自己涉足欧亚是为了打造和维持一个互惠的全球
             秩序，但俄罗斯认为，美国和北约侵入莫斯科长期以来一直认为的势力范围，就是在
             削弱它，这是这个“战斗的民族”决不能容忍的。
                  中国历史上多次遭受外敌入侵，中国尚未完全统一，内外敌对势力始终亡我之心

             不死。中国党、政府和中国人民向来对国家统一和国家安全十分敏感，并把它放在高
             于一切的地位。所以对一切干涉我国内政的言论和行为都十分警惕和反感，并随时予
             以反击，台湾问题、香港问题、涉疆涉藏问题都是中国的底线红线，任何人任何国家

             都不能踩，也踩不得！而美国为了打压中国，为了国内政治需要动不动打台湾牌、香
             港牌，在涉疆涉藏等问题上，完全不顾中国人民的感情，粗暴干涉我国内政，这是加
             深中国和美国紧张关系的重要方面。中国地广人多，灾害频发，党中党和中央政府为
             了随时应对危机，保卫国家安全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必须保持随时集中全国力量的
             能力和权威，仅此一点，对中国而言就不能走自由民主之路，而只能采集中民主之策。


                 三、关于新闻、言论自由和思想市场问题

                  美国人最引为骄傲和自豪的是所谓新闻自由，美国人常常拿这个说事，说我们没

             有言论自由，甚至连贸易谈判也要扯上一通。在这方面中国确实与美国有所不同，也
             可以说是中国式集中民主与美国式自由民主之不同在思想宣传领域的集中表现。而许
             多国人在这方面也有糊涂认识，所以，我想就这个问题单独说一说。
                  我们先就绝对言论自由来谈一谈，这世上有没有绝对的言论自由？没有！你想想，

             生在俗世，我们做人做事总要考虑后果问题。言论自由的绝对论者只讲主观需要，不
             讲客观效果，只求一吐为快，拒绝任何制约，其实你就是在自己家里也是不行的，就
             是夫妻之间也是要不得的。因此，只要顾及后果，言论自由就不是绝对的无条件的。
                  从以上实际情况和原则出发，我们再来谈谈政治、新闻自由。就政治而言，如果

             仅仅是两人谈心、家庭团聚、饭桌上吹牛之类少数人轻松聚会时所谈那不会产生多严
             重的后果，这就不需要什么限制。但是，你若是做报告，在人群密集的场合如电影院、


             • 58 •]]></page><page Index="69"><![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体育馆、大型集会，那就不允许任何能导致惊恐情绪的言论如“失火了”“有炸弹”。
               而如果是集体行动尤其是大规模的统一行动，那就更谈不上言论自由了—行进中的
               队伍只能听到一个声音，就是指挥员的号令。其他任何人的任何话都不能允许。道理
               很简单：“步调一致才能赢得胜利。”恩格斯说：“能最清楚地说明需要权威，而且
               是需要最专断的权威的，要算是汪洋大海上航行的船了。在那里，在危险关头，要拯

               救大家的生命，所有的人就得立即绝对服从一个人的意志”。为什么如此？客观环境
               逼的。惊涛骇浪中危险关头的海船，除了船长的指令，任何言论，不管是对是错有理
               无理，客观后果都只能有一个：引起混乱、惊慌和怀疑，干扰船长的统一指挥，导致

               灾难。同样一些卖弄聪明的言论、显摆自己的言论、发泄不满的言论，平时可以容忍，
               兵凶战危的时候就不能容忍。
                   像新冠肺炎暴发是一个全国性的紧急情况，此时此地的形势跟恩格斯描述的惊涛
               浪中生死关头的海船一样，所有的人都得立即服从一个人的意志，通过最专断的权威

               实行全国一盘棋的统一指挥。这样的危急情况容许的言论自由不可避免是最低的，如
               果情况更严峻，零容忍都是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允许任意散布信息自由发布看
               法，结果一定是真的假的混到一起，对的错的乱作一团。所谓“人们能通过对比逐渐

               发现真实信息”是根本不切实际的。—老百姓人数那么多，情况那么紧急，怎么可
               能全都有及时发现真实信息的能力？怎么可能自发取得一致正确的观点？客观形势怎
               么可能允许你有时间一件件捋清？—结果一定是大恐慌、大混乱、大逃亡，什么隔
               离措施都成虚设，导致瘟疫更大规模地传播，引起更大规模的恐慌和死亡，随之而来
               的一定是对政府丧失信任信心，天灾变成人祸。

                   中国人向来有一种强烈的正统意识，视官方信息和理论为自然正统，当然，这也
               带来一部分盲从。但从政治上来说，总是一种积极的因素。
                   有人说，政府也会发布不实信息、会有失误，只能靠言论自由才能防止这些。我

               认为政府出现失误是可能的，但不是必然的，言论自由出现失误却是必然的。政府的失
               误政府能更正，言论自由的失误言论自由不能更正。—政府发现失误，发一道正确的
               命令就能更正过来。言论自由产生了失误，不管再发多少正确的言论都更正不过来，因
               为政府有行为能力，出了失误有挽回的余地，言论自由没有行为能力，出了失误没有挽

               回的余地。危急时刻用言论自由制约政府，实际效果是破坏信任和权威，破坏统一指挥，
               制造矛盾混乱甚至四分五裂。这不是说发现领导错误也必须装聋作哑听之任之，而是说，
               发现问题应该按渠道积极向上反映，但不能公开唱对台戏，也不能鼓励公开唱对台戏，
               因为那意味着直接挑战指挥系统的统一完整和权威。比如开车，开错路没关系，只要车

               没坏，还能再开回来。但如果说不行，一次都不许开错，为了确保永不出错，不光司机
               有决定权，方向盘、转向轴、车轱辘甚至发动机都得有决定权，谁觉得有错都有权抵制—


                                                                                          • 59 •]]></page><page Index="7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大家都自由，这汽车还是汽车吗？散成零件了。究竟是一切由司机说了算、错了就改正
             损失大，还是把汽车大卸八块、根本开不成损失大？—在需要绝对权威的危急时刻允
             许对权威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不是把统一指挥大卸八块又是什么？比如，王明路线打击
             排斥毛泽东，整天瞎指挥造成巨大损失。在这种情况下，是另起炉灶对着干，还是在维
             持党的统一前提下找机会纠正错误？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

                  越是危急时刻，越需要自觉维护指挥系统的统一完整和权威，越不能允许以言论
             自由的名义破坏捣乱。这是政治的客观规律客观需要，不以人的主观愿望而转移。
                  现在再来谈谈我们的集中民主和新闻出版自由。

                  集中民主首先强调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集中统一领导首先是思想上的高
             度统一，所以中国政府有关宣传部门在媒体管理方面，是有严格的规制的。美国也不
             是说所有的媒体都可以自由的评论，特朗普就经常抨击媒体都是在说谎，其实到底是
             谁在说谎，在美国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中国的媒体管理和美国的确不同，因为我们

             的基础和国情不同。中国有 14 亿人口，而且中国是一个转型中的国家，从计划经济
             转向市场经济，它是要有一个过程的。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一个 14 亿人的社会思想
             认识和观念，不能形成非常分裂的状态，也不能使社会陷入非常混乱之中，那将会使

             中国无法集中精力谋发展，这是中国和美国不同的地方。美国经历了近 250 年的建国
             历史，美国建国伊始采取的就是三权分立的制度框架，就是自由的、民主的政治制度，
             而中国长达几千年是封建主义制度，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几十年是计划经济体制，改革
             开放我们才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中国的政治文明有一个逐步进步的时间跨度，
             也有一个逐步转变和完善的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是不能让这个国家由于思想的混乱

             出现分裂的，因为作为一个经济上还不够强大的人口大国，作为一个有着几千年封建
             专制传统的国家，它和美国的基础是不一样的。在这一方面我觉得不能用现在的美国
             和中国做比较，因为这种比较的基础、历史和文化是不存在的。当然，中国新闻的管

             理、新闻的自由，有些也有待于改进，我并不是说我们的管理完美无缺，但是大家都
             应该看到，我们在进步，中国人现在拥有前所未有的民主与自由！无论媒体还是民间，
             自由地表达和对政府施政的评论与批评正在多起来，正在健康地发展起来。
                  最近看到一篇网传文章，说“中国的未来决定于有没有一个思想自由的市场”，

             暗指中国没有思想自由。甚是觉得幼稚的可笑！殊不知，能让你这种文章和言论在网
             上传播，已经是很大的思想自由了。我觉得这个埋怨中国没有思想自由的人，其实是
             对没有采用他的思想和理论有情绪。这种人民族情怀是有一点的，但是我要说你没有
             政治头脑！这种论调同戈尔巴乔夫高唱的“以人类利益为转移”是一样的。君不知，

             你在唱这种高调的时候，有的人正在磨刀霍霍地准备干掉你呢？如以此君等的理论治
             国，中共必亡，中国必亡！中国的知识分子是一个很复杂而多变的群体，我认为，以


             • 60 •]]></page><page Index="71"><![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中国目前的国情和民情来看，如果中国完全放开思想市场，必会出现很会煽动、很有
               感染力、很有“思想”但也很危险的人物！因为中国的政治现实无法满足他们的需要，
               于是，他们必会以人民的名义来扰乱国家，更不要说还有外部敌对势力在虎视眈眈！
               在中国，无论从个人利益还是从社会的安全出发，我觉得对绝大多数人进行科学、工程、

               艺术、人文、工业、商业等实业教育是首要的。思想的自由是要的，也是有的，“市场”
               也是有的，但不能有“主场”，就是说非主流的文章和言论不能上“人民日报”和“中
               央电视台”，这样的人也不能进人民大会堂。如果说是敌人，那对不起，我们不仅要

               消灭你的肉体，更要消灭你的思想。“思想比武器更有力量。我们不会允许敌人拥有
               武器，那为什么要允许他们拥有思想？”（斯大林语）
                   美国的言论自由和出版、结社自由是在什么环境和条件下产生的？美国是一个是

               由 13 个州平等协商建立的联邦，所以美国的制度建立在尊重不划一、听取不同意见上，
               因此会有妥协、让步、掣肘；中国是一个什么社会？中国是一个有着几千年造反和起义
               传统的社会，在中国，想做皇帝的人太多了，是一个是到处有山头，有独立王国，需要

               削藩，武力扫除才能天下太平的社会。中国需要维护大一统，所以在中国政治控制一切，
               领导决定一切，所以，在言论、结社、出版等方面的限制就比那些西方民主国家多，这
               是因为社会基础不同，传统不同，信仰不同，其他国家还有宗教信仰在精神上的约束，

               中国没有。有人非常倡导结社与言论自由，是的，这没错，中国也有言论和结社自由，
               可是，如果这种自由危及你的安全和性命，危及你的政权巩固，你能允许吗？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完全的言论自由，所有的自由都是有条件的。很多哲学家都

               曾论述过对于自由的看法，而自由处于限制之中是最受欢迎，也是最能够被大众所接
               受的一种说法。言论自由作为自由的一种，其实也在这个范围之内。我们应该相信，
               人性的恶比善要多得多，并且恶是没有底线的，从网络暴力就能看出，言论必须受到
               管制。我们不要忘了罗素的那句名言：“言论自由只有在政府认为它自身安全的时候

               才存在。”中共有着潜在的统治危机，社会并不稳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谁执政，
               都不可能放开舆论。2014 年一项有趣的研究发现，即使参与者表示他们想要阅读正面
               报道，他们的行为也会显示出对负面内容的偏好。这就是人性，不能不察，也不能不

               防。中国的情况是复杂的，美国调查机构称中国网民患有“坏消息综合征”的比例为
               62%，与世界平均值 41% 相比高出 21%。坏消息综合征就是在各种消息中乐于相信、
                                                                                       a
               传播、分享“坏消息”；在社会发展的多种可能中，倾向于相信最坏的那一种 。
                   如果你认为报刊、电视、新闻、仅仅是为了维护自由，那就太片面了，报刊、电视、
               新闻还负有维护文明、净化人的灵魂的任务与使命。至于报章的检查，在世界，也不

               a  《读者》2012 第三者 2 期“言论”。


                                                                                          • 61 •]]></page><page Index="7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独中国，在中国，更不独中共。各取所需，为我所用，历朝历代，哪个没有？斯诺登
             事件所披露的美国那么大规模的网络监控，不仅监控政治人物等各领域精英，连普通
             老百姓也难逃监网？这是民主和言论自由吗？网红、博客、小视频、抖音等等是社会
             进步的结果，但是那完全失去理智的狂热，那为了宣泄个人恩怨的……那为了一己之
             私而不惜……我们真的感觉不到吗？是的，对于个人来说，是有那么几个人“成功”了，

             但是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来说，这算什么？是国家安定重要，还是个人自由重要？
             是集体利益重要，还是个人利益重要？
                  我们应当明白，思想与行动是有矛盾的，知识和强大是有冲突的，两者常常不

             能并立：强大需要思想统一，步调一致，而不允许人人思想自由，因为这会使能力分
             散，鲁迅说，这在动物界有很明显的例子，“猴子的社会是最专制的，猴王说一声走，
             猴子都走了。在原始时代酋长的命令是不能反对的，无怀疑的；在那时酋长带领着群
             众并吞衰小的部落；于是部落渐渐的大了，团体也大了。一个人就不能支配了。因为

             各个人思想发达了，各人的思想不一，民族的思想就不能统一，于是命令不行，团体
             的力量减小，而渐趋灭亡。在古时野蛮民族常侵略文明很发达的民族，在历史上常见
             的。”“总之，思想一自由，能力要减少，民族就站不住，他的自身也站不住了！”（鲁

             迅《集外集拾遗补编·关于知识阶级》）
                  我认为，先生是很睿智的。我在这里引述先生的话，不是说在中国这种思想的控
             制和钳制将会永远存在下去，而是想说，这实在是为强大我们民族和国家不得不如此，
             而随着国家的强大和政权的稳固，这种思想的钳制和控制一定会渐渐减小减弱。这在
             今天的中国，是很明显的变化。我们现在还感到像解放初期或“文革”时期那种情形吗？

             没有了。现今中国的思想解放是空前的，思想自由度也是空前的。现在中国的舆论是
             多元的，无论哪个议题，你都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声音。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
             改革开放之前，我们能看到那么多外国的书吗？以前即使在背后骂皇帝，也会有人告

             发，而你会因此遭殃，现在你就是在大庭广众面前评论国家领导人，还会有人治罪吗？
             没有了，这不是进步吗？事情总要一步步来。对不？家和万事兴，这个和不是一团和气，
             而是指思想统一。只有思想统一，一个家庭才能兴旺发达，为什么中国会有那么多的
             家训和治家格言，不就是强调一家人的理念一样、思想统一、团结一致吗？如果在一

             个家庭里，人人都拿出一套治家格言和家训来，这个家还怎么治？怎么兴？
                  美国人是尽量摆脱一统思想，中国人是期盼有一个一统思想；美国人是尽量摆脱
             家庭束缚，中国人历来讲家规家训；美国人尽量摆脱传统，中国人向来讲传承。虽然
             官方的一统思想不一定都能指导每一个中国人，但在中国这样一个大国，统一思想起

             码可以求得稳定，可以压制各种邪说，使得人们在公开场合不得有异议，这就起到稳
             定的作用了。中国太大，人太多了，一旦搞乱了思想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几十人几


             • 62 •]]></page><page Index="73"><![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百人几千人的事情，也不是几个月几年几十年的问题了！思想搞乱了很难收拾，那就
               一定会出大事！思想工作是中共的优势也是中国社会主义的特色，可以说，没有思想
               工作就没有中国的社会主义！这个宝贵传统和工作方法我们决不能丢！
                   中国的集中民主，除了集中人民的主张、集中全体国民的智慧和力量，还有集中
               精英队伍，集中先进思想之意。在当前政治多极化、文化多元化的背景下，这种集中

               尤为重要。无论在何种社会，必有一种主要的思想把全体人民的精神集中起来，如此
               才能共赴国事。虽然这种思想和信仰不一定都能指导每个人的一切事务，即使是教条，
               也比没有强。起码在国之大是大非面前，有了一个可以集中大家意志的东西。即使没

               有形成真正的信仰，但也可以以此起事。宗教在美国主要是作为一种共同的见解，而
               不是作为一种神启的教条发生统治作用的。而中国没有一个共同宗教。在中国这样一
               个 14 亿人口的大国，如果没有一个统一思想，如果任由每个人都自由地沿着自己的
               想法去行事，则绝不会有多数人肯于团结在一个共同的信仰之下，就不会有共同的行

               动，也就构不成社会，更不要说社会主义。
                   世界上这么多国家有很多种不同的治理方式，中国有中国的，印度有印度的，俄
               罗斯有俄罗斯的，美国有美国的，美国的资本主义也不同于德国的资本主义，包括对

               媒体的管理方式，这是各自的自由。我认为对所有国家不能用一种模式来衡量，一种
               管理方法来要求，不能说只要采用美国这个方式就是对的，其他方式就是不对的，各
               个国家根据自己的国情治理国家，采取不同的管理方法，这是无可指责的。就新闻自
               由而言，世界经济论坛 2018 版的竞争力报告显示，你美国排名也不是靠前，你也排
               在第 40 位。而在权力制衡、司法独立和腐败问题上“离前沿还很远”。

                   大家都知道，统治阶级的物质基础决定这个国家的意识形态和文化价值观。中国
               的宪法明确规定，中国实行人民民主专政，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是国家的统治阶级，
               这是一个多数人为多数人服务的国家体制，也是一个必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文化

               价值观，它的物质基础便是公有制经济，这也是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基础。而美国，由
               于从一开始就是庄园主、资本家出钱出枪跟英军作战并取得独立建国成果，因此自美
               国独立开始统治阶级便是有资产者，这从独立宣言规定有产男性才有选举权就能看出
               来。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尤其是私人性质的美联储成为拥有美元铸币权的中央银行

               后，人数更少的美国资本财阀（不超过 80 个家族）成为美国真正的统治阶级，因此
               他们的文化价值观就成了美国的文化价值观。
                   美国的制度有美国的优点，如美国的政治不控制也不冲击其他的社会活动，它们
               各自有自己的动力，但这种优点放在中国却行不通。美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架构在

               西方也是非常独特的，经二三百年建设，比较稳固，有着丰富的社会网络节点，承受
               力强，看似纷乱无章的个体和群体行为在社区自治、司法制度、市场价值观等“看不


                                                                                          • 63 •]]></page><page Index="7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见的手”的引导下，社会整体协作仍呈总的一致性。但在中国，则会乱成一锅粥。认
             真说，中国的法制建设自改革开放后才真正起步，中国还不是一个法制社会，在中国，
             绝大部分情况下还是政治控制一切，领导决定一切，所以在中国特别要求要“讲政治”。
             中国不仅是一个人情社会，更是一个人治社会，中国人熟悉人治，适应人治，离开人治，
             中国一定是一盘散沙，这是传统和文化造成的。虽然改革开放以来，法制建设取得了

             历史性进步，但要像美国那样，靠法制、靠市场引导、价值引导、基层自治来形成社
             会一致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美国是建立在自由和独立之上的，而中国向来讲的是王法与集体主义，中国没有

             民主自由的历史传统，更没有自由主义的思想理论。“文革”中的“四大自由”（大鸣、
             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已经证实了在中国自由民主极易导致无政府主义，变成颠覆
             国家的“民运”和武器。现在是国泰民安，社会进步，我们正在一步步往民主里走，
             往法制里走，往现代化里走。说实话，我们现在的自由够多的了，够用得了，其实，

             约束对于人来说与自由一样重要。不信，光有自由，没有约束，你看会怎样？
                  我曾经很纳闷：既然美国人最讲民主自由、自由民主的，那么对别人的自由要求
             和自主追求，对别人走什么路来发展自己，怎么会那么置若罔闻和横加反对呢？我终

             于明白了：什么自由民主？你听我的，你才有自由，你按我说的办，你才有民主。别
             的都是扯淡！
                  中国传统文化在创业、创造、发现、发明、发挥、创新方面不如西方，不鼓励思
             想交流和竞争，没有思想市场，这是我们的文化短处。这一点我们要看到，事实上我
             们已经在改进，改革开放本身就是对过去不那么开放的否定，就是对自己的革命。

                  有人说，中国人有意见不能公开表达，这是对标了西方舆论的无序表达。其实，
             中国社会上下沟通的制度渠道有很多，比如举报贪腐的制度管道就非常畅通，中国人
             民在民生领域遇到的问题，不仅能够传达出来，而且受到重视并能得到切实解决，于

             时不能解决的也有回应。有些问题复杂，牵扯又广，国家也会分阶段解决。至于思想
             市场更是前所未有的繁荣。
                  君不见，在中国的思想市场，在中国的各个书店，西方的各种思想理论著作叠床
             架屋，琳琅满目，这不自由吗？在如此众多的理论当中，一个国家，一个组织难道没

             有一个遵循能行吗？在各种思想潮流中，没有一个集中能行吗？就像一家人过日子，
             你主张这样过，他主张那样过，究竟怎样过才好，难道不要有一家之主来定夺吗？
                  任何自由，都必须是在道德和法律约束下的自由，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与一般动
             物无异的自由状态下的自由。你试试在德国写一篇赞扬希特勒的文章看看？你试试在

             美国写一篇批判华盛顿的文章看看？你试试在日本辱骂一通天皇看看？不判你 3 年以
             上监禁算我输！今天的美国，少数几家企业控制 90% 以上的媒体，这些媒体“世无霸”


             • 64 •]]></page><page Index="75"><![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一边大肆扩张商业版图，一边将触手伸向美国政坛，被垄断的美国媒体成为公民政治
               权利的“隐形杀手”，他们通过游说公关和政治献金左右美国政治。韩国智库世宗研
               究所刊文指出，超过 80% 的美国保守派选民将《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报道视为虚
               假消息。牛津大学—路透社新闻研究所发布《2021 全球数字新闻洞察报告》指出，在

               对 46 个国家的 92000 名新闻消费者调查后发现，美国民众对媒体的信任度排名垫底，
               受调查人群中仅有 29% 信任媒体。这就是所谓的美国新闻自由。

                   四、简单说说“政治体制与国家崛起”的关系


                   曾经，国内外有一种体制决定论思潮，这股思潮深深地影响了中国学者，以至于
               在中国舆论场中充斥着对本国“体制问题”的批判，这些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中
               国的体制不好，美国的体制好，有的甚至把中国所有的问题都归结为“体制”原因。
               理论偏见如此之深，我们还真得说说。其实只要不持偏见，“体制决定论”是明显错

               误的，道理非常简单，事实也非常清楚。
                   我们说，政治体制与国家崛起肯定有关系，但“体制决定论”则根本没有道理，
               不合逻辑，也不符合事实。首先任何体制都是发展的、运动的，而不是一成不变的。
               美国的体制不是一建国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200 多年的美国政治史，其实就是体制

               发展史。这其中包括 18 世纪末的体制争论，19 世纪中叶农奴制大讨论，20 世纪初的
               进步主义运动，20 世纪末的民主自负，还有 21 世纪初的民主大反思。中国的体制也
               是发展的，由过去的一大二公，到现在的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并存发展，由过
               去的计划经济，到今天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还在不断完善，还在学习借鉴别国先进

               优秀的东西。
                   其次，政治体制与国家崛起没有必然联系，不是必要条件。看看各国历史，对于
               像英国、美国以及西北欧新教国家而言，立宪政制是一种一直不变的生活方式，如饮

               水呼吸般自然，但对拉美天主教国家以及欧洲以外没有这种传统的国家来说，民主水
               土不服实在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同是资本主义，美国是总统制，英国、日本
               是议会制，韩国是总统中心制，法国又是半总统制，而德国的最高决策人却是总理，
               政绩都不错，你能说哪国的体制最优？同是资产阶级议会，有的国家是一院制，像丹麦，

               芬兰、希腊、葡萄牙等国，有的则实行两院制，像美国、英国等国，都号称民主国家，
               你说哪个最民主？还有，同是联邦制，德国是合作联邦制，美国却是二元联邦制，同
               是议会，内阁制国家的下院被赋予更大的权力，而在总统制国家，上院的权力却更大
               一些，你说哪一种联邦、哪一种议会最好？哪一种适合一个国家的，哪一种就是最好，

               对不？我所知道的，至少自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还没有一个发展中国家是照搬发达国
               家的理论与模式发展起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国情决定道路，自由民主并非“普世”。


                                                                                          • 65 •]]></page><page Index="7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有了体制变革，并不必然会有国家崛起。18 世纪以来的法国经历数轮制度变革，
             共经历过 5 个共和国体制，两次帝国体制，却始终未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原因在于，
             法国在几次大国竞争中，均没有很好地把握战略机遇，缺乏足够强大的政府与领袖。
                  冷战结束以后，许多人又认为，美国崛起，尤其是在美苏冷战中最终胜出的根本
             原因在于体制优势，即以自由民主为理念在全球各类体制竞争中胜出。弗兰西斯·福

             山曾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的代表作《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一书中狂妄地写道：“人
             类接近千禧年的终点，体制的竞争将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自由民主”，而这最后一
             “人”指的就是美国。然而，发表“历史终结论”20 年后，福山再著《政治秩序与政

             治衰败》，全面反思与修正了先前的理论。
                  李光耀曾实事求是地评价美国崛起的真实原因。李光耀曾说：“美国人相信他们
             的理念具有普世价值，比如个体至上的理念、无拘无束的言论自由。其实并非如此，
             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实际上，美国社会之所以能在这么长的时间内维持繁荣，并

             不是这些理念和原则的功劳，而是因为某种地缘政治意义上的运气、充足的资源、大
             批移民注入的能量、来自欧洲的充裕的资本和技术，以及两个大洋使美国免受世界冲
             突的影响。”（《李光耀论中国与世界》）真实评估美国体制的地位，不是为了否定

             美国的民主，而在于重新思考政治体制对国家崛起的意义。
                  当今世界是混合经济时代，也是混合主义时代，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以及其他主
             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自都在取长补短，已不是当初那个意识形态时代，各国
             的发展已经不是按照死板的意识形态去做，而是按照实证去做，从实践出发，是实用
             主义时代。任何单纯的传统的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的理论都指导不了现代，它们之间

             的兼容是必然的。所以，美国死死抱住非要中国改变制度不可，是不可取、不可能也
             是没必要的。
                  国内要民主，国际也要民主。人都是自主的，自主是人的本性。国家也如个人，

             国家也有自主性，自主性也是国家的本性。这就要求相互尊重，涉及国家主权的事情，
             要让人家自己做主，不能你代人家做主。好比人与人之间，什么事都必须你说了算，
             稍有不满，就整人家，给人一种压抑之感，久之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难免有情绪，
             有反抗，弄不好就会有冲突。大家相互商量办事，不生气，不治气，不生事，不惹事，

             共同把大家的事情办好，人人心情舒畅，有多好！这才叫民主。我就想，既然美国人
             是讲民主自由的，那么对别人的自主要求怎么会置若罔闻呢？
                  治理和建设一个国家以集中与统一为唯一要件，像中国这样的国家治理非一党集
             中统一领导是不行的，这是任何一个有作为的政治家的共识，包括蒋介石。我个人认为，

             其他国家可以完全不赞同中国对自己国家的治理方式，但作为一个主权国家，作为一
             个有 5000 年文明史且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未曾中断历史的 14 人口的大中国来说，完全


             • 66 •]]></page><page Index="77"><![CDATA[»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有理由追求自己认为合适的制度和治理方式。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在 2019 年香格里拉会议上说：“想要世界各国都采纳同样的
               文化价值观和政治体系不单是强人所难，更是不切实际的。事实上，人类的多样性就
               是它的力量。我们可以从价值观、观点、制度和政策的差异中互相学习。人类能不断

               进步，就仰赖思想的交流，以及不断地学习和适应。”
                   “体制决定论”只在这种情况下说勉强是对的：说美国之所以发达是因为美国的

               体制好，中国之所以发展得那么快是因为中国的体制好。若说美国的体制好，中国若
               采用美国的体制一定更好，或说中国的体制好，美国若用中国的体制一定会更好，那
               就是错的。之所以说勉强是对的，是说它不完全正确，因为任何一国的成功，一定是
               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单单归功于体制，则在很多事实面前说不过去。政治这个

               东西包罗万象，变动不居。纵观历史，古今中外的政治，专制、民主、君主、共和，
               有成有败，有得有失，究竟哪个好？谁能下得了结论？就看谁干！美国的自由民主，

               克林顿干一个样，特朗普干竟是另一个样，罗斯福可以干四届，其他人最多也就干两届。
               都一个体制，政绩大不一样。你能说这个人干的时候体制好，那个人干的时候体制不
               好？还有，同是国家元首，不仅名称不同，如总统、主席、国王、皇帝等，职权也不同，
               有的握有实权，有的只是象征性和礼仪性的；有的由选举产生，有的实行世袭制；有

               的由一人独任国家元首，还有的竟然实行集体元首制；而同是总统，有的总统既是国
               家元首，又是政府首脑，有的总统只是国家元首，不直接领导政府，但他们却都是共

               和制国家，等等，迄今也没有哪一种理论说哪一种体制最优最好。中国的集中民主用
               70 年时间，超过了西方自由民主一二百年甚至两三百年走过的路，现在是世界第二，
               苏联是中国的老大哥，最后却干散板了，把自己都干下去了，同样是社会主义，同样
               是共产党，同样是民主集中制，政绩也不一样。你能说是社会主义把苏联干下去的？

               那为什么把中国干上去了？
                   美国有美国的长处，美国有美国的伟大，但任谁所取得的一切只能说明过去，不

               能说明现在，更不能说明将来。任一种药方，都不能说包治百病，谁用都行。同样，
               没有任何一种体制适用于任何国家，也没有任何一种体制能在不同国家取得同样效果。
               法国的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绪论中说：“我毫不怀疑，我们迟早也会像美国
               人一样，达到身份的几乎完全平等，但我并不能由此断言，我们有朝一日也会根据同

               样的社会情况必然得到美国人所得到的政治成果。我也绝不认为，美国人发现的统治
               形式是民主可能提供的唯一形式。”

                   “……我的希望，是从美国找到我们可资借鉴的教训。谁要认为我想写一篇颂词，
               那将是大错而特错。……夸奖美国的全部统治形式，也不是我的全部目的，因为我认


                                                                                          • 67 •]]></page><page Index="7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a
             为任何法制都几乎不可能体现绝对的善 。”
                  我们活在现世，我们并没有来世，所以我们应当现实些，务实些，并不要被那些
             过时的理论所束缚。自由民主是过去时，过去式，已不再适应现实现时，更不适用于
             现实现时的中国。
                  在这个不确定的时代和世界，没有一个制度标准可以放之四海且贯通古今，每个

             人、每个国家实际上都在特定情势下“因地制宜”地选择自己的生存和发展原则。在
             这个世界上构成冲突的未必仅仅是“善恶”之间，一种“善”和另一种“善”也可能
             构成紧张关系。权利和义务之间，发展和福利之间，平等和效率之间，自由和安全之间，

             常常需要我们去选择取与舍。我们尽可以根据自己的观念，论证哪种取舍更合理或更
             合乎时宜，但是如果有人告诉我们存在着一种没有代价的选择，那我们也许就需要提
             高警惕。
                  总之，制度本无所谓优劣，都是为了生存与发展的需要。即便是在同一个时代里，
             处在不同地位的国家，为了不同的生存策略，也会发展出不同的政治制度，同样也没

             有优劣之分。而由于历史条件和阶级力量对比等具体情况的不同，国体相同的国家，
             也可能采取不同的政体，如资产阶级国家既有君主立宪制，也有民主共和制；而同是
             民主共和制又既有内阁制也有总统制。所以，体制决定论是毫无道理的。最后只要能

             发展壮大的，那就是一个好制度，发展不下去的，就是一个不好的制度，那就要扔掉它。
             另外，我也要说，没有一个制度是永远高效的，永远能解决一切的。时代不同了，发
             展阶段不同了，一个国家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发生变化了，那制度也得跟着变。总之，
             适应生存与发展需要的就是好的制度，反之就是不好的制度。




























             a  《论美国的民主》下卷，第 16-17 页。


             • 68 •]]></page><page Index="79"><![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一、民主不代表正确，自由民主更不会自然正确，为什么？

                   从人性和人民说起—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所以民主可能为善也
               可能为恶—当今之世，人性趋恶，管理难度普遍加大，自由民主助长了人性之恶—

               制度设计必须以人性有善也有恶为依据，必须以“复杂的自主人”为假设—民主并
               不是最好的制度，民主的天然缺陷和危险本能。
                   （一）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所以民主可能为善也可能为恶
                   在这里，我说的民主既指一般意义的民主，也与自由民主是一个概念，因为在西

               方人的眼里，民主就是自由民主，只有自由民主才是民主。
                   民主观一直是政治科学、社会科学、领导科学、管理科学的重要话题，也是一个
               哲学问题。西方人总是把民主看作天然正确、理所当然的，它们的民主理论是建立在

               人民总是对的、人性总是善的这一假设之上的，所以他们总是从绝对意义上来使用这
               个词，并把它神圣化、天然化、绝对化。其实偏矣！谬矣！错矣！
                   我从来不认为民主是天然正确，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不合人性，不合逻辑。
                   我们从人性说起。说民主一定要说人性，民主就是民情，民情离不开民性，民性

               就是人性。人性观是管理科学和领导科学的理论基础和逻辑起点，也是政治学的重要
               范畴。人性观由两大部分组成，一是人的善恶论断，二是人的类型假设。关于这个问
               题，读者可参阅我的《再论复杂的自主人》一文。这里我先说善恶。总的来说，我的

               新善恶观是：人性—人与生俱来的天性—既不全善，也非全恶，也不是无善无恶，
               而是有善也有恶，善与恶的对立统一构成了人性。人性之于民主，我的推论很简单：
               既然人性有善也有恶，民主怎么可能天然正确，一贯正确？说民主代表正确、天然正
               确、一贯正确，这既不合人性，也不合逻辑。恰如人性有善也有恶一样，民主可能为善，

               也可能为恶。所以我要说，民主发于人性，要止于理性。人性是很复杂的，唯其复杂，
               民主才要有理性、有道理、合伦理。在理性指导下的人性才可能有向善向上的人性，
               向善向上的人生；在理性指导下的民主，才是健康的、合伦理的、有益的民主。情感、

               情绪都应向理性低头。理性一旦被情绪征服，便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人自然是不
               明智的人了！所以我们要以理性驾驭情感，驾驭情绪，以理性节制民主，节制自由，


                                                                                          • 69 •]]></page><page Index="8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而不能那么狂热、盲目。民主理当促进人性向善向上，而如今动辄上街游行示威，不
             满意就打砸抢烧是何人性？都是违反人性，阻碍人性向上发展的罪恶行为，跟这些人
             谈什么民主？
                  简单地说完人性，咱们重点来说说“人民”。民主乃人民之民主，人民与我们通

             常说的“群众”“民众”“大众”是同一语。其实，通览古今研究群众的理论，“人民”
             和“群众”的实体所指从来都是模糊的，甚至是矛盾的。那些好提人民的人，包不包
             括自己？如果不包括自己，那你是什么？是人民的对立面还是人民的救世主？还有，

             刁民暴民是不是人民？我的定义是：人民即是人类，所有人都是人民的一员，但任何
             人都不能以人民自居！人民也不能以多少来论，多就是对，少就是错，这不合逻辑，
             也不合实际。围绕人民最荒谬的理论是，凡是人民做的都是对的。我们把所有好评都

             给予了人民，但其实人民有好也有坏，只不过，当我们赋予好评时，是人民干了好事，
             而当人民干了坏事时，我们就把这坏事推到一小撮人身上。我的意思就是说，对人民
             的善恶对错要做具体分析，具体对待。我们既不要神化领袖，也不要神化人民，大家

             都是人，都会有善恶对错。
                  两次世界大战，很多“人民”都支持过本国的帝国主义战争，希特勒的上台、墨
             索里尼的法西斯专政，都曾得到本国绝大多数人民的拥护，都是民选政府，这不民主

             吗？可这种民主是我们所需要的吗？那些风靡世界的“民主之春”“颜色革命”“街
             头革命”和“占领运动”不也都是“人民”所为吗？就连民主的诞生地希腊，人类的
             先哲苏格拉底不也是被 500 人的人民裁判庭判为死罪吗？这不民主吗？可这种民主正

             确吗？希腊公民，以为战争是民主的延伸，可伯罗奔尼撒战争，民主的雅典却败给了
             专制的斯巴达，留给后人深深的思考……这些可以说是领导人带着人民犯错误，也可
             以说是人民助推领导人犯错误，还有，领导人跟着人民犯错误不也是屡见不鲜吗？只
             不过没有人追究人民的责任罢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香港，富有远见的董建华不是

             跟着香港人一起错过历史的机遇吗？远的如希波战争，怎么样，强权的波斯不是把民
             主的希腊给打垮了吗？

                  为了更有力地论证集中民主，在这里我要单独说说我们“中国人民”，说说中国
             的“人民民主”。有历史学家认为，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农民大起义—陈胜吴广起义
             “为我国农民反封建斗争树立了光辉的榜样……雄辩地证明了一个伟大的真理：‘人
             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我要问：陈胜领导的起义队伍最初
                                                        a
             是 900 个犯人，他们无疑是被压迫阶级，属于人民，那么，秦将章邯成功地利用释放
             的囚犯，数次打退了陈胜领导的军队，章邯的囚犯是不是人民？还有，和陈胜一道造

             a  《剑桥中国秦汉史》，第 83 页。


             • 70 •]]></page><page Index="81"><![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反最后却把他杀了的陈胜的车伕是不是人民？像这类一会儿是人民，一会儿是敌人的
               事，在中国农民起义历史上多了去了，我们怎么给人民定义？我们常说 14 亿中国人
               民，请问：这 14 亿人民包不包括我们的领袖、领导、党员干部？包不包括台湾人民、
               香港人民？如果包括，请问：现在台湾人民多数是支持蔡英文台独路线的，他们是不
               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同类事件还有“港独”分子、“藏独”分子、“疆独”分子？

               还有，我可以实事求是地说，在这 14 亿中，还有相当多—不是一小撮的人，是对
               我们的党和国家心怀不满的甚至梦想推翻国家政权的知识分子、学生、工人、农民、
               市民、作家、老干部、军人等等，他们是不是我们的人民？他们同样在参与祖国建设。

                   所以，在中国，“自由民主”只能是一部分人民，比如台独分子和群众，“港独”
               分子和群众，而不可能是人民的全体，所以不能用“人民民主”。台湾绝不是所有人
               都赞成“台独”的，香港人也不是全都是主张“港独”的，所以说，人民民主在这些
               问题上就说不清。但集中民主却可以包括所有人，我们不仅要集中左派的意见，也要

               听取右派的意见，还要听取各个反对派和中间派的意见，甚至还要听取敌人的意见，
               只要对我们有益有利的正确的意见，我们都要听，这就叫集思广益，这就叫集中民主。
               不仅要听取中国人民的意见，还要听取世界人民的意见。集中民主还区分了领导和群

               众，而不是自由民主和人民民主分不清领导和民众，集中民主集中指的是领导，由领
               导来集中，民主则是指人民，被领导者。所以，集中民主比自由民主和人民民主更符
               合现实的逻辑和理论的逻辑。
                   现在回过头来说说我的人性假设。我的人性假设是：现代社会是一个“复杂的自
               主人”社会，所谓“复杂的自主人”，其一是说人是复杂的，人的本性、人的个性都

               是复杂的；其二，人又是自主的，自主性是人的本性本能。“自主”是指要做自己的主，
               做自己命运的主宰，达到实现自我追求的目的；“复杂”是说个性，“自主”是指共性，
               “自主性”是“复杂的自主人”的本质，其核心特征是人人都想当家作主，或在某一

               方面造成对自己有利的局面，这种情况将永远存在下去。由此造成正反两方面的结果：
               一方面是人的自主性、积极性和创造性，另一个方面是人的私欲、任性和野心。所以，
               人的“自主”性也就有善恶两面，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可以助善，也可以助恶。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易经》才说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这种“复杂的自主人”的复杂性还表现在，他们经常受两种互相对立的情感驱使，
               一方面感到需要有人帮助和指导，另一方面又希望保持完全的独立与自由；他们既想
               要有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全能的政府，又不想让政府侵犯到自己主权的任何私人领域。
               这两个倾向相反的本能要求哪一个也不想放弃。他们不懂得有得必须有舍，有得必有

               舍，有舍才有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复杂的自主人”假设为集中民主提供了一种合理的解释：人是要求自主的，所


                                                                                          • 71 •]]></page><page Index="8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以要民主；又因为人人都要求自主是不可能的，所以要集中。一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
             由于人人都要自主，人人都想自主，就容易不团结、不合作、不稳定，甚至分裂。所
             以必须要有集中，必须要有强有力的执政团队和管理团队，在万一产生分裂时，实行
             绝对高压与控制，防止社会分裂和动乱的发生，而一旦失去稳定，什么发展也谈不上。
                  文明是设计出来的。人有三性：善性、恶性、自主性。所以，制度设计必须以人

             性有善也有恶为依据，必须以复杂的自主人为假设。人与生俱来的自主性，使人径自
             独立，养成只按自己的意志进行个人活动的习惯和爱好，而且随着教育水平的提高，
             这种独立性越来越强，这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非常明显，表现在对一切权威都投以不

             屑的眼光，向往和追求政治自由的思想学说及其活动，因此，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复
             杂的自主人时代，而自由民主则沿着助长人性之恶的方向，把毫无道理的政治自由观
             念和本能的冲动植入人们尤其是年轻人的心里，把他们引向无政府主义。这种政治效
             果是必然的，他们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牺牲大众秩序、民族利益和国家利益，也不惜

             毁掉一个政府。
                  从我对人性的研究和对人民的分析出发，我认为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
             坏。所谓有善也有恶，也包括好坏对错，而善与恶相对立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所

             谓人民有好也有坏，是指人民中有好人也有坏人，如同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总是有好
             人也有坏人一样。正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 ，所以人民有好人也有坏人，这个“坏”
             除了破坏之外，也有好心办坏事，或为一己之私而不顾整体利益等等。人民中间有慈
             善家也有野心家，有良民也有刁民、赖民乃至暴民，—马克思和恩格斯就曾指出过
             “小市民的反动性”（《共产党宣言》），恩格斯还曾猛烈地谴责了“法国人民群众

             的沙文主义”，毛泽东也说过重要的问题在教育农民，这都说明了人性的善与恶是并
             存的。—“一阴一阳谓之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人性如此，民主也如此。人不
             可能只有善没有恶，民主也不能只有自由而无集中，只有民而无府，只有民而无府，

             就是无政府主义。—所以民主可能为善也可能为恶，所以民主不是天然正确的，所
             以任民主自由横行是不理性、不正确的。人民的某些正义行动，一旦被野心家所利用，
             就会演变为反人民的行动，名为为民，实为害民，名为民主，实为“煮民”。
                  我深深地知道，人类性本善的观点是受人欢迎的，我说人性有善也有恶肯定是不

             受欢迎的；说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是受人欢迎的，我说人民有好也有坏
             肯定是不受欢迎的；同样，自由民主的口号也是受人欢迎的，我说民主并非天然正确
             肯定也是不受欢迎的。但是，我要告诉我们的政治家和所有善良的人们：千万不要以为，
             人民可以自然而然、轻而易举地把人类的恶性纯化、净化、善化，千万不要以为，人

             类可以单凭其善性而自然进化，更不能认为凭人类善性和民主就可以消除战争的根源，
             就可以永保和平。


             • 72 •]]></page><page Index="83"><![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关于人民这个话题，我在后面论民主的阶级性时还要讲。为了避免有人误解或区
               解我的“人民”观，我在这里要特别声明一下：我的完整的“人民”的思想，包括依
               靠人民、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改造人民、管理人民、服务人民，领导人民，造福人民。
               这个思想贯穿本书始终。
                   （二）当今之世，管理难度普遍加大，自由民主助长了人性之恶

                   可以说，当今时代，是历史上最为民主的时代，许多问题的产生不是因为民主不够，
               而是因为民主过多所造成的。
                   随着人类的日益平等，社会的阶级界线和等级界线日益模糊，人的自主性越来越

               强，表现越来越突出，因此人的管理也越来越难。
                   2013 年，美国《外交政策》前总编摩伊希斯·奈姆出版了一本书，标题为“权力
               的终结：从密室到战场，从教会到国家，为什么如今掌权这么难？”
                   “为什么如今掌权这么难？”其实，不只是战场、教会、国家，就是每一个家庭、

               每一个工厂、每一个商店、每一个社群组织，甚至再小的组织单元，都出现了人难管，
               管人难的问题。我们要问，这究竟是社会进步还是倒退？我不认为这是进步，我认为
               这是倒退！我认为这是人性趋恶的典型表现，是人的自主性恶性发展的必然结果，是

               与人类光明相悖的倒退现象！如此下去，也许经济还会繁荣，但人类最终必将自己消
               灭自己！因为人性之恶没有力量阻遏！人性之善没有力量弘扬！人类秩序没有力量维
               护！因为自由民主不由正义力量当家作主！我认为，任何哲学，它的最高任务和最高
               意义，应该是指导理想人生和理想政治，重民生，轻赋税，倡道德，惩罪恶，举孝廉，
               行礼仪，保和平，重秩序，顾大局，赴大同，才是人间正道，乾坤正气，永世福音！

               而自由民主恰恰与此相悖！
                   有人说不要与人性作对，我不否认人性的这种根本作用，但是，我认为社会情况
               和政治制度，经常是能够激发人性之善和抑制人性之恶的。而自由民主恰恰丧失了这

               种激发和抑制作用，而常常是任凭人性之恶自由发展，从而严重阻碍了人性的进步。
                   当今社会，人性趋恶，是因为环境和制度的引发、激发、诱发；是因为我们太讲
               民主而迁就了人性之恶。特别表现在自私自利的增长，每个人都是先只顾自己，只希
               望容易得到眼前的享乐，几乎没有人想到子孙后代的事。这种性格进入政治生活，便

               对拖延或阻碍他们实现某些计划的政府或规章制度持有本能的轻视和敌视，一切以自
               我为中心，以眼前个人利益为转移，稍不如意便上街抗议，为一己之私不惜损害大多
               数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这是一种对人类自身十分有害的倾向，这种倾向在各国都
               有表现，对付这种倾向必须实行集中民主。否则，人类将自我毁灭。而自由民主正助

               长了这种人的恶性。人类的很多重大的利益，都与这个人性问题密切相关。在我们今
               天这个时代，正是这种自由民主侵害了大多数人的自由与平等，严重败坏了国家的民


                                                                                          • 73 •]]></page><page Index="8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情和价值导向，危害整个社会，并对人类未来和子孙后代带来严重的后遗症。
                  现代社会是一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在这个复杂的自主人时代，管理者与被管理
             者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普遍，也越来越突出，在这种社会情况下，自由民主只能涣散人心，
             助长人性之恶。2019 年，智利竟因为地铁涨价三毛钱而引发大暴乱，黄马甲成了法国
             最流行的时装，持续不断的黄马甲运动，让法国不再是土豪眼中的天堂，而印度以 50

             个城市暴乱的规模，让世界知道了什么叫作真正的混乱和瘫痪……
                  像阿根廷、委内瑞拉、智利、巴西都是“体制优越”的民主国家，资源丰富，为
             什么个个经济低迷不振，举债度日？英国的一些专家喜欢把这一切归结于“民粹主义”

             导致政局不稳，而政局不稳又必然带来经济无序，所以整个地区向下沉沦。于是，“资
             源魔咒”观点出现了，还蛮有市场。因为资源太丰富，养成了民众好吃懒做的性格，
             只要福利，不要付出，只要享受，不想劳动。以我之见，人有惰性，人会懒，人有好
             逸恶劳的自然情欲，正是这些人性之恶没有得到遏制和改造所致，而不是什么“资源

             陷阱”和“资源魔咒”，只是西方的理论家和政治家往往无视或不敢直视。因为如果
             从国民性改造的根子上挖，那恰恰是他们的自由民主制度纵容和造成的。一个社会如
             果愿意奋斗、想创业的人多，经济就会发展。相反，如果等着政府救济的人多，经济

             就会垮台。美国不像欧洲那样热心福利，也是有历史背景和原因的。
                  我是反对新劳动法的，因为它完全建立在人性皆善的基础上，无视人性也有恶，
             助长了人性恶的一面，无期限合同是一种不平等条约，是新形式的大锅饭，解除了员
             工的危机感，就不可能把员工和企业的命运绑在一起，已经给广大企业家造成了很沉
             重的经济负担和精神负担。往深里说，助长了国民的劣根性。还有许多地方的贫穷就

             有地区文化和落后人性的严重影响，不从根本上革除这些弊端，即使一时脱贫，也不
             可能持久。这些问题，不靠集中是解决不了的，靠民主是永远也走不出去的。改革开
             放之初为什么要打碎铁饭碗、大锅饭？就是因为计划经济体制和人性之恶形成了一种

             阻碍社会前进的力量—等、靠、要。
                  自由民主论者认为人民不用管理，自然向好，自然进步，错也！人类社会从来就
             不是自然发展的，这是人不同于其他动物的根本所在！“从动物到上帝”，从兽性到
             人性，善性与恶性合起来便是人性，善与恶本就是一体两面。所以古来宗教都是厉行

             禁欲主义，有种种苦行，抵制人类的丑恶本能，而进行善的精神训练。人类是由兽而
             人进化来的，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人类应该不断向上向善向高尚进化，而我认为
             只有集中民主才能应对人性之善恶两性，因应人性善恶两性必须采集中民主，一方面，
             凡违反人性的、不自然的习惯制度，都能有领导有组织有秩序地加以排斥改正，一方

             面对人性之恶保有足够的警惕和防范，既要有意识地加强教育和改造，又要毫不手软
             地加大对各种犯罪行为、暴力恐怖行为的打击力度，扬善抑恶，只有持有两手，而且


             • 74 •]]></page><page Index="85"><![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两手都要硬，才能不断促进人类的人性进步。俗话说，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学坏容
               易学好难。
                   为要充分发挥集中民主的作用，必须加强对人性的研究与利用，除了善恶两性的
               研究，更要加强对人的“自主性”的研究与利用。一方面要充分认识和发挥人喜欢自立、
               自主、自愿、自我、自由的天性，这是保持社会活力和发展经济的基础和根本，另一方面，

               要充分认识政府自身的职能，千万不要也不能限制个人发展，限制某些自由是必须的，
               但尽可能不要限制个人发展，而要以促进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为宗旨，又一方面，因为“自
               主”性既能助善，也能助恶，所以也要充分认识到这种复杂的自主人可能对社会的为

               害和负面影响，扬善抑恶，不断促进人性的进步。既要集权，集中必要的权力以促进
               经济和民生发展，又要放权，放掉限制个人发展和限制地方政府积极性的权力，同样
               也是为了促进经济和民生发展，如此，才达到集中民主的原则和要求。要不断放权分
               权，如此，才能充分发挥地方和个人的主动精神，也是给个人和地方自由发展的压力。

               而万万不可包揽个人的一切，那样不仅无益于个人发展，还会削弱个人的志气，最后
               演变为一切都仰赖国家，而成为懒人，助长了人性之恶。国家首先要要求公民自立，
               这才是符合人性之策，适合人性之举。

                   有什么样的世界观，就有什么样的方法论。同样，有什么样的人性观，就会有什
               么样的人生观和民主观。
                   （三）民主并不是最好的制度
                   民主并不是最好的制度。希腊人创造的民主被抬得太高了。它在希腊从未取得过
               成功，这个“西方文明的摇篮”今天依然国力衰微。西方许多著名思想家如苏格拉底、

               亚里士多德、柏拉图、都极力反对民主制。柏拉图将苏格拉底之死归罪于“暴民民主”，
               在《理想国》中他明确提出，民主政体之于精英政体是较差的政体。苏格拉底就经常
               在雅典的街上拦住年轻人说，我们怎么能让这些暴民统治我们呢？他们是一些很愚蠢

               的人哪！他的学生柏拉图在其享誉世界的政治学著作《理想国》中就曾论过，他认为
               最好的政体是“哲学王”治国，就是由那些最聪明又负责任的精英人物来当国王，而
               民主制和暴君制度是一起的最坏的政治制度。再后来的亚里士多德也说，一共有六种
               政治政体，其中最坏的就是民主制。他说，如果是一个暴君，我们可以起来推翻他，

               可是如果遍地是暴民，我们能拿他们怎么办呢？近代以来，很多人反对暴君，反对暴政，
               讲究主权在民，很多思想家也认为人民应当享有各种权力，对国家享有主动权，但很
               少有人主张民主制。英国的思想家弥尔顿是坚定反对暴君制的，但讲到民主制，他却
               认为万万不能这么干。洛克也讲要保护人民的人身财产自由等各种权力，但提到民主

               制，他也认为很恶心。还有法国的思想家孟德斯鸠、伏尔泰、卢梭等也是，他们虽然
               有许多光辉的启蒙思想，但说起民主制却并不是完全赞成的，就连写《社会契约论》


                                                                                          • 75 •]]></page><page Index="8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的卢梭也说，民主从来就不存在，而且永远也不存在。
                  民主就一定能养出良民育出善举吗？非也！在民主的发源地希腊，全民赖账，屡
             屡欠钱不还。希腊人的经济效率是德国的八分之一，可福利却是德国的 80%。效率低，
             就借钱，借钱还不了就赖账。本来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可是希腊人竟然搞全民公决：
             还钱还是不还钱？结果都说不还，你说这种民主要得吗？这种人民是国家需要的吗？

             再说个别群体和个人，从过去到现在，有个别群体和个人打着民主的旗号，为一己之
             私，不惜危害公众利益。最简单来说，比如拆迁，有的人不论怎么说，怎么劝，就是
             不拆，致使公路绕路，众人不便，损人不利己。你说这种民主、这种人权也是合理的，

             正确的，要得的？再说官商，贪官污吏不说，就说企业家。我对企业家是深怀崇敬的，
             但企业家有善也有恶 。就拿环境保护来说，许多环保案都说明，光靠企业家的良心、
             靠企业的社会责任是难以见效的，必须靠法制，靠追责制度才能有效遏制，这就是人
             性恶的一面。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如果有 300% 的利润，资本家是不惜身家性命的。

                  在我看来，西方在经历了许多代人的选举后，他们对于人性的了解看起来并没有
             比了解上帝的思想更有把握。当今之世，人性趋恶，民主在一些政客和野心家那里，
             只不过是他们攫取政权的一种手段，在这种情况下，更不能强调民主，而只能强调集

             中，所以集中民主更具有普世意义；当今之世，人的自主意识和独立性越来越强，在
             这种情况下，不能强调民主，必须强调集中，否则必将一盘散沙，丧失战斗力和执行
             力；当今之世，全球性个人主义抬头，自私自利趋强，集体主义和国家意识趋弱，所
             以需要集中民主；当今之世，就是一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人人都想当家作主，我们
             虽有互联网，然却越来越分散，人与人之间，组织与组织之间有着无数有形无形的隔

             膜与分歧，所以需要集中民主。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极需要集体意识的有意识协调，
             这就是集中民主。人都有善恶两面，怎么能允许“自由民主”的“单边主义”横行呢？
                  因为人人追求平等，而人人又都想自主，感情和思想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是民主的

             本性和习惯，所以民主本身存在动乱的根源，妨碍社会安定。民主本身的有限性、狭
             隘性与当局的全局性存在本源性矛盾，稍不如意就要上街，就要闹。鲁莽的民运领袖
             和动乱分子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处，这些人以极端个人主义的错误理念和信仰来进行
             所谓民主运动，来抵制政府，这种民主只能败坏社会的精神氛围，造成错误的价值导向。

                  民主离不开集中，集中可以有力避免民主的无序发展，防止“民主退化”。集中
             比民主理智，集中是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其次，民主必须与它的主人相匹配，如果两
             者不相适应，就必然导致两者之间的“反噬”，从而引起社会的动荡与混乱。所谓相
             匹配，是指民主的方式、方法必须与人民的素质、觉悟、认知水平相匹配，如果不相

             匹配，就会胡闹、胡来，不是民主，而是“煮民”。
                  李光耀在谈及新加坡生育率下降时曾经谈到人的这种自主性，他说“生育率下降，


             • 76 •]]></page><page Index="87"><![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是因为生活方式与思维观念已经不一样了。……很不幸，每一个人都根据自己的周详
               盘算、自我人生观和世界观做决定，整个社会却也同时正向危险边缘渐行渐近。……
                                                a
               这个问题我无从解决，也早也放弃 。”所以，为了人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这
               种民主不能要！而需要集中民主！

                   民主不等于先进，恰如先进不等于强大一样。民主与先进之间没有必然逻辑。这
               方面大家看看希腊的历史和现状，看看世界各国的历史和现状就清楚了。
                   中国和世界许多国家的领导人和民众都称赞新加坡，称赞它的国家管理和经济成

               功。殊不知它的国父李光耀管理的是一个一言堂的国家，有时他还使用镇压方式管理
               国家。他管理新加坡的方式就像在管理一个纪律严明的私立学校。他不容忍不同意见、
               坏习惯、腐败、吸毒、散漫、懒惰或不守规矩的青少年。他因为用鞭刑惩罚破坏公物

               的行为和用死刑惩戒贩毒者而闻名。他明白他的国家只有一种国家资源，那就是人民
               的勤奋和纪律。他的管理天赋和经济成功为他赢得了世人的赞许。李光耀做成了美国
               做不到的事情。一位美国作者说：“我们因为过分民主而受困。我们的国会曾陷入长

               期僵局。它面对国内各种极端分子的威胁却毫无办法。我们的基础设施在老化，我们
               却似乎无能为力。”（《华盛顿邮报》2015 年 3 月 30 日署名文章，作者：理查德·科恩）
                   柏克认为，法国大革命追求卢梭式人民主权，试图构建人间天堂，它追求一种纯

               粹的民主制，必然导向“多数人的暴政”，多数会对少数施加最残酷的压迫，这种压
               迫会扩大到更多人身上，比王权统治残暴得多。
                   不可否认，西式民主包含反映历史进步的因素，在人类发展中曾起过积极作用。

               但是西式民主有着与生俱来的基因缺陷。英国“脱欧”就反映了“一人一票”的简单
               多数票决民主的盲从和非理性；法国“黄马甲”运动，就是放任民粹主义抬头导致政
               府信任危机；再比如，美国政府停摆，就是民主党和共和党互相拆台、彼此内耗的结
               果。美国的“金钱政治”使政治沦为金钱的附庸、选举成为有钱人的游戏。即使是竞

               选一个州长，没有巨额钞票来拉选票，也只能望“位”兴叹。凡此种种，严重背离了
               民主是众人之治的基本原则，是对民主本身的讽刺和践踏。20 世纪以来，在西方一波

               又一波民主化的浪潮推动下，有的国家急于融入所谓主流文明，有的被迫接受西方民
               主，无论是主动移植还是被强行改造，这些国家大都跌入“民主陷阱”。有的国家曾
               经以引进自由民主为自豪，但今天也被贫富分化、效率低下、贪腐横行、宗教纷争和
               政治暴力等社会乱象搞得焦头烂额。更有的被西方强制进行民主输入，结果不仅没有

               得到民主的“福音”，反而使国家陷入动荡、人民流离失所。多少以民主之名而衰败
               战乱的国家，是血泪之镜。昔日，墨西哥照搬美国的宪法，并未使墨西哥富强。今天，

               a  《李光耀观天下》，186-190 页。


                                                                                          • 77 •]]></page><page Index="8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阿拉伯之春也未使阿繁荣，反而动乱不已，民主聊生。自由民主是野心家的大旗，盲
             目“民主”带来什么？当年波兰亡国就是一面镜子。
                  人类的文明有不同的发展路径。所有被列强侵略的民族和国家，为什么中国可以
             走上独特的康庄之路？民主之路，必须扎实。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国家是靠西方的“民
             主自由”发家的啊！英国的崛起是穷疯了的政府发许可证让军队转成海盗去抢西班牙

             的船，海盗利润回报率达到了 600%，美国工业化崛起时，直接不承认英国人所有的
             专利，只要一个英国工程师带着技术跑到美国，就可以享受美国专利待遇，就是明抢，
             法国人至今还在殖民西非，叫西非人给他们提供各上矿产，要不他们连电都发不起！

                  美国人一贯认为他们的价值观是唯一正确的普世价值观，其实纵观世界发展史，
             西方的民主制度并没有走出欧洲。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人其实都是欧洲
             人的孙子的孙子，从文化层面看，他们都属于欧洲。日本是唯一例外，那是因为日本
             有几个独特的条件：一个是单一民族—大和民族，没有民族矛盾；二个是单一宗

             教—太阳神教，天皇就是人格化的太阳神，没有宗教矛盾；三个是岛国岛民的深重
             危机感，导致日本在 19 世纪初就“脱亚入欧”；四个是二战失败后，日本成为事实
             上的美国第“52 个州”。中国人口是世界的四分之一，美国人什么时候普过世？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许多新独立的民族国家开始推进经济现代化，随之政治体制
             也仿照西方的民主体制，但是效果都不甚理想。而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在实行美式民
             主制度后，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成了典型的“失败国家”，这样的事例比比皆是。美
             国自己为了称霸世界，疯狂输出美式民主，结果是一败涂地。美式民主在阿富汗水土
             不服，最终导致美军从阿富汗大溃败，超过 10 万阿富汗人丧生。所谓“阿拉伯之春”

             导致数百万难民流离失所。东欧多国在“颜色革命”后，至今政局动荡，民生凋敝。
             美式民主所到之处，环境不断恶化，动荡战乱纷起。所以许多西方人对西方文明渐渐
             失去了自信。

                  1990 年左右，随着苏联解体，世界原有格局被击碎。原本跟着苏联的一大帮小弟
             要挑选新的老大混世界，都一边倒地亲美亲欧。乌克兰经济崩溃后，一夜之间人们忘
             记了羞耻，只要有外国人出入的公共场合，就有大量浓妆艳抹的年轻女生招揽客人，
             甚至跑到人家里拉客，打电话要求上门服务。在战场上，苏联人曾经无比自豪地击败

             了西欧人，而输掉经济战后，这些英雄的后代，却要沦为给西欧人服务的妓女。贫穷
             的乌克兰 2006 年还修改了法律，卖淫不再犯罪，抓到只要交纳 8~25 欧元。1990 年以
             前的中国，发生过东欧剧变一模一样的剧情，如果我们当时从了西方，乌克兰这几十
             年的经历就是我们的榜样，我们将会有大量女生被人拐骗到世界各国，我们的煤矿、

             石油、天然气等等会被西方控制的寡头牢牢掌控，我们将有三分之一的青年失业，他
             们会走上街头参加犯罪，中国还会像乌克兰这样分裂成几个国家（乌克兰事实上已经


             • 78 •]]></page><page Index="89"><![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分裂），广东人会跟广西人天天内战，湖南人会跟湖北人日日血斗。
                   美西方不厌其烦兜售他们的民主，我就纳闷：难道除了民主，世人就没有再高的
               精神追求？
                   民主是社会进步的标志之一，但不是唯一，民主是进步的手段，但不是进步的目的，

               人类进步的目的是改善民生。任何治理方式的唯一标准是民生的改善，是社会的进步
               和人类整体的进步。为此，什么民主方式和手段都可以。自由民主可以，集中民主也
               可以。集中是有弊的，但集中换来了民众福利；独裁是不对的，可独裁有时却是进步
               所必须的。在人类进步事业面前，道德性是次要的。换句话说，这是最大的道德。

                   民主之所以被追求，不正是因为它具有着使人们、使生活变得更加美好的强大力
               量吗？从这个终极目的出发，我以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才是社会进步的原动力，
               而不是空洞抽象的民主。肚子饿着，身子光着，光有民主，都由你做主，又能怎样？


                   二、自由与平等绝不是压倒一切的价值，更不是绝对真理

                   自由是有前提的，平等是相对的，从来没有完全的自由与绝对的平等，所以说自
               由民主的这两个理论基础是不完全的—为人处事有时约束比自由更重要更有益—
               不平等和不满是个人与社会向上的齿轮—民主社会当有正确的自由观和平等观。

                   自由、平等是自由民主的两大理论基础，我们先来看看自由。
                   自由，作为政治范畴，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具有不同的内容，没有任人自由解释的
               自由。在古罗马，自由指从被束缚、被虐待中解脱出来。欧洲资产阶级革命时提出的
               自由，指“个性解放”“政治自由”“贸易自由”等，目的是反对封建专制制度，从

               封建主手里夺取政权，建立自由竞争的资本王国。在阶级社会里，自由是同生产资料
               的占有联系在一起的，自由只能为一部分人所有，有剥削阶级的自由，而没有劳动人
               民的自由。

                   自由又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它和纪律是一个统一体的两个矛盾着的侧面。英
               国的资产阶级学者穆勒在《论自由》一书中肯定个人自由是自由社会的基础，是社会
               发展的首要因素，但他强调指出，人是生活在社会中的，需要服从某种权力来求得社
               会的保护，因此个人自由总要受到限制，任何个人行为只要仅与本人有关而不涉及他

               人的利害，个人就有完全的自由；而当个人行为危害了他人利益之时，个人要对其行
               为负责，个人的自由就要受到约束。西方现代资产阶级“新自由主义”的政治思想家
               们也认为，为了在新的历史时期维护个人自由，调解社会矛盾，必须在传统自由主义
               的基础上积极发挥国家作用，扩大国家干预，为个人的成长与完善创造更多的有利条

               件，主张个人在维护自身利益时，也应促进社会和谐，反对帝国主义，认为它扼杀自
               由，破坏民主。在人类社会中，自由从来都是相对的，在社会主义社会，人们享有人身、


                                                                                          • 79 •]]></page><page Index="9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言论、通信、集会、结社、游行、示威、宗教信仰等广泛的自由，同时又必须用社会
             主义的纪律来约束自己，个人权利的行使必须以不妨碍他人的自由为前提。只讲权利，
             不讲义务，只要自由，不要纪律，只要自由，不要法律，只要自由，不要约束，只要
             自由，不要限制，这种人到哪都行不通，到哪都不好使！那种主张不受任何限制的“绝
             对自由主义”，只是小资产阶级的一种幻想，至于以人权和自由之名，行霸权之实，

             那更是扼杀自由、破坏民主的帝国行径，是与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历史大势不相容的，
             也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人民享受着空前的自由，从入学到就业，
             中国政府为每一个人的发展提供了公平和潜在的机会，为每一个人的自发活动提供了

             无限广阔的空间和舞台，任何组织和各级政府从不对个人的选择和发展有任何强制和
             干涉，万众创业、大众创新呈现前所未有蓬蓬勃勃的发展局面。
                  十九世纪，英国有个著名的自由主义学者，剑桥大学的教授叫阿克顿，在他的《箴
             言录》里有一句名言：“自由的本意：自我驾驭；自由的反面：驾驭别人。”2000 年

             前中国的子贡说：“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论语》第五篇公
             治长篇第十二章）子贡说，我不愿意他人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也不愿强迫别人
             做不愿做的事。阿氏和子贡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对自由主义的深刻领悟，而子

             贡早于阿氏 2000 年就提出来了，而且是得到孔子肯定的。人都不喜欢别人强迫自己，
             但是，又总是喜欢干预强迫别人，这是人的劣根性之一。中国文化，尤其是儒家思想，
             一直强调允许人们更多的自发性和多样性，从不搞“宗教崇拜”，在不能统一的前提下，
            “君子和而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才不能：“加诸人”，不能强迫别人，
             这才是自由，各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自由，在这种前提下，大家各得其所。中国强调统

             一，但并没有强迫，中国充分尊重个人有不受社会和政治干预的领地，每个人都有其
             决定自身行为的能力和权力，大家在私人生活领域都是自由的，但就是不允许搞乱社
             会，搞乱人们的思想，搞乱公共生活和公共秩序，因为这是全体人民的共同利益。在

             这方面就是不给自由。西方人讲自由，个人至上，已经造成多少社会灾害！孔子说“从
             心所欲而不逾矩”，自由不能超越这个范围。马克思说，每个人的自由要以别人自由
             为前提，就是说你的自由不能影响别人的自由。自由，一定须受法律支配。你影响了
             别人的自由，那就要剥夺你的自由。

                  我个人认为，自由民主的主要好处是使个人的精神和活动能力得到极大激发，由
             此促进了竞争，尤其由于言论和出版自由，个人心情比较舒畅。但自由民主在培养人
             的自由与独立精神的同时，也养成了人不怕闹事、寻衅滋事、故意找事的秉性和激情，
             这给社会带来整体危害。“自由自由，天下多少罪恶，都是借你之名以行！”（罗兰

             夫人）大家都已看到，当代西方的自由民主正在走向极端，民主从观念到行为都在变质，
             自由民主不仅制造了社会的短时动荡和灾难，而且正在败坏国家的民情，这是一个国


             • 80 •]]></page><page Index="91"><![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家的长期灾难，它的坏处已经大大损害了它的好处。有的人逢官必反，不管什么都是
               政府的错，有的人仅仅是为反对而反对，不论是非曲直，更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个人野
               心家，唯恐天下不乱，为了达到个人的政治目的，煽风点火，以要自由要民主为号召，
               以推翻现政权为目的，每每闹事都伴随着无政府状态和胡作非为，他们以为这样胡闹

               就能获得自由，而实际上政府在这种民主的帮助下日益削弱，终至社会动荡不安，社
               会处于无政府状态，而最终个人其实更难得到自由。我们应该知道，任何不稳定受害
               的首先是人民大众，我们也必须清楚，任何一个政党和政府都不可能任自由无度，否
               则就是自掘坟墓。人性有善也有恶，你喜欢人自由为恶？民主有正面作用，也有负面

               作用，你喜欢负面作用？
                   任何自由都有前提与条件。作为联合国《人权宣言》的核心人权的四大自由：言
               论和表达的自由，信仰的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其中，前两项自
               由都需要国家权力提供保障，第三项自由要求国家间订立经济协定，使各国居民获得

               充分健康、和平的生活环境；而第四项自由更要求在世界范围内裁减军备，使没有一
               个国家能够侵略别国。这就是自由的前提和条件。自由从来都不是绝对的，完全自由
               从来没有。就是在高张自由的所谓民运组织内，也不允许影响其组织规则与纪律的自

               由存在。这也是人性。《乌合之众》中关于个体和群体的解析告诉我们，其实在很多
               情况下，群体是不允许个体有其独立性的，一旦个体展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必将被
               群体所排斥，甚至毁灭。自由与责任、与约束又都是相辅相成的，要一份自由就要有
               一份责任，弗罗伊德则揭示说“多数人并不真的想要自由，因为自由包含责任，而大

               多数人害怕责任。”人生其实有时容忍比自由更重要，约束比自由更重要，更有益。
               《大数据时代》的作者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肯尼思·库克耶说：“现代社会是
               建立在预防不健康、危险和非法行为基础上的。我们为了预防肺癌而减少吸烟率、为

               了避免在车祸中丧生而系安全带、为了避免被劫机而不允许携带枪支登机，所有这
               些预防措施都限制了我们的自由，但是我们愿意为了防止更大的灾难而做出适当的牺
                  a
               牲 。”封城限制了大家的出行自由，却有效地阻止了疫情传播，保证了千千万万人
               的生命安全！哪个更重要，更有益？

                   英国伟大的历史学家阿克顿在与友人的一封信里谈到：“……自由不是政府的出
               发点，不是一个给定的要素，而是像使各星球谐调的有规律的天体运动的目的。自由
                                       b
               是制约行动的原则的结果 。”西方大哲黑格尔说：“纪律是自由的第一条件。”我认为，
               安全、秩序、生活比人权、平等、自由更重要，是人生的最重要的需求，也是政府的

               首要职能。我同时认为个人自由只有托付给国家才有充分的保障，国家越强大，个人

               a  转自《论美国的民主》，第 1059 页。
               b  转自《论美国的民主》，第 1059 页。


                                                                                          • 81 •]]></page><page Index="9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才越自由。在我看来，在和平与发展的大环境下，在完全可以托付和信任的中国共产
             党的领导之下，在中国这样一个大而复杂的国情民情之下，个人自由远远不如服从重
             要。这种服从符合自己的利益，实质上是服从自己，服从自己的利益。而事实上，中
             国政府并未干涉个人的任何私人领域。我们每个人有完全的自主来处理个人生活的任
             何事项。

                  美国人追求的平等，是一种极端平等。孟德斯鸠说过：“天距地之遥，不如自由
             的精神距极端平等的精神之远。”（在孟德斯鸠之前，还没有人指出美国的这种极端
             平等的思想。）我们喜欢独立和自由，独立与自由人之所向往，但问题是独立与自由

             是不是应该没有边界，没有限制，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全宇宙
             也没有这种地方和这种事情。因此，从根本上说，人的独立与自由是有限的，这是绝
             对的。人们不仅受限于自然，受限于自身，也必须受限于社会，受限于国家。这是做
             人的本分。

                  自由与平等是民主的主要内容，也是我们应当追求的，但是如果仅仅把民主理解
             为平等与自由那就太片面了。现在的人们往往只看到自由平等带给人的满足，却没有
             看到过分强调自由、平等给社会所带来的危害。在许多国家和地区，极端自由平等和

             民主，催生了许多阴谋家，暴乱分子，反动分子，甚至恐怖分子，民主走向反面，人
             民成了暴民，民主成了“煮民”。自由民主强调平等，然而，当人人都平等的时候，
             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制约就少了，不道德和无信仰的行为就容易表现出来，如果
             再加上一个无视唯一一个能够制约人的政府，那么，道德滑坡和信仰缺失就是必然的
             了。自由平等听任民情的变坏，并且自然使民情的变坏表面化，于是人们就容易变坏，

             变得没有道德。平等是我们应当追求的，但是，绝对平等是不存在的，而我希望的自
             由与平等，是使人们各得其所而不妨害别人的与合法的自由，而不是少数人的横行无
             忌和多数人的痛苦的自由，是一己之自由而多数的不自由。

                  自由、民主和集中于我们的生活都是必需的，犹如大人对孩子，整个家庭和各个
             成员的关系。大人把孩子成天关在家里，不给一点儿自由，结果既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也不利于家庭的兴旺，反之，大人对孩子采取自由主义，任其在外赌博、吸毒、胡作非为，
             其结果，既不利于孩子，也断送了家族。家长不讲民主，不听孩子的意见，一味独断

             专行，不仅伤害了亲情，也极有可能做出错误决断，给家庭带来损失；但也不能任何
             时候都讲民主，孩子还什么也不懂，你也跟他讲民主，只能听他胡说。在这种情况下
             你要采取少数服从多数，那只能给家庭带来损害。所以，自由是可贵的，自由主义是
             有害的。民主是需要的，过度民主是有害的。采取自由主义，世界一辈子也难大同，

             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且向恶容易向善难，因此，为了人类的共同福祉，不仅要自由，
             也要集中，不能放任自由，必须实行有限制、有约束的自由。自由是相对的，而不“自


             • 82 •]]></page><page Index="93"><![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由”则是绝对的！因为压制人性的“恶”，就必须依靠政治和法律权威，这是常识。
                   说过自由之后，我们再来说说平等。
                   西方民主宣扬人生而平等，这很能激励人，但不真实，不是事实。所谓人生而平
               等是西方人想象出来的，只是为自己争取平等而喊出的一个口号，作为平等的理论依

               据，甚或是为自己摄取不当利益而寻找的借口，绝不是自然、必然或天然的。作为政
               治口号可以，作为治国理政的理论基础绝对是错误的，作为励志的格言也可以，但要
               作为真理去追求则注定是瞎费力气，是跟自己过不去，再教别人，那就是误人子弟！

               白人的孩子和黑人的孩子生而平等吗？富人的孩子和穷人的孩子生而平等吗？特朗普
               的孩子和一个美国蓝领的孩子生而平等吗？纽约出生的孩子和西海岸出生的孩子生而
               平等吗？平等是有前提条件的，是具体的，不是抽象的，是实际的，不是理论的，是

               相对的，不是绝对的，要看在什么问题上。人们对自由、平等的追求是美好的，正当的，
               天然的，但是，一如对于民主的理解，我们很多人对于自由与平等的认识和理解往往
               是粗浅的、不完整的，甚至是片面的和错误的。《共同宣言》说人是被造出来平等的，

               隐含了一种造物的存在，我们把它译为人生而平等其实是不准确的。
                   首先是天赋所造成的不平等是人人无法改变的，由此带来的财富、成就的不平等
               是客观存在的。再者，后天的努力也是不一样的，由此带来的成果与进步以及生活水

               平的差别也是不同的，这也是造成不平等的客观原因。这些缺陷，只有到了“各尽所能，
               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才能克服。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只有消灭阶级和阶级差别，
               才能实现真正的实质上的平等。当然，也有制度、环境所造成的。但制度与人性在平

               等的追求上却往往是矛盾的，制度在不断地促进平等，人性却在激励人人都想突破这
               种平等，出人头地。帕斯卡尔就曾深刻地指出：“我们生下来就不公平；因为每人有
               对自己的偏心。这和一切秩序是反对的。……而对自己的偏心乃是在战争中，在治安中，
               在经济中等等的一切混乱的开端。”（帕斯卡尔《思想集》）公平应当做到，平等永

               远做不到！恩格斯就曾论道：“在国和国、省和省甚至地方和地方之间总会有生活条
               件方面的某种不平等存在，这种不平等可以减少到最低限度，但是永远不可能完全消

               除。阿尔卑斯山的居民和平原上的居民的生活条件总是不同的。把社会主义社会看做
               平等的王国，这是以“自由、平等、博爱”这一旧口号为根据的片面的法国人的看法，
               这种看法作为当时当地一定的发展阶段的东西曾经是正确的，但是，像以前的各个社
               会主义学派的一切片面性一样，它现在也应当被克服，因为它只能引起思想混乱，而

                                                         a
               且因为这一问题已经有了更精确的叙述方法” 。
                   平等作为政治概念，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涵义。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

               a  恩格斯《给奥·倍倍尔的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349 页。


                                                                                          • 83 •]]></page><page Index="9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针对封建专制和等级制度，提出“平等”的口号，宣布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些思
             想在当时有进步意义，但在剥削关系存在的条件下，资产阶级所宣扬的平等，只是形
             式上的平等。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家主张在私有制基础上实现财产和人身的平等权利，
             实行分配和生活上的平均主义，这是一种脱离社会发展规律的不切实际的空想。而美
             国当年建国时所提的“平等”其实完全是骗人的。美国 1776 年发布独立宣言，打出“人
             人生而平等”的旗号，而其时印第安人已经被他灭得差不多了，黑人还是他的奴隶，

             你却说“人人生而平等”，这不是骗人是什么？纯粹是为自己拉大旗，最起码说在他
             们的心中印第安人黑人都不算人，他们的平等其实仅限于美国人和英国人之间，因为
             他们是一个祖宗，最多还有欧洲的贵族和资本家而已。足见美国人所谓“平等”的欺
             骗性和虚伪性。至今还是那付德性。
                  美国惯用法律上的平等来置换事实上的不平等，因为法律上的平等好弄，立个法

             承认一下就好了，而解决社会经济上的不平等就没那么容易了。你看，奥巴马搞医改，
             就是希望给黑人、拉丁裔等社会底层一点保障，搞得成吗？医疗改革为什么在美国实
             行不了，其实绝大多数美国人都是同意实行全民医保的，但是到了美国国会那里就是
             通不过，为啥？通过了全民医保，那医药公司垄断的数万亿美元的私人医保买卖不就
             黄了吗？富人能同意吗？资本家能同意吗？奥巴马是黑人，但他进入美国统治阶层，
             就要服从统治阶层的规则。最后，用了 8 年时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通过了，可
             新政府一上来就又废掉了。其实美国是一个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国家，其根深

             蒂固的支配性观念还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他们怕用社会主义的方法，用国
             家干预的方法来解决不平等问题，因为那样一来，就证明他们的“自由民主”不行。
                  民主的自然属性之一是追求平均主义，而这对于社会进步则是十分有害的。我们
             应该看到，社会分层是古往今来的一个客观事实和不可避免的社会现实。也可以说也
             是社会进步和历史进步的一个客观动力。我们不得不说，这种社会存在是必要的，也

             是合理的。没有分层，就没有结构，没有结构，就不成社会。至于这种分层有没有矛盾、
             有没有冲突、有没有问题那是另一回事。至少，我们至今还没有消灭社会分层的条件
             和方法。追求平等不能消除等级，等级不代表不平等。平等与等级是两个互有关联但
             却不同的概念，犹如集中与民主，都是保证社会平衡运行所需要的。“应当承认，平
             等虽然给世界上的人带来了很大好处，但使人养成了一些我以后将要指明的非常危险
                                                          a
             的禀性。平等使人们彼此独立，使每个人自顾自己 。”其实，一味强调平等有害于民情，
             不利民主，因为这不符合人性，不符合结构原理。一个社会没有等级就没有结构，没

             有稳定，没有秩序，只会助长人性之恶。
                  我们究竟应该怎样理解平等？首先，人类从古以来就是一个等级社会，这是人类
             社会的构成法则，有等级就有不平等，这很正常。事实上，任何社会都有不公，人类

             a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下册，第 591 页。


             • 84 •]]></page><page Index="95"><![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从没有完全的平等，我们所说的平等，是指在这个等级社会等级结构中，不论干什么，
               不论从事什么职业，都是分工不同，没有尊卑贵贱之分，是指政治平等、机会平等、
               法律平等、人格上的平等，领导与群众都没有政治、经济、思想、言论特权，这就是
               民主，这就是平等。平等不是平均，共同致富不是同样富裕，不是绝对平均主义，这
               不可能而且有害。美国人始终相信两种平等观念，一是机会均等，即大家都站在同一
               条起跑线上，另一种是结果的平等，也就是均富，我们说，均富是永远也不可能的，

               正是由于这种不可能，所以社会才发展，人类才不断进步。不断缩小贫富差别是正确
               的，也是可能的，但是要消灭这种差别却是不可能的。实际上，人的机会和结果都是
               有前提有条件的，人的禀赋不同，继承不同，努力不同，贡献不同，怎么能要求人人
               平等，一味要求平等，其实质是不平等。机会均等，国家也只能在大的方面画一条线，
               比如中国高考，不分贵贱，穷富，一律凭分数录取，这是世界上最公平最合理的制度

               了，但国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进北大清华，怎么能讲结果平等？再比如，国家号召万
               众创新，大众创业，也只能在市场准入、开办公司的条件方面实行平等待人，却不能
               保证每一个创业者都能成为马云马化腾，对不？怎么能要求结果平等？不平等与不满
               犹如向上的齿轮，推动社会前进。邓小平先生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既是一个实际问

               题，也是一个哲学问题，没有一部分人的先富，就没有另一部分人、全体人的共同富裕，
               这是历史法则，自然法则。
                   人在客观上形成的等级也是集中民主的理论依据之一。等级在民族、家族、组织

               中始终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全世界概莫能外。人类是分等级的，人在客观上是有等
               级的，因为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有的差距还很大，有差距就有等级。这个等级不
               仅是社会秩序中的级别，社会分工的级别，还有智力、能力、思想、精神、智慧等，
               还有人在行进过程中自然形成的前后等级，等等。所以看问题要全面，处理问题要集

               思广益，多听不同意见，要集中各方面的意见，综合平衡，统筹兼顾。阶级和等级是
               历史发展社会进步的产物，原始共产主义是没有阶级和等级的社会，未来共产主义也

               一定是一个平等但有等级的社会（有等级但没有压迫，只有分工、管理和被管理、领
               导和被领导）。因为没有等级就没有秩序，没有等级就没有结构，没有结构任何事物
               都不稳定，社会尤其如此。有等级并不是不平等，平等也不是要取消等级，平等更不
               是平均。

                   不平等的起源还有社会分工和竞争。我们既不能消除分工，也不能消除竞争，而
               且为了平等的到来，就需要有分工和竞争。分工从历史的最初时期起，从第一批人出
               现以后就有了，有分工就有不公和不平等，因为这种分工不是自愿而是自然或强迫形

               成的，然而这却是迄今为止历史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社会有分工，就有层级，有分工，
               才有结构，有结构，才有秩序。而竞争（竞赛也是竞争）则是人类社会和万物成长的


                                                                                          • 85 •]]></page><page Index="9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普遍规律，我们不能消灭竞争，只能保护竞争，利用竞争，开展竞争，以造福人类社
             会。但不能把竞争搞成斗争，甚至战争。有竞争就有高下胜败，怎么会有平等？冠军
             和亚军拿同样的奖杯谁还参赛？师傅和徒弟拿一样的工资，谁还当师傅？先进生产者
             和普通工人得一样的奖金，谁还当先进？平等是指环境、制度、标准大家都是一样的，
             而努力、能力、结果就不同了，待遇怎么会平等？

                  我是不赞成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理论，适者与不适者
             不是永远固定不变的，社会大家庭如果对不适者不管不问，则必定造成这批不少的不
             适者的不满、忌恨，加重社会的不公平，最终引发动乱，伤及那些适者。人类之间除

             了竞争还要有安定，所以也还有妥协，还有避让，还有同情，还有爱，只有强者帮助
             弱者，富者帮助贫者，先进的帮助落后的，社会才平衡，这种伦理和感情，决定了人
             类社会不能采用自然界的丛林法则。
                  平等表示的是一种社会关系。人除了自然属性之外还有另一种属性，这就是社会

             属性，这种社会属性之一便是伦理关系，不仅有家庭伦理，还有社会伦理，政治伦理，
             这种伦理有一种自然秩序，就是等级关系，就是有上有下，有老有少，有领导和被领
             导，这种等级体现了一种伦理，这不叫不平等，平等不是长幼无别，上下不分，那叫

             破坏秩序，只能助长人性之恶。讲平等与讲伦理、讲民主与讲秩序不应是相互矛盾的，
             集中民主是与这种自然秩序和等级关系相统一，逻辑一致的，所以集中民主会紧密这
             种天然联系。而自由民主却是与此矛盾的，相违背的，因此它只能松弛这种社会关系，
             包括家庭关系，兄弟姐妹关系。那种单纯讲究家庭平等，父不父，子不子的家庭关系，
             我不认为是一种社会进步，我倒认为它是造成诸恶之一种来源，是一种人类倒退，因

             为它是违背人类自然法则和自然秩序的。人是感情动物，在法律面前，人人讲平等，
             但人们不仅有法律关系，还有亲情关系，调节人们之间关系的不仅有法律，有行政，
             还有感情、伦理，在这种关系中，就不能只讲平等，还要讲感情，讲伦理，讲父子之

             爱和手足之情，即使法律和规章不赋予他们这样的权威，习惯和舆论也会使他们享有
             这种特权。人类的这种天生的感情 ，并不是靠法律就能够制服和改变的，反之，如果
             谁的法律能够顺应人的这种天生情感，则只会加强家庭和社会和谐，减轻社会治理的
             压力。是的，民主有助于消灭不平等，讲尊卑是一种不平等，凭什么男尊女卑？但是，

             男女平等不是说男女无别，阴盛阳衰，不讲尊卑，不是要不分老少，不分上下，平等
             不是不讲规矩，不讲礼貌。卑不要，尊还要不要？就是互尊互敬也还有高下之分、老
             少之分不是？然而你看看眼下的社会，没老没少，没大没小，不讲规矩，没有礼貌比
             比皆是，这就是社会不讲等级、太讲平等所造成的道德境况，是文明的倒退，不是社

             会进步。李光耀说：“我们必须做的，就是加强这些强调五伦—君臣有义、父子有情、
             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的东方价值观。但是，我们也必须给予这些价值


             • 86 •]]></page><page Index="97"><![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观一种现代化的表达方式。”

                   平等是一个历史发展过程。人类对自由与平等的认识与获得不是在同一时间，也
               就是说自由与平等的发展是不平衡的，“在获得身份平等以前长期生活于自由之中的
                                                                               a
               人民那里，自由所赋予的本性与平等所造成的倾向之间有一定的冲突 。”也就是说，
               自由与平等之间其实是有着内在的矛盾和冲突的。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仍是一个不完全
               平等时代，这是由我们这个时代的社会情况、经济情况、人们的具体不同情况决定的。
               这是一个客观现实。这里我想说几句似乎是题外的话。我记得：黑格尔针对狄德罗的

               哲学小说《拉摩的侄子》提出“公正的意识”的说法。马克思 1869 年 4 月 15 日给恩
               格斯信中转引他的一段话中有这样一句：“公正的意识（这是狄德罗在对话中指定自
               己扮演的角色）认为每个因素都是永恒的本质，它不知道它恰恰是这样才造成颠倒，

               它是一种愚昧的无思想的东西。”这里马克思告诉我们，所谓“公正的意识”是一种
               抽象的道德观念，而不是活生生的现实。人们经过了一战、二战、韩战、越战……签约、
               毁约、退群……已经学会如何看世界了。可以说，美和善、正义和公正等等并不一定

               常常战胜它们的对立面，而又不得不和对立面掺和在一起。当然，我们相信人间正道
               是沧桑，正义最终必将胜邪恶，社会公平正义最终一定到来！
                   西方宣传人生来平等，但实际上人是不平等的，世上根本不存在完全的平等。我

               的看法和观点是：没有贫富（相对）、没有老少、没有高低，就不成世界，就没有敬畏！
               而没有敬畏就没有权威，没有秩序，没有平安！平等从来都是相对的，哪有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世界必乱，人类必乱！禀赋不同、起点不同、出身不同、努力不同、机会不同、

               资源不同，教育、能力、性格等等各个不同，人在组织中的地位以及对于组织和社会
               的贡献也是不一样的，怎么可能有人人平等！又怎么能实行完全的平等呢？如果要求
               实现这种平等，其实才是不平等的。所以社会上总是会有贫富差别的，这就是自然法则，
               任何想推翻这个法则的企图都是违反自然的，也是违反社会最大利益的，古往今来，

               一切变革莫不如此。这不是种族问题。当然这种差别不是一成不变的，是互相转化的，
               但不论如何改变，均富是不可能的。无论是西方争取的起点平等还是很多人希望的终

               点平等，都是不可能的，不现实的，煽动人的，鼓励人的！你扪心自问：你希望那些
               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或平平庸庸的人都和你一样富裕、一样体面、一样有地位、一样
               有尊严吗？平等是美好的愿望和理想，但不是事实，不是真理，用不可能实现的东西
               去蛊惑人心，煽动人心，只能激起人们毫无理由和意义的不满，进而引发动乱，破坏

               现存秩序。这样的平等与民主要不得，不能要！追求平等和承认贫富差距是不矛盾的，
               是相反相成的。应当教育人们尊重自然法则，接受自然法则，树立贫富永存并可转换

               a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下册，商务印书馆，2016 年版，第 923 页。


                                                                                          • 87 •]]></page><page Index="9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的观念，激励人们向前、向富、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有助于减轻人们的心理不平衡，
             减少人们的心理预期和社会动乱的动机，安定人心。另外，平等是相对的，内容也是
             多方面的，并不单单是物质方面，关键是让人们有一种公平感，比如，改革开放后的

             中国人民，对于靠自己能力先富起来的人不仅不妒忌，不红眼，而且很佩服，没有任
             何的不平等感，不公平感，而对于同处一国的垄断行业人们的高收入就颇有微词，甚

             至愤恨，并由此引发对社会的不平等感。承认和接受贫富永存、不平等永在，并不是
             要人民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而正是要教育和激励人们发奋图强，改变命运，争取转化。
             社会管理也不是要安于现状，而是不断改进，不断努力，缩小差别，既不能制造贫富，

             加剧贫富，也不能为了均贫富而制造平均主义，那样反而适得其反。
                  我不赞成有阶级，但我赞成有层级、分等级。首先它是一种客观存在，更是一种

             客观需要。你看，从收入上来说，我们有低收入群体、有中等收入群体，还有高收入
             群体，我们现在的政策是进一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收入，目的就是刺激消费，扩大
             内需，提振经济，以利于共同富裕；从管理体制上来说，工厂有员工、有组长、班长、

             车间主任、科长、厂长，学校有教员、讲师、副教授、正教授；军队有战士、班长、
             连长、营长、团长、师长、军长、军区司令；行政上有村长、乡长、镇长、县长、市长、

             省长、总理等等，每一个领域都有层级，这些层级在待遇上都有差别，以政治现代化
             来说，科层组织将变得越来越精密，越来越复杂，越有纪律性。下级服从上级，这种
             层级结构有利于保障社会的稳定有序运行。有层级、有等级才有诱因、有动力、有竞

             争、有激励，社会才能进步，有发展。当然，有等级不能有失公平正义，有高低不能
             有尊卑贵贱，有层级不能有压迫剥削，平等是不可能的，公正却是必须的。有些层级

             也不能是制度安排，比如人们常说的中产阶级（我们称之为中等收入群体），应该是
             在制度下竞争形成，自然形成，这样对人才有激励，才有正能量。有差距，才有动力，

             不平衡，才有促进，解决矛盾，才有进步，这就是人类社会演化和进步的辩证法。生
             存本来就是一场斗争，怎么会有平等？成长本来就是一种竞争，怎么会有平等？有些
             人自己不努力，却要平等，就等着天上掉馅饼，那怎么可能？

                  平等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制约的社会文化发展。只有到了共
             产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才有可能实现我们所说的真正的平等。“在共产主义社会高

             级阶段，在迫使个人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
             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

             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他们的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
             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权利的狭隘眼界，社


             • 88 •]]></page><page Index="99"><![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a  ！”
                   顺便说一下，我为什么不赞成分阶级，因为有阶级就会有阶级斗争。现在的世界
               已不是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的时代，我们现在是一个和平发展时代，是合作共赢、构
               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时代。从中国来说，我认为我们已经消灭了阶级，阶级斗争已经

               不存在，但是敌对势力还在，希望共产党倒台、社会主义失败的还大有人在，所以敌
               我矛盾还在，敌我斗争还在。但已经不是阶级斗争，这些敌人也不是阶级敌人，而是
               全中国人民的共同敌人。为什么我说我们已经消灭了阶级，阶级斗争已经不存在？我

               认为，阶级不同于等级、层级，作为阶级，一定是有组织、有联合、有同盟的，你看
               如今的中国，哪一个层级和等级能成为阶级，没有。
                   说到自由与平等，人们往往讲的是政治自由与政治平等。我在这里要说，政治自

               由与政治平等是根本不存在的，也是不能实行的。首先，我们不能都在政府里面任职
               工作，怎么享有政治平等。我们讲的政治平等主要是说宪法所赋予我们的每个人的平
               等的权利，比如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言论、结社自由等。政治的核心概念是权力，在

               政治上每个人的权力是不一样的，怎么求政治平等？正因为政治没有平等，政治需要
               不平等，所以人们就没有政治自由，从政治上说，有些政治自由和平等恰恰不能给，
               或者不能过分。大家都知道，对于犯罪分子，都要剥夺政治权利多少年，这是明的，

               公开的，对于那些潜在的、隐藏的、可能的政治隐患或政治动乱要不要防范？怎么可
               能随心所欲的自由平等？
                   托克维尔曾指出民主的两个基础：平等和自由容易互相混淆。他曾证明，这两种

               东西之间并不是永远具有正比关系的，平等的进步并不必定是自由的进步。有些自由
               与民主是不能给的，比如民族自决权。殖民时代的民族自决是正确的，现在再鼓吹民
               族自决就是别有用心，就是有害的。如果各国都实行民族自决，都允许各民族独立，
               你可以看看，一定会出现成千甚至上万个国家，那时候不发生世界大战才怪呢？中国

               如果允许民族自决，种族独立，一定再次陷入内战，中国将倒退一百年，甚至几百年！
                   人之所以天生爱自由与平等，是因为人的自主本性。每个人都想独立自主地发展

               自己—这是复杂的自主人的共性和本质，所以人人爱自由，人人爱平等。但是，平
               等与自由只是人类追求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更不是终极目的，平等与自由的终极
               目的是幸福生活。凡事都须有度，人性有善也有恶，有些人对自由与平等的追求有时
               会达到极端自私和疯狂的程度，为一己之利而不惜毁掉众生，他们根本忘记了除了自

               由与平等，人们还有更加需要、更加宝贵、更为难得的权益与保障，比如说安全的国土、
               安定的环境、安定的工作、祥和的生活等，所以说自由与平等绝不是压倒一切的价值，

               a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364-365 页。


                                                                                          • 89 •]]></page><page Index="10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更不是绝对真理。须知绝对自由和完全平等不仅是不可能的，也是十分有害的，它会
             催生诸多罪恶和弊病。所以，自由与平等不是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任何事情上
             都应该施于所有人的。因为人的自主，所以追求平等；因为追求平等，所以社会才得
             以进步；但所谓平等并不是在一切方面，今天的平等与过去的平等其内涵和要素也有

             很大不同。历史上的不平等主要在继承制度上，比如长子继承制，比如皇权，人们对
             财富的不平等并不像对政治上的不平等那样对待。前者是特权，后者是人的不同努力。

             人们对特权也即制度所造成的不平等是痛恨的，但对因各人努力而造成的财富上的不
             平等是很客观对待的。引起过往的革命的重要原因是少数人垄断社会的财富和权力，
             由此造成的种种不平等，这种不平等在现代已多数不复存在。财富正由人人享有，权
             力也正由垄断和继承走向平民和民主。

                  所谓民主社会（这里特指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民主社会），是以平等为基础、以
             个人自由为第一原则而建立的制度，这一基础和原则在中国从来都不存在，中国的原
             则是集体主义、社会主义、为人民服务。中国向来都不是以平等与自由为第一原则和

             号召，而是以追求民族独立和国家富强或者说国富民强为号召。因为中国人深深知道，
             没有国就没有家。这不是说我们不讲平等，不要自由，只是说立国的基础不同。但我
             们的平等充斥全社会，也体现在中国与外国的关系上。平等、自由绝不是压倒一切的

             价值！集体主义才是一切高尚行为的思想基础！而集中民主则是实行集体主义的指导
             原则！
                  总之，要自由，但不能“自由主义”，要民主，但不能“民粹主义”； 自由是可贵的，

             但不能无限，民主是需要的，但不能极端。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说：“不
             管到什么时候，在智力和道德世界都要有某种权威存在。……个人的独立性可能有大
                                                a
             有小，但它并不是漫无限制的。…… ”人人都热爱自由与平等，但并不是人人都能
             想到，想要实现真正的自由与平等，想要满足自己的利益和爱好，必须有安定的环境。
             没有稳定就没有一切，没有秩序就没有一切。大家看看利比亚、叙利亚的现状就知道了，
             那里有什么自由与平等？须知，只有国家强大了，你才更自由，更平等。国家越强大，

             人民才越自由，国家越强大，人民也才能越平等。

                 三、多数就是对的吗？世上多数事不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是多数服从
             少数


                  民主常常与多数联系在一起，甚至在许多人的概念里，多数就是民主，民主就代
             表多数。可问题是：多数就是对的吗？

             a  下卷，第 576-577 页。


             • 90 •]]></page><page Index="101"><![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如果多数就是民主，这种民主就是对的，那么，当年希特勒和墨索里尼上台也可
               以说是民主的胜利，可是它却给人类带来了亘古未有之灾难，请问这种多数是对的吗？
               这种民主是正确的吗？是人类需要的吗？往上说，公元前 399 年，在民主的发源地古
               希腊，西方世界的精神导师苏格拉底不是被由 500 名公民组成的陪审团以 360 比 140
               票的压倒性优势判处死刑的吗？请问，这种多数人的判决是正确的吗？放在今天会是

               什么决定和结果？耶稣又是怎么死的，巡抚彼拉多认为他无罪，想放他，可众人却要
               求将他钉上十字架！不是“君”“主”了他的死，而是“民”“主”了他的死！这不
               是民主吗？不是少数服从多数吗？这就对了吗？西方的选举是以多数取胜，然而事实

               证明，选举时一时形成的多数并不稳固，因为人口越多，人民的兴趣和利益就越复杂，
               也就越难形成一个巩固的多数。美国 2019 年盖洛普民调显示，只有 32% 的民众支持
               现有政治体制，是所有调查项目中最低的。而同年 7 月 2 日公布的哈佛大学的民调则
               显示，特朗普在共和党中的支持率是很高，但在民主党中的支持率却跌至 13%，请问

               这种总统能代表美国的多数吗？
                   从世界历史来看，从一国的政治和发展的需要来看，有些局部的、区域性的甚至
               民族性的多数并不代表正义和进步。据说，台湾 80% 的人不喜欢“一个中国”，你说，

               这种多数的民主是真理、公道和正义吗？台当局据此拒不承认“九二共识”，顽固坚
               持“台独”立场，这是历史的进步还是历史的倒退？如果以多数来衡量，是对还是错？
               今天的伊拉克库尔德自治区公民有 99.2% 的选民投票赞成独立，请问这是不是民主？
               国际社会如何看待这种民主？如何应对这种民主？据说美国有的州长也扬言要脱离联
               邦而独立建国。我在上文已经说过，如果各国都允许这种独立的自主自由，世界将面

               临怎样的局面，我们必将重新回到小国林立、大国争霸血流成河的战乱时代，历史将
               倒退，一切陈腐落后和野蛮的东西都将死灰复燃！
                   世界是复杂的，很多是非和问题不是简单地以人数多寡来判断和解决的，在社会

               冲突和矛盾中，很可能冲突双方的意见都是错误的，也可能所有的人都同意了一种错
               误的意见，而另一些没有表达出来的观点才可能是真实的，或接近真实的。多数也非
               代表主流，主流一定是代表历史前进方向的。举个例子，以全球治理来说，如果在联
               合国实行 “一国一票制”，根据这种制度，一位马尔代夫群岛的公民就比一位中国的

               公民享有 1000 倍以上的选举权，这民主吗？这种多数票通过的决议就是正确的吗？
               再比如，把“一人一票制”推至世界政府，把全世界视为一个选区，其中 199 个国家
               的公民愿意在投票中始终被 14 亿中国人和 13 亿印度人压倒吗？这种多数民主吗？那
               些少数怎么办？这就需要综合平衡、统筹兼顾、统一领导的集中民主来解决。

                   众所周知，没有德国的统一，就没有德国的今日。请问：德国的统一是靠多数票
               通过的吗？ 1862 年 9 月 30 日，俾斯麦在就任普鲁士宰相时曾说过一句至今依然响遍


                                                                                          • 91 •]]></page><page Index="10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世界的话：“能够决定当前各种重大问题的，不是演说和多数表决，而是铁和血。”
             德国的最终统一，就是在“铁和血”中完成的，而不是通过多数表决实现的。靠多数票，
             恐怕德国到今天也未必能够统一。
                  我说过，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这个坏，不仅是指人民当中也有坏人，
             这是不言而喻的，这个坏还有人民的大多数在历史的某些时刻、某些事件、某些问题

             上保持沉默，在黑恶势力面前无所作为，甚至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欢呼旁观，香港
             的许多市民在“占中”运动、“修例风波”中就是这种表现。请问，这种“沉默的大
             多数”、这种“沉默的民主”是一个光明的世界所需要的吗？是一个前进的社会所需

             要的吗？
                  一个半世纪之前，托克维尔就说过，民主的多数具有压迫的倾向，容易走向“多
             数人的暴政”，警告我们要小心“多数人的专制”。实际上，芸芸众生是缺乏理性的，
             我们在股市和房市中均可看到民众的无理性行为，恰如法国哲学家勒庞在其《乌合之

             众：大众心理学》这本书中所说，集体无意识的群体，缺乏理性，少有深思熟虑，易
             被煽动鼓舞；当情感的磁场迅疾在人群中传染蔓延，积累到一定的量时，很容易流于
             暴戾。对乌合之众来说，多数就是正义，他们觉得只要人多，一起发声，一起施压就

             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却往往不考虑现实。群体有着各种狂乱的愿望，却没有能力做任
             何长远的打算或思考，不善推理却又极易冲动，大众没有辨别能力，因而无法判断事
             情的真伪，许多经不起推敲的观点，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普遍赞同。很多人只有情绪，
             看到信息就复制转发，根本不求证。面对那些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充耳不闻，他
             们追求和相信的并不是什么真相和理性，而是盲从、偏执和狂热，只知道简单而极端

             的感情。群体情况下，个体被群体裹挟，容易放弃独立批判的能力，而让群体的精神
             代替自己的精神，进而，放弃了责任意识乃至各种约束，最有理性的人也会像动物一
             样行动，于是打砸抢烧拦路占道甚至草菅人命无恶不作！鲁迅先生当年说：“暴君治

             下的臣民，大抵比暴君更暴；”“暴君的臣民，只愿意暴政暴在他人的头上，他却看
             着高兴，拿‘残酷’做娱乐，拿‘他人的苦’做赏玩，做慰安。”（鲁迅《热风·随
             感录六十五 暴君的臣民》）这种暴民现在满世界都有！
                  多数并不代表真理！历史和经验反复证明，真理往往在少数人手里！这个少数当

             然包括领袖。中国共产党的经历就雄辩地证明了这一点。中共成立的时候，全中国据
             说有 300 多个党，中共才 10 来个人，可是最终星火燎原！历史证明只有中国共产党
             才能救中国！毛泽东在党内常常处在少数地位，甚至是孤家寡人，因而常遭排斥和孤
             立，可是历史一再证明他是正确的！中国革命的很多时候恰恰是：在多数服从少数的

             情况下，反“围剿”、土地革命才取得了出人意料的伟大胜利！再看抗美援朝，我们
             以一穷二白、百废待兴的弱国状态，战胜了世界第一的美国及其盟友。没有抗美援朝


             • 92 •]]></page><page Index="103"><![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的胜利，就没有后来中国的国际地位和持续至今的和平发展，现在来看抗美援朝，其
               在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上的伟大意义，怎么评价都不过分。可大家知道不，当时中央
               同意出兵的只有一半个人，一个就是毛主席，那半个是周恩来。可是，毛主席高瞻远瞩，
               一声令下，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同仇敌忾，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终于打败了武装
               到牙齿的联合国军！可见，人数多少与真理不具有必然联系。

                   我是实践第一主义者，实践的观点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石，我们的理论是否正
               确，决策是否正确，事情办得是否正确，一切都有待于实践的检验历史的检验。多数
               不一定科学，多数也不代表正确，民主不等于科学，民主也不代表正确。少数服从多

               数是一种决策方式，但决策绝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民主集中制也是一种决策方法，
               现代还有计算机辅助决策方式，实际工作中也不是在每一件事情上都必须依少数服从
               多数来作出决策，朝纲独断也是一种决策，而且是一种运用得最多的一种决策，尤其
               是在战争中战场上和抢险时。少数服从多数也是一种集中，而在集中民主中，说服、

               协商、变少数为多数也是一种集中。我们使用了 70 多年的五星红旗，最初是少数票，
               只有 15 票赞成，而“三号作品”得了 185 票，但经政协充分讨论严格商量后，最终
               却放弃了多数票作品，而一致同意采用五星红旗。民主也有大小之分？小民主应当服

               从大民主，在小民主有违大民主的情况下，当局就应当从全局出发予以正确“集中”。
               集中民主就是要全面地整合民意，集中正确的意见，只有集中民主，把集中与民主结
               合起来，把多数人的意见和少数人的意见结合起来，才能使每个社会在富人与穷人、
               效率与公平、鼓励竞争与保护弱者之间达到适合自己的最佳状态。
                   西方民主最重要的体现就是普选、公投，一人一票。从形式上看是公平，但前提

               应该是选民对所要决定的问题，总体上的认识水平相当或相近。如果总体上的认识水
               平落差悬殊，那就是瞎投票，是盲目选择，其结果就会严重偏离全面客观的要求。并
               且，美国在少数服从多数方面也充满自相矛盾。比如，美国最高法院只有 15 名法官，

               却可以否决参众两院的法案，这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吗？难道可以说参众两院几百
               名议员都不懂法？只有这 15 名法官懂法？再比如，美国的总统选举即使选民票多于
               选举人票也不能当选，赢得多数选民票的希拉里最终败给了特朗普，这符合少数服从
               多数的原则吗？这符合多数选民的民意吗？难道这就是民主？ 可见，要想拥有更好的

               民主，最好还是实行集中民主，多听不同方面的意见，统筹兼顾，实行正确的集中，
               以求得公正的最大公约数。
                   西方的代议制，他们的代表并不全面，也非代表全体，所以，他们的民主也就不
               是全体人民之民主。在西方，这里的多数形同一党。而在中国，由于实行的是集中民主，

               目的是集合众智众力来改善民生，共同富裕。在中国，中共与国家是一体的，国家和
               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党和国家没有任何自身的利益，党和国家的唯一目的就是同人


                                                                                          • 93 •]]></page><page Index="10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民一道同存共荣。在中国，国家每年都给退休人员涨工资，都有促进就业、提高收入、
             改善民生的新举措、新计划、新项目，在中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没有任何掣肘，
             在全球任何一个地方，只要发生动乱，中国的撤侨专机会以最快速度到达那里，救同
             胞于水火，在这样的社会，人们不难发现，个人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是休戚相关的，
             完全一致的，这才是真正的民主，多数人的民主，全体人民的民主。

                  在一些所谓民主国家，公众天然地认为多数代表真理，虽然个人与个人之间缺乏
             信任和依赖，但对公众的意见则一般都表示接受。因为，他们认为，如果公众的意见
             不与他们大家的认识接近，则绝大多数人是不会承认它是真理的。其实错矣！错在以

             多数代表理性，以多数代表正确，以多数代表专业，其实恰恰是不理性、不专业、不
             正确的。难道有少数服从多数，就没有少数代表多数？
                  为什么说真理往往在少数人手里？除了只有少数人才具有的天赋和专业能力之
             外，还有因多数人的诸多客观限制所自然造成的。因为大多数人成天忙于生计，对国

             计民生、经济活动、政治举措、国际事务等一般不做深入的专门研究、分析，在这种
             情况下所形成的多数其正确性和可行性很难说。而对政治来说，大多数人一是缺信息，
             二是不成熟，三是没耐心，四是无全局。由此四种弊病所构成的多数人意见，也就是

             所谓民主能保证是科学正确的吗？能作为决策依据吗？有道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都
             是从一个侧面说明多数不代表真理，民主不代表正确，民主也不是政治的全部内容。
             生活在日常世界里的人们天天忙于生活事务，有多少时间去研究不属于他们的专业问
             题？让他们在这些问题上表态不是盲目的吗？这种盲目的民主科学吗？正确吗？不是
             瞎胡闹吗？现在如果拿中国是否应当持有美国国债这一问题进行全民公投，我敢说绝

             大多数中国老百姓都会投反对票，请问，这是正确的吗？难道这些芸芸众生比那些专
             业人士，比那些金融精英，比党中央中央政府还聪明？在现代错综复杂的世界里，多
             数还真的代表不了真理！

                  我们只知道少数服从多数的道理，可我们往往忘记的是，常常是多数服从少数的
             历史事实。我们看一下历史，如果从创意和引领的角度看，恰恰是少数人改变了世界，
             改变了历史。撇开执行、实施这一群众实践层面来说，从古以来，我们可以在科学上、
             技术上、政治上举出很多很多的例子，来证明一个人、几个人、少数人改变了世界，

             改变了历史！翻开历史，哥白尼的“日心说”当时就遭到多数人的反对，而布鲁诺为
             了捍卫“日心说”竟被判为“异端”烧死了。再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工业革命。为什么
             工业革命会发生？是因为电的发明，电是谁发明的？可以说爱因斯坦凭一己之力改变
             了人类社会，工厂如雨后春笋，也可以说是企业家造就了工业革命。亨利福特的量产，

             带来了汽车产业的雏形，爱迪生的电力企业，将电送进千家万户，这世界如果没有电，
             还能运转吗？还有，因为摩根的银行为众多的企业提供大量的投资和贷款，才使众多


             • 94 •]]></page><page Index="105"><![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推动工业革命的企业得以继续发展，他们都是当时的英雄。所以说，一个人的热情和
               智慧，足以改变世界。在思想文化领域，那些改变人们观念与信仰的哲学家、思想家
               和文化大师灿若星辰，而政治家改变世界面貌和历史进程的也是不胜枚举。只不过我
               们常常容易接受科学家、思想家改变世界历史的事实，而不承认政治家也发挥过这种
               历史作用。其实，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都是科学，后者往往更难学习和把握。

                   帕斯卡尔当年说：“我们为什么要服从多数人的意见？是因为他们更合理吗？不
               是，是因为他们更强而有力。”他这话是针对法国的政治说的，也是对一般意义上的
               多数而言的。民主国家的政客之所以要服从多数，并不是真的尊重多数，是因为他害

               怕多数，不是因为多数更合理，而是因为多数“强而有力”，他的政治命运操在多数
               选民手里，因而他的决策不是看全体国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而是看能否赢得最
               大多数的选票，是否对他连任有利。中国的集中民主，重在整合民意，集中正确意见，
               体现全体人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从不屈从于任何所谓多数，更不会为任何利益

               集团所左右，所以它容易形成正确决策。
                   当代许多重大问题不是通过多数人的决议就能解决的，而是需要集中权力与资源，
               而能够集中权力和资源的，也只有少数人。决定美国政治走向的，只是占有社会 99%

               财富的 1% 的精英而已，在中国，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的领导核心。权力同财富一样，
               永远集中在少数人手里。所以，人类永远是少数人说了算。但不等于说这少数人不听
               多数人的意见。不是。任何组织、任何政党都有“关键少数”，关键人物总是少数，
               集中也只能有这个关键少数来执行。这是客观事实，也是执政规律。所以民主的发展，
               必定从原初的简单的少数服从多数，转向少数集中多数、多数服从少数的方向发展。

               这就是集中民主。
                   《联合国宪章》规定“凡非程序性决议案，必须得到安理会 15 个理事国中至少 9
               票以上赞成，并且5个常任理事国中没有一国投反对票才能通过。”这里含有两点：第一，

               既坚持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15 个理事国中至少 9 票以上赞成，即 9 ∶ 6）；第二，
               又给少数服从多数设限（5 个常任理事国中没有一国投反对票），也即 1=0。就是说，
               少数服从多数也有界限，也有不可跨越的雷池，越过雷池就要多数服从少数。物极必反。
               反之亦然，多数服从少数越过一定界限也会开历史倒车，导致独裁和法西斯主义。看

               看我们从小就背得出的载入党章的我们党的组织原则：少数服从多数，个人服从组织，
               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仔细看看，这里，除了少数服从多数这一句外，其他
               实际上都是多数服从少数。
                   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就是，世上多数事不是少数服从

               多数，而是多数服从少数。当然，这不是绝对真理，如同少数服从多数一样，跟真理
               没有必然联系。实际工作中，是用少数服从多数还是多数服从少数，拟或兼顾多数与


                                                                                          • 95 •]]></page><page Index="10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少数，应视实际情况运用，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具体情况具体对待，而这一原理恰恰
             是集中民主运用之灵魂，也是集中民主优越性之所在。只有集中民主才能根据民主集
             中制的原则和方法，根据具体情况，综合平衡，统筹兼顾，从而做出符合实际的正确
             决策，而不受多数少数的局限，更不是简单地用投票解决了事。


                 四、人权须合人道

                  说民主自然要说到人权。人权是自由民主挥向中国的又一根大棒。美国等西方国
             家不仅攻击中国没有民主，而且攻击中国没有人权。他们动不动拿人权说事，把自己

             打扮得人权的祖师爷和救世主似的。其实，正是他们操弄双标，为我所用，贼喊捉贼，
             践踏人权。全面介绍中美两国的人权不是本书的任务。关于中国与美国的人权状况，
             请读者搜读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的《2020 美国侵犯人权报告》、中国国务院新
             闻办公室发布的《中国人权状况白皮书》和《中国共产党尊重和保障人权的伟大实践》

             白皮书，那里有详尽介绍，我在这里仅从本书内容的体系出发，为顺应叙述的需要，
             就美国人权的伪善性、两面性、矛盾性、抽象性、反人性和中国人权事业的真实性、
             平等性、广泛性等择其要而论之。
                 （一）“天赋人权”是虚幻的，不合实际的

                  “天赋人权”是虚幻的，与“人生而平等”一样都是不合实际的，既违背事实，
             又背离逻辑。人权不是天赋的，是人争取来的。鲁迅就说过“人道是要各人竭力挣来的，
             培植，保养的，不是别人布施，捐助的。”（鲁迅全集第一卷·热风《随感录六十一
             不满》）“天赋人权”就是说，人生来就有的权利是一样的，不可剥夺、不容侵犯的。

             那么请问：奴隶社会奴隶有人权吗？奴隶和奴隶主的人权一样吗？封建社会农奴、农
             民有人权吗？农奴、农民与地主、领主、封建主的权利一样吗？封建社会资产阶级有
             人权吗？资产阶级的选举权、参政权不是几经革命才挣来的吗？资本主义社会无产阶

             级有人权吗？无产阶级不也是从争取 10 小时工作制开始，几经斗争与革命才挣得了
             今天的权利的吗？所以，我们不要被虚幻的“天赋人权”的所谓崇高与道义所迷惑，
             只要粗粗看看历史就明白那纯粹是忽悠人的。
                 （二）不能离开人性、人生、人道谈人权

                  不能离开人性谈人权。
                  所谓“天赋人权”是基于抽象人性而假设的。我从我的人性观出发，认为既然人
             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那就不能用一个标准来对待人权，就是不能用一样
             的人权来要求任何人，也就是说，坏人就不能和好人享用一样的人权。比如死刑问题，

             在这一次联合国关于废除死刑的投票中，中国和日本、印度就投了反对票。如果让坏
             人恶人享有和好人一样的人权，那就是助纣为虐，就是反人类，不是促进人权事业，


             • 96 •]]></page><page Index="107"><![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而是人权倒退，人性倒退。
                   不能离开人生谈人权。
                   生而为人，大家都期望活得长一点，过得好一点，所以人的生命权、生存权理应
               作为最大、最重要的人权，而其基础自然是物质生活。从这一点出发，我特赞成我国

               奉行的首先保障公民的生存权和发展权的人权观，而生存权更是发展权的基础。恰如
               马克思所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
               程。”（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恩格斯在阐释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时指出：

               “人们首先必须吃、喝、住、穿，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等；所以，
               直接的物质的生活资料的生产，因而一个民族或一个时代的一定的经济发展阶段，便
               构成为基础，人们的国家制度、法的观点、艺术以至宗教观念，就是从这个基础上发

                                                                                  a
               展起来的，因而，也必须由这个基础来解释，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做得相反 。”所以说，
               人权是具体的，实实在在的，抽象地空谈人权无助于人权事业的发展。窃以为，人权
               和人体一样，需要吃饭、喝水、穿衣，需要阳光、空气和房子。如果没有生活上最必

               要的东西，那末人权就没有道德的必要性，最多也不过是资产阶级老爷们的谈资，连
               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人权？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 7 亿人脱贫，是人类历史上最宏伟
               的人权业绩！

                   在人权和民主方面，美国一向以自由表达和一人一票夸耀于世。可我们往实处看，
               看看美国的社会和生活实际，你不难看到美国社会现在阶层分化严重，底层得不到好
               处，中层越来越小。主要问题是它的分配没有做好。美国的蛋糕是越做越大，谁也没

               有他得到的好处多， 但是它没有分好，他也分不好，因为它是资本说了算，富人说了算，
               这是当今美国社会矛盾的根源。从上世纪 80 年代到现在，美国中产阶层从 70% 下降
               到现在不到 50%，以前美国夸说自己是“中产社会”，现在则是“富豪社会”了。—
               少数极富的社会—不只是黑人和少数族群，很多白人也贫困化了。一个严重分化的

               社会怎么能说自己是自由民主国家？是的，从理想的角度看，一人一票很好，但是真
               正解决了多少问题呢？可以随意说话、表达、上街，但是没有社会共识，谁也说服不

               了谁，做不了事情，这种民主有何用？这种人权算个啥？我们看一些权威的民调显示，
               87% 美国民众对国家现状不满，有超过七成的美国民众认为国家正在走向错误的方向。
               如果不能使绝大多数民众相信你是在为国家谋福利，并且能改善他们的生活，你配得
               上叫民主有人权吗？数据透露，美国近三年的平均寿命在持续下降，而中国的平均寿

               命却在持续上升。究竟谁在维护人权，谁在发展人权事业？
                   不能离开人道谈人权。

               a   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574 页。


                                                                                          • 97 •]]></page><page Index="10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20 世纪六七十年代以来，人权在强调以个人为人权主体的同时强调由个人组成的
             集体（包括民族、国家乃至人类共同体）作为人权主体，形成了集体人权这一权利观
             念。就是说，任何个人，在维护个人人权的时候，不能以侵犯和损害集体人权为代价。
             为了发泄个人不满，就上街打砸抢，这就侵害了集体人权，这既不是争取人权，也不
             是争取民主，而是祸害社会。我个人认为，人权须合人道（我说的人道包括社会道义

             和做人做事的道理），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有权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所以，人
             权要有人道，凡不合人道的人权，是“天赋人权”也好，神授人权也罢，都应该统统
             剥夺之！终身剥夺！以人权为借口，以人权为旗帜，行恐怖主义、烧杀抢掠，无恶不

             作之徒，什么权都不能有！对这种人给人权，就是对人民犯罪，就是对人民无人道，
             失人道！比如维护民族团结就是社会道义，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就是道义，维护
             正常的交通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就是道义，凡影响和破坏这种道义的所谓人权，全都踏
             在地上，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国安法在香港的实行，就是为了解决香

             港的暴力、分裂问题，是为了保障一国两制的顺利运行，世界上哪个国家不是如此？
             美国允许自己国土的一部分被分裂吗？哪怕是海外领土？不可能的。
                  人权须合人道。美国口口声声讲人权，却把难民的子女与父母分开，把人家的

             孩子像牲口一样关在笼子里不让父母见；美国的安全部门不仅对他国领导人的正常活
             动进行监视，对自己国民的私人生活也进行监视，这种对友邦和国人都采取无孔不入
             的非人道的间谍行为符合人权吗？美国讲保障人权，却连年不断地发生校园枪击案，
             连公民的安全都保障不了；美国讲人权，可就在今年（2020）持续爆发反种族歧视运
             动，这样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谈民主谈人权？大家都知道，其实现在全世界的人都以

             非常同情的目光注视着美国，现在美国累计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超 8800 万例，达
             88593875 例，死亡更是超过 100 万例，达 1020861 例（以上数据来自美国约翰斯霍普
             金斯大学，时间为 2022 年 7 月 10 日）双双夺全球第一！难道人的生命权和健康权不

             应该是最大的人权吗？美国将自己的民主体制强加给中东地区诸国，然而带来的不是
             希望，而是绝望，这些地区在美式民主之下，战乱不断，乱象丛生，百姓离离失所，
             造成巨大人道主义灾难，人们连基本的生存权都无法保障，谈什么人权？
                 （三）不能用两套标准谈人权—美国人权的两面性、欺骗性、虚伪性和矛

             盾性
                  人权既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那就不能用两套标准。而美国恰恰是两套标准、两
             副面孔、两种手段，充满虚伪和欺骗。
                  美国自身人权状况可谓千疮百孔，我们知道，美国一方面对印第安人实施种族灭

             绝和系统性种族歧视，让弗洛伊德们“无法呼吸”，将海外领地居民视作“二等公民”，
             漠视少数族裔处于对严重仇恨犯罪威胁的恐惧之中。另一方面，美国在国际上热衷于


             • 98 •]]></page><page Index="109"><![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搞政治操弄和所谓人权外交，以人权为工具干涉他国内政。美国年年发表人权报告，
               对自身人权状况闭口不谈，却对他国人权状况说三道四，这充分暴露了美国在人权问
               题上的双重标准和虚伪性。
                   我见过 1979 年联合国法律事务局公布的《人权国际文件》，其中有一张“人权

               公约情况”表，上面清楚地记载着从 1948 年到 1973 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人权公约，
               一共 7 项，美国就否决了 6 项，如此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还空喊人权，真是不知
               人间有羞耻二字！奉行实用主义的美国政府，大打人权牌，不过是为了取悦本国公众

               罢了。
                   特朗普上台后，频频退群，先是退出 TPP，留下日本等一堆小伙伴目瞪口呆傻傻
               站着。美国退出了巴黎协定，让欧洲气得大骂特朗普不顾子孙后代死活。美国退出了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赖账 5 亿美元这种办法也真是绝了。美国还退出了伊朗核协定，
               一场血雨腥风正在中东酝酿。美国退出了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又退出世界卫生组织……
               几乎就是一言不合，甩手就走，管你是死是活。这一次，美国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

               其驻联合国大使黑莉竟说：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是一个“伪善”、自私自利的机构，是
               一个在嘲弄人权的机构。我简直有点儿大惑不解了：这么多国家都是“伪善”，只有
               美国一家真善美？全世界的人权机构竟然在嘲弄人权，天下还有哪个单位是尊重人权

               的单位？难道只有你美国才够人权？说到底，不就是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要求调查你的
               小兄弟以色列，还有理事会的高级官员公开批评特朗普政府虐待儿童吗？你把近 2000
               名儿童强行从移民父母身边带走，这种骨肉可能永远分离的事情，在西方社会引起一

               片哗然，怎么说你一句都不行？说你一句你就不干了！这叫民主？投票结果，45 对 2，
               只有美国和澳大利亚和大家对着干。
                   《人权宣言》第十四条：人人有权在其他国家寻求和享受庇护以避免迫害。联合
               国通过难民契约的目的之一，是缓解难民接纳国家的压力。而只有一个国家对这项契

               约投了反对票—美国。美国驻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代表称，契约所提出的全球
                                                  a
               性解决方案违背美国政府的主权利益 。美国恰恰是以自己的行为说明了他们的人权
               和民主与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人权和民主是多么格格不入。
                   在一向自称为“人权灯塔”的美国，种族歧视、性别歧视、贫富差距、枪支暴力
               等人权问题普遍存在，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又使美国积累的人权问题进一步恶化，这
               次美国发生的是黑人被警察虐杀，但是，白人对拉丁裔、亚裔也是同样的歧视。2021

               年 11 月 22 日，联合国少数群体问题特别报告员费尔南德·德瓦雷纳对美国进行为期
               两周的访问后发表媒体声明，从选举、教育、宗教、刑事司法、仇恨犯罪等多个方面

               a  《参考消息》2018 年 12 卷 12 期。


                                                                                          • 99 •]]></page><page Index="11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揭露美国对各类少数群体的系统性歧视。声明一针见血地指出：“在人权和少数群体
             问题上，美国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国家。”报告员称，美国缺乏更符合其国际人权义务
             的全面国家立法，以防止越来越多的排斥、歧视、仇恨言论以及针对少数群体的犯罪
             行为。
                  据报道，2017 年美国近 4 万人死于枪下，达 20 年来最高，共有 39733 人，平均

             每天死亡 109 人，除开枪自杀的不算，死于谋杀的就有 14542 人，而在这些谋杀受害
             者中一半以上的是黑人男子。连美国前国会议员吉福兹都说：“枪击死亡人数不断增加，
             而华盛顿却拒绝讨论有助于挽救生命的法案，这令人无法接受。”据美国“枪击暴力

             档案网站”的统计，2021 年以来，截至当地时间 10 月 10 日，美国已发生大规模枪击
             事件、也就是“除枪手外有四人或四人以上伤亡”的枪击案 554 起，已有 15994 人死
             于枪支暴力，另有 18678 人用枪自杀。
                  不仅如此，美国的枪支泛滥还殃及拉美。美国宪法维护美国公民拥有武器的权利，

             却在对持枪规定更加严格的拉美国家制造暗杀和滥杀。大家知道，美国是世界上最大
             的军火生产商之一，从美国合法购买的枪支和火箭筒等武器通过各种渠道最后落入贩
             毒集团或其他帮派或武装组织手中，西班牙媒体报道，21 世纪以来，拉美有将近 250

             万人被杀，其中大部分是被流入美国黑市的合法购买的武器杀死的。西班牙记者戴
             维 . 贝里亚因在《送给黑帮团伙的武器》报告中批评说，特朗普指责拉美是所有邪恶
             的来源，然而美国却是拉美毒品主要消费国，同时为贩毒团伙偷偷提供武器。与美国
             相对照，中国严禁国民拥有枪支，这不是剥夺人权，这是为了保护人权。
                  美国一方面要求别人尊重人权，另一方面却对自己在阿富汗等地践踏人权的劣迹

             讳莫如深，而且仍在给阿富汗人民制造新的痛苦；一方面讲关心阿富汗民生福祉经济
             重建，另一方面却把一切能带走的都带走，不能带走的就炸毁，连喀布尔机场的导航
             设施和属于阿富汗人民的民航飞机也不放过，这是过河拆桥，给阿富汗留下了满目疮

             痍；一方面花大笔的钱从阿富汗捞人、撤人和安置几万美国关心的阿富汗人，另一方
             面却对数千万阿富汗民众的疾苦袖手旁观，一毛不拔，对不负责任撤军制造出来的数
             十万难民不闻不问。
                  当前美国国内各种人权问题层出不穷，人权状况日益恶化的基本现实，也使“美

             式人权”所充斥的虚伪与“双标”充分暴露。以移民为例，“美式人权”在拜登政府
             移民政策的朝令夕改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上台后，为了兑现竞选承诺，先是推翻前任
             的限制移民政策，宣布暂停驱逐部分移民，后因美墨边境移民狂潮与边境危机，又突
             然改变主意，继续实施移民驱逐令，充分暴露了“美式人权”的虚伪性。另据美国媒

             体统计，仅 2020 年就有 21 人在美国移民拘留所死亡，近几年被美国当局拘留的 26.6
             万名移民儿童中，有 25000 多人被羁押超过 100 天，近 1000 人在难民收容所中度过


             • 100 •]]></page><page Index="111"><![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了一年多时间。而美墨边境的临时拘留所设施普遍严重拥挤，条件恶劣，让大量儿童
               面临健康威胁，也大大增加了感染新冠肺炎的危险，日益陷入人道主义危机。
                   新疆是美国等西方国家攻击中国人权的一张牌。大家知道，多年来，恐怖主义，
               极端主义，分裂主义“三股势力”在新疆一度活动极其猖獗，从 1990 年到 2016 年，
               “三股势力”在新疆等地共制造了大大小小数千起暴恐事件，造成了大量无辜群众的

               伤害，2009 年7月5号在乌鲁木齐发生的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造成 197人死亡，
               1700 多人受伤。后来新疆各族人民在党的坚强领导下，依法开展了坚定有力的反恐怖
               主义，去极端化的伟大斗争。我们综合施策，标本兼治，使这场斗争已经取得了决定

               性的胜利。新疆已经连续四年没有发生暴恐事件，新疆的经济蓬勃发展，人民获得了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获得感和幸福感。与新疆反恐的巨大成功相比，美国进行的反恐，
               却是越反越恐。2001 年“9.11”空袭发生后，美国小布什政府，以打击恐怖主义为名，
               在全球开展所谓“全球反恐战争”，如今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 20 年，这期间发生了

               多少战乱动荡，多少生灵涂炭，据《今日美国》网站 3 月 1 日的报道，在过去 20 年中，
               大约有 80 万人被杀，3700 万人流离失所，这是反恐，还是开杀戒。我想，这应该是
               21 世纪世界上最大的对人权的侵犯。而在这些地方恐怖主义有增无减，甚至愈演愈烈。

               而新疆反恐怖成就，比美国好 100 倍都不止。
                   我们再来看新疆的民生改善与美国的民生改善。在党中央和中央政府的关怀下，
               在各兄弟民族和兄弟省市的支援下，新疆大力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扶持创造稳定就业
               的各种产业，全国 19 个省市对口支援新疆，2014 年到 2019 年，新疆居民人均可支配
               收入年均增长超 9%，2020 年底的时候，新疆的最后 10 个贫困县，全部摘帽，全区

               309 万现行标准下的贫困人口全部脱贫，3666 个贫困村全部退出，新疆人民从此告别
               了极端贫困，迎来了历史上最好的发展时期。反观美国，《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尼古
               拉斯·克里斯托弗发表在该报 2021 年 2 月 13 日的，文章的标题是《拜登能拯救我的
               老朋友迈克这样的美国人吗》，他以他的老朋友迈克的悲惨身世和遭遇揭示说，自 20

               世纪 70 年代以来，美国工薪阶层的收入，一直停滞不前，许多低收入者染上毒瘾，
               失去家庭，结果是每平均两分半钟，就有一个美国人因绝望而死亡，或死于毒品，或
               死于酒精，或死于自杀。作者说美国整天把中国视作对手，却忘记了自己的失业和贫

               困这样严重的社会问题，他说：“美国今天有犯罪记录的人和有大学文凭的人一样多”。
               但令人遗憾的是，美国政客们对此充耳不闻，难怪美国当时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桑德斯
               说，中国在消除极端贫困方面取得的进步，比人类文明史上任何其他国家都更显著。
               我们中国按照联合国有关标准，已经完全消除了极端贫困，而美国到疫情暴发前的

               2017 年，如果按照同样的标准，至少还有 500 万人陷于极端贫困。今天由于新冠疫情
               的蔓延，美国的极端贫困人口的状况变得更加严重。在新疆，我们推动的是“实质扶


                                                                                         • 101 •]]></page><page Index="11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贫”，全社会动员，全国人民支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最终彻底告别贫困。
             美国的做法是“形式扶贫”，特点是为满足一定条件的穷人提供一定的福利，完成这
             一套程序，填表格、发现金、发食品券等等，表面上这些穷人获得了一些收入，但这
             些人大部分都永远陷入贫困的状态，不可能脱贫。像新疆这样实行“实质扶贫”，包
             括很多内容，比方说自主创业的辅导，技能培训，普及教育，电子商务，土地流转，

             流转后从事第二产业、第三产业，政府帮助普通的百姓，建设打馕店、粮油店、服装店，
             政府帮助进行住房庭院的改造，干部与扶贫组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等等，这些做法
             是美国“形式扶贫”难以想象的，更有甚者，现在美国这种对相对弱势群体提供福利

             已经成了高度政治化的党派竞选争取选票的工具，结果就占人口比例相对比较多的中
             下层的人成为主要的扶贫对象，因为他们有选票，而真正处于极端贫困的人口，因为
             占总人口的比例相对较小，声音非常微弱，他们很难得到真正的实质性的帮助，所以
             美国的扶贫效果比新疆差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现在我们来比较一下新疆和美国去极端化的做法。现在大家谈得比较多的新疆的
             职业技能教培中心，和英国的 DDP，也就是所谓的“断念与脱贫”项目，新疆依法设
             立了一批教培中心，目标也是综合施策，标本兼治，一方面从思想上，从教育方面挽

             救有轻微犯罪行为的或违法行为的人，努力将恐怖行为消灭在发生之前、萌芽状态，
             另一方面提供技能培训，解决失业和贫困问题，消除极端主义的经济根源，教培中心
             通过学习法律法规，文化知识、宗教知识，揭露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的危害，对很多学
             员是一次伟大的思想解放。复旦大学教授张维为以在新疆做调研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
             维吾尔族姑娘从来都是喜欢穿得漂漂亮亮的，能歌善舞的，但后来在极端宗教思想影

             响下，不少姑娘只能穿黑袍子，她们今天重新唱起来跳起来，这是一种拨乱反正伟大
             的思想解放，它的意义怎么评估都不过分。教培中心开设了各种技能培训的课程，包
             括电子商务、排版印刷、美容美发等等，确保学员结业后能够熟练掌握 1 至 2 门职业

             技能，为他们的就业创造条件。现在所有的教培中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新疆整
             个社会风气为之一变，正气上升，邪气下降，公民法律意识明显增强，各民族交往交
             流交融更为密切，新疆重新找回了久违的安全感，光是 2019 年新疆就接待了来自国
             内国外的约 2 亿人次的游客，创造了它自己的历史之最。新疆人民高兴，全国人民高

             兴。相比之下，英国的 DDP（断念与脱离）项目，从 2011 年开始运转以来，效果不
             佳，与我们的教培中心不一样，参加 DDP 的，是已经判刑入狱的人，有的情节是比
             较轻的，有的满足特定条件准备提前释放的。在去极端化方面，英国还有一些其他项
             目，比如有一个名曰“沟通”的项目，参加者是被认为有恐怖主义倾向的人，但这个

             项目是自愿参加的，放在社区进行的，还有一个项目叫 HII（健康身份干预），主要
             是针对囚犯进行心理和宗教的教育。大都是一对一进行的。据英国内务部 2018 年委


             • 102 •]]></page><page Index="113"><![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托有关机构对包括 DDP 在内的这些去极端化项目的评估，结论是这些项目 95% 没有
               效果。从中国人的视角来看，英国去极端化这些做法表明，他们还不懂得什么叫综合
               施策，标本兼治，自然效果不会好，他们也没有这样的手段，没有这样的制度安排。
               2019 年 11 月 29 日下午，在伦敦著名的地标伦敦桥上发生了恐怖袭击，造成 2 人死亡
               3 人受伤，肇事者就是曾因恐怖主义入狱后又参加过 DDP 项目的人，他的重新犯罪使

               得整个英国舆论哗然，公众对英国去极端化项目普遍感到失望。后因疫情，英国政府
               又不得不提前释放一批与恐怖活动有关联的所谓“轻犯”，更加引起英国舆论的愤怒，
               但英国人民对这一切确实又无能为力。我们新疆通过教培中心等方面，有效预防了暴

               恐犯罪，实现了全民就业和脱贫，不仅治标而且治本，而英国的方法既不治标也不治
               本，可现在做得差的、做得烂的，却来教育我们做得好的，做得棒的，真是岂有此理！
               西方这样做只能使全中国各族人民前所未有地警惕起来，团结起来，使西方媒体和整
               个西方政治模式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彻底走下神坛。（以上有关新疆问题是根据张维为

               在“这就是中国”节目中的演讲整理而成）
                   美国一直说自己是“大熔炉”，并不断对中国的民族问题指手画脚，其实它本身
               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甚至可以说，美国的种族治理是失败的。而作为第三方身份，

               美国又有什么资格对中国内部事务插手，作为一个频繁插手不在自己责任范围内事务
               的侵略者，美国政府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一个国家对本国所属地区采取行动。我们说，
               法律上的平等，还要通过种种政策辅助来达到事实上的平等，中国和西方在民族问题
               上的处理模式不同，每个国家都要从自己的国情出发。不能说中国反对暴恐就是“镇
               压自由”，美国出动警察和军队就是“捍卫法律”，中国通过经济发展解决新疆问题

               就是“专制”，而黑人在社会中得不到应得的好处就是“优胜劣汰”，就是“失败者”，
               是“该死”。另一方面，美国统治阶层对美国黑人诉求事件，斥之为“暴动”“叛乱”，
               而对香港的修例风波却美其名“靓丽风景线”，一个是针对美国事实存在的种族歧视

               和不平等，一个则是明显煽动叛乱和分离，鼓吹仇恨和撕裂，他们却颠倒黑白，这种
               双重标准本身就不民主，就无视人权。对此，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美国对于自身问题，
               历来就是两手，对内武力镇压，对外用反共反中转移矛盾。20 世纪 60 年代末，美国
               政府就动用武力镇压民权运动，后来主张种族和解的尼克松上台。

                   据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网站（2021）10 月 4 日消息，当天针对美国、德国等就
               涉疆、涉港涉藏问题的错误言论和攻击抹黑，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张军大使使用“六
               连排比”痛斥美国不要错上加错：“如果美国真的关心人权问题，就该反思自身人权
               罪行，正视历史污点，而不是选择性忽视，绵延数百年的印第安人血泪史、黑人奴隶

               剥削史、企图将黑暗的过去埋葬在历史当中；如果美国真的关心人权问题，就该采取
               切实行动，消除国内愈演愈烈的种族歧视，让人民自由呼吸，而不是任由白人至上，


                                                                                         • 103 •]]></page><page Index="11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歧视非裔，仇恨亚裔，“伊斯兰恐惧症”等极端思潮泛滥不止，酿成数不胜数的悲剧；
             如果美国真的关心人权问题，就该尊重和保障人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而不是消极抗疫，
             眼睁睁看着 70 万国民死于新冠肺炎疫情，还大搞疫情政治化、污名化，转移国内矛盾，
             拖累全球抗疫合作；如果美国真的关心人权问题，就该停止战争犯罪，还世界以和平，
             而不是仅凭一瓶洗衣粉、一份假情报就肆意发动战争，屠杀平民，将炸弹、子弹投向

             无辜的妇女、儿童和弱势群体，导致民不聊生，流离失所；如果美国真的关心人权问
             题，就该取消单边制裁，结束人为制造的人道主义灾难，而不是打着民主、人权的幌
             子滥用单边制裁打压外国企业，破坏国际经贸合作，损害发展中国家权益，持续系统

             性侵犯相关国家人民基本人权；如果美国真的关心人权问题，就该放弃双重标准和选
             择性失明，为什么不去看看加拿大寄宿学校中原住民儿童的遗骸，为什么不向滥杀阿
             富汗平民的盟国士兵追责问责，为什么对欧洲国家普遍歧视和迫害穆斯林的行为缄口
             不言？”最后张军大使强调：“我正告美国及其追随者们，趁早收起傲慢和偏见，不

             要错上加错，世界需要对话而不是对抗，各国应该选择合作而不是制造分裂，希望美
             国迷途知返，回到对话与合作的正确轨道上来，为促进和保护人权做点实事，办点好
             事。” 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 11 月 9 日在回答记者提问时义正辞严地指出：“事实一

             再证明，美国强行对外推销自身民主和价值观，给世界带来的不是稳定和繁荣，而是
             动荡和灾难。美国是人权民主的‘信用透支者’，‘美式民主’早已破产。”
                 （四）我们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人权观—简单地从中国的人权说起
                  2021 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 100 周年，中国共产党的 100 年，创造了尊重和保障人
             权的伟大奇迹，谱写了人权文明的新篇章。

                  旧中国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义的压迫之下，经济衰败、民生凋敝，
             人民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当时全国有 80% 的人长期处于饥饿、半饥饿状态，几乎
             每年都有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因饥饿而死。除了物质匮乏，还有疫病折磨，几乎无年不疫，

             加之医疗条件极差，旧中国人均寿命仅有 35 岁。新中国成立时，全国 5.4 亿人口，文
             盲率高达 80%，小学实际入学率不到 20%，高等教育在校生仅有 11.7 万 。旧中国人
             民的生存权都无保障，更遑论其他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中国的人权状况得
             到了根本的改变。

                  中国共产党成立 100 年来，坚持人民至上，坚持将人权的普遍性原则与中国实际
             相结合，坚持生存权、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坚持人民幸福生活是最大的人权，
             坚持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不断增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走出了一条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人权发展道路。《中国人权状况白皮书》（1991 年 11 月 1 日，中

             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从中国人民的生存权和政治权利，到公民享有
             经济、文化和社会权利，中国司法中的人权保障，劳动权利的保障，公民享有宗教信


             • 104 •]]></page><page Index="115"><![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仰自由，少数民族的权利保障，计划生育与人权保护，残疾人的人权保障，积极参与
               国际人权活动等 10 个方面，向全世界介绍了中国人权的基本立场和实践。《中国共
               产党尊重和保障人权的伟大实践》白皮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2021
               年 6 月 24 日发布）分：为人民解放和幸福而奋斗，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执政方略，筑
               牢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制度，促进各项人权全面发展，依法保障公民基本权利，推进

               世界人权事业发展，丰富发展了人权文明多样性等七个部分，全面介绍了中国共产党
               成立 100 年来，特别是新中国建立以来尊重和保障人权的伟大实践，向世人展现了中
               国共产党人的人权观和人权文明的崭新篇章。白皮书介绍，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人

               民的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环境权利保障水平不断提升，各项人权事业全面发展。
               白皮书指出，我国尊重和保障人身权利和人格尊严，充分保障劳动者各项权利，建立
               起世界上覆盖人口最多的社会保制度，教育普及水平大幅提高，公共文化服务更好惠
               及人民，人民获得了真正的民主权利，切实保障人民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

               依法保障宗教信仰自由，环境权利保障日益加强。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进入新时代，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脱贫攻坚目标任务如期
               完成，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取得决定性成就，中国人权事业全面发展，人民的获得感、

               幸福感 、安全感大幅提升，中国倡议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写入联合国有关文件，
               成为广泛共识。中国共产党坚持为中国人民谋自由与幸福，为人类社会谋和平与进步。
               中国秉持《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和以国际法为
               基础的国际秩序，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合理观和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新
               安全观，着力推动和平解决争端、维护世界和平和地区安全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有宗教信仰自由，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行使各项合法权利
               受到宪法和法律保护。以民法典为例，从 2015 年 3 月正式启动到 2020 年 5 月通过，

               5 年来民法典的编纂工作中，人民的声音深刻影响着立法的走向。座谈、调研、论证、
               听证、公开草案征求社会公众意见……全国人大常委会 10 次审议，10 次向社会公众
               公开征求意见，收到 42.5 万人提出的 102 万余条意见……这场广泛而热烈的“民法典
               大讨论”，让人民真切地拥有了更多民主“获得感”，当家作主的自豪感。改革开放

               以来，中国 7.7 亿农村贫困人口摆脱贫困；按世界银行国际贫困标准，中国减贫人口
               占同期全球减贫人口 70% 以上。这是中国人权事业的历史性成就，也是世界人权进
               步的重要体现。
                   一国人权状况好不好，本国人民最有发言权。人民的满意度是衡量一国人权事业

               最直观的晴雨表。有关国际权威机构历次调查显示，多年来中国民众对中国共产党领
               导的中国政府满意度超过 90%。新加坡有关调查显示，全球 23 个主要经济体中，中


                                                                                         • 105 •]]></page><page Index="11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国大陆民众对政府抗击疫情举措满意度最高。
                  在中国实现尊重人权、保障人权、发展人权，没有现成的条条框框可以照搬，中
             国共产党坚持将人权的普遍性原则与本国实际相结合，成功地走出了一条符合国情的
             人权发展道路，丰富发展了人权文明多样性。这就是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社会主
             义制度与尊重和保障人权相统一；创造性地提出“生存权、发展权是首要的基本人权”

             的人权观；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人权理念，以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为目的，既重视集体
             人权，又重视个人人权，既重视生存权、发展权的首要地位，又重视公民权利、政治
             权利和经济社会文化各项权利的协调发展，既重视经济、社会、资源和环境保护相协调，

             又重视人类当前与长远福祉相统一的可持续发展；坚持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使命，
             这一重大理念奉行人民至上，关心关爱人的发展，旨在建设一个持久和平、普遍安全、
             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这一重大理念已被写入联合国多个文件之中，
             成为对当今世界发展有着重要影响的思想主张。

                  中国的人权与民主的概念是一致的。我们认为民主首先是民生，我们同时认为，
             人权首先是生存权和发展权，而不是言论权和持枪权。道理很简单，命都保不了，什
             么福也享不了，什么权也用不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在生存生活之上，才有其他

             各种权利。也就是说，各国的人权，首先要保障人民的生存和生活，天天炮火连天，
             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你就不要谈什么人权了！中国人民平等地享有个人自由、人身
             权利、财产权利、劳动权利、政治权利、受教育权、获得物质帮助权、精神享受权等
             各种权利。西方的人权重在限制政府的干预和侵凌，而这一点在中国则没有用武之地，
             因为在中国，中国共产党代表全中国人民的利益，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国家工

             作人员和普通公民的利益是一致的。
                  由于各国的历史背景、社会制度、文化传统、经济发展的状况有巨大差异，因而
             对人权的看法并不一致，对人权的实施也各有不同。因此，观察一个国家的人权问题，

             应该坚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态度，不能割断该国的历史，不能脱离该国的国情；
             衡量一个国家的人权状况不能按一个模式或某个国家和区域的情况来套。人权问题虽
             有其国际性的一面，但主要是一个国家主权范围内的问题。
                  事实上，历史上的人权总是与国家主权紧密相连的，即使那些自由民族主义者也

             总是在国家的框架之下坚决捍卫公民权利的。被美国和法国等西方国家称为“两个世
             界的英雄”的拉法耶特主张，“任何人的普世权利……得到的最佳保护来自拥有主权
             的民族国家”；意大利独立之父，被列宁归为马克思主义之前的非无产阶级社会主义
             的代表人物朱塞佩·马志尼大声疾呼，如果不把民族国家作为首要目标，那么无论采

             用什么手段，“你都不会有名字，不会有响亮的声音，不会有权利”。（转引自塞缪
             尔·莫恩《最后的乌托邦：历史中的人权》）


             • 106 •]]></page><page Index="117"><![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人类发展有千万条道路，人权只是其中之一。在真实的历史中，无论是一战、二
               战或“冷战”中，人权都是被边缘化的，因为它们对于结果无关紧要，也解决不了任
               何问题，在联合国的宪章中也不过是一道点缀。只是在“冷战”结束之后，美国等西
               方政府才把人权变成了西方势力输出与扩张的工具，提出“人权高于主权”的口号，

               实质是把它作为干涉别国内政的堂而皇之的借口，于今更是把它作为攻击中国的重磅
               武器，并且俨然以人权的祖师爷自居，恰如莫恩描述的那样，“藐视大国对于它们的
               解释……意味着轰炸、入侵和占领……伊拉克业已显示，人权可能是至高无上的，而
               人却不是。”（塞缪尔·莫恩《最后的乌托邦：历史中的人权》）施瓦辛伯格更是指出：

               “以为能在东西两个世界之间找到一个人权的共同特征，其实是忽略了人民‘民主’
               的真正结构。”（转引自塞缪尔·莫恩《最后的乌托邦：历史中的人权》）
                   人权、民主如一切事业一样，都有一个发展的过程，都有阶段性，都有一个从不
               完善到完善的规律。中国虽然在维护和促进人权上已经取得巨大成就，但还存在许多

               有待完善的地方。继续促进人权的发展，努力达到社会主义所要求的实现充分人权的
               崇高目标，仍然是中国人民和政府的一项长期的历史任务。当前，中国共产党正带领
               全国人民为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而努力，到新中国成立 100 年时，中国将建成富

               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到那时，中国人民的各项权利必将得到
               更高水平的保障，中国人民将更加享有尊严、自由和幸福。到那时，世界将因中国而
               更加繁荣发展，中国必将为推动世界人权事业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五、民主的阶级性、政治性、非理性和有限性


                   （一）民主的阶级性
                   我们知道，民主就是人民做主，然而，人民不是完整统一的。自原始社会之后，
               人民便按照经济地位及其政治态度分属于不同的阶级和阶层。因而我们说民主，就一

               定要说到阶级，因为民主是有阶级性的。不同阶级性质的国家实行的民主政治，具有
               不同的阶级性。
                   首先我们要知道，阶级的出现与私有制一样早，在阶级社会中，由于在社会地位、
               生活水平以及谋生手段上存在着差异，这种差异导致不同的阶级划分。英法历史编纂

               学家研究了新兴阶级（即资产阶级）与贵族、僧侣、地主等旧势力间的斗争史，发现
               由新兴阶级所建立起来的资本主义社会相比过去要进步了许多，所以他们认为新旧阶
               级之间的斗争是社会发展的动力。马克思与恩格斯承认了这一阶级斗争理论。在《1848
               年至 1850 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中，马克思特别批判了“人民偶像崇拜主义”，这

               种思想把“人民”当做了一个抽象的字眼，认为大多数人都是具有同一利益和同一观
               点的 citoyens。他们不知道，“人民”其实是由各种不同利益的阶级所组成的。法国


                                                                                         • 107 •]]></page><page Index="11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在推翻七月王朝之前，大部分人被“博爱”的口号召集到一块，形成一个推翻旧王朝
             的合力。然而，一旦这个目标实现，“人民”立马就瓦解成各个力图维护本阶级利益
             的集团。工人要求提高工资，资本家却希望增加利润；小店主呼吁降低租金，房东则
             集体发起抗议；—“人民”之间的利益并不完全一致，阶级矛盾与斗争一直存在。

             所以，“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
                        a
             的文明史” 。所以，政治研究向来以阶级为分析重点，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角度分
             析政治现象是政治学最重要的研究方法。

                  西方的民主观认为，民主之所以正确，是因为人民没有对立的利益，其实差矣！
             人民就是一体？没有分化？不，绝不是的！党外有党，党内有派，凡有人群的地方就
             有左中右，人民也不是铁板一块。城市和乡村、工人和农民、眼前和长远、中产阶级

             和工人阶级、芝加哥人和纽约人、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利益不都是一致的，如果人民的
             利益始终是一致的，那么为什么在大选中会出现 49% 与 51% 的对立？事实上，许多
             民主运动的分化正证明了人民的利益并不都是一致的。他们有共同的利益，也有相互

             对立的利益，既有一致的意见，也有不同的政见和意见，尤其在利益多元化的今天，
             自由民主只能加重社会对立与分裂，只有集中民主才能集思广义，兼顾各方。
                  历史上，统治者或野心家以各种堂皇的借口和理论来利用人民，在他们得势的时

             候，把人民晾在一边，在他们失势的时候却千方百计巴结人民，而在他们企图夺势的
             时候则又是不遗余力不择手段地煽动人民。法国是较早的所谓民主国家，让我们听听
             来自法国的托克维尔这位民主大师是如何评价法国的主人、人民和民主的：“在法国，

             国王们总是以最积极和最彻底的平等主义者自诩。当他们野心勃勃和力量强大的时候，
             极力将民众提高到贵族的水平；当他们是庸碌无能之辈的时候，竟容许民众上升到比
             他们自己还高的地位。有些国王依靠他们的才能帮助了民主，而另一些国王则因为他
             们无道而帮助了民主。路易十一和路易十四，始终关心全体臣民在他们王位之下保持

             平等，而路易十五终于使他本人连同王室一起化为灰烬。”哈哈！所以，我们还是要“正
             确理解民主和人民”！

                  “人民”是个抽象的利益共同体，而真实存在的只是各个不同利益的阶级。我们
             看到，马克思恩格斯从不说自己的理论代表“人民”的利益，他们只站在无产阶级的
             立场来看问题。英法历史编纂学家自称站在“人民”的立场，代表“人民”的利益，
             其实他们所代表的只是资产阶级的利益而已。马克思与恩格斯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

             所以他们直接说自己所代表的不是“人民”的利益，而是无产阶级的利益。“人民万
             岁”只在特定场合、特定语境、特定条件下具有真理性。毛主席的“人民，只有人民，

             a  《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 1491 页。


             • 108 •]]></page><page Index="119"><![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邓小平的“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习近平的“我将无我，
               不负人民”都是有特定意义和前提的，这个特定意义即指真正推动历史前进的善良、
               正直、革命的人民，而不是抽象的人民，应把它们视为在特定语境下的省语。民主是
               相对的，有阶级性的。对你是民主，对我却不一定，在我是民主，在你又可能不一定。
               你在美国的参众两院能找到无产阶级的议员吗？

                   （二）民主的政治性
                   民主除了阶级性还有政治性。任何民主，都是以特定的政治统治的确立为其前提
               的，民主政治，一方面是说政治要讲民主，一方面说民主要讲政治。美国能允许卡扎

               非、萨达姆“自由民主”吗？美国既然力行自由民主，可为什么又那么热衷于干涉别
               国内政呢？美国在全球各地搞“和平演变”“颜色革命”，动辄对别国进行制裁和打压，
               对国际法合则用、不合则弃，奉行“双重标准”，这是民主吗？自己可以在全世界自
               由横行，别人在自己家里搞点自选动作都不行，这是自由民主吗？说穿了，就是你做

               的不符合美国的政治要求和利益，那就要搞你，这种自由和民主就不能给你。克里米
               亚是全民公投决定并入俄罗斯的，西方承认吗？认为这是民主吗？英国脱欧公投，欧
               盟认为这是正确的民主选择吗？台湾民主把“台独”选上了台，大陆承认它是民主政

               权吗？民主是具体的，不是抽象的，民主是有属性的，没有举世公认的或一致的民主，
               这就是民主的阶级性和政治性。
                   美国等西方敌对势力经常拿民主说事，他们和那些混在人民队伍中的阴谋家野心
               家和所谓民主斗士，屡屡妄图以所谓民主的方式和力量颠覆中国共产党，搞乱我们的
               国家，搞垮我们的社会主义，搞“颜色革命”。历史的和现实的斗争实践告诉我们，

               民主的阶级性和政治性，在某些历史关头就决定了政治的残酷与无情。当民主危及政
               局，政治面临生死存亡之际，是一个政治家都不会手软！除非是草包和弱智。至于谁
               胜谁败那是另一回事，谁胜了都会喊这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胜利！这就是政治，这

               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
                   （三）民主的非理性
                   非理性是民主的一大天然缺陷。以往的民主运动告诉我们，民主常常会感情用事，
               缺乏理性。因为广大的人民群众每天都不得不为生活的物质方面而操劳，他们的判断

               总是匆匆忙忙做出的，往往只看事物的表面特点，容易受极端的蛊惑和影响，指导他
               们行动的，主要是本能，而很少是理性。各种骗子和阴谋家、野心家就利用人性的弱
               点施用各种取悦于民众的花招，使他们宁可相信骗子而往往不相信自己的政府。对此，
               托克维尔曾有过一段精妙的描述：“人们经常热衷于追求那种近得足以使人摸到，而

               远得又使人取不到的重大利益。成功的可能性大时，人们高兴；成功的不确切性大时，
               人们懊丧。他们有时高兴，有时灰心，有时发怒。凡是在某一点上超过他们能力的东西，


                                                                                         • 109 •]]></page><page Index="12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都被他们视为使他们的愿望不能实现的障碍。因此，不管上司如何合法，他们都一概
             不理。”
                  西方的自由民主是建立在人是理性人的假设上的，其实，心理学、管理学、政治
             学和社会学的许多研究都证明，人经常或更多的时候是非理性的。当今时代，人们的
             生活是极为复杂的，同一个人往往同时怀有几个目的，因为他们不能对每个目的都有

             清晰的认识和知识，而他们又急于取得一切东西，所以容易安于一知半解。他们没有
             时间，而且主要是没有兴趣去深入研究事物。所以他们往往鲁莽从事和轻率行动，又
             由于民主习惯和人多势众，他们往往不计后果。这种不专业、不深入、不理性的行为

             和习惯，应该被视为民主精神和民主运动的天然缺陷。正因为民主的有限性和不理性，
             所以必须实行有限制的、有约束的民主。
                  美国人的意志坚强，但他们的理性往往薄弱。很多很多民运的公开表现也并不像
             组织者们希望的那样团结一致，和谐无间。很多游行示威活动，从早到晚，意见不同

             的人，提出批评的人、反对者和异端不断出现，甚至引起了争论甚至发生了暴力事件。
             这种自由和民主，其实是从各方使全体变成各自软弱无力的分散的个体，从各方面限
             制着人的力量，却同时又在扩大人的欲望。

                 （四）民主的有限性
                  民主的有限性是说民主的作用范围、领域和适体是有限的，民主的有限性是由民
             主的天然缺陷造成的，首先是绝大多数人民群众的精力、知识和能力是有限的。现代
             的国内治理和国际斗争越来越复杂，应对外交、军事、地缘经济政治冲突所需要的知
             识越来越高端、越专业，生活在日常世界里的人们天天忙于生活事务，有多少时间去

             研究这些不属于他们的专业问题？国之大事需要时间研究思考，为了彻底认识一国国
             情和一国领导，必须进行长期观察和各种分析。一些专才天才在这方面都有失误，普
             通人能办到吗？新时代的政治不论是国内政治还是国际政治，都需要顶层设计，这种

             顶层设计能力和运筹能力不是任何人都具备的。所以说历史的进程往往决定于少数人，
             甚至几个人，不是多数人的民主所能决定了的，因此说民主是有限的。
                  民主制度从直接民主制到间接民主制，其直接发生作用的机会和场合越来越少。
             古希腊罗马时代的城邦民主制是直接民主制，只有男性公民（还不是全体人民）才能

             参与政治，表达、决策和治理国家。现代民主大多是间接民主制，而且更多时候民主
             制度只是作为定期更换政府官员和竞争公共职位的手段。
                  民主的第二个天然缺陷是短见和无全局。绝大多数民众只关心切身的事，眼前的
             事，缺乏全局意识，所以看问题就难免有短见。有道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有时即使

             是多数人的正确的意见，因为时间不宜或条件不具备也不一定必须马上变现，这些情
             况不是身在全局你就不知道，不理解。同一个问题，有人站在个人的角度来观察，有


             • 110 •]]></page><page Index="121"><![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人站在群体的角度去看待，还有人站在国家、社会和全人类的角度来考量。不同的位
               置和角度，就会有不同的视野和格局，最终产生不同想法和行为。美国记者李普曼在
               一本薄薄的《公众舆论》册子中论证了“公众舆论”的脆弱、摇摆和不可信任。他指出，
               现代社会的复杂使得一般人难以对它清楚地把握。现代人一般从事某种单一的工作，

               整天忙于生计，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深度关切他们生活的世界。他们很少认真涉
               入公众事务讨论。他们往往凭印象、凭成见、凭常识来形成意见。正因为如此，社会
                                                                                    a
               需要传媒和一些精英分子来梳理时政，来抵抗政治力量对公众盲视的利用 。今年两
               会期间，我看到一则据说是两会最受吹捧的提案：如果没钱，请停止外援；如果有钱，
               请实行三免。我不管这是段子还是实事，但我肯定它代表了相当多的中国人的一种情
               绪。可问题是：钱从哪里来？中国人挣中国人的钱？掏这个口袋的钱塞到那个口袋里？

               看你那点出息？跟牛屄一样只逢进不逢出谁跟你做生意？你不给人家点好处，谁跟你
               干，谁跟你玩？谁投你的票？没人给你捧场，没人跟你干，没人跟你做生意，你永远
               是一个弱国！国强民富，在当前复杂的国际斗争和国际贸易环境下，国强是主要矛盾，

               国强必须是第一位的，民富只能放在第二位，咋不明白只有国强了，你的市场才会越
               来越大，你的顾客才会越来越多，你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好，你的口袋才会越来越鼓？
               这都是不在其位，不在全局你就看不懂！

                   民主的有限性还表现在决策的问题和层次上，而且层次越高、越是机密性的事情
               和决策，民主的作用就越小，比如外交和军事，我个人认为就不适合自由民主，而只
               适合集中民主，在许多紧急情况下甚至是个人专断，这是显而易见的。“内阁”一词

               来源于法语，本来就有“内室”“密议室”之意。
                   套用一个流行句式，没有民主是不行的，事事讲民主也是万万不行的。因为这根
               本不可行。大家知道，民主的另一要义是决定国家大事，比如在西方选举总统，一人
               一票，这当然是国之大事，但像军事、战争、外交、国家安全、组织机构改革和人事

               安排这等种种大事，怎么听取民众的意见？还是要由专业机构来做决定。在诸如立法、
               选举等重大事项上，可采用多数通过原则，但在日常管理中，则必然采用集中民主的

               方式方法。国之大事应该由谁来决定，当然应该谁负责这个国家谁作决定。可以说，
               在大多数国务上，在大多数国事上，民主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
                   现实世界中，无论是在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为了国家安全，保密
               工作是十分必要和重要的，为了生存，为了安全，谍报和反谍报活是必不可少的，法

               制和民主监督对情报工作就是有限的。在这个领域，你要求情报活动必须提高透明度
               是荒唐可笑的。要在民主监督和国家安全这二者之间保持平衡是很难办到的，从国家

               a  吴晓波《我的偶像李普曼》《读者》2015 年 20 期。


                                                                                         • 111 •]]></page><page Index="12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利益来说是不可取的。
                  让我们来看看资本主义国家的政治家们是如何操纵民主和处理国务的。基辛格认
             为，政治家必须狡猾而耐心：“他们必须能够巧妙地处理事件和操纵国民。必须绝对
             秘密地玩弄权力游戏，不受那些缺乏外交气质的议员们的限制。必须同尽可能多的盟

             友取得默契。必要时必须毫不犹豫地运用武力维持秩序。他们必须规避严格的工作规
             则。偶尔流露出某种‘可靠的非理性’或许是有益的。绝不能摒弃口是心非，犬儒主
             义及不择手段等方法，它们在治国技巧中都是可以接受的方法。永远不要断绝自己的
             退路。如果可能的话，要永远保持迷人的魅力，清醒的头脑和鲜明的形象”。（亨利·基

             辛格《选择的必要性：美国对外政策的观察》）
                  从上我们可一窥西方民主的真谛。

                 六、从个人经历看民主与民主的发展


                  一滴水看太阳，一粒沙看世界。我当了 18 年国有企业的厂长兼书记，经历了我
             这个厂从生到死的全过程。我懂得民主管理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我自觉地实行民主管
             理。开始的时候，十几个人，开个会全体都参加，大家都发言，然后我总结，再问大
             家有没有意见，没有，散会。到了几十个人，也能挤在一间屋里商量事，后来几百人，

             就不行了，连个开会的地方都没有，管理的层次也不同了，原先就我一个人，没有别
             的干部，现在要分几个车间，每个车间都要有个车间主任来管事，而这个车间主任都
             是根据又红又专的原则选拔出来的，可以说都是厂内精英，在技术上，思想上都是最
             过硬的。这时候民主管理就不一样了，变成我主要听这几个主任的了，偶尔也到车间

             去转转，所谓调研，但从此没有全员参与的民主模式了。全员参与变成各个小组的事了。
                  就这样，我勤勤恳恳、不贪、不沾、不腐做了十八年厂长兼书记，可他们最后还
             是造了我的反，原因是我给他们加的工资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那时正是“国退民进”，

             连维持日常经营都很困难，我在万难之中还给他们加一点工资，总想着细水长流，永
             远立于不败之地，可他们不乐意，终于，在个别人的煽动下，罢工四天，惊动了县里，
             派了调查组，我没有问题，我不怕他们来调查，我拿全县厂长书记最低的工资，我在
             最困难的时候还在给他们加工资，我问心无愧。调查组最后要我和职工对话，我说，

             对话可以，必须无条件复工，然后对话。对话会上我对全厂职工说：“我是一个全心
             全意为你们服务的共产党员，我不是国民党员，你们造我的反，就是造你们自己的反！
             罢工的这四天一分钱也不给！”事情最后还是以执行厂里的原方案结束。这个事，使
             我认识到，民主不是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是对的，不是任何民主都是正确的。如果

             按照他们的意见，我们的企业就得早倒几年。所以，有时候你若真的为他们好，就得
             独断，就得集中，几年以后他们会理解的。八九年的政治风波，也是我当厂长期间发


             • 112 •]]></page><page Index="123"><![CDATA[» 第四章  自由民主理性批判



               生的事，也引起了我对民主的深度思考。学生反腐是对的，我是支持的，可后来他们
               仿制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并把她竖到天安门广场，往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像上泼黑
               墨水，我觉得这就不再是反腐，而是反共反社了。再看看如今待在美国的 200 多名学
               运分子，竟然设了 30 余名主席，你想想他们的民主诉求和目的究竟是什么不是昭然
               若揭了吗？这是我从切身经历中体会到的中国的民主运动。这一大一小两场民主运动

               使我明白了两个道理：民主不等于正确，多数也不等于真理。在社会主义社会，管理
               者与被管理者的矛盾有时甚至会发展到敌对的程度，人民内部矛盾也会发展成敌我矛
               盾。我想问读者诸君，当民主危及政局，政治面临生死存亡之际，要你决策你会怎么做！

               我觉得，改革开放，中国取经济自由化，但绝不许政治自由化是英明的。经济自由化
               是有益有利的，政治自由化是有害且危险的。






















































                                                                                         • 113 •]]></page><page Index="124"><![CDATA[]]></page><page Index="125"><![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 —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

               —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一、集中民主是人类活动的一般规律

                   集中民主是从中国的民主实践中抽象出来的，反映了人类社会政治活动和管理实
               践的普遍性，是人类活动的一般规律。

                   （一）集中民主是人类社会关系中的天然存在和自然需求
                   马克思说，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生在社会，人与人之间有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

               有工作生产关系，有亲戚朋友关系，有父子母女关系，还有种种组织关系（这种组织
               小到家庭，中到工作单位，大到国家社会），等等。由于分工和角色的不同，每个人
               既有个人的特殊利益，又有集体的共同利益，为了实现个人特殊利益和集体的共同利

               益与需要，人们自然需要交流与沟通、协调与合作，组织与领导，以求达到个人与集
               体的统一，客观上需要有一个协调与集中的组织机构或个人，这也就天然地存在着集
               中与民主的关系，这种关系体现在每一个社会组织中。在一个家庭，孩子和父母都会

               各有自己的打算和要求，为了家庭的兴旺发达，为了每一个家庭成员自由而全面的发
               展，家长总要听取每一个家庭成员的意见，或考虑每一个家庭成员的需要，然后集中
               家庭资源一一满足。在一个工厂，员工有什么建议、意见或要求，通过组织，一级级

               反映到厂里，厂部就是企业这个社会协调与集中的组织机构，厂长就是一家之主，为
               了企业的兴旺发达，厂长就需要集思广益，集中全厂职工的主张、智慧和力量，实现
               企业与员工的共同发展。同理，在一个国家，政府就是这个社会协调与集中的组织机

               构，国家更需要集中民主。总之，人类既离不开组织，离不开社会，离不开分工与交往、
               合作与协调，就离不开集中民主，这是民主本身的固有逻辑，也是社会关系向前发展
               的固有逻辑。

                   任何概念、范畴既是实践的产物，也是历史的产物。集中与民主这两个概念是涉
               及哲学、政治学、社会学、管理学、决策科学等诸多领域人与人、群与群、领导与群众、
               上级与下级、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统治者与被统治者这一对立关系的最一般的概念，

               而由“集中”与“民主”合成的“集中民主”，则是对整个管理过程和决策过程，作
               出了最一般的抽象的规定，是最简单最一般的范畴，由于它最一般，因此，它或多或


                                                                                         • 115 •]]></page><page Index="12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少适用于一切社会形式，所以能够超越一切时代、一切党派、一切意识形态而永远存在。
             集中代表上，民主代表下，集中代表领导，民主代表群众，集中代表少数，民主代表
             多数，集中代表决策，民主代表基础，这个合成反映了二者固有的相互关系和内在联系，
             它们是对立的统一，是对民主过程的科学的概括和抽象，而不是个别的侧面。我个人
             认为，就管理和决策的属性和方法论来说，集中民主是人类民主的永久的自然形态，

             在所有社会形式中都存在，—从最古老的氏族社会，到最先进的现代社会—都适
             用，它就像普照的光，只要有领导与群众，就有集中民主；只要有管理者和被管理者，
             就有集中民主；只要有社会，就有集中民主，即使到了共产主义也还是需要集中民主。

             集中民主是集中与民主、治人者与治于人者、管理者与被管理、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
             天然统一。
                 （二）集中民主是民主的必然形式，是一个符合逻辑的自然过程
                  我们知道，民主的本义和实质是人民当家做主。问题是人民怎么当家作主，怎样

             才能实现人民当家作主？人民作为一个整体，在全国施行统治是很难做到的。如何使
             人民走到社会政治的前台来实施对国家的管理？总不能所有人民一齐上吧！也不能像
             古希腊那样全体公民在广场上投票表决对吧。这就要有代表，区区有代表，层层有代表，

             一直到最高层，最后总要有一个人来总结来集中大家的意见和主张不是？这就是集中。
             可见，所谓民主，人民当家做主，最终必定是集中民主，即集中人民的主张，为人民
             当家作主。这是一个必然的程式，是一个符合逻辑的过程。人民人数众多，人人参与
             决策根本不可能，也没有效率。民主，是人民当家作主，但不是人人都做主，是由人
             民代表代表人民做主。如何代表，这就需要集中。人民并不是经常亲自行使主权，不

             论在立法、行政还是司法方面，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如此，即使是最重要的选举权，也
             只有在选举当天亲自行使。人民主权只能由人民选出的政府以人民的名义来行使，代
             表人民管理国家。我国宪法明确规定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行使权力的机关是

             由人民代表组成的人民代表大会，人民代表大会由人民选举产生，代表人民行使国家
             权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即是中央人民政府，中央人民政府和各级人民政府是全
             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的执行机关。
                  大家试想一下：如果在 14 亿人的中国人中选一个代表他们的发言人，这个发言

             人应该怎么办？ 14 亿人同一个观点？不可能！同一个诉求？也不可能。这个发言人
             代表谁？左、中、还是右？还能每次发言都来一个全民公投？不可能吧！他只能集中
             各方面的意见和诉求，然后综合各方面的情况，统筹兼顾，决定选择怎么说，怎么办。
             只能选择代表全中国最大多数人的整体利益、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只能是集中民主，

             是不是？这是非常自然和必然的事！只能这么做，你说这是不是民主？
                  民主从直议制到代议制是民主的一大进步。大家都知道，现代国家普遍实行代议


             • 116 •]]></page><page Index="127"><![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制，而代议制本身就是集中民主的一种方式：由公民选出代表，组成代议机关行使国
               家权力。中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就是新型的代议制，由人民选举代表组成人民代表大
               会，人大代表集中各地选民的意见、主张和提案，参政议政，统一行使国家权力和民
               主权力。
                   文明是设计出来的。人类进化，既有自然，也有人为。进化到现在，人为的与自

               然的差距越来越大，就是说，人类组织化、制度化的数据处理和问题处理方式与人类
               本能与自然思考方式的差距越来越大，重要性也越来越高。这种进步趋势与集中民主
               的思维方式和思想精髓是相一致的。

                   概念是现实的反映。集中民主正是民主过程的客观反映。集中民主实乃天然之程
               序、天演之公式，天下之公例、公理！而对集中民主的研究，实质上是对历史进程的
               内部联系的逻辑研究。
                   （三）集中民主是管理发展和政治发展的必然趋势

                   自由民主固守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以票数取胜，任何情况下都是 49% 服从
               51%，有时是对的，但绝不符合所有情况。我们知道，有一个组织原则是下级服从上级，
               这就不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是多数服从少数。民主政治就是众人管理众人之事，但这

               个众却是分为两部分的，一部分是管理者，一部分是被管理者，管理者永远是少数，
               被管理者永远是多数，管理活动本身就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对立统一，就是民主与
               集中的对立统一，被管理者运用民主，参与管理，管理者发扬民主，集思广益，最后
               决策。所以任何管理都必须既有民主，又有集中，而不能只有民主，没有集中，这才
               是民主管理，民主政治。

                   人，人性，人类和人类社会是一个从简单到复杂的发展过程，简单有简单化的管
               理办法，复杂则必须有复杂化的管理办法。民主的形式应当根据人数的多寡、管理幅
               度的宽窄、成员的成熟度，以及历史、传统、文化和国家的安全需要来选择。这就是

               从实际出发，是由客观情况决定的，照搬照抄别人的模式，只能是教条主义，本本主义。
               过去远古人类的行为模式可能维持几万年不变，可是现在，只要十几二十年，就可能
               改变整个社会结构、人际交往关系和经济活动。人不一样了，人数也不一样了，环境
               条件都不一样了，怎么还能用一样的民主方式？企业家都有这样的体会，几十人和几

               百人的管理方法和方式就不一样了，到了千人甚至上万人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几
               十人开个会商量个事非常方便，沟通起来很容易，决策很快。可是几百人上千人就不
               同了，再要开个会不说别的，光是开会的地点就得寻找，仪式、方法也不一样了，程
               序复杂了。到了上万人，那就不要想全体员工大会了，到哪儿去找这样的会堂？这么

               多人和几十人、几百人讲的事、说的话就有区别了。而管理结构、管理队伍、管理层次、
               管理制度都比原先要复杂了，实行民主管理的方式就不一样了，这是必然的。几十人，


                                                                                         • 117 •]]></page><page Index="12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全体员工都可直接参与管理，有事大家商议，上百人也可以，但是几百人就不行了，
             上千人甚至上万人那就更崩想了。员工参与管理的方法不同，民主管理的方式就不一
             样了，民主原则要坚持，民主的作风要保持，民主的方式必须改变，不改不行啊！这
             是必然，是客观条件决定的。这就是从实际出发，就是理论联系实际，就是民主的普
             遍原理和民主的具体形式相结合。

                  同理，2300 万人的中国台湾和 14 亿人的中国大陆，能实行一样的管理方法和方
             式吗？自然不能，而只能立足于各自的情况实施管理，谋求发展，所以要“一国两制”。
             同理，8000 万人的德国和 14 亿人的中国能实行一样的民主管理和民主制度吗？ 300

             年历史的美国和5000年历史的中国能实行一样的民主管理和民主制度吗？不说别的，
             单就东西方文化差异这一条，你就无法实行一样的制度和管理。
                  综上，集中民主反映了一种社会组织规律，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我
             个人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日益文明和安定，人际的各种关系日益复杂和多样化，

             人们终会感到集中民主的需要和可贵，一定会自觉运用集中民主。因此，集中民主的
             逐渐发展，是事所必至，理所当然。其实，不管是什么领域，从家庭到社会，人们实
             际尊奉和运用的是集中民主，而不是自由民主。

                 （四）集中民主契合“民主共和”的代表原理
                  我们常听到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说“我谨代表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我代
             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党和国家领导人是党和国家的合法代表。
                  代表原理在政治学说中最初出现的时候是罗马末叶，那时罗马的元首被认为是罗
             马人民全体的代表者。这种代表观念在中世纪帝国的政治上颇有势力。及十四世纪，

             所谓教会的议会运动发生，马西僚和阿康于是倡言：全体人民的代表者，照理只是全
             体人民分区选出的代表所组成的团体。但他们的主张在教会和国家方面都没有发生效
             力。代表原理直到十七世纪始成为政治讨论中的大问题，这时所抱的人民代表的观念

             多半是英国式的观念，所谓人民的单位只是旧日的县区与社团，由这种选区所选出的
             代表只是国会的一种成分，国王与国会还是享有国家的最高权。最后，到了美法革命
             以后，由于思想及时势的发展与推进，产生了代议制度的民主政治，即所谓共和政治。
             在这种政治中，国家及政府的主要机关是一个人民选出的代表所组成的议会。所谓共

             和政体，就是与“君主制”相对，采代议制度、国家权力机关和国家元首由选举产生
             的民主政体，亦称“民主共和国”。所谓代议制，就是由少数代表通过讨论或辩论进
             行主要立法和行政决策的政治制度和政权组织形式。十九世纪共和政体在西方开始流
             行。在现代政治中，由于人口众多，国家需要有某种形式的代表制，因此在历史发展

             过程中为解决与代表制相关的许多问题，曾有过多种设计和规定。迄今，代议制、代
             表原理无论在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均被普遍采用和遵循。另外，政党政治


             • 118 •]]></page><page Index="129"><![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在代议制政府中越来越占据主导地位，成为公民与代表之间的桥梁，并代表公民提出
               有系统的施政意见和要求，而使议会沿着政党路线进行讨论或辩论，这已成为大多数
               代议制政府的特点。从君主制到共和制，从直接民主到间接民主，从全员参与到代表
               参加，是民主政治发展的历史必然，显示了政治演进的趋势。

                   集中民主契合代表原理。在中国，人民是民主的中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体就是
               人民代表大会制。一方面，中国县乡两级人大代表实行直接选举，县级以上实行间接
               选举。人民通过选出自己的代表来参政议政，并由他们的代表选出领导人。人民代表
               大会实行全过程的人民民主，所有的重大立法决策都是依照程序、经过民主酝酿，通

               过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产生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在人类
               政治制度史上的伟大创造，是在我国政治发展史上具有重大意义的全新政治制度。在
               这种民主模式下，中国形成了以“选拔加选举”为特点的贤能政治。在中国，党和政
               府的官员必须经过层层筛选、千锤百炼，可以说比任何国家的官场竞争都激烈。所以，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连续 10 年的民调显示，中国人民对中共执政的满意度年年都保
               持在 90% 以上。
                   集中民主契合民主共和的代表原理。我们说过，在我国，集中民主就是在中国共

               产党的领导下，集中全中国人民的主张和力量，代人民执政，为人民代言，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造福，从而实现个人全面而自由发展和人民真正当家作主。我国宪法和各级政
               府的议事规则都明确规定，实行民主集中制。就是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集中指导
               下的民主。谁集中，当然是中国共产党集中，由人民选出的政府集中，由人民选出的
               领导集中，政府和领导集中人民群众或他们的代表的主张、意见和建议，形成集体决

               策决议，而后由政府带领人民群众实施，人民在实施中监督。这就是集中民主，这就
               是民主共和的代表原理在集中民主中的体现和运用。
                   这个代表原理，通过中国实践，上升到哲学或政治哲学的高度，形成了中国共产

               党的三个代表理论。中国共产党新时期党的建设的根本要求就是三个代表：始终代表
               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
               根本利益。“三个代表”是党的立党之本、执政之基、力量之源。


                   二、集中民主的人性依据和内在逻辑

                   （一）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所以不能只有民主，没有集中
                   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这就是现实中的人情人性。所以民主可以为
               善也可能为恶，有长处也有短处。集中就是发扬民主的好处长处，克服和避免民主的

               坏处和短处。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所以任何政治都必须拥有两手，
               隆礼重法，礼法兼施，内圣外王，王霸并用，既要民主，更要集中。集中民主是一种


                                                                                         • 119 •]]></page><page Index="13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人性与理性相结合的民主制度。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特别提到美国民主的
             发展得利于开国元勋们的重大贡献，说他们规定了权力分享的原则与“控制与反控制”
             的制度，“清楚地认识到……除了人民的权力以外，还要有一定数量的执行权力的当
             局，这些当局虽不是完全独立于人民的，但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享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因而既要被迫服从人民中的多数的一致决定，又可以抵制这个多数的无理取闹和拒绝

             其危险的要求”。
                  我们说，一个好的制度能使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趋于一致，如此我们便能得到一
             个好的结果。集中民主既有集中又有民主，兼顾集体和个人利益，是人民民主与国家

             意志相统一，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相统一。人类需要团结，社会需要合作，但由于民
             主往往仅从利己出发，从个体、小团体的利益出发，所以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权威，—
             这个权威只能是中央政府，联合各种力量，以抑制民主的种种利己本能，以兼顾他人
             利益，防止社会解体。所以不能只有民主，没有集中。又由于人们追求的价值目标是

             多种多样的，这些目标并非总是和谐一致互相包容的，因此人类永远需要在各种不同
             的价值目标之间加以权衡，进行选择，谁来权衡，谁做选择，这也需要一个权威来做
             决断，这个权威也非中央政府莫属。所以不能只有民主，没有集中。

                  集中民主是理性与必然的结合。我们知道，人性有善也有恶 ，人民有好也有坏，
             由是，凡政权总要有两手，一手硬，一手软，一手镇压，一手说服，一手面包，一手
             警棍，一手阳谋，一手阴谋，一手集中，一手民主，舍一手都将受制于人，最终也成
             不了事—这没什么不好说的，不说或说不好说者，都是伪君子，并不真诚的。我认
             为，谁若一心想做一个民主总统，那他一定成不了一个好总统，更成不了伟大的总统，

             因为这不符合人性，不符合政治运动规律，也不符合人类进化和历史进步的规律。
                 （二）集中民主符合人类求快图便的天性
                  集中民主为什么“行得通”“很管用”，因为它方便快捷，符合人类求快图便讲

             实用的天性。我们面临一个越来越复杂的世界，但我们做事却不要太复杂，而要简单化，
             做事简单化，就要去了那些不必要的环节、程序和形式，就不要有那些人为的制约和
             掣肘而直抵本质。民主同样面临简单化。集中民主方便快捷，既简单又符合民主的本
             意和本质。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正是因为方便快捷，正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的自由，没有

             那么多的自由制约和自由掣肘，才有中国高速，才有中国速度！才能 9 天完成一座高
             水平的火神山医院，才有 9 小时的火车站大改造，43 小时重建一座立交桥，5 个小时
             给铁路搬家！正是因为中国式的集中民主，中国工人所向披靡，一座座桥梁崛起而起，
             一条条道路铺向天际，中国人才创造了多少人间奇迹！

                  众多的其他国家评论家普遍认为，中国的政治家比其他国家的政治家灵活，并且
             他们认为这是中国得以不断取得突破和重大胜利的极为重要的原因。何以如此？正是


             • 120 •]]></page><page Index="131"><![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因为集中民主，灵活方便适用。
                   一步到位的战略和一劳永逸的做法在工业时代早期还相对可行，现在的时代不确
               定性越来越大，不可预见的东西越来越多，保守的、僵化的、不知变通的思维和做法
               肯定是走不通的。这种客观情势决定政府的决策必须迅速及时，因此，必须赋予领导
               者更加灵活的决策权，这就要有一种方便的决策办法和程序，这种方便的民主决策办

               法就是集中民主。
                   （三）集中民主适于复杂的自主人社会
                   我们的社会是一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因为人心复杂，所以需要集中，因为人人

               都想自主，所以需要集中。集中民主是由人性人心人情本身所决定的，是复杂的自主
               人社会所决定的。只有集中民主才是与人性人心人情结合的最佳制度，是一个可以又
               好又快地发展社会生产力和最周全地安排民生的制度。
                   在一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每个人其实都是孤立无援的，人人都想自主的本性致

               使个人常常陷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他们既没有可以求援和依靠的真正的朋友，也没有
               关键时候能够依靠的亲戚，更没有确实能够给予他们同情和支援的阶级。这使他们失
               去力量，他们互相轻视，实质上还是一盘散沙，在这样的社会，只有中央政府可以集
               中全体国人的力量和意志。

                   所以，综上：人的自主性和喜便利性使人产生了统一的、唯一的和强大的中央政
               权的思想，人们普遍期盼这样的政府，思想和感情的这种自然倾向，必然引导人们朝
               这个方向迈进。这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也不是任何人的阻止或捣蛋就能破
               坏掉的。所以我说，自由民主仅是人类历史长河中的一段波澜，集中民主则是人类发

               展的自然需要和必然趋势。
                   （四）集中民主是集中与民主的辩证统一
                   从逻辑上说，民主与正确之间并不具有逻辑关系，就是说，民主不等于正确。逻

               辑、辩证法和认识论三者是统一的。以辩证逻辑来分析，自由民主就不合逻辑。对立
               面的统一即合二为一，一分为二，是任何事物的自然性和合理性。恰如没有矛就没有
               盾，只有来就没有去，只有上没有下，只有男，没有女，就不成世界一样。人类的社
               会关系中天然地包含着集中与民主两个方面，而绝不是民主一个方面，光是自由和民

               主不成社会，更不成世界。有人甚至认为，有了民主就不需要领导，不需要集中，其实，
               君不知，没有集中，民主是无法实现的。群众的长远利益、整体利益和最高利益，群
               众自己往往是看不见的。民主是好东西，集中也是好东西；集中有利也有弊，民主同
               样有利也有弊，所以既要有民主，也要有集中，集中民主就是把民主与集中统一起来，

               结合起来，把二者的优点和好处都利用起来，把中央集权和人民主权结合起来，以便
               更好地实现民主，真正地让人民当家作主。我们的“集中民主”就是合二而一的，辩


                                                                                         • 121 •]]></page><page Index="13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证统一的，是一种高水平的对立统一，是对民主的完整的理解，是民主本身的固有逻辑。
             人民主权只有集中才能行使，只有集中起来才能行使。社会主义的集中民主是以共同
             目标—共同富裕、小康社会、伟大复兴、自由、民主、平等……—为前提的。
                  所谓政治，就是众人之治，众人之治谁来治？治人者政府也。政府就是人治人的
             社会组织。这一原理，从孔子、苏格拉底到斯宾塞尔没有改变。由于个人与集体的需

             要和利益往往相互冲突，就需要政府来调和，来处理，政府代表集中。政治活动的根
             本问题就是要找出调和个人需求和集体需求的方法。所以，集中民主是政治本身的需
             要。所以，仅有民主一方构不成政治。那么，人们怎样才能把个人自由与国家不断增

             长的权威需要调和起来呢？这其实是一个政治哲学问题，而不单单是经济问题或政策
             问题。举例来说，民主要自由，政府要集中。税收、服兵役、城管、安检等等，只不
             过是政府用来履行自己职责的种种手段中的几项，而所有这些手段都会侵犯个人自由
             甚至隐私，各国政府在这些方面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当前及今后，国内国际打击恐怖

             主义的措施毫无疑问将会给一般公众的隐私和行动自由造成额外的麻烦和更深入的干
             涉。你说，我们是要安全还是要自由？该如何平衡呢？光有民主不行，光有集中也不
             行，还是要集中民主才行。自由不是指可以自由地做错事，可以自由地做一切自己想

             做的事，可以自由犯罪，可以自由影响他人，可以自由危害社会。那怎么可以！所以，
             自由离不开约束，民主离不开集中。自由不能没有纪律，民主不能没有集中。
                  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几十年如一日地、自觉地、一贯地坚持和贯彻集中民主，
             根本原因在于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以马克思主义哲学—辩证唯物主义
             和历史唯物主义为自己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正是在这一根本点上的不同，所以我们和

             美国等西方国家往往说不到一块。西方以非此即彼、二元对立的思维来看待民主，他
             们总是认为一个国家要么民主，要么集权，民主就不能集权，集权就是不要民主，他
             们更以自己为民主样板和标本，凡不符合他们模式的就都不是民主，都是独裁是专制。

             而我们认为，集中与民主本来就是一体两面，舍弃任何一面都是灾难。只有把它们结
             合起来、统一起来才是一个完美的整体。任何只要民主不要集中，或者只要集中不要
             民主都是不成立的，也是不成事的。其实资本主义也有集中民主，只是他们害怕贴上
             集中、集权乃至专制、独裁的标签获罪选民而不说或不敢说。现在世界各国改革都呈

             现以顶层设计为主导的趋向，美国的三大改革就是联邦政府顶层设计自上而下推行，
             中国有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改革委员会，这是什么，这就是集中民主。
                  集中民主是集中与民主的统一，是个人与组织的统一，是自由与纪律的统一，是
             人民民主与国家意志的统一。我们看到美国就是没有解决好民主与自由的和解问题，

             没有解决民主与集中的统一问题，因为美国没有使权力与法或者说欲求与义务和解与
             统一，这个问题是同一事物的道德问题和政治文化问题。中国的集中民主比美国的自


             • 122 •]]></page><page Index="133"><![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由民主更好表现在解决了民主与自由的平衡问题、相互促进问题、人的权利和人的义
               务之间的关系问题，从而使民主具有更高的道德层次，从而形成中国特色的政治文化。
                   （五）集中民主与集中统一的内在一致
                   集中民主在中国，就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下，集中全中国人民的智慧
               和力量，为让人民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共同奋斗。这里，

               集中统一领导与集中民主是相辅相成、内在一致的。我们已经论证过集中民主是一个
               民主的必然形式，是一个符合逻辑的自然过程，这种民主是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
               集中指导下的民主，集中统一是为了集中民主，集中民主是为了集中统一，集中统一

               全中国人民的意志和力量，同心同德，同商共议，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同心勠力！
                   集中统一领导与集中民主具有天然的内在一致性。社会不是自然，不存在自然规
               律，社会需要人类自我调控，自我管理，如果社会亦同自然一样，我们何必费那么大
               的劲来推动历史前进，大家都坐享其成岂不好吗？但社会有“自由王国”和“必然王

               国”，人类社会就是一个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历史进程，这是一个自觉自主的过程，
               集中统一领导就体现了人类的这种自觉自主意识，体现了人类改造自然、改造社会、
               改造世界的主观能动性、创造性和有组织性，从而说明了集中统一的必要性和必然性。

               不要说一个世界，一个社会，一个团体，就是我们个人，如果没有大脑的统一指挥和
               控制，你一定是无所适从，甚至神经错乱！
                   集中力量大！统一是为了更好地集中，集中是为了更好的统一。统一需要集中，
               没有集中，就没有统一。集中统一就是集思广益，集中人民的主张和力量，统筹兼顾，
               统一领导。一个国家就像一个家庭、一个企业、一支球队、一支乐队、一支军队，协

               调一致，至关重要，没有集中怎么行？没有统一组织、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步
               骤怎么行？只有集中领导，才有团结统一，才能避免分裂，而一个四分五裂的国家是
               无法发展的。所以，只有集中，才有统一，只有集中，才能统一，只有统一意志、统

               一计划、统一步伐、统一思想才能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一盘散沙、各行
               其是、四分五裂怎么成事？
                   民众的力量不在自由而在集中，在组织，在纪律；国家的力量不在民主，不在自
               由，而在集中，在组织，在纪律。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是一种有原则、有组织、有纪律、

               有规矩、也有自由、有民主，能放能收、进退自如，引导人们向善向上的民主。
                   为什么说集中民主与集中统一是一致的？首先，我们说民主就需要集中。集中民
               主是一个对立面的统一体，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既相互对立，又
               相互依存，相互转化，相反相成。民主需要集中，因为民主需要组织，而任何组织和

               组织方式都离不开集中，即使是集会和游行示威也离不开集中，但集中的方式有多种，
               并不是只有投票这一种，比如开会讨论、个别沟通、集体协商、集思广益，求同存异、


                                                                                         • 123 •]]></page><page Index="13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逐级统一等。集中需要民主，集中离不开民主，民主是集中的基础，集中是为了民主，
             集中是实现民主的客观过程，是实现民主的最终形式，是任何治理模式的普遍规律，
             不是社会主义独有，资本主义也有集中。总统是干什么的？总统就是总的统一，统
             一一个总的，这就是集中。西方的所谓元首，就是一把手，元首制就是一把手制，总
             统制就是集中制，元首制、总统制就是最终要一个人说了算。如果不要集中，也就不

             需要总统了。
                  30 多年前，时任美国国务卿的基辛格曾发出过这样一个疑问：“如果我想给欧洲
             打电话，我该打给谁呢？”基辛格这句话的原意，是想说分散的欧洲没有一个强有力

             的核心领导人，不仅不利于美欧同盟，也不利于欧洲的发展。这句话也透出一个基本
             的政治原理：任何国家、任何组织、任何同盟都必须也只能有一个领导核心！这是千
             古不移的真理！
                  科学发展需要集中。发展永远是不平衡的，不平衡就会倾斜，不调整就会倾覆，

             谁来协调、谁来平衡，这就要集中民主，实行集中统一领导。一国的发展需要平衡与
             协调，各个地区和全球的发展需要平衡与协调，否则怎么实现共同富裕？人类大同？
             尤其在利益多元化的今天，总要有人出来协调、平衡、整合，没有集中怎么行？

                  政策和规划的统一需要集中，利益的调整和平衡需要统一和集中。比如海南的多
             规合一就是集中，没有这种集中，就没有合一，没有合一就不可能有合力，最后伤的
             还是民生。好比下棋，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怎么下，没有集中就没有一盘棋。
             长三角一体发展、京津冀协调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没有集中统一领导，没有党中
             央协调万方的能力，没有统筹兼顾怎么实现？这些都是社会主义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

             的辉煌实践，也是中国式集中民主的生动体现！
                  没有集中统一，就没有共同的精神向往和精神追求。政治要求个人对私人利益的
             关心要服从于国家利益，为了国家利益，有时甚至要牺牲个人利益或部分群体利益。

             人类社会的进步其实都是在这种牺牲中过来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如此。
             这是实施正确集中所必需的。中国在法律上强调保护个人利益，在道德上号召个人为
             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牺牲一切，而且共产党员要带头这样做。
                  集中的力量大，这个大，有双义。其一，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权力

             越分散，力量就越小，持久存在的机缘就小；其二，国家或社会的力量越大，成员的
             力量就越小，国家和社会持久的机缘就越强，因为这时各个成员的安全全都依赖于国
             家的集中与统一。所以，集中统一领导是防止国家分裂、社会撕裂、人心涣散、力量
             分散的坚强保障。集中是必需，集中是必然。我们仅从以上简单的论述中，即可自然

             看出集中的必要性和必然性，进而认识到中国式集中民主强调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的
             重要性、必要性和必然性。这就是集中民主的力量，这就是防止分裂的机制和道理。


             • 124 •]]></page><page Index="135"><![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面对“台独”“港独”“藏独”“疆独”等等分裂分子和分裂势力日益嚣张的分裂活动，
               面对年轻一代越来越离心的思想行为，面对复杂的自主人社会，面对日益激烈竞争的
               国际社会，面对人性的趋恶，面对不确定的外部世界，面对日益重大的建设工程和民
               生工程，中国必须走集中民主的道路，必须坚持集中统一领导，这是应对各种复杂局

               面的可靠的政治保障。为了中华民族的千秋万代，这一条无论何时我们都必须坚持！
               不能丢！

                   三、集中民主与人类组织、纪律、权威和秩序


                   （一）集中民主强调集中统一领导，反对分裂主义，益于打造最强组织力
                   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社会的发展，历史的进步，并不是一个被动自发的过程，
               而是需要依靠有人组织、领导人们共同努力予以推动的过程，认为社会是在个人自由
               和自发的竞争中自然前进的理论是错误的，也是不符合历史发展的事实的。这样说，

               连家庭这种组织都不需要有了。
                   人类进步主要不是靠自然演化，而是靠组织能力，换句话说，哪个国家的组织能
               力强，哪个国家的竞争能力就大，哪个国家的进步就快。而组织能力强否的关键是有
               没有一个能够集中、善于集中的领导核心。研究许多国家分裂的历史，我们可以得出

               这样的结论：尽管分裂的原因有种种，但是没有一个坚强的集中统一领导核心却是最
               主要的原因。纵观历史，葡萄牙、西班牙、荷兰、法国、英国、美国、俄罗斯、日本，
               哪一个大国的崛起没有政府的指导和推动作用，没有强有力的集中和有组织的社会力
               量？不要说在经济全球化、政治多极化的今天！所以，为了让领导人保持灵活，也就

               是有行动能力，打造强大的组织力，务实主义必须取代意识形态，集中民主必须取代
               自由民主。
                   中国的集中民主首先强调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党的全面领导，在社会组织的各个

               方面、各个领域、各个层次，包括政府、政协、人大、政府各部门、企业、院校、社
               区街道，甚至民间社团和志愿者组织，中国共产党都设有党委（支部）与员工和成员
               打交道，在整个政治体系中负责上传下达。正是这样的全面领导，才把 14 亿人的中
               国打造成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集体。看看武汉暴发新冠肺炎，一纸命令，封城！

               一个通知，数支医疗队、数千医生奔赴疫区！一声动员，数百架挖掘机几天建两所医院，
               一声号召，全民春节不出门……回看抗击非典、汶川地震……大兴安岭火灾……哪一
               次不是这样，上下齐心，众志成城，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世界上哪个国家有这样的
               组织能力和执行力？

                   （二）集中民主强调纪律，反对自由主义，利于打造最强执行力
                   一国的国民性固然由一国传统与文化养成，但某些国民性格和品质则是由一国的


                                                                                         • 125 •]]></page><page Index="13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体制、制度、纪律直接锻造出来的，比如国民的组织性和纪律性。集中民主有利于建
             立铁的纪律，从而有利构建秩序。中国人民的精神风貌在军队、在新中国成立初期、
             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对越作战等在战场上表现得最为淋漓尽致，这一
             方面是民族精神的作用，另一方面也是长期铁的纪律铸造而成的。中国国民的组织性
             和纪律性在抗疫中再一次表现得淋漓尽致，获得了全世界的赞佩。一声令下：封城，

             全民无一人违令！这与美国等西方人政府三令五申，国民依然我行我素形成鲜明对比，
             这就是不同的民主的对比！自由民主自然造就了自由主义，各行其是，不听招呼，所
             以美国才死了那么多人！这固然与美国政府的组织指挥不力有关，但国民的缺乏组织

             纪律性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究其根底，就是自由民主所造成的！而在中国，中
             国人民自然认为，封城、戴口罩是政府为咱们好，对每一个人都有好处，一时失去自由，
             正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自由，没有人认为这是剥夺自己的自由，所以大家都自觉遵守，
             所以中国取得了抗疫的决定性胜利！

                  有人问：自由、民主与纪律和秩序哪个更重要？对于这个问题，我引柏拉图与卡
             里克利斯的一段对话来回答并做本节的煞尾：



                  苏格拉底：艺术家布置各物，使有秩序，使每一部分和其余各部谐和，以便建设
             一个有规则的有系统的整体：一切艺术家都是如此，前面提到的教师与医师，也是同
             样的给身体以秩序与规则：你承认吗？
                  卡里克利斯：我承认。
                  苏格拉底：那么，有秩序与规则的家庭是好的，没有秩序是坏的？

                  卡：是的。
                  苏：船也是如此？
                  卡：是。

                  苏：人的身体也是一样？
                  卡：是。
                  苏：人的心灵呢？善的心灵是没有秩序的呢，还是有秩序与和谐的呢？
                  卡：已经讲过当然是有秩序的好。

                  苏：身体的秩序与谐和所发生的效果，叫做什么？
                  卡：你是否指康健与力量而言？
                  苏：是的；心灵的秩序与谐和所发生的效果，叫做什么呢？
                  卡：你为何不自己说呢，苏格拉底？

                  苏：我可以说，你若以为不对，你可以驳我。身体有合规则的秩序，叫做“健康
             的”，由此产生健康以及其他身体上的优点：是不是？


             • 126 •]]></page><page Index="137"><![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卡：不错。
                   苏：心灵的合规则的秩序与活动便叫做“纪律的”与“纪律”，便是使人们守纪
               律守秩序的主因：—因此我们才能有节制和正义：是不是？
                   卡：我承认的。



                   （三）集中民主强调国家权威，反对无政府主义，益于打造向心力
                   民主是有国界的。所谓有国界，是指各国有权走自己的民主道路，选择自己的民
               主形式。现实中，国家学说仍然是现代政治学和国际政治分析的基石。我认为，在政

               治学、政治话语和政治分析中，没有任何其他概念比“国家”这个概念更重要，也没
               有任何其他利益比国家利益更重要，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严峻的历史和残酷的现实
               都告诉我们：没有国就没有家！所以，民主，首先必须仰仗共同体边界的确立。如果
               诸位同意我的这个说法，那么，我们必须将民主置于国家之下和之内来讨论和解决，

               凡与此相违背的，凡是企图动摇、颠覆国家政权的，都是反民主，反动民主！因此，
               凡是利用民主来干涉别国内政甚至颠覆别国政权的做法都是错误的，是反民主的。国
               家本来就是权力集中的产物，国家权力和国家权威是国家存在的基础，在这个意义上

               说，没有集中就没有国家！没有国家你到哪里享受民主！
                   集中民主是兼有威权政体的治理原则—服从，又包含民主政体的治理优势—
               群众管理的一种混合政体；是一种领导与群众相结合、威权与民主相结合的混合政体；
               是中央集权与个人自由权利相结合，是个人民主与集体民主相结合的政体，是人民民
               主与国家意志相统一的制度。

                   政治的唯一目的是人民的福祉，而人民的福祉是全体人而不是孤立的、对立的个
               人，所以集中民主是最自然的兼顾个人自由与权利和公共自由与权利的民主政治。整
               体由个人汇成，但个人不是整体，所以，国家既要为个人，又要为整体—集中就是

               代表整体对个人进行整合，在此过程中，国家既要为个人创造发展的条件，使公民能
               依靠自身努力获得所需的一切，又要遏制个人利益膨胀，影响整体利益，尤其是整体
               的长远利益，以期构造一种真正能把个人的自利行为导向公共利益的政治秩序。在这
               个关系中，国家主权至高无上，因此，国家具有不受现有法律限制的权力。须知，没

               有强权就没有强国，最终也无法强民。
                   有国才有家，有国家，才有我们小家，才有我们大家，所以我们每一个小家，我
               们大家都必须自觉地无条件地服从国家。这是为国家，也是为大家，为小家。因为，
               只有国家强大，我们个人才能过上好日子。我们这代人都记得苏联，当年是我们中国

               两个半大，然而自 20 世纪 80 年代末苏联不断走向削弱，之后彻底分崩离析。普京说：
              “苏联解体证明，权力和国家意志的瘫痪是走向全面倒退和瓦解的开端。”伊拉克战争、


                                                                                         • 127 •]]></page><page Index="13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叙利亚战争、俄乌战争等一系列战争告诉我们，只有国家强大，才能赢得和平和尊重，
             弱国无外交，强国才有发言权。在战火纷飞的乌克兰，有一面中国国旗就能保命，在
             炮火连天的中东，有一面中国国旗就能顺利回国，五星红旗成了护身符，强大祖国是
             后盾啊！一位网友看到我驻乌克兰使馆提醒在乌克兰的企业和公民，如要开车可在车
             身明显处贴上中国国旗的告知泪目了，网友说，我们国家以前被人欺负，现在变得如

             此强大，“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这个世界是不平静的，我们并不是
             生活在平平安安的世界，我们只是生活在平平安安的中国。你所以感觉岁月静好，是
             因为国家实力在撑起屏障。

                  秩序的基础是国家主权，而不是人民主权。在西方，民族国家的概念是牢固建立
             在黑格尔的哲学基础上的。黑格尔把人类文明史视为民族文化的延续史，在他看来，
             民族国家是政治单位的最高形式，“多民族精神”—使一个民族呈现出众多的、整
             体性的，有生命力的和不断发展的有机体的特征。在这一有机体当中，局部（如个人、

             组织、地区和政党）必须服从于整体。缺少这种从属关系便会导致无政府状态和骚乱。
             真正的自由只能在民族国家严格的纪律规范下才能实现，国家（及其政府）因此表现
             为民族意志和民族命运的化身。

                  许多不知是善良还是糊涂的“正义”之士，追求什么人类正义、道义，可是，他
             们不知道，在“霸主”和强权那里，从古以来都是弱肉强食，哪里有什么正义和道义！
             我最近看过一个视频：在边境的检查站，为了防止叙利亚难民大量涌入，马其顿警察
             手持警盾和警棍维持秩序。视频中的难民面露惨状苦不堪言，但只能一声不吭地下跪，
             服从管理。很多看过视频的网友发出感慨：“这就是亡国奴的下场！没有国家，到哪

             里都抬不起头！”欧美国家颠覆别国政府的频繁事件告诉我们：有国才有家，有国家
             才有民主！萨达姆死了，并没有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今，天天爆炸、袭击、教
             派冲突……卡扎菲死了，利比亚人民幸福了吗？“人道主义”没了，“灾难”却连绵

             不断，如今遍地废墟，重建遥遥无期……不知当时侮辱卡扎菲的民众如今作何感想！
             穆巴拉克下台了，给埃及带来民主和谐了吗？如今血流成河，示威游行天天进行。这
             是社会的进步还是倒退！有人说，先有家才有国，人权高于主权！真是幼稚得很！天
             真得很！也无知得很！我说，先生，你不是活在桃花源里，你到一个没有国的地方成

             家立业我看看？利比亚原来是非洲最富裕的国家，人民享受免费的医疗、免费的住房
             和众多的国家福利，现在一去不复返啦！他们和他们的孩子将在这片废墟上和难民营
             里艰难度日，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没有尽头，没有希望！还有人以先有家后有国来为
             自私自利辩护，为自由民主张目，他们错了，在没有国家之前，是先有家后有国，而

             在有了国家之后，是没有国就没有家！而对一个国家而言，安全自主是第一位的，民
             主还在其次！因为国家不安全，人民就遭殃，国家没有自主权，什么民主也谈不上！


             • 128 •]]></page><page Index="139"><![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国家是有边界的，世界上任何国家，它首先考虑的是自身的存在与发展。
                   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猛然醒悟！国家才是你真正的依靠，别人说得天花乱坠，
               都绝不会成为你的救世主，只有你的祖国强大稳定，才是老百姓幸福自由的前提！没
               有强大的祖国和体制，就不要谈什么民主自由。我们曾经苦难深重的旧中国，给我们
               的警示太多太多了！正义、道义、真理只存在于大炮射程之内！民族好，国家好，才

               能大家好！你强大了，别人才和你论交情，别人的圈子你不要强融，即便拿着大把大
               把的钞票勉强挤进去了，也依然受歧视，那种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感觉想必你能体
               味得到。

                   什么是国家？从过去到现代，国家学说很多，我赞成有一种国家学说：牺牲个人
               利益，形成国家集体意志，这就是国家！而权威是一切国家的支柱！权威是稳定的合
               理的必要的统治形式。在中国，爱国主义首先要求一个强大、稳固而持久的政体，这
               就是中国共产党集中统一领导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之根本对立的自由民主必须否定。

                   一个家庭要有一家之主，一个工厂要有一厂之主，一个国家就要有政府做主。政
               府远比我们个人聪明，我们所有的人都应当也必须把政府视为独一无二的权威。这种
               集中不是人的精神任意形成的，而是人类的现实情况和自然要求。既然如此，则我们

               接受集中民主就是天然正确的，自然而然无可非议的。政治思想和政治理论有千种，
               但国家的权威思想是已为绝大多数的思想家、理论家和政治家接受，群众也是非常拥
               护的。对我们个人来说，承认和接受一个权威，远比没有权威得之者多，而失者之少。
               人们需要权威，一个是信仰的权威，一个是政治的权威，如果这两个权威都不存在，
               则我们的生活必定陷入动荡不安和行为的游移不定、心神不宁，并对未来充满恐惧和

               不确定感。我想，这样的日子谁也不想过。
                   人性应该是尊崇权威的，民主却藐视权威，蔑视权威。我们看到，在许多国家，
               民主是有了，权威消失了，却并没有带给他们做人的尊严和社会的安定，充其量只是

               给了他们一点平等的心理满足。其实这种蔑视和放弃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大大超过原先
               尊崇和敬重权威时给他们带来的损失。有时候，人们反对某个人或某项政策，仅仅是
               因不能忍一时之气，凭一时激情或随大流，并不是理性选择。却不知，权威是人类自
               身秩序所需要的，为此，有时人们必须牺牲一些个人的东西，或一时的东西。然而，

               民主没有这种理性，这是民主自身的天然缺陷。李光耀认为，西方民主是有缺陷的，
               开明的精英权威治理得会更好。
                   美国政治哲学家，享誉世界的亨廷顿认为，“人类可以无自由而有秩序，但不能
               无秩序而有自由”“权威的确立先于对权威的限制”。我认为，这实际上是赋予政治

               稳定高于政治民主的价值地位。可将这一原则运用到社会上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究
               其原因 还是因为自私在作祟。


                                                                                         • 129 •]]></page><page Index="14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美国人崇尚自由民主，但美国人从来没有想用民主原则推翻夫权和打倒家庭内部
             的权威，他们一向认为，任何团体，想要有效地活动，必须有一个首领，而夫妻这个
             小团体的天然首领就是丈夫。因此，他们绝不反对丈夫有权指挥自己的配偶，并且认
             为在夫妻的小家庭里，犹如在广大的政治界，民主的目的在于规定必要的权利并使它
             们合法，而不是破坏所有的权利。一个家庭尚且不能没有权威，何况一个国家，何况

             像中国这样一个大国。
                  自由民主助长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和自私自利，发展到无政府主义，甚至许多抗
             议活动的无领导、无组织性—经选举产生的抗议运动代表对于运动的未来都无法达

             成一致。民主很容易被操纵，通常由一小群个体的不满，在个别野心家的煽动下，演
             变为暴力行为发泄不满，这让很多政府很难与抗议者展开对话。他们争取和捍卫的只
             是一己的短期利益或眼前利益，而非国家的长远利益，而这两种利益常常是相互抵触
             的。如果不能说服人民牺牲眼前利益和短期利益，国家就不可能拥有发展本国的长期

             战略。许多抗议活动被一些个人野心家、极左极右分子所控制，演变为打砸抢甚至杀
             人放火，公然喊出推翻现政权，造成国家和民众巨大财产损失，给国家安全带来巨大
             威胁，破坏了公共秩序，严重影响民生，而他们的诉求有的仅仅是因为政府要调高某

             种税而已，影响个人生活甚微，然而就是这样的一点点牺牲也不肯。这就是自由民主
             造成的恶果，这种自由民主要不得！
                  自由民主在西方人眼里好像是一种政治理性的最高表现，可是实践一再证明，自
             由民主在对付社会无政府状态方面是无能为力的。生当今世，面对恐怖主义、民族主义、
             极端主义、传染病等全球性威胁，民众需要的是更加强大的国家政府而不是更加弱小

             的国家政府来保护自己。所以，国家权威不是要缩小，而是要加强。国家的行政权力
             将不断扩大，因为只有国家能够胜任行政管理工作。因为它容易从全国汲取它所需要
             的知识、人才和资源，而且必要时它可以到国外去寻找。

                  对西方来说，对他们最大的“威胁”就是中国的政治体制，更为严峻的是，他们
             已经看到，中国的“权威主义”政治体制已经对非西方国家产生很大影响，害怕越来
             越多的国家会仿照中国的体制。这从侧面反映出中国体制的影响力，也折射出西方所
             谓自由民主的虚伪，既然讲民主，为什么要害怕中国的民主呢？ 说到权威主义，无需

             讳言，中国的集中民主就是强调维护党中央的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这就是中国特色，
             这就是中国传统，这就是中国文化，这也就是中国崛起的最主要保证。古今中外的历
             史事件和事实都雄辩地证明了：没有权威就没有敬畏，没有敬畏就没有秩序，没有秩
             序就没有稳定，没有稳定就没有发展！没有发展就没有一切！

                  美西方为了美化自己的制度，美其名曰“自由民主”，你看，又自由，又民主，
             多好听！而凡是不符合他们标准的社会制度，则不是污其为“邪恶”，便是贬其为“威


             • 130 •]]></page><page Index="141"><![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权”或“威权主义”，连个“权威”都不肯施予。但我们无须讳言和隐瞒：中国的集
               中民主就是既讲民主，也讲权威。美西方不讲权威，贬权威为威权，其实是自己树不
               起权威，也玩不起权威，因为自由民主本身就是排斥权威，他只强调个人自治，但是，
               权威却是人类自身需要的，是社会建设自身需要的，也是维持民主自身需要的。

                   恩格斯在其反对无政府主义的论战性著作《论权威》中，以人类的相互依存和联
               合活动的趋势，充分论证了权威的必然性和必要性。他说：“我们考察一下作为现代
               资产阶级社会基础的那些经济关系，即工业关系和农业关系，就会发现，它们有一种

               使各个孤立的活动越来越为人们的联合活动所代替的趋势。……联合活动、互相依赖
               过程的错综复杂化，正在到处取代各个人的独立活动。但是，联合活动就是组织起来，
               而没有权威能够组织起来吗？”

                   为了说明权威的自然性和必然性，恩格斯先以棉纺厂为例，就作息时间的一致、
               生产过程的指挥和材料分配等一系列必须尽快解决的问题说到：“不管这些问题是怎
               样解决的，是根据领导劳动部门的代表的决定来解决的呢，还是在可能情况下用多数

               表决的办法来解决，个别人的意志就是要表示服从，这就是说，问题是靠权威来解决
               的。……至少就工作时间而言，可以在这些工厂的大门上写上这样一句话：进门者请
               放弃一切自治       a ！”

                   恩格斯继续说：“再拿铁路作例子。……在这里，运转的首要条件也是要有一个
               能处理一切所管辖问题的起支配作用的意志，不论体现这个意志的是一个代表，还是
               一个受托执行有关的大多数人的决议的委员会，都是一样。不论在哪一种场合，都要

               碰到一个显而易见的权威。……假如铁路员工对乘客先生们的权威取消了，那么，随
               后开出的列车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恩格斯说：“能最清楚的说明需要权威，而且是需要专断的权威的，要算是在汪
               洋大海上航行的船了。那里，在危急关头，大家的生命能否得救，就要看所有的人能

               否立即绝对服从一个人的意志。”
                   恩格斯接着论道：“我们看到，一方面是一定的权威，不管它是怎样形成的，另

               一方面是一定的服从，这两者都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而不管社会组织以及生产和产
               品流通赖以进行的物质条件是怎样的。”“所以，把权威原则说成是绝对坏的东西，
               而把自治原则说成是绝地好的东西，都是荒谬的。权威与自治是相对的东西，它们的
               应用范围是随着社会发展阶段的不同而改变的。”

                   “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权威的东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
               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获得胜利的政党如果不愿意失去自

               a  恩格斯《论权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275 页。


                                                                                         • 131 •]]></page><page Index="14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己努力争得的成果，就必须凭借它以武器对反动派造成的恐惧，来维持自己的统治。
             要是巴黎公社面对资产者没有运用武装人民这个权威，它能支持哪怕一天吗？反过来
             说，难道我们没有理由责备公社把这个权威用得太少了吗                            a ？”
                  诚哉斯言！

                 （四）集中民主强调社会秩序，反对民粹主义，天则可以变天力
                  凡治世，一定有秩序，无秩序一定是乱世。什么是管理？管理就是控制！管理的
             本质是控制，控制的目的是秩序，管就是控制，理就是秩序，其他诠释都是扯淡！任

             何管理失去控制就不成其管理，管理没有控制必危及秩序和政治。小至家庭，大到社
             会，莫不如此。长期以来，发展中国家一直被鼓励效仿美国、欧洲和英联邦的民主模式，
             可眼下，这些国家接连出现民众骚乱浪潮，西方各国普遍感到今天自由民主已经失去

             控制，中国的集中民主要预防的正是这一弊端。任何治国理政理论和措施，都必须满
             足人们对影响社会生产生活的行为加以控制的需要，为的是有一个稳定的秩序和规范，
             没有秩序和规范，天下必定大乱，什么事也干不成。正是这种现实给予了中国治理保

             障社会秩序的方向和能力。中央出令，下面执行，层层落实，工务工，农司农，军事军，
             各司其职，各守其分，各尽其能。
                  热力学有个定律：一个物质如从有序变为无序，就意味着衰亡。这个定律适用于

             人类已知的整个宇宙，大到天体星球，小到一片树叶、一只蚂蚁，更不要说由人组成
             的社会。如同宇宙，社会本身的运动需要按部就班，循序渐进，一个个人的成长和进
             步，一个家庭的兴旺与发达，同样需要按部就班，循序渐进，这就是秩序。秩序是宇

             宙、地球、社会和个人的天则！也是人类自然追求的境界。上帝的目的在于一切有序。
             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上帝，上帝灵不灵，不知道。但我看到星空，看到大自然，看到
             整个自然界年复一年的有序运行，看到那么多星星，大的，小的，那么多，那么密集，
             可是它们竟是那样按部就班，各按其职，有序运转，是不是上帝的安排，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就是秩序，宇宙充满秩序，如果宇宙失序，我们这个星球恐怕早就毁灭了。
             一个企业也是这样，分分秒秒都必须遵循既定的时间表进行。记得卡耐基说过，“秩

             序乃第一天则”，他说的是个人的生活、身体与工作，然而，一个组织，一个社会、
             一个国家和整个世界何尝不是这样？所以说，稳定有序是自然界、人类社会本身发展
             和进步的必要条件，自然需求。没有秩序就没有稳定，没有稳定就没有发展，没有发
             展就没有民生，而没有集中就没有秩序，这是显而易见的。显然，自由民主不符合这

             一天则和天意，自由民主只能导致一盘散沙，自行其是，如果天上的星星都各行其是，
             我们这个宇宙恐怕又要爆炸了！这个爆炸可不是诞生新宇宙，而是宇宙自身的毁灭！

             a  恩格斯《论权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276-277 页。


             • 132 •]]></page><page Index="143"><![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怎么才能有序发展，有序运转，有序前进，只有集中民主！只有集中民主才能构成科
               学合理的进步向上的社会政治规范。自由民主追求平等，藐视权威，无视政府，自由
               世界天天打仗 ，民不聊生，谈何有序，谈什么发展！所以说，自由民主是违背上帝的
               意志的，是不符合上帝的要求的，与上帝本人的追求是背道而驰的，上帝为我们做出

               了榜样，各个民族，各个国家都应当顺应上天的安排！请问，你追求平等，能和上帝
               一样平等？和上帝一样平起平坐？怎么说也不行吧！
                   既然财富很重要，既然过上美好生活是人们的共同愿景和理想，那么，怎样才能
               够促进经济发展、财富增长呢？我认为要靠两手，两个方面，既要充分发挥每一个人

               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不能扼杀这一最重要的人性，又要有组织、有计划、有步骤，有
               条不紊地前行，显然，这都需要一个稳定和平的环境，自然，自由民主不符合这一要求。
               各行其是不行，任自由横行不行。
                   自由民主的根本缺陷是短视与短期行为，无视权威，没有敬畏，只顾眼前，不顾

               长远，只顾小家利益，不顾国家利益，视群体利益高于一切，而不是把国家利益放在
               首位，时时危及国家稳定和安全。作为一个国家的政府首脑和机关，无法保证社会稳定，
               而没有稳定就没有秩序，没有稳定就无法发展不能高效运转，不能迅速决策，不能实

               行有效管理，而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扯皮、党争还有防范民乱之上。长远而言，集中
               民主比自由民主对世界更好。因为历史已经表明，中国的发展已经雄辩地证明，任何
               一种社会都离不开集中与民主的结合。集中民主是组织社会力量的最有力、最有效的
               形式。只有集中民主才能遏止平等、自由、民粹等自然造成的某些倾向的过分发展。
                   在自由民主社会，经常性的不和谐运动，人们之间的互相排斥、撕裂和对立，只

               会扰乱社会秩序和涣散人的精神，而不可能振奋人心。“一切向钱看”的所谓自由主
               义的蔓延，对人们精神追求的腐蚀，并由此造成民众和政府的短视与短期行为，严重
               影响国家与民族的可持续发展。有效的民主应该把情感置于理性的缰绳之下，这样的

               民主才能产生理想的效果、伦理的效果，而不是煽惑者叫嚣暴躁，听者摩拳擦掌，结
               果就是动乱、暴乱、打砸抢。
                   生当现代，在生活和思想的一切方面对秩序和等级的尊重，把理性作为行动的唯
               一准则，这些应当是现代人的现代性的当然要求。这就是秩序，这就是道，道就是权威。

               美国学者摩根索说过，一个有秩序的社会，哪怕是集权社会，绝对是要好过一个无秩
               序的社会。

                   四、集中民主与人类精英、领袖、集权和专制


                   集中民主基础在民主，关键在集中，如何集中？—集中必须集权，不集权无以
               集中—集权的正当性、必要性、必然性—集权不是极权，集权必然独断，独断不


                                                                                         • 133 •]]></page><page Index="14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专断，独断也不是独裁—是精英治国，还是众生治国，民主就是众生治国吗？—
             集中民主与精英治国，集中民主与领袖、政党、人民的统一。
                 （一）集中民主是精英政治与大众政治的完美结合
                  任何组织任何社会任何政党都有关键少数，这些关键少数就是一个社会的精英。
             集中民主就是少数人集中多数人的意见，这就需要正确处理少数和多数的关系，也就

             是大众与精英的关系。
                  政治，是属于精英的，还是大众的，是精英政治还是大众政治，这历来是一个话题。
             首先，我们有必要来谈一谈“精英”现象。因为在中国，精英向来不受待见，我们的

             历史观向来是人民史观，一谈英雄、精英，就认为是否定群众，贬低群众，是与人民
             对立。其实偏矣！
                  我们通常所说的精英，一般指一个社会的五大精英：政治精英、军事精英、商业
             精英、科技精英和文艺精英，他们是行业的风向标和骨干，也是社会的风向标和骨干，

             是人类的宝贵财富和最重要的资源，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先锋力量，是我们大家的共同
             资源。毛主席说：“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这里的干部，可以
             视为现在我们所说的政治精英。

                  先天性差异存在于所有物种之中，也存在于所有个体身上。社会精英是人类进化
             的自然成果，这个成果理应由全社会享用。政治是一门高级、复杂的脑力活动和体力
             活动，也是一门高级艺术，不是人人都能成为政治家。施政需要预见和远见，而预见
             和远见不是人人具备的，决断能力和决策能力也不是人人都有的。要在主要矛盾和次
             要矛盾、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整体利益与局部利益、国家利益和群体利益以及国际

             与国内、双边与多边等多种利益和矛盾，各种不确定性的权衡中慎重作出决策，需要
             最高领导人的胆识、经验和智慧。这种职业特性也就决定了政治的集中性，政权的集
             中性，权力的集中性。我们这个地球上现在有 70 亿人，只有少数来自人民、代表人民、

             集中人民意志和主张的杰出领袖能够决定历史进程。“天赋神授”是错误的，但天赋
             有别却是事实。站的高度不同，视野不同，格局不同，看问题自然不同。人生苦短，
             一个人的时间和智力是有限的，且多数人忙于生计，没有时间和能力去一一验证所有
             事实与真理，我们只能相信那些比我们聪明和高明的精英已经揭示和发现的事实和真

             理，我们只能在此基础上去设计自己，规划自己，这就是现实，也是认识的捷径。然后，
             倘有时间和精力，他才可以再有选择地深入研究留待验证的问题。所以，我们不能排
             斥精英，也不能没有精英。应当承认这些政府精英比我们这些普通公民有知识和高明
             的多，也要相信他们的利益和大众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为人民服务，为社会工作，

             社会利益是我们大家的共同利益。
                  西方人历来喜欢非此即彼，一是一，二是二，这虽然简单明了，易于理解，但这


             • 134 •]]></page><page Index="145"><![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种思维往往分析有余，综合不足，因而往往不能真正反映事件的真实性和复杂性，从
               而不能真正地指导实践。我们呢，是一分为二，合二为一，这更能反映事物的本来面
               貌，因此能够更好地指导我们的实践。我的看法是，精英与大众不能对立，更不能割
               裂，因为精英本来就出自大众，没有大众，就没有精英。因此，不能说只有精英政治

               而没有或者不要大众政治，反之亦然。同理，我认为，正确的做法应当是：精英政治
               指导下的大众政治，大众政治基础上的精英政治。这同集中民主的原理是一样一样的。
               他们的分工在于，精英当政执政，大众参政议政。就如同一个企业的厂长与工人的关

               系一样。你说，是厂长能离开工人，还是工人能离开厂长？
                   现代社会的复杂性需要精英治理、专家治理，不像古代，也不像近代。专家治理、
               精英治理就是集中的体现，这是自然而然的，任何一种社会模式都是如此。人类社会

               的结构就像一座金字塔，塔基是民众，塔尖是精英，塔基和塔尖都不可或缺。常人常
               思个人、工作与生活，落点在自己与小家；卓者思考人类、使命与责任，落点在社会
               与世界。我们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只有少数人在谋万世，在谋全局，而不是全民都在谋

               万世，谋全局。因为不是人人都有这种能力、这种知识、这种胸怀。而如果我们人人
               都在思考个人与小家，那么谁来思考人类社会与未来？
                   一时代有一时代的使命，一时代有一时代的主要矛盾，时代变了，时代的主要矛

               盾和任务变了，社会进步的依靠力量也就变了。打江山和坐江山不同，打江山靠人多。
               也可以说，以前是靠多数，靠千千万万的人民大众，现在靠关键少数，靠关键少数的
               智慧和头脑。集中民主和民主集中制就是要发挥这个关键少数的作用，实施正确集中，

               以实现人民的愿望。现代国家治理主要依靠各领域的精英：政治精英、管理精英、技
               术精英，等等，当然，历史唯物主义原理不变。我这样说不是贬低广大人民，如果这
               样理解我的精英理论，那就错了。我这里的主要意思是说历史阶段不同，历史使命不同，
               历史任务不同，担负主要历史责任的群体就不同，这是由不同的历史时期所需要解决

               的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所决定的。
                   （二）集中民主是领袖和群众共同创造历史

                   精英政治和大众政治的最高层级就是领袖和群众，集中民主的最高关系也就是领
               袖和群众的关系。这关系到谁创造历史，是英雄创造历史还是群众创造历史这个经典
               的历史观问题。
                                                          a
                   中国有句古典的治世之言：“治本在得人 。”还有一句经典的民间俗谚：“火
               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集中民主的基础在民主，目的也在民主，而重点在集中，
               关键是谁集中。选对了一把手，一把手强，集中民主就是最佳民主，集中民主就是建

               a  《资治通鉴》卷一百三，第 3260 页。


                                                                                         • 135 •]]></page><page Index="14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国捷径（是建设国家，不是建立国家），强国捷径，进步捷径，发展捷径。在这方面
             中国和新加坡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
                  精英是人类的宝贵资源，伟人更是人类的稀缺资源，一百年甚至都难出一个。民
             族需要英雄。英雄是一个国家和民族英勇奋斗、自强不息光辉历史的永恒记忆和象征，
             是支撑人们对崇高与伟大、对真善美不懈追求的力量源泉。一如捷克作家伏契克在其

             《论英雄与英雄主义》一文中所言：“英雄，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决定性关头做了
             为人类社会的利益所需要做的事。”毛泽东就是这样的一位英雄，这样的一位伟人。
             毛泽东将一盘散沙、灾难深重、动乱百年的旧中国凝聚成了一个钢铁般的拳头，一种

             不可摧毁的力量，砸掉一切套在中国人身上的旧枷锁，使劳苦大众真正站立起来，当
             家做了主人。恰如张学良所说：共产党把中华民族由沉默的羔羊变成了雄狮。他总结
             了结束治乱周期的法宝就是集中民主，他集中了全党和全国人民的智慧和力量，领导
             全党和全国人民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了新中国，取得了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

             为改革开放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基础，赢得了全党和全国人民的衷心爱戴的经久不衰的
             深切怀念。
                  说到爱戴，就要说到在他老人家身后被那些小人所诟病的所谓个人崇拜，我不明

             白个人崇拜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个人崇拜有利于凝聚全党和全国人民的向心力
             和凝聚力，有利于调动全党全国人民的力量和智慧，有利于建设社会主义，有什么不
             对，有什么不好！连一个宗教都要求其教徒爱耶和华爱上帝，一个国家，一个政党，
             要求他的人民、他的党员爱党爱领袖爱元首，怎么不可以！说到底，还是有人嫉妒，
             不舒服，不心服！如果让人们爱他，我看他的感受就不一样了，可能说法也会不一样！

             在权力方面，在美国是联邦最高法院，是中国，是中国共产党说了算。我不明白，美
             国独可以最终服从于大法官，而中国为什么不可以最终服从于自己的领袖？不都是一
             个人吗？我们最终不都是服从于一个人吗？为什么只有大法官掌握真理和法律？其他

             人不行？岂非咄咄怪事？
                  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的领导核心，总书记是党中央的领导核心，全党、全国除了
             这一个核心之外，不允许有第二个核心。我说的集中民主，是指的保证这个最高核心，
             不是指层层都有一个核心，不是说层层一把手都是核心。

                  “治本在得人”。不管什么体制，最主要的是谁当家，谁做主，谁最终说了算。
             集中民主的关键在集中，谁集中，集中什么，集中干什么。“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
             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拟也。”（陈孔
             璋《为袁绍檄豫州》）李光耀先生认为，“无论谁当选，都要忠实履行公民赋予的使

             命。这是民主制度的精髓。” （《李光耀论中国与世界》）民主，人民的愿望，人民
             的要求，人民的主张，最终要靠人来实现，将可能变成现实的关键是人，主要是当家


             • 136 •]]></page><page Index="147"><![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人，领头人，带路人，尤其是国家最高领导人。“一人丧邦，一人兴邦”。政治的优
               劣往往体现在选人用人上，政治的品格往往体现在领袖人物身上。没有一个强有力的
               共主，就没有真正的民主，这是真理，也是所有社会进步的共有规律。当今世界，多
               数民众不信政党，也不信教会或工会，但信某个人，人们支持或反对的是默克尔，而
               不是基民盟。这说明合适的领导人对于政党的成功至关重要。〔美〕查理·芒格说：“复

               杂的官僚程序不是文明社会的最好制度。好的制度是一张无缝的、非官僚的信任之网。
               没有太多稀奇古怪的程序，只有一群可靠的人。”（这里摘录的是查理·芒格在南加
               州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集中与民主的关系就是领导与下级的关系，集中本来就是民意。能够选出一位代
               表和集中人民主张的领导人，这本身就是民主运动的主要诉求之一。从民主自身的发
               展来看，本身就有一个集中的现象，这从推动民主发展的历史人物身上即可看出来，
               例如雅典民主的发展历史，从君主制到贵族制，从贵族制再到民主制，乃至民主制的

               继续和完善，如果没有梭伦、厄菲尔阿特、克里斯提尼、伯利克里的推动，则雅典民
               主的发展和完善是很难想象的。集中，必然要集中到某些人或某个人身上，这很自然，
               就像一个人一样，最终要由你的大脑来作决定，而不是你的手和脚。这并不违反马克

               思的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本人也并不反对个人在历史上的推动作用，比如他对古希
               腊的评价：“希腊的内部极盛时期是伯里克利时代”。集中民主需要个人崇拜，反对
               个人崇拜的都不是政治家，而是野心家。个人崇拜是极寻常的社会现象和群众心理，
               是人的精神需求和理想追求，是一种正常且正确的政治手段，有什么不对？我们到今
               天还在首推马克思，是不是个人崇拜？问题不在手段本身，而在用这种手段做什么事。

               我们这个社会是复杂的自主人社会，复杂的自主人的核心特征是人人都想当家作主，
               你应当看到我们这个社会人人被无视、轻视、蔑视，你说，在这种社会环境和民情之下，
               没有高度的集中统一怎么成事，怎么做事？

                   说到得人和集中，必然要论及领袖。关于领袖和政党，列宁曾有一段著名论述：“谁
               都知道，群众是划分为阶级的……阶级通常是由政党领导的；政党通常是由最有威信、
               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所组成的比较稳定的
               集团来主持的。这都是起码的常识。”如同一个家庭、一个工厂，不能没有一个当家的，

               也不能没有一个统一的思想和管理，一个党，一个国家也不能没有领袖，不能没有一
               个统一的思想和理论。中国的政治传统，领袖人物总是在长期的斗争实践中形成的，
               并以自己的思想而形成领导地位。在长期的斗争实践中，领袖总结战友、人民和社会
               的思想成果，形成一种思想理论，再将这种思想理论灌输到人民和事业中，从而与人民、

               国家、民族建立一种千丝万缕、血脉相连的关系。一个国家、民族、政党必须统一在
               一种指导思想之下，这种思想常常就以领袖的名字来做标识。于是，领袖及其思想就


                                                                                         • 137 •]]></page><page Index="14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成为一个国家，一个党，一个民族的旗帜。而旗手只能是一个。
                  李光耀认为，西方民主是有缺陷的，开明的精英权威治理得会更好。西方的先哲
             柏拉图早就说过，最好的政治是哲学王执政，也就是中国人所说的圣人之治。《权力与
             正义》一书的作者，西奥多·A·哥伦比斯和杰姆斯·H·沃尔夫，他们俩经过大量的
             对比研究后郑重指出：“我们承认，在像民族国家这样大的集体中，不管政府体制如何，

             寡头政治铁律是行之有效的。这意味着，政府决定只由极少数人作出。”在选贤任能方
             面，我认为中国的领导与群众相结合、选拔与选举相结合的双结合制更加可靠。
                  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圣人治国”，所以才有“圣上”之谓。这和柏拉图的“哲学王”

             治国理想是一样的。孙中山、毛泽东、邓小平都是这样的哲学王，都是我们的伟大领袖。
             中国共产党十九届六中全会确立习近平同志在全党的核心地位，是符合中国人民利益的正
             确决定，具有十分重大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我是一个七十二岁的退休工人，不需要迎
             合任何人，更不需要取悦任何人，我是从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的观察中得出的客观评价。

                  论及领袖和群众，就要说到历史唯物主义。以往的教科书告诉我们，承认人民创
             造历史的是历史唯物主义，认为英雄创造历史的就是历史唯心主义。我自认是一个历
             史唯物主义者，但我认为历史是人民和英雄共同创造的。那种把英雄和人民对立二分

             的历史观是形而上学的历史观。
                  首先，我不是从概念出发，我是从事实出发。谁创造历史，首先是一个实践问题，
             而不是一个理论问题。我们看历史，历史上宗教改革、启蒙运动、文艺复兴、工业革命、
             废奴运动、民族独立和民族解放运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哪一次变革、革命、进化、
             进步不是精英与民众共同推进的？哪一次战争、战役、战斗不是指挥员和战斗员共同

             作战的？哪一次灾难不是领导和大众共同抵御共同战胜的？哪一个工程不是工程师指
             挥长和工人群众共同建造的？我们看世界，世界上哪一个组织不是由头（领导）和员（成
             员）组成的？我们从家庭说起。一个家庭是由父母和子女共同组成的对吧，我们能说

             这个家是父母创造的是唯心主义，是孩子们创造的就是唯物主义？同理，一个工厂是
             由厂长和员工共同建成的，我们不能说这个厂是厂长创建的是唯心主义，说这个厂是
             员工创建的就是唯物主义对吧？同理，一个国家是由领袖集团和人民大众共同建成的，
             难道我们说是毛主席缔造了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是历史唯心主义，而说

             新中国是全体中国人缔造的就是历史唯物主义？说比尔·盖茨创建了微软是历史唯心
             主义，说微软人创造了微软就是历史唯物主义？说马云缔造了阿里巴巴是历史唯心主
             义，说阿里人缔造了阿里巴巴就是历史唯物主义？这种把领袖和人民截然分开、把英
             雄和群众对立二分的历史观是正确的吗？是事实吗？

                  其次，如何正确理解“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教科书关
             于历史唯心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分界源于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


             • 138 •]]></page><page Index="149"><![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原理。但是，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是辩证唯物主义，而不是机械唯物主义若其他什
               么的唯物主义，存在决定意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当然是对的，但是还有意识对
               于存在的反作用，这种反作用表现在人类能够预测、预见、预判、策划、规划、计划、
               组织、指挥、协调等等人的主观能动性上，没有这种反作用，没有人类的这种主观能

               动性，无所作为，坐等其成，怎么改造世界，创造历史？列宁说过（原话不记得了，
               但意思绝对没错），存在决定意识，物质决定精神，只在谁是第一性谁是第二性谁决
               定谁的问题上才是绝对的，其他都是相对的。说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是就这个最终意

               义上说的，是就人民和英雄谁是第一性谁是第二性谁决定谁的意义上说的。说历史是
               人民创造的，是因为英雄来自人民，所以人民是第一性、英雄是第二性的，所以是人
               民决定英雄，所以历史归根结底是人民创造的。说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是说人民是生

               产力的主体因素，是推动历史进步的根本性力量，所以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但其过程
               却是相对的，其结果是英雄和人民共同创造的，不仅共同创造辉煌，也同样共同造成
               失误和灾难。只是在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上是英雄起主导和决定作用，有时候、有些

               事情上是人民起主导和决定作用。马克思主义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
               反作用于经济基础。这就是说，历史归根结底是人民创造的，但在特定时期和特定条
               件下，人民的领袖对历史的发展进程也会起决定作用。人民和领袖，英雄和群众，只

               有在谁是第一性、谁是第二性、谁决定谁的问题上是绝对的，在其他方面都是相对的。
               说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就最终意义上说的，并不是说人民这个群体在任何
               时候，任何事情上都起决定作用，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领袖往往起决定作用。这

               才是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我们看到，也必须承认，在某些重大的历史关头，关键的
               少数人尤其是领袖往往起决定性作用，会决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前途、命运和发
               展的道路。历史上，一人兴邦，一人丧邦屡见不鲜，这个不争的事实至少说明，英雄
               在既定的历史条件下，在既定的历史时期起决定性的作用。再次，人民只有组织起来

               才有力量。马克思说：“工人的一个成功因素就是他们的人数；但是只有当工人通过
                                                                          a
               组织而联合起来并获得知识指导时，人数才能起举足轻重的作用 。”—综上，所以，
               我说是英雄与人民共同创造历史。这个理论与我的集中民主理论是一致的。在创造历
               史的伟业中，领袖离不开人民，人民离不开领袖，同理，在民主的实践中，民主离不
               开集中，集中也离不开民主。也就是说，历史的创造，不能没有领袖，也不能没有群众，
               民主的建设，不能没有民主，也不能没有集中。他们本来就是一体两面。

                   社会要前进，人类要发展，离不开正确的领导，这就是集中的根本理由，这就是
               集中民主的根本理由。集中民主就是领导与群众相结合、英雄和人民共同创造历史。

               a   《国际工人协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10 页。


                                                                                         • 139 •]]></page><page Index="15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英雄和群众这两种力量是紧密联系、交织在一起，互为因果，互相影响，共同作用的，
             只是有时候、有的事情群众的作用占主要方面，有时候、有的事情领袖的作用占主要
             方面。任何片面地、孤立地、静止地、割裂式地对待和分析历史的方法都是错误的，
             都不能正确揭示历史发展的真正原因。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既要一分为二，又要合二
             而一。就是说，既要破除群众—精英“二分”的对立思想，人民和领袖，群众和精英

             要合二为一—他们共同创造历史；又要对领袖和群众实行一分为二—即领袖不是
             绝对正确，群众也不是绝对正确；群众的力量需要领袖来组织和发挥，群众的意见和
             智慧需要领袖来集中和筛选，领袖的决策需要群众来执行和落实。

                  人民总有分歧，谁来裁判，谁来统一，谁来协调，总要有个头，人无头不走，鸟
             无头不飞，所有动物群都是只有一个头，不要说我们的近亲黑猩猩，其他亦是如此。
             雁有头雁，狼有头狼，羊有头羊，蜂有蜂王，人更如此，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是
             自然选择，是逻辑必然，历史归宿。人民就是一个个的个人，只有合起来才构成人民，

             谁来集合，谁来集中，总要有个中心，没有集中就没有人民这个整体，就成不了人民，
             而只是一个个的个人。
                  集中就是有最后决定之权。集中只能是一人集中，也只能有一个人集中，集中到

             一人。这是必然逻辑，逻辑必然。不管什么体制，都是如此。只能一人当家，不能都
             当家。中国人都懂得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基督教只尊上帝一人，伊斯兰教只信
             安拉一个，集中民主就是由最高领导者最终集中并代表人民的主张，集合全国的力量，
             代民做主为民服务，从而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这就是中国式民主的实质和真谛。
             在中国，这“一个”就是中国共产党，这个党的核心现在就是习近平“一人”。“一

             将成名万骨枯”，千秋功罪，归于一人。没有说归于哪个领导集体，这是世人的共通
             心理和共同经验。既然人们的心理如此，实际生活如此，真实的历史进程如此，怎么
             能说集中民主不是民主？怎么能说集中民主不成立？要我说，这才是民主的实至名归。

                 （三）集中需要集权，集权不是极权，集中不是专制
                  集中是民主不可或缺的另一面，集中民主就是集中民意，集中民力，为此，当然
             要集权—集中权力，把权力集中在执政者手里，这样才能迅速有力地调动一切资源，
             统一各方行动，胜利达到预期，以实现民主的目的。所以，集中必需集权，集权是集

             中的应有之义，没有集权就没有权威，没有权威就无法集中，没有集中就无法统一，
             没有集中统一，就没有铁的纪律和制度，就没有强大的执行力，而没有强大的执行力，
             任何战略都是空话，任何政权也无法执政。
                  说到集权，人们可能都会反感。是因为人们总认为集权就是极权，就是专制，就

             是压迫，所以集权不好。其实不然。关于专制与独裁，我想说明两点。第一，中国的
             集中不是专制，更不是独裁。专制独裁是什么？专制和独裁是统治者不顾法律和人民


             • 140 •]]></page><page Index="151"><![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的意愿与利益，只按自己意志行事，只为小集团和个人谋利益，它与中国式集中民主
               的权威和权威的集中民主从形式到实质都是完全不相同的，专制主义的中央集权和民
               主主义的中央集权是性质完全不同的，我们的集中民主是民主主义的集权，这里的民
               主主义就是集中民意、民力、代表人民之义。中国共产党专制独裁吗？国民党才是专

               制独裁，他的四大家族世人皆知。中国共产党专制独裁能统一全中国？能让中国独立
               于世界？这事实就能说明一切。中国式集权不是为了当权者自己，不是为了哪个小集
               团的利益，而是为了全中国人民，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也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发展。

               他们知道权为民所用，力为民所使，利为民所谋。为自己集权是独裁，为人民集权是
               公仆。为人民而集权，集得其所，为自己集权，必然失败。我认为，在中国目前的知识、
               文化、氛围、环境、人民觉悟和官员素质的土壤上，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政

               府本身绝不会出现为自己而集权的政治集团，也不会出现军事寡头政治的政府，社会
               也不会变成营房。可以说，所谓专制与独裁与中国共产党的宗旨是根本背道而驰的，
               是中共本身所不容的，也是全国人民所不容的。

                   第二，专制与独裁也不是都错，都是罪恶。一如自由和民主，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
               专制与独裁也不是绝对一无是处。历史上，有时是因民智未开，专制与独裁就顺势而为
               了，有时却是为了开辟新局面、扫除前进道路上的障碍而采取的霹雳手段，而有时候专
               制与独裁恰恰是为了民主和法治才采取的政治手腕，有时还不失为一种历史进步。伏尔
               泰就认为专制的和极权的制度比较封建制度更好，因为在这种制度下，经济统一的秩序
                                                                a
               和情况能够得到保障，而教权主义还可受到政权的控制 。亚历山大独裁，可他念念不忘、
               生生为之苦战奋斗的却是各民族能够平等相处； 拿破仑专制与独裁，可他留下了一部
               彪炳史册的《拿破仑法典》，我们人人都说专制与独裁不好，可我们“人人心里都有一
               个小拿破仑”（美国大著作家爱默生语）；美国人讲民主，可罗斯福却对他的老朋友摩
               根索说：“永远不要让你的左手知道你的右手在干什么。”他的“百日新政”就被当时

               的右翼攻击为有社会主义色彩和法西斯专制，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在重大军事问题上罗
               斯福发挥权威异常坚决，他力排众议越过几十位高级军官，选择当时名不见经传的艾森
               豪威尔做欧洲盟军元帅，率 300 万重兵直捣德国，大获全胜。同是专制与独裁，岂是同
               时期的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能比？我们再看看，历史上的那些伟人哪一个不是采取中央集
               权的？哪一个强国不是集权所建立？历史的进化与进步，就是靠集中与民主进行的，而
               集中与民主的力量相结合，就是通过权力集中实现的。历史上凡有作为的伟大君主，都

               是中央集权造就的。自由民主决产生不了伟大领袖。反对集权的人，都是自己想集权而
               不得的人，而不是从大局、从全局、从历史进步出发的人。
                   集中民主不是西方所说的威权政府，更不是专制主义。专制也不等于没有法制。

               a  伏尔泰《哲学通信》，第 8 页。


                                                                                         • 141 •]]></page><page Index="15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有人说中国共产党专制，可中国共产党从无到有地建立了中国法律体系，并把党的活
             动置于法律之下。不要担心个人专断会坏事，任何人事事专断，是当不好家，更不可
             能长期当家的。你想想，就是你，老是一个人说了算，能行吗？能长久吗？人性、人
             情都不可能让一个人长期专权专断。因为没有人情的政治一定是短命的。人情、友情、
             民情、国情都可能阻止政治家因专制而犯错。人民的尊敬、信赖与期待，是对一个领袖，

             对一个有着崇高使命感的政治家的最大监督与最大推动！在中国，对广大中高层干部
             来说，近在身边，近在眼前的上级的监督、同事的监督，周边民众的监督、工作的压力、
             政绩的压力、选举与选拔的压力等，这种小众的压力、动力有时比大众更直接、更紧迫、

             更切身、更持久。
                  历史上有所谓强人政治。其实这不应该被视为贬义。大家都知道，治顽疾须下猛药，
             治乱世需用重典，又知道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盛世也须铁腕，没有铁腕，
             盛世也会变成乱世。但铁腕是对敌人，不是对人民，铁腕不是残暴，不是专制，而是

             为达目的采取的铁一般纪律手段。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当今之世，
             人性趋恶，必须强治，强治必须有强权，强权必须有集中。新加坡的精英治理模式，
             更能满足民众需求，而号称亚洲最资深民主国家的菲律宾，反而生活水准远远不及新

             加坡。当今之中国，有人在期待再来一次“文化大革命”，有人在等待中国现政权的
             土崩瓦解，有人在期待外人来插一手，然后他们来接手，有人一天不骂共产党就过不
             去……左、中、右、极左、极右、正的、反的、反动的，都有，怎么办？在这种复杂
             的情势下，民主是更自由一些好呢，还是更集中一些好？你说！
                  看看各国的历史和元首传记，我们就能明白，在许多复杂问题和事务面前，尤其

             在军事和政治的某些重要历史关头，有时是需要或只能有最高领导独立做出决定。为
             什么说“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因为想成大事的人，心中肯定有一
             定的想法、眼光和见解，因种种原因不能、不便、不好跟别人说，有时和别人商量反

             倒带来麻烦；另外，想做成一件大事，如果听这听那，思想就会出现动摇，这会影响
             你的决定；还有就是避免泄密，很多重要的计划或谋略，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成大事者必有非同一般的眼光、心胸与气度、谋略，自己看准了就去实施，一般
             来说，胸怀大志的人由于人生目的见解与普通人有很大距离，有些事他不和别人商量，

             应当说是正常的。不谋于众，不是说不民主，而是一种政治策略，也不是草率、轻率，
             其本人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有决胜把握的，他对实施的环境胸有成竹，而不是
             自大狂，目中无人，那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另外，他本人确实具有成大事的才
             干和能力，他的胸中之谋还必须合乎事物发展的规律。秦孝公的商鞅变法就是这样，

             当时秦孝公支持商鞅改革，秦国的大臣都不太支持。商鞅就对秦孝公说：“对于一般
             人，事情开始的谋划和他们谈不拢，只能成功之后和他们共同享乐。讲究崇高道德的


             • 142 •]]></page><page Index="153"><![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人，不附和于俗人，建立大功大业的人，不必和普通人商议，能使国家强盛，旧的章
               法便可换一换。”当时有个叫甘龙的大臣立即反对，他说：“一点也不对，旧法度官
               吏熟悉，民众习惯，大家一起正好相安无事。”商鞅回答说：“平庸的人安于现状，
               平常的读书人局限于自己的见解，这两种人只能守着现在的摊子，实在不值得跟他们
               谈现实和他们知识之外的事情。有智慧人可以为国家制订新的法规，平庸的人只能看

               守现存的局；贤明的人能更改制度，无能的人只能拘泥于现状。”商鞅说的既深刻又
               合实际，说出了成大事者不谋于众的道理。一个厂长都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和计
               划乃至谋略跟属下讲，不要说一国之君。就是我们自己，你能把你所有的想法跟都跟

               别人讲吗？有句谚语说得好“轻易把自己秘密泄露出去的人，必定受到烙印的惩罚。”
               政治是复杂的，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有些事，只能事后说，不能事先说，有些事
               只能在实施的前一刻说，而不能提前说，哪能事事都民主？事事都民主，就做不了主
               了，也成不了事，一定的！这不是阴谋，也不叫权术，这是艺术、技术，政治艺术，

               政治需要的技术、艺术！也是我们讲集中的自然之理，必要之理，当然这“大事”必
               须是为民之大事，为国之大事，而不是个人之事，个人之事再大也不是“大事”。“成
               大事者不谋于众”不是不要民主，而往往恰恰是为了民主。即使像民主国家那样经民

               选投票上台的领导人，在具体的施策过程中，还不是靠小圈子、靠几个人来决定国家
               大事，来具体做事。这跟中国的集中领导体制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就拿国与国之间的
               谈判来说，如果这个过程完全透明，那么官员将受到来自游说者的多方逼迫，迫使一
               方在某个有争执的领域让步或许意味着必须在其他地方作出权衡妥协。如果事事公开，
               那么这些妥协就不可能实现，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受益，怎么民主？

                   集权是为了集中，集权可能或者说难免导致独断，但并不必然；而且，独断也不
               同于专断，独断是在听取意见的基础上由最高领导者个人作出的最后决策，专断是不
               听别人的意见，仅凭主观臆断，我们常人也是如此，所谓“意见都去听，主意自己拿”，

               这不仅是一个自然和必然过程，也是必要的。
                   西方和美国就没有集权和专权专断吗？西方政府首脑的否决权就是一种集权。最
               初的“保民官”就有否决权，如今的保民官为什么就不能有否决权？美国的最高法院
               不就是有否决权吗？各国的最高领导人为什么不行？只不过形式不同而已。难道有法

               官可信领导不可信的道理？美国总统被赋予外交、关税两项事务的专权，这是不是专
               断？对参、众两院通过的议案，总统如认为不妥也可否决，这是不是独裁？（除非获
               得 2/3 以上多数议员认定“总统否决无效”外，该议案自行废止）
                   有专家统计，全世界的战争以内战居多，美国最惨烈的战争也是内战，而所有内

               战，必终于一统，也即专政。没有一统，只有继续内战，不论中国外国，都一样。后
               人，尤其是有些史家老骂西班牙的佛朗哥独裁，说他是暴君，然而，我观西班牙内战


                                                                                         • 143 •]]></page><page Index="15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史，看海明威根据亲身经历写下的不朽名著《丧钟为谁而鸣》，我所得的结论是：不
             独裁西班牙还要内战，不独裁西班牙还要内乱！这就是历史，这就是人性，这就是政
             治！正是这个暴君，二战时避免交战保持中立使西班牙得以独立自主地发展经济，正
             是这个独裁者夺取内战胜利后，睿智地游走于英、美、法、德、意五个大国之间，为
             发展西班牙经济赢得时间和资源，而正是这个被公认为绝对独裁的暴君，却将 9 岁的

             胡安·卡洛斯培养为自由主义的国王。后来，正是这个独裁培养的国王又利用独裁开
             创了西班牙的民主时代。美国总统福特为他的死感到悲痛，认为佛朗哥经历了西班牙
             历史上一个有意义的纪元。还有，没有朴正熙的独裁统治，哪有韩国的经济腾飞？同样，

             日本自明治维新至 1945 年战败投降期间，作为官僚主义的集权国家，为赶上西方国家，
             在中央政府领导下实行统一的、高效率的政策，为日本经济作出了重大贡献。俄国沙
             皇和皇帝彼得大帝，是少有的世界性人物，他开办了第一批各类学校：建立了第一个
             科学院，创办了第一个博物馆和公共图书馆，修造了第一批公共剧场和公园，建成了

             第一支海军……彼得的文治武功，巩固了俄国的封建统治，对俄罗斯民族的进步，起
             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从彼得时代开始，俄国走上了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大发展的道路，
             他使俄国从一个落后的内陆国家变成海上强国，跻身于世界民族之林。然而，彼得的

             统治手腕也给他带来暴君的名声，面对纷繁的政务，他更多的是铁腕。对反抗皇权、
             危及政府的行为，彼得一身杀气，从不手软，甚至对主谋开棺鞭尸，所有死囚的头都
             被插在木橛子上，在莫斯科市内示众。对哗变者斩尽杀绝，被处绞刑和车裂的尸体，
             在 5 个月内都没收拾干净。面对贪腐，彼得也只有杀戮，为了俄国的社稷江山，他失
             去了同志和战友，最后落得孤家寡人。但恩格斯称他是“真正的伟人”。正因彼得大

             帝的文治武功，巩固了俄国封建统治，对俄罗斯民族的进步，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美国或我们应该怎样看待和处理那些被认为“不民主”、残忍、侵犯人权、社会
             压迫、独裁政权？应该换一种思维和方式来对待他们。美国人的错误就是以自己的标

             准来衡量别人，裁判别国，其实，在很多国家，严厉镇压是一种历史特点，而不是缺点，
             是必要，而非为所欲为的。中国将来可能也会遇到此类国际问题，这类问题最好交由
             联合国处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无道政权总有一天会下台。而像美国这样，以战
             争手段铲除敌对政权，弊大于利，失大于得，于整个人类极为不利。即使要灭掉所谓

             邪恶政权也要通过联合国，依靠本国人民。我坚信，任何独裁都不可能长期存在下去，
             因为没有什么力量长期支持它们，使它们容易获得成功的那些原因也在妨碍它们长期
             保持成功。它们的最终垮台是必然的，因为这种政权不合民意，不合民情、不合人性。
                  我个人认为，领袖不仅需要集中集权，有时还需要独断专制，否则成不了领袖，

             更成不了伟大的领袖。美国的战略大师布热津斯基认为世界自古以来都是强权统治，
             有时候，民主正需要专制来推行。我们看看历史，哪一个大国崛起离得开集权与专制？


             • 144 •]]></page><page Index="155"><![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新航路开辟后，葡萄牙和西班牙这两个最早走上殖民侵略之路的国家，都是实行中央
                                 a
               集权制的封建国家 。英国、法国、意大利能成为全球列强，是因为他们更早建立了
               中央集权，还有当初统一德国的普鲁士也不例外。历史上的一些著名改革，如欧洲的“开
               明政治”，奥地利、普鲁士、俄国的改革，无不是以加强中央集权、巩固专制政体为

               手段而取得成功的。为什么亚历山大要袭用东方专制政体？为什么城邦政治普遍为中
               央集权制所代替        b  ？因为只有东方式的专制政体才能有效地组织起全国的力量达致国
               家目标。从法老到长老，从家长到族长，从组长到厂长，哪一种组织能没有集中？哪

               一个组织不是最终一个人说了算？有时集中就需要专制、专断、专权，否则办不了事，
               尤其是办不了大事。历史上许多好事、大事都是专断所为，当时虽然遭到绝大多数人
               的反对，甚至死了许多人，可历史感谢他们，人民感谢他们，后人感谢他们。美国腾
               飞时代（1820—1960）的经验也充分证明，更加自由的秩序是由“独立的个人”领导

               力支撑起来的，这一点美国人不能忘记。
                   集权的政治有一个巨大的好处：最高领导人的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紧密连在一起，
               所以他一时一刻都不会置国家利益于不顾。反观那些所谓自由选举国家，一临近选举，

               首脑们就只考虑行将开始的竞争和斗争，“他不再前进，他不会提出任何新的企划，
                                                                      c
               而只会懒洋洋地处理那些也许将由另一个人来结束的工作” 。
               纵观人类历史，专制的历史比民主的历史长得多，亚洲从有部落起就有强权政治，

               200 多年前，当美国的先驱们进行“伟大的共和试验”的时候，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
               也还是君主制，而且历史也表明民主制国家都是短命的，无论是希腊的民主，还是罗
               马的共和。观察社会主义运动，马克思、恩格斯所参与和组织的两个政党，“共产主

               义者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采取的都是民主制，但这两个组织寿命都不长，不
               久都以解散而告结束，不管有多少原因，但我认为从党内各种思想斗争和派别活动的
               情形来说，不能不说与过于民主有关。苏联采取的是民主集中制，但我认为他在批判
               斯大林的独裁之后，也是太强调民主，甚至想走西方式的民主道路，最终也以苏联解

               体而告结束。当然这不是它的唯一原因，但至少可以说是它的原因之一，不然，它的
               体制内不会有那么多以民主为由而都想当总统的野心家和阴谋家。
                   任何政治都有独裁，没有独裁就没有政治。集中在某种程度上是会形成独裁，也

               可以说，有时候有些民主就需要独裁来实现。即便在古希腊民主时代，也有所谓独裁。
               普鲁塔克的《伯里克利传》也说：“没有谁像伯里克利那样，能够在严厉时做到适可
               而止，在温和之中不失威严，他那招人嫉妒的权力，曾被称为专制独裁，如今看来，


               a  《世界通史》，第 153 页。
               b  《世界通史》，第 79 页、第 209-210 页。
               c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第 159 页。


                                                                                         • 145 •]]></page><page Index="15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都是政体中的中流砥柱……”。对一国政治来说，维持国家强大是重中之重。古今中
             外的历史证明：一个强人政治比所谓的自由民主强得多，好得多，有利的多。叙利亚
             的悲剧充分说明了“阿拉伯之春”的幻想已破灭：与一个残暴独裁政权直接对抗的战
             略并不能带来预期的结果。结果只能是国家的支离破碎，什叶派和逊尼派分别在伊朗

             和沙特的支持下展开宗派战争。伊斯兰主义者和圣战分子同样也利用这一机会壮大了
             自己的力量—他们的目标肯定不是在巴沙尔下台之后建立民主。民众当然十分清楚
             这样一个现实政治。最新民调显示，只有 38% 的阿拉伯年轻人（这一数字在 2012 年

                                                                     a
             为 72%）认为“阿拉伯之春”的动乱给他们带来了“好处” 。面对这一局面，现在
             西方的外交确立了新重点：要维持国家政权的强大，哪怕这是一个专制政权。埃及的
             情况就是如此。“强人”的存在令人感到放心。只要有利于国泰民安，社会秩序、全

             民利益，严格管理、严厉镇压、严刑峻法是一种特点，而非缺点，恰如仁心仁政、宽
             容放任往往不是优点，而是缺点。美国人你没有为了站住脚而镇压过美洲土著印第安
             人？治国理政，软硬都是手段。王霸杂之，才有良治，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

                  集中必须不怕得罪人，尤其不怕得罪所谓民意、所谓多数。这就需要执政者以全
             民族的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为重，没有私利，没有利益集团的牵制，没有政党利益，
             一切以人民利益为重。当今之世，光靠过时的民主方式是无法充分有效地平衡和协调

             现代社会内部的利益矛盾和冲突的，因为，有时候，为了社会前进，为了保障最大多
             数人的利益，或者是为了人们的长远利益，而必须牺牲某一部分人的利益或全体人民
             的眼前利益，这时候，你用投票的方式是不理性、不明智也是不负责任的做法。这时

             的集中就表现为独裁和专制。但它代表了人类社会前进的方向，代表了人民的整体利
             益和长远利益，它牺牲的可能是决策者眼下的声誉和爱戴，但历史会感谢他们。
                  套用流行的一句格式话：没有民主是不行的，事事民主也是万万不行的。有时候
             不是决策者主观上不愿意民主，而是客观上不允许民主。从管理和政治技术上讲，中

             国人有“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之说 ，怎么民主？你在筹备投票表决，人家已经捷足
             先登了；你在逐个征求意见，人家事情已经办完了。从这一点上讲，事实上民主本身

             就是有限的，也是有缺陷的。很多外交、军事、政治等等措施和计划，只有在少数人
             的圈子里，才能保证成事。这在客观上也容易形成所谓专制或独裁。还有些决策、决
             定往往需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看出它的对错，这时就需要个人决断。大家都知道
             “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而过正有时候就需要专制、专断。效率与公平，

             难以两全，只能是效率优先兼顾公平，这就是代价！大刀阔斧、雷厉风行、向前多走
             一步就是专制专断，怎么避免？难免！

             a  《参考消息》2016 年 1 卷 15 期第 10 版。


             • 146 •]]></page><page Index="157"><![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当今之世，人性趋恶，人才趋多，而强人却越来越少。我说的这种强人是指能够
               驾驭和控制越来越复杂的人群、人性和越来越多的人才的领袖人物。越复杂越需要集
               中，越民主越需要集中，越动乱越需要集中，越有分歧越需要集中，在一个复杂的自
               主人社会，在一个复杂的自主人世界，想长期执政，就要加强集中，强调集权。纵观
               世界历史，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毛泽东、邓小平、戴高乐、华盛顿、罗斯福、

               普京、默克尔……这些伟人是和盛世和良治连在一起的，这些盛世时期国富民强，民
               情良好，而他们哪一个不是强人，哪一个不是在集权？个人有专制，政府有专制，民
               主有没有专制？民主也有专制，所谓多数人的暴政。而且后一种专制更为可怕和没有

               救治的办法。少数人的暴政只是针对重点的几个人或是少数人，而民主的多数人的暴
               政殃及的却是大多数人，看看香港的暴乱就清楚的。
                   我知道，在我们这个时代，人民往昔的那种爱戴和尊敬国家政权的感情正在消失，
               我要说，任何事物都有一个从不成熟到成熟的成长过程，事如此，人亦如此。人类经

               过漫长的进化，由于知识的增长，科技的进步，治理方法的日益完善，领导人在成长，
               人民也在成长，领导人在变得日益成熟，人民也在变得日益成熟，这种成熟突出表现
               在自我管理上，在社会生活和个人日常生活的所有细节上，已不需要过多的指导。如

               今一国的政治领导，可以说首长已经强大得不需要次级政权即可以亲自管理一国全土。
               这种情形和条件，在以往的时代，从未有过。即使有人有这个想法，知识的不足，治
               理方法的欠缺，技术条件的限制，特别是臣民的不成熟所带来的自然障碍，也会使他
               畏而却步。如今时代的发展，平等的发展，越来越需要一国的全体成员一律遵守严密
               划一的制度的自然需要。

                   美国著名行政学家威尔逊曾在其名著《行政学研究》中，批判了当时美国的民主
               政治体制所表现出来的清谈、迟缓、彼此牵制和行为无力等现象，主张重新认识权力
               和授权，认为如果对权力控制和使用得当，那么集中的权力则能够更好地为国民造福，

               这种权力愈大愈好。而且，他还强调，为了效率，应当适当牺牲民主。
                   纵观历史，读者自会发现，在过去的三百年间，中央集权已在各处以各种不同的
               形式扩大了，战争、革命、竞选、动乱都促进了中央集权的发展，我们每个人情愿不
               情愿、自觉不自觉地都为中央集权出了力。随着真正平等与自由精神的发展，随着经

               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和教育的持续发展，人的日益成熟和理性的增加，我相信，全世
               界的人都将逐渐认识集中民主的价值，也将慢慢看到集中民主带来的实际好处，也终
               将认同和服从这个政治所产生的集中民主的自然本性，自觉维护和努力加强国家权力
               和使中央集权化。

                   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国家强大，那么，国家的力量来自哪里？国
               家力量来自权力，有权才有力！一个软弱无力的政府必然是一个没有权力的政府。奇


                                                                                         • 147 •]]></page><page Index="15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怪的是，我们许多人，一方面希望国家强大，一方面又害怕政府剥夺自己的自由与权力，
             不肯为了公众和国家，放弃自己任何一点点小小的权力。请问，人人都这样，国家权
             力哪里来？人民的力量又哪里来？
                  世事无全。集中能办大事，但过度集中可能造成专制专断；民主带来活力，但凡

             事民主，社会多生动乱。有得必有失，有一利必有一弊。正像标准能帮助我们完成任
             务，标准也妨碍我们的表现和创造。有利必有弊，此事古难全。在吃人的封建宗法社
             会思想的压迫与束缚下，在军阀和帝国主义的统治之下，封建道德，吃人的礼教，使
             得中国的民众之愚昧麻木，无自我，无个性，无反抗。今日之中国人，解放了，翻身了，

             开放了，又太自我，太自我就是太自私，同样有碍于社会进步和中华复兴，这种社会
             民情尤其需要加强集中。
                  当然，一如民主有弊有害，集中也有弊有害。过分集权会影响社会活力，反而不
             利施政。集中民主正是为了克服这种可能的弊端而将二者结合起来的。中国的政治体

             制改革正在朝着进一步地限制政府权力、放开搞活的路径前行。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五、集中民主与科学决策


                  我在前面说过，民主的目的就是形成正确决策。美国著名经济学家熊比特也认为，
             民主是一种方法，是为达到政治决定的一种制度安排。
                  现代决策已经成为一门综合性的系统科学，决策科学的基础理论—首先必须尽
             可能地占有最广泛的材料和信息，以作为决策的依据，这一基础理论和集中民主的一

             般原理—集思广益、集中人民的主张和力量高度一致。而决策科学中的一些经典方
             法比如问卷法、访谈法、座谈会法、专家咨询法、头脑风暴法等等，不仅是集中民主
             过程中常用的方法，而且与集中民主注重调查研究、密切联系群众、领导与群众专家

             三结合等思想理论高度契合。我们举一个众所周知的例子，大家即可一窥中国式集中
             民主的科学与真谛。可以说，集中民主就是科学决策，集中民主就是中国式的决策科学。
                  举世瞩目的 2021 年全国两会，是一次承前启后的历史性会议。来自全国各地、
             各民族、各条战线的 5000 余名代表委员发扬民主，献计献策，与党和国家领导人共

             商国是，表决通过了关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 2035 年远景目标
             纲要的决议。这份重磅文件，确定了未来 5 年乃至 15 年中国发展的行动蓝图。这份
             重要文件从广泛吸收各方意见，起草编制规划纲要，到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审议通过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 O 三五年远景目标的

             建议》，再到规划纲要草案提交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审查，会议决定批准这个规
             划纲要。历经“千锤百炼”而诞生的规划纲要，凝聚着全党全社会的智慧，承载着亿


             • 148 •]]></page><page Index="159"><![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万人民的共同期盼，这一过程极其有力和生动地诠释了什么是民主，什么是集中民主，
               什么是民主集中制，什么是科学决策！我看过一个内部介绍，现在与大家分享。
                   —为编制好“十四五”规划，习近平总书记亲自领导和谋划，坚持顶层设计和
               问计于民相结合（这也就是我说的集中与民主相结合），多次赴地方考察调研，主持

               召开7场专题座谈会，并推动首次以互联网方式征求意见建议。广大人民群众踊跃参与，
               累计收到网民建言超过 101.8 万条。
                   —2021 年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四到团组，认真听取各方面意见和建议，同
               代表委员坦诚交流，进一步深化了“十四五”乃至更长期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思考和

               谋划。
                   —两会上，代表委员认真审查讨论了规划纲要草案，吸收各方面意见和建议，
               规划纲要草案作了 55 处修改。
                   —在“十四五”规划纲要主要指标设置上，民生福祉类指标数量最多，覆盖了

               就业、收入、教育、医疗、养老、托育等领域，占比超过三分之一，是历次五年规划
               中最高的。
                   从酝酿到出台，环环相扣而又水到渠成，这一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的

               过程，向人们生动诠释了中国“全过程民主”的要义，也将“人民至上”理念深深镌
               刻在中国式民主实践进程中。这一民主实践过程，正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生动注解，集
               中体现了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这就是中国式的集中民主，
               这就是中国的民主集中制。什么是科学决策？这就是科学决策！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就
               是一种科学决策，集中民主就是中国式的决策科学！

                   民主是一种决策方式，民主是一种领导方法，不是目的，也不是唯一一种方法，
               集中民主与自由民主都是其中一种，至于哪一种更合理、更科学、更理性，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让事实说话吧。无论采用哪一种，都应该为本国大多数社会成员所理解和

               认同，都应该有利于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和政治发展。

                   六、集中民主与长期执政

                   与自由民主不同，集中民主由于坚持集中指导下和统一领导下的民主，在保障人

               民享有最大、最广泛民主权利的同时，强调安定团结，强调社会稳定，从而保证了上
               下有序、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推进各项事业稳步前进，从而实现了社会安定、政局
               稳定、国家长治久安、人民真正当家作主。长期执政是权力集中的一种表现，是中央
               集权的良性结果，是实行集中民主的一种有利条件和必然趋势，也是实行集中民主的

               政治保证。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是与中国共产党的一党执政、多党合作相辅相成、内涵
               一致的，而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一党执政、长期执政一方面是他的能力、实力决定的，


                                                                                         • 149 •]]></page><page Index="16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一方面也正是由于他正确实行集中民主所决定的。这说明集中民主与长期执政有某种
             天然契合：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中国共产党实行集中
             民主，坚持民主集中制，强调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集中指导下的民主，所以获得
             了不竭的力量源泉，从胜利走向胜利，保持了谁也动摇不了的领导地位！从中国的民
             主政治实践可以得出以下结论：长期执政有利于集中民主，集中民主有助于长期执政，

             集中民主与长期执政相得益彰，相辅相成，在中国已经形成了良性循环。
                  谋求长期执政是各国政党的共同愿望和一致追求，而能否长期执政与当政的政治
             家有直接关系。

                  治本在得人，得人首在得君。前一句见《资治通鉴》，是前秦谋士苻坚说的；后
             一句见梁启超著《中国四十年来大事记》，是德国名相俾斯麦说的。此书记述了 1896
             年 6 月 25 日李鸿章和俾斯麦在福里德里斯鲁的会见，该书是这样记述的：“为大臣者，
             欲为国家有所尽力，而满廷意见与己不合，群掣其肘，于此而欲行厥志，其道何由？”

             这里梁文有些文学化，其实就是李鸿章问俾斯麦：怎样才能在清廷进行改革？俾斯麦
             答：“首在得君，得君既专，何事不可为？”他说的意思是你要在清廷实行改革，首
             先要看皇帝的意思，你一旦得到皇帝的支持，那有啥事推不下去呢？当然，他说的皇

             帝是指慈禧。我把这两句放在一起，是想说明我的一个完整思想：治本在得人，而得
             人首在得君。就是说，治理国家的根本在于能否得到真正的人才，而要得到真正的人
             才首先要得到明智的国君，也可以说，治本在得君。其次，有人才，得明君，还得有
             时间。我在人才学和成功学上有一个不同于其他人的公式：成功 =（天赋＋勤奋）×
             时间。是说一个人的成就与他存续的时间有关。这个公式无疑也同样适用于政治家。

             历史证明，政治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对于一国的成功至为重要，而任期的长短对一个政
             治家的成功同样至为重要。
                  历史显示，有家族传统的事业最为长久。比如王朝，比如各国的家族企业，都是

             历史悠久。我这样说，读者诸君不会认为我想复辟吧！我想说的是，在这种历史现象
             里面有没有值得我们可以探寻的有助于基业常青江山永固的元素和道理？有一个有趣
             和值得思考的问题，我们对那些所谓百年老店，那些上百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私
             人企业常常津津乐道，称羡不已，也对那些有几百年历史的王朝—比如意大利的罗

             马帝国、印度的孔雀王朝，中国的西汉王朝、唐王朝等引为自豪，却唯独对共产党长
             期执政感冒！岂非咄咄怪事！
                  所有的政治家内心都是喜欢集权的，所有政党都希望长期执政，这是政治的本性，
             政党的本性，也是政治家的本性。只有弱君才分权，只有不想作为、无力作为、无法

             作为的、觉得自己把控不了而又不愿让位的人，才像戈尔巴乔夫那样高唱“为了人类
             利益”而将整个政权拱手送出，把一个七十年历史的党搞散了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 150 •]]></page><page Index="161"><![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你问问那些高赞戈尔巴乔夫“忠于自由”的美国政客，美国已经领导世界一百年了，
               为什么不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为什么就是不许中国超过美国？像戈氏这种人其实不是
               政治家。有作为的政治家，一定是一个想集权的政治家，能集权的政治家，努力长期
               执政的政治家！
                   中国人讲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只有长期执政，

               才能谋万世与全局。首先，长期执政是实现良治、解决复杂问题、实现人类长远利益
               的客观需要和必然要求。管理需要经验，经验需要积累，执政的时间越长经验就越丰富，
               管理自然就会越好，而积累的经验要释放，要实现，需要有个过程。人类社会越来越

               进步，也越来越复杂，处理这些复杂问题需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像古代那么简单，
               许多问题的处理需要一个较长时间段才能完成，有时一项政策的效力也往往需要很长
               时间才能显现出来，而这些复杂问题往往关系人类的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尤其是文
               化和意识形态的塑造或改造，这对一国一民族来说，可是系统工程、长期工程，有时

               可能需要几代人来完成。而文化和意识形态的塑造又是一个政党的重要使命，没有长
               期执政是办不到的。这些问题客观上都需要政权稳定，需要长期执政，持久施力，久
               久为功。所以政治领导人的任期需要加长。这些就是中国共产党长期执政的道理所在。

               也就是说，长期执政是现实决定的，实践决定的，是现实需要的，实践需要的，也可
               以说是为实现民主所需要的，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所需要的！
                   当今之世，各国各党都在谋求连选连任，希图长期执政，为的就是更好更有序地
               处理复杂问题，实现本党的纲领、宗旨和长远目标。谋求连选连任长期执政，就是谋
               求集中的一种表现形式，一种手段，这是世界大势，也是执政规律。强国要有强人领导，

               强人需要强权，强权需要集权，有权才能强，无权强什么，怎么强？在当代欧美和日本，
               在野党遭遇分化愈发弱小，在这样的情形下，无论是美国还是日本，都出现了凭借选
               举获胜的总统或执政党在行政机构实现权力集中。当然，这种集权与合理分权是分不

               开的，集权不是一切都握在一人手中。我们不必担心这种集权会毫无限制，现在限制
               权力的不光有制度、组织、法律，还有文化、百姓、舆论、民情，执政者自我约束的
               水平、理性、智慧，等等。
                   说到长期执政，说到延长政治领导人的任期，就难免要说到终身制。不知为什么，

               终身制被许多党和国家打入冷宫，但我独不明白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跟我上面说的百
               年老店有异曲同趣之妙：美国最高法院的法官是终身制，还有很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大
               法官都是终身制，为什么？日本的国家元首是天皇，天皇不是终身制吗？英国的国家
               元首是国王，英国的国王不也是终身制吗？印度的宪法也没有对总理任期的限制，理

               论上讲可以无限制连任。2018 年，93 岁的马哈蒂尔还再度出任马来西亚总理，而之前，
               他已经干过五任了。中国人民的大救星毛主席是终身制，可他赢得了世世代代中国人


                                                                                         • 151 •]]></page><page Index="16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民的无限敬仰，邓小平废除了终身制，他同样赢得了中国人民的感激、爱戴与敬仰！
             可见，任期设限与否，都是根据政治体制和政治需要决定的，并没有优劣之分，适合
             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对不？美国为什么能够至今连任世界银行行长？这是不是终身
             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总裁为什么总是由欧洲人担任？这是不是终身制？世界银行

             行长可以连任，中国的国家主席为什么不能？美国的总统可以连干四届，中国的国家
             主席为什么只能干两任？拜登都 79 岁了还就任美国总统，我们又为什么要作茧自缚？
             我不是赞成终身制，而是想借一些事实说明不要一概而论，终身制也不是一概不必要，

             一概不能用，而是要看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什么人身上？对不？
                  中国目前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急需一位稳键且有远见、有定力的领袖来度过危机，
             这非习莫属。2018 年，中国修宪，废除国家主席只能连任两届的条文，大家都知道这

             是为习近平连选连任清除法律障碍。有人搬出“民主”“共和”“废除终身制”等来反
             对宪法第 14 条的修改，认为是历史的倒退。我不禁请问：是理论重要还是实践重要，
             是条条重要还是时务重要？是应该从实际出发，还是从法条出发？是不拘一格，还是作

             茧自缚？我们老讲不拘一格降人才，不拘一格降人才，可遇到具体问题就往往作茧自缚！
             中国人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中国当下的时务就是让习近平连选连任，因为当下的
             中国只有他最合适，是最佳人选，这是全体中国人的最大政治，是全中国人民的根本利

             益和长远利益决定的，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决定的！说社会以法律为基础，
             只是法学家的幻想，恰恰相反，法律是以社会的现实为基础的，宪法是为现实服务的，
             而不是为了限制现实。正像马克思当年大声评说《拿破仑法典》那样：“你们不能使旧

                                                                              a
             法律成为新社会发展的基础，正像这些旧法律不能创立旧社会关系一样 。”俄罗斯能
             够变着法子让普京长期执政，变着法子“给他二十年”，以期换来一个强大的俄罗斯，
             我们为什么不能？如果按照俄罗斯的旧宪法，普京怎么连任，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俄罗斯？
             叙利亚等国为了稳定接班可以修宪，我们为什么不能？安倍为什么修宪，还不是自民党

             变着法子想长期执政？默克尔能连干四届，我们习近平为什么不能？有人说德国是竞选，
             那么，谁说竞选连任就是合法，选举加选拔连任就不行？是竞选科学还是我们这样的长

             期历练选举加选拔上来科学？哪种更合乎中国国情？什么是时务，时务就是需要，中国
             目前需要习近平，中国的老百姓需要习近平，那就要想方设法让他当选，让他连任，宪
             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什么是政治，政治就是让谁上台，让谁下台。
             这是最大的政治。历史是发展的，情况是变化的，我们要与时俱进，就要适应时代的需

             要，历史的需要，需要就是时务。谁也没说让习近平终身制，谁也没说恢复终身制，没
             准他干两届自己就不干了，也可能三届、四届，我认为不为过。许多长寿企业还不都是

             a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 1961 年版，第 6 卷，第 292 页。


             • 152 •]]></page><page Index="163"><![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终身制？不要说一个党。李嘉诚 90 多了，还在执掌长江，如果不是这样，说不上“长江”
               早就不存在了。所以说，不要一概而论，不要死板，不要教条。说得绝对一点，只要对
               中华民族有好处，就是终身制又怎样？又有什么不行？一句话，只要人对了，这个世界
               就对了。管他什么终身不终身？现在选习近平这个人选对了，就行了，宪法有什么不能
               修改的？说不定 20 年后，又改过来了，又有何不可？修宪的目的就是让习近平连任，

               就是给他 20 年（我希望最好 30 年）让他继续带着我们干！因为习的背景、资历、经历、
               经验、政绩、水平、能力、身体，对党务、政务、国际事务的熟悉，国际人脉，国际影
               响力，无人能出其右。有人说，中国这样修宪，国际会笑话，谁笑话？国家搞不好才叫

               人笑话！再说了，修改后的宪法也没有说最多干几届，最少干几届，人大代表每年都换
               届，习近平如若连人大代表都选不上，那就不要谈连选连任了，也许下一届就下去了。
               对不对？有些人我就是搞不懂，净拿外国的标准来裁量中国，就是不能站在中国人的立
               场上为中国人说话。

                   看看习近平自主政以来的一系列的表现和成绩，他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
               与理念，他的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的使命与情怀，他的一系列
               治国理政的思想理论，他力挽狂澜，打击腐败，扳倒了周永康、薄熙来、令计划、孙

               政才、徐才厚、郭伯雄、房峰辉等等，在历史的关键时刻挽救了党，挽救了军队，挽
               救了国家，他心里有老百姓，老百姓的事他都知道，他的《谈治国理政》被译为多国
               语言， 他的所作所为注定为历史所大书特书！要我说，中国修宪，为习近平连任铺路，
               正是集中民主的体现，就是集中人民意志和主张的体现，不信，你可以做个民意调查，
               我敢说，不能说百分之百，但我可以肯定地说，95% 以上是赞成习近平连任的。习从

               16 岁到梁家河当知青起，一步一个脚印，从村党支部书记到县委书记、从市长到市委
               书记、从省长到省委书记最后到党中央总书，已经为党和人民奋斗、奉献了 50 年 。“我
               将无我，不负人民”，以身许党，甘下苦海，夙夜在公，日理万机！这些年来，我们

               没有看见他休息过一天！哪天的工作都是满满的！习近平以持之以恒的模范行动，为
               我们树立了新时代共产党人长期奉献、持续奉献、无私奉献的光辉榜样！
                   据一位接近和熟知习近平的专家说：“他显然非常能干，知识渊博，心智成熟，
               他谙熟内政外交，你可以问所有见过的外国领导人，包括拜登，对习主席也大加赞扬。

               主席的起步很不起眼，他的家庭是第一代共产党领导人，但那时他的父亲受到迫害。
               他 16 岁下乡，在那里度过七年时光，所以他了解中国的最基层，之后，他在政府每
               一级都工作过，这在中国和世界领导人中都是少见的，从最基层到乡到镇到省到直辖
               市，再到中央政府，这些经历让他获得了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在中国人眼中，一个

               优秀能干的领导人需有远见卓识，需具备做出艰难决定的能力，我可以举个例子，当
               新冠病毒在武汉暴发时，中国科学家和医生说病毒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习主席在


                                                                                         • 153 •]]></page><page Index="16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2020 年 1 月 21 日或 22 日，做出了武汉封城的决定，这是唯一的办法，从 1 月 23 日
             开始封城，当时没有人知道这最终会产生什么后果，但在咨询了中国科学家和医生后，
             他认为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当时正值中国春节前夕，距春节仅剩一天，春节对中国
             人来说就等于圣诞节，但如果不采取这一措施，疫情很快就会在整个中国蔓延开来。
             这个决定使疫情基本被控制在武汉、湖北境内，这样中国才能调动资源去抗疫。回顾

             这项决策时，他说这是我的决定，别无他法，我承担全部责任。大多数中国人今天很
             尊重、很佩服这一点。他不是民粹主义政客，他是政治家。李光耀这样评价习近平：“习
             近平很内敛。不是说他不会跟你交谈，而是说他喜怒不形于色。不论你是否说了什么

             话惹恼他，他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他有钢铁般的意志。”他认为习近平比中国的其他
             领导人坚强，其他领导人没有经历过习近平那样的考验和磨难。
                  王启山是我十分敬佩的一位中央领导，一位很有水平的政治家，是为我党反腐败
             立下大功的人，老百姓都记得他。我很相信他的话。他曾说，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

             中央校正了党和国家前进的航向，消除了党和国家内部存在的严重隐患。这是他说的，
             不是电视里报纸上说的，电视里、报纸上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至少我没有听过）。
             字里行间透出腥风血雨！我想，这里除了我们知道的，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风浪和内

             幕，有多少关乎党和国家命运前途的较量和斗争！有多少大智大勇的决策与决断！要知
             道，那些党内军内的大老虎，可不是纸老虎、死老虎，他们都是真老虎、活老虎，他们
             都是有一帮人的，而且还都不是一般人，同这些势力作斗争，不仅要把个人一切置之度
             外，还要有进行伟大斗争的高超的领导艺术和斗争艺术，才能稳妥安全、波澜不惊地达
             到目的，消除党和军队内部的严重隐患。历史将会证明，这可是划时代的大功大德！

                  咱们再说说他的能力与水平。中国人特别注重一个国家领导人的治国之才。别的
             咱不太了解，咱就说说他的口才。我特别注意习的即席演讲。我认为口才最能集中展
             现一个人的能力与水平，尤其是即度演讲。习总书记每年都要多次深入到各地调研视

             察检查指导工作，每到一地，到机关，到企业，到学校，到军营，到科研单位，到社
             区等等，每每作即度演讲，面对不同的演讲对象，他都能说得那么切实、得体、缜密、
             周到、完整、滴水不漏，而且不打顿、不啰唆、不重复，这可不是一般的水平！一般
             人你连背都背不全！反正我是很佩服。

                  多年来，有一股思潮认为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就是要党政分开，其实质，就是打
             着党政分开的旗号取消党的领导，效法西方宪政民主，这种思潮一度造成党内党外严
             重的政治思想混乱，相当多的群众和党员对国家的政治发展方向非常迷惘。习近平坚
             定不移地明确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不仅将其写进宪法，

             作为必须遵循的最高政治原则，并且稳步推进党和国家机构职能的系统性、整体性重
             构，包括党如何领导人大、政府、政协、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武装力量、


             • 154 •]]></page><page Index="165"><![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人民团体、企事业单位、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社会组织等，创造性地建立健全了党
               的领导制度体系，解决了领导体制中长期没有解决的一些重大问题，为党和国家的长
               治久安提供了根本制度保障，必将载入中国史册。
                   我这里仅举一个例子，也是很多人不理解并广为诟病的一件事。就是习总书记先
               后成立的十几个领导小组。党内党外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习近平架空国务院，是个人集

               权、揽权、专权，甚至有人据此说习专制，是民主的倒退。我想就这个问题说说我的
               看法。开始，我对习撇开国务院和政治局，在自己之下成立了诸如“改革领导小组”“财
               经领导小组”“安全委员会”等十余个不在编制的机构也是有看法的，怀疑是不是习

               想削弱国务院的权力，想大权独揽，认为这是机构重叠，没有必要，也名不正言不顺，
               担心影响党内团结，更担心中央出事。后来越想越觉得不是这个事。首先，习已经集
               党政军大权于一身，他还需要揽什么权？传李克强也是他点的将，二人不会有矛盾，
               我们也看不出中央有什么矛盾。有常委会、有政治局，以习的水平，绝不会没有道理

               地还要另设这么多领导小组？为了“为自己弄清问题”，我想出了一个判断标准：这
               就是他这样做是为私还是为公？是为己还是为党？是为我现在还是为了国家未来？反
               复思考之后，我认为他不是为私，而是为公，不是为己，而是为党，不是为了我的现在，

               而是为了国家未来！
                   我不揣浅陋，把“为自己弄清问题”而思考的过程，说与各位听听，是不是这回
               事。要说清这个问题，我觉得必须从党内斗争说起。众所周知，党自成立起，始终存
               在着路线斗争和权力斗争，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不奇怪，毛主席早年就说过，党外有
               党，党内有派，历来如此。从党有军队起，就有党与军之争，是党管枪，还是枪管党，

               毛泽东说，必须党指挥枪，而决不能由枪指挥党！所以有支部建在连上。但是，党与
               军的矛盾，党代表与指挥长的矛盾、司令员与政委的矛盾，历来是有的，这也是不争
               的事实。夺取政权后，就有党与政的矛盾，各级党的一把手与各级政府的一把手的矛

               盾，“文革”中毛主席曾提过实行党的一元化领导，由各级革命委员会实行党政一肩挑。
               后来还是党政分开。但是党政矛盾一直存在。改革开放以后，由于强调抓生产、抓经济、
               抓业务，似乎权力中心从党转向政，而为了强调党的领导，又出现了党领导下的某长
               负责制，比如在工厂，实行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在学校，实行党委领导下的校

               长负责制，等等。这种体制就是当领导的不负责，负责的不是领导。真是令人啼笑皆
               非，莫衷一是，甚至无所适从。我从我们县的县委书记与县长的公开的冲突与矛盾中，
               就看出这个问题绝不是一地问题，还是全国性问题。就是到现在，与还在困扰着人们。
               实际工作中，究竟是党领导政，还是政领导党，谁也说不清，实际的情况是，厂长能

               力强一些的，厂长说了算，书记能力强一些的，书记说了算。我曾说过，全世界最不
               好当的官，就是中国国营企业的厂长了。明明要自己对全厂经营负责，可自己头上还


                                                                                         • 155 •]]></page><page Index="16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有个书记，你说怎么能没有矛盾？哪个心里都不痛快，都不舒服，都有气！所以就有
             窝里斗。这不是说中国人好窝里斗，是这种体制要你斗！我还算好，党政一肩挑，而且，
             我也大胆改革了一下，全厂一个副厂级领导也不设，所以我没有任何掣肘，心情比较
             好，决策也快，办事也顺，而那些党政分设的厂子，无论是书记还是厂长，都苦死了！
             累死了！还有一个厂子，是厂长把几任书记都赶跑了，他虽然不是党员，但因为他管

             了好几个厂子，这几个厂子都离不开他，所以上级也只能由他去，也不再给他派书记了。
             我一直想，中国为什么要这样设两套班子，养那么多闲人，是不是为了掣肘，为了监督，
             为了平衡？（事实证明，掣肘是掣肘了，监督那是瞎说，很多地方还不是各贪各的？）

             始终感觉中国这种党政两套班子、两个一把手的体制很不顺，两个头儿两套人马其实
             都很吃力，太多的时间和精力都耗在权力斗争和互相掣肘上了。我始终搞不懂为什么
             要这样。现在，习总书记是不是要捋顺这个关系，改革这种体制？倘若是这样，那真
             是善莫大焉，功莫大焉！

                  对习总书记关于领导小组的设计与设置，我们能否这样来理解：第一，为了理顺
             党政关系，实行党的一元化领导，明确中央政务是在党中央的亲自领导下进行的，而
             不是由国务院单独进行的，也就是说，中国不走党政分开的路子，从而进一步彰显党

             的全面领导，这与习实行的每年人大、政协、国务院等向党中央的述职报告制度可以
             说同出一辙。第二，习上台后提出一个“顶层设计”的概念，这十几个小组可以说，
             个个都属于顶层设计组织，在它之下才是具体实施和工作机构，而它出台的文件，也
             确实件件都带纲领性、指导性、设计性。第三，为了彻底粉碎国内外借政治体制改革，
             以党政分开来取消共产党领导的企图，彰显了党领导一切的决心和意志。第四，从上

             而下地进一步明确了各级组织党的书记是一把手，没有两个一把手，只有一个一把手，
             这样明确党与政的隶属关系、从属关系、上下关系，有利于分清责权利。这样的话，
             各级首长就轻松了。第五，是不是习鉴于党的历史上或现实中新的权力斗争的经验和

             教训，或者鉴于其他国家比如越南、朝鲜、古巴、苏联等国家集权与分权的经验教训，
             而进行的一种消弭权力斗争的一种尝试或宣示？拟或是想显摆或展示一下自己的领导
             实力和水平？如果是，也很正常，习也是人，人所具有的他都具有，就像马克思说自
             己的，“人所具有的我都具有”一样。以上都是我的个人分析和揣测，总之，认为习

             设领导小组是集权专权揽权是过于肤浅、太狭隘了。他一定有深谋远虑。历史也一定
             会给我们个说法。我个人觉得，不管习的初衷是什么，以上这几点的目的都达到了。
             至于这些机构是不是继续存在下去，我们说不着，也说不清。当然，我们的政治体制
             改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需要进一步探索，甚至像习这样的试验也说不定还会有。

             以上几点，是我的揣测，我的分析，我要“为自己弄清问题”，不然我心里也会有情绪，
             也会有气，也会日子过得不舒服。这现在这样想，就想通了，而且很佩服他，要知道，


             • 156 •]]></page><page Index="167"><![CDATA[» 第五章  集中民主的理性论证—集中民主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


               政治体制改革，关系利益调整，这将得罪多少人！他真的做到了“我将无我，不负人民”。

                   中国国家领导体系的稳定是重大的客观需要。十年是一个规律数字，十年磨一剑，
               十年寒窗，十年生聚十年教训！我隐隐感觉，从 2018 年，也就是从美国正式发动对
               华贸易战到 2028 年这 10 年，将是美国打击和压制中国的机会期，也是我们中国发展
               的重要战略机遇期或者说关键期，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换帅，不能易主！我不是

               从任何理论出发，而是从中国需要出发，中国现在需要习近平连任！世界也需要习近
               平连任！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需要出发，给他二十年！最好三十年！
                   许多外国有识之士和媒介对中国修宪给予了积极评价，这些评论一致认为，政治

               确定性在很大程度上对外国在华资产有利，因为这会进一步强化中国领导人推行政策
               的能力。目前中国需要有权威的领导人继续掌管国家，中方这样的政治制度设计，可
               以让主政者放心实行长远政策，这样的决定是“利大于弊”。我认为这种评论很客观，
               很冷静，很务实。中国还没有完成改革与经济转型，因此政策的连续性非常重要。这

               可以确保财政货币政策保持稳定，这对经济基本面有好处，也会提升市场动力。从执
               行力的角度来看：去杠杆、向消费型经济转型、“一带一路”、人民币国际化、打击
               贪污腐败等政策和策略有了稳固坚定的领地，则这些政策成功的概率更大。不仅经济

               的发展需要一个连贯持续的政策，意识形态的塑造和国民性改造更需要一个较长时间，
               毛泽东思想武装了中国几代人，绝不是十年八年、十年二十年的事。
                   习近平的历史贡献和功绩突出在于：救国救党救军，强国强党强军。不同于邓小
               平的改革开放，也不同于毛泽东的创建新中国，他是在党在普遍的腐败中已丧失民心
               走下坡路的时候，不客气的地说，是在大厦将倾之际，力挽狂澜，挽回了颓势，重新

               燃起人民对党的信心和信任，并把中国带向强军强国之路。是一位堪与孙中山、毛泽东、
               邓小平并列的历史人物！我们不要错过！我们不能错过！
                   一个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有了伟大人物而不

               知尊敬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奴役之邦！我们看到，西方国家，对他们杰出的领导人，
               都被塑造成神话，戴高乐、丘吉尔、罗斯福，都被描绘成了完美的英雄，成为西方世
               界的骄傲。我们不幸地看到，许多国人，面对西方那些杰出的领导人，顶礼膜拜，而
               对自己的民族英雄却视而不见，甚而非议抹黑，真是民族的大不幸！

                   要实现大梦想，必须有大团结，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不能没有一面旗帜，习近
               平就是中国当今无可替代的一面旗帜！
                   简短的结束语：最后我想特别强调的是，我在本章详细论述和论证了集中民主的
               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但并不是说只要实行这样一种制度就一定成功，不！

               集中民主基础在民主，重点在集中，关键在集中，没有正确集中，就一定是专权专制，
               就一定会被自由民主所取代！到那一天，中国一定会回到清末民初，一切重头再来！


                                                                                         • 157 •]]></page><page Index="168"><![CDATA[]]></page><page Index="16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批判将不是把事实和观念比较对照，而是把一种事实同另一种事实比较对照。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 1872 年第二版


                   美国不断地挥舞民主的大棒来打压中国，诋毁中国，反对中国，遏制中国，妄图

               用美国式的民主来改造中国，期望中国能走西方式民主的道路，成为他们民主大家庭
               中的一员，永远做美国的苦力和附庸。我们说，我们热爱民主，我们需要民主，但我
               们的民主跟你们有所不同，我们认为自己的民主更加合理，是真正的民主，所以我们

               要捍卫我们的民主，也需要向你们说明、阐释我们的民主，谁优谁劣，让世人评说。
               世上许多事，只要一比较，即可看出高下优劣、长短偏正。自由民主与集中民主亦复
               同然。
                   全面的对比分析，本人做不到。我们就从自由民主最引为骄傲的几点来与集中民

               主作一个简单的对比分析吧。

                   一、西方的自由市场制度与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总提：

                   自由民主和自由市场是美国的核心价值观，美国依靠这些核心价值观来区分敌人
               和盟友，并根据这些价值观来组建联盟。他们沆瀣一气，拒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
               位，在市场准入、市场竞争、市场交换等市场行为和规则上，采取双重标准，刻意打

               压中国，或将市场问题政治化，把中国妖魔化，目的就一个：不能让中国超过美国，
               不能让社会主义超过资本主义。特朗普以来，为了遏制中国，进而搞乱中国，搞垮中国，
               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大家明明是谈市场，谈生意，谈贸易，他们偏要扯上自由、民主、
               人权，然后就是新疆问题、西藏问题、香港问题、台湾问题等诸多风马牛不相干的事，

               蛮横地干涉中国内政，一副教师爷和霸主之态。
                   西方人认为，繁荣和自由是密切相关的。他们认为以个人主义为基本伦理的自由
               市场经济和多党议会民主是世界上唯一的普世真理，美国一贯坚信民主和自由市场的

               传播会自动建立一个公正、和平和包容的世界，但近 20 多年来发生的事情难以证明
               这一点。国际上，美国点燃的民主战火一场接一场，乱摊子一个接一个，恐怖主义越


                                                                                         • 159 •]]></page><page Index="17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来越甚，难民越来越多，再看美国国内，美国有媒体慨叹，我们因为过分民主而受困，
             我们的政府多次停摆，我们的国会曾陷入长期僵局，他们面对国内各种极端分子的威
             胁却毫无办法。我们的基础设施在老化，我们却似乎无能为力。美国推销的自由与民主，
             并没有给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乌克兰等带来市场繁荣，而是动乱不断，
             甚至自己的市场和国力也在衰退。

                  与此同时，与西方人的自由民主和自由市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的集中民主和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取得了举世瞩目的骄人成就，中国人的七十年，超过了西方人走
             过的两三百年（我说的是中国速度，不是说我们在一切方面都超过西方），充分彰显

             了中国制度的优越性！也对被西方人奉为神明、被认为是唯一真理的自由市场制度提
             出了挑战！本人基于对真理性的追求，想从以下的对比分析中，说说美国等对中国市
             场经济指责的无理与荒谬，以及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合理性与优越性。
                  我们就从西方人的自由市场和市场自由说起吧。

                 （一）完全自由的市场从来没有
                  完全自由的市场从来没有，政府干预由来已久；完全自由，资本主义早完蛋了。
                  美国人最不满意我们的就是认为我们政府对经济干预过多，国有企业太多，不符

             合他们的自由市场经济。首先，我觉得，美国人提出这个问题本身就不符合市场经济
             原则，不是说自由市场、自由竞争吗？市场经济的灵魂就是自由竞争，你是资本主义
             国家，你的私人企业自然多，我是社会主义国家，我的国有企业自然多，只要大家都
             按同一市场规则在一块做生意，有什么不可以的呢？难道宁要资本主义的草，不要社
             会主义的钞？

                  美国的经济制度是一种自由经济制度。所谓自由经济制度，就是政府是市场的守
             夜人，负责维持秩序，企业生产什么、生产多少、用什么样的技术去生产，全是资本
             家和金融体系的事，政府是不参与的。据说英美经济在过去几百年的时间里就是在这

             种模式下成长起来的。是不是这样，这且不说，过去是过去，现如今，时代变了，情
             况变啦！不说别的，过去世界有多少人，多少企业，多少市场？现在世界是多少人，
             多少企业，多少市场？现在的经济规模和市场复杂性是历史上任何时期都不可比拟的，
             单靠企业，没有政府指导、协调、管理，甚至参与，是不行的，是会乱套的，你看各

             国的政府首脑出国访问，都带一个庞大的贸易代表团，这不是政府参与、政府干预是
             什么？
                  关于市场，亚当·斯密曾经以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隐喻手法说到：如果市场运行
             良好，追求自我利益的人们会提高整个社会的利益，这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

             在引导他们。“对自我利益的追求符合社会整体利益”—也就是说，至少在某些时候，
             “贪婪就是美德”这一理念是经济科学中最惊人的发现之一，而几百年之后，这一发


             • 160 •]]></page><page Index="17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现却经常被人忽视。请注意，斯密的这个说法是有既定前提的：一是人性皆善，二是
               市场良性运行。而现实是：人性有善也有恶，市场有利益也有风险，人会自利也会损人。
               所以，西方的自由市场理论并不是放之四海线而皆准的真理。20 世纪初，自由放任式
               的资本主义，诞生了垄断式的资本主义，结果为了争市场，抢地盘，导致了第一次世
               界大战。

                   “看不见的手”这个说法在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中只被使用过一次，而且他
               所指的意思可能与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认为的意思不一样。这个我们先不说，现在这个
               说法几乎就是这样的意思：市场经济是可以信任的，在没有政府的干预下，它能把所

               有事情或是说几乎所有事情都搞正确。这一信念在理论上和证据上是不是靠谱？我认
               为很不靠谱。一方面，我们没有数学模型证明，一个不受管理的自由市场经济可以产
               生高效的“总体平衡”；第二，这个理论的一些假设条件，包括人们是“理性的决策者，
               他们有他们所需要的价格及产品信息”等，在现实中显然不成立。自由主义者认为自

               由主义政策所产生的经济增长既能给人们带来未来的希望，又能为慷慨的社会服务买
               单，管理经济和国家者只需从技术上进行调整，在这里加税或在那里减税，大多数情
               况下都是让市场发挥其神奇的魔力，即能使我们变得越来越富裕。然而，我们看到，

               在一个又一个国家，自由主义体制奉行的政策虽然带来了总体增长，但仅有少数人从
               中获益，这些少数人肯定包括每个国家的政治和经济精英。在其他地方，人们都是在
               勉强维持生计或者被远远甩在后面。在美国，自杀和吸毒变得如此普遍，以至于过去
               三年，平均寿命都出现了下降。在意大利，生活成本超过了收入水平，年轻人没有钱
               搬离父母家、结婚以及组建新的家庭。在法国，汽油税适度增加的可能引发了抗议浪

               潮。世界的不确定性、经济发展和市场运行的自身规律，以及现实情况都证明自由市
               场除了繁荣—萧条—危机的周期外，不存在任何固有逻辑来引导或抑制经济的健
               康发展。

                   在过去信息不畅、通信不发达的情况下，市场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现在可不是，
               现在信息通畅、网络发达，交通便利，各种调查、统计、分析、预测工具和组织很多，
               人们的市场 经验越来越丰富，市场不仅看得见，而且还可预见。虽然不一定看得全面，
               但绝非昔日完全看不见相比。正因为如此，竞争加剧，市场往往会陷入无序，所以，

               在发挥市场的决定作用的同时，必须加强政府的宏观调控，为的是人类更加有序和理
               性发展，避免负面作用扩大，比如 2008 年中国的应对金融危机，如果按照美国的市
               场逻辑和金科玉律，中国政府不加干预，没有四万亿的投入，中国金融会是什么局面？
               亚洲和世界的市场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认为自由、民主、市场都是好东西，可以为资本主义服务和所用，也可以为
               社会主义服务和所用。我个人同时认为，自由与民主虽是繁荣的充分条件，但不是必


                                                                                         • 161 •]]></page><page Index="17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要条件，它们都必须在和平与稳定的环境中才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而市场与政府则
             是一国繁荣发展的双翼，缺一不可，在发挥市场作用的同时，也必须发挥政府的监管、
             指导和调控作用。李光耀和邓小平都认为，增长必不可少的条件是秩序，而不是自
             由。……李光耀认为，面对市场，称职的精英政府应该发挥主导作用，不仅提供秩序，
             还应指导经济发展。“亚洲资本主义”的成功似乎证明他是正确的。自动化的兴起正

             使社会变得更富有，但也在加剧贫富差距和不平等，所以政府必须进行干预。没有政
             府干预，社会不平等只会越来越严重。所以，中国政府始终坚持既让市场在配置资源
             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又坚持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我们和西方不同的是，我们是两条腿，

             两只手，而不是一条腿，一只手。而事实上，这是正确的，是合乎人性和经济规律的。
             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具体运用和表现在于：在释放个体活力和
             企业活力方面，给以最大的自由与自主，而当市场出现异动、异常或风险时，政府及
             时实施干预与调控，以保护个体与企业免遭风险，在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领域和行业、

             企业，国家实行集权，这个集权是集中产权，而在具体经营方面，则给企业以最大的
             自由与自主。就是既要千方百计提高市场主体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又不能放
             任自由。这是保障国家安全和人民主权的需要。

                  事实上，市场从来都不是只有自由与民主，垄断与干预一直存在。在西方，二次
             大战以后，自由主义市场学派占据了统治地位。但是，随着不平等的日益增多，社会
             矛盾日益加剧，自由竞争学说越来越无法对经济运作方式进行解释。因此，如今各国
             政府都开始采取不同程度的干预行动。美国罗斯福总统早在 1910 年就曾提出“新国
             家主义”，宣扬国家至上，主张个人利益必须服从国家利益，主张联邦政府进行积极

             干预，以伸张“社会正义”，并增进下层社会的经济福利，要极大地增强联邦政府调
             整州际工业的能力，广泛推行社会改革。波音从五角大楼得到补贴，空客从欧盟四国
             获得补贴，亏损十多年不死，所以长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们还看到，如今资本在数字

             领域形成了新的垄断，比如美国的 GAFA（谷歌、苹果、脸书、亚马逊），且资本聚
             集的趋势仍在持续，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行政力量来干预资本的集中，限制和缓解
             不平等，市场的作用会使资本的聚集持续下去，发财的永远是少数，多数人离财富越
             来越远。从资本主义本身的命运来说，其实，自 19 世纪最后 25 年以来，先进的资本

             主义国家就已经开始对国家事务进行日益频繁的调节，这无疑巩固了资本主义制度，
             如果没有国家干预（如发达国家的反垄断法以及国际国内的各种保护劳工阶级权益的
             法律等），资本的集中和垄断的发展早就把资本主义的丧钟敲响了，剥夺者早就被剥
             夺了！因为如果国家不干预，穷人会越来越多，不满会越来越凶，就会发生革命，它

             的政权就得垮台，资本主义就无法持续。
                  2018 年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经济学家威廉·诺德豪斯和保罗·罗默建立的


             • 162 •]]></page><page Index="17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新增长理论认为，在知识经济时代，由于知识的公共属性，市场往往关注索取，而不
               关注投入。政府必须承担起促进知识传播、普及和创新的责任，加大在与知识相关领
               域如教育、文化艺术、技术培训、人才培养等方面的基础投入，促进内部创新和人才
               的积累。同时，随着科技和互联网的普及，能使一个地区较其他地区更具优势的将是“公
               共制度的优势”。这种优势将由满足公众兴趣、激发创新和具有竞争力的公共制度的

               国家或城市获得。因此，知识经济时代，政府有两大目标：一是提供有利于知识传播、
               普及的基础设施和服务；二是创建有利于知识创新的社会制度环境。
                   英国《经济学人》周刊载文称，自 1997 年以来，市场集中度在 2/3 的美国产业中

               出现了上升。美国经济的 1/10 是由那些 2/3 以上市场份额被 4 家控制的行业构成。欧
               洲的趋势大同小异，自 2000 年以来，每个行业中最大 4 家公司的平均市场份额增加
               了 3 个百分点。文章称，这些企业建立了“市场权力”，“坐收反常利润”，却只将
               丰厚利润的一小部分用于再投资，“通过对广告的掌控，暗地里推高了其他企业的成

               本。”并披露美国受到庇护的航空公司比欧洲同行要价更高，但提供的服务却更差。《经
               济学人》的文章说，在集中化程度不断上升的行业，劳动力所占比例的下降是最快的。
              “市场权力是众多经济弊病的原因”。谁能制约这种“市场权力”？谁能遏制这种“资

               本的横行霸道”？唯有政府。然而美国的精英却不这样认为，在国家和国际层面，美
               国的领导人都认为政府监管越少越好。然而，其国内的经济观察家都在说，大型跨国
               公司原本已经在获取巨额利润，并且将较小的参与者排挤出整个行业。允许它逃避缴
               纳重税造成了重大损害，尤其是加剧了不平等并且削弱了公共预算。美国政府是真“看
               不见”还是假“看不见”？调查显示，有一半的美国年轻人不再支持资本主义。我们

               清楚地看到，自由资本主义发展到今天，已经极大地削弱了美国工人阶级与资本家的
               谈判能力，从而也极大地降低了美国原本较强的纠错能力。力量在资本手里，资本是
               流动的，资本要走，美国你管不住。

                   不幸的是，在一个经济活动从属于主权政府无限制的决定的世界里，自由贸易原
               则在国际实践中一直没有得到应用。贸易和其他经济活动不时被当作外交甚至战争的
               工具来使用。美国就因为惯常使用经济制裁，所以被世界称为“制裁国”。
                   （二）对市场与政府作用及其相互关系的不同认知

                   我们认为，如同不能把集中与民主对立起来一样，也不能把市场与政府对立起来，
               把市场与政府对立起来是不合逻辑，谁也做不到的。人类社会面临的诸多问题，可以
               说所有问题的解决，都离不开财富和经济增长。政府是干什么的，政府主要责任就是
               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增加国民财富，政府能不参与市场？哪个国家能完全做到？不

               在这方面参与，就在那方面参与，不在这时候参与，就在那时候参与，不以这种方式
               参与，就以那种方式参与，让一国政府置身事外，怎么可能？你美国总统反对政府干


                                                                                         • 163 •]]></page><page Index="17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预经济活动，那你今后最好不要带企业家代表团到处访问，不要在人家领导人面前说
             什么什么产品买美国的不要买别国的，不要无视 WTO 随意对人家加征关税，这不是
             政府行为、政府干涉？犹如集中和民主，民主是好东西，集中也是好东西，市场是好
             动力，政府也是发展经济的好动力，唯有把两者结合起来，发挥各自优势，避免坏的
             作用，才能更好地发展经济。就像人的两条腿。市场不是万能的，市场不能解决所有

             问题。比如三峡工程，哪个资本家肯做？哪个资本家能做？比如高铁，我们到现在还
             在亏损，还有很多不赚钱的公共产品，哪个资本家肯做，哪个资本家能做？可老百姓
             需要啊！再比如计划生育，靠自由民主能行？还有很多很多有关国计民生、有关人类

             前途命运的大事，市场都做不到，自由民主都不行！实践证明，在某些领域某些项目上，
             由政府主导比市场自发自由发展更快更好。这符合经济规律，符合市场规律，因为规
             律要靠人去发现，去利用，能自觉利用规律其进步自然就快。
                  政府的天性是有所作为，同人一样，人的自主性就是能动性，主动性。而它的最

             大作为莫过于改善民生，使国家强大。你让它无所作为，最后只能让民众感觉有它无
             它无所谓，三十晚上的兔子—有它过年，无它也过年，则它离去任或垮台也就不远了。
             中国的百姓是期望、期待政府有所作为，给自己以帮助与指导的。中国人的国民性与

             政府的能动性、主动性、作为性是一致的，契合的。实践的过程和人性的表现，并不
             如那些奥地利派经济学家所设想或臆想的那样子的。所以，这样的经济学家中国政府
             不喜欢，老百姓也不喜欢，甚至看不懂他们。
                  从人性和市场的性质来看，市场有好处，也有坏处，有守法经营者，也有不法商人，
             有诚信，也有坑蒙拐骗。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商人有好人也有坏人。市场鼓励商家

             利润最大化，但不是所有企业的所有行为都是出于公利之心，企业有自私行为和动机，
             市场激励措施奖励自私自利的个人行为，而不考虑社会效益或成本。自由市场由于一
             切皆可买卖而带来的道德困境，正需要政府引导人民正确参与市场，需要政府干预、

             管理。那种不受任何限制的、放任的、无政府主义的“自由至上主义”的市场经济，
             绝不是普罗大众所希望的市场经济，而只能是一小撮资本家所希望的“自由垄断主义”。
                  我认为，越是好的市场，越需要有效的行政干预。我们说，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在改革开放的特定历史时期，市场化和私有化都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但是，

             我们一定要知道，任何事物都有度，都有相对性，不能搞绝对，不能走极端。市场化
             和私有化都存在绝对边界和效用边际。社会主义国家政府的职责和存在的价值就在于
             寻找、控制、坚守市场化和私有化的绝对边界和效用边际。过度市场化和过度私有化，
             将促成少数人剥夺多数人的自由，丢掉社会主义的本质。

                  社会管理是随着人性和人际关系的复杂而日益复杂和加强的，看看历史，管理学
             就是在工业革命以后兴起的，……由于贫富差距所造成的不稳定，由于工业污染造成


             • 164 •]]></page><page Index="17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的对人们健康的危害，由于自由竞争所带来的各种弊端和危险，……（危害、破坏、
               损害）现代工商活动日益复杂而广阔，人数越来越多，队伍越来越大，活动越来越频繁，
               政府的权力自然随之增加。经济全球化带动政治全球化，文化全球化，更需要制度，
               更需要规则，更需要协调，更需要管理，更需要组织，更需要统一，更需要监督和控制，
               这就必然需要加强政府管理和各国间的合作管理，所以政府的作用只有加强而不会削

               弱，其权限只会扩大而不会缩小，其活动范围必将日益扩大而不是缩小，小政府绝不
               是政府越管越少，而是指政府的规模越小越好。社会大，政府必然大，怎么会小政府
               大社会呢？人的自我管理是有限的。人类随着工业和商业活动的发展，其集中管理的

               程度只会越来越强，并随着自身的发展而自然而然地加强中央集权，于是集中民主便
               会应运而生。一个国家越发展，越发达，就越需要便利致富和发展的道路、河运、海运、
               航运、港口等等公共工程和公共产品；而这些公用产品只有靠政府提供，私人不会去做，
               自由民主不管，资本家不会做这些无益之功，这是一条规律，是一个普遍真理。随着

               科技发达和工业发展，……在这方面中央集权将会达到它所要求的积极程度和细致程
               度。可以说，全球化的发展，工商业的发展，国家越是工业化、现代化，自然而然地
               把集中民主引进内部，自然而然地需要加强中央集权，这是一条规律，是一个普遍真理。

                   市场是一种自然的力量，政府是一种强制的力量，犹如人之两腿、鸟之两翼，缺
               一不可。人类社会的进步，主要的不是靠自然演化，而是靠组织的力量。顶层设计、
               国家治理、计划管理与市场同样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好比一家人过日子，生活的安排，
               子女的成长，哪一样不需要家长计划盘算？大儿子要这样，小女儿要那样，家里就这
               点钱，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为了家庭的长治久安和百年大计，没有家长的强制力

               能行吗？中国的改革开放，用了短短四十年的时间，就走过了西方国家一二百年所走
               过的道路，请问单靠市场的力量，没有中国共产党集中统一领导的组织力量能做到吗？
               没有中国政府的干预能躲过 2008 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吗？难道当年中国政府任凭金融

               危机破坏中国的金融市场进而危害中国经济而无动于衷就是尊重自由民主，就是遵守
               市场经济制度，就是正确的？真是荒谬至极！所以，经济发展既要有一个有效的市场，
               也要有一个有为的政府。市场发挥要素禀赋等资源配置的决定作用，政府发挥软硬基
               础设施等外部性条件和协调问题、市场失灵问题、宏观调控问题。英语“政府”的原

               意就是舵手，请问，在商品经济的大海中航行怎能没有舵手呢？
                   计划经济完全无视市场作用，自由经济完全忽视政府作用，都是片面的，有害的，
               不完全的经济模式。至于哪种多一点，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多一点，都要靠政府调节。
               做生意的应该知道，你是喜欢看得见的手，还是喜欢自己瞎摸看不见的手？我们都知

               道不确定性，都在避免不确定性，当然完全确定性是不可能的，但是总是确定性多一点，
               不确定性少一点好吧！再说，商人有好也有坏，市场有钱也有险。市场看不见，看不


                                                                                         • 165 •]]></page><page Index="17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清 ，人心你就能看得见？看得清？扰乱市场、操控市场、搞乱市场的有没有？这种自
             由你能容忍？能不干预？我认为应是中国这样，让“无形之手”和“有形之手”紧紧
             握手，如此才能保证经济健康发展。
                  在马克思主义看来，市场经济是可以利用的经济形式，但也是嗜血的老虎。因此，
             既要利用市场，也要监管市场，监管就有干预。监管就是政府的职能。完全自由是很

             理想，但并不现实，我们活在当下，应当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相结合。凡是想完全自
             由主义的，都是无所作为的观点 ，都是不想找麻烦、图省事、既想享清福，又不想干
             活的政府，也是不负责任的政府，这种官谁都能当，这种政府谁都能坐。中国人不是

             这样，要想富裕，就得大家一起撸起袖子加油干！我们看到，诸多采取新自由主义的
             国家，境况都不如意，像东欧一些国家，像匈牙利，信奉新自由主义，自来水全卖掉了，
             公共交通全卖掉了，价格抬得很高，老百姓苦不堪言。
                  有一项研究得到了实践结果的广泛证实： 当今以及以后的市场，以持续的高集中、

             高垄断收益为特征，这是必然，这一点具有深远意义。很多关于市场经济学的理论都
             是建立在鼓励竞争、消除垄断的模式基础上，假设在该模式下边际收益与社会贡献相
             符。这个理论导致了公共部门对于干预犹豫不决：如果市场本质上是有效和公平的，

             那么即便是最好的政府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实上市场不会自发形成公平，剥削、
             欺诈、不公平交易充斥市场，在这种情况下，与资本的斗争不仅仅是为了民主的斗争，
             也是一场提高效率和共同富裕的斗争。
                  我们说自由竞争是要的，无序竞争却要不得，而要有序竞争，就离不开国家干预
             和管理。从人类进步演化的角度看，其实社会越发展，越复杂，越需要政府干预。没

             有政府干预，任凭民主泛滥，自由横行，迟早自己消灭自己。一个国家是这样，从全
             球来看也是如此。集中民主或说集中统一领导，将大大有助于控制资本集中和资本主
             义的不稳定性及周期性危机，有效杜绝和防止资源浪费、盲目投资、重复生产等弊端，

             极有利于提高全社会的价值生产和有效社会生产力水平。
                  我们必须知道，世界上所有政府 都有不断扩大自己活动范围的本性，其中原因之
             一便是，我们每个人由于生计和事业，都在不断地改变自己的活动场所和处境，而唯
             有中央政府是地位稳定和活动恒定的存在。在这个复杂的自主人时代，每个人都主张

             政府不应当干涉私人事务，但是每个人又都希望政府对他所进行的事业或家庭给予援
             助和指导，甚至能对自己法外开恩或给予例外，而同时又不想让政府对他们进行一切
             干预。尽管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么想，都想限制中央政府的权力和活动，但中央政府的
             活动范围却在日益扩大。因此，久而久之，政府几乎是不能不获得成功（因为它以固

             定的思想和坚定的意志影响地位、观点和欲求每天都在改变的人们）。时间也在政府
             一边，随着执政能力和经验的不断增长，每件事都在帮助它成长，因此，可以说，社


             • 166 •]]></page><page Index="17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会的长期存在，民主的持续发展，中央集权和集中民主将会越来越普遍，越来越需要，
               越来越必要。
                   特朗普力行单边主义、孤立主义、民族主义，这是自由贸易吗？是自由市场、市
               场自由吗？我们不应忘记，20 世纪 30 年代的大萧条正是因一些国家倾向孤立主义而
               加剧的。熟悉全球化进程的人们都知道，从 1920 年前后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全

               球化经历了 20 到 30 年的严重的收缩和倒退。……所有的人都同意这次全球化的倒退
               延长和加剧了经济大萧条。既然市场力量这么大，为什么在这 20 多年的时间里全球
               化出现如此严重的倒退和收缩？非常重要的原因是 1900-1920 年的全球化没有一个相

               对应的全球治理结构去维持它，没有一个制度安排去支持它，它完全是由市场力量自
               发形成的全球化。它延长和加剧了经济大萧条，这说明什么，说明单靠市场是不行的，
               必须有人为的干预，必须有集中的管理和领导，也就是说，不能单靠民主，而是要有
               集中。

                   指控中国政府干预市场是毫无道理的。中国传统意义上的经济学，严格讲不是“市
               场经济学”，而是“人本经济学”。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上，一个政府如果不能发展经
               济和改善民生，不能处理好大灾大难，就会失去民心的支持，失去“天命”，最终被

               人民推翻。企业倒闭，工人失业，政府能不管不问？借口自由民主政府不能干预，我
               认为是政府不作为、不想作为。欧美的企业面临困境时，找没找过政府？找没找过别
               的组织帮助？别人帮助是合法的，政府帮助就不合法？市场的目的与民主的目的是一
               致的，都是为了民生。为了国家稳定，人民安生，老百姓有饭吃，国家有时对某些行
               业给点补贴，救助一下，是免不了的，也是必须的，谁不想政权稳定？以大比小，欧

               盟若不救助希腊，任凭其国家破产，会是什么局面？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至于你做不
               到，那是因为你的制度不行，不代表你就不想，也不能认为你不做就是对的。你美国
               不叫欧盟干预希腊看看？你干预伊拉克了没？干预利比亚了没？不仅干预了，还把人

               家干死了，你是对的？再说，哪一个政府也不想给某一个行业永远补下去，那不是自
               找拖累？
                   经济与政治是社会进步的双翼。社会分工最好由市场来决定，而社会协调则必须
               由政府来执行；前者由“比较效益法则”决定，后者则是由“比较效率法则”决定（“比

               较效率法则”是我从“比较效益法则”学来的，一时想不起更适当的说法）。所以中
               国的市场经济模式是政府主导下的市场经济制度，但中国强调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
               挥决定作用，同时坚持也要更好地发挥政府的调控作用，这就是中国式集中民主在市
               场经济中的运用。这不叫国家资本主义，这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种体制和民主能

               够有效防控风险，这从 2008 年的金融危机中已经看出，全世界都看到了中国是如何
               避免这场危机的，并且看到了中国在危机中是如何帮助别的国家，如何承担大国责任


                                                                                         • 167 •]]></page><page Index="17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的。马克思所揭示的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生产资料的私有化和社会化大生产的矛
             盾，在资本主义体制下，不仅无法避免，而且不可调和，而在中国却被有效地防止了，
             并且有效地调和在一起，国有经济、民营经济、外来经济互相补充，合作竞争。这只
             有中国的集中民主才能做到。
                  事实上，市场不仅跟政府有关，而且跟政治有关。在外交上，集中民主体制能够

             依靠集中控制经济从而更有效地协调其对外经济政策，以推动其政治目标的实现，在
             这方面，资本主义国家的私人经济固然也可以在合力的基础上而非国家利益的基础上
             形成他们对外政策的方针，但与中国的集中民主相比，还是稍逊一筹。美国挑起的贸

             易战实质是政治战。
                  美国政要刻意从意识形态出发联合盟友打压中国。他们说美国开放，但是中国也
             是开放的，可以说在很多领域和方面比美国还开放，中国一直非常欢迎外国企业进入
             中国市场，欢迎世界各国搭中国的便车；他们说中国“专制”，可要我说，美国在国

             际事务中比中国更专制，你说中国专制，中国有自己形式的民主。美国人说中国没有
             自由，可又说“发展就是自由”，现在中国发展起来的，还说中国没有自由，这不是
             自相矛盾？

                  我们从市场和自由说到市场和政府，现在我们应该回过头去再说说市场的自由吧。
                 （三）美国是纯粹市场经济吗？非也！美国的市场自由吗？亦非也
                  历史证明，完全自由的市场经济从来没有，美国的自由市场论，也是双重标准。
             实践中，美国常常表现出与自己所宣扬的自由民主相违背的事情。就比如自由市场，
             这是资本主义的根基，是自由民主赖以产生的物质基础。但是在实践中，比如资本的

             自由流动，美元霸权就限制了资本的自由流动，你不用美元试试！资本一旦在美国不
             愿意看到的地方集中，他就要想方设法把你轰散，把你轰到美国来，这自由吗？只许
             人家按你的要求生产，凡不符合你要求的，你就调查，就制裁，就加征关税，就打贸

             易战，这民主吗？就因为中国要搞“2025”，你就对中国开战，这有自由吗？ 只准你
             美国搞，别人不准搞，这自由吗？这民主吗？特朗普一上台就祭起单边主义、保护主义、
             孤立主义、反全球主义的大旗，不断毁约、退群，反复无常，独断专行，与世界绝大
             多数国家背道而驰，陷入“历史性的孤立”，哪里有一点世界领袖的民主作风？是真

             民主还是假民主，不是昭然若揭了吗？复旦大学教授，国际问题专家张维为说：“美
             国政府对经济的干预，连最自由主义的经济学家都瞠目结舌！”张教授是国际问题专
             家，多年进行中美比较研究，他的话应该是有根有据有权威性的。
                  在中美贸易战中，特朗普政府认为中国的企业创新拿政府补贴是不公平的，因为

             政府参与到创新的过程当中了，这不是市场经济。我请问：美国政府对美国企业的创
             新有没有投入？远的咱不说，就说互联网。互联网最初是美国出于国防目的由当时美


             • 168 •]]></page><page Index="17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国国防部支持而进行的项目，这不是政府主导的项目吗？再比如波音飞机，波音现在
               起诉空客，说空客拿了太多来自欧盟的政府补贴，空客也没有否认，说我们是拿了很
               多欧洲成员国政府的补贴，但是你波音自己也拿了补贴啊！波音无语。可见，美国说
               一套做一套，反而指责说中国政府支持创新是不公平的，这不是双重标准吗？还有更
               离奇的理由就是认为中国所有的创新都可以通过军事化影响美国安全，所以拒绝华为，

               封锁华为，打击华为。但是，美国的这一点理由实际上可以用到任何国家身上，当今
               之世，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在研发和创新方面投入资金，并且，今天可以说几乎所有的
               技术都既可以民用也可以用到军事方面。如果美国硬坚持这个观点，那中美贸易争端

               就无解。说到底，背后的真相就是美国政府借自由市场之名来阻遏中国创新和崛起！
                   美国批评中国政府搞补贴，可据中国商务部权威数据，美国政府对美国农业和制
               造业的政府补贴多了去了。我想问问特朗普：美国的资本家出钱帮你竞选，你就没有
               帮过人家？特朗普亲自阻止了与中国相关的基金公司收购美国 FPGA 公司莱迪思，基

               本上关闭了中国收购任何美国半导体企业的大门，这叫自由市场？这有市场自由？这
               不是政府干预？
                   拿中美贸易战来说，中美的经贸关系，是市场所形成的，也是靠市场的力量推动

               和发展的，美国为什么要反对和干预？美国和众多国家的关税和反关税之战，只许州
               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自由吗？美国制裁伊朗，限定任何国家必须在某月某日之
               前，停止进口伊朗石油，这民主吗？最近（2018 年）美国召集了一个关于对中国加征
               关税的 300 多人的听证会，90% 以上的与会代表反对对中国加征关税，特朗普又怎么
               样，还不是照样？这是民主吗？华为进入美国，费了多大劲，甚至美国国会都要审查。

               中国 4 万亿的美元储备，被迫闲置，因为我们需要的新技术、新设备美国不卖给我们，
               也不许别的国家卖给我们，说什么自由市场？人家求你不给，人家买你不卖，人家换
               你不换，这都算了，可人家自己造你也不许，还要制裁人家，还要打人家，这就没有

               道理了，这叫自由、民主吗？这是自由市场、市场自由吗？
                   再譬如说，大银行促使美国国会改变或取消将存款业务与其他金融领域分离的法
               律，就是通过政治进程对市场影响力的赤裸裸地滥用和利用。美国的高端制造也不允
               许中国企业介入，—中国华为、阿里巴巴、中国移动等大公司都无法进入美国市场！

               所以，美国人鼓吹的市场经济就是一个笑话，可怜的是，我们很多人被美国洗脑，还
               认为美国是一个“自由”市场！以华为为例，美国总统特朗普全然不顾听证会 99%
               的与会者意见，不惜以一国元首之身，亲自下令围堵、打压、封杀！不仅下令本国的
               企业不得与华为合作，而且压制别国也要像美国一样，不得供应华为零部件，不准购

               买华为产品，活脱脱撕破了美国所谓“自由市场”“自由竞争”“企业自由”和“民
               主自由”的假面具和遮羞布！


                                                                                         • 169 •]]></page><page Index="18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自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政府对中国不断发难，不论是加大关税，对中企征收高
             额关税并提起诉讼；还是以国家安全为由，拉拢盟友对中国走出国门的大企业进行围
             堵；以及美方的“长臂管辖”，阻止荷兰光刻机运到中国、阻止中企对马达西奇的收
             购案等，都是美方试图击垮中国的手段，都暴露了美国所谓民主和市场自由的虚伪和
             两面性。马克思当年揭评英国的鸦片贸易时曾尖锐地指出：“任何时候只要我们仔细

             地研究一下英国的自由贸易的性质，我们大都会发现：它的‘自由’说到底就是垄断。”
             这个论断同样适用于今天的美国，也适用于所有资本主义。
                 （四）简单说说自由竞争

                  市场经济的精髓就是自由竞争。不管是自由市场经济还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都
             需要尊重和遵循这一最重要的市场规则。可就是在这一最重要的问题上，美国和西方
             也是双重标准。
                  中国市场什么时候排斥过自由竞争？每年有几十万家企业新生，也有几十万家企

             业倒闭，难道这不是自由竞争的结果吗？就说经济理论市场理论，中国也不是只有社
             会主义经济理论市场理论，也有资本主义经济理论和市场理论，还有其他形形色色的
             思想理论，你看看那些到处都有的论坛、课堂、书店，什么流派的都有，都允许存在，

             真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在这各种思想理论中，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总得有一
             个选择吧？中国选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行与不行，中与不中，让天下人说，让事
             实来说。天下其实就是在自由竞争之中，你看，美国的总统制与德国的总统制不同，
             但却在同一个世界共存竞争，中国的社会主义与越南的社会主义也不同，也在同一个
             世界竞争，大家不都在自由竞争吗？中国的国有企业和国有企业之间，民营企业和民

             营企业之间，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之间也在竞争，都有竞争，当然有问题，但你不能
             否认他们也都在竞争，正像我前面提出的凭什么只能有自由民主，不能有集中民主？
             这里我同样要说，凭什么只能有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不能有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

             你有你的理论，我有我的理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行吗？否定集中民主本身就
             不符合自由竞争的精神原则，同样，否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本身就不符合自由市场的
             精神原则。
                  经济领域和政治领域一样，想做到完全透明、公平、道德、合乎规矩，是不可能

             的，马克思就说商品经济是“合法欺诈”，有时候违规交易、私下交易、暗箱操作，
             江湖手段都是免不了的，打擦边球等，想完全杜绝是不可能的，就像王启山在达沃斯
             论坛上所说，就像抓小偷，是永远抓不完的。竞争中、发展中这些问题都是免不了的，
             谁都会有，各国都会有，谁也不要说谁。就看谁技高一筹，棋高一着。中国对企业行

             为的控制比其他国家更强，这可能会削弱一些随心所欲的企业行为，但可能会带来更
             好的社会效益。


             • 170 •]]></page><page Index="18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竞争是社会不断进步的阶梯，是人类进化的必由之路，人与人、企业与企业、国
               与国之间的竞争是客观存在。有竞争就有胜负、高下、多少之分。做生意本来就是种
               竞争关系，国家间贸易，有亏有赢、有赚有赔很正常，这是你情我愿、愿打愿挨的事，
               中国并没有让你来买我们的东西，没有强买强卖，怎么板子要打中国的身上？你不从
               自己身上找原因，却冒天下之大不韪，打贸易战，非要弄得两败俱伤，算得哪门子账？

               为了什么？现在不是冷战时代，也不是二战以后的时代，过去没有打胜中国，现在也
               不行，一辈子也甭想！
                   以前竞争是企业对企业，现在是国家对国家，甚至地区对地区！欧洲为什么要成

               立欧盟，还不是为了抱团取暖？既然是自由市场经济，那就谁有本事谁使，我看只要
               不寻思着颠覆人家的政权，不寻思着搞乱人家的国家，不违规不犯法，有什么手段不
               能使呢？
                   当今经济的很多领域—通信、电视、医疗保险、制药、农产品等等—都无法

               通过竞争的透镜来理解。在这些领域，竞争就算存在也是寡头垄断性质的，而不是那
               种“纯粹的”竞争。有几个行业是“接受价格”的？农业是最典型的例子，因为国家
               大量干预，农产品价格并不是主要由市场来决定的。美国就存在大量的农业补贴。

                   （五）中国模式的市场逻辑和发展优势
                   在美国和西方发达国家，有三个保持宏观经济稳定的基本理论：第一种是凯恩斯
               主义，围绕财政刺激来进行，主要形式是增加政府开支；第二种是货币主义，主要形
               式是通过央行降低利率、采取量化宽松政策或以其他方式来放松货币政策；第三种理
               论认为，经济衰退是一种健康和正常的现象，政府不应该试图与之抗争。除此之外，

               人们往往会认为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过去的四十来年里，中国的经济增长一直非常稳定。尽管也有起伏，但从未出
               现过衰退。在此期间，中国的实际增长从未低于 6%，2020 年之前平均超 9%，这是

               非常了不起的。大多数快速发展的国家在某个时期都会遇到困难。美国在近一个世纪
               经济崛起的过程中，经历了无数次恐慌和萧条。日本战后在追赶阶段经济增长相当迅
               速和稳定，但它仍然在 20 世纪 60 和 70 年代经历了两次衰退。
                   中国是如何完成这一壮举的呢？除了大家熟知的稳健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之

               外，更有政府对银行信贷的行政干预。据世界银行估计，扩大银行信贷占中国经济刺
               激计划的 40%。而大部分货款是由中国四大国有银行来提供，其中许多项目是由中国
               国有企业来执行的。这就是中国的优势，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这一优
               势是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所没有的。中国认为，市场与政府都是为发展服务，都得为

               人民服务。非此即彼的选择是愚蠢和荒谬的。中国政府重视发挥国家发展战略的导向
               作用和维护宏观经济的稳定，重视发挥中国政治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当然，


                                                                                         • 171 •]]></page><page Index="18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这肯定是在市场机制发挥基础性作用的前提下合理的政府行为。
                  自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的几年里，中国一再利用信贷政策来稳定经济—
             在出现经济衰退的风险时鼓励银行提供更多贷款，当房地产泡沫面临失控风险时收缩
             信贷。中国政府分别在 2011 年、2013 年和 2017 年收紧贷款。2014 年放松信贷，以
             刺激经济增长。2016 年中国央行下调银行存款准备金率，以刺激信贷扩张。最近（2018

             年），由于面临与美国贸易战的威胁，央行再次降低了存款准备金率，并用其他政策
             调整来鼓励放贷。
                  这一切施策，都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顶层设计和集中统一领导下进行的，是基于全

             中国人民的共同利益做出的决定，没有集中民主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就没有这
             一切。而美国的次货危机就是它内部经济结构失衡的问题，而美国政府显然没有这种
             平衡能力。
                  毋庸讳言，这些贷款往往会造成浪费，也有可能还会损害生产效率，但它们能挽

             救经济免于跌落悬崖。须知，在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在中国目前还很脆弱的经济状况下，
             是经不起折腾的。
                  中国是一个有长期专制主义传统的国家，又经历过长期列宁 - 斯大林式政治经济

             制度的实践，不具有美国那样的市场基础和民主基础，所以我们实行的是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中国的集中民主与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理论上和实践上是一体和高度
             一致的。我们坚持国有经济的主导地位，各种所有制并存，优势互补。中国坚持两只手，
             一方面注意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作用，另一方面更好地发挥政府的应有作用。
             市场的决定作用在于个人和经济组织的自由选择，也就是个人与企业的自主权。中国

             政府高度重视并坚定地遵循市场的这种决定作用。但是，这种个人和经济组织的选择
             因为受个人和团体的局限，必然带有一定的盲目性、狭隘性、局限性，而国家的选择
             在资源、条件、人才等各方面比一个个人和一个企业有其不可比拟的优越性和有利条

             件。因此，为了完善市场的作用，也为了防控市场风险，更好地促进经济发展，实现
             宏观经济的稳定运行，所以中国政府不时地发布一些产业政策指导，必要时也运用行
             政手段和经济手段加以适度干预。
                  2019 年 12 月 6 日，中共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会议决定，切实把党领导经济工

             作的制度优势转为治理效能，全面做好改革发展稳定各项工作，改进领导经济工作的
             方式方法，完善担当作为的激励机制。我们必须看到，改革开放以来，推动中国发展
             的动力之一是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党政领导的干事的动力。原因很简单，鸟无头不
             飞，人无头不走。中国是强力政府，也是投资型政府，政府掌握巨大资源，决定企业

             的命运，所以各级领导和公务员的积极性、创造性对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至关重要。
                  市场经济就不需要政府了吗？非也！政府参与创新是错误的吗？非也！国有经济


             • 172 •]]></page><page Index="18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占主导就是不对的吗？亦非也！我们以电动汽车为例。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院
               长 Geoffrey Garrett 指出，21 世纪第一项主要发明就是要把产生污染的汽车、卡车内
               燃机所带来的排放通过电动汽车进行取代，这一点将首先在中国发生。他说，明年（指
               2020 年）我们将会看到中国市场中所销售的纯电动汽车的总量将会超过世界其他地区
               的总和。纯电动汽车是中国发明的吗？不是。但今天世界上每一家主要的整机厂纯电

               动汽车的研发都是在中国开展的。这是为什么，Geoffrey Garrett 指出：“因为中国国
               家领导人在大力发展纯电动和新能源方面有非常具有远见的雄心壮志，我认为这是非
               常重要的一个因素。”

                   当下，中国提出要成为一个创新驱动的经济体。今天的中国经济已经是一个由创
               新来驱动的经济了，而且是在全球技术领域有很多尖端技术的国家。高铁是一个很好
               的例子。在中国，高铁的里程比全世界加起来都多，而且所有的高铁都是在过去十年
               间建成的。美国的高铁是零。高铁技术最初并不是中国发明的，世界上第一条高铁是

               日本的新干线，已经有 40 年的运营史了。中国所做的，其实是对高铁进行了一个垂
               直的创新升级。创新就是把一个好的点子变成一个实际的成果。中国把这种点子变成
               成果的速度更快，规模要更大。这一切都是在政府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战略促进和主导

               下实现的。
                   机器人，美国目前只有 38000 个，而中国已有 14 万个（这是 2019 年的数据）。
               还有人工智能，AI，预测未来十年中国在 AI 领域的投资将远超美国，因为美国对 AI
               的投资全部来自风投、私有部门、VC，中国很大的投资将会来自中国政府，而中国
               政府的腰包肯定比美国政府的腰包更鼓。而在执行力方面，中国那更没得比！仅仅用

               了 4 年的时间，世界最大的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投入运营，而德国柏林新机场经过 13
               年建设仍未启用。亚洲开发银行行长中尾武彦说：“中国在执行方面速度更快”。改
               革开放以来，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了 194 倍，美国和欧盟在同一时期分别仅增长了

               7 倍和 5 倍。中国的科研支出在 10 年中增加了 7 倍，达 4450 亿美元，快要赶上美国
               的水平了（4840 亿美元）中国在教育领域也取得了巨大进步。麦肯锡全球研究院最新
               研究结果表明，今天全球自然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专业的毕业生有 57% 来自中国。
               2017 年，中国研究人员的专利申请接近 140 万件，约占全球专利申请总数的 44%。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的专家确定，全球估值超过 10 亿美元的“独角兽公司”约有 28%

               来自中国。特里尔大学教授巴斯蒂安·海尔曼认为，中国经济成功的真正秘诀是国家
               乐于尝试。他说，中央规划设定长期目标，然后允许多个试点项目找到实现这些目标
               的最佳工具。欧洲投资银行行长维尔纳·霍耶说：“我们必须理解，中国的这种体制

               如今已经具备了超越我们的技术成就。” 美国等许多西方人士总是批评中国的经济政
               策，一是政府主导，二是国有经济。可他们不知道，如果没有国有经济，中国对外援助、


                                                                                         • 173 •]]></page><page Index="18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一带一路、援非将会是一个什么局面。许多重大援外项目都是中国的国有企业承建的。
             他们批评的，正是他们没有的，正是中国的优势，也是中国的需要，也是世界的需要。
             自己比不过人家，就说人家不合规矩，自己制度有问题，还说人家制度不好。
                  任何民族，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价值追求，都是人类不断追求更好未来的一个
             阶段性成果，绝不代表人类的终极价值追求。资本主义强调人的个体性和利己性，自
             由民主符合人的阶段性人性，符合人类社会的阶段性需要，在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发展

             的过程中，确实发挥了积极的一面。但是，资本主义经济总是在一个危机和又一个危
             机之间挣扎，过去的 30 年充分证明资本主义确实创造了大量财富，但贫富差距不断
             拉大，资源分配不公，“这些问题人们迟早都要面对”。现在是经济全球化、区域一
             体化时代， 经济的宏观调控与政治上的集中必将相辅相成，相互适应。人类社会不能

             永远停留在一个水平上，一个阶段上，社会主义是超越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自然需
             要与此相适应的民主，这种民主只能是集中民主，而不能再是自由民主。坚持集中民
             主不是民主的倒退，而是民主的进步，是民主的高级发展，是为了推动人类文明的更
             快更好的发展，更好地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
                  从 20 世纪 80 年代到 21 世纪之初，随着新自由主义在西方经济学中占据主导地位，
             并被全球绝大多数党派所遵从。经济中的主导浪潮是去监管化和国家撤出，一些金融市

             场变得越来越自由化和失去控制，所以，比利时德格罗夫 - 彼得康银行驻西班牙的分析
             师胡安·拉蒙·卡萨诺瓦斯说：“对于许多人来说，雷曼兄弟破产被视作危机的开端，
             但从更深的层次来看，我们可以说它更应算是危机的一个结果而非原因。”我们面对的
             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可西方许多政治家还在用那些老旧的配方，这也就是发达国家感到
             沮丧的原因，也是使民粹主义甚嚣尘上的原因。不稳定、不平等、危机、繁荣、衰退是

             资本主义历史的固有特征，这场危机凸显出新自由主义政策自由放任、不负责任、加剧
             贫富差距等固有的弱点和缺点，是新自由主义模式各种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
                  资本主义社会周而复始的经济危机不是偶然因素所致，而是自由民主的本性使然，
             可以减轻危害，但却是无法根除的。很久以前，马克思就向我们解释说，资本主义会
             定期产生危机，危机是资本主义制度的一部分。在经济增长时期，资本从男女工人的
             辛劳中获取利益，在危机时期，资本的损失也是由广大民众来买单，政府而总是通过

             救助或流入流动性的方式来弥补资本的损失，救富而不济贫，进而加大贫富差距，引
             发人们的不满，以致社会动荡。现在的危机不再仅仅是经济危机，它们也是政治和合
             法性的危机、人文关怀危机、人道主义危机、生态危机……怎么能说一个产生周期性
             严重危机的制度是唯一真正有效的制度呢？

                  十四年前（2008 年），美国第四大投资银行雷曼兄弟公司破产使国际金融体系近
             乎崩溃，并引发了一场全球性经济衰退和苦难：企业关门、大量裁员、失业猛增、薪
             资锐减……危机也引发了对自由民主制度、自由市场和全球化的反思与反弹。日益高


             • 174 •]]></page><page Index="18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涨的民粹主义和保护主义，正是这场危机带来的严重后果之一。雷曼公司倒闭严重削
               弱了人们对政治和商业精英的信任。在选民眼中，引发危机的那些精英确保了自己不
               受危机影响，依然享受高薪。相反，普罗大众觉得自己承担了危机造成的恶果。不平
               等现象加剧造成了一些人“被甩在后面”，逐渐形成了一大批心怀不满的选民。现在

               有相当多发达国家的民众认为，自由民主制度和自由市场经济体系只是为了造福少数
               精英人士。这就是特朗普的美国、脱欧的英国、欧尔班·维克托的匈牙利，以及从斯
               洛文尼亚到瑞典民粹主义甚嚣尘上的根源。这引发了各种危险。它不仅日益破坏各国

               在防范金融危机方面取得的进展，且日益威胁到西方政治和经济制度。走向极端的可
               能会削弱以市场为基础的民主制度。这种制度缺陷在 2008 年得以无情暴露。
                   《21 世纪的资本论》作者马斯·皮凯蒂在书中论道：“贫富差距的根本动因就是

               本书从头至尾都在强调的，资本回报率高于经济效率导致的不平等。这种不平等机制
               与市场竞争不充分没有关系，因而也不会因为市场变得更加自由或竞争变得更加充分
               而消失。因此，认为完全自由竞争会让继承财富消失并让世界形成精英治理的公序良

               俗的想法属于危险幻想。”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施蒂格利茨认为：不平等在所有层
                                                                                     a
               面增多。当今的市场经济存在某些混乱无序，国家不能再任由市场自生自灭 。
                   生当 21 世纪，美国还是秉承过去 20 世纪地缘政治的老把戏，而中国现在从地缘
               经济的角度谋求共商、共建、共享。“一带一路”是这个世纪一个重大工程，对整个
               世界有很大的重要性，我们看到“巴中经济走廊”，这是一项价值 500 亿美元，也就

               是 3000 亿人民币的一项非常重要的创意。第一点，基础设施、道路桥梁、港口铁路
               等等这些基础设施的确是巴基斯坦迫切需要的，不仅巴基斯坦，其实印尼、泰国、马
               来西亚、菲律宾等这些国家都有类似需要。而“一带一路”所做的其实就是要给新兴
               市场国家最想要的东西，也就是基础设施的发展。过去由美国所引导的世界经济并没

               有给这些亚洲国家带来他们想要的基础设施，世界银行体系并没有真正成功，而美国
               的私有部门的投资也不流到这些地区了。这种情况并不仅仅发生在亚洲，也发生在非

               洲。10 年前，美国在非洲的投资比中国在非洲的投资要多得多。但现在中国在非洲的
               投资已达到 270 亿元，而美国只有 20 亿元（这是 2019 年以前的数据），美对非贸易
               也在萎缩和衰退，究其原因，是因为美国的私有部门认为非洲的风险太多，不想触碰
               这个地方。而中国是国有经济为主导，如果不是中国政府主导，不是中国政府手中握

               有庞大的国有企业，能有这么大的对外投资吗？
                   什么是政治？政治的使命是什么？老百姓把政治家推上台为的是为什么？不就是

               a  《参考消息》2016 年 5 卷 24 期第 10 版。


                                                                                         • 175 •]]></page><page Index="18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为了民生吗？不就是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吗？任何一个政党，政府、政治学家、政治
             家 ，都要研究一个社会如何以“最有效率的方式”来运行，来进行制度安排和资源配
             置，来提升全社会的投入产出比，以实现整体性的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效率最高，
             社会消耗最低，实现社会效益产出的最大化。这应当是政治、政党、政府的使命！
                  说到这，还要说中国的市场和发展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就是激励。大家知道，

             激励无处不在，尤其在市场，千千万万的人为了追求自身的利益与价值，为了公众的
             幸福，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干，或是为了钱，或是为了权，或是为了名，或是为了
             服务大众。总之都是激励！人民群众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已经成为激励每一个中国人

             的强大动力，也成为中国共产党人的强大动力。中国式的干部选拔制度，每日每时都
             在激励着从中央到地方的每一个干部！每一个干部，要想往上走，要想得到进一步提
             升，就得有政绩说话，他就得使出浑身解数，带领一方百姓创造财富，发展经济，这
             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个强大动力！也成为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独特的激励因素！经

             济学家张五常曾经用这样一个逻辑来描绘邓小平时代的中国经济奇迹，他认为这是县
             际竞争的结果，各县纷纷以自己的人力、土地和其他资源在市场上参与竞争。
                  马克思反对的是“资本主义”，而并不是“资本”，我们与西方的问题也不在“市

             场化”，而在生产资料的“私有化”，因为生产资料的私人垄断绝对不利于生产资料
             的组织和有效利用，也绝对不利于缩小贫富差距和实现共同富裕。但是，这并不是说
             要取消所有私有制，而是要消灭生产资料的私人垄断—这种私人垄断并没有服务于
             社会发展和劳动大众，而只是使少数资本家和金融骗子成为巨富—把生产资料即土
             地和资本完全变成自由的和联合的劳动的工具而不是奴役和剥削的枷锁，每个人才能

             都可以利用公共性的信用机制谋得自己的发展“也就是说，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
             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这就是马克思所
             说的“共产主义”。所以，中国始终坚信并坚持以国有经济为主导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始终坚持两手，即让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和政府这个看得见的手紧密握手。
                  可以说，正是中国没有完全按照美国开的方子下药，才有今天的发展成就和健康
             体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不仅在实践上也在理论上对世界经济和经济理论作出了很
             多很大贡献，今天的中国是一个混合经济，实施的是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

             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既有国有资本，又有民营资本，还有外资，还有混合资本。
             这是一种创造。但是很遗憾，一批无良“公知”“自由经济学家”“民主斗士”却天
             天鼓吹这样的歪理：让一个经济速度超 9% 的国家去模仿经济发展速度不超过 3% 的
             国家美国的经济制度。

                  自由民主是与资本主义制度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集中民主则是与社会主义制度
             联系在一起的，资本主义是以私有制经济为主体的制度，社会主义则是以公有制经济


             • 176 •]]></page><page Index="18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为主体的社会制度，这种社会制度，必然要求有一个能够代表全体国民的共同财产的
               集团或政党，而这个集团和政党是不能代表任何私人利益或利益集团的，而是代表全
               国人民的利益的，代表全体国民的共同财产说话，所以这种制度需要集中。自由民主
               不会因为市场更加自由和竞争更加充分而使社会更加公平有序，只有代表人民根本利
               益和整体利益的集中民主的精英治理才能形成一个公序良俗的世界。

                   由于中国在经济上取得的成功，越来越多的国家把中国视为仿效的榜样，认为中
               国的发展模式能帮助他们由穷变富，由弱变强。中国改革开放所采取的渐进式、实验式、
               双轨制、发展各种智库、以产业政策引导市场、多种所有制共存和混合发展、向地方

               下放权力等等，正是中共领导经济发展取得巨大成功的有力工具和重要经验，加上选
               举与选拔机制，形成了地方内生和持续不绝的发展动力，推动市场竞争、官场竞争良
               性循环不断向前，这种竞争是西方所有政党和政府都没有的。
                   日本东京大学教授川岛真在《日本经济新闻》刊文说，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能说“富

               国就等于民主国家”，实际上在全球范围内，民主国家和地区的数量正在减少，而向
               往中国模式或中国提出的新型方案者却不在少数。此外，美国已经开始倾向于采取保
               护主义政策，反倒是中国高喊拥护自由主义经济的口号。

                   中国用 70 年时间，办成了别的国家几百年才办成的事。公有制功不可没。试想，
               中国如果不搞公有制，能在 20 多年间搞出独立的、门类比较齐全的现代工业体系吗？
               如果不搞公有制为主体，都是私有化，没有统一集中领导，各地各顾各，有现在这样
               强大的国民经济和工业基础吗？能使 7 亿人脱贫吗？这次百年一遇的全球金融危机，
               中国如果没有公有制经济做柱石，后果如何？

                   中国正在全面推进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我们的目标是建设一个富
               强、民主、文明、美丽的现代化社会主义国家，就必须确立一种既能保证社会主义制
               度不断向前发展，又能保证国家经济、主权安全，还能引导社会主义不断向高级阶段

               发展的经济制度和社会治理模式。这种经济制度和治理模式，就是公有制为主体，为
               主导，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就是在中国共产党的统一领导下实行集中民主，这
               应是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的唯一的根本性选择。
                   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既不是听任市场摆布、放任资本左右的资本主义自由

               经济，也不是完全政府主导、抑制个人自由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而是政府领导、市
               场主导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国的市场经济，或者说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一方面注重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作用，号召万众创业，大众创新，给所有人
               以自主和平等的机遇，一方面不放弃政府的责任，不放弃对市场的监管和调控，简政

               放权，简化手续，加强服务，以防止不良的市场行为损害创业者和创新者的利益，损
               害国家利益，也就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这种制度不仅仅与人性相合，人们可以自


                                                                                         • 177 •]]></page><page Index="18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由发挥创造力并从自己的辛苦工作中得到好处，另一方面又能积极引导全社会向上向
             善向前，更加公平，更加合理，更加有效率。
                  市场取向的改革是对的，必要的，发挥市场的基础性、决定性作用也是对的，必
             需的。但是，我们也应清楚，市场是有局限的，资本的逐利性无往而不在，过度市场化、
             泛市场化导致的恶果是异常严重的，比如在社会事业方面，如果资本达到一定规模和

             程度，就可以绑架公众，绑架政府，绑架社会，这就必然危及一国政治，所以我们叫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当然，我们的市场经济刚刚起步，不完善是必然的，比如在养老、
             医疗、教育这三大领域的改革，还很不能尽如人意。这一切都需要发展社会主义经济

             来解决。我们的市场也有自己的短板和问题，比如支持和培育自主创新的能力亟待增
             强；我们的制造业水平亟待提升；新业态亟须支持；垄断行业改革亟须加强；金融方
             面的风险亟须防范等。
                  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党在基本经济制度主要是所有制、分配制度等方面进行了不

             懈探索，走过一些弯路，也积累了宝贵经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坚定社会主义经济
             改革方向，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和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
             配方式并存，把社会主义制度和市场经济有机结合起来，建立并不断完善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体制，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我们毫不动摇坚持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
             不断增强国有经济竞争力、创新力、控制力、影响力、抗风险能力，毫不动摇鼓励、
             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激发非公有制经济活力和创造力。我们坚持保护劳动
             所得，在按劳分配为主体的基础上，允许和鼓励资本、土地、知识、技术、管理、数
             据等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不断完善再分配调节机制，促进社会分配合理有序。

             经过长期努力，中国经济实现跨越式发展，经济发展活力持续旺盛。1952 年至 2018 年，
             中国国内生产总值从 679.1 亿元跃升至 90.03 万亿元，实际增长 174 倍；人均国内生
             产总值从 119 元提高到 6.46 万元，实际增长 70 倍。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制造业大国、

             第一大货物贸易国、第一大外汇储备国、第二大外国直接投资目的地国和来源国，经
             济总量稳居世界第二。实践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所坚持的基
             本经济制度，为调动各方面积极性和创造性、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提供了重大制
             度条件。

                  《德国工业战略 2030》指出：“中国将市场经济原则与积极主动的国家政策结合
             起来，到目前为止已证明是最为成功的。”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推动有效市场和有
             为政府更好结合”这一新论述的提出，将市场“看不见的手”与政府“看得见的手”
             之间关系的认识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总结：
                  国家本就是集权组织，也是为集权而产生的。我们许多当代人根本没有明白这一


             • 178 •]]></page><page Index="18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点：国家的作用越来越重要。当今全球化时代，任何人，任何团体，任何组织单靠自己，
               完全的自力更生是无法生存更是无法发展的，因此，政府的任务和作用将不断增加，
               而政府当局的活动本身又将日益扩大这些任务和作用。政府越是日益扩大自己的任务
               和作用，私人能够涉足的领域将越来越少，这个原因和结果将不断循环下去。在私有化、

               私有制日益加强扩大的时代，从属性上来说，那些公共领域、公共产品最后不是都要
               由公共的政府当局来兴办和管理吗？在规制人类社会的一切法则中，有一条是我们必
               须要清醒明确的：如果人类打算不断走向文明和进步，那就要使国家的治理结构和治
               理水平不断扩大和完善。


                   二、西方的一人一票选举制与中国从下到上的领导与群众、选拔与选
               举双结合制

                   “一人一票”的西方民主，常沦为“一元一票”的金钱政治—对金钱、社会地位、

               政商关系的世袭和继承奠定了西方门阀政治的基础—所谓民主选举出的政府其实是
               只能实行短期行为的专制政府—金钱政治和门阀政治使西方的民选成为只有有钱人
               才能玩得起的游戏—选民不都是理性的，所以建立在理性人假设基础上的一人一票
               制其实是不理性的—在民主制度下，只要获得足够多的选票，你就是领袖，但在中

               国不行。中国的政治体系向全社会开放，但必须一步步来，一级级来，如果让没有任
               何工作经验和政治历练的人进入中南海，他如何治理整个国家？—美国的选举是一
               人一票与金钱相结合，中国的选举是从下到上的领导与群众相结合、选拔与选举相结
               合，这就是集中与民主相结合。

                   我们知道，民主的主要诉求是推出人民之主。以选举国家领导人来说，所有所谓
               民主国家都以可以自由选择他们的统治者这一所谓优越性而自夸，一人一票的选举政
               治是西方自由民主的标签，那我们就来比较一下究竟是一人一票的自由选举科学可靠

               还是中国的领导与群众相结合、选举与选拔相结合科学可靠。首先，我不否认竞选也
               可能选出优秀的领导者，但总觉得不如领导加群众、选拔加选举的双结合制靠谱、可靠。
                   西方的民选，更具体地说美国式的民选，其实就是一种大企业和“权势人物”资
               助竞选人从而选择适宜自己的政府的模式，其实是一种金钱政治和门阀政治。表面上

               “一人一票”的西方民主，常沦为“一元一票”的财团垄断政治，或是被政客操纵的
               民粹政治。西方政治的另一个普遍现象是，豪门世家把持西方政坛，在民主外衣的包
               裹下，对金钱、社会地位、政商关系的世袭和继承奠定了西方门阀政治的基础。
                   大家知道，西方经济普遍实行资本主义私有制，家族企业非常普遍。美国的家族

               企业占美国企业总数的 96%。罗斯柴尔德家族、杜邦家族、奥纳西斯家族、洛克菲勒
               家族、IBM 沃森家族、高尔文家族、福特家族、马克思家族、迪士尼家族、摩根家族


                                                                                         • 179 •]]></page><page Index="19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这十大家族控制着西方的经济命脉。“金钱是权力的脐带”，“政治家是资本家的代
             言人”，与这些左右西方经济的豪门世家相对应，西方政治的豪门世家也非常普遍。
             研究表明，过去 400 年里，英格兰基本控制在 1000 个家庭手中，2500 个家庭操纵着
             整个英国。美国政治实际上是由最富有的 60 个家族控制着，亚当斯家族、罗斯福家族、
             肯尼迪家族、布什家族和克林顿家族并称为美国政坛的“五大豪门”（克林顿家族是

             非典型意义的政治家族）。在英美，政治上成功的第一法则是选好父母。亚当斯、汉
             密尔顿、塔夫脱、哈里森、罗斯福、肯尼迪、洛克菲勒，这些大名鼎鼎的姓氏贯穿于
             美国 200 年历史中。在自诩为民主国家的日本，门阀政治现象更为普遍。鸠山家族、

             小泉家族、安倍家族，麻生家族和福田家族并称为日本政坛“五大家族”，自日本明
             治维新以来的 100 多年间，基本上首相轮流做；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除村山富市、
             菅直人和野田佳彦之外，其余 11 位首相均出自这五大世家。安倍晋三，来自三代从
             政的安倍世家。冷战后历任内阁中，平均有一半的阁僚来自不同的政治世家，而日本

             的自民党由于世袭议员众多—300 余名议员中，属于“直系世袭”的达 100 多人—
             而被称为“世袭党”。政治世家通过经营各种资源，按照隐性的游戏规则复制着一代
             又一代“权贵”，使家族的政治遗产得以绵延不断地传承。金钱政治为政治世家的形

             成提供了便利，利益集团加剧权力世袭。当权者不仅需要回馈这些利益集团，还需要
             用实际行动与这些利益集团结成一种政商同盟的关系。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民主政治事
             实上成了“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游戏”。这一点，100 多年前的美国和今天的美国是
             一样一样的。以 2020 年美国总统和国会选举为例，此次选举总支出高达 140 亿美元，
             是 2016 年的 2 倍和 2008 年的 3 倍。其中，总统选举花费再创历史新高，达到 66 亿美元，

             国会选举花销超过 70 亿美元。
                  在美国的制度设计中，一部分腐败行为被合法化了。不仅利益集团向候选人提供
             政治献金是合法的，当权者利用一部分官职来回馈支持者也是合法的。总统能够完全

             按照自己的意愿组建自己庞大的幕僚团队，“一朝天子一朝臣”、任人唯亲极为普遍
             而且合法，美国现在的法律对公司及个人的政治捐款已经不设限了。据统计，91% 的
             美国国会选举都是由获得最多资金支持的候选人赢得的，这些所谓“民意代表”成功
             当选后，即化身为既得利益的代言人，而不是为普通民众发声。100 多年前，美国俄

             亥俄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马克·汉纳就说：“在政界，有两样东西很重要，第一是金钱，
             第二个我就不记得了。”所以说美国的民主就是钱主。“选时有民主、选完没民主”，
             “不选不满意，选了还是不满意”，选举完全失去了意义。
                  16 世纪以来，即工业革命以后，在西方社会，资本取代一切，取得了支配一切包

             括支配政治的地位，被阉割过的“民主制”—竞争性选举的代议制逐渐被资本塑造
             成为“普世”的现代政体。二战后到 20 世纪 80 年代之前，竞争性选举体系在欧美可


             • 180 •]]></page><page Index="19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以说运作得还不错，对国家建设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基本上没有资本的插手。但冷战
               后竞争性选举制度越来越难起到“节制资本”的作用。在政治献金合法化的社会，竞
               选体制本来就意味着合法的“权钱交易”，必然带来两方面难以克服的弊端：一方面，
               如果政客当选之后没有兑现自己竞选时对献金者许下的承诺，资本集团对不遵从其意

               志的政客即施加“惩罚”—他们可以在不满的时候，将产业搬迁到外国去，给政客
               留下产业空洞化、失业与税基削弱等问题，从而给政客造成施政和选举压力，迫使政
               客在具体政策上向资本转移。另一方面，社会中下阶层手里有选票，要削减他们已经

               享有的福利，也可能会引发他们用手中的选票对执政者进行惩罚，于是，政府在治理
               中就出现了一种困境：既不能给富人增税，也不能削减穷人的福利，政府谁都得罪不起，
               只能搞一些短期的决策，无法作长远规划。出身技术官僚的意大利前总理蒙蒂将此称

               为“短期行为的专制”。
                   南非比勒陀利亚在大学政治系高级讲师姆贝特在《邮卫报》上撰文称，自由和
               公平选举的许多标志，比如普遍的选民名册、集中的选举管理、统一的规则和条例，

               其实在美国系统中是缺失的。非洲人所接受的民主培训中的良好选举行为在美国从未
               存在。
                   事实证明，即便是在所谓成熟的民主国家中，选举本身并不能保证所选出的官员

               采取负责任的行为。《论美国的民主》的作者托克维尔早在 100 多年前就说过：“那
               些认为普选权能够保证人们做最佳选择的人，完全是在幻想。”小布什执政八年给美
               国带来了衰退，给伊拉克带来了灭顶之灾，给世界带来了金融海啸，就是一个例子。

               特朗普和孔特都是没有什么政治资历和毫无政府工作经验的人，他们的上台是民粹主
               义的产物，并不代表历史前进的方向，他们只能把国家搞得一团糟。在特朗普执政的
               第一年，出于政治动机的谋杀案数量就增加了一倍，这些谋杀案主要是由狂势的白人
               至上主义者制造的。这不是民主，这是民乱，不是民幸，是民祸。针对西方鼓吹的自

               由选举，有一个问题问得好：你们的制度那么好，那么优越，你们的人那么能干，为
               什么不但出了希特勒而且出了张伯伦？

                   李光耀曾分析美国陷入更深更久的危机的关键因素之一是政治领导问题，也就是
               当家人的问题 ，执政者的问题。针对一些人天真地认为，不管什么人当政，资本主义
               国家的体制可以自动操作，继续正常运转，社会照样向前发展，他说：“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认为一旦政府由一批不良分子和坏的领导接管，一切都会逐渐倒退。不可能依然还

                              a
               能全速自动操作 。”南美国家政治体制都符合美国标准的“民主”，总统一人一票选举，
               “三权分立”，自由经济，但无论左翼、右翼、中间派，都无法使国家持续稳定发展，

               a  《李光耀观天下》，第 286 页。


                                                                                         • 181 •]]></page><page Index="19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反而陷入动荡的深渊。
                  美国最近的抗议乱象和乱局反映出一个事实，就是西方的“人民主权”并未如他
             们的理论和宣传所言真正到来。一人一票并不能自动跟人民主权画上等号，一人一票
             只是表面的平等，并不是事实上的平等。例如，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多民族的，
             在多民族甚至多种族的背景下，各民族、各种族的人数是不等的，一人一票怎么能天

             然体现民族、种族平等？
                  历史上西方的治理成功，并不能归功于自由民主，而应归功于做大了中产阶层，
             二战后到 20 世纪 70 年代，无产阶级成了工人阶级，工人阶级变成中产阶级，这个社

             会就稳定多了；德国搞社会保障法，也是政治精英们为了社会稳定主动去做的，而不
             是一人一票促成的；还有一些国家的福利制度也是这种情形。可以说，现在西方国家
             的基本制度，绝大多数都是在一人一票制之前搞成的。
                  世界和平系于国家的领导人，但是，我们看到随着短视、激进和缺乏经验的人获

             得越来越大的权力，世界和平体系面临着越来越大的压力。特朗普政府明知气候变暖
             的危害，却悍然退出《巴黎协定》，放宽作为危险化石燃料的煤炭的使用限制，这种
             只要眼前能挣钱，就不顾将来的态度，是负责任的大国应有的吗？这是为人类为民主

             吗？这简直是邪恶！欧美都是民选政治，在民粹主义的鼓噪之下，政治素人纷纷上台，
             谁能保证不会出来第二个希特勒呢？而中国永远也不会产生像特朗普这样的领导人。
             因为在民主制度下，只要获得足够多的选票，你就是领袖，但在中国不行。中国的政
             治体系向全社会开放，但必须一步步来，一级级来，如果让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和政治
             历练的人进入中南海，他如何治理整个国家？

                  在西方人的认识中，他们认为政治现代化最重要的测度标志就是“政治参与”，
             一种政治制度只有其公民被允许投票才能被视为现代的。进而，投票的自由明确地同
             自由选择各种类型的候选人、方案和政党、政策联系在一起。而西方的一人一票又是

             建立在选民都是理性人的假设基础上的。可问题是：选民个个都是理性的和正确的吗？
             非也！许多人的上台，其实都是造势活动影响的结果，而并不是理性的选择。很多西
             方国家的选民，常常不投票，而且不投票的往往是年轻人。布鲁金学会的汤姆·曼说：
             “投票人数少会产生糟糕的政治。”请问，这部分不投票的人怎么说？是他们自动放

             弃民主，还是他们根本不赞成这种民主？但若采取另一种民主方式，就可能获取他们
             的真实意愿。选出的领导人都是理性和合乎政治要求的吗？亦非也。民选官员为了选
             票，有求和有惧于选民，这极容易导致竞选者为了巴结大多数而瞎承诺，或是一味迁
             就选民，放弃人民的长远利益而采取短期行为，许多西方政府的短视思维和短期行为，

             正是这种选举制度造成的必然结果。
                  民选政治的另一恶果，就是造成社会分裂，政局动荡，政策常变，甚而影响世界。


             • 182 •]]></page><page Index="19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许多对西方选举政治不了解的人都认为一人一票光明正大，高尚合法，其实西方选举
               充满了黑暗、迫害甚至杀戮！大家都知道，选举是勾心斗角的，候选人经常使用卑鄙
               的手段和互相中伤，选举中的敌对情绪和敌对情形，随着选举的次数越多，敌对的程
               度就越强。这就必然造成人心撕裂，社会分裂，给社会稳定、民族团结和国家长期发

               展带来危害。选举的频繁也会使社会动荡不安，使政务处于连续不断的常变状态。我
               们仍以美国为例。选举的竞争致使政党极端两极化，政治对立正在演变成党派仇恨。
               50 年前，约 5% 的民主党人或共和党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与另一个党的人结婚，而今

               天，40% 的共和党人和 33% 的民主党人都持这样的观点。美国皮尤研究中心最近的
               一项调查显示，49% 的共和党人和 55% 的民主党人称对方政党令他们“害怕”。政
                                                              a
               党不再认为彼此是合法的竞争者，而是危险的敌人 。这种各行其道的两党意识形态，
               正在影响美国的对外政策。国际政治有时需要妥协，而美国社会在分裂政治下认为向
               对方让步一英寸也是错误的，因此造成宁左勿右的思维和政策，其结果只是损害美国
               自身而已。许多国家的现实足以证明，自由选举的民主并不是民主的最好形式和最终

               形式，其他形式的国家也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增长，他们发展的其实都比民主国
               家更快，学者认为，这一现象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些国家没有频繁举行的、“分裂性”
               的选举。所以，这些国家的政府拥有足够的时间来制定经济政策，而不用担心派系斗争、

               政治暴力和令人疲惫的竞选活动。
                   金钱政治贯穿了美国选举、立法和施政的所有环节。选举沦为金钱游戏。“票决”
               变成“钱决”。美国总统选举花费越来越多，从 2004 年的 7 亿美元，增加到 2008 年

               的 10 亿美元、2012 年的 20 亿美元和 2016 年的 66 亿美元。根据美国无党派研究机
               构响应政治中心公布的报告，2020 年大选总成本接近 140 亿美元，是 2016 年大选支
               出的两倍多，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昂贵的政治选举。美国中期选举费用也快速升高，从
               2002 年的 21.8 亿美元增加到 2018 年的 52 亿美元。在 2018 年的中期选举中，赢得一

               个参议院席位的平均成本为 1940 万美元，赢得一个众议院席位的平均成本超过 150
               万美元。高额的选举费用大大提高了参选门槛，排除了绝大多数人参加竞选的可能。

               只有少数有能力筹集大量竞选资金的人，才能加入美国政治选举角逐。这无疑为富人
               和利益集团通过金钱笼络候选人营造了温床。金钱政治堵塞了广大民众政治参与之路，
               政治参与实际上成为少数有钱人的特权。美式民主根本无法保障公民平等的政治权利，
               哪里像他们自己宣称的那样，美式民主可以让所有人参与政治过程，表达自己的利益

               和诉求。美国著名政治学家加布里埃尔·科尔科在其《美国对外政策的基础—权力
               和目标的分析》等许多著作中指出，在美国只有一个“强权首脑”，这个首脑实际上

               a  《参考消息》2018 年 1 卷 31 期第 10 版。


                                                                                         • 183 •]]></page><page Index="19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就是大企业（他具体列出了美国三百家最大的公司），正是资本主义企业这个首脑操
             纵着美国国家利益和决定权。
                  美式民主编造了一个所谓“多数人统治”的神话，称一人一票的民主就是多数决，
             按照多数人的意志治理国家。其实，美式民主既非“人民的统治”，也非“多数人统治”。
             美国各项选举投票率普遍不高。由于美国实行选举人团制度，获得多数选民支持的候

             选人未必当选总统。21 世纪以来，已经有两届美国总统是由获得普选票较少的获选人
             当选。在美国政治体系中同众议院分享立法权的参议院，其组成方式是无论人口多少，
             每州均选出 2 名参议员。这样，在罗得岛州，只要 50 多万人就可以选出 1 名参议员，

             而在加利福尼亚州，却要近 2000 万人才能选出 1 名参议员。这是严重的“票票不等值”。
             说到底，美国选举制度无法充分实现美国民众的政治权利，选举只是少数人操控政治
             的工具。美国的选举乱象表明，选民的选择看上去难以兼容，由于自由民主制度，美
             国人的个人处境、利益诉求、理念取向等种种不同，都会导致选民做出不同的政治选择，

             美国民意的最大公约数已不复存在。
                  我们再看西方民主国家两院议员的产生。资本主义国家议员的产生绝不是像我们
             人民代表的产生那样是真正的民主选举，他们是有严格的资格限制的。我们先看上院，

             美国、法国、日本等称参议院，英国称上院。上议院议员的资格有更多的限制，其中
             有的由国家元首指定，有的是世袭贵族，有的按特定资格担任终身制，有的往往有特
             别规定的身份限制，且一般任期较长，只有一部分是按规定轮番改选一部分。而对下
             院议员的产生，虽然一般有直接选举 产生，但有的国家就设有居住年限、教育程度和
             财产等条件限制。

                  美国的总统选举是通过选举人团选出来的，而不是全民公投直接选出来的，这就
             造成像特朗普这样的政治素人虽然输掉了全民公投，却因为选举人票多而当选总统，
             这本身就违背了民主精神。就这一点来说，美国连程序民主也没有完全做到，更不要

             说实质民主。
                  美国的选举是一人一票与金钱相结合，中国的选举是从下到上的领导与群众相结
             合、选拔与选举相结合，这就是集中与民主相结合，这就是集中民主在组织路线和干
             部选举与选拔上的具体体现。从选拔的角度讲，在中国，政府选择领导人的时候是基

             于候选人的价值和能力，而不是说这个候选人是否受民众欢迎，这是两国之间的巨大
             差别。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中国的经济之所以取得巨大进步，固然是靠全体中
             国人民干出来的，但是作为组织起亿万劳动大军的中共的干部制度，在激发各地的竞
             争性上，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由于是选拔，上一级的意见对下一级就至关重要，

             下一级自然要听命于上一级，对上一级负责，所以由此带来的执行力就强。而反观西方，
             他们之所以效率低下、执行力差，就因为他们的命运不决定于上一级，而决定于选民，


             • 184 •]]></page><page Index="19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而选民只是在选举那一刻才有权，而在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变化和花样就大了，所以他
               们实际上也决定不了官员的命运，起码在一个任期内是这样。而在中国，不称职的官
               员随时都有可能被拿下！中国的问责制比美国的问责制不仅范围广得多，而且执行更
               及时更有效力，这在抗疫期间已是屡见不鲜。另一方面，从选举的角度讲，中国由于
               实行的是差额选举，即使上级对你满意，选民对你不满意，你仍然也当选不了，所以

               你也必须对下负责，要有令人满意的政绩，要得人心。领导与群众相结合，选拔与选
               举相结合，就是要求每一个干部，既要对上负责，也要对下负责，既要有政绩，又要
               得人心，既要有才，又要有德。

                   “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易经》）。选贤任能是中国的政治传统和民族的共
               同心理，中国共产党继承和发扬了选贤与能的政治传统，在实践上和心理上满足了中
               国人民的需要，这是中国政权历史合法性的最大特点。中国的从下到上的“领导与群
               众相结合、选拔与选举相结合”的双结合模式，比西方的一人一票竞选制优越得多，

               科学得多，且竞争性更大。西方的竞选在一时，而中国的从下到上的选拔加选举所
               带来的竞争却贯穿在人生的全过程，从无名到出头，从发现到培养，从选拔到选举，
               没有几十年一级一级的历练、一级一级的竞争，没有几十年的实践和经验、没有统治

               过几千万甚至过亿人的政治经验是进不了中共政治局常委一级的。没有人可以例外。
               邓卓棣—邓小平唯一的孙子，这个来自中国最有权势的家庭，邓家唯一从政的第三
               代，从北大毕业，在美国留学并工作，但在中国从政，也必须从中国农村最小一级的
               组织—村民小组长干起！而且是在广西这个欠发达省份的一个穷山村里，而且不脱
               产！这个制度和方法从根本上杜绝了任何利益集团的左右，保障了中国的长期稳定和

               繁荣发展，有力地堵塞了不合格、不专业、独裁者和野心家的道路（当然也不是完全
               没有漏洞）。
                   从理论上说，君主制、民主制、贵族制等都是国家治理的模式，没有绝对的民主，

               也没有绝对的专制。西方人以及那些被西方洗脑的东方人，把民主与专制绝对化了，
               凡不是实行“一人一票”制的，通通被斥之为“不民主”“专制”。这种思维严重违
               背了辩证法。试问：如果一个人他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那他就一定是一个道德败
               坏的人吗？在民主与专制之间，难道就没有别的国家治理方式吗？西方人认为中国政

               治制度缺乏对下的负责，他们的理论是：对下负责最终要靠自由选举来实现。我要说
               他们大错而特错！正是基于从根本上对人民负责，对历史负责，对下负责，才有中国
               式的集中与民主相结合，领导与群众相结合，选举与选拔相结合，因为这比你们那种
               自由选举更科学，更靠谱，更能选对人！

                   西方的竞选是火箭式的，中共的干部培养、选拔、晋级一律需要阶梯式的过程，
               这不是教条，也不是僵化，而是科学，所有干部都必然接受考验和过渡，强调“过程”“历


                                                                                         • 185 •]]></page><page Index="19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练”“经验”和“政绩”。中国的选拔也有民调，但我们的民调得高分者不一定被选上，
             因为你可能是老好人，做不了事的。这比西方的票决是否更科学，更理性？自由民主
             是一种被动政治，而集中民主是一种主动的政治。它极大激发当局者的理政激情和主
             动精神，竞争精神，有所作为的精神，从而推动地方治理。
                  干部对调。把先进发达地方的干部，调到落后地方，马上就有起色，带动了很多

             地方致富，就像许多进城务工的农民，致富以后回到村里，带领全村人一起致富，还
             有更大规模的援藏、援疆干部，都是很有成果的。这是中国干部制度的一大优势，这
             一条西方民主就做不到。陈平教授在研究了中西方的民主之后说，单单一个“干部对调”

             的方法，就可以改变欧洲的命运！
                  中国的干部制度坚持德才兼备，具有选贤任能，聚天下英才而用之，培养造就更
             多更优秀人才的显著优势。能否培养造就更多更优秀的人才，是衡量一个国家的社会
             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是否具有优势的一个重要标尺。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我们党在

             干部工作、人才工作上制定实施一系列方针政策，通过目标激励、事业感召、选拔使用、
             教育管理、示范引导，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培养和集聚了一批又一批优秀人才。
             我国人才总量已达到 1.75 亿，党政人才、企业经营管理人才、专业技术人才、技能人

             才等各方面人才队伍不断发展，人才流动和配置效率不断提高，人才创造活力不断增
             强。实践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能够充分挖掘我国人才资源
             大国潜力，把全社会各方面优秀人才不断集聚到党和人民的伟大事业中来，形成各类
             人才创造活力竞相迸发、聪明才智充分展现的生动局面。
                  中国的集中领导体制不是没有竞选，中国的官场也不是没有竞争。西方往往认为

             中国一党执政，没有竞争，不会有进步。殊不知政治上的竞争在中国比在西方激烈的
             得多，时间长得多！从基层到高层，从地方到中央，每一层级都充满竞争，竞争充满
             一个人仕途的全过程。不仅在国内，国际也有竞争，现在资讯发达，各国情况大家都

             知道，哪个国家搞得好，哪个国家的领导棒，中国人尤其要面子，好面子，不说别的，
             不说为老百姓谋福利，就是为自己挣面子，这个地方的、这一届的领导人也得拼了命
             干好。这种全方位、全过程的竞争比西方竞选时的一时竞争更持久，更充满使命感、
             高尚感、历史感。对中国共产党的检验，不仅有国内，还有国际。不仅有横向，还有

             纵向，每一届中国领导都期望超越前任，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印迹。这就是自己跟自
             己竞争。中国党和政府自会通过与各国政府和执政党的交流对比来检验自己，这本身
             就充满竞争，这是国际竞争。
                  “票决制”民主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条件？英联邦与澳大利亚权威的社会及政治历

             史学家约翰·赫斯特在他的《极简欧洲史》一书中说：直选民主必须具备两个条件：
             一是公民要有强烈的参与意识和使命感；二是国家对它的人民深信不疑。我深以为然。


             • 186 •]]></page><page Index="19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稍微了解中国历史与文化的人应该清楚，西方的普选制、直选制、票决制完全不适用
               于今天的中国。像中国这样自古以来就缺乏或者说就没有自治传统和习惯的人，能够
               自己开会选好将要治理他们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在许多基层直选中已经暴露
               出来，更不要说更高一层的选举。我看过一个村民直选村长的内部材料，明目张胆地

               买票拉票，把根本不该选上的恶霸坏蛋选上去了，而一心为民的正直之士却得不到选
               票，简直让人不寒而栗！我就想，在一个如此小的范围内，没有民族的、宗教的、地
               域的、文化等各类复杂矛盾的情况下，直接选举都是如此混乱不堪，如果把它贸然推
               向全国，中国必将回到北洋政府时期的混乱状态，民众必将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三、美国的两党政治、三权分立与中国的一党领导、多党合作、中央
               和地方两个积极性

                   西方的学者们习惯把民主同自由竞争体制等同划一，因此，民主的标志就是有建

               立两个以上政党的自由和竞争。
                   美国的选举政治从其立国开始，就基本是在两个党派中展开。民主党的传统支持
               者主要是金融资本和工厂蓝领；共和党的主要支持者是军工集团和农民。但无论哪方
               面获胜，它所代表的利益群体总是绝对的少数。而美国的三权分立，从理论上看好像

               无懈可击，但在实际运行过程中，却存在着非常严重的弊端，而且难以纠错。
                   2018 年 11 月 6 日，美国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赢得众议院，共和党则占据了参议
               院的多数席位，两党都宣布取得了中期选举的胜利。英国《经济学人》周刊 11 月 10
               日对此论道：“现在，这个分裂的国家有了一个分裂的政府。这个结果的基础就是美

               国政治结构的深刻转变，在可预见的未来，美国将更加难以治理。”“国会一个院是
               以人口为基础，另一个院是以州为基础，这种分裂将带来政治僵局和治理困难，最终
               将导致人们对于政治制度失去信任。分歧之深令人震惊。”“这种平衡可能稳定，但

               是对于国家和政党来说都有害。”
                   英国《泰晤士报》报道称，美国 2018 年中期选举凸显出一个分裂的美国。美国
               国内长期存在的两性之间、种族之间、贫富之间以及学历不同群体之间的分歧更加凸
               显出来。90% 的美国黑人和三分之二的拉美裔美国人投票支持民主党，城市选民以 2

               比 1 的比例投票支持民主党，而小城镇和农村选民则以类似比例投票支持共和党。美
               国被加速撕裂成“两个世界”，源自族群之间仇视的犯罪行为也在许多州抬头。而中
               国许多狂妄无知的所谓公知和民主志士，却认为这是相互制约的平衡机制，是美国制
               度优势。我真是不明白，难道人类组成社会，建立国家，就是为了相互掣肘、相互拆台，

               而不是为了团结一致共同前进吗？
                   2018 年 10 月 6 日，布雷特·卡瓦诺在一片争议声中惊险通过了美国参议院的投


                                                                                         • 187 •]]></page><page Index="19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票表决出任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投票结果显示 ，共和党参议员中除一人弃权、一个
             缺席外全部投赞成票，而民主党参议员中除一人外全部投反对票，可谓完全以党派划
             分立场。这类政党极化现象在美国日益显著，政府预算、医疗改革、移民政策等等事
             务常因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的分歧而久拖不决。弗朗西斯·福山就说，美国的民主政
             治已经变成了否决政治，整个体制其实完全受制于否决权。

                  在新的政治和社会发展阶段，现代的美国体制渐露疲态。两党竞争、三权分立已
             经演变为两党对抗、三权对立、互相否决、相互掣肘。美国历史上共有 168 次总统人
             事任命被“阻挠”，其中奥巴马时期的人事任命被阻挠 82 次，而之前 43 位总统的人

             事任命总共才被阻挠 86 次。特朗普上台后，美国政治制度的弊病更加公开化，自我
             堕落式政治行为让各界大跌眼镜。2008 年，西方发生大规模的金融危机，之后大部分
             西方经济体一蹶不振，陷入艰难的长期结构调整。而“互相否决”的政党制度，也使
             得西方国家很难形成有效的国家政策。新世纪以来，美国政府的任何改革都没有阻遏

             或缓解美国社会长期存在三大问题，即贫富差距、种族矛盾和政治极化，且有增无减，
             这极大加深了普通民众对政府、国会等既成体制内、作为既得利益者的政客（即建制
             派）的失望和不信任。民粹主义和愤怒政治的兴起、社会网络的“回音壁”效应、“另

             类事实”的繁殖传播、身份政治和所谓“文化战争”，则既从中汲取养料，又对这些
             趋势推波助澜，美国社会分裂不断加深，削弱体制的权威性，压缩妥协和共识空间。
                  在美国或西方式的议会里，充满党争和议员辩论，很多议员有时为了取宠选民，
             大打出手，哗众取宠，都是为了个人的政治利益。有时甚至连本党利益都不顾。人是
             情绪动物，在国会、竞选等政治场合争吵、相互攻击，甚至大打出手，只会有助于滋

             生有组织的派系分立。美国两党之间的鸿沟已不再主要关乎意识形态，而越来越具有
             生物性，它不容许任何妥协。美国内的政治评论人士称，其实美国的体制在政党的互
             相刻薄的抨击中正趋于解体，在现在的氛围下，呼吁国家团结听起来会很怪异，给人

             的印象是堂吉诃德般的不切实际。米歇尔·奥巴马在身为第一夫人期间常说：“当他
             们卑鄙时，我们会寻求高尚。”后奥巴马时代的民主党人正在学习“以卑鄙对卑鄙”。
             其逻辑是赢家通吃。这毒液已毒害了行政和立法这两大政府分支，现在正在侵害司法
             分支—这是第三个，也应该是最不受政治影响的分支。两党相互制衡的机制也并没

             有解决民主政治恶化的问题。至少在现阶段，支持特朗普的顽固的保守派和民主党之
             间的对立变得更加尖锐，美国政治的混乱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任何组织和权力机构存在久了，必然要谋求自己的势力范围，也必然为既得利益
             而争斗。三权分立，导致相互掣肘，决策迟缓，甚至政府关门，严重影响了国计民生。

             两党轮替、频繁竞选，使得美国等西方国家在很多地方政策不稳定，朝令夕改，后任
             可以完全推翻前任的政策甚至签订的国际协定，大大损害了国家形象。现代社会节奏


             • 188 •]]></page><page Index="19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越来越快，发展越来越快，变化越来越快，现实要求国家的管理机构效率要越来越高，
               决策要越来越快，否则就要被残酷的竞争所淘汰，或被别人前进的步伐甩在后面。看
               看中国和美国的体制，谁的决策快？谁的效率高？谁的体制优越不是昭然若揭吗？
                   中国共产党的长期执政，使得其路线方针可以长期相对稳定，政策具有延续性。
               相形之下，西方实行政党轮流坐庄，执政党和在野党互相对立，表面上看是相互制衡，

               使得国家不会偏离中间航线，实际上往往成了拉锯战，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好
               的情况就是船开得慢了一些，差的时候，就是原地打转，或者后退，国家陷入了政治
               僵局形成的漩涡。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网站称，美式选举映衬中国模式吸引力。

               文章援引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斯蒂芬·哈德利接受采访时说的话：“人们正在认真对
               待中国拥有一种新的模式的说法，这是有原因的。这是因为我们的模式不太好。”“我
               们的政治是难以驾驭的。有一长串的社会问题：……但我们一直没有解决……”在许
               多国家，一个总统一个想法，在中国，一句为人民服务，用了几十年，而且代代用代

               代灵。在西方国家，一届一届对着干，在中国是一届一届接着干！
                   政治复杂，但治政应该尽可能简单便捷，为的是提高效率，方便群众。决策需要
               及时，只有集中才能及时决策，尤其是战时。三权分立，必致东牵西掣，不能运用自如。

               执行权可以分，也必须分，但决策权只能集中，而不能分散。这里说的决策权，是说
               的大政方针，而不是指部门的权力，说的是最终的裁决，即当各部门意见不一致时的
               最终决策权，必须集于一人，而不能人人说了算。不管几权几院几部，均必须统于一
               人之下，集中于一人最后决断。各部自己事自己管，只是不能制约“元首”。
                   中国是“集中民主”国家，它的老百姓不需要大量的政党。中国的集中民主不采

               纳西方的权力分立、相互制约原则，而是分权不分家，比较符合马克思“议行合一”
               的原则。在中国，统治、领导、管理也总意味着“服务”。与西方不同，中国领导人
               总是认真倾听人民的声音。一位美国怀特海德学派哲学家小约翰·柯布谈到了中国，

               他多年来一直深入参与中国事务，特别是“生态文明”项目。他说：“我认为，在中国，
               许多领导人真的关心自己国家的福祉。”人们可不会这么说西方的领导人。
                   中国共产党的各级组织都是为人民服务而设置的，而西方资产阶级政党的组织体
               系主要是为各类各级选举而设立的。中国不搞什么在朝在野两党政治，但中国一向注

               重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中国的执政者当然清楚，光有全国性的代议制和集中
               民主，是不行的，不足以杜绝由于过度集中所自然带来的弊端及可能的危险和危害，
               且中央当局也没有足够的能力管到每个地方，必须发挥地方上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实
               行责权利相统一，以无限增加地方上执行中央决策和部署的积极性，各省、市、自治

               区享有充分的地方治权和管理权，但没有独立的政治生活的权利。集中民主在部分地
               削弱地方政治权力的同时，也创造出各族人民共同的利益、共同的情感和共同的精神，


                                                                                         • 189 •]]></page><page Index="20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缔结了各族人民团结的纽带。地方长官的积极性来自哪里？一来自自己的雄心，二来
             自中央的提拔制度，三来自服务公众的热情和信仰。他们要想得到提拔和赏识，必须
             做出政绩，必须得到当地民众的拥护。另外，在一个单位和组织中，书记与行政首长
             的并存配置也是一种中国特色的制约与制衡。
                  西方的分权学说，主要是指“主权”分享，即联邦成员与联邦国家之间分享权力

             的理论，“分立”是指行政、立法、司法分立，指的是这三种权力不能由同一个人或
             同一个机关行使。分权是历来都存在的，问题在于分权的大小和性质，比如在君主制度、
             贵族制度和民主制度下都有一定的分权，但其性质大小完全不同。自治也一样。在中

             国这样一个有着大一统传统和基础的国家和在美欧等一些联邦制国家，其分权和自治
             怎么可能一样呢？三权制衡成了三权相斗，内耗不已，以至演变为夺权斗争，造成国
             家分裂，社会撕裂，在民主国家屡见不鲜，历史上也有导致内战的，如英国的国会军
             与国王军等。现代也有发生全国性骚乱的，两派互打互斗造成全国动荡的。西班牙政

             坛近十年来碎片化倾向日益严重，西班牙现任首相桑切斯两次组阁失败，成为多党制
             的负面样本。
                  资产阶级思想家的分权学说，认为国家的主要权力要相互独立，并由不同部门分

             别执掌和相互牵制，才能保障自由、平等和私有财产，是防止专制压迫的最好办法。
             但也不是所有资产阶级思想家都赞同分权学说的，卢梭最早论述了国家主权属于人民
             的思想，国家主权是绝对的、至高无上的、是不可分割的，反对三权分立。马克思主
             义认为，国家权力是统一的，不可分割的，分权学说掩盖了国家权力的阶级实质。当然，
             分权学说强调以权力制约权力，对于防止专制统治和政治腐败是有一定积极意义的。

             今天的美国以金融寡头为阶级基础的政治体系，三权分立，已经不是相互制约，而是
             相互垄断，相对于资本主义上升时期资产阶级的文明创造来说，其实已是一种历史的
             反动了。

                  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中说：“统治阶级的思想在
             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例如，在某一国家的某个时期，王权、贵族和
             资产阶级为夺取统治而斗争，因而，在那里统治是分享的，那里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就
             会是关于分权的学说，于是分权就被宣布为‘永恒的规律’”。在这种所谓平权、分

             权的名义下，各权力集团躲在背后，各方势力都在寻租，必然导致冲突。所以马克思
             斥孟德斯鸠 - 德鲁姆的分权学说为“腐朽透顶”“陈词滥调”和“早就被揭穿的假象”（马
             克思《危机和反革命》）。中国也有分权，不过中国的分权是在中国共产党统一领导
             之下的职能、任务、分工的分权，不是统治权的瓜分，是责权利的分配，是中央与地方、

             下级与上级、同事与同事之间的分工协作。中国的统治权是完整统一不容分割的。
                  没有集中，就没有强有力的组织，没有强有力的组织，就无法有效管理，自由民


             • 190 •]]></page><page Index="20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主之下，再一致的理想也势必各行其是。传统的两党体制在很多国家都面临困境，面
               对民众的抗议浪潮束手无策，难以控制。最糟的是三权分立、相互制衡、两党政治让
               低效率成为制度性缺陷。我国是实行人民民主专政国体和“议行合一”的人民代表大
               会制的政体，不实行分权。我国宪法规定，国务院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是各级国家

               行政机关，同时也是各级人大的执行机关，对各级人大负责，并受其监督。

                   四、西方的公投、少数服从多数与中国的集中民主

                   公投属于直接民主，被公认为自由世界最民主的举措。所谓公投，是就一国的重

               大问题进行全民公决，一人一票，然后以多数取胜，哪怕这个多数只是百分之零点一！
               我就很纳闷：这个零点一的多数竟然代表公理，代表真理！这就是多数？这就是民主？
               51% 就是“民”主？那 49% 不是民？是什么？公投就是正确的、可靠的决策方式吗？
                   我们以英国脱欧公投为例。当年（2016 年）决定脱欧时的公投票数为赞成票
               17176006 票，占总投票数 52%，反对票 15952444 票，占总数 48% ，脱欧以相差 4 %

               的票数决定，结果导致了英国历经多年极其艰难的脱欧谈判，然而，就在距英国正式
               脱欧只有 4 个来月的时候，英国《独立报》网站 2018 年 12 月 8 日报道，就在英国议
               会的重要脱欧投票之前几天发布的一项新民调显示，竟有 52% 的人希望留在欧盟。

               我们且不说这一前一后的民意对与错，就说这种公投有何意义？留在欧盟对英国到底
               有多大损害，脱欧又会对英国带来多大好处，这种决策难道不能有更简便的方式进行
               吗？非得用这种劳民伤财的方式不可吗？你说这种大相径庭的民意可靠吗？
                   公民投票使另一部分社会成员失去机会，使他们的愿望不能实现，这就是不公，

               像英国脱欧，几近一半对一半，就是正确的选择吗？这种民主完全弃另一半人的意愿
               于不顾，撕裂群众，造成社会分裂，族群对立，我看就不如集中民主，考虑绝大多数
               的意见和利益，兼顾社会大众的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

                   这种少数服从多数的公投在民主的发源地公元前的古希腊就有过灾难的经历。修
               昔底德在其著作《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公元前 431—404 年）中，杜撰了一场雅典
               公民大会关于两种信念的辩论。论题是雅典是否应当干预科西拉和科林斯两国间的战
               争，支持前者。科西拉人争辩说，从地缘政治学的逻辑角度看，毫无疑问，雅典应当

               干预这场战争。而科林斯人则宣称，按照古希腊的规矩，不干涉主义是雅典唯一的选择。
               面对权益和原则之间的抉择，大会中多数人选择了前者，进而为古希腊文明带来了灾
               难性的后果。
                   中国大陆不搞公投。有人拿瑞士来跟中国比，瑞士每年都要举行三四次公投，来

               决定国家大小事务，你在中国每年搞三四次公投试试？瑞士才多少人？多大面积，中
               国有多少人，多大面积，能实行一样的民主形式吗？就拿中国的计划生育来说，如果


                                                                                         • 191 •]]></page><page Index="20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公投，一定不会有多数赞成一对夫妻一个孩，然而，从中华民族的长远发展来说，从
             中国的历史进步来说，是让更多的人以更糟的状况生活下去，还是让现有和适度增长
             的人口更好、更舒适、更悠闲地生活下去？无疑是后者！历史已经证明，中国计划生
             育的决策是正确的，你说这是民主还是不民主？是有利于民主还是不利民主？这就是
             集中民主，这是真正的民主！许多西方国家的失误、混乱和不治，一部分原因来自人

             性之恶，另一部分则因为过度民主。其实已有很多政治学者指出，在直接民主（即公
             投）最强大的地方，结果却很少令人满意。例如，就饮用水是否加氟举行全民投票的
             美国城市一般都拒绝了该做法，而相比之下，由代表做决定的城市一般都选择采纳。

             而究竟谁对谁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还有学者指出，直接民主一点都没有赋权于人民，
             反而往往服务于最有社会资源的人。《黑暗资本》一书作者简·迈耶振聋发聩地阐述
             了民主是如何轻易地屈从于少数人的意志。
                  我认为，公投只是某些政治家畏难求易的懒办法，逃避责任的障眼法，怕得罪

             民意的懦弱办法，甚至是为解除自己诺言或罪责拟或为自己助威贴金而精心布置的变
             戏法。
                  民主和民主运动不是只有一人一票这一种方式，世界上那么多社会主义国家的建

             立，亚非拉的民族独立运动和建国运动，哪一个是经过一人一票的公决才决定的？难
             道我们能说这不是民主运动？美国的独立战争也不是一人一票才决定的，但是决策者
             们集中了人民的意志，代表了人民的意愿，替人民当了家作了主，难道这不是民主？
             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等是先经过人民同意才发动的吗？这是民主还是不民主？
                  从逻辑上说，从道理上说，多了个 1% 甚至还不到 1% 就是民主？就是大多数？

             就是正确？这本身就不合逻辑，有失情理。这里，我们有必要再说说人民这个概念。
             民主，首先是人民的界定。毛泽东指出：“人民这个概念在不同的国家和各个国家的
             不同的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内容。”（《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他

             把赞成和拥护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的阶级阶层，归于人民范畴之内。
             从这里看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所有人都是“人民”； “人民”一定是一国的最大多
             数人。由于人民一定是一国最大多数的人，所以51%就不是全民主的，也就不是民主的，
             不是完全正确的，这种微小多数有时候不是有益于民族，而是有害于民族，不是有利

             于民主，而是有害于民主。所以不能以这种简单多数去取舍一切。又由于人民是分阶
             层和阶级的，所以只有代表全民族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决策才是真正的民意和民
             主。如果依照西方的民主概念，是 49% 是人民，还是 51% 是人民？是多数就叫人民，
             少数就不叫人民？ 51% 就是民主，49% 就不是民主？对吗？显然荒唐！

                  最近几年，公投热蔓延欧洲大陆，欧盟诸国在面临一系列危机时有着一个共同招
             数：大多数都以某种形式的公投结束。公投本来是行使国家主权的一种方法和工具，


             • 192 •]]></page><page Index="20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现在却沦为执政精英们无力巩固权力、推动计划需要烟雾弹时的一种逃避方式，而且
               都隐藏在所谓的民主精神背后。
                   李光耀—这个被东西方政界一致称颂的政治家曾经这样说：“一人一票是一种
               非常困难的治理方式，有时这样产生的结果是靠不住的，有时人民是变化无常的。他
               们厌倦了生活的稳定改善的日子，可能会贸然为了追求新鲜而选择改变现状。如果人

               民做出非理性的选择，那么民主制度就会趋于崩溃……如果参选的政党都无法给选民
               提供理性选择，那么这种民主制度也会崩溃。”他还认为“西方议会制的一人一票制
               只有在某些因素的限制下才能良性运作。在一些是非问题上，你的态度必须明确且坚

               定，”“此时，必须运用威权。”而不能“放任自流”。（《李光耀论中国与世界》）
                   公投实质上是因无能和懒惰做出的最省力最简单最不负责任的决策，而自由民主
               在许多西方国家所形成的过于多元化，已使普通民众很难对这种政府体制及其决策过
               程产生有实质性的影响。

                   英国是西方代议制民主诞生地。“民主之母”反被“民主所害”，陷入历史窘境。
               2019 年 5 月 26 日欧洲议会选举表明，成立仅 4 个月的英国“脱欧党”，既无健全的
               组织机构又无政纲，只以“脱欧”为竞选口号，竟然获票 31.6%，横空出世为英国第

               一大党。执政的保守党仅获票 9%，为 1832 年以来近 200 年最差纪录，由第一大党退
               居第五，为在脱欧进程中的无能付出代价。英国商界已在做最坏打算，加紧囤积货物，
               跨国银行和金融机构已将上万职员和逾亿美元资金转移到欧洲大陆，拖累经济和抑制
               投资的局面业已形成。英国还可能陷入全面混乱甚或骚乱。3 月下旬以来，英国议会
               下院几乎天天都在脱欧的问题上进行辩论和投票，拥欧的和脱欧的相互否决，互相掣

               肘，这也不干，那也不干，进也不行，退也不行，议会连续三次否决脱欧协议，这个
               投票结果是把一切脱欧和留欧的可能性都否决掉了。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愤怒地持续
               向英国议员发问：“你们不要什么我们都知道了，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也应该让外界

               知道呀！”“脱欧首相”特蕾落莎·梅殚精竭虑仍无法脱欧，真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再也无力苦撑危局，就等着新首相产生后提出总辞呈，数千名强硬派民众在议会前面
               集会，坚决要求立即脱欧，数十万英国人在伦敦游行反对脱欧并要求二次公投。既不
               脱欧，又不留欧，脱欧难决使国家分裂，社会撕裂，英镑汇率在国际金融市场应声下跌。

                   英国脱欧是在政客“天下本无事”的情况下，“庸人自扰之”而导演的一场闹剧，
               演变为欧盟和英国的双重历史性危机。英国已被脱欧全面绑架，英格兰与苏格兰和北
               爱尔兰处于对立状态，民众则分裂为两大阵营。苏格兰已要求再次举行独立公投。英
               国当前的最大问题是弥合分歧和显示团结，而议会几个月来的表现证明，“民主”恰

               恰成为扩大分歧和破坏团结的“利器”。执政的保守党通过“民主”方式组织公投通
               过脱欧议题，却无法经由“民主”实现脱欧目标，更在“民主”面前溃不成军，已笃


                                                                                         • 193 •]]></page><page Index="20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定在下届立法选举中丧失政权 。“民主”催生了一个“脱欧党”，除了乱上加乱之外，
             别无其他解释。
                  在经过了多年的政党之争、国内分歧、两位首相辞职后，2020 年 1 月 31 日，英
             国脱离欧盟，进入脱欧过渡期，最终于 2020 年 12 月 31 日，正式离开欧洲单一市场

             和关税同盟。但脱欧一年后，情况却糟于预期。据英国舆论研究机构奥皮妞姆咨询公
             司 2021 年底对大约 1900 名英国成年人进行的民意调查，结果显示，认为脱离欧盟后
             情况好于预期的只有 14%，反过来说，绝大多数（大约六成以上）英国选民认为脱离
             欧盟以后的结果偏于负面，或糟于预期。民众对现状愈发不满。英国全国经济与社会

             研究所的研究显示，受供应链瓶颈以及脱欧影响，英国经济在未来几年陷入长期滞涨
             的风险正在增加。截至 2021 年 10 月底，相比脱欧前，英国与欧盟的货物贸易就已下
             降了 15.7%。


                 五、西方的程式民主与中国的实质民主

                  程式，在这里是指程序和形式。说到民主，无论东西方，都有程序民主和实质民
             主两方面。而就程序民主方面，我认为中国和美国都有许多应该改进的地方，而在实
             质民主方面，我认为中国比美国做得好，好得多。

                  比如拿美国的国会议员选举和中国的人民代表选举来说，我们的人民代表选举确
             实还有一些需要改进和完善的地方，但是美国的国会议员选举问题就大了。美国现在
             的参选率一般为 55% 左右，当选率在 52%，也就是说，100 个选民中间，只有 55 个
             人参加选举，你得到了这 55 票中的 52%，也就是 20 多票，你就赢了，这也叫民主？

             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这简直就是笑话，但这在美国人看来，这就是民主，他们就是
             这样认为的。这就是所谓程序民主，程序是没有漏洞，但实际上并没有实现真正的民主，
             因为他们没有代表多数，也没有取得多数认可。我们说，程序是人定的，如果说凡是

             符合自己定的程序就是民主，那么世界上任何国家都可以说他们是民主国家。对不？
             有中国学者曾查过美国盖洛普公司过去十年的民调，看看美国国会在美国民众中的支
             持率，几乎没有超过 20% 的。当民主的质量降到这样一种水平的时候，还说是民主，
             还说是好的制度，还有向全世界推销，何以服人？

                  现在西方的民主已经变成程序和形式高于一切，程式正义就等于实质正义。像英
             国脱欧这样一个关乎英国人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的重大决定，竟然只需要简单多数来
             决定，投票的时候，竟然有三分之二 18 岁到 24 岁的青年宅在家里，没有去投票，而
             公投的结果恰恰对青年人的影响最为长久，他们输掉了这场公投，但却没有办法纠正

             了，因为英国已经完成了民主议程。这说明其决策是多么粗糙和草率。
                  反观中国，中国人民当家作主的主要标志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中国的人民代表


             • 194 •]]></page><page Index="20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大会讨论的事情，就是老百姓关心的事情，在今天这个信息时代和大数据时代，要了
               解老百姓的关心什么并不难，我们中国通过大量的调查研究，包括民调，了解老百姓
               关心的问题，然后各级人大就讨论这些问题，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以过去十来的情
               况为例，中国人大密集讨论过“三农”问题、义务教育问题、医疗改革问题、养老问

               题、生态文明问题，等等。这些都是民众真正关心的问题，然后提出各种各样的对策，
               反映到政府工作报告，反映到各种法规文件之中，这才是实质民主。美国能做到吗？

               已经 21 世纪了，美国国会的讨论的绝大多数议题还是通过利益集团，通过各个游说
               公司设置的。张维为教授说，如果美国华盛顿数千家游说公司统统关掉，你们的国会
               能像中国的人大那样，直接讨论老百姓最关心的一些问题吗？他们关心美国日益加剧
               的贫富差距问题，他们关心美国社会的治安问题，他们关心控枪问题，等等。如果这

               个都做不到，怎么能叫民主国家呢？
                   2017 年欧洲有一个民调公司，叫伊普索公司，他做的是跨国的民调，90% 的中
               国人认为自己的国家的发展方向是对的，是满意的，在美国这个满意度是 35%，它反

               映的就是民主在实质上的差别。中国人民当家作主还反映在政治协商、网络民主、决
               策方面、领导人选贤任能的安排上等等方面，可以说，在这些方面，中国的民主都走
               在美国的前面，甚至远远走在美国的前面。中国是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而不是资本

               做主。

                   六、自由民主与各种错误和反动思潮


                   （一）自由民主与自私自利和个人主义、绝对自由主义和自由至上主义、新
               自由主义
                   自由民主与自私自利和个人主义具有天然的联系，自由民主最本质的弊端就是个
               人主义，个人主义就是利己主义，就是自私自利，就是只顾自己不顾别人，关心自己

               甚于一切，把个人利益置于集体利益之上，并由此衍生诸多错误思潮和社会恶果。这
               种情感和出发点，只能使每个人同社会大众相脱离，同亲属朋友相疏远，更不要说考

               虑集体利益、国家利益、国际主义，人类命运了。费尔巴哈很早有论：“利己主义使
               人集中注意于自己……但是又在理论方面使人变得偏狭，因为它使人漠视一切跟他的
                                   a
               切身利益无关的东西 。”托克维尔早年也说过：“个人主义是民主主义的产物，并
               随着身份平等的扩大而发展。”我觉得身份平等并不必然造成个人主义，个人主义是

               社会制度造成的。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集中民主制度可以遏制个人主义，资本主义的
               自由民主只能助长个人主义和自私自利。我们说个人利益是要的，而且必须高度重视，

               a  参阅《费尔巴哈哲学著作选集》，人民出版社 1962 年版，下卷，第 146 页。


                                                                                         • 195 •]]></page><page Index="20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但个人主义却是一种不良情感，是人性之恶。托克维尔说：“利己主义可使一切美德
             的幼芽枯死，而个人主义首先会使公德的源泉干涸。久而久之，个人主义也会打击和
             破坏其他一切美德，最后沦为利己主义。”个人主义者、利己主义者，他们向往和追
             求的自由民主，就是一切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他们的格局最
             多只有一伙人，一家人，一个团队的人。

                  以个人主义思想为基础的自由民主对社会的道德状况和公共事业的漠视必将导致
             公民美德的丧失和公共事业的失落。他们的心里既没有祖先，也不顾后代，既不顾他
             人，更不顾整体，而只专注自己。这种个人主义的自由民主、自由民主的个人主义只

             会造成道德价值的沦丧和社会秩序的破坏。试想，如果在一个家庭，每个人都主张个
             人主义，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的利益置于整个家庭的利益之上，置于其他家庭成员之上，
             你这个家长怎么当，怎么办？让你干你会怎么样？中国倡导集体主义，坚持社会主义，
             实行国际主义，向往共产主义，力主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些主张和价值观都是与

             集中民主相容共生一脉相承的，而与自由民主不相容的，也就是与个人主义不相容的。
                  在西方，自由民主从传统的自由主义，到绝对自由主义和自由至上主义，愈演愈
             烈。绝对自由主义兴于 19 世纪，主张不受任何限制的绝对自由，只要自由，不要纪律，

             只讲权利，不讲义务，今天这种绝对自由主义在它的诞生地法国正在成为国家灾难，
             稍微减少一点福利就上街纵火。自由至上主义是西方二次世界大战后兴起的思想运动。
             对政府的合法功能进行质疑，主张严格的个人权利学说，认为不受限制的放任的资本
             主义经济是最值得向往的。如今，正是这种最值得向往的自由主义造成了前所未有的
             贫富差距和大规模的社会不公。西方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不管是传统的还是绝对

             的和至上的，它们的共同思想主要对应于：小政府和无政府，个人完全自由，个人权
             利和自由是最高价值，利己主义。二十世纪 70 年代以来，以哈耶克为旗手和主要代
             表的新自由义蔓延全球，这个自由主义在过去自由主义（别人称古典自由主义，我称

             过去自由主义）基础上，将自由化、私有化和市场化推向极端化，极力反对公有制、
             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国家干预，认为任何对“全体利益”或“普遍福利”的强调，都
             是践踏个人自由，其实不过是国际垄断资本的理论体系，其宗旨与实质就是资本主义
             全球化和全球资本主义化。苏联等东欧国家的转型就是以新自由主义为指导的，但结

             果是经济崩溃、停滞、危机不断，发展速度比转型之前还要慢，而且危机发生的频率
             更高。我们看到波兰在新自由主义的蛊惑下把自来水都卖了，老百姓喝不到纯净的自
             来水，苦不堪言，怨声四起。
                  我们看到，西方国家一方面愈益依赖于以信用卡为手段的大众消费，刺激无节制

             的物质享受，私人债务日积月累，日益销蚀着曾为他们所推崇的资本主义起步时期的
             一整套价值观。另一方面，自由民主主义者积极鼓励人们要求各种权利而不必感到羞


             • 196 •]]></page><page Index="20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耻，结果导致福利成本暴涨。民众因增税、削减福利或公司裁员等，都要上街抗议，
               游行示威，甚至打砸抢烧，严重影响公众秩序、经济活动和国家安全。其实这种狭隘
               的极端民主不符合全体人民的整体利益，最终也会殃及自己。大家知道，地球的资源
               是有限的，而人口在不断增长，经济发展的规律本身就有升有降，有进有退，当一个

               国家的能力不足以维持既有的福利，需要国家的人民作出牺牲的时候，就得有牺牲，
               公司不裁员就只能坐等全体沉没，不增税国家的支配能力不足，不能开展正常的国务
               活动，最终并不是有利于全体国民。这些事，民众都不管不顾，宁肯国家财政崩溃也

               不愿做一点个人牺牲！这种民主是善还是恶 ，是进步还是落后，是高尚还是堕落，是
               向上向善还是向下向后，是要得还是要不得？窃以为，民主要有意义，自由要有限度，
               人不能太自私自利，顾小家顾自家，也要念国家念大家。中国式的集中民主以集体主

               义为崇尚，强调国家利益是第一位的，只有在保障国家利益的前提下，才能最好地解
               决人民的切身利益和长远利益。而这在西方则是办不到的。
                   在西方国家，在自由主义倡导的规则下自由和平等又常常被对立起来：富人赚钱

               多，理应多交税，但自由主义又强调政府不能征收高额的税，结果，贫富差距越来越
               大，社会矛盾越来越深。还有，自由主义强调个人自由，政府的力量要小，但问题是，
               政府力量太小根本无法阻止民粹主义可能掀起的群众暴政。

                   一国的发展不是光有民主就行了，“毫无疑问，内部的安定，法律的尊严，持久
               的政府，都是极为珍贵的。而且我认为，一个民族为了得到和保持这些珍贵的东西，也
               得自愿给自己暂时带上沉重的枷锁。但是，如果一个民族清楚地知道它为获得这些珍贵

                                                a
               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更好了 。”为了国家的发展，也是为了公民个人的发展，
               “公民必须乐于支持他们选举的领导人，努力恪守法纪，敢于牺牲小我以共襄大业。公
               民愿意付出的努力与牺牲越少，经济增长越慢。社会法纪越松弛，民意越分散，发展成
               果就越少，生产效率就越低。”（《李光耀论中国与世界》）这才是民主应有之理！

                   自由民主的天然弊端和本能危机就是只顾眼前，不顾将来；只顾个体，不顾整体；
               只有局部，没有全局；只有短期利益，没有长远目标。表现为无组织、无纪律、无政

               府主义，甚至无法无天，这在中国的香港已经暴露无遗。而社会主义的集中民主它不
               会为任何利益集团所驱使和利用，也不会因一时冲动而失策，他有长远的规划和计划，
               中国领导人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有极强的自我控制能力和强大的政
               治动力，都有长期价值思想，不会为短期利益所动。

                   （二）自由民主与民粹主义、民族主义、无政府主义和恐怖主义
                   以个人主义思想为基础的自由民主助长和滋养了绝对自由主义和自由至上主义，

               a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下卷，第 708 页。


                                                                                         • 197 •]]></page><page Index="20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也是民族主义、民粹主义、无政府主义和恐怖主义的苗床或助燃剂。
                  民粹主义极端强调平民群众的价值、要求和理想，把平民化和大众化作为所有政
             治运动和政治制度的最终来源，就是只要民主，不要集中，显然是荒谬的。无政府主
             义鼓吹“个人绝对自由”，主张消灭一切国家，建立个人绝对自由的无政府社会。民

             粹主义、无政府主义和自由民主的反政府倾向一拍即合，它们是一脉相承，一个思想
             路线的。民族主义强调本民族的利益和特征，并按照这一特征来处理国与国之间的关

             系，19 世纪后期，逐步转为沙文主义和帝国主义。20 世纪，民族主义导致两次世界大战。
                  民主易生民粹，民粹易生民乱。民主的天然缺陷是目光短浅和格局狭小，所以自
             由民主易受情绪主导而失去理性。而任何情绪主导型民主注定是不科学、不稳定、难
             以长久的。民粹主义就是一种带有明显情绪化和情感性的思潮，甚至有些蒙昧和愚蠢，

             所以易为野心家所利用。民粹主义在有些国家就是由滥用民主而引发的，或者说是过
             度民主所滋养起来的。那些民间野心家，那些极左或极右的政治投机分子往往就是以

             “民主”的名义，以“人民“的名义，煽风点火，助燃着民粹主义易燃的情绪，看看
             世界一些地方乱象，正是由这种民主所造成。民粹主义的民主极易导致极端民主，演
             变为暴民政治甚至恐怖主义，贻害社会，甚至贻害世界。
                  2008 年华尔街爆发的金融危机给人们带来的不满诱发了社会和心理上的巨大变

             动，大大改变了美国这个国家的形象。给美欧民粹和特朗普上台埋下伏笔。2011 年开
             始的“占领华尔街”运动从美国发展到欧洲，最后席卷全球。敌视占有巨额财富的 1%

             的人，要求“倾听我们这 99% 的呼声”，之后，“愤怒政治”逐渐演变成常态，直
             至今日仍然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人们的想法和情感，也在改变着世界的面貌。新纳粹
             主义运动风起云涌，从巴西的投票站（极右翼的雅伊尔·博索纳罗当选总统），到巴
             黎的大街上（成群的示威者打碎橱窗、推翻汽车，到处纵火），对政党、政界人士和

             过去二三十年绝对主导优势的思想观念的不满正在西方世界蔓延，并在这一过程中积
             聚力量。

                  特朗普的当选、欧洲极右政党的突进、独裁政治家和政治外行的上台，从根上说
             都是自由民主造成的恶果，这给全世界带来了深远的影响。他们在经济上实施的一些
             极端自由政策导致普通民众收入停滞，公共服务倒退，正在加剧前所未有的社会不公
             正、大规模不平等以及对精英丧失信任，而一部分有钱人却受到优待，普通人对此感

             到愤怒和不平。尤其是年轻人，他们目睹银行家造成了导致经济持续低迷的金融危机
             却仍然拿到巨额奖金，几乎没有人因为做错事而被问责时，他们更加觉得社会不公平，

             这种愤怒需要发泄，需要释放，于是他们就用“自由民主”和民粹主义来诉诸社会。
                  难民问题导致民粹主义泛滥。美国和欧洲各国表现出的右翼民粹倾向，源自人们


             • 198 •]]></page><page Index="20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a
               对从墨西哥、中东特别是叙利亚以及北非涌入的大量难民抱有的怨恨情绪 。英国皇
               家国际问题研究所舆论调查结果显示，在右翼民粹政党执政的国家，对穆斯林移民持
               反对态度的人占压倒性多数。2016 年，自英国公投支持脱欧，特朗普上台之后，美欧
               民粹主义走向“合流”，各国都出现了“小特朗普”，他们以无拘无束的情感为基础

               建立一个团体，煽动民众与精英阶层的对立，然后无情地利用各种机会制造事端，扰
               乱社会，制造恐怖。
                   郑永年先生说：“当经济状况恶化的时候，民粹主义式的民主的机会就来了，因
               为很多社会群体，包括年轻的理想主义者、失业者、学生、穷人，都会支持具有无限

               魅力的“救世主”的出现。……不过，一旦“穷人”当道，民主必然走向专制。”（郑
               永年《亚洲民主（化）的吊诡》）
                   美国《评论》杂志同年春天刊登题为“特朗普与右翼民粹主义”的文章，指出“特
               朗普以表明真心的保守派商人自居……但他变身成了右翼民粹强硬派。因为这更有利

                                  b
               于获得选举的胜利” 。特朗普现象的重大教训是，假如精英阶层无原则妥协，民主
               政治就必受制于大多数人的专横和暴民的情感，最终就会有外行以民众情绪和个人意
               志来治国，而遭殃的还是人民。政治外行为何在欧美大行其道？其实这是一种不理智

               行为，是一种情绪反映，人们只是不想让老旧僵化的所谓精英集团继续支配他们的生
               活，他们想换换看，这种典型的民粹主义情绪并不代表真正的民主，很可能是搬起石
               头砸自己的脚，而国家却失去了宝贵的时间。请问，难道这种民主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们不需要反对吗？这种民主的外行和外行的民主在中国就行不通！治大国如烹小

               鲜，不能胡来！民粹主义自利、排外、短视、情绪化、无理性，不是人类进步的积极
               因素，连外行不能领导内行这样普通常识都不管不顾，哪管人类前途？只有自身利益。
               而如果人人都只顾自身利益，谁来管人类共同利益？哪来人类光明前途？民粹主义者，

               为一己之私不惜毁掉整个国家者；民粹主义者，非爱国主义者，实毁国主义者。
                   民粹主义加剧危及全球贸易。人所共知，全球贸易让我们致富，并提升全球人
               民的生活水平。然而，民粹运动反对全球贸易。时下，日渐加剧的民粹主义已经威
               胁到了谈判多年，甚至数十年的大型贸易协议。荷兰、德国和法国选民都表示反对

               TTIP。面对这种民粹主义思潮，政府有一个如何引导和教育民众正确对待和处理全球
               贸易和全球化的问题，而不是反对全球化，反全球化其实是愚蠢的，是损人又不利己的。
               美联储高级决策者查尔斯·埃文斯在伦敦一次会议上曾说：“作为一名受过专业培训
               的经济学家，我深知自由贸易好处颇多。”当然，他承认这些利益“并非总是得到公

               平分配”。这也是导致公众厌恶全球化的因素之一。但是任何国际行动都会多多少少

               a  《参考消息》2018 年 7 卷 12 期第 10 版。
               b  《参考消息》2018 年 7 卷 12 期第 10 版。


                                                                                         • 199 •]]></page><page Index="21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没有全球化全球问题更多，更严重。这就是政治家要面对和解
             决的问题，恰如不能把洗澡水连同孩子一同扔掉。
                  民粹主义威胁世界和平。今天的风险是，那些不了解战争的后代人将复制导致战
             争的连串事件，发生在法国的反对征收环保燃料税的“黄马甲”抗议活动就体现了这
             种风险。欧洲领导人的漫不经心，极度自满和极端固执导致他们的国家在 20 世纪遭

             受了两场毁灭性的战争。随着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再度在整个西方兴盛，爆发另一场
             大规模冲突的风险正在迅速增加。
                  应该指出，贫富矛盾是当前一些国家和地区产生民粹主义甚至恐怖主义的重要根

             源。当今之世最深层的矛盾之一就是贫富差距越来越大。不仅富人与穷人之间，国与
             国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急剧增长的收入不平等现象成为民族主义和反全球化情绪
             的助燃剂。另一方面，当今之世，总体看，全球性财政支出拮据。2018 年，美国当
             时的主权债务达到 GDP 的 106%；日本债务规模达到 GDP 的 260%。欧洲债务规模

             平均达到 GDP 的 95%，其中一些国家债务率更高，如希腊达到 179%，意大利达到
             138%，英国达到 89%。美国每年新增债务 1 万多亿美元，预计明年（2019 年）债务
             将达到创历史的 22 万亿美元。欧洲十年来一直坚守紧缩政策，削弱了福利国家的基础，

             特别是北欧这些高福利国家，正在减少老百姓的福利，但遭到了强烈抵制并不断产生
             新的社会矛盾，促使数百万选民投入民粹主义者的怀抱。反观中国，脱贫攻坚取得了
             历史性胜利，只有集中民主才能有效地消除和平衡收入不平等现象，只有集中民主！
                  最近十年世界主要政治矛盾是带有民粹特点的民族主义与全球主义，无论你放眼
             何处，高涨的民族情绪几乎都成为政治事件的主要推动力。自由民主为一些野心家和

             阴谋家运用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言说误导大众提供了机会。在软弱的政府和错误的舆
             论导向下获得了部分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群体的支持。民族主义者首先关心的是其本
             族的命运，民族主义者强调民族国家，他们通常带有强烈的文化和种族元素。他们排

             斥移民，否定外来者，对国际机构和条约也持敌对态度。特朗普一上台，就喊出“美
             国优先”的口号，接着就连连毁约退群，与中国打贸易战，掀起一股民族主义狂潮。
                  这位美国总统很快在欧洲找到了意识形态知音，包括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维克托
             （先于特朗普上台）和意大利副总理马泰奥·萨尔维尼这样的人物。欧洲的民族主义

             者包括现在加入联合政府的极右政党，比如萨尔维尼的北方联盟和奥地利的自由党。
             比较传统的中间偏右政党也越来越采取民族主义主题，比如德国的基督教社会联盟、
             英国的保守党和奥地利的人民党。他们正在逐步寻求合作。奥地利总理塞巴斯蒂安·库
             尔茨已慎重考虑关于成立“柏林—罗马—维也纳”轴心、打击非法移民的可能性。美

             国驻德国大使查德·格雷内尔也谈及要让欧洲的特朗普式“保守派”掌权。世界正在
             目睹“民族国际”运动的兴起。


             • 200 •]]></page><page Index="21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正在造成民众与政治经济精英的对立，加剧了民众对政府的
               不信任，这种对立正在改变国际秩序，一方认同全球化和多边主义，一方则是以美国
               特朗普为代表的单边主义和孤立主义。以特朗普为代表的民族主义孤立主义使得以国
               家为单位的传统民主政治陷入了功能失调的境地，也使国际协调举步维艰。美国优先

               与孤立主义肇始于二战前的洛奇运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恐怖催生了美国本土主义和
               民族主义，实际上是按照美国的模样和意志重塑世界。70 年后，联合国的表现喜忧参
               半，但多数情况下是顺着美国的目标发挥着关键作用。世界秩序是由受到严重创伤的
               一代人创建的，并由其后的几代人努力维系着。但现在，在特朗普的怂恿和亲手摧毁下，

               这个秩序正在面临考验。
                   民族主义者常常忽视了当今世界的复杂性。特朗普政府退出了部分国际条约和机
               构，将美国政治朝着民族主义方向扭转，欧洲的民族主义者则把怒火对准欧盟及管理
               难民的国际规定。然而国际规则不仅仅是全球化精英倡导的意识形态的产物，它们还

               是管理国与国之间从贸易到旅游的一切交往的必要手段。废除这些需要谨慎处理的国
               际法，你就走上了无政府状态，如果民族国家互视对方为敌，这个世界必然出现冲突，
               滑向贸易战或真正的战争。

                   意大利、英国乃至美国的新民族主义风潮并没有太多正面的爱国情怀。民族情绪
               高涨似乎主要表现为一种排外现象，日子不好过，便促使他们寻找替罪羊，而老外永
               远是最好的目标。然而，讨伐外国人或排斥外国影响力的做法并不能提高工资、缩小
               差距、避免被社会忽视（无论是针对移民还是国际贸易）。我相信，几年之后，美国
               和意大利选民终将会认识到，怪罪外国人无益于提高生活水平，也同样无益于解决政

               治不满的根源。新民族主义者的核心要求在民主政治中具有合法地位，比如控制移民
               或实行保护主义。但是，一旦掌权，他们采取的政策就迅速滑向可怕的方向，比如美
               国的拘留移民儿童，或是萨尔维尼要求从意大利驱逐大批罗姆人。

                   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出席一战结束一百周年纪念仪式上发表演讲说：“民族主义是
               对爱国主义的背叛……民族主义将自身利益置于首位，我们正因此失去最重要的道德
               价值观。”马克龙所表达的实际是对民主政治的恶化正在全球范围内蔓延的强烈担忧。
                   当今民粹主义和恐怖主义是自由民主的直接产物。


                   七、美国民主的两面性和祸害性—假民主真霸主

                   美国民主的两面性，突出表现在对内对资本对穷人，对白人对黑人，对“驴”对
               “象”，选前选后，台上台下两副面孔，把民主当作统治的幌子；对外实行两套标准，

               把民主当作干涉他国内政的借口，赤祼祼地暴露其假民主、真霸主的真实心理和狰狞
               面目。


                                                                                         • 201 •]]></page><page Index="21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在美国，所谓“多元政治”从来只是一种表面现象，特别自 19 世纪 60 年代以来，
             民主、共和两党轮流“坐庄”，分享国家权力，选民把选票投给第三方或独立候选人
             等于浪费投票机会，多党制名存实亡。在“驴象之争”背景下，两党始终将大众政治
             限定在极小的范围内，对于普通选民而言，选举时召之即来，选举后挥之即去，“民治”
             在美国政治中很难有所体现。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政治评论家与社会活动家诺姆·乔姆

             斯基指出，美国是“真实存在的资本主义民主”。美国马萨诸塞州大学教授贾拉拉贾
             在《大西洋月刊》发表文章表示，美国目前的民主只是形式上的民主，而不是实质民
             主。总统选举的全国范围初选完全受富人、名人、媒体和利益集团的操纵。然而，“美

             式民主”却把多党竞争及其背后的资本利益奉为至高无上的目的，作为是否民主的标
             准，由此产生资本争夺选票的“民主”。面对资本，“美式民主”会挤出一张笑脸，
             可一旦面对穷困的普通百姓，“美式民主”立时就是另一副面孔。在其国内，民众只
             是在拉票时受宠，选举后就被冷落，竞选时聆听天花乱坠的口号，竞选后便毫无发言

             权。在美国，少数族裔历来饱受歧视与压迫，枪击案层出不穷此起彼伏，无数普通人
             的健康和生命成为“美式民主”的牺牲品。正如美国一些媒体人自己所说的那样，“美
             式民主”本质上是虚伪的，是有钱人的民主，是特定阶级的民主。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

             美国的民主思维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的民主首先考虑的是民生，是人民的利
             益至上，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高于一切，而他们的民主是特定阶层和特定人群的民主，
             是为特定利益集团服务的民主，因为他们所有的参众议员都有不同利益集团在背后支
             持他们。这两年美国对中国加了那么多的关税，谁是最大的受害者，按理说受害最大
             的应该是我们，对吧？这才合理嘛是不是，否则你打贸易战干什么？可是我们发现美

             国的老百姓负担了增加关税的 92.4%，这是一个多么荒谬的贸易战啊！我们其实只负
             担了 7.6%，而且，2021 年，我们的贸易顺差创下了有史以来的新高。面对疫情，美
             国维护的是资本的利益，“救市不救人”，已经导致国内 9000 多万人感染，超过 100

             万人死亡。如此民主国家，不为人民，任由人民听天由命，失去宝贵生命，这在中国
             人民看来是不可想象的，也是不能接受的。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国家，这样的一个政府，
             抗疫不力成了全球之最，还开什么“民主峰会”，真是两面到不要脸了！
                  美国在评价国内外民主方面秉持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是褒是贬由美国随心所欲，

             是不是民主全以美国标准和利益为转移。昂山素季，曾任缅甸联邦共和国国务资政，
             开始受美国青睐，曾被视为民主的典范，甚至因为给缅甸带来了“民主”而获得了诺
             贝尔和平奖。但在掌管权力后，她拒绝全盘接受西方的发展模式，并决定参与、接受
             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从那以后，美国便一直对缅甸怀有敌意，昂氏从此持续被

             英文媒体以若干问题中伤和妖魔化。再看沙特阿拉伯。沙特阿拉伯其实与美国秉持的
             一切价值观都背道而驰。他们是绝对君主制，法律是基于宗教，由宗教领袖进行解释，


             • 202 •]]></page><page Index="21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他们歧视妇女和非穆斯林，他们没有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或是宗教自由，他们在国
               外支持并传播宗教极端主义，他们参与针对其邻居（卡塔尔、黎巴嫩、也门等）的侵
               略行径，他们制造大量污染，等等。但是，几十年来，美国政府却一直是沙特阿拉伯
               最有力的保护者。中国召回其国际刑警组织负责人，以腐败罪将其拘捕，此人是中国
               自己的公民和中国共产党员，但是美国政客和媒体却对此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极力

               反对，而沙特阿拉伯在国外杀死了一名记者，肢解了他的尸体，并试图否认这一切，
               然而，美国政府却站在了他们一边。这就是美国的民主，这就是美国的普世价值。
                   美国自诩为“世界民主灯塔”，要求别国人道对待和平请愿，但在自己国内采取

               裁截然相反的做法。比如对本国冲闯国会山事件，有位美国政要将其比作“9·11”
               恐怖袭击，说这是对美国国会、宪法和民主的“可耻的攻击”。但此人对发生在香港
               立法会的暴力示威活动却称其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真正的民主一定是多样性，
               具包容性的，可美国召开的“全球民主峰会”，中国、俄罗斯、越南等国未在邀请名

               单之内，这是什么民主？这民主吗？这实质上就是打着“民主”的旗号，拉帮结派，
               打压中俄，充分暴露其民主的虚伪性、欺骗性和两面性。我们说，民主是人类的共同
               价值，而不是哪个国家的专利，世界本身是多彩、多样的，人民本身是多种多族的，

               实行民主本应有多种方式，条条道路通罗马，不是华山一条道，怎么能千人一面，千
               篇一律？大家“和而不同”，各国各美其美，美美与共，这个世界该有多好！
                   西方政治家和西方社会，自以为自己的民主模式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其实是自
               以为是。把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国家弄得支离破碎，把人家一个深谙民情、治理有方的
               总统吊死了，引诱人家弃核，人家弃了，结果还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人家给灭了，结果，

               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说，这是“民主”还是煮民？是道义还是倒退？是道德还是
               缺德？民主必须符合自己国家的民情，而不是符合别国的民情，必须符合自己的道德，
               而不是符合别人的道德。我不能说“政治无道德”是对的，但若从真正的民主出发，

               从民生出发，对某些政治措施还真不能以简单的道德说事，更不能动辄挥起自己手中
               的道德大棒，给自己贴上道德的标签，而给别人以不民主的罪名。美国在国内实行两
               副面孔的民主，在国际事务中实行两套标准的民主，实则实行的是独裁与霸权主义，
               完全暴露其民主的两面性、虚伪性和欺骗性。这跟中国完全不一样，中国的集中民主，

               中国的民主思想、民主理论、民主作风、民主做法无论在国内还是国际都是一样的，
               一贯的。没有双重标准，没有对人一套，对己一套。
                   世界有 60 亿人，美国只有 3 亿人。美国以全球领袖自居，宣称自己是全世界最
               民主的国家，如果美国人真的奉行民主，那么他在国际上是否应该听从多数人的意见

               呢？这才是内外一致，表里如一。否则，那就是假民主，是假民主之名，行一己之私，
               并不是真民主。美国的假民主真霸主的手段中其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把美国国内的法


                                                                                         • 203 •]]></page><page Index="21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律法规和标准作为处理全球问题的依据和准绳，凌驾于其他国家的利益之上，凌驾于
             全球规则之上，还滥用国内司法诉讼渠道对其他国家实体和个人搞“长臂管辖”，其
             中最典型的案例就是“阿尔斯通案”和“孟晚舟案”。
                  单边制裁是美国的对外大棒。美国利用其金融霸权和科技优势，以国内法直接对
             别的国家、组织和个人进行制裁。自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生效以来，美国就将 940

             多个中国实体和个人列入各类限制清单。美国联合欧盟不断加大对俄罗斯遏制和打压，
             在“北溪—2”天然气管道项目和数字税等问题上，美国制裁欧洲朋友也毫不客气。
             自 20 世纪 70 年代末，美国对伊朗开始了长期封锁和制裁，40 多年来力度不断加大。

             2018 年 5 月，美国政府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随后重启并新增一系列对伊制裁。许多
             国家和相关实体被迫放弃与伊合作，大批国外石油企业陆续撤出伊朗，伊制造业难以
             正常运行，经济增速下滑，同时造成通胀高企，货币大幅贬值。据统计，仅特朗普政
             府累计实施的制裁措施就逾 3900 多项，相当于平均每天挥舞 3 次“制裁大棒”，严

             重损害他国主权安全，严重影响有关国家国计民生，严重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
             准则，严重侵犯本国及他国人民的人权，这是什么民主？这是霸主，不是民主。
                  特朗普如果是一个真正的民主主义者，是一个民主的信仰者，他应该做的国内国

             际一个样，可他作为一个世界领导者，有一点民主意识、民主作风吗？如果他是民主
             的，他就不该退出那么多自贸协定，包括当时签署在即的《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
             关系协定》（缩写为 CPTPP，原名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如果他是民主
             的，他就不该把一个拥有 200 多个会员国家的联合国晾在一边而对他国大打出手！如
             果他是民主的，他就不该置那么多国家的反对而大打贸易战！如果他是民主的，他就

             不该不听国内那么多企业家专家的意见，而执意对中国增加关税！特朗普迫于国内选
             举压力，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与世人作对，其关税政策使全球风险增加，请问，这种
             自由与民主要得吗？美国弃人类未来于不顾，执意退出《巴黎协定》，是这个近 200

             个国家组成的环保群里唯一退群的国家，试问这是民主吗？如果各国都坚持这种自由
             民主，这个世界何日能安宁？人类何时能大同？中国与美国的做法正好相反，美国退
             出 CPTPP，中国在 2021 年 9 月申请加入 CPTPP；中国对内坚持集中民主，对外倡导
             和坚持多边主义、全球化、人类命运共同体、共商共建共享的民主理念、民主作风、

             民主做法。孰是真民主，谁是假民主，不是很清楚吗？
                  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民主原则不仅应在国内治理也应在全球治理中得到体
             现。各国人民有权根据本国的具体情况选择适合于自己的民主道路和民主模式，这才
             是国际政治民主化。然而，美国不顾世界上不同国家在经济发展水平和历史文化方面

             存在的巨大差异，执意将自己的民主强加于人，肆意干涉他国内政，推行它的“民主
             改造”，策划“颜色革命”，这种“输出民主”的行为本身就不民主，反民主，并已


             • 204 •]]></page><page Index="21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经造成灾难性后果。从 1823 年起，在拉美和加勒比地区，美国无数次打着“传播民主”
               的旗号，对拉美和加勒比地区进行政治干涉、军事介入和政权颠覆。无论是敌视封锁
               古巴近 60 年，还是颠覆智利阿连德政府，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2003 年起，
               东欧、中亚地区接连发生格鲁吉亚“玫瑰革命”、乌克兰“橙色革命”和吉尔吉斯斯
               坦“郁金香革命”。美国国务院公开承认在这些“政权更迭”中发挥了“中心作用”。

               而始于2010年的“阿拉伯之春”造成整个中东地区持续的强烈震荡，美国就是其幕后“操
               盘手”。2011 年的《纽约时报》就披露，少数由美国政府资助的核心组织正在“专制的”
               阿拉伯国家推广民主。埃及人在奥巴马“现在就意味着现在”的口号煽动下推翻了穆

               巴拉克，但埃及人民因政局变动付出了沉重代价。北约在未经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
               对贝尔格莱德进行血腥的军事行动，直接动用飞机和导弹，持续数周对市政设施及民
               生设施狂轰滥炸。2003 年，美国以所谓伊拉克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对伊拉克
               发动军事打击，导致平民死亡人数竟至 20 万到 25 万，而美军直接致死的超过 16000 人，

               100 多万人无家可归，时至今日，美国也拿不出所谓“伊拉克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的证据，但却给伊拉克造成了无可救药的破坏性后果，恐怖主义趁势做大。美国歪曲
               联合国安理会涉利比亚问题决议，对利比亚非法动武，导致该国被彻底摧毁，沦为国

               际恐怖主义的温床，数百万人深陷灾难，滋生了从北非到中东到欧洲的大规模移民潮。
               美国发动的长达 20 年的阿富汗战争，总共造成 47245 名阿富汗平民以及 6.6 万名阿富
               汗军人和警察在美国行动中丧生，1000 多万人流离失所，让阿富汗满目疮痍，人民一
               贫如洗。叙利亚也遭同样命运。美国联合西方国家，未经联合国授权便对该国动武，
               2016 年至 2019 年，叙利亚有记载的死于战乱的平民就达 33584 人，其中，美国领导

               的联军轰炸直接致死 3833 人，有半数是妇女和儿童。当今乌克兰的灾难正是来自美
               国发动的两次颜色革命。2013-2014 年的那次，美国参议员约翰·麦凯恩和克里斯托
               弗·墨菲不远万里飞临基辅进行煽动。在独立广场，麦凯恩声嘶力竭地对台下的观众说，

               他来支持乌克兰人民的正义事业，并许诺美国国会支持乌克兰融入欧盟一体化进程，
               乌克兰将使欧洲变得更好，欧洲也会使乌克兰变得更好。随后，亲俄的总统被赶下台，
               而美国的代理人波罗申科被送上了总统的位置。这个波罗申科除了反俄第一外，什么
               也不懂，干啥啥不行，乌克兰经济一塌糊涂。2015 年乌克兰 GDP 下降 9.9%，工业生

               产总值下降 13%，超过 500 万人失业。到了 2018 年，乌克兰已失去 20% 的工业生产
               能力，经济结构几乎完全被改变，克里米亚通过公投又回到了俄罗斯怀抱。在这种情
               况下，一个喜剧演员—在中国也被称为小丑演员—又被“民主”推上了台。让一
               个喜剧演员当总统，简直就是视民众为草芥，拿政治当儿戏。然而，这可是“民主”！

               乌克兰危机的直接原因就是北约违背承诺五次东扩，把军事基础设施推至俄罗斯边境，
               对俄造成致命威胁。美英和欧盟把乌克兰当炮灰和棋子，持续不断地对乌军援拱火，


                                                                                         • 205 •]]></page><page Index="21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不让乌停火谈判。昔日强大的乌克兰，如今炮火连天，满目疮痍，经济一塌糊涂，领
             土分崩离析，人民流离失所。
                  环顾被美国强制推行其所谓民主的国家，阻断了这些国家正常的发展进程，真正
             的民主自由不见踪影，给当地带来了只是政治、经济、社会的持续动荡，毁灭了一个
             个曾经的美好家园，人道主义灾难随处可见，滋生了恐怖主义等长期后患，威胁和破

             坏了地区安全乃至全球安全。正如法国《大晚报》指出的那样，“民主”在美国手中
             早已成为对异见国家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如果我们对各个国家当代历史进程做深入了解，历史的真相会告诉我们，西方列

             强在海外代表的并不是本国的民主，而是强国在海外的利益。向来如此。美国的世界
             民主，其实就是“美国做主”，就是为了他永远当“霸主”。美国的民主是建立在暴
             力和霸道基础上的。近五百年的西方发展史，绝对是一部罪恶史。原罪可以原到最初
             的殖民战争，基本方式不变，基本逻辑不变，特点就是霸道。美国在 200 年中的海外

             军事行动超过 180 次。战后的美国，打仗成瘾，不打仗不能活。民主、共和两党都打，
             所有总统都打，除了越战后的卡特。1990 年开始，十八年里，美国一口气打了五场战
             争：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叙利亚战争。美国占领阿富

             汗 20 年，花了 2.26 万亿美元，没有盖一个水厂、一个电厂、一条铁路、一条高速公路，
             几乎百分之百的钱都用于军费。而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负责任大国，始终忠
             实履行自身国际义务，为维护世界和平稳定发挥建设性作用。在和平与安全问题上，
             中国是纪录最好的大国。我们从未侵略他国、从不搞代理人战争、从不寻求势力范围、
             从不参与军事集团对抗。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致力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我

             们将继续坚定反对一切霸权强权，坚定维护广大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中小国家的正当合
             法权益。中国是世界和平与稳定的核心力量。2021 年，中国在冬奥会进行前，特意在
             联合国提交了奥运会其间休战的提案，12 月 2 日，该提案很快获得了全世界 173 个国

             家的支持和赞扬，轻松地通过了联合国大会。可世人万没想到的是，天天高喊捍卫和
             平的美国却没有在这份休战协议上签字。我想，不管什么理由，就算你对中国再不满，
             跟这份和平休战协议有什么关系？说白了，就是美国及其追随者内心反对和平，惧怕
             和平，想继续在全世界“搞事情”。前不久美国刚刚通过了一笔高达 7680 亿美元的

             国防预算，这是美国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国防预算，奇怪的是，美国根本没有受到任
             何战争的威胁，也没有打算开战的准备，拜登政府却突然加大国防支出，其目的不言
             而喻。中国一向反对分裂，反对战争，主张和平，中国作为举足轻重的负责任大国，
             不断地为世界和平添砖加瓦。从新冠疫情方面来说，中国不仅出色地完成了防疫工作，

             还帮助其他国家渡过疫情难关。截至目前（2022 年 2 月 26 日）中国已向全球 120 多
             个国家提供了新冠疫苗，还向非洲地区提供了大规模的疫苗援助。中国是坚定的多边


             • 206 •]]></page><page Index="21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主义支持者，中国时时刻刻遵守国际秩序，参与解决了各种地区热点问题。
                   美国为了维护其全球霸权，欺骗和双重标准是其惯用手法。一面高喊民主，一面
               不断剥夺别人的民主，一面宣称自己是全球最公正的国家，动辄制裁别人，一面堂而
               皇之地抛出“美国例外论”，是国际驰名“双标”。俄乌冲突伊始，美国就向俄罗斯
               连打三枪：踢出 SWIFT 全球支付系统，禁止进口俄罗斯能源，OFAC 冻结俄罗斯海

               外资产。前两个我就不说了，什么是 OFAC ？这是美国主导制订的一个金融霸王条款，
               可以冻结一个国家在海外的所有资产和黄金储备。随着美国一声令下，一场全球对俄
               抢劫就开始了！他们瞄准俄罗斯人的巨额财富、豪华游艇、庞大资产，管你什么政治

               倾向，只要是俄罗斯人一律没收。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一个赛着一个拼手速，
               比谁抢到的红包大。可怜的俄罗斯大亨乌斯马诺夫，价值 6 亿美元的游艇刚靠岸，就
               被德国收走了。而长期生活在英国的俄罗斯富翁阿布拉莫维奇则更惨，不仅所有财产
               被冻结，连英超豪门切尔西球队都被要求出售，而且所售款还得“自愿捐出”。波兰

               则更直接，既然没收不到豪华游艇，那就没收房产吧。连向来中立的瑞士，都凶光毕
               露，宣布冻结俄罗斯人的资产。二战以来形成的国际秩序，被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
               撕个稀巴烂。什么“风可进，雨可进，国王不可进”，什么“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什么“言论自由”“程序公正”“司法独立”，这些欺骗我们几十年的西方民主，现
               在看来就是一块遮羞布。美国不美，欧盟不盟，中立不中，一场战争，让全世界都看
               到了谁在演戏，谁在欺世盗名，谁在狼狈为奸，谁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随着许多真相的披露，从国内到国际，“美式民主”的两张面孔和两套标准也被
               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们看清。世界各国对美国输出民主的虚伪性以及美国借民主之名

               在全世界横行霸道看得一清二楚。美国塔夫茨大学教授、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丹
               尼尔·德雷兹纳 2021 年 9 月在《外交》杂志发表文章，批评美国历届政府将制裁作
               为解决外交问题的首选方案，非但起不到效果，还造成人道主义灾难，称“美利坚合

               众国”已成为“制裁合众国”。2021 年 5 月，德国民调机构拉塔纳等在 53 个国家对
               5 万多人进行的“2021 年民主认知指数”显示，44% 的受访者担心美国对本国民主构
               成威胁，50% 的美国受访者担心美国是非民主国家，59% 的美国受访者认为美国政府
               只代表少数集团的利益。同年，美国的皮尤民调显示，美多数盟友将美国民主视为“破

               碎的过往”，法国、德国、新西兰、希腊、比利时、瑞典等国均有超过四分之一的民
               众认为“美国从来都不是民主典范”。民调机构“欧盟观点”发布的报告显示，欧盟
               对美国制度的信心下滑，52% 的人认为美国民主制度无效，这一比例在法国和德国分
               别为 65% 和 61%。英国《金融时报》刊登署名文章《美国民主的奇异消亡》指出，

               美国的政治环境已走到快无法挽回的程度，民主共和国进一步向专制主义转变。《以
               色列时报》直接就说“山巅之城的美国，灯塔效应不再。”中国人民对外友协会长林


                                                                                         • 207 •]]></page><page Index="21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松添说：“我走了世界上 100 多个国家，我认为美国的民主一是自私，二是野蛮，三
             是极具破坏力。”

                 八、中国香港曾是西式民主最典型的反面教材

                  我现在举一个我们熟悉的身边的例子，来进一步具体对比分析集中民主和自由民

             主，这个例子就是中国香港。
                  2019 年 8 月开始的香港暴乱，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更引起了全中国人民的深刻
             思考。

                  九七年回归之后，香港从一颗东方明珠跌落至此，现在众多有识之士和学术界一
             致认为，香港的跌落是历史的必然，是自由民主体制的恶果！如果香港是内地的集中
             民主体制，香港绝不会落到今天这个结局。让我们具体看看，香港资本主义的自由民
             主是怎样毁掉香港的。

                  香港不是没有机会，是因为太多民主而是错过了太多机会，它的沉没是历史必然！
                  1997 回归之后，香港的制造业率先跑到土地、人力、环保管理、税费等各项成本
             都更低的广东、福建东南沿海地带。转口贸易紧随其后。中国加入 WTO，上海、宁波、
             天津、广州、大连等大型港口集体发力，全球来往货柜直接在内地靠岸。再然后是金

             融中心。香港的金融崛起的背后是物流中心，是转口贸易，是庞大的大陆市场的唯一
             出口。但如今，物流中心分散了，转口贸易转移了，上海自贸区出现了……
                  香港萎靡的十年，是大陆崛起的十年。有人说，不是香港不行了，而是大陆太行了！
             大陆太行了就是因为它是集中民主，香港不行了是因为它是自由民主。

                  就在制造业、转口贸易出现转型倾向、香港经济出现困难之时，时任国务院总理
             朱镕基在香港发表演说时就谆谆告诫香港人，香港的困难还远没有到底，要有充分的
             思想准备，要发扬老一代人的艰苦奋斗精神，进行第二次创业。第一届特首董健华先

             前就提出香港转型问题，1999 年，董建华拟定“数码港”计划，要发展互联网科技。
             当时，谷歌也就刚在加州的私人车库里诞生，还没上市，facebook、推特的影子在哪
             里还不知道；国内的阿里、腾讯还都是 10 人的小团伙；马云还不是“爸爸”，还只
             是个长相奇丑的小伙子。当时的香港，软件、技术、人才、资本，哪个方面不能秒杀

             大陆？结果，互联网没做起来，数码港被搞成了房地产开发。
                  后来，董又提出“矽港”计划。台积电出来的张汝京想在香港搞芯片制造，香港
             人以“炒地皮、炒楼价”的由头坚决反对，又搞游行。结果，上海把张汝京请走，在
             上海搞了个中芯国际，现在是中国最大、世界第四的芯片制造商。

                  再后来，董又提出“中药港”计划。因为香港既有积淀浓厚的科研体系，又有庞
             大的生物科研队伍，最重要的还有全世界都认可的质检体系。这就是产学研一体啊，


             • 208 •]]></page><page Index="21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多好的条件。但是，再一次因为资本的短视，又没搞起来。结果，河对岸的深圳出现
               了华大基因，又成为全球一流的基因、生物科研企业。
                   从 1999 年到 2005 年，如果香港抓住这三次机会，香港就是亚洲互联网中心、芯
               片制造中心、生物科研中心。
                   如此有远见富有创意的计划，为什么没搞成？因为资本的短视，因为有人上街反

               对，因为所谓民主的决策体制，因为实行的是资本主义和自由民主！如果在大陆，如
               果是集中民主，如果董特首是大陆某省的一把手，这三件大事早就办成了，如果董是
               党员说不定早都进常委了！

                   大陆一直务实，香港却脱实向虚，掉头转向“金融业”“地产业”“服务业”，
               把资本炒到了天上，把房子炒成了天价。所谓的自由金融贸易港，带来了大量的热钱
               过境，这些资本把香港炒成了虚胖。阶层接近固化，年轻人没有出路，充满戾气。金
               融、地产这两项，无论哪个都不是初入社会的年轻人能玩儿的，出头无路、创业无门，

               所以就一股脑跑到大街上，把戾气宣泄给曾经的“穷亲戚”中国大陆。
                   资本的短视和逐利，“民主”的掣肘和反对，让香港错过了最好的 10 年。那些
               年香港错过了互联网，错过了基因生物，错过了智能制造，错过了转运物流，都被河

               对岸的那个小渔村捡了起来，于是成就了一大批群星璀璨的企业—腾讯、华为、华
               大基因、比亚迪、顺丰速递……
                   “民主”把香港塑造成孤岛，然后望着河对岸崛起的那个小渔村，开始惊恐，之
               后愚蠢，怪政府、怪特首、怪李家、怪回归，总之一切都是别人的错！放着 70 万亿
               的大市场不做，却走上街头，玩起了“政治正确”。真是既可怜又作死！昔日封闭愚

               昧的大陆，变得开放、包容；昔日开放自由的香港，变得愚昧、封闭。短短几十年，
               历史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不仅是经济课，更有民主课。如今的大陆人，看着香港
               人从罢工游行到堵地铁、设路障、侮辱国旗国徽，到公开袭警，殴打大陆游客，搞得

               飞机停飞、机场瘫痪，打砸抢烧无恶不作，大陆人心里说：“这就是民主啊！”“原
               来美国人支持的就是这种民主啊！”
                   有些香港人和一些美国人有一个通病，就是“看不得别人的好”，尤其是原先不
               如自己的人，一旦发现先前不如自己的现在跑到自己前面去了，便“羡慕疾妒恨”，

               开始闹民主，这种民主其实是非理性的，是一种情绪民主，人一旦有情绪，事情就不
               好办了，理说不通，话也听不进，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让他自己去碰得头破血流！
                   香港的一些野心家和阴谋家俨然以人类进步的化身自居，大言不惭地蛊惑说推翻
               中共和港府是“在人类文明的进程中，推翻破旧之物以建更美好之物乃必然之事，此

               之为人类进化之本。”我不禁发笑，英国统治一百多年不破不旧？港府只不过成立才
               20 年，何破何旧？港府是被你们砸破的！烧破的！堂皇的理论怎么制造出如此骇人听


                                                                                         • 209 •]]></page><page Index="22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闻的强盗恶棍和暴徒行为？人类进化是向善向上，不是倒行逆施！我忽然想起戈尔巴
             乔夫先生好像也唱过此类高调，可结果呢，苏联没了，从世界第二落到世界之五之六，
             所不同的只不过过去是一个总书记，现在多了 10 多个总统而已！
                  继续说香港的民主。黑衣人在香港施暴，香港市民却保持沉默，那种心理上的支
             持和情感上的同情使得暴徒们更加猖狂！有一段视频让我久久难语，在中环，许多黑

             衣人从远处跑来，大街两旁是夹道欢迎的香港市民，他们拼命鼓掌，欢呼声有如山响！
             当整个香港已陷入一片火海，一片黑烟，变得一片狼藉的时候，那些香港市民没有觉
             得那些黑衣人在施暴，而是将他们视为“英雄”，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已经无语。这

             使我想起当年英国人的军舰在长江游弋示威，中国人在岸上观光喝好……又想起当年
             日本人在旅顺杀烧抢掠，中国人全都默不作声……这使我更加坚信我的观点：人民不
             是一个全善的概念！人性有善也有恶 ，人民有好也有坏！我们为什么对此缄默？是因
             为不敢得罪大多数？是因为相信大多数是对的？是因为那句著名的“人民是创造历史

             的动力”？还是出于政治策略的考虑？我不怕得罪他们，我也不会出于什么政治考量，
             我就是觉得他们没有良心，干的不是人事！这不是民主，这是“煮民”！
                  香港的胡作非为就是民主的“多数的暴政”的表现。不错，对多数我们是要尊重，

             要重视，但不能盲从，因为多数并不代表真理，并不代表正确，并不代表先进，并不
             代表历史的方向，更不代表文明！否则就没有先锋而言，没有先进而言，没有精英而言，
             没有领导而言！没有政党而言！就没有力挽狂澜！历史不是自由发展的，文明是设计
             出来的！哪里有什么自由民主！法律、政治是要考虑多数因素，但社会的发展不能以
             多数为转移！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是多数，可他们并不代表中国的命运！历史若以多

             数为原则为转移，就不需要大动干戈了！政治绝对不能以多数为唯一的指导原则！
                  就在我写这部书的中间，武汉暴发了新冠肺炎，全民族都投入了抗击肺炎的战斗。
             香港也未能幸免。作为白衣战士，本该冲在抗疫最前线，然而在抽到必须照顾确诊或

             疑似病例的“生死签”时，香港有人竟直接选择了“辞职”，更有 100 多名护士集体
             请假，做了可耻的逃兵！她们以极其自私的行为，刷新了做人的下限！更有甚者，在
             某员工阵线的阴谋策划和鼓动之下，为了要挟港府“封关”， 6000 多名医务人员罢工！
             还有一点骨肉之情，同胞之义？还有一点职业操守，一丝人性？如此可耻之行径，让

             我想起八国联军进北京时给联军带路、帮联军运送物资的百姓，鸦片战争时为英军供
             应粮菜的人民……多么一脉相承！那时候我就下决心，要写好本书，与这种反人类、
             反社会、反民族、反人性的民主作坚决的斗争！不管他们有多少民意支持！这个员工
             阵线是一个类似于工会的组织，是今年（应该是 2020 年）元旦期间成立的，其“反修例”

             的背景十分浓厚。他们的手法就是修例风波中那一套：你们那一套我不听，你们必须
             听我的，不听我的，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它的自我简介里的第一句话是：“医管局


             • 210 •]]></page><page Index="22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员工阵线致力于政治问题、HA 内部问题、医疗系统问题主动发声。”很清楚，这个“工
               会”并不是为维护行业权益而成立的，而是为政治而生的。港府是否封关，这是香港
               自己的事，本来往返两地的 90% 是香港人，但是当此疫情肆虐之际，拿病人的生命
               当政治筹码，太无人道了吧！如果看看武汉的医护人员是如何在医疗条件高度匮乏的

               情况下，整个春节假期都在不眠不休地工作，看看解放军医护人员是如何在除夕之夜
               奔赴一线，再看看火神山、雷神山有多少人不计辛劳、不计报酬地付出—只为挽回
               更多生命，他们会有那么一丝丝无地自容吗？
                   香港成为西式民主典型的反面教材，让大陆人看到：民主怎么是这个样子？

                   香港前特首梁振英据实说到：在英国人管治香港的 100 多年，香港人从来没有选
               过香港的总督，而在中国与英国完成香港前途问题的谈判前，英国人也没有在香港搞
               立法局的选举，所有的立法局的议员都是在港督不经过选举的情况下任命的。而像黎
               智英这样的一批所谓香港的“民主斗士”、金主、党鞭、喉舌竟然不是中国人，而是

               英国人，《基本法》还规定，立法会不多于 20% 的议席，可以由外国人出任，请问，
               世界上有这样的民主吗？这还不民主吗？香港不是一个国家，香港民主的本质是地方
               性民主，不是主权国家民主，这一点和新加坡或其他独立前的殖民地国家是有根本性

               的不同，因此，香港特区行政长官、特区政府、立法会以至选举制度的设计权力都在
               中央，民主等于主权在民这个概念并不适用于香港，香港的民主选举制度，因此不能
               照抄照搬外国的，另外，根据《中英联合声明》和《基本法》，中央有对行政长官的
               实质任命权，这与外国市长的产生办法是不同的，外国市长不需要中央任命，但是香
               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在得到中央任命之后，却比外国的市长有高得多的自治权力。

               香港行政长官的普选是有前提条件的，这个前提是，《基本法》定下的最终目标是“由
               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会按民主程序提名后普选产生”，即是在普选之前，要
               有提名委员会提名，而不是 2014 年占中期间“泛民”要求的，违反《基本法》的公

               民提名。“泛民”当时还说，中央要尊重香港人的选择，普选产生的行政长官当选人，
               中央不应拒绝任命”，但对我来说这就是去中央化的其中一个图谋。错误地理解或曲
               解香港的民主本质，将会使香港永无宁日。
                   现在，随着香港第六任行政长官上任，香港由乱到治、由治及兴开始了新篇章。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下，香港的明天会更美好！

                   九、从抗疫和救火看中西制度优劣

                   （一）从全球抗疫看中西制度优劣

                   除中国香港外，另有两件非常有对比价值和实证意义的事，一件就是全球抗击新
               冠肺炎疫情，另一件就是发生在稍前的澳大利亚大火。


                                                                                         • 211 •]]></page><page Index="22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全球抗疫这个事不仅教给我们普通人什么是民主，还教给我们什么是政治，什么
             是国际政治，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民主，应该追求什么样的政治？
                  先来看看中国是如何应对的。
                  2020 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全世界人民的生活，新冠肺炎以迅雷不及掩
             耳之势蔓延全球，无数人意料不到地突然失去了宝贵的生命。面对汹涌而来的疫情，

             中国也曾在一开始陷入不知所措的慌张境地，可是，很快我们国家的制度优势就显示
             出来的。在党的总书记亲自指挥和部署下，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听从命令，服从指挥，
             密切配合，万众一心，很快控制住了疫情，其效率与力度又一次让世界瞠目结舌！

                  一声令下，武汉，这座 1000 多万人口的城市一夜封城，500 万人追索，最大限度
             地遏制病毒扩散。
                  一声令下，数万医务工作者逆行驰援武汉。据中国政府网 2 月 28 日的通报，各
             地共派 330 多支医疗队，超过 4 万名医务人员，其中，重症医学科、感染科、呼吸科、

             循环内科和麻醉科等专业人员就达 15000 多人，形成新中国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医疗力量调遣。
                  一声令下，3.4 万平米 1000 多个床位的火神山医院 10 天内建成，3 万平米的雷神

             山医院 12 天建成，3 个星期 16 个方舱医院建成，这样的效率除了中国，还有哪个国
             家可以？
                  一声令下，全国 460 多万个基层党组织，9000 多万共产党员迅速行动起来，成为
             抗击疫情的前头兵，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共产党员！
                  一声令下，16 个省以全包的方式，支援湖北 16 市，仅这一批来湖北的医护人员

             就多达 2 万。
                  一声令下，20多亿防疫资金迅速到位，湖北专用病床很快就达十万张，武汉一万张。
                  一声号召，海外同胞大肆扫货，口罩、防护服和相关物资源源不断排除万难寄回

             祖国。
                  是什么能让一个城市下决心断臂自救？
                  是什么能让 14 亿中国人团结得像一个人一样有条不紊地统一抗击病魔？
                  是什么能让一个拥有 14 亿人口的国家做到街道空无一人，没有暴乱，没有抢夺，

             全民安然宅在家中一月乃至数月？谁能做到这一切？
                  是团结、是信任、是实力！是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社会主义！
                  在这样的大疫面前，中国人再一次领略到：只有共产党，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
             中国！

                  村村封路、户户闭门，14 亿人自觉地宅在家里自我隔离，这一切都需要建立一个
             复杂而高效的社会管理系统。放眼全球，也就是中国有这个能耐！中国国家疾控中心


             • 212 •]]></page><page Index="22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在 1 个多月就找到了病毒，并且得到了病毒全序列的基因，然后仅仅过了 13 天，又
               分离出首株新型冠状病毒毒种。这个效率绝对是世界顶尖水平！而社会应急管理系统
               的模式与经验相比医疗的经验与数据更为关键！在特定时期的社会应急管理难度之高
               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村上面是乡镇，乡镇上面是县，县上面是市，市上面是省。每
               提高一个层级，系统复杂性就是指数级上升。大家想一想到国家级层面，将面临的是

               一个何等复杂的应急管理系统！
                   医疗系统怎么动员？
                   基层人员怎么组织？

                   火车、汽车、轮船、飞机等公共交通体系如何调整？
                   社区怎么完善网络化管理？
                   农产品、生活物资供应链怎么重建并保证稳定供应？
                   怎么保障水电气网络的畅通？

                   怎么建立舆情传导机制，保证真实信息的有效传递？
                   怎么稳定民众的情绪？
                   如何在 14 亿人群中筛查出疑似患者以及密切接触人群？

                   怎么最大程度减小疫情对老百姓生活以及经济的冲击？包括火车票飞机票免费退
               票、教育系统组织在线上课、出台房贷延迟缴纳政策、减免困难人群的水电气费、出
               台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多项政策、有序安排各地复工……想想脑门子都疼！
                   2005 年美国新奥尔良因为飓风直接就导致城市供应链瘫痪，然而美国政府又没有
               及时重建供应链，导致灾区物资供应紧缺，很快引发民众的恐慌，在新奥尔良爆发大

               规模骚乱。最后美国政府出动了大批军警进入新奥尔良，不是去救灾，而是去平息暴乱，
               对于抢劫商铺的民众一律射杀。而中国政府在此次疫情中做得非常出色。全国各地（包
               括疫区）生活物资一直供应充足，物价也很稳定，这说明我们重建的供应链运行非常

               之好。
                   再讲一个口罩的故事。
                   疫情暴发后，全国人民都疯抢口罩，口罩成为最紧俏的商品。这也可以理解，中
               国过去的口罩产能最多也就是每天 4000 万只，全国 14 亿人，即使只有一部分人每天

               都用一只口罩，无论如何也是不够的。所以，在疫情期间口罩价格飞涨，线上线下各
               种扰乱市场的行为很多，老百姓意见很大，怨言颇多。
                   对此，政府采取了三条措施：第一，千百百计恢复口罩生产，提高产能；第二，
               对口罩生产企业给予兜底式采购承诺；第三，严厉打击口罩囤积居奇，发国难财的行为。

               所以，很多地方对口罩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行为实行非常严厉的打击，有的地方除
               了没收违法所得，还被处以 3 倍以上的罚款。对此，有些人持反对意见，特别是一些


                                                                                         • 213 •]]></page><page Index="22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自由主义派的经济学家，他们认为政府的行为是违背经济规律。
                  在经济学家看来，口罩价格暴涨有利激发民间投资口罩生产的热情，等到口罩产
             能上来的，自然口罩价格就会降下来。相反，政府打击口罩涨价，反而会遏制口罩生
             产的动力，会造成口罩供应的长期短缺。
                  这套理论你看是不是很有道理？

                  听起来是有道理，好像在某教科书上读过，还是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理论，
             对！是诺奖得主弗里德曼的经典理论！
                  我是厂长出身，我说说我的看法。假如我们放任口罩价格暴涨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对复工造成极其不利的影响！
                  目前全国就业人口是 7.7 亿，本月（2020 年 2 月）底之前全国很多地方都将陆续
             复工，我们假设复工人数占总人数的三分之一，那就是 2 亿人。如果通过市场机制调
             节口罩价格，这个调节周期不会短（包括找厂房、开生产线、进原材料、成品消毒等等），

             但是复工却迫在眉睫。如果政府不打击口罩涨价行为，放任口罩价格涨到几十元一个，
             （已经有三四十元一个），这样的价格是大部分人群与企业都无法承受的。其结果就
             是或者复工人群不戴口罩，或者一次性口罩多次重复使用，最后搞不定导致疫情二次

             暴发。
                  2 月 13 日，国家发改委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截至 2 月 11 日，全国口罩产能利
             用率已经达到 94%，一线急需的医用口罩，产能利用率达到 128%。
                  可见，国家在特殊时期采取的这一套宏观调控组合拳，远比传统的市场机制调节
             更有效，更有力，更迅捷！更重要的是，这对于稳定全国人民的情绪和市场秩序起到

             了非常好的重要作用！仅此一点，就增加了人民群众对政府领导抗疫的信任与信心！
             这一点可能弗里德曼们是想不到算不到也学不到的。
                  快速地动员组织起来，并快速高效地落实执行。中国制度优越性在这次巨大疫情

             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现在从世界来看，公认动员能力最强的是中国，而不是
             美国。我们的组织动员能力，是深入到每一个人！此次疫情中，世卫组织总干事亲临
             中国多次考察，他说了一句可以说是让世界无话可说的话：“我一生之中从未见如此
             的动员”他向世人述说了习主席是如何现场指挥调度，掷地有声，令世界动容！ 2 月

             25 号，世卫组织助理总干事、赴中国考察专家组组长艾尔沃德直言：“如果我感染了，
             希望在中国治疗……一家中国医院有 5 台 ECMO，50 台、60 台呼吸机，欧洲都没有
             这个水平！中国知道如何使患者康复，他们下定决心……中国投入非常大，这并非所
             有国家都能做到的。”艾尔沃德说，在中国考察时他发现，疫情暴发后，很多地方做

             到了“未雨绸缪”，即使确诊病例不断减少，也不松懈，防止复工复产后疫情出现反复，
             他对此非常赞赏。谈到其他国家新增确诊病例正在增长的情况时，艾尔沃德说，有中


             • 214 •]]></page><page Index="22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国的经验，其他国家不必“从零开始”。艾尔沃德多次肯定中国的防疫工作，他表示，
               他的报告都是基于事实，并没有刻意为中国做宣传。（光明网 2020 年 3 月 5 日报道
               的“央视网消息”）据环球时报报道，2020 年 3 月 4 日，艾尔沃德在接受美国《纽约
               时报》的采访时说：“中国严格的防控措施，使得大约数十万人能免于感染”。他还
               对比了中美在疫情检测上的区别：在中国的医院里，每台 CT 机一天大约做 200 次扫描，

               每次大约需要 5~10 分钟，而在西方国家，一家医院每小时大约扫描 1~2 次。中国将
               PCR 测试的时间缩短到了 4 小时，而在此前不久，在完成同样的测试时，美国仍需要
               将所有样本送去亚特兰大的指定地点。他还认为美国当前的医疗体系“存在速度上的

               障碍”。高昂的检测和救治费用，使得不少民众因为犹豫而耽误救治，也对防控疫情
               进一步传染非常不利。而中国的测试是免费的，在确诊患者的医疗保险满额后，国家
               承担一切治疗费用。艾尔沃德表示：“中国的抗疫方式是可以复制的，但需要速度、
               资金、想象力和政治勇气。”“他们像应对战争一样被动员起来，驱使着他们的，是

               对病毒的恐惧。他们相信自己是站在了第一线，相信自己的行动，是在保卫地区乃至
               整个世界。”
                   在争分夺秒地组织指挥全国抗疫的同时，党中央国务院举全国之力解决新冠肺炎

               造成的一系列不良影响，立即展开疫苗研制工作，并制定了一系列覆盖全国，作用深
               远的防疫、抗疫、保障人民健康的公共卫生规划、计划、法规、措施和制度。很快，
               复工复产复学，中国抗疫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为全球树立了榜样。然而，我们从未只
               顾自己，不管别人，我们在全力抗疫的同时还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和可能帮助兄弟国家
               共渡难关。可是，中国的善意并没有让世界理解，一些心怀不轨的国家甚至借机挑起

               事端，向中国泼脏水，硬说中国武汉是新冠肺炎的起源地，并纷纷叫嚣要求中国赔偿。
               2021 年，世界卫生组织组织全世界著名的医学权威和专家来中国，对新冠肺炎开展溯
               源调查，最后向全世界宣布，新冠病毒不是人造病毒，“极不可能是实验室泄漏”，

               中国并不是新冠肺炎的发源地。
                   针对美国等西方国家污指新冠肺炎的源头是中国武汉的说法，钟南山院士掷地有
               声地说“疫情首先出现在中国，不一定是发源地在中国”。不能认为我们发现早就说
               我们是发源地，之前在美国暴发的流感，死了那么多人，谁能说里面没有新冠肺炎患

               者？事实上很多人已经提出了这个质疑。针对美国福克斯电视台主持人沃特斯要求中
               国就新冠肺炎疫情道歉一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发出了“灵魂拷问”：2009 年美国爆
               发 HINI 流感，蔓延到 214 年国家和地区，美国道歉了吗？谁要求美国道歉了吗？中
               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无论病毒来自哪里，中国同其他出现疫情的国家一样，都是病

               毒的受害者，都面临疫情蔓延的挑战。
                   疫情暴发后，中国医疗专家和医生以创纪录的速度完成病毒分离、基因测序、连


                                                                                         • 215 •]]></page><page Index="22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续发布多版诊疗方案，多个新冠病毒疫苗火速进入临床试验……同世卫组织保持密切
             沟通与合作，及时向世界通报疫情有关信息，中国遵守了旨在确保各国共同努力抗击
             感染的国际规则，为全球携手战胜疫情注入了强大信心。战“疫”打响的头一个月，
             中国境外确诊病例仅占所有病例的不足 1%。而随着境外疫情的突然爆发，中国的医
             疗团队也紧急出征，“三线作战”，彰显出一个负责任大国的应有担当。中国的抗疫

             行动就是一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实践，这同美国优先、以邻为壑、你输我赢
             模式是完全不同的。有美国朋友认为，美国大肆诋毁和攻击中国抗疫，目的在于转移
             国内视线，转移民众对美国政府应对流感乏力的关注。

                  习近平总书记在总结疫情防控斗争的经验时，高度评价抗疫斗争展现的中国力量、
             中国精神、中国效率、中国速度，深刻揭示抗疫实践再次证明了我国的制度优势。面
             对突如其来、传播极快、感染极广、防控极难的新冠肺炎疫情，在极为不利的条件下，
             我们能够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初步遏制了疫情蔓延的势头，用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将本土

             每日新增病例控制在个位数以内，用 3 个月左右的时间取得了武汉保卫战、湖北保卫
             战的决定性成果和全国疫情防控的战略成果，中国很快成了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很快复工复产复学，并成为当年全球唯一一个实现经济正增长的国家。关键就在于我

             们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发挥集
             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统筹运用综合国力，紧紧依靠科技进步，弘扬社会主义核
             心价值观，加强国际交流合作。对我们这样一个拥有 14 亿人口的大国来说，这样的
             成绩来之不易，这样的经验弥足珍贵。实践再次证明，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
             义制度、我国国家治理体系具有强大生命力和显著优越性，能够战胜任何艰难险阻，

             能够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重大贡献。法国前总理拉法兰赞叹：“在疫情面前，中国政
             府展现出强大高效的组织和动员能力，令我印象深刻，这正是中国制度的优势！”
                  讲完中国，我们再来看看美国的表现。先说说美国在人类面临的这场共同的灾难

             面前，是如何对待我们中国的吧。
                  中国暴发疫情伊始，美国便从商务部到国防部，从政界到军界，从军事到政治，
             从舆论到经济，对中国采取了一系列落井下石之举，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停止。对此我
             没有追踪记录，下面仅是我本人写于 2020 年 2 月 20 日的“随想录”，仅此一录，即

             可见美国之一斑：
                  “就在我们急需援助时，美国不但实际援助为零，还为自己涂脂抹粉，先是宣称
             ‘协助运输’了几十吨医疗物资援华，后来被扒出这十几吨医疗物资大多是美国华人
             与企业的援助，美国政府的‘协助运输’其实就是没有阻拦而已。然后蓬佩奥‘骄傲’

             地宣称将拨款 1 亿美元援助，而从此这 1 亿美元就一直是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被媒体反复追问之后，蓬佩奥才改口说这 1 亿美元主要是援助其他被疫情波及的国家。


             • 216 •]]></page><page Index="22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本来援助这种事情就全靠自愿，别人不愿援助我们也不能用道德绑架去指责美国
               政府，但是，在中国暴发疫情的国难关头，美国政府却迫不及待地对中国进行全面打压，
               种种乘人之危落井下石行为就令人齿冷：
                   1 月 25 日，美国军舰闯入南海，并且强闯中国南沙群岛 12 海里领海；
                   1 月 28 日，美国众议院通过涉藏法案，粗暴干涉中国主权；

                   1 月 30 日，美国商务部长罗斯在接受采访时幸灾乐祸声称，中国的疫情暴发的好
               啊！中国疫情暴发有利于美国经济，将让更多工作机会回流美国；
                   1 月 31 日，蓬佩奥访问英国继续施压阻扰华为参与英国 5G 建设；

                   2 月 13 日，美国司法部宣布起诉华为与孟晚舟；
                   在世界卫生组织明确不建议其他国家对中国采取旅行与贸易限制之后，美国政府
               第一时间宣布最严厉的对华旅行禁令；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跑到乌克兰告中国的状，挑拨乌克兰和中国的关系，跑到哈萨

               克挑拨中国和哈萨克斯坦与上海合作组织的关系。
                   疫情暴发期间，美国主流媒体一拥而上，把新冠病毒命名为“中国病毒”，将病
               毒与中国形象捆绑，对中国进行污名化，挑拨全世界都“隔离”中国；《华尔街日报》

               发表一篇评论中国的歧视性文章，标题竟然是《中国是真正的“亚洲病夫”》，公然
               诋华侮华，极大地伤害了中国人民的尊严和情感；美国纽约时报还发动了一场全球舆
               论战，攻击中国的治理体系……他们不但全然忘记中国对他们的援助和情义，还扯下
               了一切虚伪的面具，他们就是要趁你有病时要你命！
                   再看看我们对他们：美国“9·11”事件之后，中国政府全力协助美国打击全球

               恐怖主义；2008 年美国爆发次贷危机之后，中国政府第一时间站出来购买美国国债；
               2009 年美国爆发猪流感，中国政府给予了大量援助，不但给钱给物，还派出了医疗队
               直接参与第一线的医疗工作。

                   中国有道义，美国不仗义！
                   再看看他们自己在抗疫中的表现吧。
                   我们说，一个国家治理体系的好坏，其优长和短缺（短处和缺点）特别表现和反
               映在应对各种危机和突发事件上面。我们先说美国两件比新冠肺炎稍早一点的公共卫

               生事件，从中我们也可看出后来美国应对新冠肺炎为什么那么无能为力。先说一件最
               简单的流感吧。
                   2019 年美国发生了一次大流感。据美国疾控中心 CDC 的媒体通报，截至 2020
               年 2 月 15 日，美国从 2019 年九、十月份开始到今年 2 月的流感，席卷了美国 48 个州，

               逾 2900 万人感染，约 28 万人住院，至少 16000 人死亡，而死亡人员里有 92 名儿童。
               一场有疫苗、有药可治的季节性流感，无论是感染人数、住院人数还是死亡人数都远


                                                                                         • 217 •]]></page><page Index="22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超世界同类情况的任何国家，为何美国没有特别决策？你那么先进为什么比别人做得
             都差？
                  美国政治作家萨拉给出了答案：疫情来临时，中国有能力做出不受资本主义利润
             支配的决定，坚持生命至上，人民的福祉优先！而当美国出现紧急情况时，首要考虑
             的是保护财产安全。美国政府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制止企业囤积、投机和涨价！美国

             政府也没有花数十亿美元，来改善医疗保健或基础设施，而是把钱挥霍在军事基地和
             威胁世界和平的新式武器上！这就是二者的区别和差异！特朗普去年（2019）放松了
             应对全球流行病的防治工作（他的上届奥巴马政府曾有一个应对全球健康安全和生物

             威胁的专门机构），并削减了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帮助其他国家预防传染病流行
             的资金。
                  美国天普大学刘易斯·卡兹、医学院家庭与社区医学系主任玛格特·萨沃伊指出，
             之所以此次流感导致了如此大规模且相似度如此高的风险，是由于美国低估了疫情所

             带来的风险，并且医护人员将冬季往往会感染的所有病毒性疾病混在了一起，让美国
             人对流感的印象极低，甚至认为它不致命。若在中国，出现这种严重局面，这种玩忽
             职守不负责任的行为，老百姓早就骂当官的不作为了，而中央政府也一定会追责问责！

                  再说第二件，还是流感。据说此次流感之所以如此严重，是它除了常规的乙型流
             感病毒外，还有甲型 H1N1 病毒，这种病毒在一战中曾经导致了数千万人死亡，并且
             威胁到了一战的战争走向，一旦患上了它，将会直接导致身体出现多种并发症现象。
             2009 年，H1N1 卷土重来！直接跃居为美国流感史上最严重的病毒之一！
                  2009 年 4 月 15 日（大概日期）美国发现第一例 H1N1 流感，接着在一个月内就

             感染了 1 万人，美国政府不知道怎么办，三个月后被感染人数达到 9 万多人，美国
             仍然没有采取任何有力的措施来围堵疫情，世卫组织把疫情提高到第五等级，但世
             界并没有对美国采取封堵，所以疫情迅速向世界传播，最终蔓延世界 213 个国家，

             6000 万人感染，造成全球近 30 万人死亡，如此大的人类灾难，中国并没有对美国追
             责或落井下石，而且捐钱捐物派医疗队去帮助美国抗击流感。中国研究人员迅速鉴定
             COVID-19，并向国际社会共享了该病毒的序列，从而促进了全球疫苗研发合作。
                  说完美国的两场小疫，我们再来看新冠这场大疫。在我的印象中，美国总统和美

             国联邦政府在整个抗疫过程中，除了对中国落井下石和泼脏水外，似乎没有什么作为，
             更不要说大的作为，好像特朗普在竞选时还自信满满地发出过现在就可以“扔掉口罩”
             的号召。他们从上到下表现得过于没有章法，好像想到哪是哪，想起什么就做什么，
             不尊重科学，将疫情政治化，甚至有点反智主义，例如把中国的封城说成是反民主，

             是限制人身自由。美国的抗疫表现究竟怎样，我想还是让美国人来说吧。我手头有一
             个居住在纽约名叫芳芳·菲克纽斯的美国作家写的记录美国抗疫实况的《美国日记》


             • 218 •]]></page><page Index="22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视频第一集，时间是 2020 年 4 月 3 日。我把她的文字摘记如下：
                   “这不是一场天灾，而是一场人祸……今天一位护士朋友发来一张照片，我吓得
               不敢打开它看。护士朋友近乎崩溃地哭着对我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人的
               尸体被装进尸体袋中，草草扔进冷藏车，从昨天夜里到今天白天，尸体被一卡车一卡
               车地往外拉。”“昨晚 CNN 已经报道了，曼哈顿医院死亡的患者越来越多，医院的

               停尸房已经爆满，于是他们又找来了几十辆冷藏车，用来装尸体”“事情怎么发展到
               这种地步！一边是被草草扔进冷藏车的无辜的美国人民的尸体，而另一边却是政客领
               导们的隔空斗嘴，联邦政府啊，你的人民在痛苦地死去，而你心中想的只是经济和股

               市。只要是有人站出来说出实情，鞭策政府的抗疫政策，就会被禁言被打压，……删帖、
               禁言、开除。”“疫情早在 1 月底就爆发了，但直到 3 月底，我们都还没有准备好认
               真应对，一边是联邦政府抗疫政策的错错错，一边是各州基层系统的瞒瞒瞒，……联
               邦政府与地方政府离心离德，互相攻击，而这个国家的掌舵人却朝令夕改，对局势完

               全失控。不过这家伙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这就是让美国事事都要第一，包括新冠肺
               炎确认人数，真厉害！听说过那个推特上的笑话吗？医生问院长，咱们的医疗物资够
               用吗？院长说，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医生说那先听坏消息吧，院长说，咱们这

               儿只剩裹尸袋了，那好消息呢？好消息是裹尸袋有的是。除了无耻的政客，令我们愤
               怒到发抖的，还有那些前后矛盾，只会带节奏为政客洗地的媒体和 KOL 们。前阵子
               还说健康人不用戴口罩，这两天又改口说健康人也应该戴口罩防护自己了，这是我们
               美国人最可悲的一点，在这个国家里，完全没有新闻的自由，一些媒体成了政客的喉
               舌，要么帮民主党攻击共和党，要么是帮共和党攻击民主党，他们只会利用信息洪水

               来给民众洗脑，以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今天美国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 2500 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天天喊全球称霸的美国，竟然被一场疫情打回了原形，我们每年花
               掉 7000 多亿美金去维护军队，却被 0.75 美金的口罩难住了，有的国家给我们留了足

               足两个月的准备时间，结果我们还是被病毒打得一塌糊涂，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们为什
               么输得这么惨，……因为病毒对美国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敌人，……对付它，只能靠全
               国上下统一动员，自律的国民，顺畅的物流和大数据以及联邦政府一颗把人民生命放
               在首位坚决抗疫的决心。而这一切我们都没有，所以我们输得很惨，弄了个全球疫情

               第一。
                   “今天纽约的医生朋友跟我说，他们在 faceook 上，在 twitter 上发起了众筹，让
               好心人们能捐赠给他们防护服。他们说如今的美国政府给他们的防护装备太缺乏了，
               和国外某些国家的装备比，我们像个第三世界国家的水平。他们不想死，于是只能求

               助于社会了。护士朋友发给我的照片，她们已经被逼得要拿垃圾袋当防护服了。我们
               的政府在哪里？”


                                                                                         • 219 •]]></page><page Index="23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下面是我在网上搜到的芳芳·菲克纽斯的《美国日记》第八篇，也摘录如下：
                  “一觉醒来，美国的确诊人数已经突破 33 万人了，死亡人数逼近 9000 人。”
                  “哥大医院的一位在 ICU 已经值班 12 个小时的医生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
             经快崩溃了。医院将在未来 48 小时内达到收治能力的极限。如果再多的病人送来，
             就只能让他们去大街上了。”

                  ……
                  “美国的疫情严重到这种地步，却无人被问责。”
                  “首当其冲要问责的当然就是特朗普总统，从一开始的大流感论，到后来的可防

             可控，再到物流充裕，再到 4 月份天气变暖能消灭病毒，最后到如今美国要做好死亡
             10 万人的准备。”
                  ……
                  “库什纳，作为特朗普的女婿，这位少不经事的年轻人竟然能进入白宫位居高位，

             这种公开的任人唯亲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昨天他又放出惊世骇俗的言论说‘联邦的储
             备是联邦的，不是给各个州储备的，各个州需要自己去筹集储备。’What ？这难道
             就是联邦的态度吗？是联邦囤积物资不管各个州死活，还是说根本就是在掩盖联邦防

             疫物资告罄这个事实？”
                  “一面是汹涌增长的疫情，一面是朽木为官的庙堂。”
                  “这些害人虫终究有被问责的那一天！”
                  紧张的写作中，我只摘记了这两篇。我现在没有时间去辨别其真伪，不知道这位
             作者是真名还是假名还是托名，但无论如何，从美国最后的结果来看，日记所反映的

             情况应该是可信的。
                  全球抗疫，不仅是国力的对比，也是制度对比，更是一国应变能力、管理体系和
             治理能力的对比。如果拿中国 2020 年抗击新冠肺炎与美国应付 2009 年的 H1N1.2019

             年的流感和 2020 年的新冠肺炎对比，你就很容易发现中国的防御体系、救治体系、
             组织动员体系、国家治理体系比美国强多了，美国基本上做不了什么，他没有全国一
             盘棋，他最多就是建议你要戴口罩，但他不可能采取一切强制性措施，他认为这样就
             是侵犯人权，也不可能今天一个命令下来，明天医生就出发，他没这动员能力和体制，

             他强调人的权力，你不让他旅行，你不就是剥夺人家的人权吗？他讲程序、合同、契约，
             这些完了，我该休假我还得休假，哪有中国这些不分白天昼夜跟你干的，哪有中国这
             些舍小家为大家？他没有这个文化，更没有这种精神。我这里讲一个中国在抗疫中被
             处理的干部。就是那个全国都知道的湖北某市卫健委女主任，她因说不出媒体询问的

             医院病床数所谓“一问三不知”而被免职，而据报道她被免职的那天已是连续奋战 12
             天没有回一次家了！请问：美国有这样的干部吗？据不完全统计，自发生新冠肺炎疫


             • 220 •]]></page><page Index="23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情以来，仅湖北一省因抗疫不力而被撤职、免职的党员干部竟有 3000 之众！请问，
               世界上哪个国家有这种力度！美国因疫情死了百万之众，有一个官员受罚担责吗？
                   美国自己抗疫虽然不力无力，可对中国的攻击和围堵却是不遗余力。据央视网
               2020 年 2 月 29 日报道，就在全球疫情防控的危急时刻，西方的一些媒体还在进行政
               治化炒作，比如《纽约时报》叫嚣“民主国家不封城”，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刊

               文称“民主国家更擅长对付爆发性疾病”，除了鼓吹西方制度的优越性外，西方的一
               些无良媒体还把新冠肺炎比作中国的“切尔诺贝利时刻”，直至“拖垮国家”，臆测
               中国体制缺乏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断言中国会垮。而事实上，正如一家澳

               媒所说，中国从一令封城，到一周内建成一座专门治疗新冠肺炎的大医院，再到采取
               前所未有的防控措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控制住了疫情，这一制度优势不仅显示了
               中国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也为全球防控作出了重要贡献。而现实真如西方
               媒体所宣称的那样“民主国家不封城”吗，结果很快遭到狠狠打脸！也就在他们叫嚣“民

               主国家不封城”的那几天，意大利、德国等多国多座城市，美国旧金山市、华盛顿州
               等多地都采取了封城措施或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一位名叫迈克尔·鲍尔的南非战略分析家，在英国《金融时报》上发表文章，他

               对西方指责中国感到义愤，他说请大家不要忘了 40 年前，以美国科学家詹姆斯·柯
               伦为首的团队首次在旧金山发现了艾滋病毒，1981 年 6 月他就发表了文章，提醒美
               国政府注意致命的传染病，提醒全世界注意致命传染病。随后，1983 年法国病毒学
               家第一次分离了艾滋病毒，此时美国已经有 800 多人死于艾滋病，而当时美国里根政
               府对此毫不在乎，里根直到四年后，即 1985 年 9 月 17 号，当时艾滋病在美国已经造

               成 12000 人死亡，才第一次使用艾滋病这个词。而中国领导人在新冠肺炎暴发一个月
               后就使用了“冠状病毒”这个词。他感叹如果美国政府当时能够从一开始就注重艾滋
               病的防控，人类所蒙受的灾难就会大大减轻，众所周知，截至 2018 年，全世界已有

               7490 多万人感染了艾滋病，其中 3200 万人死亡。
                   今天（2021 年 5 月 1 日），看到一位美国男士（长的是洋人的面相，但说的是一
               口流利的中国话）发的一段视频，讲他从美国的旧金山飞往中国上海的过程，对比中
               美在抗疫方面的表现。他一边展示画面，一边向我们讲述：在美国，除了在机场有提

               醒旅客注意戴口罩外，没有任何其他措施了。再看中国，一下飞机就是测体温、行李
               消毒，然而被送往隔离酒店，在这里要进行 14 天的隔离观察，一天也就 300 多块钱，
               还要进行核酸检测。全程佩戴口罩那就不用说了，这是最起码的防护，不戴口罩什么
               车你也坐不上。他十分感慨地说，中国在抗疫上认真、严格、负责。这位美国男士还

               提到机票价格，他说机票原本是 500 块钱，现在已涨到 3000 块，还挺难买的。这一点，
               我记得好像在中国开展全面抗疫后不久，就出现多国飞往中国的机票一票难求的情况，


                                                                                         • 221 •]]></page><page Index="23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直到今天仍然是供不应求，因为中国安全。
                  这位美国男士说的没错，是的，我们的人民政府就是为人民服务对人民负责的政
             府，不仅对现在负责，而且对中华民族的延续负责，所以有人称中国政府就像一个“无
             限责任”机构，中国政府不仅对内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对外也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
             由此我在想，西方所谓小政府大社会，是不是就是说政府对人民生命之事尽量少管或

             者最好不管？因为这是属于人民自己自由做主的事。我没有到过国外，我不懂。我想，
             可能这就是不同的政治和政治文化吧。如果是这样，我在这里做出三点判断，这三点
             可以说是中西社会对不同民主制度的三个不同基础，或者说是三个不同基点，或者说

             是三个不同认知：第一，民众个人对政府职责的要求不同。第二，文化不同，或者说
             国情不同，美国人是国是国，家是家，国不管家事，也不能管家事，人的生命财产属
             于家事，所以政府不管，老百姓也不认为政府不作为、不对。而中国是家国一体，中
             国人向来有一种家国情怀，认为没有国就没有家，在中国，说祖国母亲，不是一句口号，

             是大家真正把国家当作自己的母亲，就像一家人，母亲在，家就在，母亲不在，大家
             就是亲戚了，那感觉和感情是绝对不一样的。反正，中国老百姓对政府的态度和感情，
             不是美国人那么想的。相反，他们认为像抗疫这种事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事，才是

             政府最必须做的事，最应该管的事。否则就是不作为，就是不管老百姓的死活，那他
             们就要造反了。第二，作为政府来说，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向来以中国人民的福祉
             为己任，对抗疫这等大事被天然认为是政府职责范围内的事，中国共产党有以人民的
             生命财产高于一切的政治理念，中国的党政体制，对中华民族的命运负责，对中华民
             族的延续负责。以上三个不同认知（民众个人对政府职责的要求不同，社会文化不同，

             政府对自身及对民众的要求不同）可能是造成中美两国对各自制度的不同态度与感情。
             既然美国上下都认可这种制度，别人当然无可厚非，至于这两种模式谁更胜一筹，我
             们还是让数字来说话吧。

                  截至我与出版社签订出版合同之日（2022 年 7 月 22 日，全球累计感染新冠肺
             炎人数为 572479658 例，累计死亡 6397978 例（北京日报客户端 2022 年 7 月 22 日
             11：16）；中国累计感染人数为 228355 例 ，累计死亡 5226 例（不含港澳台，下同。
             财新网，2022 年 7 月 22 日 16：31）；美国累计感染人数为 90145299 例，累计死亡

             1026013 例（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数据，北京时间 7 月 22 日凌晨 5：20），
             两项数据均名列世界第一。我还要提醒各位的是，我们的国土仅比美国多一点点，而
             我们人民的数量却是美国的 5 倍，这在人口密度和治理难度上是一个什么概念？再看
             美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是中国的五倍，我们人均收入才是你的四分之一！你人少，

             你人口密度低，你比我们有钱，你又有高科技，在灾疫面前，你应该比我们做得更好，
             不是吗？然而实际情况怎么样？自己看看想想不就得了吗？我无意说美国的治理体系


             • 222 •]]></page><page Index="23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不好，你有你的好处和长处，但你也不要借抗疫来恶意诋毁和攻击我们的体制和治理
               体系，你要诋毁我，想借此打压我，想趁我有病要我死，那我就要跟你比一比，不然
               怎么办？面对这样的数据，如果还有人硬说还是自由民主好，那我真是只有无语了。
                   疫情重创美国经济，美企业倒闭和失业潮发生速度及规模超乎想象，大量民众长
               期失业。疫情在美延宕，症结不是美国没有技术，没有防治能力，而是因为一些政客

               为了选举，将党派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将抗疫问题政治化，一门心思对外“甩锅”
               推责。美联邦与各州一盘散沙，不仅形不成合力，反而彼此争斗。法国《世界报》报
               道指出，新冠疫情揭示了美国民主制度的脆弱性。美国把昂贵的医疗卫生体系留给富

               人，放任贫穷者被剥夺社会保障，使美国这一世界上最发达国家因社会不公而变得落
               伍，这是民主偏差导致无法有效管控疫情的经典案例。实事求是分析，美国疫情大暴
               发，有制度原因，也有麻痹大意的问题，导致新冠病毒加速蔓延，夺走无数人的生命。
               而紧要关头，一些美国政客不仅不集中精力抗击疫情，拯救生命，反而忙着“甩锅”，

               企图将抗疫不力的责任推到中国身上。我前驻波兰大使刘光源先生曾力控美国防疫“三
               宗罪”：错失防疫先机、推卸责任、忽视国际合作。切中要害。
                   2020 年，全球经济增长 -3.3%，我国因对疫情控制得当，经济增长 2.3%，是所有

               主要经济体中唯一取得正增长的国家。2021 年我国的经济增长达到 8.1%。中国还是
               向全世界提供最多抗疫物资、抗疫产品和疫苗的国家。
                   再来看一下印度。
                   为什么要说印度？我这一节题目是中西对比，印度是东方国家，但它的民主是西
               方民主，而且向来被西方誉为亚洲的民主样板，全球最大的民主国家，并一直被西方

               作为扶持对象，用来抗衡中国，打压中国，所以我们和他对比一下，同样也很能说明
               制度问题，治理体系问题。对印度的抗疫，我没有全过程记录，今天是2021年4月28号，
               我在这里仅随手看一下最近几天的手机和《参考消息》，把印度最近几天的疫情摘记

               如下：
                   一则“西瓜视频”开屏就报：“单日新增 33 万例，刷新全球纪录，新增死亡 2263 例，
               这些还只是印度政府能够掌握到的数字，那些没有掌握的，到死都没有机会确诊的，
               我们已经永远也无法知道真相了。只有火葬场和到处可见的露天焚尸堆 ，似乎永不熄

               灭的火焰，正在告诉人们，印度正在经历一场噩梦般的人道主义灾难。莫迪在硬抗了
               数天后，终于承认印度靠自己的能力已经无法控制疫情。医疗体系即将崩溃。面对疫
               情，整个印度什么都缺，各个邦为了争夺宝贵的氧气、药品和疫苗等医疗物资，不再
               顾忌同胞关系，相互指责攻诘。但是人群仍然涌向医院，而医院不堪重负，有些地方

               出现了不得不把病人安置在街上的情况，甚至据说出现了将危重病人放到裹尸袋，等
               他咽气后直接送往火葬场的‘超前服务’。在疫情最为严重的马哈拉施特拉邦，前天


                                                                                         • 223 •]]></page><page Index="23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一家 ICU 医院因为氧气泄漏，造成 22 名新冠病人死亡，今天又有一家 ICU 医院失火，
             造成 13 名新冠病人死亡，而这只是这个国家在疫情海啸面前混乱不堪的缩影。更让
             印度尴尬的是，前段时间对印度追星捧月的西方国家，这个时候都没有了声音。谁都
             知道，印度疫情正在变成巨大的雷场，谁都不愿意趟这个雷。美国更是騒气，仍旧坚
             持美国优先的医疗原材料出口禁令，导致印度在疫苗生产上因原材料短缺也陷入困境。

             就在印度四处求援，却无人应答之际，只有一个国家公开表态，愿意提供帮助。4 月
             22 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在记者会上表示，目前印度国内疫情形势不容乐观，
             必要防疫物资严重短缺，中国愿意为印方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以尽快控制住印度

             疫情。”
                  至此我才知道，新一波新冠疫情正在席卷印度。然而我很纳闷，因为在我感觉中，
             世界各地的抗疫正处于平稳状态，印度何以又来一波这么凶的疫情？继续搜索：“澎
             湃新闻”披露，印度卫生部门公布，已经连续近 10 天单日超过 20 万例新冠确诊病例。

             有外媒推算称，可能近 1/4 也就是近 4 亿印度人已被感染。而这一轮疫情的暴发，被
             认为跟前一阵数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参加的大壶节庆典有直接关系。当时，一天之内就
             有六七十万人泡在恒河里沐浴，他们都没有戴口罩，看着当时的新闻图片，都让人觉

             得触目惊心！而且，17 日晚间，印度一家医院里的 20 个新冠病人集体出逃了，他们
             此前就参加了这个大壶节。在他们失踪 24 小时后，印度警方都还没有找到这些危险
             的患者。而就在病例激增、医院濒临崩溃的同时，上周六，数万人参加了印度人民党
             在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中的造势活动。莫迪亲到现场，并表示“我可以看到人山人海，
             我从未见过这样（大规模）的集会。”这在中国，是完全不可想象的。所以这波疫情，

             一方面让人更真切地看到了印度在民生治理上的缺口究竟有多大，另一方面，也让印
             度人深切地感受到所谓“价值观外交”是如何虚弱，同时，也让我们中国人见识了“世
             界最大民主国家”在灾难面前是个什么样子，政府在抗疫中是如何软弱无力，束手无策，

             从而更进一步增强了制度自信。
                  印度英文媒体《论坛报》4 月 26 日报道称，印度医学协会全国副主席达希亚直指
             莫迪是“超级传播者”，认为他该对此轮疫情负责，达希亚直言，“当医学界正努力
             让民众理解新冠肺炎的强制性防疫措施时”“莫迪却毫不犹豫地在大型政治集会上发

             表讲话”，“置所有新冠肺炎的防控措施于不顾”，达希亚批评道：“允许农民搞大
             规模集会却又不解决他们的问题”，“造成了新冠肺炎的严重扩散”。
                  截至同样时间，印度累计确诊 43847065 例，累计死亡 525930 例，（网易数据更
             新至 2022 年 7 月 22 日 22：01）。这个数据同样很能说明两种不同的民主问题，而且

             两国同为人口大国，仅相差一亿，而印度的感染人数是中国的 192 倍，死亡人数是中
             国的 100 倍。


             • 224 •]]></page><page Index="23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还有一个单位的数据必须说一下，因为他们属于同一个体系—自由民主体系，
               具体事就不说了。数据可以说明一切，证明一切。这就是欧盟：世界卫生组织欧洲区
               域办事处主任克卢格 2022 年 7 月 19 日发表声明说，在过去 6 周中，欧洲地区的新冠
               病例增加了两倍，仅上周就报告了近 300 万例新病例，占全球所有新病例的近一半。
               随着老年人群的感染率继续上升，欧洲每周仍有近 3000 人因为感染新冠病毒而死亡。

                   中国人民的抗击新冠肺炎“战疫”，是在新时代打的又一场没有硝烟的人民战争！
               这场战疫更是一堂难得的思想政治课，民主政治课，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大课。我
               女儿甚至从中西抗疫的对比中悟出了育儿经验，她对我说：“爸，看看西方那些国家，

               现在那么乱，死了那么多人，我悟出了一个道理，对小孩不能太自由，太自由就是对
               小孩不负责，一定要从严要求，从严教育。”通过中外对比，中国人民对自己的制度
               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和感服！我当时收藏了一篇传播甚广的网文，可以代表人们的广泛
               心声：

                   “抗疫战争”再次证明：①“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②“没
               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③“政治路线确立之后干部就是决定因素”；
               ④“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⑤“生产资料公有制是社会主义的基本特征”；

               ⑥“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⑦“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
               革命的首要问题”；⑧“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往往
               是幼稚可笑的”；⑨“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是医生、医院的神圣职责；
               ⑩“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政府的唯一宗旨；                                     指导我们思
               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实践相结合的毛泽东思想，是中国人民的灵魂。

                   还有一位宅居家中的老师写了一篇《荆楚战疫赋》，颇具中国战疫特色，也在网
               上疯传，我现在截取一段，作为本章的结束。
                   “这是一个光复旧物的民族，这是一场向死而生的战斗！你看吧，党委政府临危

               担当协调左右，共产党员先锋模范带动前后，钟南山八旬院士钏馗再世，李兰娟古稀
               挂帅功德千秋，一线医生冒着训诫英勇报警，省亲护士千里单骑回奔值守，的哥小哥
               志愿奉献不计报酬，农民兄弟捐献薪水情真意厚……你再看，党中央，总运筹，武汉
               市 ，说封就封断行走。解放军，子弟兵，救灾救难冲前头，各地支援医疗队，一省一

               市口对口，十天建座大医院，中国速度惊全球，雷神火神双出世，“雷火震殿”斗瘟丑。
               院士、医士、护士、战士，此时人人视死如归，医者、患者、隔离者、志愿者，此际
               个个风雨同舟。看除夕之夜辞别亲友，看长发美女理了光头，看医生耳畔勒痕如沟，
               看护士额头汗滴如豆，全国同胞是泪也流，血也流，处处士气冲斗牛。为了切断传染源，

               团圆之日咱不聚首，十四亿人一条心，人人不出家门口。一俟疫情有好转，又立即复
               工保供求。啊，数不清的英雄模范，说不完的抗击成就，道不尽的政府同筹，赞不绝


                                                                                         • 225 •]]></page><page Index="23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的民间高手。这就是我们的体制，我们自信它最优秀，这就是我们的文化，我们自信
             它最悠久，这就是我们的国家，我们自信它最雄厚，这就是我们的人民，我们自信他
             最能战斗！天昭昭，地悠悠，湖北这场防疫战，天地感动，鬼神泪流。……古人诗云：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流，我们说：黑夜终将过去，光明就在前头。……待

             明天纸船明烛送瘟神，万类四时竞自由！楚天荆地唱大风，凯歌高奏我神州。正所谓
             青山常在，绿水长流，胜利可期，湖北加油！”

                  有人说，抗疫好比一面镜子，能照出一切问题。一个好的制度，就是在碰到重大
             危机的时候，能够保护老百姓的制度。从全球抗疫的对比中，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出，
             自由民主在突发性、偶然性的灾害灾难面前，基本上乏善可陈，因为什么？因为自由
             民主没有核心、没有效率、没有纪律，所以形成不了合力，缺乏执行力，领导不力，

             应对乏力，明显不如集中民主给力！西方大哲培根说：“人是一切的中心”，而人最
             宝贵的东西是生命。如果一种制度对保障人民生命都显得乏力无力的话，你强说什么

             先进性优越性，那就缺乏说服力了。看中国，中国抗疫的全面胜利，是集中民主的充
             分展现。集中民主以实质民主为导向，决策快，办事效率高，执行力强。在中国共产

             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下，集全民之智，举全国之力，很快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抗疫胜利，
             彰显了集中民主的无比优越性！因为什么？因为中国共产党有以人民的生命安全高于

             一切的政治理念，中国民主以实质民主为导向，以集中民主为力量，中国的党政体制，
             对中华民族的命运负责，对中华民族的延续负责，有强大的组织能力、动员能力和协
             调能力，中国人民有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文化传承和强烈的家国情怀，中国军队有

             听党指挥，誓死不退，永不屈服的战斗精神，中国模式的特点是多管齐下，互相协作，

             全党全军全国人民众志成城，共抗疫情，从大批公立医院，到电力、电信、民航、铁
             路等大型国企，到阿里、华为、京东、腾讯等大型民企，从基层党组织到大批志愿者，
             大家齐心协力，瞬间投入战斗！这样的民族，这样的政党，这样的军队，这样的政府，

             这样的模式是无与伦比不可战胜的！
                  美英等西方国家，无力面对世纪疫情，所以最后选择“躺平”“共存”，任十几

             万、几十万、上百万的生命死去，其实跟“公投”等所谓民主手段一样，其实是一种
             无能的无奈选择！这是西方制度造成的，他们在巨大灾情面前，囿于所谓“自由”“人
             权”“民主”，作茧自缚，难作为，不作为，所以无所作为！“躺平”谁不会，不用

             学习，而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坚持“动态清零”需要多么强大的组织能力、

             动员能力、保障能力、协调能力、管理能力，西方怎么学得会呢？有西方学者指出，
             中国的“动态清零”是政治实践上的一次极限之举，它由五个要素组成：国家动员能


             • 226 •]]></page><page Index="23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力＋基层政府执行能力＋国民纪律性＋医疗能力＋互联网水平，这五个要素，缺一不
               可。很多国家也曾尝试学习中国的模式，但很快宣告失败。因为他们无法同时在五个
               领域保持高水平。仅仅一个“健康码”，就需要高度网络化的技术配套。事实证明，

               唯有中国能够做到。（我引用它只当一家之言）
                   自以为是是美英的国民性，他们骨子里就是自我中心、自以为是、白人至上、种

               族优越，所以他们认为他们的民主才是真民主，他们的自由才是真自由。以抗疫为例，
               他们认为，老百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才是民主，中国“动态清零”“应检尽检”是不
               民主，不自由，他们“愿检就检”“躺平”抗疫才是真民主，才是自由。他们老百姓

               不听指挥，抗疫失控，我们国家万众一心，共同抗疫，生活工作秩序井然，有条不紊
               却是不民主不自由。你们忘了，你们的祖师爷黑格尔都说过：“纪律是自由的第一条

               件”。据说英国的一家媒体自己搞了个“民主指数报告”，给中国的评分都是低分，
               甚至有一项是 0 分。他们做不到中国这样，就说我们不民主。疫情暴发至今，总人口 3.27
               亿的美国，累计确诊病例 90145299 人，是 14 亿中国人的 394 倍，累计死亡 1026013

               例，是中国的 196 倍。总人口才 6648 万人的英国，累计确诊 2342 万例，累计死亡 18
               万例，最新一周所增确诊病例超 376 万例，仅此一周确诊病例即是中国发生疫情以来

               所有确诊病例的 16 倍（截止时间同为 2022 年 7 月 22 日）。我们得病少的反而不民主，
               他们死亡多的才是民主自由，真是荒谬绝伦！绝什么伦？绝人伦！命之不存，民主焉
               附？什么是集中民主，什么是自由民主，什么是真民主，什么是假民主，从中国和美、

               英等国的抗疫表现和他们对中国抗疫举措的评价上即可看出。他们以自己的标准来裁
               判中国的民主，他们认为在疫情中老百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才是民主，国家如果不能

               给老百姓一个打疫苗的理由、戴口罩的理由、保持一米距离的理由就是不民主。他们
               说我们国家是假民主，政府一个号召，老百姓全部执行，而且全国统一动作，这不是

               民主。中国抗疫走到今天，我们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的人口，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
               靠的就是党中央统一指挥，全国人民步调一致，上下配合，众志成城。欧美所谓群体
               免疫，是以巨大的死亡为代价的，而死亡的这些人，绝大多数是平民。他们躺平的前

               提，是拿老百姓的命换来的。包括 12 岁以下无法接种疫苗的孩子，和很多身患基础
               疾病免疫力低下的老年人。中华民族的集体性格中，视亲情和生命高于一切！而中国

               党和政府，秉持“人民至上，人民的生命至上，为人民负责和社会安定”的原则和理念，
               举全国之力，为每一个中国人！所以才有全球最佳抗疫战绩，这就是共产党和民主党、

               共和党的区别，这就是集中民主和自由民主的区别，这就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
               别！中国党和政府，决不会学西方那一套，不负责任地以百姓的生命为代价，来实现


                                                                                         • 227 •]]></page><page Index="23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所谓的群体免疫。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政治家不以为悲，反而窃喜，因为死的多数
             是不能为他们创造价值的老人和孩子，他们正好移民。这就是他们的价值观！这就是
             他们的民主！我说到他们的骨子里了！

                 （二）从中奥救火看中西制度优劣
                  众所周知的澳大利亚大火，从 2019 年 9 月开始，至今（2020 年 1 月 13 日我写作
             此文时）已持续四个多月，大火覆盖范围之大，5900000 公顷被烧毁，相当于烧掉了
             3 个北京，10 个上海，且还在不断扩大 ，它毁掉了 2500 个家庭，截至目前 19 人死亡，

             28 人失踪，5 亿多只动物包括 25000 只全世界人民都喜爱的笨拙又迟缓的考拉被烧成
             焦炭……千万民众被笼罩在死神即将到来的恐惧之中。
                  人们不禁要问：澳大利亚掌握着世界最好的消防技术，为什么四个多月还灭不了
             这场大火？

                  我知道的是，为了所谓“人权自由”，在大火正在吞噬一切的时候，澳大利亚政
             府和消防员正在正常休假，欢度圣诞！就这样，错过了最佳灭火期，以致后来三处大
             火合并，形成了史无前例的巨大火灾！
                  而澳大利亚的国家领导人，在危难之际做出的决策，却更令我震惊！

                  大火烧起之时，正值悉尼那天的烟花汇演。尽管民众呼吁，由于森林大火，烟花
             汇演应当取消。可悉尼市长却不顾抗议，坚持烟花汇演如期举行。于是，现实世界出
             现了一幕天下奇观：一边是人民在大火滔天下等待救援，另一边是璀璨夺目的烟花四
             起。灾区一片哀嚎，绝地求生，悉尼却一片祥和，歌舞升平！悉尼市长说，我们要通

             过这场预算为 3200 万的庆祝活动，给人们带来希望！而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的行为，
             则更让我瞠目结舌！这位总理大人，在火势最猛、人民最需要他的时候，竟然举家前
             往夏威夷度假！在新闻发布会上，他说：“休假很久前就安排好，早就答应了孩子。”
             澳大利亚人民绝望地抱头痛哭，有人在采访镜头前对总理一番痛骂，直到累得爬不起

             来，这就是人民一票一票选出来的总理！而他的团队则在一边捧哏说：“总理有权利
             与他的孩子一起度假。”—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西方所谓的人权，这
             就是西方所谓的民主，这就是西方所谓的自由，他们的人权就是个人利益至上，他们
             的民主就是个人权力至上，他们的自由就是我想怎么样就得怎么样，他们的价值观就

             是自己的个人利益、家庭利益高于集体利益、国家利益！这是他们的文化，也是他们
             的制度，更是他们的国家观念！这同我们真是水火不容啊！在中国，这么荒唐的事情
             是绝不会发生，也绝不允许发生！
                  有个东北人在网上发文说：“以前，我总觉得国外的月亮就是圆，看过几本书，

             关注过几个公知后，我认定：西方人民的生活，才是民主的全部。我和所有愤青一样，
             在网上骂国家，骂政府。觉得生活里所有的不如意，都是中国欠自己的。直到看到澳


             • 228 •]]></page><page Index="23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大利亚政府处理山火的新闻之后，我才庆幸，自己没有生在这样的国家。”此人最后说：
               “年少无知，总是容易被表象迷惑。”
                   对比澳大利亚，我们都想起了 1987 年在中国发生的那场大火—大兴安岭火灾！
               为了说明两种民主制度的区别，我简要叙述一下。
                   大兴安岭，中国面积最大的原始森林，总面积 2500 万公顷，而澳大利亚四个月

               燃烧的总面积也只达到 600 万公顷，可想而知，大兴安岭一旦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任它自生自灭，不出一个月，这片两千多万公顷的原始森林将化为焦炭！林场、
               稻田将被焚烧一空，到那时，将会有几千万同胞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更危险的是，

               贮藏的油库将会造成二次爆炸，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是怎么做的呢？
                   政府在第一时间就下达命令，迅速调集 5.8 万多名军、警、民组成的灭火大军，
               奔赴一线火场！很多穿着制服的消防员，不过是刚过十七八岁的孩子。你们知道吗？

               1987 年的大兴安岭，交通不便，人烟稀少，消防设备极其落后，消防员连隔热服和呼
               吸器都没有！一套绿军装加温毛巾，拿个湿拖布就往火里冲，有个风力灭火器，就已
               经算是先进配备。那一年贫穷的中国，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没有足够的条件去应对，

               能拼的，就只有命！就只有对这片土地人民的热爱与泪水！在古莲火场，大风将火舌
               从地面卷上树梢，火头高过几十米，上百米，几乎顷刻之间，两个村庄就被烧成一片
               废墟。消防员奋战 7 个多小时，硬是靠双手保住了 1300 吨汽油、柴油，使 32 个油罐
               安然无恙。
                   中国在这场灾难里的应对，震惊了全世界！没有一流的消防技术，没有先进的灭

               火设备，靠的是 5.8 万多名军民，不眠不休奋战 28 天，才将这场世纪大火彻底扑灭。
               211 名消防员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场大火里！他们保全了我们 25 万平方公里
               的原始森林，900 多种野生植物，250 多种野生动物，还有 10 多种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更重要的是，他们守护住了漠河县 7 万多个家庭！
                   大兴安岭这次史无前例的伟大救援，只是中国无数次火灾救援的一个缩影！在一
               次次火灾面前，有多少消防队员，舍生忘死，舍己救人，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为了
               保卫家园。他们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但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父母的孩子，妻子的丈夫，

               孩子的父亲！当危险来临时，中国消防员会第一时间挡在人民面前，中国政府的官员
               会第一时间出现在灾难现场！基层党员干部就会戴上红袖章，带头奔赴火场。一旦三
               天没有灭火，国务院的文件就会雪花般下来，一星期不灭，省市级领导就会一批批下
               马！这就是中国的责任和担当！

                   87 年大兴安岭火灾，98 年大洪水，08 年汶川地震……中国人在一次次救灾面前，
               靠的绝不只是器械设备，还有满腔的爱、使命、责任与担当！一如当年小米加步枪打


                                                                                         • 229 •]]></page><page Index="24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败武装到牙齿的国民党八百万军队，一如抗美援朝凭保家卫国打败以美帝为首的联合
             国军！中国人克敌制胜的不仅仅是物质方面的，更有精神和道义！一方有难，八方支
             援，舍小家为大家，为了人民利益不怕牺牲，勇往直前！这种集体主义、社会主义、
             国家主义、国际主义的精神道义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才能培育出来，只有社会

             主义的思想制度才有这种精神道义！这同“人权自由”的澳大利亚在灾难面前的推诿、
             甩锅、冷漠、迟延、你不管我，我不管你，形成鲜明的对照。这就是社会主义和资本

             主义、集中民主与自由民主的精神区别！道义区别！
                  上述中西抗疫救灾的对比，向我们雄辩地证明了西方民主，无论是美式民主、欧
             式民主还是印度式民主，都没有也不可能提供有效治理，从决策到执行，都无法与中
             国式的集中民主相比。我说过，中国模式用一个概念来概括就是集中民主，我现在要说，

             中国治理体系的显著特征也是集中民主，—中共领导下的集中民主，这个治理体系
             和管理模式完全符合我对集中民主的全部定义。历史上，美国的民主制度就没能阻止
             美国政府发动越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这类重大错误决策，而面对新冠肺炎这种突发公

             共卫生事件，美国政府的种种拙劣表现，再次证明美式民主，西方民主根本无法带来
             有效决策和有效治理。从前面的事实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美国一些政客根本不为
             民众生命负责，无视科学，根本不采取积极措施应对疫情，正是他们的不负责不作为，

             任由疫情不断蔓延，造成防疫重大失败。美国人口不到世界的 5%，但新冠肺炎确诊
             病例数占全世界的 15% 以上，累计死亡数占全世界的 16% 以上，远远超过世界平均
             水平。这个铁一般事实彻底剥开了美国民主制度的皇帝新衣，暴露了美国的政治失能

             和治理失灵。
                  在西方政治学的研究中，把一个国家的权力和能力分为有形和无形两类，而把无
             形权力中应对意外事件诸如领袖突然去世、地震、饥荒、致命瘟疫如鼠疫的蔓延、危

             急时刻通信交流的误解或故障，以及其他种种无法预测的事情的能力置于“无形要素
                            a
             金字塔的顶端” 。中国无疑在这个顶端的顶部。
                 十、西方民主的衰落


                  首先我要说，对于美国的评判，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现实主义头脑。就国力来
             说，我不同意美国衰落说，更不要说什么“美国崩溃论”。美国崩溃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美国崩溃对中国对世界没有一点好处。我这里说的衰落，是指美国民主的衰落，也不

             是指美国整个政治制度。
                  历史上，美国民主是有其进步性的，两党制、代议制、一人一票、三权分立等是

             a  ［美］西奥多·A·哥伦比斯 杰姆斯·H·沃尔夫《权力下正义》，第 99 页。


             • 230 •]]></page><page Index="24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对欧洲封建专制的否定和革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的民主逐渐异化和蜕变，
               已经越来越背离民主的内核和制度设计的初衷，国内治理问题越来越多，民主的功能
               越来越呈现衰退之相。2020 年 11 月，《华尔街网站》指出，在 2020 年大选中，人们
               对美国民主制度的信心下降到 20 年来最低点。《2021 年全球民主状况》报告显示，
               美国被列为民主倒退国家之列。美国现总统拜登在竞选时就说，他只要一上台，就召

               开全球民主峰会，以挽救衰退中的（西方）民主。
                   放眼全球，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的自由民主已进入晚期。《民主杂志》主编之一
               戴蒙德报道说：“自从约 2006 年以来，世界一直处在温和但长期的民主衰退过程中。”

               与此相对照的是“中国模式”创造奇迹，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在削弱，中国的领导地
               位在加强。
                   柏拉图的《理想国》里有一段话，摘自苏格拉底和朋友们讨论不同政治制度的性
               质、它们随时间推移发生变化以及一种政治制度会慢慢演变成另一种政治制度的对话。

               在他们看来，民主制度是自由与平等最大化的政治制度，民主政治持续的时间越长就
               会变得越民主，自由会增加，平等会蔓延，对任何一种权威的敬畏都会消失，多元文
               化和性自由将造就犹如“五色斑斓之衣裳”的城市或国家。柏拉图认为，在许多人看

               来，这种组织体制是最公平的。但它本质上是不稳定的：随着精英阶层的权威渐弱，
               随着当权派的价值观点让位于民众价值观，个人观点和个性会变得五花八门且互不理
               解。一旦人人平等，一旦精英阶层遭到鄙视而为所欲为得到正式认可或无可奈何，那
               么，民主政治就到了晚期。富人受到攻击，不平等越来越让人无法容忍。父权制也被
               打破……家庭里长幼尊卑颠倒，“（父亲）习于与为子者平等，而有时竟对之有畏惧

               之心。为子者俨然与父并立，而逐渐忽其敬上之念。”在课堂上，“教师必畏惧学子，
               而有谄媚之行为。学子则藐视教师，不听其教训”……
                   柏拉图的看法恍惚折射了我们这个时代的民主乱象。蛊惑人心、为所欲为的特朗

               普、勒庞还有那些狂热的民粹主义者、民族主义者和民运分子等，活脱脱就是《理想国》
               里的那些人物形象。西方的民主政治已经进入晚期，开始暴露出种种的危险征兆。
                   （一）自由民主的十大衰相
                   1. 从政党状态看西方民主的衰落

                   欧洲国家的政党民主正在走向终结，政党民主几乎在各地都失去吸引力。意大利
               “红色托斯卡地区”以前的左翼时代曾经是那么美好：在每个城市，在每个村庄，同
               志们在地方党部讨论政治。他们也在很多地方执政—非常早的时候是作为共产党，
               后来作为左翼民主党，再后来是作为以“民主党”为名的社会民主党。但现在越来越

               多的地方党都消失了。几乎欧洲各地的大多数政党都面临党员流失的问题，法国、意
               大利和英国的政党在过去 3 年里总共流失了多达 150 万党员，在德国，两大执政党社


                                                                                         • 231 •]]></page><page Index="24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民党和基民盟自 1990 年以来已经失去了近一半党员，而且下降趋势仍在继续。目前，
             英国选民入党比例甚至不足 1%，波兰和拉脱维亚也是如此。德国选民入党也跌破了 2%
             这个限度。早在 2009 年欧洲国家平均就只有 4.7% 的选民还属于某个政党。多数民众
             不信政党，政党变成了边缘群体，在丹麦、芬兰和荷兰，只有三分之一的民众相信政党，

             德国和奥地利仅有四分之一，在法国、意大利和许多东欧国家只还有十分之一或更少
             的人相信政党。人们甚至也不再需要教会和工会（以上均为 2016 年统计数据，但趋
             势未变）。在几乎所有欧洲国家，老牌政党都陷入危机。问题是，西方的政党制度无

             法实现必要的突破，两党制根深蒂固，两党制就是两个党派，他们都有自己的利益和
             意识形态，政党制度难变革，政党政治也就无法改善，所以近年他们在选举中都遭遇
             困难。

                  2016 年，先是葡萄牙、西班牙，然后是爱尔兰，现在又是斯洛伐克—所有这些
             欧洲国家近来都遇到了相似的“选举诅咒”：在议会选举中，不论是执政常还是反对党，
             大党都遭到惩罚，而小型（往往是极端主义）的边缘政党则趁机扩张。在四分五裂的

             议会中，没有哪个政党能够获得具有执政能力的多数席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政治停
             滞期，其特征是艰难的试探性谈判、酝酿中的各种传闻和隐蔽的力量角逐。在大多数
             情况下，这样的政治真空要么以脆弱的少数派政府、要么以重新选举而告终。然后，

             同样的事情会从头再来一遍。
                  欧洲大党缘何身中“选举诅咒”？有分析认为，造成这种选举结果的原因是“国
             内和国际危机的结合（腐败、金融和移民危机）”。政治精英要么被选民认为对此负

             有直接责任，要么被指责没有拿出针对这些问题的方案，白白浪费时间。其次，传统
             政党在信誉和民众认同程度上遇到问题。“在国家和欧洲遭遇认同危机期间，传统政
                                             a
             党未能让民众对它们产生新的认同 。”
                  政党恶斗，这是许多西方政府的效能极其低下的根源。西方自近代以来，政党是

             组织国家政治生活的最主要手段，尤其在美国，几乎所有问题，都要通过政党政治而
             转化为国家政策来最终得到解决。本来两党竞争、三权分立，是为了防止政府滥用权力，

             但如今事实表明，由于两党制的存在，一些激进派议员为维护党派立场却在滥用权力，
             丝毫不考虑国家和民生需要。西方议会的各专业委员会，日益成为各党派讨价还价、
             进行政治斗争的场所。而在为了各自政治利益互不相让的政治生态中，妥协越来越难，
             英国、美国都是这样。在英国，反对党工党的领袖科尔宾不停地否决首相梅的脱欧方案，

             其实是为了自己获得权利，在美国，政治人物自私自利走向极端，两党之间及至他们
             个人之间的对立和仇视已经公开化，不可调和。美国现在叫“否决政治”，这是福山

             a  《参考消息》2016 年 3 卷 11 期奥报分析。


             • 232 •]]></page><page Index="24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先生创造的词汇，共和、民主两党势均力敌，互不妥协，“我办不成事也让你办不成”
               蔚然成风，特朗普上台后三次政府关门。在美国国会，面红耳赤的争吵、久拖不决的
               议案屡见不鲜。即便面对新冠肺炎的严重冲击，两党也依旧相互拆台，阻碍抗疫物资
               在美国各州公平分配，导致国家纾困法案长时间难产。所有这些矛盾导致了美国政府
               社会治理失败，而治理失败的关键就在于政党制度的失效。

                   2. 从政府状态看西方民主的衰落
                   美国说是三权分立，互相制约，实际上三权之一的政府，在具体行政过程中不同
               程度地影响或支配了立法和司法，而势均力敌的参众两院，也为政府决策设置了非同

               寻常的障碍，所以政府动不动就撂挑子，甩脸子给国会看。从 1977 年到 1996 年间，
               联邦政府曾关门 17 次，几乎平均每年关门一次。2013 年 10 月，由于美国两党在是否
               推迟实施奥巴马医改法个人强制条款问题上互不让步，国会无法在新财年开始前通过
               新的预算案，致使奥巴马政府的一些部门当天“关门”，约 80 万名政府雇员实施强

               制无薪假。这是事隔 17 年，美国联邦政府因两党预算争执陷入“政治瘫痪”而再度
               关门。后经两党艰难谈判才达成妥协，结束了长达 16 天的“关门”危机。此次政府
               停摆致奥巴马多项国际活动和会议未能出席，不仅使因在叙利亚化武危机处理不力和

               “棱镜门”事件而遭诟病的美国国际形象进一步受损，也使美国经济蒙受损失。
                   美国政府关门次数最多的是里根政府，8 年 8 次。而特朗普更是创下了美国历史
               上政府关门时间最长纪录，从 2018 年 12 月 22 日凌晨开始，到 2019 年 1 月 25 日结束，
               长达 35 天，这是有史以来美国政府关门时长的最高纪录。这场僵局的直接原因是特
               朗普总统要求在美国和墨西哥边界修建一道墙，“请款”50 亿美元。但掌管“美国钱包”

               的众议院民主党人“一毛不拔”，拒绝拨款。于是特朗普决定罢工、停摆。特朗普有钱，
               可以不拿工钱，可许多政府雇员都是“月光族”，政府关门不到一个月，许多人就吃
               紧了，有些人甚至靠救济性质的食品糊口。媒体报道，昔日尊贵的联邦政府工作人员，

               在华盛顿排队领免费面包和咖啡。祸不单行，就在政府停摆期间，洛杉矶又爆发了过
               去 30 年来首次大规模罢教运动，其教师工会人数是 3 万多人，学生超过 50 万，因此
               一位学生悲哀地感叹道：“国家没有政府了，学校没有老师了！”
                   特朗普政府本来估计，按关门两周计算，停摆只会对经济增长产生 0.1% 的损失，

               但是，实际情况是原先估计的两倍，远比预估的严重。这年的达沃斯论坛，特朗普因
               为政府关门而不得不取消了行程，而据说 1300 多万美元的房钱等付款也拿不回来了；
               同是这一年，法国的马克龙因为“黄背心”运动余波未尽也不得分身与会；加拿大的
               头脑也被国内问题弄得分身乏术，足显西方民主政治已显衰相。

                   美国政府关门，除了带来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之外，也暴露了政府运作机制的
               内在弊端，更暴露了美国政治经济的深层问题。环顾世界，尤其是西方发达国家，类


                                                                                         • 233 •]]></page><page Index="24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似美国这样的政府关门还真不多见。美国三权分立的宪政民主体制运作了 240 多年，
             在这一体制下成为世界第一强国，这本身就肯定了其无法否认的价值。但成功不等于
             没有缺陷，时间长了，情况变了，阶级状况也变了，还用老一套就难免不适用，就会
             带来问题，有时甚至带来很严重的问题，且很难纠正。大家可能有所不知，在美国，
             总统与国会其实是互为相对独立的两个权力中心。美国总统、100 名联邦参议员和

             435 名众议员，都是通过一人一票的直接选举产生，他们都各自对自己的选民负责，
             互不从属，因此，两者之间就非常容易爆发冲突，尤其是在不属于同党的情况下。府
             院之争在事关美国“钱袋子”的预算上表现尤为突出。1974 年，美国通过预算法案，

             建立了一套标准化的预算立法和拨款程序，可从那时起到现在的特朗普关门时为止的
             45 年中，国会按时通过预算仅仅只有可怜的 4 次。因此，预算案通不过，导致政府关
             门，是这种体制的常态。每年，两党都会就预算问题“大打出手”。未来美国要想消
             灭关门现象，除了要进行社会经济改革，重振中产阶级以外，还要在政治制度设计上

             加以改革，我的看法是，不在三权分立上进行有效改革，政府关门还将继续上演。
                  另外，关门危机与美国政治的分化加剧、“极化”明显的困境有关。美国两党相
             争、两院分治的政治制度被极端化，原本的权力制衡演变为恶意打压、恶性竞争的地步，

             甚至日益变为顽固的、不妥协的意识形态之争。美国《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弗里德曼
             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门风波”反证出以多数原则为基础的美式民主正面临威胁。
             他认为，美国政治制度中有以下三方面发生结构性变化：首先是国会中少数议员不仅
             能掌控他们自己的政党，甚至能够掌控整个政府；其次，参与这一过程的议员们理直
             气壮地认为自己被赋予权力而更肆无忌惮；最后，当极端派人士希望远离传统的制度

             基础即多数原则时，民主制度就已陷入危难之中了。
                  政府无能。中美关系变坏的主要原因其实来自美国内部，由于制度和体制等原因，
             美国政府和总统没有能力和办法处理它的一些内政问题，这才导致美国政府不得不把

             中国在战略上定为“竞争对手”，甚至敌人。从抗疫的情况来看，美国疫情大蔓延，
             死亡人数居世界第一，让全世界对美国的治理能力“大跌眼镜”，足见其领导力和软
             实力的衰退。
                  除了美国政府的低能与无能之外，美国整个体制的高成本低效率也是美国民主衰

             落的重要表现。美国民主制度难以克服的高成本低效率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首先是选举频率高、消耗大。美国基本上是每两年进行一次选举，总统选举完后，
             隔 2 年进行议会选举，紧接着 2 年之后，又是总统选举、议会选举。总统、议员往往
             要提前一年开始准备初选，再到次年进行正式选举，给人的感觉就是年年都在选举，

             甚至天天在谈选举。如此，这些人眼里心里只有选票，哪里还有精力考虑国家大事？
             比如，2018 年美国预算拨款 120 亿美元补贴豆农，但 10 个月过去了，只到位 80 亿。


             • 234 •]]></page><page Index="24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其次是选举造势资金消耗巨大。2016 年美国总统选举及议会选举，每个政党的竞
               选经费都高达 33 亿美元。这仅仅是账面可查数字。而候选人到社区或农村“拜票”时，
               都会给选民送“午、晚餐”或“红包”，这个各候选人就不得不自掏腰包了。克林顿
               竞选总统时，其个人负债就高达 500 多万美元。
                   再次是议会、法院和政府运行成本高昂。出台一项法案往往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

               才能完成程序，比如奥巴马时期的《医疗改革法案》耗时将近 8 年，可是特朗普一上
               台就把这个法案给废除了，这浪费了多少时间多少钱？又如，为了一个美墨边境 57
               亿美元的建墙费，院府各不相让，导致政府关门长达 1 个多月，直接经济损失就超过

               1000 亿美元。
                   3. 从社会乱象来看西方民主的衰落
                   远的咱们不说，自“占领华尔街”运动以来，美国民众的抗议示威游行就不绝于缕，
               最后发展到暴力冲击国会大厦。2021 年 1 月 6 日，美国首都发生暴力示威，部分示威

               者冲进国会大厦，与警方发生激烈冲突，4名抗议者死亡，1名国会警察重伤后不治身亡，
               国会依照宪法举行的确认拜登胜选的程序被迫中断。这件事被国际舆论普遍认为是美
               国政治制度的一次重大挫折，象征“美式民主”神话的终结。作为人民代表议论国事
               的神圣场所，竟遭到人民的暴力冲击，这实在是对美国民主的莫大讽刺和鄙视！

                   美国一向自诩为“民主灯塔”，编造了无数美国民主的神话。神话之一是，定期
               的一人一票民选可以避免权力争夺造成的激烈冲突和内战，实现权力的平稳过渡。可
               是，我们不仅看到很多追随美式民主的国家经常发生冲突和内战，这次我们更看到美
               国自己这场煽动抗议者冲击国会、向全世界公开播放的“美式民主”的实景秀，这充

               分证明，美式选举未必能够保证政治权力的和平交接。这次暴力冲击国会事件暴露了
               美国民主存在的许多根本缺陷，且无法改变。
                   美国暴力冲击国会大厦等等震惊世界的民主壮举，向世人展现和证明了美国民主

               并没有给美国带来政治稳定。美国人认为，民选提供了最稳定的合法性基础，有效解
               决了现代国家的合法性问题，从而实现了长治久安。可我们看到的恰恰是完全相反的
               事实。远的不说，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尤其冷战结束以后，许多国家模仿“美式
               民主”，特别是移植美国选举制度，便却陷入政治不稳定的恶性循环。近年来，美国

               国内政治冲突加剧，就在前不久，“黑人的命也是命”的反种族歧视抗议活动席卷全美，
               政府高官如走马灯一般换来换去，总统弹劾案在众议院表决通过，2020 年美国总统选
               举不但没有带来稳定，反倒引发新一波更大的政治动荡。
                   人们已经反复看到，自由化、民主化的西方政治是动荡的，不是自由、民主不好，

               而是过度自由与过度民主以及体制本身造成治理麻烦，包括毫无成果的政治运动、过
               于频繁的政府更替、民粹主义者的胡作非为和目光短浅等。自由民主也正在造成西方


                                                                                         • 235 •]]></page><page Index="24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社会自身的离心力。西方的政治家需要反思这种民主模式。其实它对民主政治有害无
             益。由于自由民主和一人一票的驱动，政治人物不仅接受而且主动煽动民粹主义，造
             成社会价值的严重分裂，使得美国缺乏整合能力，所以美国的治理成本快速提升，分
             裂和对立已经导致了治理危机。

                  4. 从国家建设看西方民主的衰落
                  民主即民生，一个国家的基本建设和公共产品，是一国最重要的民生工程，一国
             的生活水平和精神面貌从国家建设上即可看出端昵。金一南将军从美国回来后，有记
             者采访他，问他对美国的印象，他说美国是一个衰败的帝国，我从他的国家建设就可

             看出来，机场车站破败不堪，城市建设似乎停滞，到处一片陈旧的景象，给人一种衰
             败感。
                  据一些从美国回来的朋友讲，美国是一个“五没有”国家：没有高铁，没有微信，
             没有支付宝，没有共享单车，没有安全感。我们这些没去过美国的人很诧异，很奇怪，

             美国这么发达，怎么会没有高铁？美国为什么没有高铁？美国高铁为什么迟迟建不起
             来？中国复旦大学教授张维为一针见血指出原因。首先，美国航空公司站出来反对，
             它是一个大的利益联盟；然后是酒店，它担心的是现在已经建了的好多酒店，本来开

             车经过酒店要休息一下的，高铁就不行，这要失去许多生意，所以它也联合反对；高
             铁通到哪里，比如说具体到每个县，他就提出你要通过我这里，必须在我这里建一个站，
             不建我就不同意建；至于普通的家庭，这个会说你这个高铁会影响我的视线，那个会
             说建高铁损害我的景观，他都要跟你打官司。有这么多利益集团反对，所以美国高铁
             寸步难行。

                  这是其一，其二是建设效率和成本。尤其在公共建设项目上，其耗费的时间和资
             金成本更是触目惊心！如美国波士顿地铁建设项目，全长仅 2.4 公里，2000 年预算 20
             亿美元，由联邦政府与州政府按 6：4 的比例出资兴建，计划 2003 年竣工投入使用，

             但直到 2008 年才交付使用，而其建设资金居然比预算高了 10 倍，达到惊人的 200 亿
             美元，折合人民币1400亿！平均每公里583亿元。更搞笑的这还是一个典型的“豆腐渣”
             工程：几千处漏水，近 6 万处天花板螺钉松动、掉落，甚至因天花板螺钉脱落砸死了
             开车司机！那么，出了这种事没有人查吗？还真没有！报道称这完全得益于参议院资

             深参议员爱德华·肯尼亚在国会“卓有成效”的运作！这样说，你懂得！
                  美国哈佛大学著名历史学教授—“修昔底德陷阱”命题的提出者格雷厄姆·艾
             利森教授，在 2018 年全美历史学会年会上发表了一个演说，其中提到这样的一个事
             实：“位于马萨诸塞州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和商学院之间—横跨查尔斯河的剑

             桥，2012 年马萨诸塞州宣布将其翻新，原计划 2 年完成，但直到 2018 年才基本完成，
             实际花费的资金是预算的三倍还多！而位于北京的一座规模同等的大桥—三元桥，


             • 236 •]]></page><page Index="24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交通车道数是剑桥的两倍，也做了一次翻新，中国人花了多长时间呢？你们猜猜看？
               答案是 43 个小时！”作为一个极负盛名的学者，我想总不至于胡编乱造吧？美国《华
               盛顿邮报》2015 年 3 月 30 日的一篇署名文章（作者：理查德·科恩）说：“我们因
               为过分民主而受困。我们的国会曾陷入长期僵局。它面对国内各种极端分子的威胁却
               毫无办法。我们的基础设施在老化，我们却似乎无能为力。”

                   5. 从贫富差距看西方民主的衰落
                   1999年，美国家庭的平均收入为57000美元，到了2015年，居然下降到56000美元，
               16 年来不增反减！到 2017 年才勉强达到 60000 美元，民众 18 年的收入只增长了 5%，

               考虑到通胀因素，美国人民的实际收入其实在一直下降！
                   那么，1999 年，美国的 GDP 为 10 万亿美元，2017 年为 19.1 万亿美元，18 年增
               长了将近一倍。这期间，美国人口变动幅度在 1% 以内，基本没有增长，而老百姓的
               收入却没有增加。请问多出这么多钱到哪里去了呢？到了占全美人口不到 1% 的 200

               万最富裕的人群的腰包里了，他们的财富增加了 1.5 倍以上。
                   据美联储统计，2017 年，70% 的美国人的储蓄不到 1000 美元；全美有 1606 万
               个家庭零就业，占全部美国家庭总数的 20%。根据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和美国西北大学

               2014 年对近 2000 项美国政策的研究，这些政策几乎都是由富人以及代表大企业的利
               益集团制定的，普通民众对决策的影响力为零。美国达特茅斯学院学者查尔斯·惠兰
               一针见血地指出，“美国民主是海市蜃楼。人民并不治理国家，政治家基本只听从既
               得利益者和最富有的人的愿望”。对此，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蒂格利茨一针见血地说：
               “1% 的人拥有，1% 的人治理，1% 的人共享，这是一切美国病的根源。”其实，根

               源就在于资本主义制度。在资本主义社会，大部分经济活动为私人占有，受私人控制，
               这就决定了极少数人占有大量财富，形成统治阶级，即资产阶级，资产阶级能够利用
               手中掌握的经济权力，直接或间接控制国家机构，使国家成为其统治整个社会的工具。

                   2021 年美国基尼系数升至 0.48，几乎是半个世纪以来的新高。美国智库政策研究
               报告称，1990 年至 2021 年，美国亿万富翁的总体财富增长了 19 倍，而同期美国中位
               数财富只增加了 5.37。这揭示了美国“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残酷现实。美国是贫
               富分化最严重的西方国家，美国治理者放任贫富差距扩大，疫情之下，资本优先，富

               人优先的社会规则更加横行。
                   6. 从美国的穷兵黩武看西方民主的衰落
                   从世界范围看，自由民主在那些所谓的民主国家内正在促进政治动乱，而在国际
               上正在促进战争。自 1776 年《独立宣言》以来，美国一直都在寻求推广其“自由”与“民

               主”，然而，历史记录证明，美国及西方国家是人权的主要违反者，也是专制国家武
               器的主要供应者。美国及其自由民主盟友，通过战争、制裁、武器供应、社会组织甚


                                                                                         • 237 •]]></page><page Index="24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至好莱坞等多种手段，将自由民主强加给其他所谓“非民主国家”和人民。2017 年，
             一名名叫亚瑟·卡博特的博主做了一个有趣的统计，他发现自从《独立宣言》颁布以
             来，美国有 93% 的时间处于战争状态，到 2017 年的 239 年间，美国 222 年都在打仗。
             现今美国在世界各地的拥有的军事基地达 1200 个之多，驻军达 30 多万，军火交易占
             全球 80%。

                  说到军火交易就要说到美国的军工复合体。中国资深军事专家滕建群说，其实美
             国政府就是一个军工复合体，表面上、口头上都是人权、民主、自由，背地里都是生
             意、交易、利益。当今的美国绝对不是世界和平的正能量，而是一个负因素，有美国

             的军工复合体在，世界就少不了战争，人类就没有安宁与和平，就绝不会有真正的民
             主与自由。一位接受采访的美国民众说：我是一位美国公民，可我感觉美国人民没有
             一点决定权，能够左右美国政策和事情的也不是总统、国会，也不是民主党，共和党，
             而是那些军火商，是美国的军工复合体，他们能决定一场战争到底打多长时间。

                  7. 从治理“司法化”看美国民主的衰落
                  美国人现在对法治有点儿“走火入魔”了，这是美国近年来国内治理的一个很大
             问题，很多事情在别的国家不需要打官司，在美国就必须打官司才能解决，明明通过

             调解或行政手段就能解决了的，它全都要通过司法，用司法程序，司法手段来治理。
             过度“司法化”，带来了治理复杂化。比方说医改，在一般国家，中央政府出个方案
             或行政法规就能解决了，因为这是政府做的事情，可在美国，必须要国会通过一个法案，
             奥巴马执政 8 年最大政绩就是他的医改方案，好不容易国会通过了，特朗普一上来就
             把它否决了，而且都是以法制的名义，这种治国成本就非常高。而且这种制度也无法

             进行真正的改革。
                  8. 从西方的民选看自由民主的衰落
                  金钱政治咱这儿不说，单说民选。正确的民主、有用的民主一定是越来越能够选

             出自己最棒的领导人，但我们观察，美国和西方国家民主政治的发展，却使得人民愈
             发乐于接受随便什么人的领导，并且似乎是越来越偏好外行领导，毫无政治经验的政
             治素人也可以当总统，结果把国家搞得一塌糊涂。这种民主岂不是糊民胡来！当一个
             政权也喜欢跟风，迁就民意，其社会内部的弊端就会自由发展，并且没有办法救治。

                  事实证明，自由民主最有可能选错人，可能选出一个低能的人，比如美国的特朗普、
             乌克兰的泽连斯基等等，甚至选出一个独裁者。
                  包括 CNN 在内的众多美国媒体都在哀叹，20 世纪是自由民主制度崛起的世纪，
             而 21 世纪将是自由民主衰落的世纪。按照 CNN 的说法，包括美国在内的 24 个所谓

             民主国家的民主制度均遭到重创，看上去民主国家和民选领导人比任何时候都多，但
             许多指标都证明民主的实践在飞速下滑，民选上台的元首已经成为事实上的“独裁统


             • 238 •]]></page><page Index="249"><![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治”，正是他们带头违反民主精神和原则，整个世界也在经历着第三次独裁化浪潮。
               特朗普上台后，全世界民主国家右倾化和独裁化的趋势变得更加明显。美洲典型的就
               是美国、巴西和委内瑞拉，欧洲是英国、意大利 、西班牙、波兰、匈牙利和土耳其，
               亚洲的代表是印度和菲律宾，而非洲则是马里和布隆迪。特朗普上台之前就一直在批
               评美国的民主制度，上台后毫不掩饰对普京、金正恩等西方眼中的“沙文主义”专制

               领袖的羡慕。而英国人，拒绝在脱欧问题上继续扯皮，一举让保守党继撒切尔夫人之
               后首次获得压倒性大胜。
                   9. 从民主的泛滥看西方民主的衰落

                   如今，西方国家不仅实体民主经常扰乱秩序，造成社会混乱，网络民主也泛滥成灾。
                   如今只需一个网页就能发起一场虚拟群众运动，几秒钟足矣。网络还具有非凡的
               能力吸纳其他形式的媒体，使各个门类空前融合。
                   正是因为没有恰当的集中和过度民主，所以在许多民主国家，民主的结果往往是

               反民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所所长郑永年先生认为，这种“反民主”至少表现在两
               个方面，一方面是以“非民主”甚至是“反民主”的方式来追求民主；另一方面是追
               求民主的结果，使得民主本身所包括的价值流失。针对亚洲的民主运动，他还说，为

               了反对而反对，已经成为亚洲民主的最主要特点。对许多民主追求者来说，民主不是
               众多利益和价值的妥协，而是“我的价值的实现”。
                   10. 从政治腐败看美国民主的衰落
                   许多中国人认为美国一定是一个没有腐败的国家，美国政府一定是一个清㾾政府，
               不然他没有资格说别人，其实错矣！去年（大概是 2018 年）9 月的盖洛普民调显示，

               75% 的受访者认为美国政府腐败丛生。不仅政府，美国的军队和两院都有腐败。下面
               我仅就知道的一些披露一二。
                   先说说美国的权力腐败。

                   什么是腐败？这便是利用权力提供的机会，通过向某些公司输送好处实现非法致
               富。在美国这种利益输送已经合法化，所以就有了所谓院外游说集团，它已成为美国
               整个政治体系的基石。
                   金钱与权力交织在美国是完全正常的现象。在美国，要成为美国总统，没有 10

               亿美元是不行的。钱从哪里来？这就有合法的所谓政治献金。美国人对权力有自己的
               理解。他们需要权力只是为了赚钱。他们以为全世界大概都是按照这种标准生活的。
               2020 年 9 月 23 日，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马修·史蒂芬森在接受“今日哈佛法律”采
               访时表示，美国在廉政方面绝不是世界领袖，游说、政治献金等做法在其他国家被认

               为是腐败，但在美国不仅被允许，而且受宪法法律保护。
                   美国的“权力旋转门”现象也是心照不宣，官员们在仕途和从商之间不断转换，


                                                                                         • 239 •]]></page><page Index="25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高薪、令人艳羡的职位便是对其当政期间“正确”工作的回报，或者干脆将自己人
             安插到政府当中。……只有那些最无能或者最愚蠢的公开收取贿赂者，才会受到惩
             罚。……腐败指控在美国政坛只是用于政治斗争。
                  也正因如此，曾经的副总统切尼和拜登，才会赤裸裸地袒护家族企业。切尼帮助

             他曾经担任总裁的石油企业哈利伯顿在伊拉克拿到了订单，而负责乌克兰事务的拜登，
             其子进入了一家乌克兰天然气开发企业的董事会。布什来自典型的精英家庭，代表石
             油企业的利益，而希拉里在担任国务卿期间也一直干私活，为自己与克林顿的基金会

             筹款。难怪特朗普在竞选总统时的一次电视辩论中直言：所有的政客都是资本家的狗！
             希拉里收我的钱所以给我办事！在场这些与我辩论的，几个没有收我的钱？此言一出，
             希拉里竞选团队发言人詹妮弗第一时间表态称：特朗普伤害了希拉里的“感情”。受

             到如此“侮辱”，换在中国，官司一定会打到联合国去。
                  美国前总统卡特道出一番肺腑之言：“美国是一个寡头而非民主国家。美国民主
             是虚伪的，不管控制国家和媒体的寡头向它注入了多少资金……令美国成为伟大国家

             的政治体系事实上已被摧毁。如今，只有政治行贿没有止境的寡头才能决定推举谁当
                                                                  a
             总统候选人、让谁当选。州长、参议员、众议员也是如此 。”
                  再说说美国的制度腐败：议会立法权监督缺失，导致制度性的腐败现象泛滥。

                  美国政治制度的三权分立，立法权是核心。那么由谁来监管议会呢？没有！美国
             国会议员不仅没有任何监督，而且任何部门都不能对议员进行调查。这样说肯定有人
             会站出来说：民主、共和两党议员不是相互监督吗？参众两院不是相互牵制吗？还有，

             总统和法院也可以监督啊？是的，理论上是如此，但实际上他们面对涉及全体议员私
             利的议案时，他们不敢！至于两党、两院的相互监督，对一般公共议案有效，但对关
             系到所有议员私利的议案呢？那就会表现得空前的团结！从而导致了美国“合法”的
             腐败达到泛滥成灾的地步。挑几个例子供大家娱乐一下。

                  例 1：
                  1983 年，里根政府时期。众参两院一致立法通过给自己发“奖金”，每人 5000 美元，

             最终虽然迫于舆论不得不废除此法，但奖金已发，泄密者被解雇。
                  例 2：
                  1992 年，克林顿政府时期。美联储为方便议员们的费用支出，在议院设立了“议
             会银行”，到克林顿下台，共有 325 个在任和离任议员合计透支 1600 万美元，这些

             钱全部由美联储的银行家们“孝敬”了。当然，那些银行家们也获得了巨大的好处：
             凡涉及银行家利益的法案，没有不通过的！

             a  《参考消息》2016 年 2 月 5 日第 10 版俄报文章。


             • 240 •]]></page><page Index="251"><![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例 3：
                   2014 年美国国会批准了一个军购法案：1200 美元一个的钢化杯子、1000 美元一
               个的马桶圈、16700 美元一个的小冰箱……尽管如此神预算，但议会还是通过了。还
               有中小学生的“营养餐”采购、各种公共建设采购……不一而足。

                   例 4：
                   2014 年，国务院有 60 亿美元预算不知所终。审计员无法用文件证明这笔钱的去向。
                   接着说说美国的院外腐败。

                   美国院外游说非常普遍—这是合法的腐败。国会议员为了得到一大笔钱，帮忙
               促成有人从中受益的某项工程或其他经济项目。一位知情的美国人说，我朋友中有想
               竞选国会议员的富商。当时国会议员的年薪仅为 4.3 万至 4.6 万美元。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为一些人的利益游说的回报将比这多百倍。”
                   还有更不为人知的美国的军事腐败，以下我摘自《参考消息》：
                   “伊拉克战争期间，……国务院当时有 20 亿美元根本无法报账。……伊拉克的

               所有海岸都被美国海军封锁。……有油轮违反禁运规定驶过军舰组成的包围链，从容
               地装满 10 万至 20 万吨石油后返回。而且这些石油属于西方最大的石油公司。……有
               小型直升机在美国军舰甲板上，扔出一篮子钱。这就是美国海军的腐败。我还没说军

               舰舰长如何设定虚高预算，多少将军因受贿被惩罚。
                   “在阿富汗……五角大楼在那里花了 4300 美元建了一座加油站。……当时为了
                                                                                    a
               制造一批飞机耗费 25 亿美元，随后五角大楼说不需要也不会使用这批飞机 。”
                   由于种种原因，以上十大衰相，我都还没有进行系统化。只是草草说与读者听听，
               大家可以去查证或与现实印证。
                   （二）自由民主反思录
                   在许多西方学者看来，西方民主制度的衰落，其原因在于美欧国家过去所犯下的

               严重错误，包括不义战争、经济全球化和社交媒体网络的迅猛发展，显然他们没有意
               识到或刻意回避了民主制度的根本问题。病态的衰落的自由民主难以解决自身的深层

               问题。自 20 世纪 90 年代，西方开始了一轮民主反思运动，至今方兴未艾。欧美的知
               识界人士相继出版了多部力陈民主政治陷入危机的著作。蒂莫西·斯奈德的《论暴政：
               从 20 世纪学到的 20 个教训》、丹尼尔·齐布拉特的《民主国家如何死亡》等就是其
               中的代表作。

                   日本政法大学教授山口一朗 2018 年 12 月 1 日在日本《东洋经济》周刊上撰文称，
               西方的民主政治正遭遇危机。认为欧美民主脆弱有四大特征：第一，公然对存在人种

               a  《参考消息》2016 年 2 卷 4 期第 10 版“俄前外长、联合国前副秘书长奥尔忠尼则指出：美国腐败问题正在超出极限”。


                                                                                         • 241 •]]></page><page Index="25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和文化差异的少数群体实施差别对待和排斥的言行在社会上泛滥；第二，就业形势恶
             化与贫困人口增加导致人们不再包容，民主社会必不可少的宽容价值观正在崩塌；第
             三，政治表态充斥着捏造和谎言，被那些“局外人”政治家用来攻击建制派政治家；
             第四，民族主义情绪高涨导致国际社会陷入动荡。
                  国际民主与选举援助协会拉美及加勒比地区负责人丹尼尔·佐瓦托强调民主政治

             要更加注重结果：“少一些意识形态、多一些务实”；“公民要的是政府能够倾听他
             们的声音、更好地代表他们、透明地执政，及时有效地回应他们的新期望和新要求。”
             西班牙《消息报》网站 2018 年 12 月 9 日的文章称拉美的民主健康状况每况愈下。

             拉美晴雨表 2018 年的报告显示，地区内的“民主满意度”民调中，“不满意”率从
             2008 年的 51% 增至 2018 年的 71%。从数据上看，整个拉美只有 48% 的人认为民主
             制度比其他制度更好。多数公民认为民主政治无法解决被过时的干预机制和不合适的
             行动框架困住的深层次问题。

                  当今之世，自由民主正在遭到众多国家抛弃，“非自由民主”正在中欧国家扩张。
             匈牙利总理欧尔班代表了这种转变。1998 年成为总理的欧尔班是一名反共产主义英雄。
             他在 2002 年出人意料地被击败……2014 年轻而易举地再次当选。2014 年 7 月 26 日，

             这位匈牙利总理详述了他的民主概念，或者说他在其国内实行民主的方法：“迄今为
             止，我们经历了三种形式的国家结构：民族国家、自由国家和福利国家。现在的问题是，
             接下来将会出现什么形式呢？匈牙利的回答是，建立在劳动价值基础上的国家将接替
             它们……我们在匈牙利建设的新国家不是一个自由国家，它是个非自由国家”。欧尔
             班认为，基于人权、尊重少数派、法治国家和自由贸易的西方价值观已经持续不了多

             久了。他现身说法：“这（指欧本人）是一个曾经的自由主义者。他的力量来自他能
             够说出的事实：我从那里来，而且这是行不通的。”法国报界称他是欧洲非自由民主
             国家的设计师。如今欧尔班已不再是单枪匹马。波兰、克罗地亚、斯洛伐克这三个后

             加入欧盟的国家也都由具有排斥自由民主的政党领导。
                  2017 年西班牙国家历史奖获得者恩里克·莫拉迭略斯在接受《西班牙人报》记者
             采访时曾经非常担忧地说“我对未来十分恐惧”，“我不相信民主制度在那些利用内
             部力量和外部压力执政的国家中处于绝对安全的状态”。他提到了在整个欧洲大陆扩

             散的极右翼潮流—法国的玛丽娜·勒庞、意大利的马泰奥·萨尔维尼、匈牙利的欧
             尔班·维克托以及德国选择党等。他认为，这种潮流通过民粹主义口号加剧了受到经
             济危机影响的民众的不满情绪。意大利历史学家、政治学者恩佐·特拉韦尔索在《右
             翼新面貌》一书中将这种现象定义为“后法西斯主义”。看看法国“黄背心”的打、砸、

             抢、烧……很多西方有识之士呼吁：警惕极右翼把欧洲引向战争。
                  其实，民主的理念在西方并未被真正践行，即使在美国民主也陷入了悲惨的境地。


             • 242 •]]></page><page Index="253"><![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学者们进行的政治学研究显示，从收入上看处于下层的 70% 的美国人所期待的事情
               完全没有体现在政策中。议员们都是在为了金主制定政策，他们伺候的是手握巨额财
               富的当权者。这 70% 的人在前次大选中将选票投给了奥巴马，对奥巴马所说的“变革”
               充满期待。但是很快他们就对奥巴马产生了幻灭感 ，同样一批人这一次又选择了特朗
               普。特朗普瞎胡闹了四年之后，金主们看看实在不行，又换了拜登。由此可见，即便

               是在民主国家美国，民主也已经无法发挥作用，国民的诉求并未被政治所反映。这样
               一来，对传统的民主的理解就彻底出现了问题：如果一个政党，一个政府只代表少数
               民众，这还是民主吗？

                   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 2018 年 12 月 10 日文章，作者美国哈佛大学国际
               关系学教授斯蒂芬·沃尔特认为：美国衰退之因在于痴迷民主霸权。他说特朗普对民
               主、人权、法治或其他经典的自由主义价值观其实并不看重，而对独裁却情有独钟。
               针对美国内有论者认为特朗普是当今世界秩序的主要威胁的论点，美国哈佛大学肯尼

               迪政府学院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在美国《外交》双月刊网站发文指出：“我认为，
               美国全球实力衰落、中国的迅速崛起、俄罗斯的复兴以及最重要的一点—美国民主
               的长期失败，每一点都比特朗普更重要。”同样是他在其新著《注定一战》中问道：“什

               么对美国的世界地位构成了最大威胁？”他总结说：“答案是美国政治体制的失败。”
               他认为：“美国人当前面临的决定性挑战恰恰是在本国重建有效的民主制度。”
                   美国现任总统拜登在竞选时就提出要率领西方走出民主困境，他认为美国民主面
               临外部挑战，“尤其是中俄”。真是睡不着觉怪床歪。你美国民主关中国和俄罗斯什
               么事？对此，国际问题专家郑永年先生说：“美国民主面临的最大威胁在内部，美国

               国内激化的民粹主义跟中国、俄罗斯有什么关系？那是美国国内经济、政治、社会结
               构不平衡造成的，怎么能怪其他国家呢？”
                   （三）自由民主和资本主义的衰落都是不可避免的

                   自由民主是资本主义的产物，近年来，随着西方政治不稳定性的上升、社会矛盾
               激化、动乱不止，人们包括学术界，对这种不受约束的自由民主和违背人类大同理想
               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反思在不断增加。
                   自由民主是资产阶级的政治制度 。资产阶级在掌握政权之前，提出“主权在民”“自

               由、平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等主张，以反对封建等级特权和君主专制制度。在
               掌握政权后，便顺而成为资产阶级的政治制度，它作为封建专制的对立物，在历史上
               是一大进步。自由民主制度的好处是：社会有活力，人的主动精神和活动能力获得大
               发展，政治的社会性加强，人民的权益容易得到当局的重视并获得提高，弱势群体容

               易引起社会同情、重视和保护。它的主要坏处是：社会不稳定，秩序容易遭到破坏，
               严重者容易造成社会动荡，极易为外部敌人所操纵，给统治和国家安全带来威胁，给


                                                                                         • 243 •]]></page><page Index="25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经济发展带来负面影响。统治者往往是一些才能低下者，为了讨好选民，追求福利过度，
             极易走向极端，导致个人主义和恐怖主义、无政府主义，容易走向“多数人的暴政”。
             我们看到自由民主的很多好处，已被其坏处大大损坏了，正在走向极端和反面。美国
             的民主原来搞得不错，但现在越来越搞砸了。
                  今日之世界，依然不得安宁，“和平演变”，“颜色革命”在多国发生，侵略战

             争的炮火使千万人丧生，一些地区的人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它从反面证明了列宁
             关于帝国主义就是战争的论断依然是真理，帝国主义的本质没有变，变化的只是其手
             段不断翻新。如果说，在资本主义上升时期，资产阶级在开拓世界的过程中，马克思

             曾痛斥过它的野蛮、凶残和无耻，但它当时还适应人类社会发展，用各民族的各方面
             的互相往来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赖，代替了过去那种地方和民族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
             态，那么今天以美国金融寡头为阶级基础的美帝国主义在世界各地作的恶是它的祖宗
             们所不及的。因此，相对资本主义上升时期资产阶级的文明创造来说，现在的帝国主

             义文明就是一种历史反动。
                  我充分肯定资本主义在特定国家和历史阶段存在的必然性与合理性，肯定资本主
             义社会适应社会性生产兴起的制度创新（如股份制、产业托拉斯与国有化），但我也

             必须指出社会性生产及财富的社会性占有与资本主义私有制之间的矛盾具有不可调和
             的特性，不可能通过资本主义的自我改良实现社会性质的根本转化。自由民主的有些
             弊病是不可避免、是必须忍受也可以忍受的，有些是应该设法纠正的，但有些弊病却
             是根本性的和永久性的，这些根本性和永久性的弊病却是不容易改掉的。必须换一种
             民主形式才行。正是自由民主产生了许多十分有害于民主的弊病，且不容易消除，也

             不容易根治，没有一场精神革命，是无法解决的。
                  我们已经看到，资本主义正在颠覆美国民主，损害美国人民的生活质量。大家知道，
             资本家的首要目标是追逐利润，所以资本主义天然地漠视民生，对全社会的共同利益

             并不关心，19 世纪的资本主义就未能消除不安全的劳动条件、不公平的商业行为、环
             境污染、卫生落后、贫民窟大量存在、雇用童工、收入不公、剥削压迫深重，那时候
             就未能回答“是否应允许巨富与赤贫共存”这一问题。如今不仅贫富差距愈甚，许多
             资本主义企业罔顾公共利益与安全，公然违规违约违法，美国政府竟然不顾全世界人

             民的福祉，悍然退出“巴黎协定”，正是资本使然。美国非赢利新闻机构公共诚信中
             心调查发现，美国大部分公用事业委员会的负责人都与其应监督的行业有直接的经济
             利益关系。民调发现，超过 60% 的德国人认为本国没有真正的民主，资本主义不能
             带来真民主，因为资方的政治影响力过大，选民的意见只能起到次要作用。

                  马克思认为，一旦增长枯竭，资本就只能通过挤压劳动者工资来获得利润。我们
             看到，在全球层面，资本一直在蚕食劳动力在经济中所占的份额。麦肯锡的数据显示，


             • 244 •]]></page><page Index="255"><![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2005 年至 2014 年间，25 个发达国家中三分之二的家庭收入没有增长或出现了下降。
                                           a
               这说明利润是从工资中榨取的 。英国《泰晤士报》报道，在截至 2016 年的十年中，
               （英国）潜在的财富不平等状况大幅加剧。财产基尼系数从 0.62 上升到了 0.67（该系
               数为 1 时意味着完全不平等）。就金融资产，即投资与债务之间的平衡而言，不平等

               状况已经从 0.81 跃升至 0.91。
                   我们再看美国负债。我们处在资本全球化的时代，决定这个世界的经济运动、构
               成当今世界经济基础的东西归根到底是美国债务驱动的国际信用体系，美国利用这个

               债务逻辑敲诈全世界。美元不倒，债务链条就不会断裂，也正是如此，欠债的人才是
               大爷，讨债的人反而成了孙子，这其实是一般老百姓都能看明白的事实。美国现在是
               全世界负债最多的国家。据统计，2020 年美国的联邦政府债务已突破了 23 万亿美元，

               光年利息就需要 7000 亿美元。而私企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由于大量的负债回购，
               美国企业债接近 6.5 万亿美元，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规模。当前美国所难以负担的债务，
               不仅包括 23 万亿的政府债，还包含了规模庞大的企业债以及民间居高不下的债务率，

               这其中企业债同样可能恶化成对其统治阶级具有巨大威胁的风险。这些债务风险的互
               相叠加，本身就构成了巨大的系统性风险，而这种系统性风险如果不得到缓解或转化，
               在如今的美国一旦爆发其规模和严重性必然超过 2008 年的金融危机，高负债的美国

               一旦再发生这样的危机，其苦心经营的美元霸权就难免走向末路。而当下的美国经济
               其实早已是寄生在了其金融霸权之上了，失去了金融的力量，对于实行了二十年去工
               业化政策的美国而言，无疑将会是灭顶之灾。

                   马克思说，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就是那里的人民负债最多的国家，这种逻辑只有
               在资本主义体制下才能成立。真是鞭辟入里啊！
                   在美欧等西方看来，自由民主是政治理性、政治能力的最高表现，然而全世界都
               看到，在对付民粹主义、民族主义、自由主义和无政府状态方面，在应对社会危机、

               突发灾害和抗击新冠肺炎方面，自由民主却显得无能为力、束手无策。西方现在这种
               民主形式很可能是人类历史长河中的昙花一现。为什么？我总结了西方民主的三个先

               天不足，也可以说是它的三个基因缺陷。一，西方民主是建立在人性皆善的假设上的，
               而事实是人性有善也有恶；二，西方民主的第二个错误假设是多数就是对的，而事实
               是真理有时在少数人手里；三，西方民主的第三个错误假设是选民都是理性的，而《乌
               合之众》和无数事实告诉我们，群体是没有判断力的。如果西方不能解决这些缺陷，

               则西方制度继续走衰是不可避免的。
                   迄今为止所有的社会学研究都证明，人可以是理性的，也可以是非理性的，甚至

               a  《参考消息》2018 年 12 卷 7 期英国《泰晤士报》网站 12 月 3 日文章。


                                                                                         • 245 •]]></page><page Index="25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极端不理性的。英国脱欧中就有这种极端不理性的事情发生。支持脱欧的说，如果
             脱欧，每个星期都可以为英国省下 3.5 亿英镑的“成员费”，这个费用一省下来就可
             以用来帮助英国人改善医疗福利，这个宣传非常有感染力和诱惑力，特别是对年纪大
             的选民，但最后证明这是谎言，可投票时选民就被这些谎言忽悠了。更离奇的是，还
             有不少选民根本就没有搞清楚“欧盟”是什么就投了票，事后才去网上搜索“欧盟”

             是什么？你说这些选民理性？美国有位学者叫布莱恩·卡普兰，他曾经写过一本书叫
             做《理性选民的神话：为什么民主制度选择不良的政策》，他就点出所谓理性选民的
             要害，他说，正是由于所谓理性选民的偏见，他们的选票才会被各种利益集团所利用，

             结果对国家整体包括这些选民造成损害。比方说，选民一般都喜欢高福利，政客就打
             高福利牌，结果西方国家一个一个地陷入了高福利引发的债务危机。结果还是老百姓
             买单。
                  群体也有先天的局限和缺陷，特别是由于受制于个人的眼界和利益局限，往往无

             法看到整个社会整体和长远的利益。选民非理性的选择，就走向今天的民粹主义泛滥。
             而政客只要有足够的金钱，有足够的表演才能，有足够的作秀能力，加上各种各样的
             媒体的渲染，他就可以迎合选民的短视和局部利益、暂时利益，走上执政之路。

                  当今之世，自由民主正在走向极端。物极必反，历史的前进，离不开辩证的法则。
             进步与完善的思想是人类所独有和固有的。民主决不会停留在一个水平上，一种模式
             上。集中民主是对自由民主的扬弃与完善，是比自由民主更加进步、更为实质的民主。
             集中民主就是要克服民粹主义、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的只要民主，不要
             集中，只要自由，不要纪律，只要市场，不要政府等片面、割裂、非此即彼的对立思维，

             把民主与集中、市场与政府、个人与集体有机地统一起来，广泛汇集民意，高度凝聚
             共识，综合平衡，统筹兼顾，以人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为依归，以建设人类命运
             共同体为目标，把个人的自利行为领入和导向公共利益的政治秩序。我相信上帝并不

             喜欢美国式的霸权宰制与压迫，而中国式的“成就自身，以利他人”，相信不但有利
             于全人类，也更蒙上帝的喜悦。
                  当然，我并不否认欧美等国家的民主制度设计有它的科学性、合理性和优势，比
             如能有力阻止专权专断专制，防止这种专权专断专制反噬和压制民众参与政治生活的

             热情和创造性；比如有利于促进社会的公平正义；政府的透明度较强，有利于民众监督；
             比如可以有效地扩大民众自由度，有力地促进人才流动，从而带来科技进步和经济发
             展；比如法律健全，有利于营造“平等、自由”的营商环境，无论企业大小，都不会
             受到来自政府部门的干涉和“骚扰”，为企业和个人创造力、想象力的发挥，提供了

             非常宽松的社会环境和制度保证；再有就是有一个自由的思想市场，有利于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有利于促进学术与理论的创新和发展。但我也要说，在这些方面，中国正


             • 246 •]]></page><page Index="257"><![CDATA[» 第六章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西方自由民主的实证对比



               在努力赶上。有些方面做得比欧美更好。
                   自由、民主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一个发展过程，不是一蹴而就、一步到位的，而
               是日趋完善、成熟。这是一个重要的发展规律，万物都是如此。这个不成熟、不完善
               在当时就是正确的，就是准则，在政治上就必须拥护。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
               美国的政治体制也不是一步到位的，更不是先有体制，后有崛起的，美国的联邦宪法

               就经过了 27 次修正案，有些讨论甚至历时 200 多年。在英国，三权分立早就悄悄转
               化为“两权分立”。
                   在我看来，西方民主制度其实已经进了死胡同，而且无药可解。为什么？因为在

               这种制度下，国家政治要么被资本家绑架（比如美国），要么被民粹绑架（比如欧洲），
               大多数情况下，是被资本、民粹双重绑架。遭绑架的结果就是阶层固化、族群对立、
               社会撕裂，比如美国的“占领华尔街”“占领华盛顿”，法国的“黄背心运动”，英国、
               德国、意大利各种罢工、暴恐等等。更为可怕的是，国家债务越来越深重，而且看不
               到尽头。比如美国的负债率占 GDP 的 105%、法国占 110%、日本是 250%……而且，

               债务水平每年还在以 3% 以上的速度递增！如此一来，一旦崩盘，它的国家和民众会
               遭遇怎样的危机呢？其实这只是个常识问题。
                   当然，我并不认为美国民主已经一无是处，比如在美国很多法律的威望很多，通

               过司法解决具体争端的社会习惯比较牢固，这就值得中国学习。






































                                                                                         • 247 •]]></page><page Index="258"><![CDATA[]]></page><page Index="259"><![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一、首先来看中国共产党的合法性


                   为什么首先谈这个问题？因为西方的理论认为，只有他们的两党制和民选才是合
               法执政，中共一党专制，不合法。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其他则都站不住脚。
                   过去和现在，总有人质疑中共执政的合法性。什么是执政的合法性？合法性是从

               现实中产生的，而不是教科书上规定的，更不是美国规定的。从历史上看，政权的产
               生如领袖的产生一样，是多种多样的，如世袭、选举、推举、革命、政变、任命、实
               力较量等等，你说，这里面哪种合法，哪种不合法？合法不合法都是由当时的社会环
               境和政治环境决定的，是历史决定的，历史选择了谁，谁就是合法的，人民选择了谁，

               谁就是合法的。谁说只有西方式的选举才是合法的？这个法是谁定的？印第安人选你
               们美国人来美洲主政了吗？你们美国人从英伦三岛漂到美洲，把印第安人几乎斩尽杀
               绝然后自立政权是合法的吗？你们脱离你们的母国、背弃祖宗另外立国是合法的吗？

               在西方，一些国家的政党领袖在选举获胜上台执政后将政府官职分配给在竞选中做出
               贡献的党员和亲信，尤其以 19 世纪以来的美国为典型，这种曾经作为一种制度的政
               党分赃合法吗？
                   在中国，由中国共产党集中统一领导合情、合理、合法。首先，中国国家权力的

               来源与美国不同，中国共产党的天下是自己打下来的，中国的国家权力是中国共产党
               领导中国人民从反动派手里夺过来的，是几千万革命先烈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这就
               是中国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最大理由之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就是政权合法

               性的理论解释。想要中国共产党让权，先把几千万革命先烈的生命还上！
                   在中国，是历史选择了中国共产党，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旧中国，国民党不
               搞民主、不给自由，也没有能力让国家真正独立，才有共产党肩负那些历史重任，承
               诺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独立的国家来取而代之。这些承诺吸引了无数志士仁人，他

               们为的是当时我们共产党设立的目标和理想。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终于赶走了日
               本帝国主义，打倒了国民党反动派，推翻了封建主义、帝国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
               大山，建立了新中国。中国共产党奋斗了 100 年，牺牲了那么多领导、干部、党员、

               战士和群众，才夺得了政权，保住了政权，巩固了政权，走到今天，你说合法不合法？
               噢！人家打下了江山，让你坐就合法？凭什么？死了那么多人才打下的江山再拱手让


                                                                                         • 249 •]]></page><page Index="26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与他人？叫你你会吗？打天下者坐天下，这不合法？不合理？难道打天下者让天下才
             民主？才合理？才合法？岂有此理！
                  再说新中国成立后，从中央人民政府到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一届届都是按照宪法
             由全国人民代表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一级级、一票票选举出来的，尽管我们的人民代

             表选举还有许多有待改进的地方，但至少在人民代表投票的那一刻，其自主性和民主
             性与美国人民是一样一样的，甚至比美国人的选举人团的代表性更精确也更广泛，怎
             么不合法？
                  中国共产党成立 100 年，执政 72 年，带领亿万人民走过 40 年改革开放宏伟征程，

             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把一个曾经面临“被开除球籍”危险的国家带到
             世界舞台中央，这个史无前例、彪炳千秋的伟大历史功绩，就是中共执政的合法性！
             中共和中国政府得到全中国最大多数人民群众的拥护，这就是合法性，得到了全体党
             员和进步分子的忠诚和信任，这就是合法性，得到了最大多数人的认可，这就是合法性。

             中国社会是当今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中国政府是当今世界最稳固的政权，中共是
             当今世界得到最大多数人承认和拥护的执政党，这就是合法性。历史选择了中国共产
             党，现实需要中国共产党，未来要靠中国共产党，这就是中国共产党的合法性！

                  中国共产党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根本条件，这是中国近百年历史正反两方
             面经验反复验证了的，毋庸置疑。在中国，什么是根本大事？中国共产党执政是根本
             大事。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够长期执政？因为它集中了全中国最优秀的人才，因为它
             有一整套行之有效的管党治国理政的理论、方针、政策、规章、制度和队伍，因为它
             代表了中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了先进生

             产力的发展方向。
                  国内外一切资产阶级反动派和敌对势力认为中国人民应该起来推翻中国共产党，
             可是我们做任何事情总得给自己一个理由吧！如果中国共产党压迫剥削中国人民，我

             们可以推翻他，如果中国共产党出卖民族利益，我们可以推翻他，如果中国共产党推
             行霸权主义，我们可以推翻他，如果中国共产党有腐不反有错不改，我们可以推翻他，
             都不是，都没有，我们推翻他的正义性在哪里？而任何没有正义性的事业都不可能得
             逞！相反，只能得到全中国人民的一致抵制和反对，只能在中国人民钢铁般的团结面

             前碰得头破血流！香港、新疆不都试过吗？怎么样？

                 二、如何看待中共的集中

                  为什么要谈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西方人和一部分崇尚西方的中国人—认为

             中国的集中就是专制独裁，也有一些好心人担心中国的集中会演化为专制独裁，所以
             除了前面我已从理论上阐述了集中民主之集中的自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和必然性之


             • 250 •]]></page><page Index="261"><![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外，这里再具体、深入地谈谈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一）集中民主是中国从自己内部挖掘和建立的强大体制
                   西方民主的核心是一人一票、总统竞选、两党制衡、三权分立，中国民主的核心
               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与政治协商，通过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各种社会组织、
               渠道、方法来听取和集中人民的主张和意见，在中国共产党的统一领导之下，通过科

               学的选拔与选举，将最优秀的人才组合起来，组织起来，将全中国的资源和力量整合
               起来，集中起来，为民族谋振兴，为人民谋福利，为国家谋富强，真正实现人民当家
               作主。西方民主重形式，重程序，但形式上和程序上的民主并不一定是真正的民主。

               中国集中民主讲求的是民主的内容和实质，是以实质为导向的民主，从形式上和程序
               上说是全过程民主，是重在内容与实质的代表性民主。代表者，中国共产党也！中国
               共产党代表先进生产力，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全中国人民的整体利益和根
               本利益！

                   中国的集中民主，在体制上，第一，坚持中国共产党的全面领导，也就是在各个
               领域、各个方面坚持把党对民意的整合放在第一位；第二，坚持下级服从上级，全党
               服从中央，保证党中央的绝对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第三，坚持党政军的最高决策权

               集于一人。只有这样，才能实现集中统一领导。这一点，其实中国和美国区别并不大，
               美国总统既是党内领袖，又是政府首脑，还是三军司令。
                   中国的集中不是人们传统意识上的封建专制。人民把主权托付给全国政权之后，
               行政可能会有专制之策，因为在具体的施策过程中，不可能与人民事事通气，事事表
               决，事事协商，在许多重大事情面前，有时需要当机立断，这种决断是必需的，必要的，

               你能说这是专制，这不民主？许多急迫事关人民福祉的国家大事、国际大事等你民主
               通过了，黄花菜早就凉了！这是失职、失策、错失时机，是对人民的不负责任！所以
               这种行政决策和当机立断是必需的、必然的，任何政权都是避免不了的，人民主体应

               当理解，并且应当支持。当局不是为自己，而正是为人民。在这个意义上如果说这是
               专制，这种专制不是别人，正是人民自己。中国政府是人民政府，中央人民政府是把
               人民主权与中央集权结合起来，统一起来的，是它代表人民行使主权，我们服从它，
               正是服从自己！我们维护它，正是维护自己！

                   在中国，运用集中民主，实现党的主张和人民意志的统一，有利于统筹兼顾，照
               顾各方，实现人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没有这种集中，就没有新中国建国初期的
               快速发展，就没有中国的改革开放，就没有中国速度和中国的进步。没有这种集中，
               就没有中国的大一统，就没有全国一盘棋，就没有中国的持续稳定和发展。中国的集

               中民主体制有利于缩小贫富差距。当今，世界范围内的贫富差距仍在扩大，而在中国，
               改革开放正在惠及 14 亿人民，有举世皆知的扶贫工程为证，而中国 40 年改革开放的


                                                                                         • 251 •]]></page><page Index="26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成果，超过西方一二百年所取得的成绩！这些，只有集中民主才能做到，自由民主永
             远也办不到！
                  美国等西方国家常常拿专制、集权、没有民主、没有自由等来诟病中国。我们说，
             中国的集中与集权有交集又有不同，中国的集中主要在大政方针，在最终决策上，而
             不是事事集中，处处集中，比如中央与地方就有很多分权，中央与各部门也是分工负

             责，而绝不是所有权力都集于一身。其二，集中更不是专制，集中民主更不是压制民主。
             专制是以统治者个人意志为主导的独裁统治，统治者个人具有无限权力，中国是集体
             领导与分工负责相结合；专制是不让你说话，集中民主恰恰是要集中大家的意见和主

             张，是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专制是皇帝要谁死谁就必须死，把人当工具，没有人性，
             中国是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与全面依法治国相统一，集中民主就是坚持党的集中
             统一领导、人民当家作主，而法律则是党和人民的意志的表达。
                  中国的中央政权从不全面地和以同一种方式管理每个人，中国的集中民主既是集

             权的，又是分权的，既是集中的，又是民主的，是强势的，又是灵活的，因地制宜，
             收放自如。国外诸多政党领袖、专家学者都认为中共治国理政经验值得借鉴，媒体纷
             纷积极评价中国道路和中国制度。一位印度学者这样评价中国政治，他说从表面看，

             中国是中央集权，但中国每一项改革实际上都有很强的地方特色，互相竞争以互相补
             充，所以中国体制要比印度体制更有活力。一家国外媒体说，中国学习了西方，已经
             建立了强大的现代政府体系，但同时又拥有自己独特的政治文化资源，两者的结合使
             他们更容易克服今天困扰西方民主制度的民粹主义、短视主义、法条主义。中共是集
             权体制，但民主却成为中共从上到下的本能意识，并产生本能作用。

                  集中民主就是集中人民的力量和主张。我们说民主就是人民作主，但人民作主不
             是人人作主，人人作主那不乱了套，总要有一个人为民作主。不管是美式民主还是中
             式民主，不都是最终选出一个头来为民作主吗？这个为民作主的头，他不要集中大家

             的意见施政？这不就是集中吗？难道这种集中就是专制？那些诋毁、攻击毛泽东是专
             制独裁的人，看看中国人民今天对毛泽东的怀念和崇拜，看看每年瞻仰毛泽东遗容和
             为毛泽东过生日的有多少中国人，就可理解中国人为什么能够接受这种集中治理和集
             中民主。不是几万几十万，是千千万万的中国人，是绝大多数的中国人！仅从这里你

             就可以理解中国政治，理解中国的国民性，理解中国文化和中国人民是喜欢和适应怎
             样的一种民主政治。
                  中国历史源远流长，中国古代封建社会持续时间很长，而且大部分时间是属于大
             一统的集权政体，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称中国为“唯一延续至今的社会”，根据他的

             统计，人类历史上出现过 21 个文明社会，其中，中国社会是文明特征保留得最为完
             整的样本。不得不说中国古代大一统政体之所以能长期保留并发展得比较系统、成熟，


             • 252 •]]></page><page Index="263"><![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自然有其政治管理上的优势的。在中国早期，虽然也出现过氏族民主制，但并没有能
               发展和延续，跨入文明门槛以后，中国便形成了不发达的贵族制和发达的君主制两种
               政体，而从战国开始，便出现专制主义集权政体的初步形态，进入秦代后，专制主义
               君主集权政体逐渐成形，之后，在中国历史上这一专制政体延续长达两千多年之久。
                   当今，中国的权力、利益以谁为代表，当然是中国共产党，集中民主谁集中，当

               然是中国共产党集中。具体地说，就是党的一把手集中，党中央有党中央的一把手集中，
               各地的党委有各地党委的一把手集中，一把手代表制与人大代表制的关系，实质上就
               是集中与民主的关系，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人民的代表，各地一把手就是各地区人民

               的代表。这是客观事实，也是执政规律，总要有一个人说了算。
                   集中充满中国的历史和现实的一切领域。在中国，集中是一件根本大事，一切都
               由它产生，我们随时可见，在家庭，在家族，在工厂，在商场，在军队，在共产党内。
               集中不光是集权，集中首先是集思广益，集中民智，集中大家的智慧，然后经过分析、

               权衡、优化、选择，由最高领导者作出决策。这种方法，这种现象，可见于中国人的
               一切生活和工作领域。中国就是这样在历史和现实的土壤里，建立起集中民主的强大
               体制。其实，每个国家都是这样，也必须如此，只有从自己的社会内部来发掘适合于

               自己的道路和制度。就像每个个人只有从自己的实际出发，才能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
               道路一样。
                   集中民主是我们这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和越来越平等的社会所需要的。我说过，
               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复杂的自主人时代，这个时代的人普遍地十分讨厌服从和与自己
               平等的邻人的指点，人人都认为自己比别人高明，可以指导别人，他们对自己周围的

               人是又嫉妒又害怕，而地位无可争议地高于全体公民的国家元首则不会引起人们的嫉
               妒，因为他离他们太远了，因为他们理解他的特权是必要的、自然的、合理的、符合
               他们自身利益和需要的，他们也相信他比他们都圣明；但是，如果享有这种特权的人

               多了，人们就又会嫉妒了，而如果形成一个阶层，那就会形成隔阂甚至对立了。所以
               说一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和一个越来越平等的社会，特别有利于一切政治权利逐步集
               中于国家的唯一代表手里，所以说，无论是从政出一人，还是从百姓心理承受力出发，
               国家的最高代表只能有一，不能有二。这是集中民主的社会心理和社会伦理基础。在

               中国，民主的最高形式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集中的最高形式是中国共产党的中央常
               委会，核心是习近平，维护党中央的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就是中国最大的政治。这就
               是集中民主的中国模式，中国道路，中国方法，中国制度。
                   在一个复杂的自主人世界，每个人对他人的命运大都是不太关心的，最多只关心

               他们的子女、家庭或亲友，这些在他们看来就是整个人类。每个人都想独立于社会，
               并且只是为了自己或自己的小圈子而生存，祖国的概念对他们来说将日益淡漠。在这


                                                                                         • 253 •]]></page><page Index="26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样的一群人之上，只能有一个集中民主的政府，它要统筹兼顾，总揽全局，这个政府
             既要照顾每一个人的一生，又要考虑整个国家和社会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既要发
             挥每一个人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又要有全面的统一计划和规则，既要照顾各方，又要
             协调各方，既要照顾个人利益，又要讲究集体主义，在这两者之间，不可避免地存在
             矛盾。所以，大局和全局往往要求人们减少个人意志，必须让这个政府有绝对的权威，

             它才能做到对我们的无微不至。而这除了个人野心家之外，好像对人们并无什么损害。
                  权力集中就一定不好吗？其实，资本主义国家的战时体制、福利国家的计划体制、
             社会主义国家的镇压对敌势力，都离不开集权，甚至是高度集权（哪怕是由议会授权）。

             我们不能脱离当时的环境，把所有的集权都称为专制和极权主义，更不能等同于法西
             斯主义。
                  革命与战争，都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力量。但革命和战争却都需要集权，没有高度
             集权，就没有战争，同样，没有高度集权，也没有革命。战争是这样，革命是这样，

             建设也是这样。比如中国的工业化，像我们这样一个农业国，本身没有工业化的内在
             需求，而只有中国共产党能够集中全世界的发展经验，排除一切干扰，集中力量发展
             工业化，而且是先重后轻，国民党就没有这个集中的本事、智慧和胆量。它只会听命

             于美国。
                  我认为，集权分权都是一个政权所需要的，集中民主包含的就是一种集权与分权
             相结合的思想，只是说因国情不同、历史阶段不同、历史任务不同而所强调的侧面不同。
             无产阶级专政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消灭剥削和压迫制度的社会，人民政府代表的是全
             体人民的利益，权力是统一的，统治不是分享的，所以集中力量办大事是自然而然的事。

             而资本主义社会却不同，他们的统治是分享的，所以强调分权。马克思和恩格斯说“统
             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并且决定着某一历史时代的整
             个面貌，……例如，在某一国家的某个时期，王权、贵族和资产阶级为夺取统治而斗争，

             因而，在那里统治是分享的，那里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就会是关于分权的学说，于是分
             权就被宣布为‘永恒的规律’。”（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费尔巴哈》）
                  中国历史，专制主义很发达。中国革命，前仆后继，反专制是一面大旗。辛亥革
             命、北伐战争、国共斗争，都是反专制，革命胜利后，也有专制，但此专制非彼专制。

             此专制是针对少数敌对势力和敌对分子的，这是由残酷的环境决定的，是巩固胜利成
             果、巩固革命政权所必须的一个过程。革命也会革出专制，这不奇怪，翻开世界历史，
             比比皆是，谁都无法否认，正是因为反专制，不能没有集权，特别是过渡时期。当然，
             革命的专制主义也要反，集中民主就是为了反对革命后的专制主义。

                 （二）在中国，集中利大于弊
                  在中国，中国共产党一党执政，不会因怕失去政权而做损害国家民族长远利益的


             • 254 •]]></page><page Index="265"><![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事，也不会为赢得连选连任而轻诺选民做一些短期行为的事，可以从容有度地规划未
               来，脚踏实地地干事业，从而保障人民的现实利益、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而不会像
               美国那样，国债、赤字、失业一任任地拖下去，背下去。
                   当然，如同民主有好也有坏，集中也是有利也有弊。因此，我们不仅要以“正确
               理解的民主”来看待和行使民主权利，还要以“正确理解的集中”来看待和客观评价

               中国党和政府。
                   我知道，集中民主不是没有弊病的；我也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民主可以集中力量
               办大事和保持社会稳定而可能抑制了人们的创造力，使社会虽然安然但有失活力。但

               是，从造福人民和发展民主的主要方面来说，从促进生产力发展和历史进步的角度来
               说，从中国的现实需要和长远发展需要来说，这些都是等而次之的缺陷，即使有也是
               保持负责任政治的进步原则的副作用，是前进当中的问题。我们不能“详于小事，而
               略于大道，察于近物，而暗于远数。”为了人类更大和更长远的利益，这些小事可以

               暂时不去理会。中国的历史和发展的事实证明，即使是专制，也比一盘散沙强，也比
               无政府主义强，就是说，集中坏不到哪里去。不用担心中国会犯战略性、颠覆性的错误，
               这个概率极低，因为中共要想长期执政，就必须拿出靓丽的成绩单，否则无法向历史

               交代，向人民交账，也就不可能持久统治。我丝毫不怀疑，这种政体即使缺点再多，
               也远比那种呼啦啦地自由选举把一切权力交给一个不负责任、怕负责任、无所作为的
               人或政党管理好得多。在民主和专制可能采取的各种形式之中，我认为自由民主是最
               坏的一种。我认为，在中国集中可能造成的灾难就像爆发原子弹战争一样概率极小，
               而如果走自由民主的道路，则中国的灾难是指日可见的。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

               取其重，孰轻孰重，非常了然。
                   “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毛泽东告诫我们的两条根本原理。
               既然人民选出他们相信的人执政，就应当信任他们，会集中好的意见，不相信这一点，

               就是不相信人民本身。暴君、专制的时代和造反革命的时代一样，也一去不复返了。
               人类进化到今天，理性在成长，人格在成熟，制约在加强，监督在加强，这些都将天
               然地帮助集中民主的体制进步成长。诚然，由家天下开创的家长作风在中国政治生活
               中延续至今，这不奇怪，如毛泽东，但谁能说毛泽东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领

               袖？我的意思是说，有点家长制和家长作风不奇怪，也无大碍，在中国集中利大于弊，
               不会坏到哪里去。
                   （三）在中国，集中不可能导向独裁、专制与暴政
                   不少人担心，中国的民主制度会导致独裁与专制。不可讳言，集中民主必然产生

               权力集中，在我们这个没有政治自由传统的国家，转为一党专政（注意，是专政不是
               专制）是非常自然的，尤其是中共是通过牺牲和流血打下来的江山，自然不会让别人


                                                                                         • 255 •]]></page><page Index="26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摘果子。但不会有个人独裁和为所欲为。
                  我有以下理由相信中国的集中民主不会导向独裁、专制和暴政。
                  ①首先，有宪法和党章的制度保障。党章、宪法都明确规定民主集中制是党和政
             府的组织原则，据此各级领导构机都有议事规则和决策规程，中国的决策机构在党内
             有党的中央全会、政治局会议和常委会，在政府层面，有在总理领导下的国务院全体

             会议和常务会议，各部委行政首长领导下的部务会议或委员会议、常务会议，地方各
             级人民政府行政首长领导下的全体会议和常务会议，不是个人拍脑袋，独裁与专制首
             先在党内和政府高层就吃不开，玩不转，行不通；领导干部任期制和废除终身制也堵

             塞了个人野心家的独裁之路。
                  ②全国人大和政协的政治保障。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完全可以有效地遏制国
             家元首的权力，纠正错误的决策和决定，减少极端中央集权可能造成的弊端。而中共
             和各民主党派的政治协商制度也不是写在纸上玩的，重大事项中共均无法绕过政协。

                  什么是专制？专制是统治者独揽国家大权，实行专横统治的政治制度。像奴隶制
             国家和封建制国家采用的君主制，皇帝或国王拥有无限权力。近代的法西斯也是专制
             制度。而独裁是指由统治者个人独揽国家最高权力，以专制残暴的手段实行统治的方

             式，像古代的罗马。显然，中国在法理上、体制上和实践上都没有这些特征。
                  ③思想理论保障。中国共产党是一个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武装起
             来的党，这种哲学从意识层面就时刻警醒共产党人自觉克服主观主义、唯意志论，坚
             持实事求是，与时俱进，从思想上理论上有效防止脱离群众，脱离实践，个人专制。
             单是这一点，我们党就绝不可能堕落到那种程度。

                  在中国，集中民主是有共同的思想基础的。从思想上来说，中国的统一思想统一
             行动是建立在共识的基础上的运作，共识何以取得？就是集中民主而不是独裁，独裁
             无法取得共识。中国共产党是靠人民大众起家的，是靠人民大众上台的，独裁专制是

             与中国共产党的本质、宗旨、思想方法、工作方法根本不相容的，所以我们不必害怕
             或担心中共会不民主而走上独裁。
                  ④民心民意民情保障。有人说，对人类文明威胁最大、破坏最烈的，是不受制约
             的权力，其次才是自然灾害和人类的无知。我说，人民就是制约，而且是最有效力的

             制约！“民可载舟亦可覆舟”，任何一个执政者都懂得这个道理，这就是最大的制约。
             世上并不是只有对立面才是制约，只有两党制才有制约。现代社会制约权力的因素多
             了，网络、舆论、媒体、法律、制度、组织、道德道义等等，都在有形无形地制约着
             权力，无数双眼睛每天都在看着他们。

                  我说过，我们现在是一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人人既想依附于政府和社会，又想
             保持个人的完全独立，他们喜欢权力，又轻视政府，这种本性会反复出现。它们可能


             • 256 •]]></page><page Index="267"><![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会无可奈何地忍受诸多的限制，但它们肯定会阻止任何一种专制的长期存在。有这种
               民心民情的长期存在，我们不必担心有人会独裁。
                   中国人对于自己的上司向来就有两种性格：一面因为传统的束缚或者说传统教育，
               他们对上有顺从的一面，有时甚至是盲目的顺从；而另一方面，当上头压迫太重的时候，
               他们又都有强烈反抗的一面，甚至不惜牺牲一切。所以，不必担心中国人命运永远操

               在专制的手里，他们一定是民主的。
                   中国人今天是自由的，他们的财产受到保护，他们的精神是独立自主的，他们对
               国家对自己的未来都充满信心，他们喜欢创业并善于合作，中国人的这些时代精神和

               品质，都与限制个人独创精神的“家长式统治”和过度集中相对抗，从而客观上限制
               了集中的过度使用。
                   《2019 年胡润财富报告》提到，中国有 3320 万中产家庭，2021《全球财富报告》
               曾表示，中国的中产阶级人数为 1.09 亿，位居全球第一。这是一支稳定社会的重要力

               量，也是一支抗议社会的重要力量，他们生活充裕，不会轻易忍受压迫而不反抗，而
               人们所受教育和掌握的法律武器，都可使政府在态度上采取温和与谨慎。
                   ⑤领袖个人的素质保障。大凡一个卓越人士，都有一种不断进取、自我发展的前

               进动力。从国家最高领导人方面来说，由于历经磨炼，肩负重托，享受至尊，他的地
               位、水平绝不愿意滥用自己的权力，他的内驱力、使命感和人民情怀都使他不敢稍有
               怠慢。其实，领袖个人所受的压力是很大很大的，是我们常人体会不到的。中国的最
               高领导人一向都值得信任，中共每届的最高领导人，他们人人品质高尚，本身的素质、
               教育和教养使他们具有极强的自我控制力，他们使命高尚，亲民爱国，绝不会走歪路、

               邪路、倒路。
                   ⑥内外的竞争压力迫使当局只能依靠人民，相信人民。人们完全不用担心政府会
               采取压迫政策和专制，因为我们同处在一个地球村，每个国家都在国际社会里进行着

               激烈的竞争，这种竞争压力自会要求统治者采取明智的政策，因为，他比我们更深刻
               地知道，如果国家在世界竞争中落伍了，他自己离下台也就不远了。因此要想长治久安，
               只有释放本国每一个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还有内部竞争压力，许多人在盯着他的位
               置，巴不得他干得不好，以便取而代之。所以，在这两种竞争压力之下，人们应当相

               信，当局只会采取依靠人民积极有效的民主之策，而不会采取违背人民自取灭亡的专
               制之策。
                   ⑦我也曾疑惑，中共的这种集中民主，会不会导致暴政？经过深入思考我认为不
               会。腐败会长期存在，但面积会逐渐缩小，程度会不断降低，人们的满意度会不断提高。

               暴政不会。
                   中共只有在出现重大危机和不可收拾的局面的时候，才可能实施镇压，但那一定


                                                                                         • 257 •]]></page><page Index="26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有针对性的、有一定范围、少见而且一定是短暂的。也就是说，只要不危及它的政权，
             中共是有克制的，它是真正的人民政府，不可能对大多数人民施行暴政。在这个文明
             的时代，各国一般都不再会出现所谓暴君，在中国更没有产生暴君的基础和条件，因
             此我认为，在中国，即使出现使国家受到威胁的那种镇压，也与至今世界上出现过的
             任何压迫均不相同，专制或暴政这些古老的词汇，都不适用，而人民民主专政比较合适。

             就是说，即使出现这种情况，那一定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而对少数人不得不采取的暴力
             措施。比如“六四”这样的政治风波，比如法轮功这样的危害社会的组织，至于镇压
             暴恐，那就更不必说了。在中国，剥削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固然已不存在，但是仇视中

             共，与人民为敌的敌对阶层、敌对之人、敌对组织依然存在，这种阶级斗争仍然存在，
             而且是一个很长时期的，这种阶级斗争依然是革命与反革命、正义与邪恶、善与恶的
             斗争。所以，人民民主专政必不可少。
                  说实话，我并不担心中国会出现暴政和专制，我担心的是自由民主若在中国实行，

             则中国必乱！随则必衰必亡必败！同时，我们要相信，如果一个政党，一个国家出现
             暴政，人民总会联合起来，推翻这个暴君和暴政，这是历史规律，也是执政规律，没
             有人能够逃脱历史规律的惩罚。不要忘记，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的起义和造反传统的

             国家，中国人的反抗记录也许超过了整个欧洲！这一点，中国的统治者不可不察，不
             可不防，也不可不加以自省。所以人们不必过于担心中国会产生灾难性的专制，即使有，
             也不会是以前的那种折磨个人的形式。中国人敢于造反和起义的传统时刻为暴政敲响
             警钟，各级人大也为暴政设置了难以逾越的障碍。
                 （四）中国的集中没有干预社会生活和私人领域，中国人没有因集中而失去

             自由，社会没有因集中而失去活力
                  有人担心中央集权最后会使社会失去活力，这种担心是完全多余的。因为激发社
             会活力，保持国家常胜，也是中共初心，他们比谁都清楚，唯有如此才能长治久安，

             在这一点上当局的想法和民众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你看中央政府力倡并采取一切有
             效的措施鼓励帮助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截至今年（2022 年）两会期间，中国的市场
             主体突破 1.5 亿户，10 年增加 1 亿户；再者从社会发展来说，人的自主性、独立性越
             来越强，这一切都在自然地激发、鼓励社会活力。简言之，从上到下皆有天然之创造

             性活力。
                  具体考察中国施政，你会发现中国的民主既可以保证个人参与国家大事，又绝没
             有人能对私人行动施加影响。外人可能不清楚，中国的社会管理虽然政治管制非常严
             格细致，但政府对社会生活的细节和私人领域，其实是不管不问的，更不会干预，个

             人享有完全的充分的自由。
                  中国党和政府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要想出人头地，出类拔萃，有本事只管


             • 258 •]]></page><page Index="269"><![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使出来，无论在政治领域和经济领域，在任何地方、任何方面都对所有人敞开大门。
               人们都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竞争，这是最大的平等与公平。
                   在中国，国家的权力比之其他国家集中、统一、广泛、彻底和强大，这是出于集
               中民主制度本身的性质和国家的需要。因此，它的国体自然强盛，国家做的事情多，
               而个人做的事情少，这是自然的，不可避免的。因此，在中国个人的独立范围和自由

               范围可能不像某些民主制国家那样大，但我觉得这也不是人们之所好。有得必有舍。
               使集中制国家的中央政权积极和强大，这既是必须的，也是人们所希望的，人们普遍
               希望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保护自己，希望自己的一生有人帮助打理，希望自己的生活有

               保障。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赋予中央政府以强大的权力，这也是权责相统一。而这种
               托付也自然使中央政权不敢懈怠和懒惰。
                   中国有两个可怕的全过程，一个就是全过程民主，一个就是全过程竞争。竞争贯
               穿每一个中国人的全部人生，我们从幼儿园时就有竞争，然后小学、中学、大学都是

               充满了竞争，再后来，走上社会，竞争更加残酷，更加激烈，各行各业都充满着竞争，
               官场竞争更不用说了。基本上中国人是从生到死都在工作，美国人不是，八小时之外
               是自己的，超出多少小时工作是违法的。

                   （五）中国有世界最好的纠错机制
                   大家有一个担心：一党执政，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且不论决策还是执行又
               如此快速高效，那么，一旦出现决策错了怎么办？如何监控，如何纠错？ 我觉得这种
               担心在理论上是对的。但是，大家千万不要忘记，中国式集中民主的重要优势和好处
               恰恰是决策的质量高，你看很多外方的研究，都在说明我们的决策质量在国际比较中

               是比较高的，这关键就是民主化，化在全过程，化入全过程。最经典的案例就是五年
               计划的制定，由发改委牵头，大概要用一年半左右的时间，要经过好几轮从群众中来，
               到群众中去，进行大量的调查研究，各部门、各行业、各单位、智库内、智库外，上

               上下下几百上千次协商、磋商、论证，有这样一个程序和规则，这就最大程度地保证
               了决策的质量；另外，在执行的过程中，我们还有非常好的反馈和验证机制，比如，
               据国家扶贫主管部门介绍，对扶贫的评价，国家就有一个很好的反馈和摸底机制，他
               们不是光听扶贫人员的汇报，而是请第三方社会机构到下面走访调查，收集数据，检

               验实际情况，而后出具客观报告。张维为教授是一家著名智库专家，他说中央对他们
               这些智库的要求就是讲真话，不能讲假话，要把基层老百姓的真实想法、对每项法律、
               政策和决策的意见原汁原味地反映上来。他说，上海的某位领导就曾叮嘱他，我们每
               项政策、决定出来以后，你们都要去专门收集负面意见，而且不要声张。很多国内外

               的比较研究都证明，中国政府其实是全世界民意测试、民意调查最多的国家。而且，
               我们决策的智囊机构和监督反馈机制是比较多的，不仅有各级政府的职能部门，还有


                                                                                         • 259 •]]></page><page Index="27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各种智库，从中央来说，中央就有很多家智库，每项重大决策都要听取各方面的意见
             以后才做出，而且执行中都有跟踪反馈，发现问题及时处理。至于万一出现错误怎么
             办？我要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制度和机制，但是，
             就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来说，假如真的出现错误，我相信，既然他的决策和执行都如此

             快速高效，那么，他的纠错也必然比别人快速高效！
                  我认为中国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纠错方法和渠道：
                  第一，中国共产党的三大法宝：调查研究、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不仅是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方法、工作方法，也是纠错方法；

                  第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有权改变或者撤销人大党委会的不适当的决定，而人大
             党委会又有权否决或撤销国务院制定的不适当的行政法规、决定和命令；撤销省、自
             治区、直辖市国家权力机关制定的不适当的地方性法规和决议；
                  第三，每年的党代会和全国人代会，各级地方的党代会和人代会，都有总结当年

             工作的例会，发现问题可以随时纠正；
                  第四，政协的民主监督已经是制度化，法律化，包括每年全国和地方各级政协会议；
             中共各级领导人邀请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的代表人士举行民主协商会；中共各级领导

             和民主党派和无党派的代表人士不定期举行的谈心活动和各种征询方案听取意见的专
             题会议等；
                  第五，中共和中央政府有各种信息通道，随时都可获取外界对自己的评价和意见；
                  第六，在纠错机制上，除了中国自身的主动精神主动因素外，还有美国等西方“朋
             友”的不住地敲打攻击，国内公知等的不断挑刺和找错，这些都是难得的帮助。须知，

             小成靠朋友，大成要靠敌人。
                  马克思之后，世界已不可能像过去一样隐藏或无视社会存在的主要问题、缺陷、
             矛盾和危机，也不可能不意识到自己需要根本的变革。不要说知识界和精英人士，普

             通中国人现在的国际视野和文明程度都绝不会允许中国再走回头路，再回到“文革”
             和“贫穷的社会主义”路上去。中共一向都是讲得人心的，这就是人心。

                 三、如何看待中共的腐败


                  西方一贯批评我们是一党专制，没有监督，所以产生那么多的腐败。国内也有不
             少人持此观点。怎么看这个问题？
                  首先，看看各国历史，我们必须承认，商品生产产生腐败、压迫、剥削是必然的，
             各国都一样。中国人也是人，中国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中国也是社会的一部分，怎么

             能没有腐败，再完善的社会也有。这是社会进步的代价，是无法完全避免的。但这也
             是暂时的，是阶段性的，不是永久性的，随着法制的健全、工作重点的转移和治理手


             • 260 •]]></page><page Index="271"><![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段的加强，这些弊端最终都会大大克服，当然，完全没有，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人
               性有善也有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
                   中国改革开放后，从封闭走向开放，从计划走向市场，在发展的进程中，产生腐
               败也是必然的，无法避免的。加之中国的集中体制，使得这种腐败曾经一度愈演愈烈。
               十八大以后，这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得到一定遏制，但仍然形势严峻，人民意见依然很大。

               但是，我个人认为，从当时以及目前的情势看，中共仍然只能是发展第一，反腐第二，
               不可能用反腐来压倒发展这个第一要务。这必然引起人们的不满和非议，无可避免。
                   实事求是地说，改革开放是前所未有的伟大事业，经过长期的贫穷和匮乏，一下

               子改革开放，许多人包括许多高级干部，难免把持不住自己，腐败是必然的，这不是
               哪一任最高领导造成的，谁当政都是不可避免的。在新的时代、新的历史任务面前，
               在大量急迫的经济工作面前，在大量我们以前没见过不会做的事情面前，急需人才，
               在这样的时刻，我们不可能做到人人为贤，所选的人所用的人个个清廉。那情形恰如《魏

               书·武帝纪》所言：“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若必廉士而后用，则齐桓
               其何以霸世！”
                   从历史发展来说，发展商品经济必然有腐败，有沦丧，我们搞商品生产，有腐败，

               但民族站稳了脚跟，今天没有人能把我们搞下去，而继续搞计划经济只能被人家甩远
               远地甩在后面。腐败是商品生产之必然阶段。当足够富裕时，腐败自然会减少。无商
               不富，这是真理。发展商品生产，市场经济是社会主义必经之路，妄想不经此路而直
               入共产主义是超越阶段、不切实际的。富则腐是必然，所谓“饱暖思淫逸”。因为有
               竞争，商品生产是“合法的欺诈”，所以腐败是商品生产不可避免的一种罪恶。

                   天若有情天亦老！历史从来都是大处落墨，不会精雕细刻！改革开放，是中国前
               无古人的事业，不可能准备好蓝图，锻炼好队伍，然后一步步来！大家都是急急忙忙，
               做事都是粗线条，或者摸着石头过河，全党全民都是急迫和粗放的，在用人上，讲用

               能人，只要你能办事，会办事，办成事，在德上自然就放松放宽了。加上渐进式的改革，
               实行双轨制、“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存在制度漏洞是难免的。我们都要面对
               未来，面对历史！面对我们的民族史国家史，面对世界史人类史，面对子孙万代史，
               历史只相信作品，历史只相信结果！再说，中国人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贪腐者、有罪者终究逃不过历史的惩罚！
                   一党执政有腐败，两党制就没有腐败？社会主义有腐败，资本主义就没有腐败？
               看看全世界的反腐史和现实，就很清楚了。
                   我认为，任何制度都不可能是完美的，都存在各种缺陷，都有它的实施成本。关

               键是：可不可控？即如腐败，在中国腐败最终是要被清算的，正如习近平所说，账总
               是要算的！事实也是这样。只要逃不掉清算，就是可控的，则它对于整个社会经济蛋


                                                                                         • 261 •]]></page><page Index="27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糕分配的影响就是有限的。而在美国三权分立制度下，“利益输送”被合法化，这才
             是最可怕的，因为它不可控。我们说，“千古无不敝之政，亦无不变之法。”（郑观
             应《考试下》）“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世上没有完全清白的政权。共产
             党已经很不错，很难得啦！共产党的用人机制，个人激励强。虽然民主成分不足，中
             央意志起决定作用，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对个人提供了比那种民选更为强大和直接

             的刺激和动力，这种激励是发展地方经济、搞活地方政务的强大动力。虽然腐败不断，
             但也政绩迭出。起码在过渡期起到了重要作用，我们必须历史地来看这个问题。
                  中国历史上是一个千年不变的传统农业社会，新中国成立后，虽有对外交流，但

             整个民间还是不开放的，……一个长久封闭的社会，一旦开放，传统迅速瓦解，新秩
             序还未建立，到处脱节，矛盾丛生，必然是惊人的混乱和腐败。彼时的急务和主要矛
             盾是搞活经济，搞什么就得用会什么的人，这其中就难免用到坏人。反腐还顾不上，
             反了可能有害搞活，经济上不来，一切都免谈。国家不强大，一切都瞎掰。

                  政体如同人体，病总是有的，没有大病，也会有小病。每种制度都有它自身不能
             克服的固有缺点。只要没有危及国运、民生，就是好的，就是健康的。中国共产党声
             明对自己的腐败零容忍，我们老百姓对中共应当有一点容忍心。所谓包容，就包括一

             定程度的容忍。当然不能容忍腐败，但是我们也要知道，世上没有腐败的国家，也没
             有腐败的政党，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只要人性还有恶，腐败就永远不可能灭绝，只
             是多少而已。
                  当然，人们有理由担心 一党长期执政易生懈怠和腐败，会不会只有集中没有民主，
             会不会只顾自生而不顾民生。别的国家我不敢说，单说中国，正是因为有这种担心存

             在，所以就像是一把克利达魔利剑悬在中国共产党的头上。历史证明，中国共产党是
             一个具有自我革命精神的党，中国所发生的一切问题其实都是中共自己纠错的，改正
             的，这一点有纪律保证，这个纪律就是党章。还有一个更保险的那就是人民的监督，

             人民无处不在的眼睛。网络资讯的发展使得任何隐瞒真相、问题和缺陷都不可能，信
             息技术的发展，成熟的监控技术，新媒体、网络舆论，都对腐败造成威胁。再者，任
             一位当政者，都是想有所作为的，这一点也保证了他会顺乎民意，自我警惕。中国人
             从来就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反腐既有外在的力量，也有执政者内心的道德力

             量。中国传统文化和民众的期待赋予中共内心克制自我的强大的道德力量，我们没有
             理由不相信中共也会依靠内心的强大道德力量来自觉抑制腐败。我坚决地相信，没有
             人想当亡国之君！只要中共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作风，
             不断自省，勇于自我革命，就没有人能够打败中共！

                  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因为谁都可能会犯错误，所以，任何政党都不可能完完全
             全清白地执政。如同评价一个人，我们只能看其大节，看整体，看主要方面，十全十


             • 262 •]]></page><page Index="273"><![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美是没有的。都说美国制度优越，美国就没有腐败吗？在美国，曾经作为一种制度的
               政党分赃至今仍然存在于美国政治生活的许多方面，这不是腐败吗？中国当官的耍女
               人，美国总统在办公室不是照样玩吗？怎么，那不叫腐败？美国政治参与者对金钱至
               上及权力腐败习以为常，美国精英因腐败普遍失信于民，特朗普在一次电视辩论中就
               直言：所有的政客都是资本家的狗！

                   近几十年来，美国为维护其世界霸权，一直在道貌岸然地宣扬其两大世界主题，
               即维护少数族裔权益和打击腐败，两者都成为 20 世纪后半叶以来美国外交武器库中
               屡试不爽的神器。凡不招美国待见的任何政府，都会被扣上侵犯人权以及深陷腐败的

               罪名，而且其“指控”的时间、地点、场合皆经过精心考量，极富选择性。例如，只
               要某个亚洲、非洲或是拉美国家的领导人失宠于美国，他们在外国银行的“腐败账户”
               便会突然浮出水面。倘若没有类似证据，就会有国际专家站出来发布“独立评估意见”，
               称“专制者将数百亿美元转移至海外”。而同样显见的是，类似的指控从来不会落到

               美国的盟国头上。例如，以色列、沙特两国的制度完全与西方的人权标准背道而驰，
               但华盛顿从未就此指责过他们。
                   许多人对中共的指责，特别是对腐败问题的攻击，多少是建筑在农民加士大夫意

               识的“乌托邦”理想中，表现在他们对现代文明血和火的某种害怕和规避。现代文明
               假若不经由一条沾满血腥味、铜臭气的不洁通道，可能很难达到光明的彼岸。没有任
               何一个国家能够超越这个阶段，能够规避这个规律！想要超越“不洁”，已经被证明
               是虚妄的。
                   对中共的腐败问题，我们一定要有一个充分的估计和思想准备，我个人认为，中

               共的腐败将存在一个较长历史时期，只有进入共产主义才能最后消除。现在是社会主
               义初级阶段，在这个初级阶段，中共的腐败一定是大面积存在，到了社会主义中期阶
               段，会有大幅度减少，而到了社会主义高级阶级则基本消除，进入共产主义则会彻底

               消除。为什么在社会主义整个历史阶段，中共的腐败会一直存在？因为中共要为实现
               共产主义创造条件，做准备，首要一条，就是大力发展社会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必须
               发展商品生产，商品生产必然产生腐败，因为商品生产充满竞争，是“合法的欺诈”，
               资本主义因为有两党牵制、三权分立、司法独立、选票在民，所以能够有力地防治腐

               败。而中共是一党执政，自己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还当教练，所以容易官商勾结，
               所以就会有大面积腐败。中共只能全力抓住主要矛盾，主要矛盾就是发展经济，造福
               民生，适当处理次要矛盾，次要矛盾主要就是腐败。由于集中民主具有的五大特征和
               10 大优势，所以中共发展经济、社区管理、城市建设就比资本主义效率高，所以在经

               济建设上中国超越所有资本主义国家是必然的，无论是动力上还是机制上，资本主义
               都无法和中共相比，这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固有的缺陷，就像中共的腐败一样，也是


                                                                                         • 263 •]]></page><page Index="27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制度本身固有的。所以，只有进入共产主义，生产力极大提高，财富极大增加，觉悟
             极大提高，完全可以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中共的腐败自然也就消除了。而在此之前，
             是无法根本消除的。但随着社会进步，中共自身的努力，腐败逐步减少则是可以期待的。
             对此我们应有信心。


                 四、中国的集中民主与法治

                  这一节我准备谈两个主题，一个就是集中民主与法治，第二个主题是集中民主与
             德治、情治、理治、法治、人治。现在先谈第一个主题，中国的集中民主与法制。

                  西方不断有人说中国没有法治。这方面我首先要说，法治是随民情而走的，政治
             讲需要。新中国成立后到改革开放前，中国在法律建设方面确实缺课很多，只有宪法、
             婚姻法等少数几部法律，但中国的治安和社会情况良好，法律建设并不是当时急需。
             改革开放后，由于情况复杂，中国加快了法制建设，中国现在已有法律 270 多部、行

             政法规 700 多部、地方性法规 12000 多部，科学立法、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
             法明显加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日益完善。实践证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
             度和国家治理体系能够使全面依法治国贯穿国家治理全过程，充分体现最广大人民的
             根本利益，有力保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真正造福人民、保护人民。

             我们看到中国的这些法律和治理还很不完善，但这些已足以向历史和世人表明，中国
             人的法制与中国人的民主与自由都是史无前例的！
                  全面依法治国是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和重要保障。改革开放
             以来，我们一直在探索以法治国，不断总结法治建设的经验教训，也在不断学习吸收

             西方法治的有益经验。但我要说，法律不可能面面俱到，凡事皆有度，没有法律，社
             会将失序或罪恶丛生，法制过了头，也会摧毁效率、公平、自由和正义。我们要坚持
             依法治国，但在关乎民心向背和国家核心利益的某些重大问题上，或某些重要关头，

             在不违背法制精神的前提下，一定要有代表全体人民做出政治决定的空间，而不能陷
             入“法条主义”。依法治国不是“司法化”，“法条主义”也是一种教条主义！在一
             些西方国家，“法条主义”和“司法化”使得治国成本非常之高，且弊端多多，许多
             改革难以进行。人民是复杂的，人性也是复杂的，国情更是复杂的，治理中国这样一

             个超大型的、相当于 100 个欧洲普通国家的大国，不可能一切都按法条办事，也不可
             能有那么精细的法条供人们遵循。我们的眼光要超出西方法治模式。西方有法，但对
             造成金融危机的金融大鳄不但没有绳之以法，而且“依法”付给他们上亿美元的奖金，
             引起美国社会的公愤！这是什么法治？难道这是社会正义？再比如，美国多数民众认

             为枪支要有某种管理，才能减少枪击案，减少对平民带来的伤害。但这需要修宪，而
             美国的修宪有一整套程序，在美国现有的政治环境中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们


             • 264 •]]></page><page Index="275"><![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看到，一个法治的社会反而被自己僵化的法律程序所害，结果法治社会和程序正义变
               成了拒绝改革和保护落后的理由。这种法治值得我们效法的吗？
                   任何制度都不可能覆盖所有方面，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法制、法律不可能无
               一疏处，托克维尔就说过：“我认为任何法制都几乎不可能体现绝对的善”。集中民
               主就是要权衡利弊，统筹兼顾。中国的政治制度可以概括为“党的领导、依法治国、

               人民当家作主”相统一，而不是美国式的“司法化”。什么事都要打官司，不用打官
               司的事也要打。我前面已经举例，美国的高铁为什么建不起来？就是因为你动了谁的
               地、你影响了谁的生意，谁都要跟你打官司，所以几十年也建不起来，这种民主和法

               治搞得你寸步难行，什么事也办不成，什么主也做不了，这是什么民主？什么法治？
               这是作茧自缚！而这种情况，在中国是不可能出现的。任何个人、任何局部都必须服
               从整体利益和全局利益。美国奥巴马时期国会通过的医改法案，特朗普上台后可以一
               下子就推翻了，这叫什么法治？这种高昂的治理成本，是要民主掏腰包的。

                   中国表示，社会主义现代化不只是经济实力、科技实力的大幅跃升，跻身创新型
               国家前列，还要基本建成法治国家、法治政府、法治社会。唯有如此，中国才能实现
               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成为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领先的国家。人民生

               活将更为富裕，城乡区域差距和居民生活水平差距显著缩小，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基
               本实现，生态环境根本好转，把中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
               主义现代化强国。这是全中国人民的期待，也是世界人民的期待。
                   现在谈第二个主题，集中民主与德治、法治、情治、理治、人治。
                   我觉得治国不能囿于一法。不仅要依法治国，也要以德治国、以情治国、以理治国，

               而归根结底还是要以人治国。德治、情治、理治、法治、人治都是为了良治。而只有
               集中民主才有可能兼顾五治，从而实现良治。
                   我认为人是极为复杂和善变的，这是人类永远都改不掉的性质。所以，任一个国

               家的立法者们都不要自以为能够找到一种单单依靠法律就能镇服人民的治国之策，我
               认为不管为此付出多大的努力都是白费工夫。必须依靠综合治理，“五龙治水”，也
               就是德、情、理、法、人五治并重。比如，没有人治和以德治国，法律是无法阻遏军
               队中叛乱精神的滋长和野心家的，所以部队里的思想政治工作很重要，军队的人治也

               很重要；执法也要合情合理，不讲“理”，没有人情味，也不行，没有人情的政治是
               短命的政治，我们的很多事情，其实只要跟老百姓有感情，很容易解决。而此五者的
               结合与综合施治，只有集中民主的体制才能办得到。另外重要的一点，在中国，人治
               是客观存在的，也是不能全部废除的，中国制度，中国治理体系的优越性，很大程度

               上取决于人治。所谓“便宜从事”。当然要有度。再者，德治、理治、情治、法治，
               最后都要靠人治，所谓“治本在得人”。“人治”就是强调国家治乱的关键在于统治


                                                                                         • 265 •]]></page><page Index="27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者个人的道德和行为，而统治者的道德、言行是规范被统治者道德、言行的尺度。中
             国儒家以此作为统治者的治国之本。“为政以德”《论语·颜渊》：“政者，正也，
             子帅以正，孰敢不正？”《礼记·中庸》：“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

             举，其人亡，则其政息。”德政就包含人治。德政说是儒家政治思想的中心内容，是
             以道德教化为政准则的政治学说。德政主要内容就包括一方面统治者个人要以身作则，

             严于律己，强调举贤才，德才兼备，以德为先；另一方面，就是要重视对民众的道德
             教化等。中国传统政治思想就有“隆礼重法”“礼法兼施”“王霸并用”“法术势”
             结合等，讲的都是不拘一格，不囿一家之说。

                  为了防止片面理解我所讲的人治，我在这里归纳一下，我之“人治”有四义：一
             指传统上的政治要求，即统治者个人要以身作则，严于律己，在道德上给群众做出榜样。

             二，以人治人，有点以夷治夷之意；又指在没有法律依据或某些紧急情况下，治人者
             有权“便宜从事”，就是他说了算。三，举贤才，任贤与能。德治情治理治法治最后
             都要靠人治，靠人来治，也就是治本在得人；人治有时有换人、采取组织措施的意思。

             四，根据人性来治理，就是说在管理上要讲人性化，这一点上，我们中国还是薄弱的。
                  一切政治，都是治人，也靠人治，一切政治学都是人学，人性学。我们长期以来

             拒绝和批判人性论，在看待历史和现实问题时，总是缺乏人性考虑，其实是不科学的，
             是我们的一个理论缺陷，也因此吃过亏。我们的先哲虽然很早即论述过人性，但我国

             长期以来缺乏人性教育，而人性实是人格形成的基础，长期缺乏人性教育，便难以培
             育出健全的人格，也难以进行国民性改造，任何国民性改造与提升，必以人性为依据。

             文明是设计出来的，而制度设计必须以人性为依据，制度执行也必须结合人性为考量。
             应当看到，以往我们在制定政策和具体施策中，以及在如何看待历史和现实问题时，
             存在着一定的缺乏人性的考虑的问题，我们的制度和文化历来就有压抑人性的不利方

             面，可以说，今后如不注意这个问题，很多错误还会重犯，许多悲剧还会重演。比如
             消灭一切私有制、一大二公、一刀切、计划经济、吃食堂等等。

                  党治、法治、专制、民主的争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良治。专制也有良治，民主
             也有劣治。专制会有错，民主也会有错。不管什么治，最后都要靠人治。


                 五、中国的集中民主与中共的自我监督、自我革命

                  中国共产党历史这么长、规模这么大、执政这么久，如何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

             期率？ 20 世纪 40 年代，毛泽东在延安的窑洞里给出答案：“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
             政府才不敢松懈。”中国的民主监督是广泛而全面的，包括中国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


             • 266 •]]></page><page Index="277"><![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在共同政治准则的基础上互相提出意见和批评，人民群众对中国共产党、人民政府和
               党员干部的监督，共产党内自下而上的监督等。中国人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分
               朝野，古来如此。所以，自省自查、自我监督、自我完善是中国的政治传统，也是中

               国的政治文化。中国共产党集中统一领导与自我监督、自我革命于一身，党的十九大
               确定的监察体制改革是确立中国特色监察体系的“创制之举”“没有先例”，是对权

               力制约体制的“新探索”，让世界看到中共从严治党的决心。
                   经过百年奋斗，特别是十八大以来新的实践，关于治乱兴衰的周期率，中国共产
               党又给出了第二个答案—自我革命。十八大以来，中国共产党以前所未有的勇气和

               定力全面从严治党，打出一套自我革命的“组合拳”，坚定不移“打虎”“拍蝇”“猎
               狐”。如今，反腐败斗争取得了压倒性胜利并全面巩固，当然还任重道远。

                   巴西中国问题研究所所长罗尼·林斯表示，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共领导层着眼于
               新的时代特点，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全面从严治党。这是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中给
               他留下最深印象的地方。林斯说“老虎苍蝇一起打”向世界表明中国共产党坚持从严治

               党的坚定信念，也让世界看到了中国共产党严格自我监督、加强自身建设的实际行动。
               林斯说，……中共在治国理政方面为世界其他国家执政党树立了榜样。不同国家的政党

               尽管在意识形态、政治理念上存在差异，但加强自我完善，提高自身素质，加强队伍建
               设的追求是共同的，在这些方面中国共产党能给不同政党的建设提供借鉴作用。
                   古巴国际政治研究中心学者何塞·罗瓦伊纳（2018 年）认为，中国共产党成立

               97 年历经曲折，但凭借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逐步走向成功。近年来，中国共产党以前
               所未有的决心、规模和力度，在党内、政府、军队、企业等各领域开展一系列反腐行动，

               并取得积极成效。中国共产党不断强化反腐败机制体制，逐步营造出不敢腐、不想腐
               的新环境，在党内外起到良好的示范作用。

                   全世界都看到，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党和政府坚持改革创新、与时俱进，善于自
               我完善、自我发展，使社会始终充满生机活力，在快速发展经济的同时，也在大大提
               高自己的行政技巧和执政能力，中共一再号召和强调党的领导干部和各级组织，不断

               学习，不断提高执政能力和执政水平，我们看到，他们做的事情比以前数量上多多了，
               质量上好多了，经济上省多了，效率上快多了，他们更加注意加强自身建设，更加注

               重学习和提高，不断用全人类的一切知识丰富自己，武装自己。实践证明，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既始终坚持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则，又善于在改革创新

               中自我完善和发展，是完全能够守正创新、把社会创造活力充分激发出来的。
                   中国党清醒地认识到，只有不断提升自我，完善自我，才会有更好的发展。习近


                                                                                         • 267 •]]></page><page Index="27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平在今年（2020 年）纪检监察会议上的讲话再次强调，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探索出
             一条长期执政条件下解决自身问题、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成功道路，构建起一套行之有
             效的权力监督制度和执纪执法体系，这条道路、这套制度必须长期坚持并不断巩固发

             展。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对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
             治理能力现代化作出战略部署。纪检监察战线要抓好相关工作落实。—这段话说明

             中央领导非常清楚自身的问题，非常清醒地认识到问题的严峻性并做出相应对策与制
             度安排，下决心净化队伍，自我革命，争取党进一步强大自身。有这样清醒和自觉的党，
             我们应当信任和放心。习近平态度坚决地指出，全党同志要永葆自我革命精神，增强

             全面从严治党永远在路上的政治自觉。中国共产党为什么勇于自我革命？因为党代表
             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没有任何自己特殊的利益，坦坦荡荡，大公无私，如此才有自

             我革命的动力和勇气，这也是我们中国共产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
                  国家政体要健康顺畅运行，没有监察机制是不行的。在这方面，中国其实有很好
             的传统。在中国古代政治体制上，皇权专制政体成为主体，成为最典型的政治管理体制，

             而皇权专制政体有一个显著特点，那就是把决策权、监察权和行政权都集中于帝王一
             身。在这种体制之下，帝王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超越了法律，变成了自上而下的单

             向控制管理体系，自然，这种专制的单向管理体制在国家宏观战略的制定和实施方面
             都难免出现倾斜或失误，为了弥补因帝王独断所可能造成的对王朝根本利益的损害，
             即对统治系统的根本目的偏离，历朝历代都会采取一些控制措施，而监察制度的设置

             便是非常重要的措施之一，古代的监察制度成了皇权专制政体的有效的纠错机制。古
             代中国监察制度主要包括两方面的机构，一是御史体系，负责弹劾纠察；二是谏官体系，

             负责谏诤封驳。监察制度提供了弹劾非违、维持纲纪、整肃百僚、纠正官邸的监察功能，
             通过“彰善瘴恶，激浊扬清”的方式，上劝帝王，中督权臣，下察官吏，促进中央政

             府管理职能的积极运转，保证政治权力的顺畅运行，对于皇权专制政体发挥了积极的
            “纠错”作用。监察制度，包括御史和谏官的设置也是帝王管理谋略的一项制度化措施，
             在古代国家制度中占有重要地位，是很值得深入探讨的课题。

                  中国自秦朝起就建立监御史制度，经 2000 多年的发展，形成一套“自上而下的
             独立于行政权的监察体系”。古代监察体制与机制是古代政治文化的重要体现，也是

             一份宝贵的文化遗产，比如它的垂直性、单向性、独立性、公正性，以及“以小制大”“闻
             风奏事”等招法确实值得我们借鉴，所谓“以小制大”是朝廷对监官采用秩卑、权重、

             厚赏、重罚的政策，给予级别低的监察官员以监察级别高的官的权力，以保证监察的
             独立性和公正性，避免监察部门权高位重而徇私舞弊，威胁中央；同时，也防止行政


             • 268 •]]></page><page Index="279"><![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官员利用品级高职位高来干扰监察工作。确是一着妙招。我甚至想，对各级纪委委员
               和办案人员以及各级监察官员和办案人员能否采取直选方法，而不是选拔任命的方法，
               甚至在全国范围内直选，以保证人民最大的监督权。这既不干预党管干部的原则（因

               为除监察外的其他干部制度不变）同时又兼顾人民对干部的监督（只要被监出问题就
               一定下台），形成一套基本上升靠上（上级），降靠下（人民）的机制。人民无权让

               你升，但有权让你降！因为监察官员是人民直选的，这样，既不威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
               又保障党的干部队伍越来越纯洁。当然，我只是一说，具体还需进一步探索和论证或
               试验。还有监官与谏官的相互制衡等等。

                   我个人认为，中国监察制度最根本的改革和建设是如何对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的
               “监谏”，其次是解决省部级这个中梗阻问题，只有在这两个最有权力和最具榜样效

               应的层次上解决问题，才能找到中国式的监察之道！也可以说，只有如此才能从根本
               上堵住了中国制度的根本漏洞。在这方面，古代监察制度的独立性和垂直管理机制对
               于纠弹违法官吏，监督国家政务的实施，保证政策与法令的贯彻，维护国家机器正常

               运行等都起了积极的作用，很值得重视。古代御史和谏官的设置对于政体管理制度的
               有序化也具有积极的意义。晚清的都察院设置尤其值得重视，比如，独立纠举弹劾之

               权的保证；于六部中设给事中；御史出使巡按地方制度的设立；地方分区监察和中央
               按系统监察相结合等，都是值得深入研究的，在当今，说不定很有值得借鉴的方式。
               严格监察官的选任以及监察系统内部监管机制的设计与设立等，这些方面，也都值得

               在现代优化监察制度时探讨、扬弃和借鉴的。中国历史上有许多敢于直谏和勇于纳谏
               的故事和美谈。历史的发展证明，凡是开明的王朝，能容许御史进行纠劾和谏官进行

               谏诤的，政治管理便会比较顺畅，因而常也能造就国泰民安的局面；反之，凡是助长
               阿谀逢迎之风，抑制纠劾、不纳良谏的帝王，则会破坏“纠错”机制，加剧专制体制

               的危机，导致王朝衰落甚至灭亡。
                   “权力会导致腐败，极端权力会导致极端腐败”。集中民主的最大危险就是容易
               导致权力过度集中，中共需认真面对一党专政的这个天然弊端。我个人认为，“文革”

               和改革开放，在一定程度和意义上，都是中国共产党的自我革命。“文革”的矛头直
               指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毛的初衷是反修防修，保持中共本色和人民当家作

               主。改革开放，因为陈旧落后不合时宜，所以要改革，因为闭关锁国长期封闭，所以
               才开放，这些都是中共对自己的否定，都是自我革命。真正的伟大绝不是永没有错误

               的事情，而是永不被错误所掩埋罢了。真正的英雄，也不是永没有失败的时候，只是
               永不被失败所击倒罢了。毛泽东、邓小平都曾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所犯错误，应承担


                                                                                         • 269 •]]></page><page Index="28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的责任。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光荣、正确也绝不是永没有犯错、失误、蒙辱的时候，
             只是她永不被错误、失误、屈辱所打败罢了。我们过去和现在都犯过错误，而且将来
             可能还会犯错误，但我们高兴地看到，中国共产党不断从错误中总结经验，高举自我

             革命的旗帜，领导我们取得一个又一个巨大胜利！

                 六、中国式集中民主的主要特征与优势


                 （一）中国式集中民主的 5 大特征
                  1.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也是中国式集中民
             主的最主要特征

                  中国的集中民主强调党对民意的整合是第一位的。与西方“党争民主”为核心的
             代议制民主不同，中国共产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是在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下，在广泛

             实地调查研究、密切联系群众和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的基础上，通过坚持“民主基础上
             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所构成的民主集中制，将现代的民主性和基于中
             国历史文化的内生性特征相融通，把党和国家的领导体制有效地组织起来，最大程度
             地调动了各方面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形成了强大的国家能力。既保证各级组织、党员

             和人民群众的意愿得以充分表达，又有利于在集思广益的基础上实现集中，形成统一
             认识，保证统一行动。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经历过上百年四分五裂、一盘散沙历史的国
             家而言，将权威的集中制与广泛的民主制结合作为发展民主的价值取向，就是中国经

             验的最大优势和最大特色。实践证明建立在集中民主制度之上的中国共产党的整合能
             力、领导能力、协调能力、组织能力天下无匹。
                  2. 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强调安定团结，强调稳定压倒一切

                  我们必须明白，秩序的基础是国家主权，而不是人民主权，这一点，古今中外，
             概莫能外。中国式民主讲团结，讲稳定，讲秩序，是一种有序民主，有意见一级级来，
             不允许乱来、胡来。中国的长期稳定，是中国长期快速发展的前提和保障。稳定是发

             展的前提，没有一个稳定的政权，就没有良好的秩序，就没有安定的生活，就没有稳
             步的发展。当然，这些还并不完善，还在不断改进。我们要借鉴人类政治文明的一切
             有益成果，但绝不能照般西方的民主模式，不能放弃我们的政治优势。

                  3. 中国式集中民主的长期价值思维和全国整体思维
                  在坚持党的领导和保持政治稳定两大前提下，中国的体制形成了两个西方无法比
             的制度化思维模式，一个就是长期战略，凡事从全民族的长远发展和长远利益考虑，

             西方全是短期行为，考虑的是短期利益；二个是政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是国家和民族
             的整体利益而不是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这是它的政权性质和共产党的性质决定的。


             • 270 •]]></page><page Index="281"><![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外媒普遍认为，美国急功近利，中国着眼长远；中国有全国一盘棋，美国没有。典型
               案例就是两个一百年宏伟目标和连续不断的五年计划。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提出
               过一个 100 年目标，不要说两个一百年，这说明什么？表明什么？这说明和表明中国
               共产党是以全中国人民的长期利益和根本利益为出发点和落脚点的政党，一个五年计
               划接着一个五年计划干，一个班子接着一个班子干 ，一代接着一代干。

                   4. 集中高效、方便快捷是中国式集中民主的显著特色
                   中国因为一党执政、议行合一，没有西方的两党掣肘、三权制约、繁琐程序，所
               以无论是决策还是执行，均表现出集中高效、方便快捷的特点，并由此在施政中产生

               和形成诸多政治优势和好处。而所谓民主竞争体制较之我们的集中民主体制来说，无
               论对内还是对外政策，都受政党、压力集团、独立的大众媒体和公共舆论等等的影响
               和左右，所以他们行动迟缓，效率很低。
                   5. 实质性、全过程、科学化是中国式集中民主的鲜明特点

                   集中民主是以人民为中心，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为目的，以实现人民真正当家作
               主为导向的实质性民主、全过程民主、科学化民主。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坚持国家一切
               权力属于人民，坚持人民当家作主，密切联系群众，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注重从各层次各领域扩大公民有序政治参与，切实保障人民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
               监督权，支持和保证人民通过人民代表大会行使国家权力的制度不断完善。健全了解
               民情、反映民意、集中民智、珍惜民力的全过程科学化的决策机制，建立健全多层次
               监督体系，完善各类公开办事制度，及时回应人民需求和关切。除了全国两会等大型
               议政平台，走好网上群众路线也是一种民主。党的十八大以来，人民网“领导留言板”

               上有 300 万件群众意见建议获得回复办理，涵盖百姓日常琐事、社会治理难事、国家
               发展大事。目前，全国 31 个省区市全部开展了“领导留言板”群众留言办理工作，
               覆盖了 100% 的市州和 99.2% 的县区，超 1.2 万家各类网上群众工作办理单位入驻。

               实践证明，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最科学的民主，能够最大
               限度凝聚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力量，形成治国理政的强大合力，紧紧依靠人民推
               动国家发展。
                   （二）中国式集中民主的 10 大优势

                   1. 决策快，质量高
                   中国的决策体制让欧美等国家望尘莫及。我们要办大事，比如大型基建、世界级
               的体育盛会、航天工程、高铁、应急救灾等，决策很快，效率很高，而欧美国家光国会、
               议会无数次的开会、辩论、扯皮就能把你拖死了。正因为中国式民主议行合一、集中

               高效、方便快捷、科学民主，所以不仅决策快，而且质量高。哪一个重大重要目标和
               计划是都是经过反反复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调研、论证、讨论、磋商、平衡、协调，


                                                                                         • 271 •]]></page><page Index="28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优选，这就是集中民主。所以，拟出的计划切合实际，做出的决策质量高。

                  2. 办事效率高，执行力强
                  快速地动员组织起来，并快速高效地执行。不仅表现在日常工作中，特别是在抗
             灾救灾等全国性的行动活动中，从上到下，万众一心，决战决胜，行动之快，效率之高，
             效果之好，一次次令世界瞠目结舌！

                  3. 政局稳定，交接有序
                  自由化的西方政治是动荡的，包括毫无成果的政治运动、过于频繁的政府更替、
             后任随意推翻前任的政策措施、领导人的无能以及目光短浅、国家前途的不确定性和

             不可预测性等等。中国的制度不会出现西方式的政治周期更替的人为熄火。中国讲“政
             贵有恒”（《尚书》），是说一条政令，一项政策，在执行中重在连贯不变，长久坚持。
             时间短暂，则不易见效果；朝令夕改，则执行者易生疑惑而无所适从。中国政局长期
             稳定，各项事业有序推进，老百姓生活安定，这一切都得之于中国领导层的稳定有序

             交接，这是任何竞选制国家都没有的景象。政权的稳定有序交接带来政策极富延续性，
             可预测。中国这样稳定的社会秩序模式，只要共产党执政，换一个人也是这种模式，
             这种体制。

                  厌恶频繁变化是人的天性，人们期望的还是安居乐业。无论哪种方式取得的政权，
             都必须延续自己本国本民族的传统和文化，唯有如此，才能建立一个稳定的社会良序。
             也才能使自己的政权长久延续。
                  4. 国家安全，社会长期稳定，人民安居乐业
                  中国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叫“平”？统一稳定曰平。政局不稳必

             然带来社会无序，有了政治稳定才有国家安全，而有了安全就会有一切，没有安全，
             一切都将成为零。几千年来，在中国，统一稳定是每一个士人、官员、百姓的共同愿
             望和平生追求。君不见中国老百姓家家贴的春联，有的人家几年不换：平安是福，和

             乐为春。这不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吗？没有稳定和秩序，天下一定大乱，什么事也干不成。
             中国由于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所以中国没有政治动荡和政治纷争，大家一心
             一意干四化，谋发展。在中央和地方井然有序的组织下，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中国
             人几乎个个都是龙，到处都有干事的舞台，每个人都有自己出彩的机会，中国社会的

             活力和西方社会的阶层固化，已经形成鲜明的对比。国际调查机构多次向世人证明中
             国是全球最安全最稳定的国家之一。
                  中国社会稳定，人民安居乐业，这就是集中民主带来的安全优势和稳定优势。集
             中民主能够实现最广泛的人民民主。为适应不同层次、不同方面的民主需求，中国式

             民主构建了十分丰富的民主形式，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基层
             群众自治制度等多种制度安排，保证人民广泛参与国家治理和社会治理，保证广大人


             • 272 •]]></page><page Index="283"><![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民群众享有更加广泛、更加充实的权利和自由，由此形成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
                   集中民主具有很强的社会整合功能，可以有效调节政党、民族、宗教、阶层、海
               内外同胞等国家政治关系，平衡各种利益诉求，使矛盾和问题在现有体制框架内得到
               妥善化解，最大限度减少内部分歧和消耗，增强民族凝聚力，保持国家政局稳定和社
               会和谐发展。

                   中国历史上，真正太平的时间并不长。中国已经几十年没有经历战争，国内也没
               有出现过大的冲突和纷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我国的政治制度能够最大限度
               地凝聚起各方面、各阶层、各民族的共同意志。在中华民族的大家庭里，中国式民主

               能够起到“一锚定乾坤”的作用，确保国家政权高度稳定，强有力地维护中国人民和
               中华民族的福祉，强化全体人民对统一国家的意识，不断增强政治认同、文化认同和
               情感认同，从而有效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确保各民族的安定团结和国家
               长治久安。

                   5. 集中力量办大事
                   中国在诸多领域和诸多方面的巨大成功，得力于中国共产党的组织力和领导力。
               比如新中国成立后前 30 年的工业化、后 40 年的改革开放，比如两弹一星、南水北调、

               军队改革、扶贫工程、一带一路等等。中国的集中民主，在组织上的鲜明特点就是高
               度统一，这个统一就是维护党中央的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中国政府的权力支配比任
               何国家都大，所以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对外开放的底气和对外合作的胆气，以及国
               际影响力，很多是源于这个基础。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决定了全民族、全社会、全体中
               国人民在根本利益上的高度一致，集中力量办大事是我们成就事业的重要法宝。新中

               国成立七十年来，我们聚焦全局性、战略性、长远性目标任务，在巩固人民政权和维
               护国家安全、重大科技攻关、区域协调发展、军民融合发展、重大工程建设、竞技体育、
               脱贫攻坚、抢险救灾、生态环境保护、“一带一路建设”、对外援助、防范化解重大

               风险等方面，办成一件又一件大事，取得了一个又一个重大成就。从“两弹一星”到
               载人航天，从探月工程到“蛟龙”深潜，从三峡工程到青藏铁路，从北京奥运到上海
               世博会，从工业化骨架全面搭建到高铁大动脉纵横延伸，集中力量办大事始终发挥着
               重要的作用。实践证明，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在党中央坚强领导下，能够围绕共同

               的目标，集中各方面力量，调动各方面资源，全国一盘棋、上下一条心，高效有力地
               办成一件件大事，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的鲜明特点和显著优势。
                   中国的举国体制让世界各国羡慕不已，印尼国民民主党主席苏里严·巴罗巴罗认
               为，能够团结整个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是中国取得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当前中

               国的经济顽疾就需要一个极其强势的中央来遇水搭桥，逢山开路。一个强势又高度统
               一的党中央，且正处于上升期的中国，足以应对一切国内外的挑战。外媒评论说，中


                                                                                         • 273 •]]></page><page Index="28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国想做任何他们认为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不成的，因为他们可以不受任何阻挡地举全
             国之财力、之物力、之人力去做。
                  正是因为集中民主，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新中国才在短短 70 年间，实施了一
             个个重大战略，完成了一个个重大工程，攻克了一个个发展难题，战胜了一个个风险
             挑战，把许多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创造了难以想象的奇迹，有力促进了社会生产力的

             解放和发展，促进了现代化各项建设事业，促进了人民生活质量和水平不断提高，超
             过了美西方一二百年走过的道路！
                  6. 民生不断改善，贫富差距不断缩小

                  现今资本主义各国特别是美国呈现富者愈富，贫者更贫的境况和趋势。中国则始
             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走共同富裕道路，民生不断改善，贫富差距不断缩小。
                  人民群众是我们党的力量源泉，人民立场是我们党的根本政治立场。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我们党牢记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初心和使命，践行全心

             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坚持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
             改革开放后，我们在鼓励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同时，坚定不移走共同富裕
             道路。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

             在保障和改善民生、朝着共同富裕目标持续迈进方面取得重大历史性成就。2018 年，
             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从 1949 年的不到 50 元增至 28228 元，人均预期寿命由新中
             国成立初期的 35 岁提高到 77 岁，就业人数达到 7.8 亿人，基本养老保险覆盖 9.5 亿
             人，基本医疗保险覆盖 13.5 亿人，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 59.6%。特别值得自豪的是，
             2021 年，在中国共产党建党百年之际，我国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由 1978 年的 7.7

             亿人实现了全部脱贫，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如期宣布达成。实践证明，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能够真正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
             根本利益，使改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

                  多国政要表示中国改善民生经验值得学习。印尼国民民主党主席苏里严·巴罗表
             示，中国政府努力减少贫困人口，为绝大多数老百姓的利益服务，让世界印象深刻。
             连世界银行都不得不承认，中国对全球减贫贡献率超过 70%，中国在经济快速增长和
             脱贫方面取得了“史无前例的成就”。对比中国发展，肯尼亚执政党朱比利党总书记

             拉斐尔·图朱分析，造成非洲贫穷有两大因素：其一，大多数非洲国家缺少有效、连
             续的脱贫政策，而且在创新和科技方面比较落后；其二，非洲国家公共机构的腐败问
             题较为严重。
                  一个国家的制度好不好，生活好不好，本国人民最清楚。对国家有没有信心，就

             看百姓对自己今后的日子有没有信心，就是看百姓知不知道国家的未来会怎么样。你
             现在随便在街头问一个中国的老百姓，他（她）都会给你肯定的答案。


             • 274 •]]></page><page Index="285"><![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7. 全国一盘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中华民族向来有扶危济困、互帮互助、团结奋斗的文化传统，这一精神基因融入
               中国共产党创建的社会主义祖国大家庭，形成了全国一盘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
               光荣传统和政治优势，这种光荣传统和政治优势，在汶川地震、抗洪救灾等一次次抗
               击自然灾害中，在援藏、援疆、扶贫减贫等一系列全国性重点工作中，在防疫抗疫战

               斗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是集中民主制度的光辉体现，在全球都具有榜样效应和示范
               意义。同许多国家的相互吵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全国一盘棋很
               多国家根本做不到。

                   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之所以如此之快，得益于“全国一盘棋”，党中央统一部署，
               统筹兼顾，区域协调联动，共同发展。首先是东部地区率先发展，进而带动中西部地
               区协调发展及东北振兴，不同地区也都从全国一体化角度各自发挥比较优势，协调配
               合，从而推进全局发展。在脱贫攻坚战中，中国坚持中央对脱贫攻坚的集中统一领导，

               把脱贫攻坚纳入“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统筹谋划，强力推进。
               全国共派出 25.5 万个驻村工作队、300 万名第一书记和驻村干部，同近 200 万名乡镇
               干部一道奋战在扶贫一线，有1500多名同志为扶贫事业献出了生命！党的十八大以来，

               中国平均每年 1000 多万人脱贫，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的人口脱贫，提前 10 年实现联
               合国 2030 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减贫目标。打赢脱贫攻坚战是“集中民主”的一个典范，
               被世界银行称之为“世界反贫困事业最好的教科书”。放眼全球，有哪一个党、哪一
               个国家有如此的动员能力和组织能力，这就是集中民主的优势！
                   8. 集体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思想觉悟不断提高

                   集中民主提倡和发扬集体主义精神，在切实解决实际问题的同时，注重提高人的
               思想觉悟和精神境界，这是自由民主所办不到的。
                   中国始终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武装全国人民，以共产主义理想信念引导

               和激励人民，所以，中国人在有事时能够迸发出强大的精神力量！集中民主可唤起人
               的思想产生很多只有它才能引来的观念，并改变许多过去的旧观念。自由民主产生个
               人至上的观念，集中民主产生集体至上的观念，自由民主产生自由主义观念，集中民
               主产生集体主义观念。集中民主与许多宗教倡导相一致，引导人们的精神高尚化。集

               中民主可唤起人类产生集体主义观念，由此产生统一观念、整体利益观念和长远利益
               观念。
                   9. 综合施治，方法灵活，手段多样
                   集中民主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在发展经济、保障民生、

               国家建设各方面，集思广益，综合施治，方法灵活，手段多样，政治的、经济的、行
               政的、法律的应有尽有，且有些方法、政策、手段，我们能用，外国人用不了。比如


                                                                                         • 275 •]]></page><page Index="28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有钱不让买房子这事，外国人就办不了，那违反人权。而我们就能用，我们不光限购、
             限价、限售，还限离婚，这个外国政府就用不了。当然，长期来看，我们要有长效机制，
             但特殊时期，危急时刻，你不采取一些紧急措施那怎么行？就说房地产吧，2015 年开
             始，要不采取紧急措施，采取一些行政手段，房价一个劲涨，老百姓一个劲投、投、投，

             连首付都可以贷款嘛，然后呢，用不了两三年，泡沫一破，那情况就不堪设想，那就
             不仅仅是房地产危机了，而是整个金融危机了，那从此中国就可能出局了。这就是中
             国制度的特色，中国能用，外国人用不了。
                  10. 上下同欲，万众一心，举国一致

                  “上下同欲者胜”。由于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坚持集中民主，我们没有两党
             竞选，三权分立，只有一个核心，全党、全军、全国人民上下一心，紧密地团结在党
             中央周围，形成强大的凝聚力，任何事，只要党中央一声令下，全党、全军、全国人
             民团结一心，步调一致，攻坚克难，所向披靡。这种团结一致攻坚克难的能力和优势

             是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也做不到的，所以很多事他们学不来，做不了。

                 七、专谈几个不足、敏感问题和令人反感的问题及建议

                 （一）实行集中民主的关键因素和环节

                  1. 实行集中民主必须处理好中心和核心的关系
                  在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如何正确实施集中民主，概括地说，就是以人民为中心，
             以中国共产党为核心。以党为核心，就是坚持正确集中；以人民为中心，就是坚持人
             民民主；正确处理核心与中心关系的正确方法就是坚持民主集中制，民主集中制就是

             “心连心”，只有这种集中民主才既能表现广泛的民主，又能集中力量处理国事，并
             保障人民的一切必要的民主活动。具体来说，要兼顾两个中心，一是以人民为中心，
             二是要服从和服务于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是全中国人民目标方

             向和利益福祉的具体体现。但是，并不是每一个时期或每一项中心任务都符合每一个
             人的特殊利益，党和国家只能从全中国人民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出发来规划现实与
             未来，因此，我们每一个公民，都要深刻把握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和社会主要矛盾
             变化，紧扣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自觉地在大局下思考，在大局下行动，为实现中华

             民族的伟大复兴凝心而不要离心，添力而不要添乱，为我们自己，也为我们的子孙和
             未来。
                  2. 实行集中民主，必须将集中性、民主性和人民性有机统一起来
                  实行集中民主，必须正确处理好集中与民主的关系，党和群众的关系，将集中性、

             民主性和人民性有机统一起来。民主是集中的基础，集中离不开民主，集中必须发扬
             民主，广泛汇集民意，集中的过程必须是发扬民主的过程，如果集中的过程没有民主，


             • 276 •]]></page><page Index="287"><![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就不可能形成正确的集中和科学的决策，也不能树立执政党的权威。“集中起来，坚
               持下去”，就是在集思广益的基础上，形成政策主张用以指导群众实践，并在实践中
               接受实践的检验。只有充分发扬民主，人民群众的真实意愿才能真实反映上来，人民
               群众的实践结果也才能真实地反映出来，也才能使执政党不断修正错误，用正确的理
               论、方法、政策指导群众实践。

                   如何将集中性、民主性和人民性有机统一起来，有一个如何兼顾大家和小家、国
               家和百姓之家的关系问题。在这方面，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在保证把国家利益置于首
               位的同时，切实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使人民的主张和意志切实得到体现，使民

               意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真正发生积极的影响，使民生不断得到改善，不断提高广大人民
               群众的幸福感、获得感、安全感。为什么要强调把国家利益置于首位，因为没有国就
               没有家，这一点国人一定要认识清楚，诚如一个人，你想帮助或救助其他人，如果你
               自身力量都不够，怎么去救助别人，一个国家如果手中没有资源和力量，怎么保护和

               救助他的人民？
                   3. 实行集中民主必须坚持正确集中
                   集中民主的关键是正确集中。没有正确的集中，集中民主就是比自由民主更糟糕

               的民主，更没有前途的民主，最终将不可避免地被自由民主所取代。从总体上看，中
               国政治的核心还是在于中国共产党如何对民意和多元的社会利益进行认识与整合。这
               首先需要中共发扬民主，坚持集中民主和群众路线活动制度化、常态化。如果党对民
               意的解读和整合是比较准确的，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也就具备了科学的基础，具有
               更大的可接受性。为此，必须坚持依法有序，积极稳妥的方针，把民主集中制的规则

               和制度运用好，确保各项民主活动和民主建设在党的统一领导下，有组织地开展，有
               步骤地实施、有计划地进行，确保各项决策和施策顺乎民心，合乎实际。凡是涉及群
               众切身利益的决策都应充分听取群众意见，通过各种方式，在各个层级、各个方面同

               群众进行协商，切实保障人民群众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有广泛持续深入参与的权利。最
               重要的是，如何在保持“办大事”能力的同时，增强对广大人民群众的回应性，办好
               日常生活中身边的“小事”，在这方面，还有许多改革与探索的空间。
                   4. 为了正确集中，必须鼓励人们说真话

                   集中民主的关键是正确集中，为了正确集中，必须鼓励人们说真话。假话、空话、
               套话都无助于正确集中，而只会害了民主，害了当局，害了中共。然而，我们不能不
               看到，不容说真话，不敢说真话，在当下之中国的某些部门、某些地方、某些方面、
               某些人身上却严重存在。为什么会这样？情况复杂，三言两语说不完。但改变这一状况，

               一句话即可：从共产党做起！
                   拥有强大权力的长期执政，需要的是虚心听取各种不同意见，尤其是批评的意见，


                                                                                         • 277 •]]></page><page Index="28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不断自省、自我革命，千万不能打压不同声音，现在打压不同声音，不是害人，而是
             害己。以前还有反革命罪、思想罪，还有被杀头、被坐牢甚至被割喉，现在已经不行了，
             所以，打压不同意见、排斥不同声音，只能是害己。倘若没有这种政治自觉，中共早

             晚也会走到头。我们应当有自信，今日之中国，没有人能够撼动中国共产党，让人讲话，
             天塌不下来，相反，一潭死水，早晚腐烂。

                  要真的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有不同的声音是好事，马列主义是怎么发
             展起来的，马列主义正是在同形形色色的错误思潮、错误理论的论战中发展起来的。
             我自认为我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我的信仰就是马列主义、共产主义、中国共产党。

             但我的信仰绝不是在课堂里树立起来的，而是从历史里，从先烈的身上，从工作实践
             和社会实践中，从各种理论的比较中树立起来的。我们共产党人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彻底的唯物主义是无所畏惧的，怕什么？如果让人讲话就能把中共扳倒，那还叫共产
             党吗？沉默只能掩盖错误，争论才能揭示真理；假话只能误导集中，真话才能有助中共。
                  讲政治，不是要你讲假话，相反，假话才是不讲政治，有害民主，有害政治。我

             们有些当官的太讲政治，忘了科学，忘了实事求是，把报喜不报忧当做讲政治，把为
             上级讳当做讲政治，把家丑不外扬当做讲政治，把瞒报谎报真情当做讲政治，把掩盖

             事实真相当做讲政治，把掩盖错误当做讲政治，没有把向党负责和向人民负责统一起
             来，没有把维护党中央的权威领导和执政为民统一起来，实是把党和人民对立起来，
             分割起来，其实是不懂政治，或者说只是为了个人政治，最终只会害了党也会害了自己。

                  不要怕听刺耳的话！有一个故事曾经让我非常感动，这个故事当年刊登在人民日
             报头版：

                  广东惠州地区检察院一位干部给省委第二书记习仲勋写了一封批评信，措辞之尖
             刻，非一般人所能承受。信的开头就带着火药味：“我同你不熟悉，也未见过面，感

             觉你还是一个爱听汇报、爱听漂亮话，喜欢夸夸其谈的人。”信中说，习仲勋对惠州
             地区两个水利工程的评价过高、不符合事实，处理群众来信来访不及时。
                  习仲勋很快回了信，表示诚恳接受他的意见，并委托省委一位书记到惠州地委解

             决来信反映的问题。接着，习仲勋在省革委会上自曝来信，并给全省县以上党委和省
             直局以上负责人写了一封公开信，诚恳地说道：“下面干部敢讲话，这是一种好风气，

             应当受到支持和鼓励。不要怕听刺耳的话，写信的同志相信我不会打击报复他，这是
             对我们的信任。对我的批评，是对我们党内至今还严重存在的不实事求是、脱离群众

             等坏作风的有力针砭，应该使我们出一身冷汗，清醒过来。”习仲勋力把来信和他的
             回信一并转发，号召全省“在党委中进行讨论”，借此改变工作作风。


             • 278 •]]></page><page Index="289"><![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要有容忍不同意见的政策和机制。这是一个政治伦理问题。中国其实有一个很好
               的鼓励讲真话的政治传统，这就是谏官制度和谏官文化，他们的地位和大臣一样重要，
               可见中国政治和文化对反对意见的重视，非常值得我们借鉴和挖掘。须知小成靠朋友，

               大成靠敌人。这是哲学。没有矛盾，没有斗争就没有进步。尤其像我们这样一个长期
               一党执政的党，如果没有诤友和敌人，天长日久，就会丧失自我革命的动力，很容易

               迷失自我。历史上谏官的设置，主要在中央，针对的主要是皇帝，一把手。再有一个
               方法，那就是发动群众，让群众参与监督。但这不太好掌握。建议国家养一支谏诤队
               伍和反对派，给他们办公场所和刊物，但只允许动笔和动嘴，而不能搞敌对活动和政

               治煽动。也可组织辩论和论战，像九评一样。也可赋予现有民主党派的谏诤职能，或
               者有一支或几支专门收集不同意见和反对意见的队伍。也可定期或不定期把意见领袖

               请进中南海，专门听取他们的意见，或者组织体制派和他们开展辩论。还可以成立一
               个学者集团，现在的各种智库当然都有学者，但学者集团的特色不明显，不鲜明，要
               有一个不同于智库的学者集团，给人以纯学术研究的形象，为了有别于别的智库，可

               以给这个学术集团的成员一个有别于别的职称的资格和称号，也可以是一个隐形的学
               者集团，这无论从实用上还是从形象上，对我党都是有利的。总之，我们要坚持中国

               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我们要坚持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我们要坚持集中民主，就
               一定要让人们讲真话，就一定要加强监察和谏诤，就一定要有一个有效的监督和纠错
               机制。我们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我们要想长期执政，就必须相应地坚持和加强对党的

               全面监察，坚持党的全面领导与对党的全面监察是相对应的，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
               监察全覆盖，这方面我们尚有很多工作要做。如此，才能避免出大错，出战略性的错，

               出颠覆性的错！
                   是的，中国确实比很多国家发展得快、好，但我们可能或应当更快更好！这就是

               问题。怎样使我们更快更好，这就在我们的党了。把腐败减到最小最少，把“牢骚”话、
               右派言论、不同政见者的话、“阴暗面”当作镜子，把反面的东西，当作鞭策，当作
               动力。不管正确不正确的，让他讲，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嘛，让人讲话天塌不下来，

               共产党不会被骂下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此，则
               我党必战无不胜。若论自我革命，则必先修炼到这一步，没有这一面、这一步，光靠

               内省，则自我革命必打折扣，必不长久。要坚决摒弃“报喜不服忧”“家丑不可外扬”
               的陈旧观念，大力改进中国在国际传播方面的落后状况。讲好中国故事，不是自说自话，

               自说自话永远讲不好自己的故事，话语权不是嗓门高，声音大，入脑入心首先要入耳。
               要坚持客观、透明、公开报道事件进程，让一些有偏见的西方组织无话可说，让他们


                                                                                         • 279 •]]></page><page Index="29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难以妖魔化我们。坚持新闻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如此才能取得世人信任，才使人感觉
             可信，才让人感觉中国有力量，中共有力量，才有可能最终取得话语权。
                  5. 实行集中民主必须构建完整的制度程序

                  践行集中民主，必须构建多样、畅通、有序的民主渠道，健全集纳民意、汇集民
             智的工作机制。群众在哪里，民主就要跟到哪里。一九五七年毛主席概括地讲了一个

             目标：“我们的目标，是想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
             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以利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
             会主义建设，较易于克服困难，较快地建设我国的现代工业和现代农业，党和国家较

             为巩固，较为能够经受风险。”这里面内容很多，譬如正确区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
             的矛盾，譬如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譬如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法，譬如团结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干部和群众，譬如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信任群众，依靠群众，
             等等。集中民主是一个有机整体，是一项系统工程，要构建程序合理、环节完整的集
             中民主体系，从而形成完整的制度程序和民主实践。从政党到人大，从政府到政协，

             从高层到基层，从中央到地方，从人民团体到社会组织，都应有上下一贯、各有侧重、
             各具特色、合乎需要、切实有效的集中民主的制度和机制、规范和程序，确保有法可依、

             有规可守、有章可循、有序可遵，以形成民主合力，服务于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我
             们高兴地看到，这一套建设正在党中央的领导下，有条不紊地展开。2022 年 5 月 27 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审议通过了《中国共产党政治协商工作条例》，对于加强党对政治协

             商工作的领导，提高政治协商的科学化制度化规范化水平，坚持和完善我国新型政党
             制度，巩固和发展爱国统一战线，具有重要意义，是在党领导下中国社会主义民主制

             度体系和工作机制建设的重要步骤和重要成果，是中国民主制度化建设里程碑式的重
             要文献。

                  6. 实行集中民主必须建立一个强有力的反腐防腐和知错纠错机制
                  集中民主的天然缺陷是由于过度集权而可能带来腐败和可能造成决策失误。我们
             说，集中民主的优越性就在于决策科学化，民主化，决策快，质量高，但是不能说集

             中民主永远不会出错。我说中国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纠错方法和渠道，但这些还没有形
             成制度，没有成为体制机制，为了防治集中民主的天然缺陷，所以我们一定要创造出

             一种防腐反腐和知错纠错的制度、机制，这方面，决策公开化、失误公开化、信息公
             开化是关键，只有公开，人民才知情，才能监督，如果隐瞒造假，人民不知情，怎么

             监督，怎么纠错？国家跟人一样，政府出错很正常。中共不可能永远不出错，国务院
             也不可能永远不出错，关键是出错后怎么办？怎么能知道错了，怎么向人民公布实情，


             • 280 •]]></page><page Index="291"><![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怎么纠正错误。防腐的关键也是要有一个不能腐的机制，一个能让人知道腐败内幕的
               机制。所以公开化很重要，公开化就是民主化，就是信息公开。比如，官员财产公开，
               政府决策公开，国家数据公开等等。当然这些都要符合国家保密法的规定，不能损害

               和危及国家安全。
                   （二）中国民主当今存在的主要问题与对策建议

                   1 集中太多，民主太少
                   集中太多，民主太少这个问题，我举不出具体事例，感觉是这样，也许是这方面
               的事情太多了，但我清楚记得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一辈革命家也有同感。有则改之，

               无则加勉吧。凡事物极必反，不能极端，民主不能极端，集中也不能极端，极端就会
               走向自己的反面。
                   发展是有阶段性的，无论政治、经济、社会、文化，莫不如此。当经济发展达到

               一定阶级之后，转变政府职能、加快行政管理体制改革和民主的要求会日益加强，当
               这个问题成为发展的主要矛盾的时候，相信我们的党一定会有顺应民心之举，因为，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党。但在民主的发展上，我认为正确的道路
               和方针依然应该是渐进的、逐步的发展中国特色的民主政治体制，而决不可走西方式

               的政治民主化道路，中国的经济基础不可能承受脱离实际的政治风波。
                   中国共产党奋斗了一百年，牺牲了那么多优秀儿女，为的就是让中国人民过上越
               来越好的生活，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当然，中国的集中民主并不完美，还不完善，

               还存在很多缺陷，但它无疑是人类最理想、最理性的制度。过去的问题主要是忽左忽右，
               有时离开民主讲集中，民主太少，有时又放任自由，民主泛滥，造成动乱。在民主与
               集中的统一中，我们还须不断努力，不断探索，不断健全各种集中民主制度。

                   2. 集中有余，自由不足
                   中国的集中民主与自由民主相比，一个显著不足是集中有余，自由不足，主要表
               现在思想方面，有思想自由，无思想市场，就是说公民基本没有出版自由，发表思想

               的自由，想文责自负都不成。在这方面，我有切身体会。我曾经出过一本书，内中有
               一小段讲“文革”，也就五六十字，是提出一个问题，这里面有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思想，
               被编辑一字不留地全部删去。我问为什么，答曰：“这是敏感问题”。我始终不明白，

               “文革”研究在国外早就是“红学”，是显学，有些国家的大学已经将“文革”学独
               立成科，专门开课，可在我们自己国家却成了研究禁区，不能公开讨论，这是为什么？
               还有一次，为了论证和说明企业文化，我举例说到了军营文化，不料编辑竟然当面说

               我你不是胡来吗？你一个厂长谈什么军队？搞得我简直啼笑皆非，不知所措。我当时
               的感觉是，中国的出版界简直就是草木皆兵，噤若寒蝉！但我还是一个明白人，我知


                                                                                         • 281 •]]></page><page Index="29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道，我理解，我的书再有价值，编辑也不会为了我的书而丢了自己的饭碗。可问题是，
             为国家想，没有畅所欲言，怎么会有杰作和经典？都是一种声音，一个说法，怎么能
             出理论，出思想，出这个家那个家？假如有一天研究“文革”学的大家竟然来自外国，
             你说我们是有面还是没有面？
                  但是中国绝不是在所有方面都没有自由，中国政府对个人发展的最大限制只就是

             思想的限制，但他鼓励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发展，尤其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因为
             思想的自由发展可能危及政权，当局的心思可能就是老百姓你不要去管朝廷的事，你
             的事情政府自然会为你打理，你就只管做自己的事好了。如何来看这一点？

                  我个人认为，思想钳制的最大害处在于限制个人发展，它的最可怕的后果就是扼
             杀民族的创造性。我个人认为，如果强调集中而对中国人的思想文化实行无限钳制与
             限制，这也将决定了中国的伟大复兴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没有思想文化的繁荣，就
             没有对人类的文化贡献，而没有对世界的文化贡献，要想得到世人的尊重是不可能的，

             这是靠经济繁荣办不到的。看看中国近千来对世界文化、文明、精神创造的贡献几乎
             为零，正是思想专制造成的，这一方面造成中国的政治、经济、科技落后，一方面造
             成中国的文化中断，对人类的文化贡献锐减，也造成了中国人目前的精神状态。我们

             小学、中学、大学学的物理、化学、数学全是西方人创造的，我们的社会科学中所有
             术语、名词也全都是西方人发明的，有些我们还是转自日本人的，我们怎么能有话语
             权？所以我觉得，中国要繁荣发展，要伟大复兴，一定要放开思想市场，现在是中国
             的和平发展时期，不是非常时期，也没有外敌入侵，思想方面不用管得那么死，那么严。
             当然，反党反社会反政府的言论那是决不允许的，那另当别论，以法办理，非常时期

             也可从快从严从重处理。
                  自由是人全面发展的前提，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是马克思的终极理想，是共产主
             义的奋斗目标。在现代，在现在的和平与发展时代，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说，民主的本

             质就是民生，我这里说的民生包括两个内容，一是物质层面，一是精神层面。一是指
             要极大提高和改善人民的物质生活，一是指要促进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也就是人的
             主动精神和活动能力的极大发展。如果用这两个标准来衡量中国的集中民主，后者显
             然还有缺陷，还需努力。

                  提高全中国人民的文化认同、政治认同，一方面当然要大力发展生产力，提高人
             民的生活水平，当人们的日子都过好了以后，对国家的认同自然就会增强，有些紧张
             就会缓解。另一方面，就是要加强民主，因为当人们有机会公开追求自己的目标之后，
             情绪化的东西就可能被化解和克服掉，实际上，国内外的许多事实都表明，一些敌对

             思想不是靠封锁而是靠公开、靠民主进程而被消除的，我个人马克思主义世界观的形
             成，就是在改革开放之后看到各种各样的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之后才确立的。在中国


             • 282 •]]></page><page Index="293"><![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目前一党执政的体制下，官方只有鼓励民众勇敢呐喊，才有助于促进社会进步，而隐
               瞒压制只会适得其反；而无动于衷和冷漠旁观，只会加速社会的堕落。我们的先人早
               就告诫我们：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当然，对此我们也不要悲观，因为在这方面中国也在进步，情况在持续改变中，
               而且会越变越好。另外，中国的管制主要还是在政治思想文化领域，在其他领域都是

               放开的。
                   3. 严重的问题是选拔干部和教育干部
                   我们常说，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因素。老百姓认不认你这个党，其

               实就是看你的干部怎么样，民主不民主也就看你的干部对老百姓怎么样。不可讳言，
               由于长时期、大规模的党内腐败，由于不少党员干部和工作人员、执法人员的不作为、
               乱作为、胡作非为，导致相当多的国人包括党员对我们党失去信任，甚至有抵触情绪。
               只要不改变这种政治状况，这种恶劣的情绪必会带来道德下降和对社会的不满，还会

               蚕食社会规范意识、法治意识、社会良知、国民性格与气质，长此以往，就是精神危机，
               民族危机。我们必须正视这个问题，现在其实许多人不是有意见的问题，而是对中共
               有情绪，社会充满戾气，这个事情就不太好解决。

                   所以，严重的问题是选拔干部教育干部问题。中国人最熟悉的一句俗话是：上梁
               不正下梁歪，言教不如身教。当下中国人最普遍的道德滑坡、信仰缺失、公共精神丧
               失的状况，归根到底，中共要负总的责任，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哪一个人否认这一点，
               他就是不想让中共变好，不想要中国变好。正是中共的大面积的腐败，败坏了中国绝
               大多数人的信仰和精神。个人利益、个人打算置于集体利益、国家利益之上，大公无

               私被视为不齿，奉公守法被当作傻帽，守正不贪被视为不入流不合群，老人跌倒了无
               人敢扶，共产主义被普遍看作是不可能的事，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连许多党员都不屑
               一顾，社会丧失了共同的思想基础和道德准则！当然，我们也看到，习主席上来后，
               无论是党风政风军纪都有了很大改观。所以我们还是要向前看，要增强信心。

                   4. 人民代表权利太少，代表的议政方法太少
                   我们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成功的，但仍有许多应改进可提高之处。比如，我们
               的人民代表大会比之西方的议会民主，缺陷之一是没有辩论。中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如

               能吸取西方议会民主的辩论程序，相信一定效果更好，氛围更好，更能体现集中民主
               的优势，更能符合民意，决策也会更加科学。再有，如能赋予人大代表质询权和调查权，
               并实行听证会制度，相信对于查明事情的真相或迫使政府尽快解决问题一定会起着重
               要的作用，这应该也是加强民主监督应有之义，使人民代表真正有权监督，如此方能

               有效遏制和威慑领导干部的腐败和不作为，滥作用，胡作为。
                   再者，必须改进人大代表选举办法。当下从中央到地方的人大代表构成显然出现


                                                                                         • 283 •]]></page><page Index="29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了“描述性”不够的问题，真正的一线工农代表数量太少，官商比例过高，一些地方
             工人与农民代表的名额还经常被商人挤占，挂羊头卖狗肉。一线的工人与农民在党内
             和两会应当保持相当大的比例，这样工人与农民关心的问题才能受到党和政府的重视。
             其次，要让代表讲真话，如此，才能保证党和政府收集和整合人民的真正意愿。另外，
             还要进一步拓宽民众参与民主的渠道，能疏则通，不疏则堵，堵则必泛，泛则必覆。

             还有，对群众的要求和社会的呼声要及时反馈，及时回复，像每年的两会提案一样，
             件件有落实，事事有回音。不能石沉大海，那就是在积累不满。西方民粹主义得以兴
             起的原因之一是自由民主并没有对他们的需求和呼声提供答案和给以及时的回应。

                  5. 很多地方用人不当，官场存在逆淘汰
                  据统计，十八届中央委员会共有成员 205 名，5 年不到的时间，就有 34 名被抓，
             被抓率为 16.6%，而同期国家发布的中国犯罪率只有 0.36%。也就是说，十八届中央
             委员及候补委员的犯罪率是中国犯罪率的 46 倍。

                  我一直认为，中国的一切弊端，中国的一切疑难杂症，就在用人二字。用人在中
             国是最重要的价值导向、精神导向、做人导向、尽忠导向。过去的许多问题，追究起来，
             皆可归于此。腐败的真正罪魁祸首就是用人不当，党的一些领导干部和领导班子之所

             以素质与能力低下，究其原因是长期存在的官场逆淘汰所致。用错一个人，不仅影响
             一大片，而且影响下一代。用人不当，使国人失去信任、信仰、信心。请客送礼的上
             去了，能吹会捧的人上去了，拍马溜须的上去了，无能之辈上去了，正直有能之士得
             不到提拔重用，带给人们的是政治的幻灭感和意志消沉。于是人人便不学好。整个社
             会风气坏了，信心动摇了，信仰没了。听听老百姓现在都是怎么说的，虽然有些夸大，

             但透露一个真实心理、真实思想、真实担心，他们说随便抓一个当干部的，不用调查，
             直接判，不会有冤案。想想该有多可怕！所以，不在这个问题上彻底拨乱反正，恢复
             人心，则中国的问题仍是没有解决。即使今天没有革命，今后也不能保证，就是继续

             执政，人们也是面服心不服！人心不是你的。
                  “治本在得人”。一个国家的长治久安和繁荣昌盛，最终系于人才。只要保证在
             选人用人上真正保障人民当家做主，就一定能够长治久安。毛泽东当年曾经起用陈永
             贵、倪志福、吴桂贤等工人农民进入中央最高层，他的意图就在于在选人用人上保障

             人民当家做主，我们可以视此为一种民主探索。这给予全国人民尤其是工人阶级和农
             民阶级以极大的鼓舞，也给了那些“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青年以莫大的激励！
             如果说当年这些人水平低一些，知识少一些，则如今的工人农民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最少应该保证在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中有相当比例的工人农民代表，反观我们现在，还

             有相当的距离。建议在干部任用上采取三种办法：一是在一定层级或若干部门比如教
             育、科技、文卫等实行完全选举办法，就是选票完全掌握在党员和选民手里，并有权


             • 284 •]]></page><page Index="295"><![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随时撤换，这也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最推崇的巴黎公社的方法；二是在一定层级上实行
               完全选拔办法，就是由直接上级提名，小范围通过的办法；三是在一定层级上实行选
               举与选拔相结合的办法，最少是要实行差额选举。
                   6. 中国最深层的危机是意识形态危机
                   包括很多党员和党的干部现在都不信共产主义，更多的人认为共产主义是不可能

               的事，许多学校的思政课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上，很多进过中央党校的党员干部丧失
               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屡屡违纪违法，纷纷被抓被判，社会上素质低下的人和事
               到处可见，尤其是关键时候，那种麻木、冷漠、自私、贪婪、互害、媚外、戾气发泄，

               简直令人发指，凡此种种，都是这种危机的普遍表现。
                   执政党的意识形态和思想作风乃至工作方法对国民的性格塑造和道德影响是非常
               之大的，尤其是在一党专政的情况下，可以说有极大的直接关系。中共不能不看到这
               个要害性。而一国国民之性格是一国命运的最终决定因素！一个国家的强大，最终是

               由全体国民的文化素质决定的。我们应当看到，党的意识形态尚没有成为全中国人的
               意识形态，就连很多党员基本上都是说一套做一套，而如果党的意识形态得不到广泛
               理解和认同，真正成为党员和国民自己的价值观，两张皮的长期存在所造成的问题极

               容易侵蚀民众的思想意识，养成国民阳奉阴违、两面三刀的两面派性格与作风，甚至
               导致对抗情绪和人民的分裂，因为没有一个真正统一的、共同的思想基础。
                   亚里士多德说过：“思想的防线是一个国家最廉价和最有效的国防。”中国目前
               意识形态的现状是，马列主义没有大众化，传统文化因批判、中断而失去魅力，毛泽
               东思想已失去统治地位，邓小平理论也没有取得全面指导地位，现在的任何理论、思

               想更没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那样的威力和影响力。我们必须看到，中国尚没有
               形成其政治制度得以持久的稳固的原因，包括共同的思想基础、共同的信仰、共同的
               价值观，而如果没有这些，则任何制度便没有使其制度具有德化的性质，这种制度就

               不能持久，这是人性所决定的。如果没有巩固的思想基础和价值认同，一党长期执政
               的最大危险在于：一旦统治力量消歇，必然有空泛和虚无的东西取而代之，整个社会
               立将茫然失措，甚至分崩离析。我们必须看到，现在的中国，如果没有强大的暴力手
               段和国家机器，如果采西方式的民主制度，则中共的统治便会顷刻瓦解，而其意识形

               态也将烟消云散。苏联就是这样的。这种危险是始终存在的。
                   7. 社会尚缺公平正义
                   公平正义是社会主义的首要价值，是保持社会活力和凝聚力的重要源泉和基础。
               当今中国，社会矛盾很多，我认为，以分配不公为最大。分配不公，关系民生，当然

               是民主问题了。我个人认为，中国的分配问题其病其患不在贫富悬殊，而在人为的不
               公，尤其是退休金制度。我不认同有人说中国人仇富，中国人对那些通过个人奋斗而


                                                                                         • 285 •]]></page><page Index="29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致富的人不仅没有仇，而且十分爱戴和佩服，并努力向他们学习。中国人不平和痛恨
             的是制度造成的分配不公。就拿退休金来说，都说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是工人农民
             创造了社会财富，可为什么工人的退休工资最低？凭什么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的退
             休工资是工人的两倍、三倍甚至更多？这个问题长期压在中国几千万退休工人的心底，
             可是至今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工人一个说法，说说为什么？中国工人是通情达理的，

             哪怕是不合理的理，你也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可是没有，从来没有！这怎么能叫人心
             平、心服！当年，巴黎公社“为了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
             所有公职人员不论职位高低，都只拿熟练工人的工资，这同其他革命措施一起被马克

             思和恩格斯作为科学社会主义的内容而称颂不已！我们也不要求这样，可这种社会主
             义精神要不要继承和体现？为什么悬殊那么大？这是不是新的特权？失去社会的公平
             正义，也就失去了人心。我跟很多退休工人讲，这主要是因中国财政所限，并不是中
             央不想解决，在钱不够的情况下，尤其当下中国的政府精神不佳的情况下，分配不公

             是必然的。工人说我是为共产党讲理，根本不理我。公平正义和共同富裕是中国共产
             党一直以来的追求所在，也将是我党下一个百年奋斗目标和重要任务。我相信，随着
             中国实力的增长，这一问题终将得到解决或缓解。不解决就是一个疙瘩，一个结，一

             个隐患。
                  8. 必须严厉防范极端事件和恶性案件的发生
                  俗话说，“一粒鸡糖屎坏了满缸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从“毒牛
             奶”到“假疫苗”，从“郑州大雨”到“丰县铁链女”，还有“莆田报复杀人案”等
             事件，再到“唐山围殴妇女案”，虽属个别与罕见，但影响极坏，离心力和破坏力极

             大，严重影响了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败坏了我们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国际
             形象，尤其败坏了我们在国际上的民主形象。这些负面影响不知要过多长时间才能恢
             复和得以弥补。普通百姓看我们，不是都很理性的，不是我们希望和要求的那样看大

             节看大局看主流，他们更多的是通过这些个别案例来看社会，来评价我们的党和政府。
             国际上也一样。这不是以我们领导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反观这些案件，如果我们的各
             级领导心中真的有人民，有责任心，及时发现及时处理，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为什么
             要等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来纠正呢？为什么只有等事情弄到国际上去才能得到

             解决呢？个别与一般是会相互转化的，个别问题处理得不及时，处理得不妥不当不好，
             就会影响一般，甚至成为普遍问题与现象。比如，跌倒的老人无人扶的问题，不就是
             由当年的一个个案现在成了全国的一个普遍现象！同理，次要矛盾如不及时得以妥善
             处理，就会转化或上升为主要矛盾，成为某些群体事件的导火索。

                 （三）如何正确看待和对待中共的历史错误和现实问题？
                  我在这里愿意用较长篇幅来和读者诸君交流、交换对这一问题的想法和看法。因


             • 286 •]]></page><page Index="297"><![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为我深切地感觉着这实际上关系着也实际地影响了我们个人的生存、生活、情绪、工作、
               交往和发展，并深刻地影响了我们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甚至我们许多人的戾
               气也与此有关。我可能说得不连贯，缺乏整体的逻辑性，但我保证都是我经过反复思
               考想说给大家听的心里话。
                   如何看中共，其实跟如何看人，如何看父母、看朋友在许多方面是一样一样的。

                   首先，我承认中国的民主、中国的制度很需要人们指出其理论的、实践的、法制
               的等等不完善之处。但是，要想对中国式民主等制度考察得准确无误，首先不能憎恨
               中国。有些人逢中必反，是共必骂，完全是一种敌对情绪的表现，他们看不到中国的

               一点优点，他们满眼都是黑暗，做梦都想推翻共产党。这就不是观点问题，而是立场
               问题，感情问题，不是人民内部问题，而是敌我问题了。对此，我们有什么办法，只
               有跟你对着干，直到干掉你了！
                   其次，我们必须明白一个简单的事实和真理：任何社会、任何制度、任何秩序下

               都不可能尽善尽美，也不可能每件事、每项政策都能使任何人满意，人们永远都是在
               好处多一点或坏处少一点之间作选择。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组织，一个国家概莫
               能外！中国那么大，哪能没有问题？中国问题那么多，哪能一个早上都解决了？

                   任何党，任何政府，任何国家都会犯错误，但我认为，理性是一个政党一个国家
               所固有的，因而党和国家的迷误即使有也是不会长久的。我不是没有看到集中民主可
               能带来的一些严重危险，但我觉得概率极小，即使发生纠正也快，排除也快；我也不
               是没有想到集中民主的一些重大弊端，但我认为中国党和人民能够避免或抵制，因为
               历史已经证明人民有这个能量，中共有这种自觉。因此，我越来越坚信，中国一定会

               越来越好，集中民主一定优于自由民主。至少，我懂得，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弊相权
               取其轻。最差的情况，跟着一起犯错，再一起纠正。也不能搞自由民主，搞自由民主，
               中国就是万劫不复！

                   任何事物都有两重性，任何制度都不是完美无缺的。每一种制度都有缺陷，哪一
               个政府也都有缺点。英国、意大利苦于行政机构过于强势；以色列则由于跋扈的小派
               系而受损害；美国激烈的党派斗争常致政府关门歇业，更被令人不安的民主之恶所困
               扰。我们也不否认、不避讳中国制度的现存问题，但实践证明，总比采用其他制度要

               好得多，这就足够了。我们确实有不足、有缺点、有问题，确实需要改善、改进、改革，
               但我们不能以偏概全，不能以个别案例来做出普遍性结论，不能失去自信，不能失去
               团结，不能失去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来做这些工作。中国共产党已经扬起“自我革
               命”的大旗，我们要相信他，要给他时间。相信随着实践的不断深入、认识的不断加深、

               改革的不断发展和队伍素质的不断提高，这套制度、理念体系必将更加成熟、更加定型，
               更广泛地惠及中国人民，也必将发挥更大的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


                                                                                         • 287 •]]></page><page Index="29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有一句名言：“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
             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
             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所以人类始终只
             提出自己能够解决的任务……”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新中国取代旧中国，是一种
             新的不完美取代一种旧的不完美，这种新旧交替正是历史发展的基本形式，这样历史

             才能不断进步，不断在曲折中以否定之否定的辩证方式前进，并且永无止境。旧的并
             非没有它的一点善美的地方，新的也并非没有任何不美的因素……我们的社会、时代、
             历史还没有充分发展，短短四十年，我们不是完成了别人上百年都没有实现的变革吗？

             我们正在进步，正在改变，正在纠正。一刻也没有停步！
                  纵观世界史，许多大革命和民主运动，都会带来一些道德上动摇、滑坡、缺失甚
             至沦丧等问题，中国也不会例外，这些问题皆是前进中的问题，也是难以避免的问题，
             但绝不是不可解决的问题。当前中国的主要问题仍是发展问题，富强问题，发展起来了，

             富强起来了，人们的道德水平也会提高，执政党能力和水平也会提高，许多问题都会
             迎刃而解。
                  世间很多事，事事都有两面甚至多面，然而，真要面面俱到，那也就什么事也干

             不了了。有时，是非得顾一时是一时，此一时彼一时的。然而，我们许多人包括很多
             知识分子不懂得这一点，所以往往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真要他们当家，一定更糟糕的。
                  正如每一个人都能在鞋店找到适合自己的鞋子一样，任何理论都能找到事实依据。
             想要用孤立或极端的观点和事实，或者某一时期虽为大量却是一时的历史现象来否定
             和攻击我的集中民主理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问题是，哪个更本质，更能指导你的

             生活和行动，恰如哪双鞋子能使你走得更快更好。就像不是每一个女人都适合每一个
             男人或每一个男人都适合每一个女人一样，关键是跟谁在一起更舒服更幸福更长久。
             看人家的媳妇好，却不一定跟你能过得好，过到老，是不？我跟民主党、共和党就尿

             不到一块。
                  诚然，人们说到的有些是事实，比如哪个官员贪了多少多少亿，哪里的公安派出
             所有多少是黑社会成员甚至是黑老大，哪里拆迁又逼死了人，哪个省委书记有多少女
             人，等等。但“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单就一二极端事例或一时之事来否定社

             会的整体进步，以此来量度任何一个国家，都将国之不国！放大起来，以偏概全，以
             否全部，就失之偏颇，而且这些问题又不是无药可治，无法可施，我相信只是时间问题。
             习近平已经说了：账总是要算的！这话我相信！
                  我要说，正是因为这些错误教育、教训了中国共产党人，他们才真正成熟、成长

             起来，才变得今天这样强大、智慧、胸有成竹。别的党没有这个机会，没有这种历练，
             所以没有这种成长，也就没有这般强大。她是在残酷的革命战争中成长壮大起来的，


             • 288 •]]></page><page Index="299"><![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是在同一切艰难困苦的斗争中成长壮大起来的，是在同一切妖魔鬼怪、形形色色、左、
               中、右等各种势力和各种敌人、各种党派的博弈、斗争、合作、竞争中成长成熟起来的，
               所以她什么经验、什么手段、什么预案、什么计策都有，我说过，没有人能够赢得了
               中国共产党！别的预言我做不到，在这里，我敢预言，中共将是人类历史上在一国执
               政最长的政党！至于这种一党长期执政对人民是好是坏，对人类是弊是利，对文明是

               进步还是倒退，历史已经作出结论，让我们等待历史继续作证吧！
                   怎样看中共，我认为我们必须坚持看主体、看主流、看大局、看本质，尤其要看
               发展。用发展的观点看中共，中共一定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聪明，越来越高明，越

               来越不可战胜！谁如果看不到这一点，那他在政治上就一定会陷于失误！
                   我知道，我们的社会现在有很多对中共不满和不平的人，对于这种“恨恨”的人，
               鲁迅先生早就说过：“中国现在的人心中，不平和愤恨的分子太多了。不平还是改造
               的引线，但必须先改造了自己，再改造社会，改造世界；万不可单是不平。至于愤恨，

               却几乎全无用处。”（鲁迅《热风·随感录六十二、恨恨而死》）先生还告诫我们，
               古人有许多这种恨恨而死的人，我们不要蹈他们的覆辙，“更不要借了‘天下无公理，
               无人道’这些话，遮盖自暴自弃的行为，自称‘恨人’，一副恨恨而死的脸孔，其实

               并不恨恨而死。”（同上）我们有发议论的时间和精力，发一点光，做一点事，“改
               良点自己，保全些别人；想些互助的方法，收了互害的局面罢！”（《热风·随感录
               六十四、有无相通》）
                   现在我来说说我们党，面对自己的历史错误和现实问题，应该怎么办？
                   中国共产党曾经赢得了全中国人民的由衷信任和衷心爱戴，然而新中国成立后一

               系列的失误和错误，尤其是大面积的党内腐败，这种信任已经受到严重损害。中共如
               何才能重拾国人信任？
                   我认为首先是清算自己的错误，给国人一个真诚的道歉。

                   因史料所限，我对中共的历史错误所知甚少，也就是仅限于中共自己已经公开
               的问题，跟大家知道的差不多，甚至还没有大家知道的多，比如三年困难时期饿死几
               千万人的问题，五七年迫害几十万中国知识分子的问题，文革害死那么多人，导致国
               民经济近乎崩溃的问题。

                   对于反右，对于“文革”，对于那么些受迫害的人士，中共欠一个真诚的道歉，
               所以虽然平反，但并没有得到人们心里真正的原谅。而对于三年困难时期饿死那么多
               人的事，至今仍是闪闪烁烁，还没有个结论。我有时很纳闷：怎么承认个错，说一声
               对不起就那么难吗？不吭不说事情就能过去了吗？历史告诉我：不会。连季羡林这样

               爱国爱民、忠诚老实的老知识分子，到死也都没有解开心中的郁结和疙瘩，不要说像
               我们这样的草木之人。


                                                                                         • 289 •]]></page><page Index="30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历史需要反思。一个国家能走向怎样的未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如何面对自己的
             过去。承认和忏悔，需要巨大的勇气，却是社会进步的历史良机。
                  我们必须明白：只有认错才能获得原谅，只有坦诚才能赢得人心。
                  我们必须明白：冤、气宜疏不宜堵，有冤不得伸，有气不得出，早晚是个问题。
                  勃兰特当年的惊世一跪，普京的单膝跪祭，卡梅伦一句：“我必须承认，我们做错了”

             都赢得了世人的原谅和赞佩，我们中国共产党人的胸襟、气度和勇气难道还不如他们？
                  “伤痕文学”的代表作家冯骥才说过：“一个民族，不怕它犯错误，就怕它记不
             住教训。如果记不住教训，那些损失的东西，才是真正损失了。只有记住教训，我们

             才不会重蹈覆辙，一个民族才能真正成熟起来。”
                  “对特殊历史阶段的‘反人性’，如果能深刻反思，我们的民族，就会更人道主义，
             更人性，更尊重生命，尊重他人，知道爱是什么，琢磨琢磨这些有什么不好呢？如果
             这些东西不反思，觉得反思似乎造成思想混乱，或者会被利用，认为是对政治的一种

             否定，或者怀疑，带来的结果可能更可怕。”
                  “不能掩盖历史错误。这跟人有病了还不去医治是一个道理。其实，就像癌细胞
             一样存在自己身上了，不一定什么时候发作出来。”他曾高度评价德国人对历史的诚

             实态度，他写过：面对历史，跪着的德国人比站着的日本人高大。
                  “知耻者勇”这是我们的古训。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我党的三大法宝之一。我们党
             历来是一个善于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勇于进取的党，是一个为了人民利益而勇于自
             我批评、自我革命的党。每当想到、看到、听到国内外对我们的负面评价和印象，我
             就痛心！心痛！毛泽东曾经满怀深情地说：“以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最大利益为出发点

             的中国共产党人，相信自己的事业是完全合乎正义的，不惜牺牲自己个人的一切，随
             时准备拿出自己的生命去殉我们的事业，难道还有什么不适合人民需要的思想、观点、
             意见、办法，舍不得丢掉的吗？难道我们还欢迎任何政治的灰尘、政治的微生物来玷

             污我们的清洁的面貌和侵蚀我们的健全的肌体吗？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
             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
             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毛泽东《论联合政府》）
                  要站在历史责任的高度来看待这些问题，这是一个政治伦理问题，历史责任，就

             是要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对历史负责。怎么向人民交代？怎么向历史交代？要从
             推进人类文明进步的角度来看待这些问题。有些事，有些政策过去不能说或者不能公
             开有政治上的理由，这些理由现在还存在吗？我们不准谈，不许说，不公开，不讨论，
             不准“妄议”，就能挡住老百姓去想这些问题吗？就能阻止党员去思考这些问题吗？

             就能消除这些问题吗？这些问题就不存在了吗？这是实事求是、唯物主义的态度吗？
             谁做错了事情，谁就要站出来担责任，谁冤枉了人，谁就要站出来道歉，这是起码的


             • 290 •]]></page><page Index="301"><![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伦理，如果没有，我们这个党，我们这个国家不就无人负责了吗？马克思当年曾经满
               怀激情地讴歌全世界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巴黎公社，“他们光明正大地进行工作，不
               自以为是，不埋头在文牍主义的办公室里，不以承认错误为耻而勇于改正。”（马克
               思《〈法兰西内战〉初稿》）这才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政治本色，这才是马克思主义

               政党的应有的风格与气派。相反，隐而不谈，存而不论，或者避重就轻，隔靴搔痒，
               更或者无视人民的困惑和关切，该认错的不认，该道歉的不道，都不是长久之计，都
               不是长远的治国方式。我们经常看到外国的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甚至地方长官，因为

               犯错而向国民道歉，包括美国，非常坦诚。我们连他们都不如？也并没有哪一个国家
               因此而动乱，哪一个政府因此而倒台。
                   好了，我们这些小民百姓，不在其位，不知全局，可能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只是

               从一个做人的角度，从一般政治伦理上谈点个人的看法。这方面就先说到这儿。下面
               继续说前面的话题。
                   中国在改革开放进程中所出现的问题甚至阴暗面，比如下岗失业、工资低下、工

               厂条件恶劣、孩子无处上学、腐败、剥削等等，各国都一样，就是在现在，也还有一
               些阴暗面，有些问题还很突出，但这是任何一个国家在工业化、现代化进程中都无法
               避免的，也就是说是必然的，是国家进步的代价。美国当年的突飞猛进，同样也存在

               可能比今日之中国更严重的、更黑暗的问题。了解美国现代化进程和民主进程的人都
               知道，看过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一书的人也都知道，美国在其变革时期，并不
               是鲜花遍地，到处锦绣，问题多了去了！

                                                          a
                   马克思说过：“没有一个演员是十全十美的 。”大家都知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谁没有错？你的父母没有错？你的爱人孩子没有错，你的兄弟姐妹没有错，你的朋友
               没有错，你没有错？我们可以容忍原谅爱人孩子、父母朋友、同事兄弟，对一个为我
               们民族奋斗服务了上百年的党，为什么不能原谅容忍？在我们国家，有些缺陷是制度

               本身所固有，比如集中太多，民主太少，不是我们马上能够完全克服的，所以，我们
               既然选择了它，就应当具备必要的耐心来容忍这种制度的统治所固有的缺陷，并相信

               它一定会逐步改善，逐步完善。事实正是这样。当然也有一些主观问题，比如教育、
               医疗等。但我一直在说，谁要求没有缺点的朋友，谁就没有朋友，同理，谁要求一个
               没有缺点的党，全世界也没有。要求一个政党，一个社会十全十美是不现实的，也是
               不可能的。中国共产党正是在同自身缺点和错误的斗争中发展起来的。随着人性的进

               步，国家的富强，文明的发展，人类社会将会越来越完善，我们的制度，我们的国家
               也会越来越好！

               a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版第 1 版，第 26 卷，第 31 页。


                                                                                         • 291 •]]></page><page Index="30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总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事物的发展都是呈波浪形、螺旋式发展的，
             不管前进的道路出现了多少艰难险阻，出现了多少问题错误，什么政府债务、企业倒闭、
             道德沦丧，官场腐败、警匪勾结、缺少自由、平等、公平、正义等等，这些问题都存在，
             但绝不是全部，更不是全局，不要以偏概全，以点盖面。有一点我们必须看到：我们
             一直在向上走！突出表现在综合国力不断上升，贫困人口越来越少，人民生活越来越

             好，公民的权利和自由越来越多，科技进步越来越快，军事实力越来越强，国际地位
             越来越高，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也越来越大等等等等，这是举世公认的不争的事实！
             而且这一切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之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都是中国共产

             党实行集中民主的结果！有一外媒针对中国的负面评价说，你们这么说中国，但中国
             正在以不可逆转的方式向前迈进，正在大踏步地变得更好，他们每一天、每一年都在
             改善民生。你看，外人都对我们这么有信心，我们自己有什么理由不自信！
                  经济学和经济学家在当代很吃香，然而，我们很多人却不知道或不理解经济增长

             是经济学最重要的理念之一和最重要的任务之一，也是人类活动最重要的内容之一。
             有了财富，我们才可以买抽水马桶，买空调、冰箱，热水器，才可以一家老小外出旅游，
             才可以享受好的教育等等。才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才可以不被人

             小瞧和欺负！而财富增长来源于经济发展。我们今天面临的诸多问题，都需要依靠经
             济增长来解决，民主也不例外。民主的目的是得到有尊严、有人性、有人道、有人情
             味的生活，而不是反人性、反人道、反人情的乱世。所以民主问题，首先是一个经济
             问题。许多问题，许多矛盾，许多不平等、不平衡、不公正、不民主，包括腐败问题、
             道德问题都需要发展经济来解决。所以发展是第一位的。这是一个循环问题。我们一

             定要理解，发展经济，增加财富是民主最重要的任务之一，也是政府与民众共同的最
             重要的任务之一。发展是第一要务！发展中出现的问题，也只能靠发展来解决！（这
             里不是说排斥其他解决办法，但它们在用时用力上有缓急、先后、与轻重之别）经济
             是政治之基，民生乃民主之本！

                  中国当前的主要策略仍然是全力抓住主要矛盾，适当处理次要矛盾。中国当前压
             倒一切的任务还是两个一百年，发展、发展、发展！所有问题的解决也还是要靠发展、
             发展、发展！所以，我们要活下去，我们个人要活下去，我们的企业要活下去，我们

             的党、我们的国家都要活下去，活得长一点，活得越长越好！活得越长，我们的日子
             就一定会越来越好！我们的党就一定会越来越好，我们的国家就一定会越来越好！
                  国家团结和人民信任很重要，看看萨达姆的伊拉克你就明白了。萨达姆促进了伊
             拉克的经济富有，然而，因为他走上反美的道路，破坏了美国在中东的利益，所以招

             来美国以“莫须有”的罪名攻打了伊拉克。随着美军的到来，萨达姆由一个令人称赞
             的领导者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独裁者，国人皆认为是萨达姆带来了战争，而不是美


             • 292 •]]></page><page Index="303"><![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国人为了利益才攻打伊拉克的。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伊拉克人民没有选择跟随自
               己的领袖，反而听信了美国人的言辞，结果怎样了？一场伊拉克战争把伊拉克从中东
               地区一个极为富有的国家变成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国度。我想，没有人比伊拉克人自己
               更清楚了！看看今日之伊拉克，没有了萨达姆的伊拉克一无是处！从富有变得贫穷，
               任人宰割！我不知道，是富有的独裁于人民有益，还是贫穷的民主与人民有益？是暂

               时少一点自由与民主，而保持和平与宁静的生活重要，还是“宁要美国人的草，不要
               萨达姆的苗？”他独裁又独到哪里去？自己的事情，不能慢慢来？（我不是说独裁好，
               我是说要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弊相权取其轻！）人类只有在真正失去自由和安全时才

               会反思：缺乏敬畏的社会和社会氛围，只会导致互害和灾难！失去敬畏的社会和群体
               只能面临风险和不可战胜的挑战！
                   可见，一个国家要想真正强大起来，没有国家团结和人民信任，终将寄人篱下，
               自食其果！没有一个坚强有力的领导核心，国家一定支离破碎，一盘散沙！所以，我

               呼吁国人，千万不要听别人忽悠，相信党，相信政府！你帮别人搞垮自己的国家，别
               人坑你，你还在帮别人数钱！国家是有边界的，不管哪个国家，他首先想的是自己，
               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人民，哪里能先想到你？想到你的时候也是为了使他自己更好！

               等到别人把你搞垮以后，你再后悔就晚了！世界上再也没有当年中国政府一心为民舍
               己为人的精神了！
                   普京说过，国家越强大，个人越自由，这是切肤之痛之言。美国学者摩根索说过，
               一个有秩序的社会，哪怕是集权社会，绝对是要好过一个无秩序的社会。人民需要什
               么？需要国家强大，需要国家尊严，需要安居乐业。全体中国人都必须懂得，问题首

               先在于争取国家强大，中华复兴，而唯有中国共产党、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
               靠集中民主才达到这个目标目的，在这种情况下，用其他形形色色各种各样次要的考
               虑来代替主要的考虑，都是错误的。

                   中国共产党是“新中国”的缔造者，这个党对中华民族历史与前途的使命感比任
               何党都要强烈，她人才众多，对国际国内重大问题都深思熟虑。我们相信我们党有足
               够的智慧和能力来了解、理解和处理中国面临的所有问题，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
               民，不是为了人民的现实利益就是为了人民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而从没有考虑自

               己的一点儿利益，所以，她要把所有权力集中到自己手里，不断强化国家机器，使之
               成为自己意志的驯服工具。
                   人们知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不要说领袖人才，几百年可能只出一个。对
               此，人们往往日用而不知，身在其中而不知珍惜，只有斯人逝去方才醒悟！我在此提

               醒吾国人，珍惜习近平！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可多得！当前国势，百年变局与新冠
               疫情交织，美国及其盟友合伙打压、围攻、孤立我们，千方百计想把我们搞垮，中国


                                                                                         • 293 •]]></page><page Index="30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和考验，如果我们被美国打败，打趴下，则中国肯定会有若干年，
             甚至若干世代的停滞和衰败，到那时就再也谈不上什么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了，中国
             人充其量也只能跟在美国人甚至日本人、韩国人更甚至印度人后面跑！更有可能恢复
             民族生存将占去我们一切力量。
                  世上没有终极真理，历史不会终结，我们不要迷信任何精神霸权！世上哪有十全

             十美的事物！哪有没有弊只有利的制度！一切都是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弊相权取其轻。
             活在当下的人们，我们还是先把日子过得踏实一点吧！
                  当下之中国不管有多少缺陷，反正我想不出有比现在的政策更好的政策，我也

             想不出有比现在更好的做法，更对人民有利的做法，我看有些人连我恐怕也不如，我
             好孬也当过 18 年厂长书记，而那些满腹经纶的所谓公知和民主之士，若在我手下，
             恐怕连个车间主任也不见得能当好。发牢骚是世上最容易的事情。写文章骂一个宾馆
             饭店或学校食堂总比办好一个宾馆饭店或学校食堂容易得多也痛快得多。然而这究竟

             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难道把我们的岁月，我们的生命湮没在没完没了的牢骚和怨言里
             么？我们有没有想过在这个家里自己的责任？每一个人的责任？不管我们还有多少缺
             点和不公，火车在前进，汽车在前进，我们每天都在到达新的地点，新的目标，新的

             目的地！
                  人们总是以为，他们发现的和知道的上边不知道，这里，凭我所知，我可以告诉
             你，中央比你们谁都门儿清！他们什么事情不知道？什么阴暗面不晓得？什么弊病不
             清楚？可是解决起来总得一件件来，饭要一口口吃，仗要一仗仗打，对吧？小不忍则
             乱大谋！无论制度是怎样的不完善，活在当下的我们只有敬畏制度，只有遵从制度，

             这就叫识时务，识时务为俊杰，如果觉得不公，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高自己。世间不公
             平的事情有很多，我们无法马上去改变它，活在世上，我们应该懂得，先从改变自己
             开始，去适应社会，适应环境。

                  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我们党的执政艺术越来越娴熟，政府的服务职能、管理制
             度越来越到位，国家治理体系越来越丰富，国家治理能力越来越现代化，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制度越来越完善，由此我们国家的综合实力越来越强，国际地位越来越巩固，
             国际影响力越来越显著，全中国人民越来越有幸福感、获得感和安全感。今天的中国，

             基本上家家户户食有鱼、行有车、看美剧、打王者，有移动支付，有 24 小时外卖，
             人均一万多美元 GDP，出门就能坐高铁去远方旅游，愿意奋斗的人疯狂进修，安于生
             活的人静享太平，周末躺在被窝里玩手机、点外卖。互联网上黑了中国 20 多年了，
             中国经济不仅没有崩溃，居然还混成世界第二强国，可把他们急的。

                  中国制度的最大特点，也就是最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中国是由一个强大的中共所
             管理的。它的强大，不仅在于它人多，还在于它集中了全中国的精英。有得必有失。


             • 294 •]]></page><page Index="305"><![CDATA[» 第七章  如何评价中国的集中民主



               如果没有中共，中国式民主，中国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上西方诸国，在这个
               大的前提之下，所谓失是中国可以忍受的承担的，是必然的代价。如果走别的道路，
               那就没有今天的中国。而所谓问题，中国一定能够解决，也一定有办法解决。
                   现在我们一起来做一道题。我是厂长出身，成本管理上有三个著名的选择提问：
               能不能取消？能不能代替？能不能改变？我把这三个经济提问转换成三个政治提问：

               对于中共，我们能不能推翻它？有谁能代替它？能不能改变它？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好，我们先说第一问，能不能推翻中国共产党？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早就说过，
               革命造反的时代永远一去不复返了！社会主义是人类最后也是最高一种类型国家，虽

               然敌我斗争依然存在，但是已经没有明显的阶级对抗，在这样的国家，社会进化将不
               再是政治革命。当然，现代的人们若想造反，一定是三思而行，我个人的看法是，与
               其诉诸如此危险的救治手段，不如忍受目前的诸多委屈。人哪有不委屈的？再说了，
               我们又能委屈到哪里去，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时代！这是朝野上下都不会同意的。

               第二问，能不能代替？在中国，谁能代替共产党？国民党都不行，哪个党能行？再说，
               共产党能同意？不同意就要打，打起来谁倒霉？还不是老百姓？中国又将倒退几百
               年！第三问，能不能改变？答案是肯定的，而且一定是越改越好，越变越好？

                   我的态度就是：既然不能推翻也没有人能替代可取代，那么，我们只能与中共团
               结在一起，同他一起改变，这是最低的道德底线。我们不仅应当牢记帝国主义亡我之
               心不死，而且还要牢记国内亡党亡国之心不死者大有人在，独立分裂之心不死的人大
               有人在！而且将会存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这些人一有风吹草动便会蠢蠢欲动。而大
               部分民众的思想觉悟和素质的提高，也还需要一个较长的历史过程，所以，明智者必

               须清楚，我们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统一领导下，同心同德，同生死，共命运，也就是
               说同好同坏，要允许它犯错误，犯了错误跟它一起纠正，我们才有可靠的未来，其他
               一切都靠不住！民主的最初形式和作用就是通过充分讨论来集中民意，保证决策和行

               动的正确一致。我并不排除和否认集中民主有可能一起犯错误，不能排除这种一起犯
               错误的可能性，但我确信，依中国目前的民主机制、作风、方法和程序，发生这种错
               误的可能性极小，而自由民主的危害极大！当今社会和世界，不是古希腊时代的城邦，
               我们无法做到每一个人对每项政策和细节都参与决定和辩论。

                   假如你要过一种安宁的日子，你就要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假如你要免除战祸，你
               就要中国式的民主；假如你要真正的自由，你就要中国式的民主；假如你不想天天遭
               到上街游行的骚扰，你就要中国式的民主；假如你不想为公共事务天天操心费力，你
               就要中国式的民主；假如你想要一个好管家为你打理一切，你就要中国式的民主；……

               可能会有一些不公，但你要想到没有一个社会能做到完全的公平；可能会有一些腐败，
               但你要知道，没有一个社会没有腐败；可能会有一些不尽如人意，但你要知道人生不


                                                                                         • 295 •]]></page><page Index="30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如意十之八九，因为世上本没有全能的政府，人还是要靠自己。你只要相信，在这样
             的民主之下，日子会越来越好，不公会越来越少，大同会越来越早。因为这个政府的
             唯一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因为它没有任何跟人民对立的利益，因为它没有

             任何个人的利益，因为它要创造一个与人民休戚与共的共同体，因为它追求的是世界

             大同！
                  假设把实行欧美民主制度的国家看作一个系统，把中国模式看作一个系统，我们
             不难发现，欧美系统是不是越来越从有序走向无序？政治恶斗、街头运动、枪击频仍、

             毒品泛滥、治安恶化、难民危机……反观中国这个系统，是不是越来越从无序走向有

             序？一个综合国力全球倒数第 7 的国家一跃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一个把火柴叫成
             “洋火”的国家一跃成为全球最大工业制造国，一个综合贫困率达到 95% 以上的国家
             一跃成为全民小康社会……而这只用了 70 年时间，70 年走过了西方发达国家一二百

             年走过的道路！再从治安方面来说，恶性凶杀案 2016 年为十万分之 0.62，而同期的

             美国是十万分之 5。但是很遗憾，一批无良“公知”“自由经济学家”“民主斗士”
             却天天鼓吹这样的歪理：让一个经济速度超 9% 的国家去模仿经济发展速度不超过 3%
             的国家美国的经济制度；让一个社会治安水平最高的国家去学习充斥暴力、吸毒、枪

             击泛滥的国家的治理模式；让一个越来越有序的系统去复制那个越来越无序—迟早

             要崩盘的系统！真是一副媚骨贱骨！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
             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归纳总结了我国国

             家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的显著优势，其中最重要的是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坚持人
             民当家作主和坚持全面依法治国。全会提出要健全为人民执政、靠人民执政的各项制

             度，这一主张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始终把增进人民福祉、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作为立党为
             公、执政为民的本质要求，一句话，中国制度是一个独特的创新体系，这个制度体系

             有一个凝聚全民的共同目标，中华复兴，共同富裕；有一个容纳最多民族精英的执政
             团队—中国共产党，理念是为人民服务；有一个众望所归的领袖成为核心，使 14

             亿人如同一个同心圆一般的星系，具有超强的凝聚力；百年受辱的民族，有一个传统，
             每到危急关头，都会激发出惊人的能量；血与火走出来的政党，有一种精神，每当危

             难关头，总是身先士卒，为人表率；与世界对接，追求治国理政的现代化。让我们坚
             定信心跟党走，团结一致向前看！

                  最后，我要引用任正非的一句名言来结束本文：“除了胜利，我们已经无路可走！”


             • 296 •]]></page><page Index="307"><![CDATA[» 第八章  为什么过去的社会主义日子不如资本主义







               第八章  为什么过去的社会主义日子不如资本主义






                   为什么要说这个问题，因为一定会有人问我，你这么肯定集中民主，这么颂扬社

               会主义，中国民主这么好，社会主义这么好，为什么你们过去那么穷？为什么过去那
               么多的社会主义国家日子过得都不如资本主义？所以一定要好好说说这个问题，不然
               人家不服啊！

                   首先我要说，社会主义不是从来没有成功过，苏联也不是没有成功过。
                   100 年前，十月革命改变了俄国人的命运。在先进的马列主义、斯大林主义的领
               导下，在社会主义制度的保障下，苏联创造了一个奇迹。在短短的不到二十年间，把
               一个落后的沙俄，一个以农业为主的沙俄，转变成了一个强大的工业国。尤其在二战

               以后，成为与美国比肩的超级大国。苏联人第一个发射了卫星，第一个进入太空，你
               能说社会主义没有成功过？至于后来分裂、跌落是有具体原因的，既有主观也有客观，
               其中就有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世界集团的打击和阻遏，既有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缺

               陷所致，也有执政党具体的操作问题，后者是主要因素。
                   而对中国，这么多年来，也有一些人总认为，因为毛泽东搞了社会主义，才导致
               中国整个贫穷，世界上搞社会主义的国家都不行，都失败了。我要说，我们是落后过，
               是穷过，但中国的社会主义从没败过！

                   毛泽东时代是人类历史上一个发展奇迹，新中国的前三十年，是世界上社会制度
               彻底变化的伟大时代。
                   旧中国是一个什么样子？国民党扔下的是一副什么样的烂摊子？山河破碎，民生

               维艰，实业凋敝，连一颗铁钉都要进口。中国共产党带领全国人民推翻了三座大山，
               推翻了束缚生产力发展的旧国家机器，解放了生产力，并适时转入在新的生产关系下
               面保护和发展生产力。亿万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热情空前爆发，全中国呈现一派生气
               勃勃、热气腾腾、豪情满怀、欣欣向荣的景象！那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岁月，可以说，

               那时的中国是一个人类精神文明最先进的地方！以孟泰为代表的钢铁工人，以王进喜
               为代表的石油工人，以雷锋为代表的革命军人，以焦裕䘵为代表的领导干部，以钱学
               森、邓稼先为代表的中国知识分子，毛泽东时代的那些人代表了新中国的主人公的精

               神风貌！很快，新中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伟大成就！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新中国对外
               打赢抗美援朝战争，对内剿灭了土匪，为民生建设争取了安全、稳定的发展环境；实


                                                                                         • 297 •]]></page><page Index="30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行了土地国有化，解放了农民的生产力；在帝国主义的封锁和孤立下，我们建立了比
             较完整的工业体系，成功研制了两弹一星和核潜艇，在合成胰岛素、青蒿素等生命科
             学尖端领域领先世界。新中国在政治、国防、科技、工业方面取得了一系列突出成就，
             为后代攒下了家底，为后四十年的改革开放奠定了坚固的物质基础和制度基础，中国
             一跃成为世界大国。

                  然而，二十世纪中国的社会主义在探索中艰难前行，充满曲折。因为这种伟大变
             革是在列宁所说的“亚洲一个最落后的农民国家”中进行的，因为经历着的是一个危
             机四伏、激烈多变的新旧交替时代，因为社会主义是一新的伟大事业，因为我们走的

             是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所以遭遇挫折，所以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的日子确实不如
             西方资本主义，这毋庸讳言。为了回答上述提问，我稍微梳理了一下，过去的日子—
             我说的过去主要指新中国成立后到改革开放以前这段时间我们的物质生活水平—为
             什么不如资本主义？

                  ①没有经验。新中国成立初期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更多的是从理论前提出发
             的，因为它本身是一种新的社会制度，没有样板可寻，而我们的理论家和政治家们对
             经济的现实世界又了解的太少，这必然要经过一个“实事求是”的过程。资本主义从

             萌芽到苏联建立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时已有 600 年左右的历史，而社会主义的新中国
             建国初期，只有苏联一个样板。由于没有经验，于是照抄照搬苏联的斯大林模式，这
             一模式的严重缺点，在政治上就是以极“左”的方式推行教条主义，在经济上，就是
             不懂经济规律，以中央计划、行政命令代替一切，束缚了各方面的积极性、主动性和
             创造性。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之初期曾说过：“究竟什么是社会主义，过去我们一直没

             搞清楚。就是列宁也只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加电气化，可见他对社会主义、共产主
             义的认识也是肤浅的。”
                  ②违反人性。人性乃民情之基，也是施策之基础。实践证明，凡是与人性相悖的

             做法和制度，都是不能持久的。“反人性”在中国的建国实践中，表现在很多方面。
             这里先说一个无视物质利益原则。中国的领导人对国民性缺乏二分法，认为在共产党
             的领导下，有党员干部的模范带头作用，在“我们应当相信群众”的教导下，相信人
             人皆善且一善到底，认为人人都跟共产党员一样，人人都是活雷锋。殊不知，人性有

             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是少数。所以，计划经济、一大二公、
             不讲物质利益、缺乏必要的奖惩和管理，养成了铁饭碗、大锅饭等靠要等等不良的怠
             惰民情，人民没有主动精神和进取心，也没有鼓励进取的制度机制，成名成家都要被
             批判。在这方面，我认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有同样的错误，即把社会制度的建立

             和社会进步的基础放在人性皆善的基础上，前者导致不思进取，后者导致不良民主。
                  应当承认，新中国成立初期我们照搬苏联模式，是适应当时国内情势的，也取得


             • 298 •]]></page><page Index="309"><![CDATA[» 第八章  为什么过去的社会主义日子不如资本主义



               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它使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站稳了脚跟，建立了强有力的和稳定的
               政府，这充分满足了合理的发展模式所必需的长期规划的需要，大大激发了全中国人
               民的建设热情。
                   但是经济发展是有阶段性的。任何一项事业，在短暂的激情过后，必然紧跟的是

                                           a
               疲倦、懈怠，甚至厌恶和反感 。初期的社会主义高潮运动，犹如一场奔赴共产主义
               的急行军，时间一久，必会有掉队的，必有疲倦走慢和停步的，必有抱怨的，甚至有
               返路的，有开小差的。而我们因为无视人性规律，除了精神鼓励，没有其他激励措施

               和手段，久而久之，老百姓就会疲惫，干劲和热情就衰减了。前社会主义在集体经济
               和公共事业方面都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但这个制度缺乏对个人的刺激，限制了个人
               发展，所以整个社会没有活力，忽视物质利益原则，人们的建设激情不可能持久，因

               为大多数人不可能有跟中央领导人一样的觉悟和水平。这是人性，也是普遍性。
                   ③不按经济规律办事。中国之失利也可以说社会主义的失利还在于无视商品生产，
               不按经济规律办事，这一方面来自传统文化的影响与束缚，另一方面来自对马列经典

               的误解误读，认为商品经济属于资本主义，只有资本主义才有市场。无视商品经济，
               不懂商品生产，轻商、抑商、取消市场，殊不知，历史上凡崛起之大国，如迦太基、
               威尼斯、阿姆斯特丹、英格兰、西班牙、蒙古、罗马帝国、亚历山大马其顿等等，哪

               一个不是因商而起，因商而富，因商而强，虽然无不是昙花一现，可毕竟曾独步天下。
               曾经的日不落大英帝国是怎样起来的？亲自到英国考察，有欧洲哲学王之称的伏尔泰
               这样向世人介绍：“当爱多亚三世攻占半个法国的时候，伦敦还是一个贫困而荒凉的

               地方。只是因为那些英国人都变成了商人，伦敦才由于都市的扩大和市民的增多使它
               凌驾于巴黎之上；他们才能够有两百多只战舰航行海洋并收买一些同盟的国王。”（伏
               尔泰《哲学通信·第十封信注》）
                   “商业已使英国公民富裕起来了，而且还帮助他们获得了自由，这种自由又转过

               来扩张了商业；国家的威望就从这些方面形成壮大了。商业渐渐地造成了海军的力量，
               从而英国人也就成为海上的霸主。”（伏尔泰《哲学通信·第十封信 谈商业》）

                   英国是这样，美国也是趁二战大卖军火才发起来的。而我们却独独鄙视商业。士、
               农、工、商，商历来被排在倒数第一，就是搭班子，如果是身处商业，也是往后排，
               说起来都是滑稽和幼稚得可笑！
                   然而，人类的历史已经证明：商品生产是社会主义不可或缺的发展手段，是社会

               主义迈向共产主义不可逾越的历史阶段。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年就批判过俄国民粹派不
               顾历史发展的客观条件，鼓吹俄国可以借助农村公社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错误主张，阐

               a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版第 1 版，第 26 卷，第 31 页。


                                                                                         • 299 •]]></page><page Index="31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明了俄国农村公社向社会主义过渡所需要的政治经济思想条件。谁也不能比后来的马
             克思更合乎逻辑地证明，没有一个民族能够一个觔斗翻越它的历史发展的各个必要阶
             段。所以，我们不可能从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不经资本主义发展阶段—而
             一跃而入社会主义社会。因为，按照马克思的历史观，社会主义一定比资本主义有更
             高的社会生产力。而这种更高的社会生产力，一定来自和继承资本主义的商品经济，

             进而发展为我们现在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④消灭私有制。发展商品生产，离不开私有制。逐利与创富是人的本能本性。而
             我们从一开始对马克思的消灭私有制就是一种片面的、绝对化的、错误的理解。马克

             思和恩格斯早年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文中就明确地说：“对于工业发展的一定阶
             段来说，私有制是必要的。……在大工业中，生产工具和私有制之间的矛盾才是大工
             业的产物，这种矛盾只有在大工业高度发达的情况下才会产生。因此，只有随着大工
             业的发展才有可能消灭私有制。”而《资本论》更是明确地肯定：“发展社会劳动的

             生产力，是资本的历史任务和存在理由。资本正是以此不自觉地创造着一种更高级的
             生产形式的物质条件。”马克思并没有教我们一开国就消灭私有制啊！也没有说社会
             主义就只能用镰刀斧头，不能用机械电气，只能有合作社不能有股份制，只能有派出

             所不能有证交所啊！你在那个历史阶段，还没有大工业，也没有商品生产，物质还极
             度匮乏，你要拥有这些，你就还得依靠和发展私有制啊！结果我们来了个一大二公，
             期望十年二十年超英赶美，一夜进入共产主义！既违反人性，也违背经济规律。
                  ⑤极“左”错误。从 1958 年开始，大抓阶级斗争，大批资本主义，横扫牛鬼蛇神，
             打击投机倒把，取缔一切小商小贩……极“左”路线和政治冲击不仅严重阻碍国家的

             发展，也给人们生活带来灾难和危害。反右倾把萝卜汤都反掉了还在反，三年困难时期，
             忽视了吃饭这件大事，唯物主义的党却相信精神万能论，不晓得肚子忍饿是有限度的，
             结果饿死了那么多人。

                  在党内党外、国际国内复杂斗争的形势面前，群众运动和阶级斗争是毛泽东打击
             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两个主要手段，这两个手段在压制他的敌
             人的同时，也大大抑制了中国社会的活力，甚至伤及了无辜，客观上影响了国民经济
             的发展。

                  正如普列汉诺夫曾经说过，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中心的一环，都有这个为时代所
             规定的特色所在。在二十世纪中国的中心工作，是社会政治问题的激烈讨论和实践，
             是政治挂帅。业务挂帅被遭批判。政治压倒了一切，掩盖了一切，冲淡了一切。一切
             都围绕着政治挂帅这个中心环节而展开，服务于它，服从于它，除了政治思想之外，

             别的领域的工作始终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充分的开展与发展。由于屡屡运动和“文革”，
             中国内部造成了诸多矛盾和问题。


             • 300 •]]></page><page Index="311"><![CDATA[» 第八章  为什么过去的社会主义日子不如资本主义



                   ⑥工业迅速发展，但经济结构不合理；为了国家建设和子孙后代，当时实行的是
               高积累低收入，低消费，人民的生活水平普遍不高。当然，没有这个付出和代价，中
               国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取得那么辉煌的成就，很快达到三国演义！对此，马克
               思也早预言过：“事实上，剩余价值分为生产资料和可变资本。在资本主义发展及其
               转变为社会主义的过程中，不变资本部分（在全部资本中）比可变资本部分增长得较

               快的事实，有巨大的意义。（列宁《卡尔·马克思》）就是说，我们所创造的全部价值，
               用于改善人民群众生活的部分太少了，而大部分都用于社会主义再生产。这应该是社
               会再生产的一个规律，但老百姓的日子就过得不如资本主义了呗！

                   饿肚子搞建设迫不得已。当年搞原子弹，搞工业化，又要让人民吃饱饭，可依中
               国当时的国力，只能做二选一的单选题，吃饱肚子搞不了原子弹，要原子弹就要饿肚子。
               遭遇很多挫折，历经很多磨难，为了这个原子弹，死了很多人，花了很多钱，但没有
               原子弹，就要死更多的人，有了原子弹，我们在世界上才有话语权，1970 年后，我们

               有了两弹一星，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重回联合国，中美建交，改革开放，
               收回香港，加入世贸，没有挺直腰杆子带来的安稳环境，我们的经济建设不可能这么
               安稳，当时的条件极其恶劣，咸菜盐水已经是很好的了，没有计算机，就用算盘打，

               靠一张草稿纸搞出了原子弹！
                   ⑦遭封锁，不开放。新中国遭到帝国主义国家的打压封锁，加上我们自己也不开
               放，连我们的国家领导人都到过很少别的国家，更不要说发达国家，普通百姓收听敌
               台都要被打成特务反革命，所以对外界的信息了解不多，眼界就受限，视野就不开濶，
               发展经济所需要的科学技术和管理经验接收不到，越不开放就越落后，所以才有后来

               的改革开放。历史和现实充分证明，不开放必落后，不开放就挨打。
                   以上几点说的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社会主义过去过得不如资本主义。
                   现在我要说说，这能说明中国的社会主义失败了吗？不！这能说明社会主义不如

               资本主义吗？不！资本主义搞了多少年了？资本主义从萌芽到现在已经有 700 年了，
               就是以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诞生来算，资本主义也有 300 年的历史了，社会主义才
               搞了几年？从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诞生算起，也就只有区区 100 年。历史还在继续，
               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胜利！
                   当然，“最后”我也看不到，我也不说 100 年，我就拿中国的 70 年跟你们的 300

               年来比一比，看看谁更胜一筹，谁更优越一些。
                   二战结束后，日本就有年产上千架飞机的能力，可当时中国有什么？一颗铁钉都
               要进口！可我们在短短的 27 年里，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就建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

               工业体系，不是社会主义，不是集中民主，根本办不到！
                   改革开放前，中国是一个什么状况？不说数据了，我们落后了一大截，对吧。


                                                                                         • 301 •]]></page><page Index="31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走出了一条与西方和前社会主义阵营国家迥然不同的发展道路，
             短短的 40 年，我们已经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我们用几十年走过了你们发达国家
             一二百年走过的路！不是社会主义，不是集中民主，根本办不到！现在的日子怎么说？
             以购买力平价计算，我们早已经超过老美了！当然，人家一个星期换一件衬衫，俺们
             还达不到，但我相信，这一天终会来到！

                  综上，我的意思是说，中国以前的日子过得不如资本主义，不是因为社会主义，
             是因为我们没有真正理解社会主义，因而没有搞好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本身的失误与
             错误，包括对马克思主义教条式的甚至是错误的理解。金一南将军说，以前社会主义

             没有搞好，不是社会主义出问题，而是我们的理论出问题，这一观点我非常赞同。我
             还要补充一点，是我们学习、理解马克思主义方面出现问题。所以我们要改革开放，
             改革开放之所以必须必要，不仅是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能够解放生产力，发展生
             产力，富民强国，而且还因为作为全中国人民领导核心的中国共产党，也只有在改革

             开放中才能抛掉自己身上一切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陈腐落后的东西，才能胜任领导实
             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结果，一改，中国面貌立时大变！这种大变，根本
             原因就在于中国是社会主义，是集中民主。改革开放充分发挥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

             社会主义、集中民主极大地解放、发展了社会生产力。一句话，新中国前 30 年建设
             成就的取得，就因为我们是社会主义，是集中民主；改革开放 40 年所取得的成就，
             就因为我们是社会主义，是集中民主；中国 70 年发展成就的取得，就因为中国是社
             会主义，是集中民主！并且，社会主义的集中民主在中国呈现出越来越强大的生命力，
             越来越蓬勃，越来越光明，越来越红火！

                  别人干不成社会主义，不等于毛泽东干不成，不等于南街村、刘庄村干不成，别
             的国家干不成社会主义，不等于中国干不成，对吧？同样一件事，不同的人去干，有
             成有败，不能说明这件事不值得干。社会主义就是这样。哪怕全世界搞社会主义都失

             败了，也不等于中国干不成。毛泽东开创了一个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政治清明的时
             代，除了毛时代，世界上哪一个国家敢说没有黄毒赌、没有黑社会，没有强买强卖，
             没有贪官污吏，哪一个国家能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哪一个国家真正做到了人民
             当家作主，工人、农民当上了国家领导人？你能说中国的社会主义没有成功？至于改

             革开放的新时代，那就不要说了！
                  社会主义代表公平正义，共同富裕，不仅是中国的未来，也是人类的未来。
                  《参考消息》2018 年 12 卷 12 期第 15 版有一篇外媒文章，作者我忘了，但原文
             我记下了：“最具现实性的疑问莫过于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孰优孰劣。

             在苏联分崩离析后，大多数西方人都深信，意识形态的破产导致了苏联的解体。如今，
             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凭借事实推翻了上述认知。这即是说，苏联 20 世纪 80 到 90 年


             • 302 •]]></page><page Index="313"><![CDATA[» 第八章  为什么过去的社会主义日子不如资本主义



               代的遭遇是人祸、乃错误经济政策的后果。”
                   至于说，除中国外，其余的社会主义实践为什么没有成功，或者说这些国家的日
               子普遍地过得不如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我认为，社会主义国家的这些挫折、失误、错误，
               这就好比一个人少年时期有的偶然状态，人不跌几跤是很难成长起来的，再说，谁能
               说在自己的一生中不犯错误？不走弯路？资本主义就是一帆风顺？资本主义的周期性

               危机不是错误？而且是不可纠正的错误！
                   失败乃成功之母，其本身是不可多得的社会财富！中国过去在用人上讲用功不如
               用过，就是在意这个人失败过，有经验，更成熟，也会更加用功。对一个人是这样，

               一个组织也是这样。哪个企业没有失误？哪个政党没有失误？哪个政府没有过失误？
               这很正常，美国就一直正确？永远正确？非也，绝非也！
                   一时的成功不代表永远成功，同理，一时的失败也不代表永远都失败。过去，资
               本主义之所以比社会主义发展得好，是因为它诞生的早，历史长，有经验，有积累，

               但犹如一个人，有的人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有的人小时弱，大不得了。社会主义是
               从资本主义脱胎出来的，是人类最后也是最高的一种类型国家，天然地具有比资本主
               义更多的优势，后发优势，这一点社会主义初期的蓬勃发展已作出了回答，比如苏联，

               比如中国前三十年。
                   社会主义初期都搞得不错，但后来搞得不好，原因我在上面大体上都说了，应当
               说这是社会主义成长的一个必然阶段，或者说是社会主义发展的一般规律，就像人人
               都会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一样，就像一个人的成长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一样。但如果说
               社会主义的终极命运就是如此，就是不如资本主义，显然是不合逻辑，也不符合事实的。

               这方面中国的改革开放也已经作出了回答。
                   旧中国是一个封建专制的国家，也是一个战乱频仍的国家。新中国成立后，对社
               会主义、共产主义新社会的向往和期盼，使人们把在以前主要表现在私的方面的积极

               性转移和集中到公的方面，中国共产党的宣传和组织、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无
               数革命烈士的激励作用、毛泽东思想的哺育和教化、计划经济所体现的举国一致的力
               量，这样，在最初的一个阶段，创造了巨大的物质财富，基本建立了比较完整的工业
               体系，实现了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一次巨大飞跃！但不久以后，速度放慢，激情锐减，

               国家的主要精力好像不是放在经济建设方面，而是放在阶级斗争、继续革命上。加之
               计划经济本身固有的缺陷，直接压制了人们经商和开办企业的愿望和才能，束缚和限
               制了人们对于物质生产的主动性、创造性和积极性，加上“文革”，使得国民经济一
               度处于崩溃的边缘。我们后人现在无从考证毛泽东当时的考虑，也许他老人家是想在

               他有生之年，给中国人留下最宝贵的文化遗产和政治遗产是改造中国文化。不然那明
               明是一场政治运动，可为什么叫“文化大革命”？


                                                                                         • 303 •]]></page><page Index="31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计划和市场都是有用的。计划对一个家庭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对一个国家更其
             重要。这是自然的进步手段。问题在于，在使用过程中，应该注意时间、地点、条件。
             全面计划，对一个家庭单位来说，是完全必要的，也是非常有好处的，但对 5 亿、10
             亿人口的大家庭来说，就不是完全适用也不是全面必要更是根本做不到的。其次，大
             多数人的奉献热情和无私精神是不可能永远持久的，因为这不符合绝大多数人的人性，

             我们不能把这种对高级干部的要求来要求绝大多数的老百姓，中国后期主要是失在这
             两个方面。最后，就是毛泽东将他身后的一些考虑提前做了，比如连绵不断的政治运动。
                  关于人性问题，我想在这里多说几句。我觉得世界上的共产党政权往往都无视或

             忽视人性的力量。我个人觉得，世界上的重大事件主要应当归因于它们的最为一般和
             最为深刻的根源，在这些最为一般和最为深刻的根源中，人性是其中之一。热衷于马
             克思主义的人们，没有从马克思那里找到对于人性的分析与预告，因为我们知道，马
             克思没有对人性作过论述，虽有人性预设，但无完整的人性论述。所以，他的继承者

             们没有依据，而且错误地认为凡涉人性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然而历史证明，凡与人
             性相悖的做法和制度都是不可能持久的。社会主义国家以为他的人民人性都是善的，
             他们的领导人认为人民有同他们一样的思想觉悟，他们往往只强调精神力量，而忽视

             人性的力量。比如，财富的渴望与追求可以说是人类最为持久和最为伟大的激情，其
             他激情往往都是以此为终点或与此交织，可是各国共产党均长期无视人有创富心理和
             激情，仅凭人们的公益心，仅以共产主义为号召，这种领导方法，对一部分人和短时
             期内是有效的，而且效果是巨大的，这已为苏联和新中国成立初期人们的社会主义建
             设热情所证明，但是，这种激情是不能永远坚持下去的，人性的力量终将战胜其他一

             切一时的激情。所以，人们终于懈怠下来，社会主义建设热情也终于熄灭了。人们仅
             仅认为这是一项义务，而不是一件快事。只靠热情来发动无论如何是不能持久的。计
             划经济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演变为大包大揽， 由此限制和挫伤了群众的主动精神和

             首创精神，也就是违反了人性的原则。我认为，任何政策和制度，都不能长期与人性
             作对！与人性作对，就是与规律作对！就是与天性作对！
                  改革开放就是重新点燃了人们的创富激情，这是符合人性的长期政策，一定会长
             期坚持下去。因而也得到了人民的广泛而持久的支持，也收到了举世瞩目的成效。

                  我曾经读过这样一篇文章：《我们那辈人为什么穷？》，文章的作者非常客观地
             解释了前三十年穷困的原因：“一是新中国接手的是个一穷二白的烂摊子，二是新中
             国百废待兴必须勒紧裤腰带搞建设，三是战事不断需要大把花钱保卫国家（一定程度
             上说，中国的威望是伟人打出来的）”。有位论者对此写了如下这段话，亦深得我心，

             也摘录如下：
                  “没有那几代人节衣缩食的积累，没有那几代人激情燃烧的热情拼搏，没有那几


             • 304 •]]></page><page Index="315"><![CDATA[» 第八章  为什么过去的社会主义日子不如资本主义



               代人无我忘我的舍命，断不会有红旗渠为代表的几十万江河湖海的安澜和千里平畴、
               万里沃野，不会有完善的稳人心安天下的农业经济体系，不会有战天斗地气吞山河的
               红旗渠精神；断不会有以大庆油田鞍山钢铁长春汽车为代表的重工业基地的崛起，不
               会有托地擎天、门类齐全的工业经济体系，不会有宁肯少活二十年也要拿下大油田的

               大庆精神；断不会有以‘两弹一星’为代表的国防尖端武器的迅速研制，不会有让共
               和国傲立东方的国防工业体系，不会有让国人扬眉吐气的‘两弹一星’精神。”
                   邓小平说：“我们搞社会主义虽然犯过错误，但总的来说改变了中国的面

                  a
               貌 。”非常客观，这是主流。
                   有人说，一切历史都是发展中的过程，都是处在不断的完善过程中，此言真也。
               回望历史，我们既要尊重当时的历史环境，又要放眼人类跌宕起伏的历史长河，社会

               主义是一种崭新的社会制度，是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其中有曲折、有问题、有困难
               是难免的。人无完人，史无完史。时代在为英雄人物创造历史华章的同时，也为他们
               设置了难以超越的时代障碍。任何进步都是在艰难的试错过程中实现，都要付出一定

               的牺牲和代价。
                   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党在基本经济制度主要是所有制、分配制度等方面进行了不
               懈探索，走过一些弯路，也积累了宝贵经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坚定社会主义经济

               改革方向，把社会主义制度和市场经济有机结合起来，建立并不断完善社会主义市场
               经济体制。
                   社会主义是一个过渡时期。在这个社会，还存在着资本主义的，乃至封建主义的

               东西，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是非常自然的，人类社会就是这样过来的—一个比一个
               更好，更好的一个还留有前一个的遗迹—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要相
               信一个比一个更好，一个比一个更优越，更先进，更合理。社会主义是迄今最为优越
               的，但又是不那么成熟，不那么完善的。它是一个过程。我们是现实主义者，我们不

               是欧文、傅立叶式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托克维尔曾就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说过一句非
               常深刻的话：“我深信，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从旧制度继承了大部分感情、习惯、思想，

               他们甚至是依靠这一切领导了这场摧毁旧制度的大革命。”（托克维尔语。摘自《旧
               制度与大革命》腰封）
                   历史不是一步到位的，那样，历史便只需经过一次转折就可以了。一种新的不完
               美代替一种旧的不完美，正是历史发展的基本形式，这样历史才会不断发展，不断在

               曲折中以否定之否定的辩证规律前进，并且永无止境。旧的并非没有它的善的成分，
               新的也并非没有任何不美的因素。我们的时代，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历史，都还没有

               a  《吸取历史经验防止错误倾向》《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 229 页。


                                                                                         • 305 •]]></page><page Index="31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得到充分的发展，贫富差距还很大，腐败依然存在，还有许多不公正、不公平、不合
             理存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正在大踏步前进！
                  好像是王蒙的那部小说中说的，“人们经历的一切，往往都是在事先没有准备、
             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就打响了的遭遇战。假如一切能重新开始一次，我们将会少多少愚
             蠢……”社会主义就是这样。然而回顾这些年的坎坷，我不认为这是一场不可思议的

             噩梦，深信人类的每一步都不会白白走过，人类不就是在崎岖不平的路磕磕绊绊地走
             过来的吗？唯其如此，人生才有意义，人类才有价值！那些用血、用泪、用难以想象
             的痛苦换来的教训，和那些鲜花、掌声、彪炳史册的成就同样被记录在历史上……

                  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会随岁月的增长而改变，都会随自己的成熟以及外部世界
             的变化而改变。
                  1962 年，毛泽东请全国的县委书记到北京开会，（典型的集中民主），共同分析
             中国与世界的形势，这就是著名的“七千人大会”。在这次典型的集中民主大会上，
             毛泽东高瞻远瞩地预言：“从现在起，50 年内外到 100 年内外，是世界上社会制度彻

             底变化的伟大时代，是一个翻天覆地的时代，是过去任何一个历史时代都不可能比拟
             的。处在这样一个时代，我们必须准备进行同过去时代的斗争形式有着许多不同特点
             的伟大斗争。为了这个事业，我们必须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社会主义

             建设的具体实际，并且同今后世界革命的具体实际，尽可能好地结合起来，从实践中
             一步一步地认识斗争的客观规律。”过去的时间没有白过，学费没有白交，这些年，
             我们每个人都学会了很多东西，我们现在已经老练得多、聪明得多、本事长得多了！
             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都是！
































             • 306 •]]></page><page Index="31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终必归一。

                                                                                     —题记





                                                   前言
                                     新时代：世界走到十字路口


                   2018 年 7 月 25 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应邀出席在南非约翰内斯堡举行的金砖

               国家工商论坛，并发表题为《顺应时代潮流实现共同发展》的重要讲话。习近平指出，
               当今世界正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未来 10 年，将是世界经济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
               10年，将是国际格局和力量对比加速演变的10年，将是全球治理体系深刻重塑的10年。

               国际社会再次来到十字路口。
                   我们看到，在过去的几年里，整个世界局势发生了非常明显的转折倾向：
                   美国挑起贸易战，接二连三退群，联合国被美国边缘化，世界处于半无政府状态
               （从国家之上没有一个更高的政府这个意义上说，现在的国际政治是无政府的。尽管

               这种无政府状态中缺少一个公认的主权者，但我们还有很多正在执行的国际制度、条
               约、契约，还有一些局部联盟，仍在维系着各国和人民之间的联系和关系，所以我说
               是半无政府状态。）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冷战结束后形成的全球秩序处于巨大的压力下

               并开始解体。很多国家内部也同样受到离心力的冲击：民粹主义猖獗，商人总统、演
               员总统、政治素人纷起；英国艰难脱欧；欧洲德国、法国、意大利、希腊右翼政党纷
               纷崛起；南美洲巴西、墨西哥右翼领袖赢得大选；叙利亚战火不熄；三教圣地耶路撒
               冷纷争不断，愈演愈烈；全球新冠肺炎形势严峻；大多数国家经济不振，全球化减速；

               美国在阿富汗无功而返；俄乌开战，俄罗斯惨遭西方的联合制裁，陷入空前孤立的困
               境和苦境，国力进一步衰弱……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形成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主要是由美国主导建立和实际控制

               的。首先我要承认，美国在世界历史进程中在文化、科技、经济、安全与和平发展方
               面对国际社会的伟大贡献。但是，这个国际经济政治秩序存在明显的不公正和不合理，


                                                                                         • 307 •]]></page><page Index="31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它是以殖民地时代的领土兼并为历史前提，以发达国家所建立的国际分工为基础。比
             如，在 1972 年，工业化国家的人均收入至少是发展中国家人均收入的 13 倍，在此之后，
             工业化国家人均收入每年增长约 120 美元，而发展中国家人均收入每年增长只有 7 美
             元。在国际贷款方面，拥有世界三分之二以上人口的发展中国家却只能享有“国际货
             币基金组织”不到 5% 的贷款，而在国际经济决策当中，具有世界三分之二以上人口

             在国际经济组织中（比如“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只享有不足三分之一
             的投票权。这种不合理不公正的经济政治秩序不仅阻碍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扩大
             南北贫富差距，而且也威胁到发达国家甚至全球国际经济的稳定发展。20 世纪 60 年代，

             发展中国家提出改革国际经济秩序的要求。1974 上联合国大会第六届特别会议通过了
             《建立国际经济新秩序宣言》，然而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阵营的操控下，20 世纪
             80 年代以后，南北差距继续扩大，贸易条件恶化，资金转移和技术转让条件愈发苛刻，
             都成为发展中国家发展经济的严重障碍。就在这一历史关头，中国突然打开国门，实

             行改革开放，短短几十年走过西方发达国家一二百年所走过的路，成为世界第二大经
             济体。中国的䠇起和榜样效应自然引起世人关注，因此被美国视为要“夺权”的主要
             竞争对手。

                  改革开放后，中国从经济到政治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心。1979 年至 2018 年，中
             国累计吸引非金融类外商直接投资 2 万多亿美元，设立近 100 万家外商投资企业。党
             的十八大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我们积极推动形成全面
             开放新格局，主动参与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和建设，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一带
             一路”建设等重要倡议，不断贡献中国智慧、中国力量、中国方案，赢得国际社会高

             度评价和积极响应。仅“一带一路”建设，我们就同 160 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签署了
             合作文件，成功举办两届国际合作高峰论坛，达成 550 多项合作成果。实践证明，中
             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坚持独立自主和对外开放相统一，使中国日益成

             为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的重要稳定器和强大正能量，在积极参与全球治理、推动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上的作用和优势越来越凸显。
                  为何出现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百年从何年算起？
                  应该从 1900 年算起。1900 年，八国联军攻打了北京，这八国是英国、美国、法国、

             德国、意大利、俄国、日本和奥匈帝国，它们是当时的列强，也是当时世界最发达的
             工业化国家。按购买力平价计算，八国的 GDP 总量占到了全世界的 50.4%，占了世
             界的一半。虽然，二次大战后，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纷纷摆脱殖民地半殖民地的地位，
             获得了政治独立，开始追求自己国家的工业化、现代化，可是，从经济总量来讲，这

             些发展中国家尽管经过 100 年的努力，也只不过提高了区区 3.4%，而人均收入水平、
             生活质量等等跟发达国家差距继续在扩大。


             • 308 •]]></page><page Index="31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到了 2000 年，世界上出现了一个八国集团：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
               俄罗斯、日本、加拿大，前七个跟当年的八国联军完全一样，奥匈帝国在第一次世界
               大战以后崩溃了，分成奥地利和匈牙利两个国家，后来加拿大取而代之加入了八国集
               团。按购买力平价计算，这八个工业化国家的经济总量占到全世界的 47%，也就是一
               半或接近一半。经济是基础，世界凭实力说话。所以，整个 20 世纪全世界的政治经

               济格局就由这八个发达国家来主导（俄罗斯后来因为克里米亚问题被踢出八国集国，
               所以现在是七国集团）。
                   但是，进入 21 世纪以后，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到 2018 年时，八国集团的经

               济总量按照购买力平价计算，从 2000 年的 47% 掉到了 34.7%，只比三分之一高一点。
               随着经济总量的下降，影响力也在下降，八国集团再也不能号令世界，最明显的就是
               2008 年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八国集团就被 20 国集团取代。
                   为什么八国集团在进入 21 世纪后失去了在国际政治经济各方面的影响力？最主

               要的是因为新兴市场力量的崛起，尤其是中国的崛起。
                   1949 年时，中国的 GDP 只占全世界的 4.2%，按人均 GDP 算，中国是世界上最
               贫穷、最落后的国家之一。到 1978 年开始改革开放时，经济总量占全世界的 4.9%，

               比 49 年时只提高了 0.7%，而人口则从 6 亿增加到 10 亿，人均水平和发达国家的差
               距进一步扩大。但是，从 1978 年开始改革开放以后到 2020 年，我国取得了连续 42 年、
               平均每年 9.2% 的经济增长。一般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速度也就在 3%—3.5% 之间，
               中国的增速是他们的三倍。特别是 2008 年后，全世界每年 30% 的增长来自中国。中
               国的经济总量在世界上的占比迅速提升，这是世界经济格局发生变化的一个很主要的

               原因。受影响最大的是美国。2000 年的时候，美国的 GDP 总量占全世界的 21.9%，
               也就是他一个国家占到了全世界的 1/5。但是，到了 2014 年，按照购买力平价计算，
               中国的经济规模已经超过了美国。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也越

               来越大。例如，从国际贸易来看，中国是世界第一大贸易国，中国是一百二十几个国
               家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也是其他七十多个国家的第二大贸易伙伴。就是说，全世界超
               过 90% 的国家，中国不是第一大就是第二大贸易伙伴。而且，大家知道，贸易是双赢的，
               而在双赢中，小国得到的好处远远大于大国。所以，贸易对中国有利，对其他国家更

               有利。所以，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美国的影响力不断下滑。
                   综上，中国、德国、法国、印度等新兴市场力量相继崛起，特别是中国崛起为世
               界第二大经济体，美国影响力相对逐步下滑，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产生的主要原因。
                   当然，美国仍然是世界第一大国，2021 年它的人均 GDP 是 6.9 万美元，是我们

               的 5 倍半，我们才 1.2 万多一点，它的科技、经济实力都比中国强。但是中国的速度、
               中国的潜力，尤其是中国的制度，令美国很是担心和焦虑，它怕失去老大的地位，因


                                                                                         • 309 •]]></page><page Index="32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此，美国就想趁早利用它在科技、军事、金融上的优势来压制中国的发展。历史上，
             在面临日本、法国、德国的崛起时，它都是采取打压和遏制政策的。奥巴马时代就提
             出“重返亚太”，下台前还叫喊“美国还要领导世界 100 年”，他把地中海舰队调来
             加强太平洋舰队，在韩国部署萨德导弹，目标就是围堵中国。特朗普上台后变本加厉，
             悍然对中国发起了贸易战、科技战，中兴被罚，华为断供，目的就是不让你中国起来。

             拜登上台以后，完全继承了特朗普的对华政策，并且在全球构建反中联盟，采取更加
             疯狂的举措，必欲置中国于死地。
                  面对中国这一超级体量的崛起，不仅很多原有的治理秩序开始变化，很多原有

             的对于世界的理解和认识也开始变化。这也包括对民主的认识与理解。《纽约时报》
             就曾发表文章指出：“世界曾认为它可以改变中国，很多方面的确改变了，但中国的
             成功如此之惊人，以至于中国也常常在改变世界，并改变美国人对世界如何运转的认
             知。” 正如基辛格所指出的：“现在的地缘政治世界秩序正处在转折点。西方理念不

             被认同，面临自相矛盾的窘境，缺乏有效的合作机制……曾经是现代基石的秩序如今
             岌岌可危。”德国之声广播电台对此的总结是：“西方世界进入新的不确定、不稳定
             时期，与‘世界之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之治’。”

                  “中国之治”是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从便于对比起见，我认为“中国之治”
             就是与西方自由民主相对立的、由中国共产党集中统一领导下的集中民主。
                  其实美国人最在意、最上心和最抓狂的就是中国的政治制度和治理体系，就是这
             个集中民主，为什么？
                  美国的初心是希望通过支持和帮助中国的改革开放，把中国纳入西方的自由民主

             阵营，只要中国进了这个圈子，美国就是进退自如，稳居老大地位。进，在资本主义
             自由民主的框架下，中国永远也搞不过美国；退，那就是共产党下台，自由民主在中
             国执政，那更称美国心。但没承想，中国共产党也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始终不走

             西方的那条路。这让美国很是失望、抓狂和愤怒。你想，中国不仅在政治上拥有更高
             效的中央集权政府，在经济上又实行充满活力的市场经济，又积极地对外开放，这对
             美国的精英们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噩梦。这意味着中国在行政效率上，拥有碾压美
             国的优势；在经济活力上，不输于美国；在人口规模上远远超过美国；在和全世界的

             联系上，也非常地紧密。这一系列的制度优势，使得美国在现有的这个国际规则下，
             根本无法和中国竞争，被中国超越，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特朗普、彭佩奥之流，要歇斯底里地对抗中国，千方百计打压中国。老谋
             深算的拜登，更是变本加厉地在全球构筑反华统一战线，必欲置中国于死地而后快！

             因为他们都明白，一旦被中国超越，美国的老大地位就保不住了，他们的霸权就行不
             通了，为所欲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而且更可怕的，整个资本主义制度体系就被中国


             • 310 •]]></page><page Index="32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比下去了，所谓西方文明就要受到质疑和威胁！
                   资本主义经过 700 年的演变，现在已到了晚年，弊病丛生。美国也变了，种族构
               成、经济水平甚至政治制度等等，与华盛顿建国时的美国也不一样了。希拉里·克林
               顿曾慨叹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今天的美国。现在资本主义各国精英都承认弊病很多，说
               要改革，但不知路在何方。英国《泰晤士报》网站发表的亚历克斯·梅本的文章《民

               主可能没有濒于死亡，但病了》说：“……应该这，应该那。但是，……‘怎么做？’
               除非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否则欧洲的信任和身份危机只会恶化。” 这场新的“全
               球失序”已经在新形式中重建了原来的恶性循环，并凸显了欧美的政治和文明危机。

                   在过去的 15 年中，我们见证了全球力量平衡的转变，美国和欧洲在世界政治、
               文化、经济及意识形态领域的主导性已开始大步衰退，美国正从一些领域退出全球治
               理。西方霸权面临结束。现在的世界，是一个大反思的时代，全球几乎同时大反思，
               这在人类历史上恐怕是第一次。

                   基辛格说，“国际体系正经历 400 年未有之大变局”，“我认为，世界处在一个
               非常非常严峻的时期。”布热津斯基则称之为“第四次历史性巨变”。我们正处于历
               史的十字路口。所以我们必须站在人类历史进步的制高点上，怀着一颗为人类子孙后

               代着想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慎重做出理性选择。
                   2018 年 6 月 21 日，习近平在出席“全球首席执行官委员会”特别圆桌峰会的知
               名跨国企业负责人座谈会上，对全球经济形势及面临挑战做出最新判断：2017 年以来，
               全球经济出现了稳定向好态势，但世界经济增长依旧乏力，贸易保护主义、孤立主义、
               民粹主义等思潮不断抬头，世界和平与发展面临的挑战越来越严峻。习近平表示，当

               今全球发展深层次矛盾突出，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应该认清世界大势，把握经济命脉，
               明确未来方向，解答时代命题。
                   时代主题的变化，是世界事务最大的变化。世界现在最大的变化是什么？由“战

               争与革命”转变为“和平与发展”。什么叫时代主题？第一，反映了某个时期的主要矛盾。
               第二，指出了这个时代解决问题的主要途径。我们要看到现在这个世界，贫富差距过大，
               穷人太多，所以只有发展才能解决问题，发展是主题。到各国看看，其实大家面临的
               问题都差不多，现在要比的是各国的治理能力。哪个国家做得好，那个国家就会赢得

               本国人民的拥护和世界的赞誉，大家就会跟你学。
                   和平发展时代，一切都需要以和平的方式进行，民主也不例外。战争、革命、骚
               乱等“暴力政治”都与和平发展相悖。西方的民主历史和现实证明，自由民主本身即
               含有“暴力政治”的色彩和隐患，不符合和平发展时代的需要。和平发展时代，各国

               相互依存，需要的是集思广益、集中众智、集合众力，一心一意保和平、谋发展，构
               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合作共赢，共商共建共享！


                                                                                         • 311 •]]></page><page Index="32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遍览世界，自 20 世纪 60 年代发展中国提出改革国际经济秩序以来，为什么多数
             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的距离不仅没有趋向弥合，反而呈现扩大之势，而唯有中国不
             仅不断地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而且在某些领域和方面已达到或超过某些发达国家，
             这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中国实行了与世不同的民主体制。中国的发展成就

             和实践雄辩地证明了，集中民主就是比自由民主发展得好，发展得快，发展得稳！符
             合和平发展的时代需要！也是对人性和自然的服从！

                  唯心主义的黑格尔和唯物主义的马克思都承认，世界是永恒发展着变化着的过程，
             所以不要轻言历史终结。过去的日子，自由资本主义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和公民参与
             意识方面，被证明是比较成功的，但历史并没有终结，意识形态的争论并没有走到终点，
             自由民主同时被证明并不是人类唯一的政府组织形式和治理形式，更不是终极形式，

             中国、越南、俄罗斯和其他国家形式的巨大存在就是历史的和现实的证明！中国、越
             南都是社会主义国家，越南是分权的，中国却是集权的；中国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俄罗斯既不是社会主义也不是纯粹的资本主义；而自由民主国家既有私人企业型的美

             国模式，也有瑞典和挪威这样带有社会主义的形式，巴西和印度尼西亚都是军事管制
             模式，沙特阿拉伯和摩洛哥却是世袭政权的统治方式，其他地区，各种各样的宗教原
             教旨主义都在抵制和反对世俗的自由资本主义，在这种国际形势面前，怎么能说“历

             史的终结”呢？一种型号的鞋子怎么能适合所有人的脚呢？
                  试看今日之寰宇，百年未有之变局将变往哪里？世界处在十字路口，人类将走向
             何方？


                 一、集中是天下大势，是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

                 （一）从物性事理看集中和集中民主的必然趋势
                  我们知道，越是把力量集中到一个方向，就越有效力，这是物性，也是事理，这

             是一个自然规律，经济规律，也是社会规律，施政规律。从军事上看，只有集中有生
             力量，才能克敌制胜；从产业上看，产业集聚是过去、现在以及将来世界先进制造业

             和高端服务业发展的重要趋势，也是所有产业发展的必然规律；从市场上看，市场集
             中度从来都在少数大型企业之间，例如，1980 年至 2010 年的短短 30 年内，十大银行
                                                              a
             在有价证券市场所占的比例就从大约 10% 上升至 50% ；从社会组织来看，“家有千口，
             主事一人”，这是家理，也是国理；从全球来看，全球化的深入发展以及多极化的国

             际趋势，越来越需要有人或组织从中协调与平衡……总之，产业、市场、生产资料的
             集中、管理标准的统一，必然产生政治的集中和统一，一个公正、合理、民主的国际

             a  《参考消息》2016 年 3 卷 9 期第 10 版。


             • 312 •]]></page><page Index="32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秩序必然朝着集中统一的趋势和方向发展。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在《共产党宣言》中就
               断言：生产资料和财产、人口的集中，“由此必然产生的结果就是政治的集中。”
                   历史上从自由竞争到垄断资本主义的发展，就是一个资本、产业、经济和政治集
               中的过程和必然。现在，资本集中、产业集中为实行更科学的资源配置和计划经济创

               造条件，也为更科学、更理性的集中民主创造条件。在 1929 年的世界性大危机中，
               美国乃至世界是靠罗斯福新政的集中、集权和有效计划渡过的；苏联“一五”和“二五”
               计划，创造了欧洲第一，世界第二，也是实行国家集中的硕果；中国的改革开放更是

               离不开中国共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由此可见，只有政治的集中，才可能有世界性的
               资源、生产、流通的最优配置和最佳绩效。 马克思曾经说到，积累同集中比较起来，
               是一个极缓慢的过程。“假如必须等待积累使某些单个资本增长到能够修建铁路的程

               度，那么恐怕直到今天世界上还没有铁路。但是，集中通过股份公司转瞬之间就把这
                          a
               件事完成了 。”可以说，中国的集中力量办大事，正是这种原理的性质相反的运用。
                   从产业集中来看集中民主。从产业集中上来看，集中度越强，说明进步越大。当

               然不能垄断。产业一旦垄断，就会阻碍竞争，妨碍进步，走向倒退。但也不能太多，
               太多则乱，重复生产，浪费资源。这就是说集中要有度。任何事情都要讲究度，这是
               发展的辩证法。这个度谁来把握，谁来调整，谁来平衡，这就需要一个集中统一领导，

               实行集中民主管理。
                   从财富效应看集中和集中民主。自 20 世纪 70 年代末以来，美国的财富集中状态
               到了类似于寡头垄断的程度，虽然自 1986 年以来，90% 底层家庭的平均财富保持在

               同一水平，但 1% 顶层家庭的平均财富增加了两倍多。美国是发达国家，它的财富集
               中在 1% 的极富人手里，其他发达国家基本如此。资本主义永远也消灭不了贫富差距，
               因为它是资本主义，它讲的永远是资本第一，而不是人民第一。所以他们的政府不是
               人民政府，他们代表的首先是少数资产阶级的利益。而中国政府是人民政府，中国虽

               然也有财富集中的现象，但中国是通过让一部分人先富，然后先富带后富，从而实现
               共同富裕。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从根本上遏制了财富的过度集中，正在向共同富裕

               的道路稳定前进。所以说只有社会主义的集中民主才能最终消灭贫富差距。
                   从数据处理看集中和集中民主。数据是未来世界上最宝贵的资产 。21 世纪，科
               学的新发展，信息技术的新发展，尤其是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浩如烟海的数据需要
               集中处理，因为中心化的信息处理方式更具效率，而最有能力掌握数据和处理数据的

               是政府。数据监管也将变得非常重要。今天，教育和知识虽然得到了极大的普及，然
               而对数据的占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今天，少数人掌握着大量数据，多数人的数据被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版第二卷，第 283 页。


                                                                                         • 313 •]]></page><page Index="32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别人掌握，所以使用数据信息的能力便成为新型权力的基础。我们完全有理由说，数
             据不仅仅是新时代的原油、火药，数据就是权力。如果不加监管，那么一小撮精英恶
             人不仅会控制未来的社会，还会塑造未来的生命形态。从一国来看，政府责无旁贷，
             必须对数据实行国有化，集中化管理，只有控制数据才能巩固政权，保护国家安全。

             从国际社会来看，全世界也就当然地需要对数据的集中管理，只有控制数据，才能避
             免可能的人类灾难。这是由客观条件和现实决定的。这种现实说明，新时代必然由少
             数人代表多数人，少数人决定多数人，所以，必然实行集中民主。

                  从管理上看集中和集中民主。管理学的研究证明，不同人数的组织和管理方式是
             不同的。现在全世界是多少人，100 年前是多少人，100 人和 10000 人的管理能一样吗？
             研究还证明，管理方法是随着人性的变化和人的成熟度的不断提高而变化的，现代人

             的文化、文明、智力水平和 100 年前也大不一样了。研究还证明，管理方法和方式又
             是随着管理对象的繁简不同而变化的，现在一个城市的管理要素和 100 年前的管理要
             素既不是一样多，也不是一个水平。历史和实践证明，人数不一样，秩序、联络、合作、

             控制、管理方式就不一样，人数多秩序就容易崩坏，就容易分裂。所以人数越多越需
             要集中，人越聪明越需要集中，情况越复杂越需要集中。
                  从文明的推进来看集中民主。文明是设计出来的。马克思说：“是野蛮人具有能
                                                                            a
             被使用于一切的素质，还是文明人自动去从事一切，是大有区别的 。”因为人性有
             善也有恶，所以在制度设计上必须“先小人后君子”，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动机与效
             果的统一。人类的文明是从必然王国走向自由王国的，相关制度的设计，直接关系到

             文明的质量与抵达的进程，实践证明，这种主动设计用集中民主比自由民主更科学、
             更管用、更优越。
                  从人性的发展来看集中民主。从人的本能和人性分析，随着全球化不可阻挡地普
             及和深化，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将越来越小，人们的身份日趋平等，而每个人与他人的

             联系也日趋紧密，如此，一方面，个人的独立性会越来越强，而另一方面，当人们全
             都相同的时候，便希望也容易建立起一个统一和全职的政府，而且只凭本能就可以做

             到这一点。人的害怕动乱和爱好安乐的心理不知不觉地趋向扩大中央政府的职能，以
             保护自己的安全和安逸。这时，每个公民必会向往和重视社会整体，统一的观念必然
             纠缠着人们的精神，成为人们的共同追求，这时，集中民主将成为全人类的需要。这
             样组织起来的社会，必然有其稳定性和强大性，自然可持续可持久发展。

                 （二）从天下万国到天下归一看集中和集中民主的必然趋势
                  5000 年前，文明兴起，王国各立。但总趋势是从天下万国到天下归一。天下归一

             a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第 705 页。


             • 314 •]]></page><page Index="32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是人类天性和共同追求，请问：哪一个国家、哪一块大陆、哪一个大洲没有大一统之梦？
                   政治天然地具有集中的趋势和需要。了解一下历史，我们就可发现有一个规律和
               现象：从一国来看，大多数国家都是从小国林立、诸侯争霸最终归于全国统一；从世
               界来看，也是一个集中的趋势，以前全世界是多少个国家？现在世界上一共才多少个
               国家？第二个国际现象是地区一体化的发展。为什么会出现欧盟、东盟？区域经济一

               体化必然产生政治一体化的需要，这一点马克思恩格斯 100 多年前就预言过；第三，
               为什么会有二十国集团、八国集团、联合国这些大的国际组织？也是一个从多到少的
               政治集中趋势；这里面还有一个共同现象，即凡是大国、强国都是集中的结果，弱国、

               小国都是分裂、分立的结果。美国从 13 个独立的洲国到一个合众国，欧洲从二三十
               个民族国家到一个欧盟，日本从 200 多个地方割据政权到全国统一，德国从三百多个
               小国到16个诸侯国又到统一德意志成立，英国在中世纪初期还是一个七国争雄的时代。
               事实上从十五世纪开始，随着欧洲封建制度的瓦解，能生存下来的国家，全都走向了

               中央集权，从封建割据过渡到君主专制，这一点和中国古代社会完全一样。因为这就
               是这些国家，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唯一的出路。中国从西周前后的 300 多个小国，到
               战国七雄，再到秦一统天下，后来虽有分分合合，但最终还是归于一统，今天 56 个

               民族一个家，都是政治的集中的表现。历史上，随着国家经济、政治的进一步集中和
               统一，美国、瑞士、德意志都先后改邦联为联邦。现在全世界 233 个国家和地区，明
               天都会在一个地球村。再看分裂分立的结果，苏联从一统到独联体，一下子从世界第
               二强国落到现在第五第六，南斯拉夫从一个统一的强国到四分五裂而任人轰炸。再看
               一些小国的强大，也往往是因为实行集中的结果，即所谓实行威权主义的结果，像新

               加坡等。而 20 世纪 30 年代的大萧条之所以持续时间那么长、危害程度那么大，甚至
               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世界经济体系缺少领导国家。所以，历史
               表明，从天下万国到天下归一，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也是人类发展的最好归

               宿。人类自诞生以来，先形成村落，再形成城镇，最后成为都市，各自成立自己的王国，
               从多国到一国，从王国到帝国，再到大型帝国，人越来越多，国越来越少，合久必分，
               分久必合，世界各国都有自己从分裂到统一的历史，都有各自社会发展和政治统一的
               过程。从独居到群居，从家族到部落，从部落到联盟，从民族国家到联合国，从联合

               国到人类命运共同体，从洞穴群居到世界地球村……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从分散到集
               中的历史，从分裂到统一的历史，而且组织越大越需要集中。
                   随着天下归一，有两个现象呈现出惊人的一致：一个是在大部分国家，不管
               统治者是谁，不管是哪个政党执政，他们几乎都是总揽一切大权的，或者总是想独

               揽一切大权的，也就是说都是想独裁的；另一个，社会逐渐变得一致和划一，所有
               的一切都在使人们变得相似。这为集体主义思想的普及提供了土壤，也为集中民


                                                                                         • 315 •]]></page><page Index="32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主提供了自然条件。
                  纵观一个世界全景，读者会发现，在过去的半个世纪中间，中央集权已在各处以
             千百种不同的形式扩大了。战争、革命、征服都促进了中央集权的发展，所有的人都
             为扩大中央集权出了力。在这个时期，一些人一个接着一个走马灯似地相继主持大权，
             他们的思想、他们的利益、他们的情感千变万化，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想以某种方式

             实行中央集权。中央集权的本性就好像是他们的生活和思想的多端变化中的一个唯一
             不动的点。
                  我们来看欧洲的情况。100 年以前，在大多数欧洲国家，许多私人或团体还是相

             当独立的，可以自行审理案件，自己募兵和养兵，自己收税，甚至常常自己制定和解
             释法律。现在，各国均已收回这些本属于国家主权的权限；在有关国家管理的一切事
             务方面，国家不再容许在它与公民之间有居间的代表，而由自己对公民进行全面领导。
             一个半世纪以来，欧洲经历了许多次革命和反革命。但这些运动有一点是共同的，即

             都动摇或破坏了地方的次级政权。所以，这些相继从某些阶级、团体和个人手里夺过
             来的各种权利并未去用在更为民主的基础上建立新的次级政权，而是全被集中到国家
             元首手里。各国甚至对最低级的公民也越来越直接领导，对他们每个人的小事也越来

             越亲自管理。在中世纪欧洲，立遗嘱的权利可以说是没有限制的；而现如今的法国，
             不经国家干预，一个人便不能把其财产分给子女。在古代欧洲，几乎所有的慈善事业
             都由私人或团体掌握；而在今天，国家成了一切灾难的几乎唯一的救济者。教育事业
             也同慈善事业一样，已经成为国家办理的事业。
                  我们还看到，在现今的几乎所有基督教国家，无论是天主教还是新教，都有被政

             府控制的危险。这不是指统治者对教会自行决定教义表示非常嫉妒，而是指他们日益
             加强控制教义宣讲者的意志，剥夺教士的财产而向教士支付薪金，把教士的势力收回
             专为己用，任命教士而且往往是任命自己的仆从，同宗教携起手来深入到每个人的灵

             魂深处。我敢说没有一个欧洲国家的政府不是不仅越来越集权，而且越来越管小事情
             和管理越来越严。各国的政府越来越比以前更深入到私人活动领域。另一方面，老百
             姓也越来越这样看待政府，一有需要就去找政府援助，并时时刻刻把政府视为导师和
             向导。

                  历史的发展雄辩地证明了，人类的力量，不在自由，不是民主，而在集中，在组织，
             在纪律。
                  美国二战后在世界上的位置和作用就是一种国家间的集中。没有这个世界警察，
             世界会更乱。美国后来走了邪路、歪路、下坡路是另一回事。是的，美国是犯了一些

             错误，也因美国人的错误加剧了一些动乱，但是，当时如果没有美国，不知还会有多
             少人想争霸，世界还不知会有多乱！说白了，我们这个世界不能没有一个共主，这是


             • 316 •]]></page><page Index="32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也是人类的共同需要。只是这个共主不能是霸主，不能凡事都
               要自己优先。
                   人心思稳，也就是人需要秩序；人性欲富，也就是要过好日子。这些都需要集中
               来实现，需要统一来实现，需要稳定来实现。澳大利亚 11 年换了 6 位总理，民众普
               遍认为均没有给澳国带来积极变化，普遍希望有一个连续性的政策。日本在安倍二任

               之前也是频频换相，效果很不好，直到安倍这一任起，才安稳下来，而经济随之也出
               现了复苏。
                   我们再从国际事务的处理来看集中和集中民主。世界是一个大系统，需要系统思

               维，系统思维需要集中民主而不是自由民主。当今之世，事务越来越多，情势越来越
               复杂，由人民直接管理国家事务越来越少，而由人民的代表及其组织机构处理的国务
               却越来越多和日益复杂。因此，所谓完全民主的原则便逐渐消失。全球治理需要集中，
               国际安全需要集中，和平发展需要集中。

                   托克维尔说过：“一个新世界需要一种新的科学政治。”当今之世，新的科学政
               治的重要课题之一是重塑民主，这是全球治理也是实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必然要求。
                   从物性事理到经济政治，我们都可看到集中的优势和趋势，也是集中的自然性和

               必然性。我们看到，从分散到集中，从多元到一体，是各国文明发展的共同特征和共
               同趋势，这是一个从简单到复杂，再从复杂到简单的否定之否定过程。从“天下万国”
               到“天下归一”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与之相适应，从自由民主到集中民主也是必然，
               集中民主是未来趋势和世界各国治理的普遍要求，也是全球治理必然的要求，这在经
               济上已经显示出来，政治上也初露端倪。放眼世界，强权人物接连登台，全球进入新

               时代。从俄罗斯、日本、德国、新加坡等众多国家的执政党谋求连任和长期执政的努
               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集中民主已经成为众多国家的现实选择。
                   托克维尔早在 180 年前就预言：“我认为，在展现于眼前的民主时代，个人独立

               和地方自由将永远是艺术品，而中央集权化则是政府的自然趋势。”（《论美国的民主》
               下册）一个国家是如此，一个世界也是如此。天下归一是人类必由之路。就全球而言，
               天下归一不是归于哪个国家，而是归于一个全球政府，归于一个国际秩序。既然一个
               有着世界上最多人口和那么多民族的中国能够实现在集中民主原则下的共商共建，共

               存共荣，既然地区一体化能够取得成功，在很多领域欧盟的法律已经代替了成员国法
               律，一个独具特色的欧洲认同已经形成，那么，一个拥有集中统一领导的联合国也就
               有可能建立，或者全球归于某一国家或国家集团主导的一种国际秩序（我在下面要讲
               全球治理和国际秩序的七种模式或说可能的走向），总之，全世界必须要有一个人人

               服从的理想的领导核心，只有到那个时候，一切战火才能最终熄灭，世界才会真正步
               入和平发展时代。实现这个目标，必须采取集中民主，而不是自由民主，自由民主走


                                                                                         • 317 •]]></page><page Index="32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不到天下归一，自由民主只能是山头林立！
                  天下归一，不是为了哪一国的幸福，也不是为了哪一国必须优先，而是为了天下
             人—全人类的幸福！强调集思广益、集合众力、安定团结、共同富裕、世界大同和
             可持续发展，反对种族主义、霸权主义、要求更多平等和平衡的集中民主的思想理论，

             比自由民主将会获得更多的全球政治认同，不仅会增强联合国多数成员国的力量，并
             将导致建立解决世界资源日益减少问题的规制，最终结果是建立起一个和平、和谐、
             更加公平、正义、合理的国际规范和人类命运共同体，创造新的世界秩序，让全世界
             人民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二、“人类世”需要新的生存方式：新的生存方式需要新的民主形式—
             从两个最古老的问题说起

                  现代人出现在地球上大约是 20 万年前，据地质学家们说，从 1950 年前后开始，

             地球进入了叫做“人类世”的新的地质年代。但是这 70 年来，人口爆发式增长，人
             类大量使用化石燃料，加剧了全球变暖，甚至动物灭绝的速度也与 6500 万年前小行
             量撞击地球导致恐龙灭绝的那个时代一样。威胁人类的不仅是核武器、恐怖组织，气
             候变化导致的环境破坏、生命科学的负面威胁等也应考虑在内。21 世纪及其以后人类

             如何生存、发展、延续，是一个摆在我们面前需要研究和应对的急迫问题。如果对目
             前的局面听之任之，人类必将陷入自我毁灭的噩运，而现在活着的我们必须做出决断！
             在这场大变革、大反思面前，我觉得我们有一个对包括民主在内的世界上的一切宗教
             和教条俯视一番的必要。

                  有必要重提两个最古老的问题：我们生活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人类最高的善是
             什么？由此，我们才能深切体会幸福是什么？我们应该怎样生活？以及什么样的社会
             和制度才能为我们创造这样的生活？

                  2019 年春节前，有一篇网上文章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20 年前的春节，虽然
             穷的像孙子，但快乐的像爷》。是的，我们现在生活是好了，物质多了，科技也为我
             们省下了很多麻烦和时间，可是我们快乐吗？我们轻松吗？我们幸福吗？恐怕多数人
             都是否定的答案。为什么？

                  有一句风靡一时的电影台词，是否道出了我们的困境：“我们走得太快，灵魂都
             跟不上了。”与此同时，人们呼吁：请放慢一下脚步，等一等我们的灵魂！慢一点，
             回头看一下自己的脚印，是深是浅，是正是歪，是生命自身的需要，是满足意义的需要，
             是社会进步的需要，是历史发展的需要。

                  马克思曾经用“异化”和“物化”批判了现代文明，现代生活的某些方面证明了
             马克思的批判是对的。


             • 318 •]]></page><page Index="32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在整个人类文明中，从人类诞生伊始，即有一个不同于其他任何动物的属性，这
               就是人类是一个有理想的生物种类，人们向往并追求自己的理想世界，比如孔子的大
               同世界，柏拉图的理想国，延续到后来的空想社会主义，一直到今天的社会主义和未
               来的共产主义。这种生活的理想对人的生存与发展是很重要的，这种向往的存在与否
               决定了人类是向上还是堕落！居里夫人说：“我相信我们应该在一种理想主义中去找

               寻精神的力量。这种理想主义要能够不使我们骄傲，却能够使我们把我们的希望和梦
               想放得更高。”
                   罗素曾说过：“使我们无法自由和高尚地活着的最主要原因是对财富的迷恋。”

               人的财富越多越好吗？人需要那么多的钱吗？钱多就幸福吗？有论者言：“现代人容
               易有灵魂的自由，但又容易缺少灵魂的纯洁。”是的。现在的许多人，其实活得并不
               是自己，而是欲望本身。这就是马克思说的人的“异化”。
                   我认为，不能把社会发达单纯地与工业化等同划一。我们不能忽视影响人们生活

               质量的其他因素，尤其是精神因素。农业化就一定是落后社会吗？为什么那么多生活
               在城市里的人们那么向往田园式生活？
                   马克思早年创造性地发展了德国哲学中“异化”这个概念，提出了“异化劳动”说，

               他虽然是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来论述工人的异化劳动问题，但劳动的“异化”在当
               代我们某些人身上却不乏存在。马克思说：“吃、喝、生殖等等，固然也是真正的人
               的机能。但是，如果加以抽象，使这些机能脱离人的其他活动领域并成为最后的和唯
               一的终极目的，那它们就是动物的机能。”他说到，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工人的“劳
               动不是自愿的劳动，而是被迫的强制劳动。因此，这种劳动不是满足一种需要，而只

               是满足劳动以外的那些需要的一种手段。……对工人来说，劳动的外在性表现在：这
               种劳动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别人的；……他的活动属于别人，这种活动是他自身的丧
               失。”上面我们说到，人由兽而来又不同于兽，兽性是动物遗传，而人本是灵与肉—

               物质与精神—的结合，且更偏重精神发展。越来越多人的认为幸福感更多的是来自
               精神感受。而现代的许多聪明人，有能力的人，恰恰在追求、维持、争取物质享受的
               努力中失去了生活的更高层次的追求！他们陷入“两拜”的境地：拜金拜物，不知也
               不去探知生命的目的和意义，其实正是这种“两拜”使他们丧失了自身。物质过甚，

               精神缺失！他们以为得，我认为是失！我认为这也是一种“异化劳动”。
                   幸福是什么？虽然一千个人可能会有一千种说法，但有一点是大家都有体会的，
               那就是幸福并不仅仅决定于物质。人的幸福感、满足感的最大化，应当在现时条件下
               寻求物质与精神的平衡才能达到。有的人现在挣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却还在那儿

               拼命干，甚至越来越不择手段，人类若像这样生存，则只能自我毁灭。幸福不仅指花
               园别墅、豪华汽车、国外旅行、山珍海味，还应有自由、亲情、爱情、友谊、工作、


                                                                                         • 319 •]]></page><page Index="33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闲暇、学习、集体、家庭、自尊、健康等等。
                  这是问题的一面，个人一面，还有另一面，社会的一面。
                  网上有一位留守儿童给妈妈的一封信：妈妈，如果不挣那么多钱，是不是就有时
             间陪我？孩子知道她爸妈是为了她才远走他乡，她给妈妈写信，是劝她妈能不能少挣
             点儿钱，省出时间能陪她一点，就是说，没必要挣那么多钱，上大学可以申请贷款或

             者助学金，让自己累得不行，还不能陪自己的女儿，少了接触，少了沟通，落得女儿
             的埋怨。还有一个网上故事，说的也是一对家长，为了生存，为了攒够将来女儿上大
             学的钱，只能远走他乡打工，而不能陪在她的身边，无法尽到教育之责，致使孩子从

             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慢慢变成了上课睡觉、不交作业、沉迷手机，甚至逃学的负
             面典型。但是，我要说，这仅仅是父母的责任吗？请问：她不去挣钱，谁来供他上学？
             如果我们的社会能让父母陪在儿女的身边，谁愿远走他乡？所以，要从根本上解决这
             些问题，是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甚至全世界的共同努力。

                  我有几个青年朋友，我曾经有意识地向她（他）们做社会调查：现在的青年人都
             在想什么？他们怎样思考未来？准备怎样应对未来？最使我震撼的是女青年的回答。
             她们一致说：现在做女人太难了！我们有好几个朋友，条件、学历都是杠杠的，各方

             面都很优秀，可是你到公司应聘，一看你是女的，不用！宁用各方面都不如这个女的，
             但是对方是男的，就行。因为什么？因为公司知道，女人一结婚，马上婚假，而后产假，
             什么也贡献不了，公司还得给你买这个险那个险，还有工资，还要给你那长长的产假，
             谁干？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女人在职场就是这样受歧视。我们现在这些年轻妈妈都这
             样认定，自己的女儿长大后不要结婚，女人一结婚，就是两个家，又要孝敬父母，又

             要伺候公婆，还要照顾老公，还要教育子女，还要洗衣做饭做家务，还要自己上班挣
             钱，你说结婚干什么？不要结婚，也可以有男朋友，也可以要个小孩，但不能结婚，
             不能结婚！女人结婚活得太累、太苦、太难了！找个好对象还好，要是找个对象不照

             调，那女人就是投错胎了，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各地杀妻的事屡屡发生，
             有的是因有外遇，有的就是为了骗保。不要结婚，谁能看得准，看得清？一个人，有
             个工作，有一帮朋友，想干什么干什么，多自在，多潇洒！为什么要结婚？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那么多的青年不想结婚，不想要孩子最真实的告白！我一下子

             想到世界上那些发达国家为什么生育率都那么低？怪这些青年吗？不！怪社会！是社
             会造成的，是社会问题！照此下去，人类还有未来吗？这样的民生是我们所希望的吗？
             这样的民主是我们所追求的吗？人人如此，人民还成人民，社会还成社会，人类还有
             未来吗？我说的不仅是中国的问题，也是世界的问题。

                  回到家后，我在日记上写道：“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拯救人类！”
                  对此，我有三点关联思想：


             • 320 •]]></page><page Index="33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第一，以前的社会经济发展节奏没有今天这么快，技术革新也没有今天这么频繁，
               人们一份工作做到老，可人们的满足感、幸福感却比现在强！为什么？因为没有今天
               这么激烈的生存竞争。未来世界，信息技术、生物技术、人工智能飞速发展，每个人、
               每个国家都在寻找自己的发展优势，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的竞争更加激烈，自由
               民主更加剧了这种竞争，而只要这种竞争继续下去，继续加剧，人类就永远不会有真

               正的快乐与幸福！
                   第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但科学技术的进步不是人类演化进步的唯一标准，
               人类进步必须符合其身心自然，还有社会及情感需要……在这个前提下，在这个基础

               上，如何进一步减小差距，平衡发展，就是人类面临的大问题，民主也就面临新的选择，
               试想，仅仅因为三毛钱的涨价，就闹得不可开交，民不聊生，这值得吗？这是善吗？
               生当现世，我们应当主张什么样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应当怎样管理这个世界和生在这
               个世界上的人们？

                   第三，当今世界，我们面临诸多共同问题、共同需要、共同利益、共同义务，因
               此需要联合起来，团结起来，共同面对！放眼全球未来，人类要实现可持续发展，必
               须来一次灵魂的革命和精神的提升，也就是一个“基于生活质量而非个人无限财富积

               累的可持续性的文明。”此革命非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难以为。共产主义没有阶级、
               没有国家，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竞争、没有战争，人人自由而全面发展！各尽
               所能、按需分配。共产主义最契合人生之目的和意义，是最理想的生活和最理想的社会，
               共产主义就是人类最高之善！通往共产主义的现实道路就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实行
               的是集中民主。

                   我在本书第六轮修改的时候，看到一位朋友在朋友圈转发的著名文学评论家阎纲
               与石岗的对话，深有同感，特录如下：
                   石岗：“未来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文学了，文学是中世纪贵族阶层的奢侈品。未来

               世界，统治世界的是资本。所有人都是资本的奴隶。资本通过高科技控制人类，通过
               娱乐来麻痹人类的精神。所以，未来只有科技的享受和娱乐。未来的人，一生下来就
               会被编入一个身份号码，植入一个芯片。等上完学就背上沉重的贷款和债务，一生都
               会为还债而努力，没有喘息的机会。精神压力太大的时候，就去看娱乐短片，甚至嗑药。

               有直观的短片，谁还去到文字中感受真实的描写？有嗑药就能达到快感，谁还有激情
               去男欢女爱？没有男欢女爱，哪里还有文学？”
                   阎纲：“有没有办法阻止这种趋势？”
                   石岗：“老子早就说过自然而然的话，一切顺从自然和天性，不为天下先，不搞

               创造发明。但是，人类偷吃了禁果，欲望的魔鬼被释放出来，就会走上不归路。”
                   阎纲：“朝闻道，夕死可矣！”


                                                                                         • 321 •]]></page><page Index="33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他俩谈的是文学，可我从他们的谈话中想到的是生命和生活。
                  人不仅仅要做事，还要享受生活，还要陪陪父母、陪陪妻子孩子一起度过快乐时光。
             这样，人生才会过得从容一些。
                  我这里特想谈一个教训，就是新冠肺炎。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就是给飞速发展的
             中国社会踩了一次急刹车。此前好多年，很多有识之士都说过，说我们走得太快了，

             应当停下来，等一等我们的灵魂，等一等生命意义的觉醒。可是我们能停吗？当我们
             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给我们的打击和教训太大太沉重了，然而却也给了我们每个人
             足够的时间来沉思、回望、反省。这是中国历史上集体享受的最漫长的一个假期，当

             全民族都静下来的时候，就是整个国家思考的开始。
                  新冠肺炎暴发后，街上的人越来越少，路上的车看不到几辆，空气开始变得清新，
             雾霾也不见了踪影，天空越来越蓝，太阳越来越亮，家庭越来越温馨和睦，人们的心
             也变得越来越安静淡定。多年不看书的人在家里捧起了书，从不管孩子的家长和孩子

             有了亲子沟通，想尽办法陪孩子玩出新花样，一年说不了几句话的夫妻打开了话匣，
             不知道孝敬老人的子女也开始尽孝道，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今天，大家却集体做
             到了。如果这次疫情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改变中国人的集体性格，那么我觉得也值得！

             尽管这个代价太大了，太过于惨痛，我们却不得不面对，人生需要按一次暂停键，唯
             愿对于中华民族的长远发展是个教训。病毒给人类上了生动且深刻的一课，它让我们
             懂得了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经济发展不能过热，就像人不能发热一样。人最宝
             贵的是什么？应该怎样才能切实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真正放到第一位？
             也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岁月静好”，什么叫人间真爱，它让我们觉醒，从此走上了

             人的“回归之路”。
                  回到前面的问题。2300 年前，古希腊的先哲们除了提出生活的目的意义和人类最
             高的善这两大哲学问题之外，还提出人的行为问题：有理性的人努力的目标是什么？

             我觉得这个问题今天仍然值得我们探讨。
                  人生的目的和意义到底是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是俗人，常人，我认为
             人生的目的和意义就是过得好一点，活得长一点。我自己更看重活得长一点，因为可
             以做更多的事。所以我喜欢安定团结、安居乐业、安分守己，喜欢做自己想做能做的事，

             喜欢自己的一切、家庭、社会都有序运行，所以我喜欢集中民主，不喜欢香港那样的
             民主，不喜欢红衫军、黄衫军那样的民主，不喜欢私人可以有枪的民主。
                  至于怎样才能过得好一点，活得长一点，这就涉及物质与精神、自己和他人两个
             两方面：从自己来说，享受生活，发展自我，否则活着干什么？还要顾及后代，造福

             子孙，否则我们结婚生儿育女干什么？ 从他人来说，我们享受生活，发展自我都离不
             开他人，我们照顾后代，造福子孙也离不开他人，所以我们就要照顾他人。人真的不


             • 322 •]]></page><page Index="33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能光为自己，这正是关系到自己人生的意义和目的。中国人讲成人达己，成己为人；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这些都是生命本身的需要，幸福本身的需要，满足意义的需要，
               实现目的需要。而实现这些目的意义的前提条件是健康地活着！
                   到目前为止，推动人类历史的是对长寿、健康和快乐生活的渴望。活得多长，这
               由天定，人的最长寿命也不是 120 岁左右，在这一点上，大家是公平的，早晚得死。

               问题在怎样才算是过得好一点，没有标准，但是，你再富有，“万贯家财三顿饭，千
               栋房屋一张床”而已，其实人类需要的物质并不多，吃多了吃得太好，反而不好，两
               相比较，活得长一些更重要。你想，假如上天让你再活 10 年，但要过得差一点，你

               是愿意比现在稍微过得差一点但多活几年，还是想比现在过得更好一点，但要少活几
               年？再假如你在病中，你是想多活几天，还是想多吃一碗？所以，在物质方面，人类
               要有限度，或者说要有自我限，让那些过得远远不如你的人，也能靠近你的水平，这
               就是善，这就是共产主义思想。想想，美国人买衬衫是一打一打买，中国人是一件衬

               衫穿好多年，这悬殊也太大了。人类发展要平衡，我们个人的生存也要讲平衡，如此
               才能过得好一点，活得长一点。大而言之，既然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人类的资源是
               有限的，则人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必须“有限”，用中国的哲学语言来说，就是要“知

               足”“知止”“知慢”，如此，人类才能过得好一些，活得长一些。
                   中国人的生活哲学之一是“知足”“知止”“知慢”。中国人有一个妇孺皆知的
               成语叫“知足常乐”，知足常乐告诉人们的不是消极的满足和安于现状，而是说只有
               知道满足才能获得富足，这就道出了长久快乐的根源。“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
               欲得，故知足之足常乐矣。”（老子《道德经》）。人要知足，不知足就多烦恼而少

               快乐，不知足就容易多劳累而少闲逸，不知足就容易多招祸。只有知足才能常乐，只
               有长乐才能长寿。“知止”，也不是止步不前，而是指在欲望面前不要贪婪，要适可
               而止。 “文明以止，人文也” （《易经·贲卦彖传》），就是说社会人伦的底线是“知

               止”。“知止”就是知道止于其所当止，就是知道约束自己，不为已甚，适可而止。“知
               慢”是当代中国人与时俱进的一个生活概念，中国人现在知道“慢生活”这个概念，
               年龄大了，知道干什么都要“慢半拍”，这是一种享受生活的哲学。
                   人生苦短，不要太匆匆。慢点走，慢慢地享受人生，品味人生，应该是我们当今

               一种有意义的生活方式。“风烟俱净，天山共色，从流飘荡，任意东西。”（吴均《与
               朱元思书》）岂不是人生美事？适当地卸下一些压力，把心放宽，把脚步放慢，正是
               为好有余力去走更长远的路。不必过于在乎一时的得失，只有张弛有度，才能进退自如。
               只要不是故意躲懒偷懒，日子总不会过不去吧！社会不能埋没人的个性，但也不能放

               任个人主义。我们既要努力自我奋斗，也要学会自我安顿。在功成身退或欲求不得的
               时候，要善于安顿身心，俯仰自得，如此才有幸福人生。


                                                                                         • 323 •]]></page><page Index="33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现在人人公认健康最重要，身体是一，其他都是零。我们把这个道理推而广之，
             假如各国政府真正把人民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则其他的排序就清楚了，
             我们完全有理由把脚步放得慢一点，我们现在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只是必须各国
             同时都这样做，否则，我说的就是乌托邦。然而，全球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只有集
             中民主可以，自由民主永远做不到。

                  生在当代，我很欣赏慢生活这个概念。由慢生活，我想到慢发展和平慢世界的概
             念。为取得优势，我们以往的历史，都是快节奏、快生活，和平发展时期，当以慢生活、
             慢发展为基调。慢发展是以慢生活为宗旨，旨在实现自由而全面发展的人生，构建人

             类共同富裕的命运共同体。慢发展和平慢世界是由对当今世界情势的思考油然而发的。
             当今世界，全球贫富差距加大，发展不平衡加剧。有人富得流油，穷人却在贫困线上
             挣扎，有人几辈子都吃不完，有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然人类资源有限，我们要不要均
             衡一下，先富已富的人们是不是等一等、帮一帮那些落后的，发展慢的，以实现共同

             富裕。人类要实现大同，共同富裕，就必须慢发展。慢发展是为了可持续发展。世界
             应当迈入平慢时代！平者，平衡、平安、平等、和平、和谐；慢者，先进等后进帮后进，
             快者等慢者帮慢者，就是发达国家可以发展得慢一点，帮帮发展中国家和落后国家，

             发展快的国家步子迈得慢一点，先进帮后进，节省地球资源。平者包含共同富裕，慢
             者包含先富帮后富，前者可统称为和平发展，后者可称为平衡发展。人类要维持可持
             续发展，就必须实行有限制发展，首先是限制富人富国的发展，方法很多，可引导或
             鼓励他们向外太空领域发展，多征税，规定他们必须救助穷人，帮助欠发达国家等等；
             二是限制发达国家的发展，比如多交费、多援助。慢发展可使全球摆脱因争夺资源而

             日益迫近的战争的威胁。
                  世人都知道亚当·斯密的“一只手”，实际上他讲过两只手，一只是市场，一只
             是道德。这位不朽的《国富论》作者，伟大的经济学之父，还有一部传世之作叫《道

             德情操论》，在这部书里，斯密说如果社会财富只集聚在少数人手里，而不能分流到
             大众手里，那是不公平的，在道义上就是不得人心的，而且是有风险的，因为它必将
             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注定要威胁社会。当年中国的温家宝总理在提到斯密的这段时就
             说，“所以要讲公平”，“对于我们来说，第一要发展，第二是协调发展。”不幸的是，

             现在的人们（包括许多国家领导人）只记住了他的《国富论》，而根本就无视或忘记
             了他的《道德情操论》。其实，缺一你都不能理解完整的人生，也不会真正懂得人生
             的目的和意义。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米尔顿·弗里德曼就说：“不读《国富论》不知
             道应该怎样才叫‘利己’，读了《道德情操论》才知道‘利他’才是问心无愧的‘利己’。”

                  我说人生的目的和意义就是享受生活，发展自我。但是，要科学。不仅要科学发展，
             也要科学享受，不科学就是现代愚昧、落后，就是文明的倒退，人性的倒退，历史的


             • 324 •]]></page><page Index="33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倒退。大鱼大肉不是享受，其实是折寿；只顾自己，也不是自我发展，只能限制你的
               发展。科学就是理性、正确、周全，不是只顾眼前，只顾一时，只顾自己，不顾他人，
               就是人与社会、自然和谐发展。享受生活必须依赖他人，因为你不能样样自产；发展
               自我也离不开他人，因为社会就是相互依存。幸福是一种主观感受，但往往来源于他人。
               你帮助了别人，别人感谢你，你内心会感到满足和快乐，幸福感油然而生，即使别人

               没有表示感谢，但因为你帮助了别人，做了一件善事，内心也会感到幸福。所以幸福
               也离不开他人！
                   也许是杞人忧天，我对以后几代人的前途总是担心。一位作者道出了我的心声：

                   “我担心如果大家继续囿于越来越窄的家庭利益小圈子里，并在其中永无休止地
               追求这种利益，那种曾使人民前进和革新的强大的大公无私情操荡然无存。我担心现
               在的人们不顾一切地追求眼前的享乐，忘却了自己的将来和子孙的利益，而不肯在必
               要的时候作出一点儿牺牲。我担心人类让自由束缚了自己，人的精神逐渐萎缩，并永

               远自怨自艾而创造不出新思想；每个人都把精力用于一些小而无益的独立活动之上，
               看来所有的人都好像是在不断地活动，但整个人类却不再前进了。”
                   综上，我以为，生活的目的和目标应该是为我们和我们的后人过得更好，活得更

               长！而不是金钱、权力、荣誉、地位。凡是有利于这个目的和目标的事我们就干，凡
               是不利于这个目的和目标的事，我们就不要干，不能干！不是争老大老二，不是分你
               胜我败，是结成人类命运共同体，大家好好撸起袖子一起干，是共商、共建、共享。
               也不能什么都得你优先，你能力强，贡献大，你比别人过得好一些，这是自然，别人
               也不会红眼，我们说的共同富裕也不是讲要同样富裕，但你没有权力什么事都得让着

               你，都得你优先。这不合道义，没有道理。你不要祸害我，我也不祸害你，你不要遏
               制我，我也不要遏制你，大家公平竞争，和平发展。而人类最高的善我认为应该是社
               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了，习近平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应该与此同类。马克思和恩格斯最看

               重的是，共产主义要超越国家政权，实现一切人的平等和天下大同。社会主义、共产
               主义是一个包含社会保障和社会协作的概念，是一个消除贫富差距的概念，共产主义
               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一举消灭贫富差距，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没有竞争压力，
               人人皆可自由而全面发展，不是世人渴望的吗，不是人类最大的善吗？但是，实现共

               产主义有两个前提条件，一是物质财富的极大丰富，二是人的精神思想的极大提高。
               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初级形式和初级阶级，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共产主义的初级组织
               形式，全世界人民应该团结一致向未来！
                   世界在变，时代在变，人也在变。现在这个世界，老百姓盼的是安居乐业，不是

               天天惹是生非，到处战火纷飞，流离失所。很多时候，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所以能长
               期执政，不是因为它能来事，而是因为他领导的国家比别人稳定、安宁，人们可以有


                                                                                         • 325 •]]></page><page Index="33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秩序地生活。这个世界的领袖，不是看谁天天到处飞，谁的狐朋狗友多，而是看谁领
             导的国家更强大、更稳定，人们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多。
                  生当现代，人类需要的，不是暴力，不是动乱，不是极端个人主义，不是自由民主，
             而是孔子的“仁”，老子的“道”，儒家的“王道”，康德的“道德律令”，以及基
             督教文化中的“博爱”，佛教文化中的“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等大善文化！需要“铸

             剑为犁”，这才是人类的共同追求！当今世界，许多西方国家对西方文明已失去了自
             信；罗素很早就认为：“中国至高无上的伦理品质中的一些东西，现代世界极为需要，”
             比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小

             康社会，大同世界”等等。而在生活领域，相较西方之物质文明，东方的精神文明愈
             显得其可爱，我国的老庄思想、《易经》、禅宗、中医中药、太极，印度的瑜伽、坐
             禅等正东学西渐，信从的西方人大有人在。实际上，你看看绝大多数人想要的东西，
             是安居乐业。和平发展时期，社会的主要矛盾已经不是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被压迫

             的关系，而是命运共同体关系，大家只是分工不同。这个时期的民主政治绝不能采取
             无政府主义的、极端个人主义的自由民主。
                  当代，我认为个人幸福的价值高于民主，社会安定的价值高于民主。其实我们大

             多数人过的是一种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日子，只有少数人才迫切希望所谓民主，他
             们想的是借由民主煽动动乱，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个人政治目的，这些人多数是野
             心家。因此，当今社会，我们对自由、平等和民主的追求，应当服从于对安居乐业和
             生活幸福的追求。试问：你想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中呢？你是愿意在炮火和动乱中享
             受自由与平等，还是希望在安定的环境里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在这种环境中，你可

             能丢掉些什么？最大的丢失莫过于不能参加总统选举吧！以中国为例，当今的集中民
             主，你丢掉了什么？别人我不知道，我知道我自己很满足，很幸福。没有什么人碍我
             什么事，反正我也当不了国家主席。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当！用国家主席换我目前的

             小日子，我还真不换，俺当不了，那是受罪！还极可能少活几年。
                  现在有许多大师都在讲老子的“道”。说实话，老子的道太玄，我还真不太懂，
             也不想懂。我是凡人，我就知道人各有道，你是快车就上快车道，你是慢车就走慢车
             道，你是自行车、三轮车就走自行车三轮车道，你啥车也没有，你就走人行道—都

             走一条道，那还不乱了套！这就是我的“道”之“道”！我们小老百姓，老老实实把
             自己的事情办好，把自己的家管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国家大事，让那些懂行的人，
             能干的人去干。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是有时代内容和要求的！现在我们把自己的工
             作干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给国家添乱，就是帮国家的忙，就是解国家的忧，就

             是在振兴中华，就是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世界上所有的政治思想归纳起来，最简单扼要的，不外四个字—“安居乐业”。


             • 326 •]]></page><page Index="33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我们在乡下到处可以看到“风调雨顺，安居乐业”这八个字，现代人看来，这是非常
               陈旧的老古董。可是古今中外历史上，如果能够真正达到这八个字的境界，对任何国
               家、任何民族、任何时代来说，无论是什么政治理想都达到了。用这个标准来衡量全球，
               显然我们还没有达到。
                   当今世界面临诸多共同矛盾，我们需要反思的问题很多，比如增长与生态环境

               之间的矛盾，各阶层差异与各国差异的调整，我们需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模式来保持
               前进，我们到底应该如何理解发展？是在一个更高的水平上过得更好，还是让更多的
               人以更糟的状态生活下去？是应该过上符合人们天性和渴望的生活？还是一味穷嗜极

               欲？是让一部分人富得流油，而另一部分穷得要死，还是共同富裕？是考虑“美国优
               先”还是共同构建立一个人类命运共同体？怎样才能凝聚全球智慧与力量，我们急需
               统一思想、集思广益 ，凝聚共识。对于解决如此复杂而多样的世界性难题和矛盾，我
               认为，中国式的集中民主比美国式的自由民主更具优越性。我们举例来说：

                   中国有句老话：不患寡而患不均。我个人认为，发展可以慢一些，但分配一定要
               公平。一时的不平等，不平衡人们是可以接受的，长时间的不平等、不平衡必然带来
               不稳定。当今全球的一个突出矛盾和问题是贫富差距拉大，由此带来一系列内部和地

               缘经济问题、社会问题和政治问题。贫穷孕育战火。根据澳大利亚“行走自由基金会”
               发布的全球奴役指数，世界上有超过 4000 万人生活在“现代奴役”之下，形式包括
               债务包身工、强迫劳动、强迫卖淫等。在战争和危机地区，现代奴役现象尤为突出。
               国际劳工组织的安德里斯指出：“在很多长期冲突和不稳定的地方，国家无力控制局
               势，比如阿富汗和利比亚。我们看到这些国家，奴役、贩卖人口和强迫劳动的发生率

               和风险很高。”全球有 6850 万人在逃难，其中大多数在自己国家。2017 年，为躲避
               战争和迫害逃离自己国家的人数增幅达到了 1951 年以来的新高。申请庇护的人数也
               再度增加，达到 310 万人。……联合国难民事务所高级专员格兰迪在 2017 年说，“世

               界处在十字路口”。（以上数据均根据 2018 年《参考消息》整理）解决全球贫富差
               距问题，需要发达国家带领发展中国家共同发展、合作发展，更需要平衡发展，否则，
               世界性贫富差距问题永远也解决不了。人类需要平衡，区域需要平衡，世界需要平衡。
               我说的平衡发展，其中一点就是发展太快的、太富的可以慢一慢，停一停，等一等，

               多出点钱，多出点力，帮帮后进的，帮帮太穷的。谁来平衡，需要集中民主。只有具
               备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理念的人，才能理解这样的发展和这样的平衡。“美国优先”
               永远也解决不了全球贫富差距，可能最终美国也优先不了。必须改变富者恒富，贫者
               恒贫的情况，否则，永远也解决不了贫富差距问题。这是平衡发展的一大问题。

                   再一个，国际安全治理能力缺失是当今世界和平与稳定的严重隐患之一。当前主
               要的国际安全威胁都是跨国界和跨领域的，包括恐怖主义、传染病、人道主义危机、


                                                                                         • 327 •]]></page><page Index="33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气候变化和网络安全等。面对日益错综复杂的全球安全挑战，包括网络、外空、海洋
             等“新疆域”和其他未知领域，毫无疑问，需要国际社会通过合作来应对。如何走出
             一条新型的安全治理之路？未来国际秩序必须建立在共同规则的基础之上。建立共同
             规则，一方面要加强不同价值观的沟通，另一方面要就国家利益的差异性进行沟通。
             通过沟通，尝试探讨出一些能被各方接受的规范和原则，这就需要集中民主，因为只

             有集中民主才能集思广益，包容融合，统筹兼顾。
                  2012 年 6 月，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大会公布的专家报告指出，近几十年来，经济、
             社会和环境危机相互交织，让政治人物、商界翘楚、公民社会精英乃至普罗大众，都

             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从人类福祉角度而言，目前在全球占主导地位的发展模式是否是
             可持续的？在努力追求可持续发展的问题上，重点自然是个人福祉，在当前以及未来，
             在何种条件下这才能够变成现实？要想造福子孙后代，我们将如何作为？可持续发展
             理念的实施是否会出现突破，如何才能将其制度化？

                  2008 年爆发的全球危机令众多知名政治人物、社会活动家开始思考并谈论改变经
             济发展方式的问题。报告肯定这是一场制度危机。并承认这场危机令人对现有制度（自
             由资本主义）是否能实现人类的可持续发展产生了更多的疑问。套用马克思的话来形

             容如今的现实：引发最大争议的，仍是占主导地位的供需规律与社会长远发展之间的
             矛盾。
                  这个专家报告表明，人类社会已从关注单纯的经济增长转向可持续发展理论。这
             一理论的终极目的是人类的长远发展。衡量发展的标尺不只是商品的丰富，还有身心
             的愉悦与充实、生活质量的提高。报告所称“目前在全球占主导地位的发展模式”指

             的还是西方的模式，还是自由民主，报告同时也肯定中国在可持续发展方面为世界提
             供了另一种可行方案和发展模式。我们已经看到，无论在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
             还是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还是在第三世界，我们都看到当今一个明显的发展趋势

             是日益加强中央政府控制大规模社会问题（如失业、通货膨胀、人口增长、经济危机、
             环境污染和犯罪率升高和非国家行为者及恐怖主义）的权力。这个趋势只会日益加强，
             不会削弱。
                  一时代有一时代的任务，一时代有一时代的思想。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中，

             集中民主都更有利于人类可持续发展、平衡发展和子孙福祉。和平发展时代，理应集
             思广益，集合众力，集中统一，共商、共建、共享，共赴人类美好前程，在这个意义
             上说，集中民主就是和平民主，就是发展民主。
                  看过一部名叫《宇宙》的科教片，它从地球和月球讲起，讲水星、金星、火星、

             地球，这是一个量级，而后讲天王星有 65 个地球大，土星相当于 830 个地球，木星
             相当于 1500 个地球，太阳有 130 万个地球那么大，地球在太阳面前已经是一粒沙子


             • 328 •]]></page><page Index="33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了。再往后看天狼星，北和三星，地球已经成为一个像素了，再往后，大角星，地球
               已经彻底看不到了，再放大，参宿星、以雄牛座一等，太阳也只有一个点了，然后是
               猎户座一等星……一直到已知最大的星体盾牌座，体积至少是太阳的 210 亿倍。这还
               没有结束，以上所说的所有星体加起来，也只是银河系上的一个点，银河系的直径有

               10 万光年，地球对于银河系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行星，而宇宙中像银河系这样
               的星系多的数不清，能观测到的最大的一个星系是银河系的 8 倍……每一个星系里至
               少有 1000 亿颗恒星，每颗恒星可能都有一个行星系……我们的地球，乃至银河系放
               到茫茫宇宙中只不过是一粒尘埃。片子最后问观者：你现在认为生活的目标和生命的

               意义是什么？你还在为物质的聚散而欢喜或悲伤吗？你还执着于微不足道的自我吗？
               你如何定义生死呢？对于我们所认知的一切现在是不是要重新思考、重新定位一下？
               1900 年，旅行者一号宇宙探测器即将飞出太阳系的时候，在距离地球 60 亿公里的地
               方，NASA 命令它回头再看一眼，这一眼拍摄 60 张照片，其中一张正好包含了地球，

               它只是图中的一个亮点。天体物理学家、著名科学家卡尔·萨根就上面的照片，说了
               段著名的话：“在这个小点上，每一个你爱的人，每个你认识的人，每个你曾经听过
               的人，以及每个曾经存在的人，都在那里过完一生……


                   三、集中民主与中国共产党，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全球化和人类
               命运共同体

                   自由民主的思想理论基础是个人主义，自由民主和个人主义、私有制、自由市场、
               资本主义是一个思想体系和制度体系。集中民主的思想理论基础是集体主义，所以，

               集中民主与集体主义、与公有制、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一个体系，
               自然也与全球化和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一个体系。
                   （一）集中民主契合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本质特性，只有社会主义可以

               解释集中民主，共产主义同样需要集中民主
                   中国共产党是“全民利益党”“整体利益党”，而不像美国的民主党或共和党是
               “部分利益党”“资本利益党”，社会主义以“社会”为主义，而不是以资本为主义；
               以国民的集体、整体权利和利益为正义的基础，而不是以个人的权利和利益为基础，

               所以就有综合平衡、统筹兼顾、取最大公约数，所以就有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
               导下的民主，所以就有集中民主，所以集中民主是符合这个利益本性、社会属性和政
               党本质的自然制度。
                   中国共产党是不同于任何其他阶级的独立的政党，中国共产党的最终目标是消灭

               阶级、实现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是人类最理想最美好的社会，用什么手段才能达到这
               个目的呢？这就是共产党领导的政治统治，而社会主义的集中民主就是共产党政治统


                                                                                         • 329 •]]></page><page Index="34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治的手段和工具之一。这就是共产党为什么必须实行一党专政、长期执政的理由，因
             为其他政党都不是，也没有这个政治目标和政治目的，换上其他的党执政，就不是这
             个目标，不是这个目的。这也就是共产党为什么必须采取集中民主的理由，因为换上
             其他民主制度，都不可能达成这个目标，到达这个目的。
                  只有社会主义可以解释集中民主，共产主义同样需要集中民主，而自由民主却无

             用武之地。
                  中国文化崇尚大一统和集体主义，所以国学大师南怀瑾说，中国文化必然产生社
             会主义。集中民主的思想理论基础就是集体主义，集中与民主相结合，集体利益与个
             人利益相结合，个人事业与国家前途相结合，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相结合，人们求同
             存异，行动一致，从而实现人民民主与国家意志相统一，所以，实行集中民主自然可

             唤起人类的集体主义思想与命运共同体意识。所以，全球治理与和平发展需要集中民
             主，天下归一需要集中民主，而只有天下归一，才能实现天下大同，共同构建人类命
             运共同体和集中民主的国际秩序，最终实现共产主义。人类最理想的社会是共产主义，
             共产主义是人类最高之善，坚持共产主义就是站在人类道义的最高点。从这点来说，
             中国共产党代表了全人类的前进方向。
                  我们在讨论自由民主与集中民主的时候，必然涉及中国共产党，因为集中民主是

             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实行的，因为世界上目前看只有中国共产党在实行这种民主，
             那就有必要弄清中国共产党与其他政党的根本区别是什么。世界上所有政党不管是执
             政的在野的，无不宣称自己是为国家、为民族、为民众的，无不宣称自己是领导实现
             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的最佳人选，中国共产党与其他政党的根本区别在于，不仅要实现

             这些目标，而且主张在消灭私有制的情况下、在公有制的条件下实现这些目标，认为
             只有消灭私有制，才能消除万恶之源，使人民真正摆脱被奴役的地位，只有在公有制
             的基础上，才能在实现国家富强的同时，使广大劳动人民成为财富和国家的主人，实
             现全社会共同富裕。《共产党宣言》指出：“共产党人可以用一句话把自己的理论概
             括起来：消灭私有制。”一句话，中国共产党与所有资产阶级政党的根本区别在于共
             产党主张消灭私有制，最终实现共产主义。

                  这里，我们特别有必要弄清马克思、恩格斯这句话的真正含义，马克思恩格斯所
             指的私有制是什么样的私有制？马克思恩格斯所说的消灭私有制是要消灭所有私人财
             产权和个人所有制吗？非也，非也，绝非也！
                  首先，马恩所说的消灭私有制，不是指个人劳动所得的私有制，而是指靠剥削工人、
             无偿占有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的私有制，“因为资本的目的不是满足需要，而是生产

             利润”，“在这里，全部生产的联系是作为盲目的规律强加于生产当事人，而不是作
             为由他们的集体的理性所把握、从而受这种理性支配的规律来使生产过程服从于他们
             的共同的控制。”（《资本论  第三卷 第三篇 利润率趋向下降的规律》）因为这种私


             • 330 •]]></page><page Index="34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有制造成了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从而制造了工人阶级和资
               产阶级两大对立阶级，由此引发了诸多社会矛盾和问题，最终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
               必然被新的更高的社会形态所取代，这种新的更高的社会形态就是社会主义、共产主
               义。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必将经历一种否定的过程：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确立，是

               对个人的、以自己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但资本主义生产由于自然过程
               的必然性，即如前所说的“矛盾”和“对立”，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这是否定的否
               定。共产主义社会是自由人的联合体，共产主义是对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否定，但绝不

               是要消灭一切私有财产，也不是重新建立私有制，而是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
               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
               中精辟地阐明了无产阶级革命的社会改造任务及其长期性和复杂性。他指出：“公社

               是想要消灭那种将多数人的劳动变为少数人的财富的阶级所有制。它是想要剥夺剥夺
               者。它是想要把现在主要用做奴役和剥削劳动的手段的生产资料，即土地和资本完全
                                                                         a
               变成自由的和联合的劳动的工具，从而使个人所有制成为现实 。”马克思指出在未
               来社会中重新建立的个人所有制是“联合起来的、社会的个人的所有制”，简而言之，
               共产主义就是以“联合起来的劳动”支配“联合起来的生产资料”—资本。这种生
               产资料的集中，绝不能为少数资本家服务，而是为整个社会服务。共产主义实行各尽
               所能，按需分配，个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

                   所以，“资本主义生产不是绝对的生产方式，而只是一种历史的、和物质生产条
               件的某个有限的发展时期相适应的生产方式。”（《资本论 第三卷 第三篇 利润率趋

               向下降的规律》）能不能消灭私有制？什么时候才能消灭私有制？我认为，消灭私有
               制和实现共产主义是一样的，“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
               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费尔
               巴哈》）同样，私有制就像共产主义的事业一样，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

               有可能实现。只有当私有制成为人的进一步发展的阻碍、累赘和包袱的时候，也就是
               人们和社会完全不需要它的时候，才能消灭。另外，消灭私有制的必要条件之一是物

               质财富的极大丰富，也就是生产力的极大发展，这种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还必须
               允许私有制，发展私有制，马克思说：“对于工业发展的一定阶段来说，私有制是必
               要的。……在大工业中，生产工具和私有制之间的矛盾才是大工业的产物，这种矛盾
               只有在大工业高度发达的情况下才会产生。因此，只有随着大工业的发展才有可能消

               灭私有制。”（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费尔巴哈》）马克思指出，资本
               不可遏止地追求的普遍性，在资本的性质上遇到的限制，这些限制在资本发展到一定

               a  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102-103 页。


                                                                                         • 331 •]]></page><page Index="34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阶段时，会使资本本身成为这种趋势的最大限制，从而促使人们利用资本来消灭资本。
             “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之前，是决不会灭亡的；
             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
             出现的。”（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共产主义不是被一切反动派所妖魔化
             的“幽灵”“洪水猛兽”，不是“共产共妻”，共产主义所共之产，是全体人民所应

             共享的公共财产，如土地、生产资料和公共产品，而不是所有私人财产，共产主义所
             要消灭的私有制，是资本主义的私有制，即靠资本把社会公共资源攫为己有的私有制，
             而不是个人劳动所得的私有制。在共产主义社会，穷奢极欲成为人人鄙弃、望而生畏

             的生活，高尚、丰富而极简将成为人们普遍的生活方式。
                  到了共产主义社会，阶级、政党、国家都消失了，到处是自由人的联合体，什么
             两党制、三权分立、自由民主都没有了存在的理由和必要，但全社会还需要管理，就
             是说，管理还是需要的，有管理，就有指挥、有领导、有服从，就要听取大家伙意见，

             联合体成员的意见，管理者就需要集思广益，集中众智，集中联合体所有成员的主张
             力量，去实现联合体的目标任务。所以说，到了共产主义，也还是需要集中民主，而
             自由民主就不适合，没有用武之地。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不断求是求新的党，但是，无论进行怎样的改革和创新，其消
             灭私有制的最终目标决不会动摇和改变。执政的共产党如果不是不断完善和壮大公有
             制经济，建立和保护、促进私有制经济，朝着最终消灭私有制经济的方向努力，而是
             一味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甚至让非公经济逐渐占据国家经济的主导地位，就背离了这
             个党自己的理论基础，背离了自己的初心与宗旨，失去了公有制这个安身立命之本，

             则国家的命运、人民的命运，包括自己的执政地位最终都将让位于私有制，千百万先
             烈的血就都白流了，共产党就永远别想翻身了。
                  如果不是公有制占主体和主导地位，而让私有制自由发展，那么，私有企业的壮

             大必然造成一个越来越强大的资产阶级，随着财富的增长，他们寻求政治主导权的愿
             望就会越来越强烈，总有一天，随着实现自己目标的实力越来越强大，他们会形成自
             己的政治代表，他们必然采取各种各样的方式，努力获得相应的政治权力，以便保卫
             自己的利益，或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谋求与他们的经济实力相当的政治权力，直到

             最终掌握国家政权，名正言顺地按照他们的面貌改造整个中国。私有制的无限壮大，
             从根本上改变生产关系，失去生产资料主动权的共产党，在掌握生产资料的资产阶级
             面前只能招架无力，总有一天被迫下台。
                  资产阶级永远不会自愿支持一个真正的共产党。有人说共产党可以驾驭资产阶级。

             但问题是，究竟是共产党驾驭资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驾驭共产党，不取决于共产党
             本身的愿望或者意志，而取决于双方的力量对比。指望依靠意志力量维护自己执政地


             • 332 •]]></page><page Index="34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位不过是一厢情愿。没有坚实的物质基础，思想、教育等非物质力量作用有限，因为
               批判的武器永远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共产党丧失了生产资料，连共产党政府的日常
               运转都要依赖资产阶级纳税，共产党靠什么来驾驭日益壮大的资产阶级呢？现在，在
               一些地方，群众已经开始把富裕的希望从共产党身上转到了那些富人、能人、有钱人
               的身上。从国际政治层面看，从对比上看，虽然资本主义国家其强有力的、独立于政

               府控制的私人经济所有者也可以在合力的基础上形成他们对外政策的方针，可总是没
               有社会主义国家依靠集中控制的经济能够更快更有效地协调其对外经济政策，以推动
               其政治目标的实现。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中国共产党的最高纲领是建成共产主义，目前的社会主义是为共产主义做准备。
               当然，我们在这个探索和实践过程中确实犯过片面追求一大二公的极左错误，但并没
               有动摇广大人民群众对党的信念，而这个宗旨是得到广大人民的普遍认可的。只要人
               民仍然支持公有制，共产党的领导地位就是不可替代的。疫情期间，有一则据说是出

               现在某国家的街头标语（我怀疑是国内同胞假别国人之手所为，但表达的意思是一样
               的，这里权且当作一种民意或特殊时期的民谣来读就是了）说：“不要乱跑，这里没
               有火神山也没有雷神山更没有钟南山，也没有共产党当靠山。感染了只能抬上山！”

               还有一个广为流传的《新冠肺炎带来的 20 大教训！个个胜读十年书！》的帖子，它
               道出了亿万中国老百姓的共同心声：其中说道：“最近一个月的现实充分说明了：
               ①医护人员、警察、干部、党员、村委会、居委会、物业公司是必须有的。……③电
               （国家电网和中央电厂）、自来水（国企的自来水公司）、煤气（国企的燃气公司）、
               煤炭是必须有的。……④国家铁路网、国家公路网、国家航空网、国家航运网是必须

               有的。……⑨关键时刻，还得靠国有医院。……”这是中国人民在灾难中和对比中得
               出的真理和教训！这个教训我们一定要牢记，这个经验我们一定不能丢！因为我们都
               靠这个安身立命！

                   如果用民主化来要求世界，则大同世界应该是一个自然和必然过程，因为民主精
               神本身是要求人们同化的。随着全球化的深入发展，随着和平发展成为全球的共同追
               求，创富创业创新成为各国人们的共同爱好和激情追求，各国的社会情况日趋相似，
               利益相互交织且日趋一致，意见和需要也彼此相近相似或相同，而且是由于这样的社

               会情况和利益所致，自然促使人们互相模仿和融合，除了各民族的习俗仍然保留，其
               主要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大体日益趋于一致。起初可能是相邻的几个国家，而后，日渐
               扩大到周边以至全世界。开始可能只是个别或几个情况相似，以后逐渐扩大几乎在各
               个方面趋同或相似，最终达到在所有方面基本相同。

                   我认为，自由民主所坚持的个人权利既不能离开群体自发地实现，也不会自动导
               致公共利益的实现。因而只有公共利益才是人类最高价值，而共产主义就是最符合最


                                                                                         • 333 •]]></page><page Index="34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大多数公众利益的社会制度。什么是人类至善？共产主义！中国共产党坚持共产主义，
             这就站在了人类社会道德的制高点。“政者，正也”。中国具有美国所没有的道义力量。
             尽管眼下中国与世界很多国家一样，也面临文化颓败、道德滑坡、信仰缺失等问题，
             但是方向、道路仍未迷失，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共产主义，坚持马克思主义，坚持人
             类命运共同体，这些正是人类最高道义。目前的一时滑坡和倒退只是前进中的曲折，

             未来一定会重振民族精神和共产主义思想。愿景是人的旗帜，愿景是人的动力，共产
             主义是人类共同的美好理想，是人类未来最理想、最美好的社会制度，坚持共产主义
             理想信念，才能团结和吸引全世界人们的共同向往，共同努力奋斗。

                  我个人认为，现在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都不能满足和实现绝大多数人期望的平
             等，都不可能从根本上消除贫富差距，因为它们都是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只有
             共产主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才能实现绝大多数人所期待的平等！从国家层面来说，
             不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现阶段它只能是效率优先，兼顾公平，而不可能倒过

             来，倒过来社会就不能前进，人民就一起遭殃。美国次货危机期间，政府救富不济贫，
             对此普通民众大为不满，可是他们不能理解当局为什么必须这么做，因为不这么做，
             结果会更糟！（这种资本主义不治之症，我有另论）而社会主义和集中民主在兼顾效

             率与公平方面就比资本主义和自由民主更有制度优势。
                  为什么说只有社会主义能够解释集中民主？
                  集中民主是社会主义的民主，而不是其他别的什么民主，所以它的全称应该是社
             会主义集中民主（犹如自由民主，它的全称是资本主义自由民主），只有社会主义才
             会有集中民主，只有集中民主才能建成社会主义，所以也只有社会主义才能诠释集中

             民主，为什么？
                  第一，只有强大的中央集权才能建成社会主义，实行集中民主，促进社会公平
             正义和共同富裕。公平正义和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首要价值，只有代表人民掌握生

             产资料的人民政府，才有可能实行全国一盘棋，统筹兼顾，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和共
             同富裕。大家想一想，改革开放前，中国基本上是一个均贫状况，改革开放后，由于
             实行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后富，加之地区、资源、人才等等历史原因和客观
             因素，一度造成中西部和东部地区、城乡之间的贫富差距拉大。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

             发展和中国国力的不断提升，党中央先后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中部崛起战略、振兴
             东北老工业区战略，运用中央财政转移支付等一系列倾斜政策和措施，动员全国力量
             实行对口支援，实施援藏、援疆、支援老少边穷地区等一系列工程，大大促进了中
             西部、落后地区和东部地区的协调发展和平衡发展，逐步缩小了这些地区的经济差

             距，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与此同时，全民医保、全民劳保等社会福利和公共服务不
             断向全国城乡覆盖和推进。这在一个 14 亿人口的大国，没有集中民主，不是社会主


             • 334 •]]></page><page Index="34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义是根本做不到的。
                   2021 年，在中国共产党成立一百周年纪念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向全世界庄严宣
               告，中国如期完成脱贫任务，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中国脱贫事业作为世界反贫困斗争
               的重要组成部分，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面临的最大问题
               还是脱离贫困的时候，中国已经完全消除了绝对贫困，为世界减贫作出了重大贡献。

               在 14 亿中国人的大国，7 亿人摆脱了绝对贫困，这是人类历史上的空前伟业和壮举，
               不是社会主义，不是集中民主是绝对办不到的！
                   人们普遍认为，教育公平是最大的公平。在我们这样一个人口大国，实行九年义

               务教育，国家逐年提高教育投入，不断改善办学条件，国家保障不让一个孩子因贫困
               而不能上学，穷人的孩子和富人的孩子在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穷山沟里的孩子和北京
               的孩子一样，凭自己的本事都能进清华北大。
                   共同富裕是各国普遍性问题。中国在胜利实现脱贫的基础上，正在稳定推进共

               同富裕。但共同富裕首先是共同奋斗，共同富裕也不是同样富裕，不是平均主义，第
               三次分配也是在道德自愿的基础上实行，并不是劫富济贫。我们的基本经济制度不会
               改变。

                   第二，社会主义具有比资本主义更强大的生产力，因为它实行的是集中民主。改
               革开放的实践证明，集中民主就是比自由民主发展得快，发展得好，我们用了 40 年
               就走过美欧等发达国家一二百年走过和路。没有社会主义，没有土地等生产资料的公
               有制，没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举国体制，不要说我们有全世界最长的高速铁路网，恐
               怕像美国一样连一条高速也建不起来。这方面的例子太多太多了，我就不再说了。

                   第三，社会主义实行集中民主，公有制是社会主义的主要特征，集中民主与私有
               制是格格不入的。资本主义坚持私有制，“资本是资产阶级社会的支配一切的经济权力”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资本主义首先服从和服务于资本，而社会主义实

               行公有制为主体，人民是国家的主人，资源掌握在国家手里，国家有权力最大限度地
               兼顾公平与效率，有能力集中全国人民的主张和力量，办成任何事情，在这方面资本
               主义和自由民主是比不上社会主义和集中民主的，这是它的制度缺陷。
                   马克思指出，以破坏生产力和摧毁社会结构的方式追求资本无限积累，是资本主

               义的极大缺陷，这种制度是无法达成合理使用资源达成共同富裕的。如果没有社会主
               义制度为保证，单纯发展生产力，那么就会走向资本主义。因为，在资本主义市场经
               济里，是不可能解决供需平衡问题的，因为资本的目的是生产剩余价值，只是为了这
               个目的，他才生产某种商品。而要真正解决供需不平衡、发展不平衡问题，办法只能

               是协调各地、各方、各部门之间、中国与外国之间等一系列社会关系以及经济结构的
               比例问题。而这一切，没有社会主义制度做保障，没有集中民主是根本做不到的。


                                                                                         • 335 •]]></page><page Index="34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是分配，而不是其他别的。在像美国
             这样超级发达的社会里，分配比生产更重要，在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大国，生产比分配
             更重要，因为他发展得不充分，不平衡，还有很多穷人。中国的问题要靠发展来解决，
             美国的问题则要靠分配来解决。而这都是平衡发展的需要，也是政治平衡的需要。要
             想从根本上解决分配问题，只能靠公有制占统治地位，否则永远也谈不上公正。中共

             之所以有力量，就在于公有制占主导地位，将来之人类需要的不是私有制的资本主义，
             而只能是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因为这是世界上绝大多数劳动人民的需要，也就是民主
             的需要，就是人民当家作主的需要。

                  民主是为政治服务的，任何民主都以巩固政权为依归。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是两
             种根本不同的社会制度，在民主政治方面，采取不一样的解释乃至不同的方式方法是
             理所当然的，我们不能撇开两种社会制度的根本差异来谈抽象的民主。社会主义源于
             资本主义，是对资本主义的整体反思与批判，有别于资本主义对绝对个人主义的主张，

             而主张作为共同体的社会参与共同资源的分配和管理，正如社会主义一词的拉丁词根
             （共同、关联）所指向的那样。所以社会主义需要集中民主，而不能用自由民主。
                  我们也不能混淆两种不同的世界观和原则界限，用资产阶级极端自我的世界观来

             评价民主的好坏。当“民主”与反抗封建主义、资本主义、法西斯主义相联系时，就
             属于正义的力量，而当用其反抗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时，就与人类自身的长远利益、
             整体利益相矛盾，相冲突，是一种破坏和消极的力量。社会主义需要集中民主，而绝
             不能要自由民主，自由民主与社会主义是根本对立的，因为社会主义的精神是共同富
             裕，而资本主义追求的是如何使资本利益最大化，自由民主是资本主义的产物。

                  我个人认为，就管理和决策的属性和方法论来说，集中民主是人类民主的永久的
             自然形态，在所有社会形式中都存在，—从最古老的氏族社会，到最先进的现代社
             会—都适用，它就像普照的光，只要有领导与群众，就有集中民主；只要有管理者

             和被管理者，就有集中民主；只要有社会，就有集中民主，即使到了共产主义也还是
             需要集中民主。共产主义社会是所有“自由人的联合体”（马克思语），是实现了“真
             正的个人所有制”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联合体和共同体需要集中各自由人的意志
             和意见，因此，共产主义社会同样需要集中民主，需要民主集中制。集中民主就是集

             体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集中民主，共同富裕。坚持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就必
             须实行集中民主。
                  管理理论是随着人类、人性的进步而发展的。治理古代人和治理现代人的方法不
             能一样。那时的理论方法能适应现代的民情、国情吗？未来之世界，无党派、无国家、

             无宗教，但不能无人管！怎么管，还是要靠集中民主，靠自由民主就走不到一块，因
             为人是自主的，人天生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自我意识，这是人区别于其他物种的根性。


             • 336 •]]></page><page Index="34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要说共同价值，共同追求，过得好一些，活得长一些，这就是人类的共同追求，共同
               价值，只有集中民主才能实现人类大同，自由民主，你想这样，他想那样，走不到一块，
               怎么大同？所以，集中是天下大势，是事物发展的普遍规律；集中民主适于人类可持
               续发展，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共产主义需要天下归一，实行集中民主，换句话说，如果天下不能归一，世界无

               法大同，则共产主义也必不能实现！马克思早就说过：“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
               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
               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费

               尔巴哈》）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年轻人认识到，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理想对社
               会而言是一种好理念。不仅是中国的年轻人，也包括西方的年轻人。据盖洛普公司
               2018 年进行的一次民调显示，大多数民主党人和美国年轻人现在相信“社会主义”，
               他们更看重平等与生活质量。

                   （二）集中民主有利于克服自由主义全球化所带来的弊端，是构建人类命运
               共同体的合乎逻辑的自然选择
                   现在讲励志、成才、做人、做事，都讲格局。只有大格局，才有大成就。人类命

               运共同体融合民族主义和国际主义，就是当代最大格局。人类要取得更高质量的发展，
               人民要过上更加舒适、更加幸福的生活，人类社会要迈上更高水平的文明，必须结成
               命运共同体，在这个共同体内，各个国家都有权走自己选择的道路，自由民主和集中
               民主和平共处，大家取长补短，互帮互助，像一家人一样。
                   “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习近平主席提出的理念，已经被多次写入联合国文件。什

               么是人类命运共同体？习主席说：“人类命运共同体，顾名思义，就是每个民族、每
               个国家的前途命运都紧紧联系在一起，应该风雨同舟，荣辱与共，努力把我们生于斯、
               长于斯的这个星球建成一个和睦的大家庭，把世界各国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变成现

               实。”（2017 年 12 月 1 日，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的主旨讲话）
               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是基于全球发展的内在逻辑，是人类和平发展的必然趋势，
               当然也是一个各国间沟通合作，进行全球性制度文化共商共建的长期过程。
                   历史和实践证明，社会主义不可能在一个封闭的国家取得成功，共产主义更不可

               能在一国最终建成。因为人类已经进入全球化、网络化时代，一个国家既不可能独善
               其身，也不可能免受全球性威胁。没有全世界朋友的帮助，没有借鉴发达国家现代化
               建设的经验和教训，中国的改革开放也不可能成功。所以，离开全球化，任何一个国
               家都不可能独享优先发展。我个人认为，因为全球化，所以才有可能建成人类命运共

               同体；因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所以我们需要全球化。往更远里说，全球化就是人
               类社会为最终建成共产主义铺路和构筑物质基础。我们也已看到，今日美国的资本主


                                                                                         • 337 •]]></page><page Index="34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义与“进步时代”前的资本主义已大不相同，欧洲的资本主义也不同于 1912 年德国
             社会民主党大获成功之时。现在，欧洲主要国家其实都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混合，
             例如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的国家既不是完全的社会主义国家，也不是完全的资本主义国
             家；中国的社会主义也吸收了包括资本主义在内的各种优点和优势。这种情形正揭示
             了结成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前景，也体现了“集中民主”的精神内核和发展趋势—人

             类社会的发展进步正需要吸收和集中全人类的智慧和力量！
                  人类自应和平共处，共享安宁与幸福，共创更加美好的明天。我可以说，由于我
             们人类的本性、本质和本能，我们应该比现在活得更好些，之所以没有更好些，乃是

             由于我们自己走了许多弯路，比如为了宗教和利益而厮杀。“时至今日，在经过那样
             多种族与国家之间为了宗教和利益而生的狭隘的争执后，我们看到了人类仍然有某种
             超乎其上的共同追求，对科学，对财富，对公正，对平等、自由，对人的共同利益。”
             这种共同利益、共同追求、共同心理、共同信仰，就是共产主义的基础，就是人类命

             运共同体的基础，就是大同世界的基础。
                  应该说，世界总体已经从革命演变、战争演变过渡到和平演变的时代，从一极独
             霸到多极世界的时代，从民族国家逐步到区域一体、全球一体的时代，资本主义和社

             会主义相互融合、和平共处、竞合博弈的时代，和平发展是这个时代的主流趋势，各
             国尤其是大国都应当从争霸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轨道上来，在建设民族国家的同
             时致力于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全球化时代，原来西方主权民族国家传统的民主政治思想就呈现有限性了。全球
             化时代，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个民族命运深深纠缠在一起的时代里，原本可以

             在自己家里闹闹的自由民主你就不能拿到别的国家去闹，不能闹到国际上去，一国的
             事你闹闹可能会得到解决，国际上的事要各国要商量着办，也不是事事靠投票来解决，
             因此民主需要得到再造和加强。英国学者赫尔德认为“自主性原则、民主法制国家、

             世界主义民主”是理解和建构全球化时代民主理论和民主模式的基础。我比较赞成这
             一基本思想，如果用中国语言，我认为就是尊重各国主权，遵循国际法和现行国际规则，
             遵行共商共建共享，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所谓“世界主义民主”就是全世界都可接
             受的民主。

                  那么，什么样的民主才是全世界都可接受的民主呢？我个人认为，抛开意识形态
             和姓社姓资的问题不谈，单纯从管理、决策和组织实施的角度来看，哪种方法更管用？
             我觉得还是集中民主比较适合。集中民主的思想就是实行集中统一领导，集中大家的
             主张和力量，从而把大家的事情办好，就是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集中指导下的民主，

             不是自由民主代替集中民主，也不是集中民主代替自由民主，而是自由民主和集中民
             主在一起互相商量，从而集中正确主张，一致应对。全球化背景下，经济要素的全球


             • 338 •]]></page><page Index="34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自由流动和主权国家要控制这些要素之间的矛盾和冲突，既不能靠封闭来解决，也不
               能靠投票来解决，更不能靠武力来解决，而只能靠共商共建共享来解决，靠谈判，靠
               商量来解决。我个人认为，以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采用中国式集中民主的一些思想、
               理念、体制、机制和方式方法，比如全世界一盘棋的思想、综合平衡、统筹兼顾的方法、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体制机制等，就能有效克服以前自由主义全球化所产生的诸多负

               面影响和弊病，比如贫富差距进一步加大的问题，发达国家和发展国国家的差距进一
               步拉大等等。这种全球化可以称之为集体主义全球化或世界主义全球化。一言以蔽之：
               以集中民主的思想方法来领导和构建的世界主义全球化来取代当前自由主义全球化，

               最少也能起到克服和限制自由主义全球化所带来的不良影响和作用。
                   当今社会进步进入有计划、有节制发展阶段，全球化对传统政治、经济、文化和
               民主都在发生深刻的影响，出现了许多过去由民族国家所组成的国际政治情境下从未
               有过的问题，需要全球一致的应对。这就需要一个统一领导，没有统一领导如何一致

               应对？现在人类命运共同体还只是个理念，我们假设它是一个实体，比如像马克思所
               说的自由人的联合体，有白人、黑人、黄种人，民族嘛，应有尽有，或者如一个大家庭，
               有父母兄弟姐妹，还有子子孙孙，要不要有一个主事的？通俗说领导？我们且不说这

               个领导由谁来担任，我们就说这个领导以什么方式来领导大家？是自由民主好，还是
               集中民主好？如果让你来做这个领导，你是喜欢用自由民主那一套，还是用集中民主？
               我想，只要拿中国的例子简单想一想，就清楚明白了。我个人认为，集中民主是一种
               把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积极有益因素融为一体的方法和制度，其特征之一便是兼容
               并蓄，既有集中，又有民主，既有统一，又有自由，集思广益，取长补短，互帮互助，

               合作共赢，共商共建共享！比自由民主更优越的还有集中民主方便易行，高效管用，
               谁当家都好使。我说过，集中民主与全球化和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一个体系，所以是构
               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合乎逻辑的自然选择。

                   在全球化的世界，国与国之间以多种方式彼此相联，事实上中国的崛起与各国自
               身的发展和利益攸关，然而，对全球化的管理正是西方各国的分歧根源所在，因为全
               球化也带给各国政府不得不应对的社会影响，我们看到，在西方这种应对极其无力。
               民粹主义的兴起其原因就在此。中国之所以躲过了这些负面影响，是因为我们有一个

               强有力的党和政府，有一套强而有力的治理方式，有一个行而有效的集中民主体制。
                   大家知道，经济学的核心概念之一是“资源有限”。在资源相对丰裕的情况下，
               自由民主可能更容易激发人，但是在资源有限、趋紧和稀缺的情况下，就需要计划、
               调节、这就需要集中，自由民主就不适应了。当今之世，是资源趋紧还是充裕，用什

               么民主，大家一想便知了。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我们的认识是有限的，所以需要集
               中民主—集中大家的智慧和力量，集中全人类的智慧和力量。这是集中民主之天然。


                                                                                         • 339 •]]></page><page Index="35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当今之世，虽然并不是朝向无边界的世界或统一的世界政府发展，但传统的主权
             概念无疑需要进行重新定义。展望人类未来，种族、阶级、国家的概念将会越来越淡
             薄，各种各样的政治束缚将会逐步减弱或消失，人们之间的联系将越来越广泛，越便
             捷，也越趋同，地球因而变得越来越小，而人类的合作与团结却越来越重要，全人类

             联合起来，才能共同应对宇宙未来！这就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需要和必要。我认
             为：如果全球化一直健康地发展下去，世界上所有国家必将达到利益一致和需要一致，
             人类命运共同体便自然而生，那么在这种情形下，自由民主必然消逝，而集中民主自

             然而然地成为人类共同选择。
                  中华文化向来倡导“天下大同”“协和万邦”，中国人对大一统、大团圆和安居
             乐业向来执着与热爱。人类命运共同体概念是一个兼容并蓄、包容四海的概念，中国

             人“协和万邦”的思想和“和为贵”的理念与各种社会经济形态得以自然结合，也是
             一种统筹兼顾的理论，是把整个人类和每一个人都照顾到。中国历来强调国家不分大
             小一律平等，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在人类命运共同体中，你搞你的资本主义，

             我搞我的社会主义，你走你的自由民主，我走我的集中民主，大家和衷共济，和平共
             处，相互学习，相互借鉴，取长补短，共赴危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共商共建共享，
             共同富裕，和平发展，何乐而不为？

                  人类整体和每个个人是对立统一的，处理二者的关系只有集中民主，而不能用自
             由民主，人类命运共同体和集中民主，不是贫富悬殊，而是共同富裕，不是个别人特
             别富有，而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当然共同富裕并不是同等富裕，而是在人们普遍能

             接受的合理、合法、合情的范围之内。这种差别是正义的，于人类整体是有利的，也
             是人们能够接受的。
                  印度汉学家、尼赫鲁大学中国与东南亚研究中心教授狄伯杰说，中国提出的人类
             命运共同体概念是国际关系理论中一个范式，它在相互信任、相互尊重、相互平等和

             追求共同发展的基础上对世界和世界秩序进行了概括。它主张包容、而非排斥；提倡
             多边主义，反对单边主义；坚持思想、技术和通讯的自由流动，反对保护主义和建立

             关税壁垒。
                  美国《全球策略信息》杂志社华盛顿分社社长威廉·琼斯认为，中国提出的人类
             命运共同体、新型国际关系等国际治理思想和“一带一路”倡议等国际公共产品在国
                                           a
             际上受到越来越多的欢迎和支持 。
                  英国学者马丁雅克评论“一带一路”的经济、政治、文化意义时认为：中国的崛
             起就是对世界民主的最大贡献！过去的历史是世界上 15% 的少数人统治和控制多数

             a  《参考消息》2018 年 7 卷 2 期第 11 版。


             • 340 •]]></page><page Index="35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人的历史，这极为专制，不民主，而现在发展中国家正在快速发展中，世界开始进入
               85% 的多数人领导世界的时代。他说世界正在进入“全球治理民主化的伟大时期”。
               一带一路必将带来欧亚大陆发生革命性变化。


                   四、加强民主管理和民主教育是各国的共同需要

                   全球治理离不开全民教育，首当其冲的一个问题应该是民主教育和民主管理。事
               实已经证明，民主教育和管理，不仅关系国内政治，也同样影响国际关系和国际政治。
               全球治理不能只见物不见人，不能只管经济不管人。

                   最近几年，我们看到，在全球范围内，所谓民主运动真可谓风起云涌，波澜壮阔。
               中国香港，从 2014 年 9 月占中开始，到修例风波，再到国安条例的颁布施行，打砸
               抢烧堵一波又一波，就没有消停；法国黄衫军的打砸抢烧也是一起又一起；美国人直
               接冲到国会大厦，死伤了好多人；俄罗斯反普京示威游行也是一起又一起，一起比一

               起声势浩大；印度不消说，动辄几十万人的上街抗议游行，有死有伤；连几十年不动
               的南非近日（2021 年 8 月）也发生了大规模骚乱和打砸抢；古巴也出现了据说是几
               百万人的反政府游行和示威……民主如此的不管不顾，“横行霸道”，给国家、给国民、
               给社会都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破坏和损失，是不是“多数人的暴政”？这要不要说一说

               管一管？
                   今天，民族分离主义在全球蔓延，许多人在煽动分离和独立，希望自成一国，从
               西里西亚人到西西里人，从加泰罗尼亚人到苏格兰人，从台湾人到香港人，从西藏到
               新疆，一边享受好日子一边鼓噪，他们制造怨气，为自己获取权力制造舆论。问题是，

               为什么有这么多普通人愿意接受呢？我觉得这里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们缺乏公众教
               育，尤其缺乏民主教育。
                   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民主是非常不正常的，他们任意把自己选出的政府与

               人民对立起来，为了抗议涨价三毛钱，不惜打砸抢烧，稍不如意就上街占道游行，他
               们只要自由，不要纪律，只要权利，不讲义务，只顾自己，不要国家，只要眼前，不
               顾长远，把胡闹当作权利，把法律视为儿戏，把社会弄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严重
               影响政府运行和社会经济发展，每每给国家和社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乌合

               之众》中认为，群体是没有判断力的。经验和事实告诉我们，民主不能自由成长，自
               由民主不利于人类良性发展。我们必须以“正确理解的民主”学说去代替已经过时的
               错误的民主学说，自觉地以集体主义、国家利益、社会价值、安居乐业来抵制那种错
               误民主。事情到了我们现在所说的地步，使我们只能做一种选择：必须进行正确的民

               主教育和民主管理，以使世界免遭自由民主所带来的进一步危害。在这个新的时代，
               在每个国家，个人的利益和社会的安全均要求对大多数人进行必要的、正确的民主教


                                                                                         • 341 •]]></page><page Index="35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育。事实上有多少老百姓真正懂得民主，他们知道民主，但未必真正理解民主，真正
             懂得民主，更不知道怎样正确运用民主。
                  “他们分不清权威和专横、自由和任性、权利和本分的界线，谁都没有正确理解
             自己是干什么的，自己能够做些什么，自己应当做些什么 。”“这样的状态绝不是民
             主状态，而是革命状态。”（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他们是指主仆两方）如果

             各国的有识之士和政治家们不去纠正这个有害的倾向或者助长它，总会有一天，某些
             人的破坏性激情，在大多数人愚昧的、不理性的、利己主义和民粹主义的帮助下，给
             整个社会带来破坏性后果。

                  民主生活是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之，指导和引导人们的正确的、正
             常的民主生活是各国政府首脑不可推卸的责任。民主的天然缺陷是盲目从众和激进，
             容易走极端，如果不加以正确地引导和指导，“任凭民主狂野的本能去支配”（托克
             维尔语），其后果就不是民主而是煮民了。

                  早在 100 多年前，托克维尔就指出过：“在我们这一代，领导社会的人肩负的首
             要任务是：对民主加以引导；如有可能，重新唤起民主的宗教信仰，净化民主的风尚；
             规制民主的行动；逐步以治世的科学取代民情的经验，以对民主的真正利益的认识取

             代其盲目的本能；使民主的政策适合时间和地点，并根据环境和人事修正政策。”
                  我认为当代的民主教育和管理关系到领导和民众两大主体三个方面。
                  我这里说的“民主教育和管理”，有的是单指中国的，有的则说的是全球问题，
             在叙述中我有时可能没有分开说，或者没有指明是中国还是世界，请读者自己联系实
             际和上下文理解。

                 （一）领导者和民主
                  1. 重塑民主，必须从领导做起
                  当今有一个不争事实：整个人类社会都呈现一个道德滑坡、精神衰退的景象。之

             所以发生这种情况，我认为责任全在我们某些领导。他们既忽视自身（包括自己和所
             在政党组织）建设，更忽视民众教育和管理，所以才出现这种情况。也与自由民主制
             度有关，与广大人民群众不能正确理解民主和运用民主有关，这对人类的前途与命运
             将发生巨大不良影响。

                  民主教育的核心是民主道德和道德民主，没有民主道德，就没有真正的民主，真
             正的民主应该是有道的民主。重塑民主，必须首先重建民主道德。只有道德重建，从
             而实现民主重建，秩序重建。道德重建，要从领导做起。领导干部自己身正，办事公正，
             自能平民愤，化民怨，稳人心。反之，领导贪污腐败，做事不公，欺压百姓，只能激

             民愤，生民变、乱民心。
                  我们业已看到，社会不公常常是引发矛盾的主要原因。执政者应当深知和明白，


             • 342 •]]></page><page Index="35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绝大多数的老百姓是不会有非分想法的，谁也没有想过要与领袖平起平坐，他们之所
               以有时以死相拼，一定是执政当局在什么地方失策失当失误了，虽然他们的反抗往往
               是个案，但对整个体制和人们的心灵所造成的影响却是巨大的，统治者不可不察。人
               们的不满和反对乃至非理性反抗和对待，并不是因为治者和被治者之间的物质差别，
               而往往是统治者的不公正，是社会失去公平正义，是因为他们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

               是忍无可忍，甚至有时候就是为了一口气，小事变成大事。尤其是政治上的不平等，
               使他们失去了上升的通道，那么，这就势必激起某些聪明的人有能力的人揭竿而起。
               即使遭到镇压，但其伤痕却是难以消除的。有些地方有些时候，人们之所以变坏，绝

               不是由于执政者行使权力或被治者不习惯于服从，而是由于前者行使了被认为是非法
               的暴力和后者服从于他们认为是侵夺压迫的强权，是所谓官逼民反。
                   防止歪嘴和尚。各国政府和政治家都需要正确认识和妥善处理领导与被领导、精
               英与普通民众、富人与穷人、强势群体和弱势群体的关系。人有时候拼死抗争，不一

               定都是为了钱，有时候只是为了一口气。政治家往往向着富人、强人、能人，这个我
               们能理解，因为毕竟经济发展还是要靠他们，你们的政绩也还是要靠他们，但是切不
               可过，不可太，过则必反，太则必反，愤怒政治往往是因为上头做法太过造成的。要

               注意，各地执政水平不一样，干部素质能力不一样，具体问题不一样。有时候上面是
               好经，但被下面的歪嘴和尚念歪了，这种情况上面不可不察。就我所知，中国的许多
               群体事件，都是由于基层干部的处理不当造成的。
                   要密切联系群众，开展民主互动，关心群众疾苦，主动化解矛盾，防患未然。领
               导者要主动与民众开展民主互动，这有助于民众理解政府，为政府分忧；政府要树立

               真正为人民服务的理念，这是民主本身需要的。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民主。像
               蒲田杀人案，矛盾出来都好几年了，如果我们的干部能够及早介入，主动调解，防患
               未然，能发展到灭门吗！结果，杀了人了，这才在全省着手排查处理此类问题。

                   加强宗教管理。信仰与精神培育的工作，在许多国家是放给宗教完成的。这有历
               史原因，然而其实这很荒谬且有危险。现在许多宗教已经发生了质变，成了人类的祸
               害。我们不能把人们的精神培育完全放任宗教去完成，教育人类的责任应由人们自己
               来完成，而不能由上帝。政治家的才能就在于能够事先正确识别人类社会的发展趋势，

               紧密把握人民大众的脉搏，知道哪些需要发扬，哪些需要遏制和改造，哪些需要民众
               的帮助，哪些不要添乱，如何引导、领导民众向上向善向前。我们的政治领导人应当
               有信心，使人们不经由宗教而能达到奋斗目标的办法，建立信念和信仰的办法，而这
               应当是民主的当然任务。各国的政治家、哲学家、教育家、道德家应当相信，只要各

               国联手坚持对公民进行长期教育，就可以不经由宗教而达到建立人们信念的目标，完
               全可以！


                                                                                         • 343 •]]></page><page Index="35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2. 民主教育和管理的几个重点
                  任何执政党都负有教育民众的责任，马克思和恩格斯就曾说过“共产党一分钟也
             不忽略教育工人”，他们非常清楚无产阶级革命的社会改造任务的长期性和复杂性，
             他们深深知道，工人阶级“为了谋求自己的解放，并同时创造出现代社会在本身经济

             因素作用下不可遏止地向其趋归的那种更高形式，他们必须经过长期的斗争，必须经
             过一系列将把环境和人都加以改造的历史过程。”这里，马克思直言不讳地指出，为
             了创造出现代社会的更高形式，对人的改造和对环境的改造将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

                                              a
             而对人的改造就离不开教育和管理 ，当然也包括民主教育和民主管理。新时代的领
             导人在民主建设上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对人民要进行民主教育，回归民主的本义，规
             范民主行为，重塑健康有益的民主。

                  （1）要教育人民正确理解和运用民主
                  人民民主，人民当家作主，不是人民指挥政府，群众指挥领导。在我们的各种社
             会关系中，有一个行政法律关系，在行政法律关系中，国家行政机关总是处于主导地位，

             它与公民之间是领导与被领导、服从与被服从的关系。一个健全有序的社会总得有命
             令与被服从，领导与被领导，这是社会整体包括我们自身所需要的。这种服从绝不同
             于奴役、剥削和压迫，它并没有折磨我们，使我们感到屈辱。人民民主也不能说个人

             就不能为公牺牲，就不应为公牺牲。有时为了服从大局，牺牲个人的一点利益，而且
             这种服从并不是天天都有的，是很少的，也并不影响我们的整个生活，我认为这种牺
             牲也是我们作为一个公民应该的。

                  我同时认为，在国家元首代表国家和依靠全国人民时，削减每个公民的个人自由
             与权利不仅仅是为国家元首施政服务，不仅仅有利于国家本身，他是为我们每个个人
             的，而个人有时为国家牺牲自己的独立与自由也是应该的，比如抗疫期间的封城措施，
             对个人的行为限制等。作为“国家的主人”，他们有责任承受暂时的损失，支持“自

             己的元首”。
                  人民真正理解了民主，国家又有法律引导民主，有了正确的认识，知道自己的真

             正利益系于社会的安定团结，自然会理解：要想享受真正的民主，就必须正确的运用
             民主，要想享受社会的公益，就必须尽自己的义务。这样，公民自己自会增加民主的
             善意性，国家也会避免出现暴政和专横。
                  在中国，作为公民个人，要树立集中民主的正确的民主观，做一个视集中民主为

             合法基础的理性的公民，共同建设以集中民主为合法基础的理性国家。因为集中民主
             的目的，就是使国家强大与个人自由而全面发展和谐一致，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103 页。


             • 344 •]]></page><page Index="35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2）要教育人民正确理解和对待自由与权利
                   我们应当光明正大地告诉国民，自由不适用于任何领域，比如，在政治领域，集
               中比自由更重要，自由发表意见是需要的，但不能动摇政权，而在其他领域则不需要
               太严格，比如经济领域、科学技术领域，中国党和政府是有严格区分的，其实各国也
               一样。这是政治的性质所决定的，是施政的规律所决定的，任何人执政都一样，不如此，

               那就自己倒台。全球化和社交媒体的飞速成长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人类道德素质的败
               坏，当社交媒体不受控制时，假话千遍就成真，在劣币驱逐良币的作用下，理性声音
               会越来越轻，这就是现代民主的可怕危机。

                   生活在和平环境中的人们往往忘记了国破家亡的危险远比个人自由重要。从我们
               个人切身利益来说，我个人认为政治自由远不如生活自由对自己来得重要。如果一定
               要我在政治自由和生活自由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假如不能兼顾而只能顾一方，我宁可
               选择生活自由。

                   英国政治思想家，自由主义的代表格林说：“自由不是仅仅摆脱了限制或强制的
               自由，不是恣意妄为而不顾后果的自由，也不是为某一个人或集团独享而剥夺别人的
               同等权利的自由。我们所珍视的自由，是全体共有的做有价值之事或享用有价值之物

               的一种积极的权力或能力，一种通过相互帮助和保证而人人得以行使的权力”。（《格
               林文集》）同为英国人，英国著名的哲学家，新自由主义的主要代表霍布豪斯多次重
               申自由不是绝对的，法治是实现自由的第一步。主张变消极自由为积极自由，强调社
               会和谐，认为和谐是生活的目的，也是生活的条件。
                   权利不是绝对的，西方今天的民主政治把民主权利绝对化了，这带来的最大问题

               是权利与义务失去了平衡，权利压倒了义务，甚至很多人只要权利，不要义务。一言
               不合就上街，这就是权利绝对化带来的恶果。
                   以为自由可以自动推动人类社会向上向善向前是毫无根据和不具逻辑性的，是违

               背人类社会前进的规律的，因为人性本身有善也有恶，而且向恶容易向善难，怎么可
               能指望自由能够自动、自然推进人类向善向上演化呢？没有自我节制，不仅社会，就
               是个人也就危险了。
                   （3）要教育人民正确对待自身利益，以维持国家的可持续发展

                   当今之世，众多国家进入老龄化社会，美日欧更是“深度老龄化”，北欧国家原
               来从摇篮到坟墓的全流程社会福利制度遭到严重挑战，成为导致欧债危机的重要动因。
               老龄化和社会保障能力的矛盾越来越突出，人们的预期寿命大大延长，社会福利的支
               付周期也将随之大大延长，全球性保障能力不足的问题越来越凸显。除非执政者能有

               手段说服中下阶层在全球化时原有的福利水平不可持续。否则，如何能度过危机？怎
               能实现可持续发展？我们还要不要子孙后代？


                                                                                         • 345 •]]></page><page Index="35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人类的文明进步一定以牺牲人类自身的某些原始本能、既得利益和可得利益为代
             价的，就是说，人类要想获得长足发展，不能任性，而要理性。理性就要有所取有所舍，
             就要有牺牲。这是人类发展的客观规律。“社会的道德法制等文明规则使人的本能欲
             望时刻处于理性的控制之中。”（弗罗伊德）
                  现在的统治者们好像只想率领人民去干伟大的事业，而很少或根本就没有考虑如

             何造就伟大的人民，我希望他们能够考虑一下并多下点儿功夫去造就伟大的人民。须
             知：一个只想民主自由而不愿服从和牺牲个人利益的国民，是不会长久发展下去的，
             也是不会永远强大下去的，而且也不会找到有效治理社会和人民的形式和组织。

                  经济全球化时代，不仅要重人民性，也要重视人类性。我们的人民和领导人都要
             有人类概念，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一个人类性概念。人类与人民如同文化与文明，我
             们可以约定为人民指本国人民，而且指现世，人类指世界全体人民，包括未来之人民。
             民主不仅有人民性，而且要有人类性。决策者不仅要有人民立场，而且要有人类立场，

             不仅要有本国人民观，而且要有全球人类观，就是说，我们不仅要关心本国人民，还
             要关心其他国家的人民。如果认为自己的民族和人种优越，而排斥他国，这就容易导
             致政治上的问题。战争常常是因身份政治导致的。我的人类观强调互依互联互通，共

             商共建共享，让人们拥有更加广阔的世界观。
                  自由民主以个人主义价值观为核心，离不开斗争与冲突，对此我们必须有清醒的
             认知！要想和平发展，各个国家、各个个人，为了人类的共同进步和繁荣，一定要准
             备牺牲一些个人权利和利益，或推迟一些个人利益的实现，共同富裕不是同时富裕，
             总是有先有后，但我们对总前提应该坚信不移！

                  （4）要向人民灌输正确的价值观
                  随着世界向着多极化和多样化的方向发展，我们应当给国民和我们的后代教授什
             么样的价值观？谁来决定教给他们什么样的价值观？

                  人们一般对符合自己思想和理解的东西就容易接受，但是，符合你思想和需要的
             不一定是对的，不一定符合国家的整体利益、长远利益。人人崇尚自由民主，这个世
             界将是无序的，永远动荡的，这个事细思极恐！
                  自由民主并不能自动使人向上向善。自由民主以个人主义为至上原则，必使人们

             自然产生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必然造成族群与集体分化，当这种心理侵蚀一个国家
             人民的心灵并控制人们的精神时，这个国家就会失去凝聚力，国家便没有力量。个人
             至上、极端利己主义不应作为时代追求和时代精神。当今时代，和平发展、国家安全
             和社会秩序成为当代人的共同需要和共同责任。

                  社会变革必然带来思想与意识形态的转变，物质生活的丰富性提升了人们的生活
             质量，但也为物质至上、利我主义提供了滋生的土壤，而消极意识形态与思想最终会


             • 346 •]]></page><page Index="35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反作用于人们的现实生活。要教育引导社会公众以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解决问题，
               指引思想与价值发展方向。如果仅仅追求物质享乐，必然会不断地把人们引向道德败
               坏，信仰缺失、扰乱家庭，最终危害社会本身的道路。
                   一个负责领导现代国家的人如能清晰地、长远地认识到自由民主的种种特性和危
               害，个人主义价值观的危害，就应当自觉负起教育国民的责任，自觉地加强国民的民

               主教育和民主管理。要向国民灌输长期价值和长期利益的思想，共同富裕和共同利益
               的思想，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的思想，集体主义、国际主义等价值观，不断引导国民
               向好、向善、向上。为了让世界更美好，我觉得首先得让我们每个人自身变得更美好些。

               只要我们不遗余力、坚持不懈地进行教育，这个时代一定会到来。因为它与我们每个
               自己的个人利益攸关。
                   安东尼吉登斯在《现代性与自我认同》一书中指出：“现代性的特征之一，在于
               外延性和意向性两极之间不断增长的交互关联：一极是全球化的诸多影响，另一极是

               个人素质的改变”。因此，中国副总理刘鹤先生说，我们的教育要使个人心理和能力
               素质适应全球化的变化，应当更加强调两个不可分割的内容，首先是价值观念的教育，
               使受教育者具备仁爱之心、敬畏和感激大自然。加强心理教育和引导，使社会公众在

               经济结构和社会转型加速时期逐步具备心理平衡能力，从自满、焦虑、抱怨、浮躁、
               急功近利等不利社会和谐的情结中得以超脱。
                   现代社会，如果不讲权利和义务的平衡，只强调个人权利至上，就不能适应这个
               世界所面临的挑战。只讲权利，不讲义务，社会是没有未来的。
                   （5）要正确引导民意

                   民主教育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正确引导民意，这是各国政府、各执政党的职责，
               也是实行民主的正确方式。只要当局愿意，民意民情是可控制、可引导的。以中美贸
               易战来说，如果美国政府、国会和美国总统能够正确引导民意，则两国之间问题的解

               决就容易得多。这与中国的做法形成鲜明对照。美国轰炸我驻南联盟大使馆后，全国
               人民群情激愤，上街游行抗议。面对汹汹民情，胡锦涛代表党中央发表电视讲话，安
               抚民众，号召国民理性冷静，避免扩大事态，进一步影响中美两国关系，使局势马上
               稳定下来。

                   （6）要加强青年教育和管理
                   加强青年教育和管理是加强民主教育和管理的重点。我觉得中美两国领导，扩而
               言之，世界上很多国家的领导人对青年人的管理和教育都程度不同地存在问题，其中
               之一就是为了争取、讨好青年人，而不敢大胆教育，大胆管理，就好比现在许多家庭

               过于宠爱孩子，就怕自己死了后人没个念想，其实是害了青年。观察一下全球青年，
               存在着许多共同问题，不能说社会没有责任，国家没有责任。各国普遍存在着在经济


                                                                                         • 347 •]]></page><page Index="35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上和秩序上对人们干预的多，干预的强，而在人们的精神文明建设上，心理建设、人
             品建设上干预的少，普遍来说都缺一个“严”和“狠”字，因为领袖们怕失去拥护、
             爱戴和念想，这不正常，应该两手抓，两手都要硬。那么多的国际会议，领袖峰会，
             关心的只是经济和安全、民生等问题，几乎没有讨论过如何治理和教育国人的问题。
             政治家，治人者也，治人者必须治人。治人包括育人、教人、管人、治人。只有这样，

             才能不断提升人类的整体素质和水平，才能培养优秀文化，才能提升人类的道德水准，
             才能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才能进入共产主义，完成人类的自身使命。我主张道德立法，
             无法便会无德，以法立德，从如何提高人的觉悟、道德水准和人品入手着眼。光有刑

             法是不能提高人的道德水准的，既要有文化熏陶，也要有法律强制。因为人性有善也
             有恶。去恶扬善，光靠说教是根本不行的。各国都有必要进行一场如何正确行使民主
             权力的公众民主教育运动，也可以通过政治辩论来取得政治共识。
                  人只有现世，没有来世。人的现世幸福不只来于肉体享受，还有心灵，也就是说，

             人的现世幸福是由肉体和心灵两部分组成，犹如物之两极，阴阳两界，日之昼夜。物
             质与精神是互有关系、紧密联系而相辅相成的。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
             曾告诫人们，在物质和精神之间，人们可以轮流地加以重视，但不能把两者完全分开，

             否则两者都处理不好。邓小平也曾切切告诫我们，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当今世
             界，人们往往只关注物质上的贫富差距，其实，我们精神上的贫富差距更大，对人类
             的发展更为重要，而如果后者解决了，哪怕解决一点，则对物质上的贫富差距就会抵
             触少一些。在这方面，我觉得谁也比不了毛泽东，中国共产党不仅缔造了新中国，而
             且彻底改造了国民精神，一夜之间取消了黄毒赌，人民焕发了前所未有的建设热情和

             献身精神，堪称人类奇迹。我们现在没有一个国际会议是讨论解决人类的精神问题的，
             须知，政治家就应该肩负起人民精神引导的问题，因为人不仅是物质的，也是精神的，
             不仅有肉体，而且有灵魂。其实，人的精神越丰富，则对物质的需求会越少，而对世

             事的理解也就越豁达。一个精神富有的人，对身外之物的需求就越少，世界也就会更
             安定，人们的幸福感反而会更高。
                  在 21 世纪初得到蓬勃发展的拉美国家的情况令人深思。拉美国家的年轻人得到
             了比父辈更好的教育，但是工作机会却更少。经济增长加剧了社会冲突，恰恰是因为

             经济增长越快，期望越大。如果这些期望得不到满足，社会挫败感就会不可避免地增
             加。这至少从一方面解释了拉美为什么是世界上最暴力的地区之一。如同人口出生，
             就业是可以无限增长的吗？就业环境变差，应该怎样让我们的年轻人对待？如何就业，
             创业甚至面对失业，难道不应该对国民施加教育吗？一方面解决实际问题，一方面也

             要解决思想问题，这同样也是现实问题。我们早晚要面对！如果对此没有一点儿心理
             承受能力，糟糕的不仅是国家，更是个人。


             • 348 •]]></page><page Index="35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有人说对学生和青年应该宽大，还有人引用伟人语录“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都没
               有好下场”，我不以为然。我这样说可能会被人认为“政治不正确”，我还是我那套
               理论，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青年也是人，同样有善也有恶，有好也有坏。
               恩格斯关于青年有一句很实事求是的话，他说：“自然，在俄国青年中也像在任何地

                                                      a
               方一样，会碰到道德和智能极不相同的人 。”鲁迅先生也早就说过：“青年又何能
               一概而论？有醒着的，有睡着的，有昏着的，有躺着的，有玩着的，此外还多。但是，
               自然也有要前进的。”（鲁迅《华盖集·导师》）事实上，看看一些所谓民运，很多

               坏事都是青年干的，很多恶都是学生作的，很多所谓民运的头都是他们开的，他们的
               心大得很，也凶得很。看看“文革”中那些学生的作为，看看六四，看看香港的学联，
               看看台湾的太阳花，你就知道了。在某种程度上说，正是因为对青年和学生太宽，才

               造成许多被动局面。我的观点：对任何动摇政局和破坏民生的反民主的人都不能手软。
               你软他们可不软！你看看他们的狠劲就知道了，连点人味都没有！鲁迅先生早年还说
               过：“我一向是相信进化论的，总以为将来必胜于过去，青年必胜于老人”，“然而

               后来我明白我倒是错了。”“我在广东，就目睹了同是青年，而分成两大阵营，或则
               投书告密，或则助官捕人的事实！我的思路因此轰毁，后来便时常用了怀疑的眼光去
               看青年，不再无条件的敬畏了”。（《三闲集·序言》）从此他从进化论转为阶级论，

               接受了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理论。
                   1960 年的美国大选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在这次大选中电视辩论首次成为竞选的重
               要手段。1960 年 1 月 20 日，美国新一代的领导人宣誓就职。雪后如洗的碧空中交耀

               着明媚的阳光，清澈的空气里似乎回荡着总统激动人心的演说：“不要问你的国家能
               为你做些什么，问问你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什么！”肯尼迪的这句竞选名言已经成为教
               育和激励美国一代又一代青年的座右铭。
                   3. 防渗透、防颠覆、防极端民主、防颜色革命

                   美国为了维持其霸权，惯于以人权、民主的名义在他看不惯的国家搞颠覆、搞渗透、
               搞政变，搞颜色革命，以各种组织名义公开或暗中金援，支持反对力量，颠覆国家政

               权。他们在阿拉伯、在俄罗斯、在中亚、在乌克兰、在中东、在拉美、在香港都搞过。
               美国作家威廉在其《民主美国最致命的输出艺术》中指出，二战结束以来，美国试图
               推翻 50 多个外国政府，粗暴干涉至少 30 个国家的选举。美英等国的政客同“反中乱港”
               分子频繁勾连，美国还纠集“五眼联盟”国家，通过发表联合声明等方式，对香港事

               务指手画脚。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充当美国政府的马前卒和“白手套”，多次干预香
               港政治议程，企图把香港变成对内地进行颠覆渗透的桥头堡。对此，我们必须高度警

               a  恩格斯《流亡者文献》，《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第 312 页。


                                                                                         • 349 •]]></page><page Index="36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惕！时刻保持戒备，坚决予以反击！
                  当代现实主义理论之父马基雅维里认为，政治家的最高目标是保卫国家，我坚持
             认为国家的生存与繁荣应该是政治家最高的决策依据和行为准则。穆勒反对无限度的
             自由放任主义，主张国家在一定限度下可以干涉社会经济事务及私人生活，这种干涉
             的理由就是“伟大的善”。它可以是提高人民的智慧和美德，也可以是保护儿童或扶

             助穷人等。为了这些“伟大的善”，国家可以强迫人民完成义务教育、禁止童工、向
             穷人提供救济等。只要符合某种“伟大的善”，即使违背放任原则，也是合理的、正
             当的。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换过来说，对坏人的镇压，就是对人民最

             大的善，对人类的历史发展来说，就是“伟大的善”。没有不得罪人的干部，怕得罪
             人的干部不是好干部。政治家不要以获得全体人民爱戴为追求，而要以国家人民历史
             人类长远利益根本利益为依归，为此，可以无情！如此，才叫无我！我理解，这就是
             “伟大的善”，用我们自己的语言来说，只要为了全体人民的幸福和长远利益，不惜

             流血牺牲！在一国首脑面前，永远只能是国家第一，民主第二。被国际政治界称为政
             治家中的政治家李光耀有一句自身体验，他说：“自己从不在乎民众支持率，我认为，
             太在意民众支持率的领导人是软弱无能的领导人。在受人爱戴和令人畏惧这两者之间，

             我始终认为马基雅维利的思想是对的，如果谁都不怕你，那就毫无意义了。”
                  据说，邓小平面对“六四”事件，说过如果需要杀二十万学生，那就杀吧！我体
             会，否则中国一定是百年大乱。对此，李光耀与我同感。邓为了中国的千秋大业，宁
             可背负骂名，这才是政治家，这就是伟大的善！我这里有一本非中国大陆出版的，由
             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作序的《去问李光耀》一书，在该书第十章“结论”部分，也就

             是该书辑录的李光耀的语录精华部分，我照抄如下：“六、邓小平说：如果必须枪毙
             二十万学生，那就枪毙他们吧。我了解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中国就
             要乱上一百年……邓小平很清楚，因此他分阶段开放。没有邓小平，中国会从内部爆

             炸。”我没有亲历北京“六四”，没有发言权。但我认为，理性是国家固有的，任何
             一个国家政权，不管是什么方式上台的，他都是想保一方平安，为百姓造福的，对此，
             我们应有基本估计，但他首先要建立稳固的统治为前提，否则他什么事也干不成，所以，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做出迫不得已的事。怕得罪人的领导绝不是好领导！真正的好

             领导，真正的政治家，应该“我将无我，不负人民”。不是轻易地低劣地向民族感情、
             民粹主义和民族偏见阿谀逢迎，“把人民这个词变成圣物一样”（马克思语），当然
             这是比较受欢迎的，但这与真正的人民利益背道而驰。向短期行为让步，向民粹主义
             投降，绝不是政治家，而是政客！六四时，我没有到过北京，但报纸、电视是每天都

             看的。学生反腐是正义的、正确的，开始是得到全国人民拥护的。可反腐败往天安门
             城楼上的毛主席像泼墨水干什么？毛主席也不腐败？反腐败把美国人的自由女神像矗


             • 350 •]]></page><page Index="36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在天安门广场干什么？这意味着、象征着和宣示着什么？我是一名共产党员，我更是
               一名中国人，对“六四”事件，我一直有我的看法。我不怕说出来。学生反腐败是对的，
               事实上，“六四”之后，中共中央就发布了一个密切联系群众的文件，这实际上就是
               表示中共是接受学生意见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并不完全按照学生的愿望进行的，
               有人一手反腐，一手反共，甚至是借反腐来反共，以反腐为名，行反共之实，有人甚

               至公开喊出“打倒共产党”的口号，这个性质就变了，反什么都可以，反共反政府却
               是不可以的。反共反政府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在你死我活的斗争面前，你会怎么办？
               据说，后来跑到美国去的 200 多人，预言中国共产党最多 3 年必定倒台，有人竟然大

               胆预言最多 6 个月，一共 200 来人，他们设了 30 多个副主席，想什么呢？！狼子野心，
               昭然若揭！我这里打个比方：如果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叫你下台还要你的命，
               你会怎么办？卢卡申柯在白俄罗斯发生颜色革命的日子里，身为总统提着冲锋枪上班，
               你什么感觉？你觉得该不该？

                   我深深地知道，说“六四风波”政府是错的，学生是对的，肯定是受人欢迎的，
               我上面这样说，肯定是不受欢迎的，但我们必须清楚的是：我们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
               中国？如果当时不采取果断措施，今天的中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未来的中国又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另，我在这里需要特别声明的是，绝大多数人民群众，绝大
               多数的青年，用以前的说法 95% 以上的人民群众是好的，歹徒、不好的、作恶的、
               反民主的只能是一小撮、少数、极少数，政府对这种反民主的管理和打击也是针对这
               些少数、极少数。正是这些少数，一小撮，败坏了民主，糟蹋了民主，我们要打击的
               永远是一小撮。

                   （二）老百姓与民主—公民个人在民主运动、民主建设和民主政治中应取
               之态度和行动
                   说说我个人意见。首先，不要站在你一个人或一个小群体的角度来看国家决策，

               而要站在社会整体效益和效率的角度来看国家决策，从发展的角度来看国家决策。国
               家制定和出台政策，总要考虑社会性、整体性和长远性。我们还要懂得，任何社会进
               步总是以某些人的牺牲为前提的，从来如此。为了国家的生存与繁荣，有时还必须牺
               牲一些民主。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从个人层面来说，都必须有这种准备。既然我们个

               人不能脱离社会与国家而存在，那么，社会道德理应高于个人道德，个人利益理应服
               从社会与国家利益，这应该是我们与社会和谐相处的基本原理，应当视为自然法。
                   应对具体事件，我有三句话，也是我自己针对不同情况设计的三种策略：一，为
               了大局，能忍则忍；毕竟我们的日子不是过不去；二，实在忍不下去，坚持抗争，但

               一定要合法抗争；三，千万不要采取极端方式，比如自杀，因为在现在的体制和形势下，
               许多事情和问题，即使你死了，甚至死再多的人，也改变不了现状。中国的事情多而


                                                                                         • 351 •]]></page><page Index="36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复杂，解决起来需要时间。我们只要活下去，事情总会起变化。你看，那些自杀的右派、
             走资派、国民党反动派、诗人、作家、学术名人等等，如果活到今天，是不是名利双收？
             更不要参加别有用心的人所组织的反政府活动，亦如默克尔所说，孤立和隔离这种冷
             战时代的做法，不适用于处理今天的对华关系，同理，革命和造反这种过去时代民主
             革命的方法，也不适用于处理今天的中国问题。

                  我个人认为，对我们绝大多数的百姓来说，把每天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庙堂的事，让那些懂行的会搞的人去搞，要相信，他们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聪明，都能干。
                  当今之世，有一种永恒的动力在起支配作用，这就是发家致富以增进自己的安乐，

             人们在这种运动中不知疲倦，但这种运动需要一个条件，这就是稳定！就是秩序！当
             然，稳定不是不动，不是不变，不是死水一片。我们要的是改变、改进、改善、改革，
             但不是革命！革命对谁都没有好处，想革共产党命的人，其实是革自己的命！我奉劝
             那些浑身戾气的人，不要跟共产党斗气，不要拿社会撒气，不要跟自己过不去？我可

             以毫不隐瞒地跟各位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力量斗得过中国共产党！不要跟
             着那些野心家瞎起哄，反误了卿卿性命！六四那些人怎么样？断言中国共产党最多 3
             年最快 6 个月就得垮台，他们在美国随时等着回来接班，光副主席就准备了几十个，

             如今如何？不能说六四那些青年学生的许多具体意见不对，事实上，“六四”事件在
             某种程度上促进了中国共产党掀起一轮新的联系群众运动。但由于他们根子上是想改
             变中国的政治制度，是想让共产党下台，是想在中国实行资本主义，搞自由民主，所以，
             对不起，意见我接受，你人靠边去！这就是我说的，民主是有阶级性、政治性的。
                  浪漫主义的个人英雄主义时代早已过去，现在是和平与发展时代。生活的现实、

             安居乐业早为现代人筑起感情的堤防，个人的行为不再能掀起社会上的任何狂风巨浪，
             不要妄想一个人再组织起一个政党，然后当总统。
                  平等、自由、民主曾是人类本身的最宝贵的财富，然而，我们今天许多人正在以

             自己的行为所削弱的，正是这些原则。人类应该正确思考我们是将引导人类社会走向
             更为幸福和更为繁荣的未来呢？还是我们将以自由民主的实际行动而使人类社会走向
             道德败坏和毁灭呢？作为社会的一员，我除希望全人类都衣食无忧外，更希望它成为
             我们的精神家园。

                  时至今日，在这和平发展的时代，各国政府不能再以战争的方式去解决和处理财
             富分配和发展途径的矛盾与分歧，各国人民也不适合以自由民主的方式参政议政，更
             不能以革命造反的方式去争自由与福利，这两种处理问题的方式都落伍了，都不利于
             人类整体和发展，实与民主的旨意相反。我赞成正义民主，反对非正义民主，支持道

             德民主，反对不道德民主。民族愿望、地区利益和历史过错，都不能成为无端伤害无
             辜民众、肆意打砸抢烧的正当理由，都是不能在道义上和法律上被接受的行为。


             • 352 •]]></page><page Index="36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一位经济学家（可惜我忘记了他的名字，但他的话我记下了。）在谈到民众教育
               的问题时认为，这些民主分子，只知道增加工资，不能削减一点福利，他们追求个人
               经济利益最大化，却不知道用经济学的思维方式来认识事物，认识世界。各国的教育
               工作者，各国政府，各国专家都有责任教育公民用经济学的思维方式来认识世界，什
               么是经济学的思维方式，大家知道，经济学的核心概念就是资源的稀缺性，所谓用经

               济学的思维方式，就是在约束条件下求解问题的思维方式。经济是各国政府的工作重
               点，也是民众关心的重点，可我们却不会用经济的思维方式来认识事物，认识问题。
                   如果我们学会以分析的约束条件为出发点，你就能客观地认识体制、规则和财富

               等对人的行为的影响，减少意气用事、怨天尤人，避免偏激、走极端。以问题为导向，
               你就不会高谈阔论，也不会把种种不如意、不平、不满推给他人或社会。再进一步，
               试图通过努力改变施加给社会和个人的各种约束，你就能理性地找到推动社会进步的
               路径。他告诫青年，在我看来，这种经济学的思维方式是你们立足社会、改造世界、

               过好一生的最大本钱，也是你们与其他人竞争的看家本领。我觉得在民主教育方面，
               他的这些话大有可取之处。
                   （三）加强民主管理还是集中民主好

                   自由民主曾经发挥了巨大的优势，成就了很多国家，但随着时间的进展和形势的
               发展，弊端产生了，而且越来越不像话。如今世界变了，人变了，政治世界也变了，
               必须寻找新的办法来救治旧的民主弊端。这个新的办法就是集中民主。
                   当今之世，新的科学政治的重要课题之一是重塑民主。旧民主具有天然局限性，
               站在人类历史进步的高度，必须摒弃这种民主，而对民主加以升华与超越。这个责任

               就在政府。
                   不管在什么时代，领导国家的人都应当高瞻远瞩。我们看到，自由民主以一种合
               法隐而不见的力量使只追求物质享受的激情和只顾眼前的热情控制了人心，正在败坏

               民主，并影响民生。在自由民主的体制下，频繁的竞选使得他们耗尽了精力，使得他
               们不得不只顾现实，所以，西方人不如中国人关心未来的利益和规划，这由中国人为
               子女的行为中即可看出。我们发现，在自由民主国家，不管是政治家还是普通百姓，
               普遍地短视和短期行为。

                   我认为，在这个新时代，必须加强民主教育和民主管理，正确引导和规范人们的
               民主行为；当然，打击民主是极其有害的，也是危险的，但也决不能让民主自由泛滥，
               必须为它预先规定出不得逾越的红线和底线，使之只能在所允许的范围内发展。就是
               我说的，有限民主，或说有限制的发展民主。现代的领袖们，应当极力为人们搭建大

               显身手的平台，或是给他们补台的机会，但不能给他们以拆台的权力和机会。因为我
               们同在一个台上。


                                                                                         • 353 •]]></page><page Index="36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各国执政者应当知道，我们不仅要促进人类的物质进步，也要促进人的精神发展，
             在信仰黯淡、而“民主”昌盛的时候，应当不断号召人们避免短期行为，放眼长远目标，
             教育国民个人要服从于整体，服从于整体的长远利益。应当让我们同时代的人明白，
             只有抗拒眼前的许许多多的个别小欲望，才能使渴望幸福的激情得到满足。要让人们
             尤其是年轻人明白，任何目标都必然经过长期奋斗才能得到，应当使每一次晋升都是

             本人努力的结果，像西方这样的竞选方法，仅凭一张嘴，让毫无经验的政治素人登上
             高位，只能助长人们的短期行为，形成一个国家的恶性循环，试想，一个没有长远目
             光和长远规划的国家，人们何来长远利益 ？

                  所有政治家和一切有德之士，都应当毫不松懈地致力于提高人们的心灵境界（灵
             魂），凡是关心人类社会未来的，都应该齐心协力，不断努力，使人高尚化，树立崇
             高的情感和高尚的人格，使人们不是出于利害关系而是自动地去接近纯洁的情感和崇
             高的思想。实践证明，只追求物质财富的增长，而不注意提高人们的心灵境界，最后

             影响和伤害的仍然是物质财富的生产本身和人类幸福的本身以及民主本身。长此以往，
             民主本身必受其害，而民族的危机也必将日益加深。为此，各国领袖必须关注公民的
             道德教育，包括政治美德教育，教育他们为国家之善、人类之善而行动，教育他们树

             立正确的自我观，学会反求诸己，控制自己，改善自己，教育他们敬老爱幼，尊重权威，
             教育他们树立人类命共同体观念，正确理解和运用民主。
                  民主是一个世界性社会政治议题，不仅关乎我们现在，而且关乎我们未来。不仅
             会长期影响中国、美国，也会长期影响整个世界乃至我们的后代。全球治理的理论，
             首先是一个秩序问题，而秩序问题首先是一个教育问题，首当其冲的是民主教育。民

             主教育不仅有助于维护个人的独立，也有助于社会秩序的建立，因为在这种教育背景
             和条件下，政府和个人的理性与知识都在增强，他们都在扬长避短，因此，中央集权
             和个人服从在当今时代不仅会随平等的普及而增强，而且会随民主教育的增强而增强。

                  进入新世纪，科技进步神速，法律、人性却跟不上科技进化的脚步，因而衍生一
             些隐藏在方便及进步之后的问题。网络时代最大的特征就是资讯可以超巨量的快速呈
             现在人们眼前，但人的脑力没法消化如此快速又大量的讯息，因此，人们逐渐养成舍
             去深思以适应快速更迭的网页式资讯。渐渐地，我们的耐性与理性都消失了，我们的

             精神面在不知不觉当中钝化，网络集结的群众往往失去了辨识真理之能力，这也是为
             什么网民容易极端化。
                  我们的民主理论研究应当面向未来，面向科学，面向子孙后代！我向来反对
             单纯的理论研究，我认为，只有为人类服务的科学才配得上科学，当今之世，加强

             人民群众的民主管理和民主教育是急迫需要的，我们的理论家应该关心这方面的工
             作，要说功利，这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事业，这是人类史，文明史、文化史和


             • 354 •]]></page><page Index="36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历史进化所需要的。
                   我们把民主一题放到人类把握历史哲学精神的高度上看，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到
               来之际，世界也需要来一场民主革命。其核心导向是：树立集体主义的民主价值观，
               个人服从国家社会，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和社会利益，局部利益服从全局利益，当

               前利益服从人类长远利益，如此才能使人性逐渐向善向上，才能有效地实现真正的民
               主，才能建成人类命运共同体，达至世界大同。

                   五、全球治理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


                   上面从天下归一说到人类世新的生存方式，又插到民主教育和民主管理，好像有
               点突兀，其实它们是紧密相关的，与文明的批判、改造和发展息息相关，与集中民主、
               人类命运共同体息息相关，与天下归一息息相关。这两大问题想明白了，处理得好，
               将极大地有助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和天下归一的实现。现在回到天下归一和集中

               民主上来。
                   （一）全球面临的跨国性挑战和威胁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应对
                   1. 权力分散化
                   由于非公经济、非政府组织，尤其是信息网络技术的发展，正在导致中央政府的

               一些权力丧失，我们看到，昔日政府的某些功能和权力，正在转移到比国家层次更高
               或更低的行为体手中，这种权力分散化可能导致积极的后果，也可能导致消极的后果，
               我们已经看到的是在安全领域正在造成消极的后果，一种坏的前景已经出现，这就是
               那些极具破坏性的个人、恐怖主义者获得了或正在设法获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从而

               造成全球安全威胁。
                   2.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扩散
                   目前世界上已经有 40 多个国家拥有制造核武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等大规模

               毁灭性武器的能力。冷战结束以后，核武器的扩散问题变得严重起来，部分原因在于
               某些有核国家防止核技术流出国界的控制能力不如从前了。现在公开的，世界上有 8
               个核国家，其中 5 个是 1968 年《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所正式确认的核国家，它们是美国、
               苏联、英国、法国、中国。3 个迄今没有加入该条约的国家被普遍认为已经秘密地研

               制了核武器，它们是以色列、印度和巴基斯坦。引人注意的是，还有 30 多个国家具
               有研制核武器的能力，但是它们并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有能力获得核武器的国家
               的数量是现有有核国家的 3 到 4 倍。我们知道，很多将来要发展核武器的国家，都有
               过因政变和军队分裂所导致的动荡历史，所以，今后核武器的被使用的可能性比过去

               的半个世纪要大，而未来最大的威胁之一，就是跨国恐怖主义者获得大规模杀伤性武
               器，威慑手段对抵制跨国恐怖主义威胁的作用不大，因为我们很难发现恐怖主义者的


                                                                                         • 355 •]]></page><page Index="36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行踪，所以很难遏制住那些没有可供报复的固定居所的恐怖主义集团。
                  3. 跨国恐怖主义
                  2001 年，基地恐怖主义网络对美国发动的“9·11”袭击导致大约 3000 人丧生，
             1985 年一架印度航空公司班机爆炸案导致 325 人丧生；1995 年俄克拉何马城联邦大
             楼卡车炸弹案死了 168 人……令人担忧的是，权力分散化和技术的发展使得原先只为

             政府所拥有的毁灭性权力，如今落入那些离经叛道的个人和团体手中，不仅如此，技
             术已经使现代社会的复杂系统更容易遭受大规模攻击，瞬时间可使一座城市陷入瘫痪。
             恐怖主义很善于利用互联网，他们现在已经不再在清真寺和监狱这样的地方发展成员

             了，那些异端分子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就可以通过一种新型的虚拟共同体，与
             世界各地的同路人进行接触与交流。据报道，伊斯兰圣教者网站的数量从 20 世纪 90
             年代末的几十个增加到今天的超过 4500 个。这些网站不仅招募成员，也训练成员。
             网站提供的内容包括有关如何制造炸弹、如何安装和引爆炸死军人和平民的装置之详

             尽指南。然而，我们由近 200 个国家所组成的联合国，至今竟难以就恐怖主义的定义
             通过一项决议。
                  4. 网络战

                  在今天这个相互连接在一起的世界中，来自国家与非国家的行为体，针对政府的
             网络攻击可能造成极大危害，网络威胁和潜在的网络战显示现代社会日益增加的脆弱
             性和失控性，反映了权力从中央政府分散到个人的现实，恐怖主义可以利用网络空间
             的脆弱性与政府进行不对称战争。美国的专家指出：“美国的重要基础设施，包括电
             力、金融、通讯、医疗、交通、水源、国防以及互联网等等，都极其容易遭受网络攻

             击。需要采取快速和坚定的避险措施防止国家灾难的发生。”1998 年，华盛顿指责大
             约有 7 个莫斯科互联网地址涉嫌窃取五角大楼和宇航局的机密材料，俄罗斯政府答复
             说用来发起攻击的几个电话号码已经是空号，五角大楼被迫关闭其计算机系统中的某

             些部分。一种新型的冲突舞台已经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在漆黑一片的互联网世界中，
             黑客难以被发现。应对网络攻击需要国际合作。
                  5. 传染病
                  1918 年爆发的那场跨国性禽流感所造成的死亡人数，大大超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所

             死亡的人数。艾滋病病毒在 20 世纪 80 年代被发现于非洲，它在此后几十年间传遍全
             世界，估计已经导致至少 2500 万人丧生。目前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已致全球 600 多
             万人死亡，疫情还在继续中。在过去的三四十间，每年都在人类当中产生一种新的疾病。
             感冒每年都在发生。世界卫生组织报告说，在最近一些年里发生过十几次炭疽病毒自

             然产生的个案。病毒是不在乎国界的。由于跨国性传染病给人类带来的巨大死亡威胁，
             各国政府必须形成一个更为广义的国家安全观念，并采取一系列合作举措来对付这种


             • 356 •]]></page><page Index="36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威胁。有效应对跨国性传染病，有赖于全球公共卫生系统的监控、调查、通报和一致
               应对。许多穷国需要援助。然而，如果不改变不够系统的、各自为战的、混乱的工作
               方式，那么投入再多的钱也不可能达到改善全球公共卫生的目标。
                   6. 气候变化
                   全球变暖问题越来越被看作一件跨国性威胁和潜在的安全问题。诺贝尔和平奖委

               员会指出，气候变化是“国内以及国家之间日益增长的暴力冲突和战争威胁”的一个
               根源。而导致这一局面的是人类自己，日常经济活动中二氧化碳排放是导致气温上升
               的主要原因。各国政府可以通过税收和规章来让人们少抽烟，但在全球变暖问题上，

               做到这一点却困难得多，因为不存在一个可以迅速约束排放过量二氧化碳的全球政府，
               各国都会从自身利益考虑采取对策，像美国在 2001 年决定不签署限定温室气体排放
               的国际协定—《京都议定书》，就是因为它可能对美国经济造成太大的损害，而俄
               罗斯倒希望气候变暖给西伯利亚带来经济好处，因而具有不同于孟加拉国的考虑，后

               者作为一个穷国可能因为伴随着气候变暖而来的海平面升高，而面对洪涝的威胁。对
               更多国家的领导人来说，对本国人民负责而不是对气候变化负责，是第一位和最为重
               要的问题，于是采取搭便车和让别人采取代价高昂的解决措施自然成其主要选择。
                   科学家们说，在未来30年里，全球气温升高1.6到2.8摄氏度，会导致海平面上升0.5

               米，这只是保守估计，假如北极冰层反射性减少以及永冻土解冻导致二氧化碳和甲烷
               排放，海平面上升的程度会导致一些岛国被淹没，从而威胁整个国家生存。与此同时，
               在非洲和中亚这些地方，水源会变得更为稀缺，干旱将导致食物供应减少。大量移民
               将会流向富裕的、受影响较小的、适应力更强的地区，发达国家将迎来更大压力。此外，

               气候变化也将使得贫穷国家的弱小政府面临更大的压力，从而可能导致失败国家的数
               目增多。布什政府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指出，美国在跨国恐怖主义时代可能面临
               着更多来自失败国家而非来自大国的威胁。

                   气候变化将导致国际与国内战争、恐怖主义以及犯罪，日益稀缺的粮食和水源将
               导致暴力冲突以及从穷国向富国的大规模移民，所有这些都使得气候变化成为一个可
               能导致潜在经济、环境和生命巨大代价的跨国性问题。超越军事层面从更广义的国家
               安全观念看，从国际安全的角度看，这无疑也是一个跨国性安全威胁。国际能源组织

               曾就全球能源问题要求国际社会采取合作的方式帮助中国和印度等国家提高能源使用
               效率，换句话说，美国等发达国家，即使只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可能也不得不与中国
               等国家建立合作伙伴关系，以寻找防止危险的气候变化的方法、技术和政策。
                   7. 人口增长

                   现在全球人口 78 亿（2021 年 8 月），据专家预测，未来 100 年，全球人口将增
               至 150 亿，而地球最多负载也就是 150 亿。并且增长的人口结构也不尽合理，东亚儒


                                                                                         • 357 •]]></page><page Index="36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家文化圈和其他一些文化素质较高的文化圈人口增长呈绝对下降之势，而许多落后地
             区的人口却呈上升之势。人类能不能这样无限制地繁衍下去？人类要不要实行有计划
             生育？谁来限制，谁来计划，谁来监管，没有一个有限制权力和限制措施的全球政府
             何以办到？一百年一眨眼就到了，这不是迫在眉睫？当人口的增长达到惊人的程度时，
             冲突的根源也就同时得到强化。世界上移民将会日益增多，这一改变将会带来文化多

             元化，这给身份认同和文化融合带来挑战，不仅给地方管理带来诸多问题，也会给各
             国民主政治、地区安全带来挑战。
                  8. 资源衰减

                  生态学家们一直在关注我们地球上的自然资源正在迅速耗尽，尤其是粮食和能源。
             按照目前的开采和消费水平，以及世界人口所预测的指数增长速度来看，有人预测，
             在 21 世纪的某一天，我们将耗尽地球上的能源燃料、森林产品、新鲜水源、可耕土
             地和若干种工业原料。保护自然资源的挑战显然远远超出了各自为政的民族国家的能

             力。就像战争问题一样，我们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必须建立超国家的体制和集体自
             我限制的战略来调整工业生产和保护、控制、使用日益减少的自然资源。
                  所有这些跨国性挑战和威胁的增大，将迫使政治家们不得不放弃把国内政治和国

             际政治截然分开的体系规范和观念，很多新型的威胁不是靠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
             军队来解决的。情报、海关、卫生、海陆空运输等部门的密切合作将发挥重要作用，
             公民教育和自我防护也具有重要意义，假如让恐怖主义者利用当前世界无政府状态，
             利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造成世界性的真正的无政府，什么民主和主义都没有意义了。
             而如果各国都起来应对挑战和遏制这些跨国性威胁，那么，各国该如何采取一致行

             动呢？
                  我认为，唯有实行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方能应对全球面临的跨国性挑战和威胁。
                  在国际政治理论界，有一种理论认为，只要每个人和每个集团都致力于最大限度

             地实现自身利益，同时也就会促进社会公益，世界的其余部分都将按照其自身的规律
             而自然发展。（［美］西奥多·A·哥伦比斯 杰姆斯·H 沃尔夫《权力与正义》）这
             种自然主义和无所作为的观点我非常不认同。因为人性有善也有恶，且向恶容易向善
             难，否则人类早就实现大同了，不是吗？文明是设计出来的，绝不是自然生长起来的，

             如果文明是自然生长起来的，那秦始皇焚书坑儒就对的了，人类也就不需要任何知识
             理论了，不需要什么思想家、理论家，也不需要任何领导，不需要任何国际组织。这
             岂不荒谬？马克思主义哲学告诉我们，意识对于存在的意义就在于它的巨大反作用，
             包括指导作用和预测作用。毛泽东说：“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不断地从必然王国向

             自由王国发展的历史……因此人类总得不断地总结经验，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
             创造，有所前进。无所作为的观点、悲观的论点都是错误的。”问题是：鸟无头不飞，


             • 358 •]]></page><page Index="36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人无头不走。谁来总结，谁来带领我们前进？当下突出难题就在于没有一个有效和合
               法的世界政府，国际社会没有一个集中统一领导，在这种相对无政府的国际环境中，
               人类所面临的挑战、威胁和风险在日益加大。
                   我在本书前面论述国家层面的集中民主时，曾经引证黑格尔的有机体理论。黑格
               尔把人类文明史视为民族文化的延续史，在他看来，民族国家是政治单位的最高形式，

               “多民族精神”—使一个民族呈现出众多的、整体性的，有生命力的和不断发展的
               有机体的特征。在这一有机体当中，局部（如个人、组织、地区和政党）必须服从于
               整体。缺少这种从属关系便会导致无政府状态和骚乱。真正的自由只能在民族国家严

               格的纪律规范下才能实现，国家（及其政府）因此表现为民族意志和民族命运的化身。
               历史被看作是遵循有机体规律的发展进程，它不受个人意志的左右。因此，黑格尔总
               结道：真正的政治天才存在于那些知晓将民族国家的生存、成长和繁荣等等更高的原
               则统一起来的人们中间。然而，从全球层次上看，由于权力分掌在各民族国家手中，

               其后果是，目前的联合国及各种专门机构，无力控制和调和国际冲突，因此，战争频
               频爆发。如果我把这段话中的“有机体”换成“人类命运共同体”，把“民族国家”
               换成“世界政府”，黑格尔的这个理论完全适用于在全球实行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的

               理论。
                   全球问题需要全球解决，面对人口增长、环境恶化、资源日减、民粹主义蜂起、
               恐怖主义猖獗等全球性挑战，没有一个全球性的集中统一领导和协调一致，人类终将
               面临灭顶之灾！而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问题的解决，都离不开集中民主，都需要集
               中民主，需要集思广益、统一领导、统一设计、统一规划、统筹兼顾。如想从根本上

               解决贫富差距问题，除非建立全球性的再分配制度，否则这种差距只能导致国际冲突
               的增加；如果想在对抗气候变化的影响方面取得任何进展，唯一的途径就是所有国家
               在一个框架下共同努力。像目前这样随便即可退群、撕毁协议，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设想如果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随便毁约、退群，人类怎么能统一，何日才能实现大同？
               如果有某个野心家为一己之私，想独霸一方，挟持人类，却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制约它，
               人类怎么能够和平共处，人类命运共同体何日能够建成？
                   从资源利用和人类延续来说，我们需要建立确保整个人类生存所必需的资源的机

               制，而集中民主制度就是一种最有效地利用人类资源的体制机制。地球的资源和承载
               力是有限的，人类的认识和行动能力也是有限的，这两大限制都要求人类尽快尽早实
               现集中民主和集中统一领导。就拿建立空间站来说，如果实行集中统一领导，人类就
               只建一个空间站，集中最优秀的科学家和航天员，岂不节省人力、物力和资源，而且

               大大加快速度，避免重复建设。从集中人类智慧来说，一国的智力是有限的，集中全
               球的智慧和力量许多难题就会迎刃而解。世界需要更多更长远的预算和计划，比如生


                                                                                         • 359 •]]></page><page Index="37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育和教育，谁来统筹规划和做准备？
                  全球治理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不是说要照搬中国模式，中国模式是在自己
             传统、历史、文化、道路中形成的，不可复制，复制也可能水土不服。但其思想精髓
             是可取的，这就是全球治理要实行集中统一领导，要集思广益，统筹兼顾，要善于集
             中各个国家、各种主义、各种意见，集中全球人力、物力、财力资源，为人类的共同

             利益，为抗击人类的共同挑战和威胁，同心同德，共同努力。从全球治理来看，集中
             民主的政治目标是：为人类的可持续发展服务，为人类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服务，
             为最大多数人创造最大幸福。

                 （二）经济全球化和全球性政治事务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处理
                  当今世界经济放缓，贸易摩擦不断，全球经济发展缺需求，缺动能，缺协调，谁
             来协调？当今安全形势严峻，流血冲突不断，局部战争纷起，谁来止战？当今新旧矛
             盾突出，人类面临重整，不重整就不能安然前行，谁来重整？当今经济全球化的有序

             推进、全球资源的合理、优化配置都需要集中统一领导，谁来领导？怎样才能实行集
             中统一领导？怎样才能协调各方，统筹兼顾，合作共赢？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全球化经济需要全球化政治。二战结束以来的经济全球

             化，通过扩大贸易、加速资本流动、提高通信速度以及人口迁移等，不断取得进展。
             但每个经济体都是植根于民族国家政治之中，即便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
             WTO 这些国际机构，在建立和维持的过程中也基本不触及国内政治。
                  然而，这种情况如今正在改变：对任何一个经济体来说，不论大小，都身处全球
             市场之中，人才可以在全世界流动，资源可以在全世界寻求，总部可以在任何国家设立。

             这种真正的全球化意味着，市场将不再植根于各个单一民族国家的政治或监管体系中。
             任何一个经济体，想要取得良好效益，它就必须植根于全球机构中，并且受到这些机
             构的更有效监管。

                  至少自 19 世纪中叶以来，新的通信和运输技术等，使得传统的权力从民族国家
             开始转移到难以控制的“市场”或其他全球机制，想一想每年有数以亿计的移民跨过
             国界，供应链横跨全球，世界性流行病的威胁始终存在，网络攻击司空见惯，数十亿
             的资金经常从一个国家流向另一个国家，气候变化不能单方面应对，大规模热战的可

             能性不能排除。……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网络把全世界的人联在一起，日益全
             球化的经济学已经超越主要囿于本国视角的政治学。
                  尽管人们对地球上所有国家都是全球经济体系当中相互依存的一部分这一点认识
             是有相当共识的，尽管各种各样的全球性和地区性经济机构发展迅速，但是，因为我

             们的地球现在仍然是处于政治分割状态，这种分割状态必然会在国际经济领域得到反
             映，这种分割必使一些国家政府只想搭便车、捞好处，而对全球经济体系采取一种表


             • 360 •]]></page><page Index="37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面上的维持，为了讨好本国公众或为了避免使本国陷入经济依赖的境地。所以，国际
               体系仍然是留在一种相对无政府状态之中。而迄今为止，为调整国际经济而建立的国
               际经济制度也还难以尽如人意。仅从这两点上来分析，经济全球化仍然是不充分的。
               我们也看到，当今世界地区经济一体化发展得还是比较好的，地区各国也因此而受益，
               而经济一体化又被期望扩散至政治一体化，这本来是好事。然而，不幸的是，经济被

               某些国家当作政治甚至战争的工具，这是当今经济全球化遭遇挫折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切政治最根本的任务就是公平正义、把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协调起来，把人类
               的需求统一起来。我们非常希望随着各国不断增进了解，人类将能够一代一代地、稳

               健地把这个世界改造成秩序井然的社会，把人类从战争和贫困的烦恼中永远地解脱出
               来。使新的全球政治具有正当性的途径之一，首先是建立全球共识，这将要求各国政
               治领导人采用一种解释全球问题如何影响其选民的叙事角度，我认为集中民主是这种
               全球政治最好的理论依据之一，中国的发展就是最好的案例之一。

                   全球化所带来的全球问题，绝不是任何一个哪怕是最强大的国家所能独自解决得
               了的，这样的问题包括国际金融稳定、全球气候变化、传染病、跨国毒品犯罪、跨国
               恐怖主义和网络战。全球治理需要全球民主，而全球民主只能是集中民主，而不可能

               是自由民主。试想：全球两百多个国家，都要民主，都要自由，谁最后说了算？就算
               投票说了算，谁来组织，谁来指挥，谁来监督，谁来处理出现的问题？因为资源有限，
               我们面临越来越多的共同问题，又由于科技发达，我们每一个人越来越紧密地联系在
               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解决这些问题需要世界合力，需要举国之力，举世之力，
               所以需要集中民主。这不仅是现实逻辑，也是历史逻辑。人类若想创建出一种没有冲

               突的、和平的、更加稳定、更可预测的世界秩序，那么全世界都应当欢迎中国模式，
               这就是集中民主。
                   当今世界，和平赤字、发展赤字、治理赤字是摆在全人类面前的严峻挑战，反全

               球化、逆全球化是最大的世界性问题。21 世纪的核心政治挑战是，如何统筹民主、国
               家和全球化。哈佛大学经济学家达尼·罗德里克以三难困境的形式讲述了今后的挑战：
               当涉及民主、国家主权和全球化时，我们可以拥有其中任意两个，但绝不可能是全部
               三个。我不认为是这样。我认为，如果我们采取集中民主的理论，就可以将三者统一

               起来，它有力地兼顾了国内和国际两个方面，民主、国家主权和全球化三个要素。既
               不是罗德里克主张少一点全球化，多一点民主，也不是像特朗普这样的民族主义者倾
               向于通过有可能削弱民主和全球化的方式来加强单一民族国家。
                   现在，世界面临的问题和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只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去解决，

               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去办。这就需要一个必要的规划、计划、秩序，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
               才能有条不紊地达到目标。所以中国强调安定团结。只有集中民主才能大大加快这一


                                                                                         • 361 •]]></page><page Index="37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历史进程，更早造福于世界人民。如果今天这儿失火，明天那儿失火，今天这儿出乱子，
             明天那儿出乱子，事情怎样办？所以，从这儿出发，人类需要集中民主，而不是自由
             民主。如何应对复杂和变化的世界政治，正在形成的全球社会，日益严重的跨国性挑
             战和威胁，迅速发展的全球经济的相互依存，全球安全、福利、环保、人权等均需要
             集中民主来解决。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由于世界市场的开拓，一切国家的生
             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物质的生产是如此，精神的生产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
             产品成了公共的财产；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历史业已雄辩地证明

             了这一论断的正确。到了二十一世纪，我们已不可能孤立地谈论某一国家经济政治而
             不涉及别的国家，由于多极、多样的存在，才使得世界得以全面，避免世界的片面。
             全球性问题要求建立新型的、全球型而非国家型的机构。为统一全球认识，我们必须
             建立理论。大家都已看到也都知道，跨国公司可以以更低的价格生产出更多更好的产

             品，以满足全世界对这些产品不断增长的需要。跨国公司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不就
             是因为他是全球性公司，能从全球着眼，可以在各个国家设厂生产，从各个国家获取
             资源，并从各个国家选拔人才，而这一切可以使每项生产要素的成本都降到最经济的

             水平上。跨国公司活动最重要的副产品之一便是生产和分配过程的国际化，通过肩并
             肩的工作和对合理的经济规划结构（而非沙文主义或侵略主义）职业忠诚感，使得跨
             国公司的经理和雇员们成为优秀的世界公民，他们依靠其设施和产品在全球范围内传
             播和互相渗透，将会使国际战争销于无形。（关于从跨国公司看世界政府的论述，请
             详见《权力与正义》）我们据此可以设想，如果整个世界就像一个跨国公司一样，这

             是不是全世界人民的福音？
                  放眼未来，进一步全球化是不可避免的，这意味着必须有一个统一单一民族国家
             和国家政治的国际秩序。只要国内政治仍然成为全球权力机构的禁区，只要世界依然

             为意识形态所分割，只要民族国家坚持对本国政治和经济的主权采取一种戒备心理，
             经济全球化就只能是不充分的、低程度地运行。《权力与正义》一书的作者说：“我
             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指出：除非有一天在某种层次上的政治一体化首先实现，否则某些
             政府不可能作出取消阻碍商品和服务流通的人为限制的决定，经济和相互依赖的信任

             感也不可能建立。因此，全球自由贸易或许不得不等待全球政治一体化的发展。而后
             者即使说在事实上是可以实现的话，至少也要花费很久的时间。”所以，同（一），
             我认为，世界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
                 （三）全球集中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的政治逻辑

                  上面我说了两个需要：全球面临的跨国性挑战和威胁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应
             对；经济全球化和全球性政治事务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处理。其实，需要就是逻辑。


             • 362 •]]></page><page Index="37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需要和被需要就是事物的正当性、合理性和必然性，是最大最重要的逻辑。全球问题
               需要全球政府才能全面处理，这就是实现全球集中统一领导的政治逻辑。这里，我想
               进一步从实践和理论上说说再说说这个问题。
                   关于集中统一领导，马克思曾说过一个著名比喻：“一个单独的提琴手是自己指
               挥自己，一个乐队就需要一个乐队指挥。”（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天下归一，其实，

               不仅是马克思，许多中外先哲与时贤都预言过。黑格尔就认为人类社会终会走向一体
               化，中国人的“大同世界”和康德的“永久和平”在本质上是一样的，福山“历史终结论”
               也是一种世界历史一体化，只不过与马克思的全球化和一体化性质不同而已。问题只

               是这个一体化和统一将由谁来主导和领导，现在不好说。我在这里只能说一句“政治
               正确”的话：最终将由人民决定，因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世界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
                   天下归一就是权力集中，集中在全球政府手里，当然，不可讳言，这个全球政府
               还需有一个全球领袖。集中既是我们的历史，也是我们的未来。看看历史，权力集中
               是一种鲜明的趋势。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国家的数量从多到少，呈现从天下万国

               到天下归一的趋势；另一方面，政府的权力在不断扩大，不仅包括过往的所有权力领域，
               而且收回了诸多以前由私人或私人团体承办的事务，而且日益深入到个人领域。这一
               切都昭示我们：天下归一也是上帝的旨意！你看，世上没有第二个上帝，上帝只有一个，

               上帝是不允许有第二个上帝的，为什么，就是为了归一，为了有序，为了和平，为了
               不打仗。这就是天意！只有天下归一，才能天下大同，只有天下大同，才能天下和平，
               只有天下和平，人类才能有序运行！
                   以上我们探讨了天下归一、全球政府、全球领袖，接着要谈的，就是天下归一之后，
               全球政府、全球领袖产生之后，这个政府如何运作，是自由民主还是集中民主，现在

               天下无非两大模式，一是中国的集中民主，一是美国的自由民主。我在集中民主与人
               类命运共同体一节里，已经说过我的看法。这里，我愿意进一步谈谈我的看法。全球
               政府是全人类的政府，当然是由各国的代表组成，在这个人类大家庭里，有各种主义、

               各种制度、各种肤色、各种主张，各种民主，如何议事，如何行事，应该有规则，有
               章程，有领导，有组织，依我看，从决策的科学性和民主性来说，还是以集中民主为宜，
               就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有世界人民代表大会，有集中统一领导，
               又有各国各抒己见，大家商量办，最后由全球领袖拍板，政治手段、 经济手段、行政
               手段相结合，酌情而用，方便快捷，简单易行。不能实行自由民主。首先没有两党，

               党当然很多，但是无法成立像美国那样的民主共和两党，也无法三权分立，更不能全
               世界一人一票。此外，更主要的是自由民主容易各行其是，有碍集中统一领导，永远
               也实现不了天下归一。所以我想，全球集中民主化应该是理想的世界秩序，就是既有

               集中，又有民主，这就是中国的“和而不同”，“世界大同”。当今之世，没有集中，


                                                                                         • 363 •]]></page><page Index="37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就没有团结；没有集中，就没有凝聚；没有集中，就没有统一；没有集中统一就没有
             安全与和平。假如有一天，某一外星国攻击地球，地球人怎么办？难道像现在这样四
             分五裂，各行其是，各自为战？不，只有一条取胜之路：实行集中统一指挥，靠集中
             民主，共同御敌。
                  人性与人类的发展，必将越来越需要集中民主。随着政治经济教育等平等和深入，

             个人发展的远景日益扩大，个人独立性与自主性越来越强，每一个个人与他人和社会
             既紧密又疏远，一面亲近，一面疏远，所以社会的离心力将会越来越大，在这样的社
             会里，也就是我说的复杂的自主人社会，人与人之间，阶层与阶层之间，甚至各阶层

             内部，已经并没有永久的、巩固的联系，社会上下并没有真正的团结与结合，人际之
             间多数都没有真正可靠和牢固的关系，这一切，都要求人类实施集中民主，自由民主
             只会助长人性之恶，加重社会关系的恶化。
                  从人性来看，自主性、独立性、割据性是人的天性。当今之世，人性趋恶。自由

             民主的乱象频仍，它所带来的不良后果终有一天会使人们认识到它是一种不适应、不稳
             定的社会生活方式，而选择集中民主。虽然这个时代的到来还很遥远，但我坚信，人性
             的进步、文明的演化，历史的前进，这一天终会到来！因为集中民主符合民主的自然逻

             辑，符合人们生活和发展的实际需要，符合人类进步进化的需要，符合最大多数人的利
             益，是一种最有效地利用人类资源的体制机制，是民主政治发展的必然规律，是人类历
             史发展的必然方向。意识形态的分歧必将让位于对美好生活的共同向往和共同追求，通
             情达理的人民终会接受合情合理的东西。不是因存在而合理，而是因合理而存在！
                  一个全新的社会，要有一门新的政治科学。新时代需要新民主，只有新民主才能

             创造新世界。全球治理说到底是一个采取哪种国际体系的问题，是集中性的政治体系
             还是非集中性的、松散型的治理体系。看看我们的历史，看看我们的现状，任何一个
             理性的人都不难做出选择。欧盟似乎是一个地区性政府，而且是一个比较成功的地区

             性政府，我们就以欧盟和中国比较。欧盟的缺陷正是缺乏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政府，无
             法及时有力地协调，所以它还是一个讨价还价和吵架的地方。因为它是遵奉自由民主
             的。中国则不同。中国有强大的中央政府协调和统一领导。所以中国一定做得比欧盟好，
             比联合国好，也比美国好。如果你想保持国家强大而又能顺应历史潮流走向各国平等

             和世界大同的未来，你就必然采用集中民主。
                  综上，一言以蔽之：为了全人类的共同利益，必须创立一个有效的全球政府和
             培养一个全球领袖，而这个全球政府和全球领袖要想在全球利益的基础上制定法律和
             政策，实施行之有效的领导唯有运用集中民主，实行中央集权。换言之，全球政府

             一定是一个中央集权的全球政府，这个中央集权的政府也一定采用集中民主而不可
             能是自由民主。（现在的一票否决制实际上就是强迫各国领导接受某种中央集权的


             • 364 •]]></page><page Index="37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领导）另外，无需讳言的是：这个全球政府还必须是一个拥有占有一切核武器或销
               毁全部核贮存的权力的政府。但不能是改头换面的世界帝国，也不能是一个技术性
               管理的世界专制政体。
                   有人会说，天下归一不就是单极世界吗？单极不平衡，不安全，只有多极世界才
               能保持平衡与安全。我以为，如同说自由民主与集中民主都有利有弊、都有好有坏、

               都有积极和消极两种类型和两种情况一样，多极与单极也同样如此。不是说多极就好，
               单极就不好，多极单极都有好与不好、积极与消极两种类型，关键是看由谁归一，如
               何归一，归一干什么？怎么干？集中会不会单调？如果照美国的办法，一言堂，实行

               单边主义和双重标准，对外输出自由民主，强迫人家接受，那就会单调。如果像中国
               那样善于听取不同意见，“协和万邦”“和而不同”，就是集中民主，那就不会单调。
                   所以，在这个最终点上，我既不同意福山的“历史终结论”，也不同意郑永年先
               生的“中美共存论”，（共存是自然的，美国遏制不了中国，中国也取代不了美国，然，

               世界总要归一，这是必然的，可能是美，也可能是中，也可能是别的国家，也可能是
               大联合国）多边、多极、均势都是暂时的。新的领导治理方式一定会出现！明的也好，
               暗的也好，总归大家要服从一个领导，二把手只能在一把手之下按一把手的意志去行

               事。世界绝不能政出多门，这跟一个国家一个单位一个团体一个家庭一样！
                   有人说当今时代是一个多样化时代，我说，不，文化的多样性依然存在，生活的
               多样性其实早就从人类社会逐渐消失，而且在当代正在加快。随着世界经济的发展和
               全球化的深入，随着世界各国生活条件越来越趋于一致，各国人民之间的民族分隔和
               对立日益消失，各个国家的人民终将一起变得更加接近，接近到处都一样的人的本质。

               虽然国情不同，但民情民心却趋于一致，这个人类社会的总趋势要求我们必然走向集
               中民主。而权威正在得到大多数人的重新认识、认可和恢复，加强集中，建立权威和
               强调集中统一领导是各国政治的普遍需求，贯彻集中民主，建设一个务实、从善、向

               上的良治政府和世界政治，是各国人民的共同需要，是防止自由泛滥、民族主义、民
               粹主义和打击恐怖主义的需要，是各国联合行动、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和危机的需要，
               是进一步改善和加强全球治理的需要，是建立更加公平、更加合理的世界秩序的需要，
               是更加有效地发挥联合国等各国际机构的作用的需要，是优化全球资源更好地推进经

               济全球化的需要，是共商、共建、共享、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需要，也是所有
               政治家和政治集团的需要。在这样一个全球政府领导下，集中民主将像自由民主造福
               上个世纪一样，塑造下一个世纪。
                   自由民主强调人的自然性，集中民主则强调人的理性。《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 . 赫

               拉利十分自信地告诉我们：“自然选择驱动的进化，将被智能设计的进化所取代”，
               智能设计就是人类用自己的智慧设计，如同中国所说的顶层设计。自然选择将变成人


                                                                                         • 365 •]]></page><page Index="37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类的自主选择，自主选择、自我设计就需要集中民主，集中所有人的智慧，集中所有
             人的力量，为了所有人的利益，这就是集中民主。集中民主将政府与人民、自由与集
             中有机地结合起来，兼容并蓄，统筹兼顾，与西方普遍尊崇的平等、和平等国际价值
             观是相容的，必将为多数国家所采用。天下归一与自由民主的理念和治理方式是相悖
             的，而与集中民主逻辑一致。所以，集中民主必然走向天下归一，天下归一必然实行

             集中民主。我们应该懂得，任何政治活动，不管是国际政治还是国内政治，有其根本
             上的一致性，包括统一性、民主性、秩序、安全等等，这些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都能
             提供。

                  我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不是悼词说的那种伟大的，我说的是我信仰共产主义）。
             我坚定不移地认为，人类社会的发展终会走向统一：生产的社会化亦即经济全球化和
             政治的集中民主化的发展，资本无往而不达的趋利性所带来的生产力的高度发达和物
             质的极大丰富，必将导致资本主义的全球化走向社会主义的全球化，最终会使资本主

             义转变为社会主义社会。地球资源的有限性、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的保护需求，也将
             逼使人类走向统一；而只有天下归一，才能保证永久和平，只有永久和平，才能建成
             共产主义。我们的明天是由今天决定的，生当今天的人们，要想活得更好，就必须把

             世界看成统一的整体！科技的发展，通讯联系的日益加强和交通工具的不断发达，整
             个地球正在加速度缩小，为人类最终走向一体化创造了物质条件。人的越来越理性和
             成熟必然引导人们自觉遵循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向前。
                  我们今天的社会演进和文明的发展，是以集中民主为好，还是仍以自由民主为好，
             我想答案是明确的。新的文明发展的种种趋势，一定是向着消灭人性的过度自由和自

             主的方向发展，一定是向着合作共赢、共商、共建、共享的方向发展，向着个人自由
             而全面发展的方向，向着塑造健全人格的方向，向着为了子孙后代的方向，既追求物
             质富足也追求精神富足的方向发展。天下归一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集中民主是人

             类进步必然采取的治理形式，一个集中民主的制度和秩序符合和平发展的世界大势。
             作为一种政治哲学，天下归一与集中民主应该作为世界各国人民的集体意识和政治文
             明而为人类接受。
                  我以中国为例说明我的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的理论，并不是单从中国的利益出发，

             不，我向来是以人类的共同利益为写作本书的总的指导方针。当然，我也掩不住希望
             大家能以中国为例的迫切心情，一个最简单的事实，就以抗疫为例，如果全世界都能
             像中国那样，会少死多少人！可是，我很清醒，我知道，这样一个简单的真理，要全
             世界的人民都接受，可能还要几百年的时间，还要经过反反复复血与泪、血与火的教

             训和检验！也许永远也没有那一天，那就是人类自身的悲剧！
                  全球治理需要集中民主。世界性问题不是一两个国家能够解决的，但解决世界


             • 366 •]]></page><page Index="37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性问题却必须实现天下归一，实行集中民主。现在或将来的世界，不论是美国领导，
               还是中国领导，总之要有一个国家来主导世界秩序。即使是联合国，也必须是一国主
               导的联合国，实行集中民主。如果我们承认集中民主的自然合理性，则天下归一与集
               中民主就是世界政治的终极目标和自然选择！也是合乎历史逻辑和人类自身利益的
               选择！

                   （四）实现全球集中统一领导的障碍与问题
                   我们前面已经充分讨论了建立全球政府的必要性。理论上来说，这一点各国应该
               没有异议。问题是：如何建立、由谁领导，怎样工作。它遇到了人性、利益和主权的

               严重挑战。
                   头一个难题就是想当老大的人太多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小拿破仑”。
               人的自主性、国家的自主性决定，没有一个人一个大国不想当老大的，不是想当世界
               老大，就是想当地区老大，人性使然，国家利益使然，国际政治之必然，哪一个国家

               不想称雄世界？哪一个政治家不想彪炳史册？这既正当又正常！
                   “天下一家，世界大同”是人类的共同愿景，然而，天下大同，必须天下归一；
               天下一家，须有一家之主。天无二日，一山不容二虎，这一简单的道理，是一个老百

               姓都懂的，这个朴素的真理，和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关于人民、政党、领袖的学说
               是一致的，只是政治家们口中不说，但我猜，他们人人心里也都是这么认为的，都是
               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为什么当今之世成了一个没有领导的世界？就是因为想当领导的人太多了！因为
               这个世道，只有老大才能享受“公平”，只有老大才能改造世界，改变世界，实现自我。

                   全人类如同一家，世界如同一国，哪个国家想要分裂，不要统一？谁都想多民族
               融合，在一个领导之下，对不？你是一家之主，你喜欢家里人都跟你分庭抗礼？你是
               一厂之长，你喜欢各部门科室都和你对着干？你是一国之君，你喜欢各地都公投独立？

               为什么这个道理放在世界上就不行了？还不是各国都想当老大，都想做主？ “可是王
               冠只能落到一个人头上”（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试想，国国都想
               当家，世界怎么会没有纷争？人人都想坐天下，天下怎么会太平？天下不归一，人类
               又怎么可能大同？

                   窃以为，大人物除了要有大志、大略，更要有大德、大道（义），秉国家利益至上，
               以天下苍生为念，而不是个人野心当先。大人物更应该清楚，不是人人都能当老大的，
               老大要凭实力说话。想当老大的，就要准备吃亏，而不是处处优先，当不上老大的，
               就应当安身立命，否则，“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凡不自量力，以一己之私

               来搅乱世界，到头来不仅成不了英雄，反会为世人耻笑。这应当是政治家之大忌。政
               治家宁可被人恨，不要被人笑。


                                                                                         • 367 •]]></page><page Index="37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上面是一个领导者个人问题。偶然性和人的个性常常是很重要的，我说过，历史
             是英雄和人民共同创造的，所以，考察国际政治，建立全球政府，政治人物尤其是领
             袖人物的性格、心理、志趣、学识、抱负等是一个重要变量，我们不能不察。比如，
             有分析人士就认为，在2000年那场旗鼓相当的总统选举中，如果获胜的是艾伯特·戈尔，
             而不是乔治·W·布什，那么，戈尔可能不会决定入侵伊拉克，因为伊拉克和“9·11”

             袭击没有关系。再比如有国际政治学者认为，假定德皇没有在 1890 年解除俾斯麦的
             职务，第一次世界大战也可能不会发生，因为俾斯麦的政策已经成功地减轻了其他国
             家对德国威胁的恐惧心理。

                  所以，好的领导能使世界走向和平与幸福，坏的领导只会带来战争与冲突。什么
             是好的领导，标准只有两条，一是能够维持秩序，二是能够带领大家致富，日子越过
             越好。那种凭靠打压、削弱别国来保持自己霸主地位的，绝不是好的领导，谁在这种
             人手下干活都会不舒服，总有一天会有人揭竿而起。弱者相互拆台，强者相互补台。

             帮助别人，其实也是帮助自己，只有成全别人，才能成就自己。做大国的领导，做世
             界的领导，与做人的道理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国家主权问题。

                  当今世界处于两难境地：一方面，当前这个近乎于无政府状态的民族国家体系，
             几乎不可能为迎接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所面临的那些根本性的挑战作好准备；另一方面，
             解决日益迫近的全球挑战和灾难需要尽快建立一个全球政府和产生一个全球领袖，然
             而，它却面临无法逾越的国家主权障碍。
                  自 1648 年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开始确立的一个原则就是，主权国家对于其内部事

             务是有主权的。联合国宪章载明：联合国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所以，我们就有
             了“互不干涉内政”，所以，我们有理由和权力谴责干涉别国内政的霸道行为。然而，
             全球问题需要全球解决，有关饥饿、贫富差距、流行病、恐怖主义和人权等问题要求

             在比民族国家更大的规模上给予关注和行动，这将迫使每个国家都要向更大的国际组
             织让出一部分主权。可问题来了，如果谁都不让，谁都不允许干涉内政，那么全球政
             府又怎么管理跨国性世界政务？可见，只要“内政”继续成为全球治理的禁区，人们
             就不可能建立一个有效的全球政府。没有全球政府，世界必然依旧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战争仍将是最终的裁决者。
                  大家知道，行为体、目标和手段是传统国际政治的三个基本概念，但是这三个概
             念其实都在发生变化。国家虽然仍是当今国际政治中的主要行为体，但是它们并没有
             占据整个舞台。诸如大型跨国公司、政府间国际组织、非政府组织、跨国族群集团、

             恐怖主义集团、国际宗教运动等众多非国家行为体的兴起，正在影响地区政治和国际
             政治。国家目标也在发生变化，传统上国家的首要目标是军事安全，但现在国家追求


             • 368 •]]></page><page Index="37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的目标却更为广泛，除了军事安全还有经济增长，还有人道主义，还有人权、个人安
               全和民主政治等等。国际政治的手段也在发生变化，军事力量和实现目标之间的联系
               已经不像过去那么紧密，不仅代价更高，而且有一些问题是绝对不能靠武力能够解决
               的。经济的相互依存、互联互通、国际制度和跨国行为体等所起的作用有时比武力还
               要大。所以，像主权、民族、国家这些概念都是人类建构的，而不是永远不变的，人

               类社会可以根据实践来建构这些概念，也可以根据实践的变化来解构和重构这些概念。
               事实上，在新技术革命条件下，在我们这个前所未有的信息时代、人工智能时代，一
               些传统的国家概念和政治概念，比如暴力、战争、革命、疆域等都在发生变化。我们

               应该意识到，生产力的巨大进步，国际化全球化的日益发展，正在发生的新技术革命
               很可能彻底颠覆现有的国家理论。当今之世，虽然不是朝向无边界的世界或统一的世
               界政府发展，但传统的主权概念和民族国家概念无疑应该有新的丰富和定义。
                   一个越来越频繁的现象已经出现，就是“干预”“干涉”或称“人道主义干涉”

               普遍存在，不仅西方国家对东方国家如此，西方国家之间也有干预干涉，他们之间的
               许多历史上的共识也在破碎。可以说，仅就不干涉内政而言，近代以来基于主权国家
               之上的“世界秩序”，也正在趋于逐步解体中。我认为，这是全球经济政治的客观时

               势造成的，有需要就有互助，有互相帮助就有互相干涉，有相互依存就有相互制约，
               有权利就有义务，有经济的全球化就有政治的全球化，所以就不会有能完全主导的国
               家。这是问题的一方面，就建立全球政府而言，可以认为是积极的一面。
                   另一方面，二战后的世界秩序是以美国为首打造的，但冷战结束后，美国为了打
               造美帝国，带头摧毁了这个秩序，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体系也在悄然内化分解，

               英国脱欧，原本还是世界区域一体化典范的欧盟也频频出现主权问题，尤其自新冠疫
               情以来几乎回到主权国家体系的威斯特伐利亚时代，欧洲国家对急需用助的意大利和
               塞尔维亚冷眼旁观，旧秩序摇摇欲坠，新冠疫情大大加快了这个进程，现在的世界不

               仅是规则和制度被破坏，而且连国与国之间的互动都已经危在旦夕。这是问题的另一
               方面，就建立全球政府而言，可以认为是消极的一面。
                   然而，无论是积极面还是消极面都告诉我们，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是：若不建立
               全球性的组织和机构，我们注定将使人类走向末日和悲剧性的结局。

                   我们看到，当今世界，“虽然通信技术已经今非昔比，但各国之间的政治隔阂却
               日胜一日”（基辛格语）新冠肺炎疫情对国际格局产生深刻影响，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加速演进，联合国被美国架空边缘化，民粹主义、公投独立纷起，极端主义在多种宗
               教中成势，世界呈现多极化，甚至碎片化，全球团结、和平与安全受到损害与威胁，

               全球的安全形势和地区安全形势都在进一步恶化，所以联合国秘书长今年（2018 年）
               忧心忡忡地向全世界发出了“红色警报”。然而，不幸的是，这一政治、文化、军事


                                                                                         • 369 •]]></page><page Index="38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和意识形态割据的状态，在可预见的将来还会持续下去。
                  曾经的联合国秘书长吴丹曾经意味深长地总结人类所面临的问题：
                  “当我们渡过地球上被玷污的河流上空弥漫的烟雾，一个傍晚又一个傍晚地观察
             日落时，我们必须严肃地扪心自问：我们是否真的希望未来生活在其他行星上的宇宙

             历史学家们这样谈论我们：‘他们拥有全部的真诚和一切应有的技能，但他们却缺乏
             远见、空气、食物、水和思想……’或者说：‘直到他们周围的世界崩溃之前，他们

             一直在不停地玩弄着政治。’如果说联合国一事无成的话，那么至少能够起到敲响这
             一警钟的重要作用。”（见 1970 年 10 月 24 日，联合国纪念大会的闭幕词）。在全

             球性问题和威胁面前，可以肯定地说，除非我们放弃相互竞争的和以民族国家为中心
             的观念、制度和政策，并且把地球看作唯一的和统一的社会，在此基础上建立全球政

             府和确立全球领袖，否则这些威胁和挑战是无法战胜的。
                  从人类终极目的来讲，国际政治应当是对全人类美好生活的追求。从这一点出发，
             民族国家就不应作为终极政治单位，而代表和强调全球利益的全球政府才是人类终极

             政治单位。显而易见，计划、控制、平衡、缩小贫富差距、共同抵御全球性威胁必将
             成为未来各国政府的中心问题，未来无论我们身处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

             是发达国家还是第三世界国家，是自由民主国家还是专制主义国家，我们的日常生活
             都有可能遭到越来越多的制度化的干预，……这些将不可避免地要求建立全球政府或
             职能性全球机构。所以，为了全球利益，为了人类的明天，我们以往的国际体系以及

             诸如国家主权、不干涉内政等传统的概念，必将发生变化，或者应该重新定义甚至必
             须抛弃。

                  可是，迄今为止，无论是国际法还是重要的国际组织，比如联合国，都是建立在
             民族国家主权和独立的基础上的，所以在世界政治当中，既没有任何制度化的立法源
             泉，也不存在以有效的惩罚手段作为后盾的切实可行的法律，更没有强制执行的适当

             机构，显而易见，这样的国际法和国际组织很难对各国起到约束作用。
                  在当前这种国际体系下，每个国家都为自己着想，都在最大限度地实现本国利益，

             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实现可一致接受的规则和做法是极为困难的，这样的体系不可能
             最大限度地满足人类共同抵御全球性威胁的需要。我们希望全世界的领导者们，积极

             勇敢地面对而不是逃避全球性问题。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大国领导，绝不能听任世界
             自然地发展的谬说或受小国需要的左右。也许这个问题永远也得不到解决，也许只有

             当这些全球性问题上升到对集体安全构成迫在眉睫的危险时才会得到解决。或许，我
             们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学会遵守越来越多的限制，才能学会自我限制，学会节制


             • 370 •]]></page><page Index="38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自由。但是，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必须主动，必须主动，只有主动，才有世界的未来！
               “理想地说，人类可以用和平变革取代战争作为解决争端过程中的‘终极论辩’。我
               们认识到：全球制度化的任务艰巨而有风险。但是，无所作为的态度，和只是相信‘无

               形之手’将会拯救人类的态度所带来的危险甚至要更大一些。”（T·A 哥伦比斯 J·H·沃
               尔夫《权力与正义》）

                   方子已经在手，问题是谁都不想吃。我们看到各国政府也根本没有为建立全球政
               府做好准备。我们有待于各国领袖的觉悟，有待于人性的向善和改变。我认为这种改
               变不能是顺其自然的，必须是强制的，人为的，这是人类生存的代价。往长远里看，

               全球性问题最终将迫使人类朝着超国家的调整方向前进，国家主权和独立的削弱是必
               然的，这是保全地球的代价。往最坏里想，跨国性挑战和威胁的严重性的不断增长，

               最终也将迫使地球上的人们建立适当的超国家机构，以确保全球生存这一至少是最低
               目标的实现。马克思早年在《论土地国有》就预言过：“社会的迫切需要将会而且一
               定会得到满足，社会必然性所要求的变化一定会进行下去。”

                   我们已经看到，由于一些原因，特别是国际经济的相互依存，即便是十分强大的
               政府也无法对本国发生的所有事情施以全面控制。比如，法国社会党 1981 年上以执

               政以后，试图对法国的经济政策作重大的调整。但是社会党人很快便发现，法国经济
               同欧洲其他国家的经济的依存度是如此之深，如果法国单方面改变政策，那么资本将

               逃出法国，法国法郎也将贬值。在这里，经济上的相互依存，并没有限制法国在法律
               上的主权，但是它的确限制了法国政府事实上的控制权。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另一

               方面，干涉有时也可能增加国家的主权，比如联合国的维和行动。从长远的角度看，
               外来的经济和军事援助可能有助于受援国变得更加独立，比如联合国维和人员在海地
               和柬埔寨的工作就卓有成效。

                   但是，尽管由于种种主客观原因而使绝对的不干涉原则经常在实践中被违背，主
               权被削弱，但是国家主权和不干涉内政的原则依然很重要。


                   六、统一领导必须天下归一，归谁？中国、美国，还是联合国

                   统一领导必须天下归一，统筹兼顾必须集中民主。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是应对世

               界范围内巨大挑战的需要。天下归一有多种形式，我在后面要讲世界可能的七种走向，
               不论何种走向，都离不开中国和美国，所以说到天下归一，必须从中美两国说起。

                   （一）天下归一必须从中美两国说起
                   我上面的论述应该说是顺理成章的：全球面临的跨国性挑战和威胁需要统一领导


                                                                                         • 371 •]]></page><page Index="38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和集中民主应对；经济全球化和全球性政治事务需要统一领导和集中民主处理。可是，
             顺理可以“成章”，顺理却不一定“成事”。历史反复证明，国际政治是不按理论家
             的理论演进的。理论研究虽然有助于理解国际现象，却不一定成为外交部和国防部日

             常活动必不可少的实用指南。现实世界恰恰相反：我们正处在一个没有领导的全球无
             政府状态，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1. 唯一超级大国为何未能实现天下归一
                  首先我要说：老大不好当。
                  我们这个世界需要一个老大，而这个世界上想当老大的人很多，问题是，谁来当

             这个老大，老大应当具备什么素质和条件，怎样才能当好这个老大？说实话，不管谁
             做，老大都不好做。人类在变得越来越成熟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独立，越自主。个人、
             组织和国家都是如此。在这个复杂的自主人社会，在这个人人都高估自己，谁也不服

             谁的社会，想要出人头地很难很难，比过去难，难很多；而在这个复杂的自主人世界，
             在这个谁也不服谁的世界，在这个个个都想争霸的世界，要想做老大也很难很难，比
             过去难，难很多。一句话：老大不好当。
                  第一，老大必须是一个超一流大国，仅仅是一个一流大国还不行，就像在学术界，

             一流水平的绝不止一个，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一流，所以，没有超一流的水平，你永远
             也出不了头。只有具有压倒优势，特别特别强大，你才能“服”别人，别人也才服你，

             不服不行！
                  美国从 1898 年兴起为一个世界大国之后，实际上一直占据着领导国家地位。二
             战结束后到20世纪80年代，世界的事更是美国一家说了算。那时虽然也有东西方阵营，
             但由于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普遍都不怎么好，所以在世界事务中基本没有什么话

             语权，决定世界秩序的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集团。冷战结束后，美国一家独大，成为
             全球唯一超级大国，按说有条件“合众为一”了，但天下并没有归一，为什么？这一
             历史进程和现象又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政治思考和哲学思考？那些想天下归一的人们

             应当从中吸取些什么经验和教训？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美国和欧洲、日本的经济冲突一直不断。只是冷战时期，
             这些冲突被他们共同面对的苏联军事威胁所抑制，而一旦冷战结束，这些矛盾和冲突

             便上升了。美国虽然是唯一的军事超级大国，但欧盟在经济规模上与美国地位相当，
             美国有军事霸权，美元霸权，但它无法垄断经济霸权，它必须同一个联合起来的欧洲
             进行平等的讨价还价。这个自罗马帝国以来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的国家发现，

             在伊拉克赢得战争要比对该国实施占领容易得多，但“9·11”却让其深感竟无力独
             自保障本国国民的安全。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并不能在所有方面为所欲为。这说明，


             • 372 •]]></page><page Index="38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军事上的强大并不能决定当今世界政治和经济以及国际关系层面的最终结果。跨越国
               界的和不受政府控制的其他行为体，包括银行家、资本家、慈善家、黑客、恐怖主义者，
               还有全球资本市场的个人行为体等等，导致世界权力的分布极端混乱和分散，它们都
               不受美国的控制，有的甚至还制约着㺯国政府。例如，全球资本市场的个人行为体，
               可以制约美国通过利率政策来进行经济调控的做法。

                   天下归一，要有天下之义。一个领导世界的国家，必须具有两种力量，一是物质
               力量，一是道义力量，二者缺一不可，缺一便不佩领导世界，也不能领导世界。美国
               恰恰是武力有余，道义不足。首先不应该排斥、打压中国、苏联（俄罗斯），这两个

               国家都是举足轻重的国家，人口占世界的大部分，国土是几个大国之二，又都是联合
               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两个大国占世界的分量世人都能看得到，你撇开他们，打压
               他们，还怎么天下归一？老想吃独食，这就是不义。
                   第二，自由民主的政治理念、体制和方式无法达成美国“合众为一”的全球目标。

               我觉得美国人的民主理论和实践，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际领域，都存在着自相矛盾、
               运用混乱、不一致、不一贯问题。一方面运用民主、人权在国外搞颜色革命，搞颠覆，
               一方面违反民主原则，搞美国优先，唯我独尊，霸权主义，所以尽失人心。从政治控

               制力来说，自由民主比之集中民主就显得软散弱一些。所以，美国虽然是全球唯一超
               级大国，也想天下归一，但却没有实现天下归一。你看，今天的英语已经成了国际通
               用语言，美国可以把自己的军事力量投放到世界各个地区，美国的经济规模在世界上
               首屈一指，美国文化具有很大的吸引力，虽然美国同其他实力较弱的国家之间的确存
               在着不平等的关系，但是美国并没有能够实现对他们的政治管控，这与自由民主不无

               关系。在 2003 年，美国甚至无法让墨西哥和智利在安理会有关伊拉克的第二个决议
               案的表决中支持自己。一个以个人主义价值观为基石的自由民主，其思想的发展只能
               是民族主义、民粹主义、唯我独尊、美国优先、怎么可能产生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意识

               和观念？没有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意识和观念，怎么可能会有天下归一、世界大同？所
               以我想，在一个自由民主世界，是无法实现天下归一的。自由民主，人人都想自由，
               个个都想做主，如何天下归一？以自由民主来实现天下归一，同当今权力分布的复杂
               形势也是不相一致的，天下归一，必须是集中民主，集中民主适合于当今由全球沟通

               和跨国关系组成的新世界。当然，建立世界政府的时代并不会马上到来，但是，总结
               是可以做的，我们必须从眼前走出远行的路。
                   其实美国人是深谙天下归一之道的，不然他们不会叫“合众国”，合众就是合众
               为一。特朗普就说世界上的事应该“一家说了算。如果家家说了算，世界就不正常”，

               我个人认为这话没有错，无可厚非，因为世界需要如此，全球治理本来就该如此。问
               题是，以什么来使天下归一，怎样才能当好这个老大？天下归一有积极和消极两种类


                                                                                         • 373 •]]></page><page Index="38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型，美国型是消极的，有害的，不可持续的。以美国奉行的自由民主不可能达至天下
             归一的，因为这在理论与实践的两套逻辑上都是完全相悖的，理论上不能自洽，实践
             上自相矛盾。随便举一个缅甸昂山素季的例子：在昂没有上台之前，美国把她捧为“民
             主斗士”，而在昂氏上台之后，因为没有一切都按美国的旨意办，所以又把她踩在脚下。
             这是什么自由？这是什么民主？这是什么自由民主？是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一面

             要人家自由作主，一面又不许人家自由作主，这种自由民主不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吗？
             反观中国的集中民主，内外一样，前后一致，逻辑一贯，这才是真正的民主。美国人
             在世界上实行双重标准，他们的自由民主在国际上是用以摧毁别的国家，而他们的霸

             权主义才是自由民主的实质。当初特朗普频频“退群”，四面出击，就是想摧毁现有
             的国际秩序，创建一个美国独立统治世界的帝国，从天下归一的道理出发，这也很正常，
             但是，他想的归一不是为了世界大局，不是为了全人类，而是 “美国优先”，这就是
             不义！美国人太渴望保住自己的霸权地位了，而从未想过与别的国家分享权力，共同

             迈过新时代那道今天对我们来说，还有很多未知领域和不确定性的门槛。这与中国的
             “平等互利、合作共赢”“共商共建共享”“共产主义”“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正好相反。缘于此，中美两国在众多领域呈现相反状态：美国在逆全球化，中国在拥

             抱全球化；美国推行单边主义、孤立主义，中国倡导多边主义、国际主义；美国坚持“美
             国优先”，中国欢迎世界搭中国便车、快车；美国撕毁《巴黎协定》，中国继续推进
             减排……中国愿同其他国家分享中国的发展经验，但中国决不把自己的理论理念强加
             于人，中国的对外援助从不附加任何条件；中国追求世界大同，像“美国优先”的口
             号，中国人是决喊不出的。中国人宁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种事中国过去、现在

             都做得不少；美国称霸、结盟，中国不称霸不结盟，不会和谁联手打谁；美国动辄制
             裁他国，中国奉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干涉他国内政，历来倡导通过谈判、对话政
             治解决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问题。……我认为，中国的理念符合人间大道，中国的做法，

             更通情达理，更优越，更得人心。曾经看过一篇谈家庭关系的网文，说啊，一个家庭，
             如果父母有一个是控制欲很强的人，则对他们的子女和整个家庭来说，一定是一种灾
             难！想想，还真是！
                  直至今天，苏联解体已经 30 年，按说“历史终结了”，为什么美国反而日子不

             好过了。其实这是历史的辩证法。一旦对立物削弱了，资本主义便胆大妄为起来。经
             济上搞新自由主义，用“金融创新”来装点金融资本主义，社会财富集中到极少数人
             手里；政治上搞新保守主义，站在“民主”的制高点上，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就这么
             狂欢胡闹了一阵，金融危机、恐怖主义、难民潮……纷至沓来。

                  有专家认为：美衰退之因在于痴迷民主霸权。
                  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2018 年）12 月 10 日刊发美国哈佛大学国际关系


             • 374 •]]></page><page Index="38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学教授斯蒂芬·沃尔特的文章说，特朗普其实对民主、人权、法治或其他经典的自由
               主义价值观并不看重，……却对独裁者情有独钟。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在野心勃勃的
               “自由主义霸权”战略背后沆瀣一气，寻求将自由主义价值观传播得更远、更广。而
               国家战略却多为败笔，文章列举了中美、美俄关系、美国的中东战略、美国在对伊朗、
               伊拉克、阿富汗等美国战略问题。当人们反思奉行“自由主义霸权”所造成的后果时，

               毫无疑问，采取另一种态度会使美国在今天有更好的处境。我也觉得，如果美国的领
               导人选择一条不同的道路，那么其中许多错误和问题就不会出现，而更能赢得国内的
               称赞，比如不要到处推行美式民主，不要动辄对人家动武，不要逆全球化大潮，不要

               一再地扩大军事预算及其他违背美国核心价值观的手段，还可以省下数万亿整军经武
               的资金，转而用于为美国公民提供更好的医疗保健，重建美国破败不堪的基础设施，
               投资儿童早期教育，或减少持续存在的赤字等。你说你的军费开支到现在仍超排名紧
               随其后的 8 个国家军队的总和，有必要吗？难道这 8 个国家的军队会联合起来跟你干？

               怎么可能？！“软权力”概念的提出者，著名国际政治理论家小约瑟夫·奈早年就说过：
               “如果美国过于关心在世界各地传播民主或宣扬人权，那么这可能可导致混乱，从长
               远角度看它所造成的弊大于利。”他是真为美国着想的。

                   人都是自主的，也就是人人都想当家做主，所以，不要替人家做主，不要代人家
               做主，不要影响人家做主，更不要不许人家做主。这是人性，也是国性。美国人的错
               误往往就是不许人家做主，好替人家做主。这就是无道，这就是不义。而中国是不干
               涉内政。不干涉内政，就是不要影响人家的自主权，这是明智的，符合人性和国性的。
               孟子说，天下归乎一，需王道。不是霸道，即使称霸一时，最后仍需以王道而收服人心。

               美国若行王道，实际上仍可维持其领导地位，但他霸道惯了，改不了了。所以，天下
               最终不会归美，美国最终也做不到使天下归一，因为他只会霸道，不会王道，只知有
               己，不知有人，只会唯我独尊，不会尊重别人。不要说一个国家，就是在一个家庭，

               老子总是干预儿子的事情，什么都要插一手，动不动就教训儿子，迟早儿子会造反的，
               父子会“拜拜”，因为人是自主的。“世界人”不同于“法人”，也不同于“家人”，
               每个国家都是有极强的自主性的，美国人追求平等，不仅要表现在对国人，现在尤其
               要表现在对世人，何谓平等？就是要尊重对方，平等相待，而不能双重标准，只许州

               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样搞，早晚玩玩！美国的问题就在于为了维持自己的霸权，
               违背和平竞争的规则，不许别人超过自己，这是反人性、反民主、反文明的，是不利
               人类社会健康发展的，把自己视为真理的化身，以历史终结者姿态对待别国，毫无道
               理和道义。

                   我认为，对美国而言，如若能够改弦更张，融入社会主义元素，实施中国式的集
               中民主，行王道而非霸道，依他现在的地位和实力，继续做世界老大，那是很自然的。


                                                                                         • 375 •]]></page><page Index="38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但是，可能吗？
                  第三，与盟国翻脸动摇了美国的领导地位。冷战后，中国、德国、法国、印度相
             继崛起，美国反而逐步走向衰落。对此，美国不是反躬自省，却把责任赖在他国身上。
             美国对中国，既有求于中国又制造矛盾，特朗普以国家安全等种种莫须有理由，发动

             贸易战，（美国利用所有的国家资源，重复他的老把戏，以毫无根据的指控来打击中
             国的公司）明显具有欺骗性，他同时与所有多年来的美国盟友都翻脸，欧盟在警告中
             直截了当地把美国的行径称为“对国际法的无视”。弗朗西斯·福山认为，美国外交

             道路越走越窄。特朗普彻底将美国从民主、自由的国际秩序领袖的地位上拉下来，并
                                                  a
             且给世界政治注入了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
                  第四，美国相对衰落的最主要原因是中国的崛起。

                  冷战结束后，中国以出乎大多数人意料的速度崛起，而且是以完全不同于西方的
             制度和模式崛起，这种制度的模式经过四十多年的改革开放，尤其经过全球新冠肺炎
             的检验，其优越性世人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伴随中国的实力上升，中国对于世界的重

             要性上升，国际社会的一些重要事务都需要中国参与，中国日渐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
             也就是国际政治学家们常说的世界发生了权力转移。本来是美国一家大权独揽，现在
             不行了。于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来了。

                  美国人的观点就是自己必须是第一，他们不能够接受自己被其他国家所超越，在
             这种心态的主导下，它认为崛起的中国就是对自己的挑战。美国任意杜撰“借口”，
             操纵“双标”，实行“霸权”，不断“退群”，破坏国际大团结，干涉别国内政，颠

             覆别国政权，这种“合众”是反人类，不人道、不道德，不得人心的，最终适得其反，
             不是归一，而是离析。是不符合人类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是霸道，不是人道，是强
             盗，不是王道。美国的人权和民主是双重标准、极其虚伪的，他们真正奉行的是独裁、
             霸道、唯我独尊。这种人怎么当大家的头？叫人家怎么归心？所以，唯一超级大国至

             今也未能使天下归一。
                  2. 美国遏制和打压中国的实质性原因：美国的全球战略、国家利益、霸主地

             位和霸权主义决不允许任何一国与他争天下
                  在人们的诸多社会关系中，应该说老大老二的关系是最不好处的了。老大不好当，
             老二更不好当，就怕老大多心。美国主导世界已经 100 多年了，就是说已经当了 100
             多年老大了，他特别怕老二，怕老二夺了他的位子，所以只要老二一冒头，他就要打

             压，而且不择手段，连他亲爹也不放过，丘吉尔就说，大英帝国就是被美国搞散了的。
             前面已经被他打趴下的已经有五个经济体了，相继是英国、德国、苏联、日本、欧盟，

             a  特朗普的“美国优先”主义的政治，所走向的只能是“美国独行”的世界。—《参考消息》2018 年 7 卷 3 期第 10 版。


             • 376 •]]></page><page Index="38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中国是第六个。所以人们称老美是老二杀手。美国遏制和打压中国的实质性原因就是：
               美国的全球战略、国家利益、霸主地位和霸权主义决不允许任何一国与他争天下。
                   布热津斯基，这位昔日的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认为世界自古以来都是强权统
               治，1997 年，他发表了《大棋局》，上面赫然写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对与错，只
               有国家利益最大化。” 美国的目标就是建立一个独立统治全球的帝国，注定了与苏联、

               中国的冲突将不会由于意识形态和制度的某些改变而消除，直到它们接受美国的附属
               国地位。
                   在亚洲，美国的目标就是控制日本、韩国、肢解苏联，锁住中国。允许中国经济

               有条件地发展，这个条件就是“民主化”，还必须按照他的国际分工给美国打工，一
               句话，做美国的附庸。一个人才济济、人口是你美国近 5 倍的世界大国，怎么可能做
               别人的附庸？你是中国的国家主席你会干吗？
                   中美的矛盾是否仅仅是制度之争呢？其实也不是。因为今天美国用来对付中国的

               经济、军事手段，也用来对付同美国制度一样的国家。美国的核心战略是不容许世界
               上出现可以挑战它的国家，不管它是什么制度。它对日本、欧盟同样霸气凌人，不讲
               情面。

                   美国对华态度正在经历颠覆性反思，源于中美实力出现本质性的消长。中国肯定
               将成为世界最强大的国家之一，拥有塑造 21 世纪的超级影响力。中美之争，有人认
               为是利益之争，我认为是未来之争。美国人很明白，只有保持霸权，才能保住美元的
               印钞权，才能在世界上赚最多的钱。一旦中国起来了，超过他了，美国不能想象在那
               种条件下如何生存下去。因此，在美国看来中美之争是生死存亡之争。

                   为什么美国没有对其他国家下此狠手，因为他清楚，这个世界只有中国才有可能
               取代他，只有中国才有与他争锋的实力和潜力。我最新得到的资料（2021 年 8 月 8 日）
               在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发布的最新报告中，中国被列为四个对美国构成主要威胁

               的国家之首。其他三个国家分别是俄罗斯、伊朗和朝鲜。美国已经锁定中国，我们已
               经退无可退。美国国家情报总监更是称，中国是与美国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对美国
               构成无与伦比的威胁。如今的美国抗疫达不成共识，政党之间恶斗，种族分裂，社会
               对立，但在对付中国这个问题上却达成全社会惊人的一致，为了对抗中国，美国已经

               进行了全政府、全社会，甚至是全盟友的动员，因此，中美之间的对抗决不是三五年
               就能结束的，很可能会持续三五十年，或者是更久。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美
               国以中国为敌，总起来说两大原因：一个是中国的综合国力迅速增长，大有赶超美国
               之势，这使美国产生了可能失去世界老大地位的沉重焦虑，二是中国的社会制度与价

               值观和美国的完全不同，竟然也能取得成功，而且大有超越美国等西方之势，这种制
               度上的挑战更是让自诩为天佑之国的美国羡慕妒忌恨。在这两个根本问题上，中国有


                                                                                         • 377 •]]></page><page Index="38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让美国消除焦虑的办法吗？我们能放弃我们的经济发展吗？我们能放弃我们的产业升
             级吗？我们能放弃在高科技领域和国防领域的进步吗？能放弃我们中国人对更美好生
             活的追求和向往吗？我们能永远依附在美国的体系下，靠廉价劳动力一辈子给人当牛
             做马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我们能改变自己的政治制度吗？当然也不能。正是这套
             制度才使得我们的国力迅速地增强，社会繁荣，人民幸福，尤其是通过新冠肺炎疫情

             的检验，哪种制度更有优越性，全世界看得清清楚楚，因此维护这个制度的稳定和高效，
             已经成了全中国人民的核心利益，所以我们无法消除美国的焦虑和心病。由于美国的
             自由民主制度，容易受民粹主义的影响，更容易产生激进的政策，因此，美国国内对

             华强硬的声音可能会越来越极端，越来越疯狂，以达到其不压垮中国誓不罢休的目的。
             中国人必须认清，美国是要置中华民族于死地的强敌，忍让没有结果，认输更没有出
             路！“树欲静而不风不止”。人家把我们压得死死的，死死的！我们对中美关系的对
             抗性和不可调和性一定要有充分的认识和完备的准备！历史的经验和现实的残酷告诉
             我们，面对美国的打压，中国除了争而胜之、斗而胜之甚至战而胜之，别无出路！

                  有人认为中美之争就是“修昔底德陷阱”。所谓“修昔底德陷阱”指一个新崛起
             的大国必然要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会回应这种威胁，这样战争就变得不

             可避免。此种说法源自古希腊著名历史学家修昔底德，他认为，当一个崛起的大国与
             既有的统治霸主竞争时，双方面临的危险多数以战争告终。中国认为“修昔底德陷阱”
             对中美关系来说不存在。因为“修昔底德陷阱”的结局是一个战胜另一个，消灭另一
             个。而中国压根并没有想打倒美国，消灭美国，甚至取代美国，我们对霸权没有兴趣。
             我们只想提升自己，超越自己，让中国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美国如何变，由美国自

             己决定，不取决于我们。而如若美国想打倒我们，消灭我们，也根本做不到，除非双
             方都在核灾难后共同灭亡。老大老二总是存在的，如果以修昔底德学说来看待世界，
             看老大与老二之间的关系，那么人们就有可能按照这一理解去行动，进而强化“弱肉

             强食”的观念与行为规范，人类还可能有友善与和平吗？所以中国强调建立新型大国
             关系，这就是平等相待，合作共赢。
                  中美在哲学上，在思想方法上有很多不同。中国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
             义，所以西方很多人不懂中国的“双轨制”“一国两制”“选择性开放”“稳中求进”“摸

             着石头过河与顶层设计相结合”等，不理解中国的“市场与政府两只手”“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这个问题解决了，会制造新的问题”“集中与民主”等辩证思维，这些
             相对立的东西，中国都能够把它们统一起来。这与西方非此即彼、黑白二维的思维方
             法根本不同。他们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们是，一是一，也可能是二；二是二，

             也可能是一。一切随时间、地点、条件而变，所以中国人圆滑、善于变通、也善于钻
             空子，所以，中国适应能力就比较强，能在各种复杂环境中生存和发展。再一个就是


             • 378 •]]></page><page Index="38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务实精神，以解决问题为要，为准则。也就是与时俱进，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
               西方的思想家或思维方式是形而上，西方人往往从抽象的理论或理念出发，以偏概全，
               中国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此一时彼一时。这让别国感到神秘和莫测。
                   一位欧洲国家资深政论评论家说，欧美一度凭借自己的人文主义价值观令人心生
               向往。如今是代表繁荣的“中国模式”占上风。“中国人无处不在，并且所有人都在

               谈论他们的新丝绸之路”，在深刻变革社会、建设基础设施和推动科技进步方面，中
               国模式发挥有效作用。中国模式与欧美模式完全不同，中国劳动者与西方人相反，他
               们不仅没有对外殖民的历史，而且工作地的生活条件和当地劳动者非常相似。他们虽

               然也是棘手的谈判对手，但他们不会摆出任何条件，也不会教训人。和他们打交道很
               简单，他们只是追求那些能够与你一致的利益。这位外媒人士所道出的，正是中国哲
               学和思想方法对中国人的智力与行为方式的影响。与此相对照，美国和欧洲现在却搞
               自我封闭，一法国学者慨叹道：“我们要如何提倡那些我们自己都不践行却强加于人

               的价值观呢？”
                   所以，中美之争不是简单的利益之争，更深层处是文明和意识形态冲突，涉及未
               来世界朝什么方向发展。人们在当前这场中美争战中思考人类的未来，是继续全球化

               还是各搞贸易保护？是单极化还是多极化？是单边主义还是多边主义？是中国模式还
               是美国模式？
                   3. 我认为中美两国应有之心态
                   当前拜登政府变本加厉向中国发难，妄图组织对华统一战线，更多反映出美国对
               于中国崛起的一种沮丧、焦虑与担忧的情绪。我十分理解，对一个从来认为自己就该

               当老大的美国来说，闹一点情绪是很正常的，但你必须面对现实，你美国应该十分清楚，
               你美国已经没有能力能够遏制中国了。你不能不接受你不能改变的东西，这就叫识时
               务者为俊杰，正像英国等世界其他国家在美国成为单一超级大国时所做的那样。

                   我不是美国问题专家，我连美国都没有去过，但我相信人类有共同情感和共同心
               理，对于中美两国应有之心态，仅就常识谈一点个人的看法。
                   我知道，美国是一个有着强烈民族主义情怀的国家，这本来不是坏事，谁都有民
               族主义，民族主义在实现个人与国家一致化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美国人的民

               族主义带有生物学和种族主义偏见，他们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这个世界只有他们肩负
               着世界历史性的使命，所以他们在世界政治中的行为必然是正义的。这在他们的政治
               精英中不乏代表性的言论。比如早在美国刚刚成为世界性大国不久，1900 年，当时的
               美国参议员阿尔伯特·J·贝弗里奇在辩论美国兼并菲律宾群岛问题时就说：“美利

               坚民族已经做出选择，要领导世界走向再生。这是美国的神圣的使命，它为我们带来
               一切利益和荣耀，以及人类渴望的幸福。我们是世界进步的托管人，是公正的和平的


                                                                                         • 379 •]]></page><page Index="39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卫道士……”这同 100 年后奥巴马的还要“领导世界一百年”、特朗普的“美国优先”“美
             国再次伟大”一脉相承，如出一辙，基于这种自我认知，所以他们总是居高临下，强
             加于人，霸凌于世。习近平总书记尖锐指出：“人类只有肤色语言之别，文明只有姹
             紫嫣红之别，但绝无高低优劣之分。认为自己的人种和文明高人一等，执意改造甚至
             取代其他文明，在认识上是愚蠢的，在做法上是灾难性的！”20 世纪的历史就充满这

             种民族扩张主义所引起的悲剧。
                  中美两国互相依存，有必要探索中美新的相处之道和合作之路，合则两利，斗则
             两伤。美国是最大的发达国家，中国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在国际事务中应当相互尊重，

             相互商量，当然也应有主有次，事实上现阶段正是以美国为主，而下一步也有可能以
             中国为主，就像轮值国，这有什么不可？美国不要想永远一家独大，这是不可能的，
             谁也做不到，中国也做不到，中国也从来没这样想。美国人没有想清楚，就算整个地
             球都是你的，你在整个宇宙中也只是一粒微尘，又能怎样？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合作

             一起活下去？美国应当清楚，任何企图孤立、遏制中国都是不可能的。中国与苏联不
             同，美国没有可以从经济上孤立中国的国际机制。如果美国找不到与中国合作的道路，
             只会迎来极其困难的未来。人类文明的历史巨轮缓缓向前开动着，它注定碾碎一切阻

             挡它前进的障碍物。
                  我真诚地希望美国人民能够放平心态，改变认知，正确认识和对待中国的崛起。
             我们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者。月有圆缺，年有四季，人有老壮，潮有涨落，
             业有兴衰，世有更迭，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牺牲，一代人也有
             一代人的无奈。在什么年龄段做什么事，美国现在是更年期，却还想做青年人的事，

             自然力不从心，所以焦灼，所以老是生事挑事。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一切宗教、政党
             乃至国家最终都将消亡，中国共产党也有退出历史舞台的一天，对此我们毫不奇怪，
             共产党从诞生的那天起，就是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奋斗的。有什么心理不平衡的？我们

             中国讲让贤，讲任贤与能，而不是嫉贤妒能。美国总是抱着零和思维不改，念念不忘
             的是你死我活，鱼撒网破，我不行我让你也不行。这是一己之私，哪里是普世价值？
             美国人应当清楚，一个 14 亿人口的大国的发展，是任何力量都打不破的，是任何力
             量也阻挡不了的！这是历史大势！中国有一句很红的流行语：势比人强！永远不要和

             趋势作对！还有一句老话：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不要“羡慕嫉
             妒恨”，没用！独乐了别人，伤了自家身子。
                  中国的老百姓都知道，自己是一切的根源，改变要从自己开始。这就是我说的自
             我观。然而，美国人缺乏这种自我观，美国都是观他人，管他人，打他人，到现在也

             还是“美国优先”！美国政府真的要重振美国，须洗心革面，反求诸己，与世界人民
             相向而行，而不是背道而驰。顺潮流而动，而不是逆流而动。在这方面，我觉得美国


             • 380 •]]></page><page Index="39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人应当学学中国人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这是一方良药。
                   中国的长子、长女都懂得，老大意味着责任，而不是利益，做老大的首先要能吃亏，
               不想吃亏你就不要做老大。“大国处下”（“大国者下流，天下之交。”—老子《道
               德经》），这样世界才能和谐，才能团结在你老大的身边，你才能赢得尊重，赢得拥戴，
               赢得权利。你老是强调“美国优先”，当然赢得国内称赞，尤其是那些民粹主义者、

               民族主义者、自由民主主义者，但在国际上，人家不说，心里会嘀咕，我们凭什么永
               远都只能在你后面？
                   美国总统和美国人民应当知道，中国经济发展是世界经济的引擎，是包括美国在

               内的许多国家经济增长的重要甚至是关键的推动力。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商品交易国，
               也是 12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最大贸易伙伴。中国是世界第二大消费国，而以购买力平
               价计算，中国的经济规模已经超过了美国，美国虽然目前还是世界第一大消费国，但
               未来 10 年全球经济和美国经济不太可能继续依赖这种需求来源，因为中国有 14 人，

               而美国只有中国的零头不到，这正是中国市场迅速增长受到几乎所有人欢迎的原因。
               谁都知道，对一个经济体来说，国内消费市场的规模是潜在增长最强有力的决定因素，
               尤其是一些西方企业，其盈亏将越来越依赖于中国的消费者。这种趋势是美国人能改

               变还是能阻止了的呢？为什么不能放聪明一点呢？我认为，推动美国国家利益最好的
               办法是，接受中国的崛起，同时在这个秩序的改善过程中与中国和世界多数国家相向
               而行，这只能对美国有利。
                   美国在全球事务中的实力下降，其实正是其他国家接受美国建立的国际秩序的结
               果，而美国在军事、外交、商业、技术和文化方面仍然保持有明显的优势。美国人不

               要杞人忧天，其实没有人想动摇你的地位，中国一再声明，我们只想超越自我，提升
               自我，让中国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从不想取代谁，中国是美国带头建立的世界秩
               序的维护者，建设者，贡献者。中国永远不称霸，也不谋求势力范围。话都说到这个

               份上了，你还想怎样？现在中国的剑拔弩张，完全是美国人逼的！中国人讲“逼上梁
               山”，你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一点活路都不留给人家，那人家有什么办法，只有跟
               你拼了呗！
                   人都是自主的，也都是要面子的，国家更是强调自己的主权与尊严。而美国却以

               民主为名频频干涉别国内政，从而引发地区混乱，破坏世界和平稳定。放眼世界，“美
               式民主”所到之处，哪里不是深陷动荡、冲突和战争的泥潭，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
               阿富汗……到处都是巨大的人道主义灾难！中国人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假如
               你的朋友、同事、邻居，或者即便是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随便干涉你的生活，硬要

               以自己的生活方式来代替你的生活方式，你乐意吗？我想你美国人肯定不乐意。这从
               一个方面也说明自由民主并不具有普世价值。


                                                                                         • 381 •]]></page><page Index="39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托克维尔当年指出：“在民主国家里，……他们拥有的优势总是不断更新。……
             所以他们总是惶惶不安，并极力显示自己还有优势。生活在民主国家的人，爱他们的
             国家有如爱他们自己，并把他们个人的自负心转变成民族自负心。”托克维尔所说的
             民主国家就是美国。奥巴马下台前说美国还将领导世界 100 年，不是显示美国有信心，
             而是显示他们的“惶惶不安”，自负中带有焦虑。自英国工业革命以来的 500 年间，

             世界的秩序和规则是由西方国家制定的。中国崛起后，这个规则将由中国人来参与。
             跟一个后起之秀平起平坐，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但是，中国那么多人口，那么大的
             市场，世界上任何事情和决定少了中国能完整吗？李光耀曾说，中国才是历史上最大

             的参与者，这才是美国思考中美关系的第一出发点。这也是美国把中国视为最大的竞
             争者的主要依据。
                  2019 年 4 月 13 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报告称，中国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
             超过 30%。中国现在经济总量世界第二，对外投资世界第二，制造业产值世界第一，

             外贸进出口总额世界第一，人均寿命仅差 0.3% 就和美国持平。我们有世界规模最大（现
             在是 4 亿人）的中等收入群体及其巨大的消费能力，有 8 亿网民及其对新型智能市场
             的巨大推动力，还有新供给带来的崭新消费需求，而且这一切都还在继续增长、继续

             发展中。你说，世界能少得了中国吗？美国想再领导世界一百年，我就想，就是让你
             再领导个 100 年又怎样？以我的人生观点，你既不是世界上最长寿的国家，也不是幸
             福感第一的国家，称不上老大。国家不是一君之国，而是百姓之国，我以为一个国家
             值得称道和美誉的是人民的幸福，而不单是国家的强大。
                  奥巴马下来后特朗普上，特朗普上来后更是玩老大威风，到处制裁，频频退群。

             我和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格曼先生的观点一样，特朗普是在“闹情绪”，而且我
             认为，当时（直到现在）整个美国都在闹情绪。他对贸易伙伴的攻击、对移民的攻击，
             都是他因情绪而主观臆测所致。移民并没有导致犯罪潮，欧盟对美国也没有征收“可

             怕的”关税（平均关税只有 3%）。特朗普受无知和怨恨所推动的狭隘的交易心态，
             一方面表现了他把“个人的自负心转变成民族自负心”，一方面暴露了他自己和美国
             人在闹情绪。所以，我特别理解特朗普总统，他认为中国成了美国最大的威胁，最大
             的竞争对手，他要保持美国第一、美国优先、美国再次伟大，这种雄心壮志，非常值

             得钦佩。但是我要指出，特朗普总统做生意是把好手，但是他不懂得社会发展规律，
             不懂得经济发展规律。什么是规律？规律是不能创造也不能消灭的，只能发现和顺应！
             一个国家要保持第一，不能靠抑制别人的发展，靠抑制别人的发展来保持第一，这从
             根本上是错误的。贸易战怎么样？美国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吞下了中国对美国进出

             口下降近 12% 的恶果。另外，他更不懂政治，他把中国当成最大敌人是重大错判。
             一个世界第一强国的总统，落得在联合国大会上遭众人嘲笑，这可是政治家的莫大耻


             • 382 •]]></page><page Index="39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辱和大忌！希望拜登先生不要重蹈覆辙。
                   一个人有什么样的价值观，那是人各有志的事。但对别人的分析和评判，不可以
               有心理主义倾向，而是要客观，要超脱，更不能有零和态度。唯有如此，才能获得真
               正的洞察力，找出双方之间的问题症结和本质，抱怨、愤懑、闹情绪，对双方关系发
               展的价值是零。傲慢、漠视他人观点或者基于狭隘民族利益观念的国内或外交政策只

               会削弱自身软实力。
                   我也特别理解现在美国人的心态。美国人目前的心态和心理可能是：不是我要当
               老大的，是你们几次三番地要我当的，要我当老大，又不听我的，不按我说的做，我

               当什么老大？美国不做世界老大照样安全和繁荣，做老大美国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
               们为世界做了那么多，贡献那么大，帮助了那么多国家，现在又落了个什么下场？中国、
               俄国不是都想当老大吗？就让他们当去好了，我不管了！这也可能是特朗普当时频频
               退群的心理心态。有这种心理心态，我觉得还是没有能够正确认识自己。

                   美国的衰退，亦如一个企业的盛衰成败。我们都知道，没有不败的企业，也没有
               常胜的行业。没有什么修昔底德陷阱，人与人之间，企业与企业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
               本来就有竞争，这很正常。当然要合作，但大家都一样平，这是不可能的。将来有一天，

               中国共产党也要消亡，这就是历史，这就是规律。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来居上，富不
               过三代，这些连普通老百姓都懂得的道理，难道政治家不懂？我们说，如果有一天中
               国接替美国领导世界，这一点也不奇怪，就像有一天有一个国家胜过中国，出来领导
               世界一样，很正常，有什么想不开的？一个国家同一个人一样，要有一个好的心态，
               当年美国接替英国，不也是好好的吗？将来中国接替美国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想当年，

               中国领先世界几千年，但后来被西方赶上了，甚至挨打了，中国不也没说什么吗？我
               们今天翻一下身都不行？哪有这种道理？有本事干，不要打，打算什么本事？是蛮事！
               损人一千，自伤八百，浪费的是人类共同的资源，损害的是人民的福祉。聪明的人，

               应当懂得让贤，超码和平共处，这样人类一同前进不好吗？你行你来干，而不是我不
               行也不准你行，这就是霸道、霸权。要让人心服口服，而不是压服，从来都是压而不
               服！你领导了人家一百年，就不准人家领导你一年，这种心理要不得，这种心态不好！
               不仅阻止不了人家前进，反而拖了历史的后腿。弄得自己整天心情也不好，日子过得

               不舒服，有什么好？
                   马克思在其天才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引用了歌德《浮士德》中的
               一句名言：“一切产生出来的东西，都一定要死亡。”（歌德《浮士德》第一部第三场）
               （《浮士德的书斋》）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也没有长生不老的东西，跟人一样，

               天天在变，从少年到老年，从出生到死亡。民主党、共和党、共产党，资本主义、社
               会主义、共产主义，集中民主，自由民主都一个样，一个命运，都在发展，都不是一


                                                                                         • 383 •]]></page><page Index="39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成不变，也不是万古留存的东西，都有退出历史舞台的那一天。这是自然的辩证法，
             也是历史的辩证法。做人是一辈子，当领导不能当一辈子，这一点美国人应该是明白人，
             百年大国已属罕见，不容易了，有无来者都难说，可以了！
                  国与国之间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是一样一样的，一个人的成长规律和一个国
             家的 发展过程也是一样一样的。花无百日红，这是自然规律，人不能长生不老，这是

             人生规律；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责任、义务和牺牲。人都希望自己不死，那到今
             天地球还挤得下？谁都想当一辈子领导，当一把手，那手下人什么时候才能上来？美
             国人应当放平心态，人到了年龄，就要退下来，个人的面子、位子都要让位于人类的

             里子，要以人类福祉和可持续发展的根本利益为依归。
                  世界需要比之前更开明的远见。人性最大的恶是“见不得别人的好”。相互猜忌
             且带有民族主义情绪的大国之间抢夺有利位置，导致两次令人震惊的世界大战。前事
             不忘，后事之师。面对中国的崛起，美国的正确做法应该是：面对现实，正确对待，

             学习英国，摆好心态。该让位时须让位，到下台时要下台。为人类前途计，为世界长
             远计。如此才能赢得世人的尊重，才有自己的历史定位。
                  进化不是推倒重来，也不都是你死我活。最近在读一位科学家谈进化的书，他认

             为进化论除了达尔文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理论外，还有五种合作方式。人类进
             化更多是包容与合作的结果，不是仅仅只是你胜我败、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赶尽杀绝。
             人类从现代开始至今，更多选择的是既往不咎、互相包容、宽容忍让，是一种合作方
             式。时至今日，在经过那样多的种族与国家之间为了宗教和利益而生的狭隘的争执后，
             我们看到了人类仍然有某种超乎其上的共同追求。

                  中美最根本的分歧是哲学思想，比如，美国人向来把自己的问题归咎于别人，美
             国经济衰退是因为中国，而这个问题在中国，却不这么看，中国人向来相信内因是变
             化的根据，外因只是变化的条件，内因决定外因，所以中国人向来强调打铁先得自身

             硬，发展是第一位的等等强调自身因素的政策措施。中国共产党人之所以坚持集中民
             主，坚持民主集中制，除了由其深入心髓的人民立场决定之外，还由其辩证唯物主义
             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科学知识体系所决定。他们拥有先进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站在了人
             类知识体系的最高层，对人，对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发展和人类历史等在内的诸

             多学科知识和规律都有相当精确的认识和把握。本来嘛，事物都是有自己的多层面的，
             但美国人做事看问题总是有点简单化，更有点儿自以为是。所以，最主要的是要有真
             正的交流，要有理解！
                  我认为中美对话都应让对方“听进去”，并真正听懂。然而，现实是我们双方越

             来越不想听对方说话，这背后有许多原因，有的是源于美方长期偏见、美国媒体误导、
             美国意识形态桎梏，有的则源于双方的翻译偏差、思维方式的差异，还有文化导致的


             • 384 •]]></page><page Index="39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不同理解。比如中国近年来常说要“引领全球治理”，被普遍翻译成了“领导全球治理”；
               “中国模式”的惯译隐含更多放之四海而皆准、替代美国模式的含义；“科学发展”
               惯译中有“反宗教的发展”之意。还有“韬光养晦”，中方的本意是委曲求全，埋头
               苦干，却被质问你们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这些误译徒增了美国社会的焦虑与紧张。
               增加了美方的误解误判。当然也有中国媒体、自媒体的浮夸自大。什么“历害的我的

               国”“美国衰落”论等等。这些都无端增加了美国人的误解，加剧了美国的恐惧和猜忌，
               以为中国人想要取代美国，当世界老大。
                   我上文说到中国的被“逼上梁山”，这就说到中美分歧的由来。我觉得，美国首

               先不应该在技术上封锁中国。相反，如果美国一开始是开放态度，中国未必会发展这
               么快，人都是懒的！中国求，求不来；换，换不来；买，买不来，那只有自己创了！
               自己创了不要紧，还能把创出来的东西卖出白菜价，美国人反而傻眼了！白白的钱没
               赚到，还把自己市场弄丢了。美国的另一个错误就是缺乏尊重，美国人好像不懂得人

               都是自主的，国家更是自主的，不懂得自主比支助更重要，这同规矩比人情更重要的
               一个道理。这是人性，也是国性。由于文化、传统、教育的不同，“你们觉得不可思
               议的东西，可能正好是我们的日常生活。这样的事形成自有它的原因，也有它的发展

               和变化。我国有许多问题，有许多任务，我们在摸索自己的办法，我们的体制也在改革，
               你们的很多好经验值得中国人学习，但是请你们不要自以为是中国人的救星，不要自
               以为是地教导我们，不要以为你们的那点 ABC 我们不知道，不要以为你的那点 ABC
               就够用了，就可以永执乾坤了。”（王蒙）毫无疑问：中美两国人民之间有许多东西
               是可以互相学习的，都不要自大，也不要害羞，当然，也不能盲目照搬，更不能颐指

               气使地要对方必须按我的办！
                   180 年前，托克维尔在其名著《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这样剖析美国的国民性：
              “美国人在同外国人交谈时，一小点儿批评都忍受不了，而对赞美之词则总嫌不够。……

               无论把他们捧得多高，也很少能使他们满足。……他们的自负心不但贪婪，而且轻浮
               并有嫉妒情绪，这种自负心喜进不喜出，既想沽名又想钓誉。”自特朗普上台以来，
               美国几乎在所有问题上都故意和中国作对，抹黑中国，打压中国，更荒唐的是，即使
               是国内治理问题也把责任推给中国，比如新冠疫情的控制，明明是自己抗疫无法，抗

               疫无力，却把责任推给中国，即使是国内建设，比如基础设施建设、再工业化、技术
               升级等，也都拿中国来论证其合理性。美国政界商界和知识界的一些人对此都持批评
               态度。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桑德斯就认为美国不思己过而把责任完全推给中国是完全不
               对的。拜登继承其前任的对华政策，控制北约并试图说服盟友结成反对中国的统一战

               线，对此，桑德斯警告称，通过将中国塑造成一个生存威胁，美国政界实际上是在为
               一场新的冷战“擂响战鼓”，而这场新的冷战不会有赢家。正如他所说，美国围绕“与


                                                                                         • 385 •]]></page><page Index="39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中国的零和全球对抗”来组织外交政策“在政治上是危险的，在战略上是适得其反的”。
             正如约瑟夫·斯蒂格利茨所说，今天的美国更像是一个富豪统治的国家而不是代议制
             民主国家，收入最高的 1% 的人能够引导大多数公共政策朝有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这些人将全球两个最大经济体推向冲突，整个世界将遭受巨大痛苦，而绝大多数人在
             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如果美国及其盟友真的相信民主，他们应该会发现这是不可接

             受的（环球网 2021 年 6 月 25 日）。
                  美国人普遍有一种什么好处都想抓住和得到的追求和欲望，他们长期生活在世人
             仰拜、唯我独尊的环境里，一旦发现有人与自己比肩，就会显得不安，然而，他们发

             现自己既无力改变这种趋势，又不想失去自己的地位，于是，就会不知如何自处，经
             常到处乱撞，以至于干出一些违背常识的事情。其实，密西西比河的水很多，都给你
             一个人，你也喝不了。人生之幸福，不是得到的越多越好，有时其实恰恰相反。
                  美国的全球精神认为，美国人所奉行的价值观或者说向世界所倡导的这种价值观，

             是一种普世的价值观，美国人就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向往美国人的生活方式，所以美
             国有权利也有责任来告诉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什么是正确的生活方式。这是非常
             讨厌、极其违反人性的！人都是有自主性的，随意干涉他人生活，甚至强迫别人按自

             己的生活方式生存是十分荒谬、十分愚蠢的，父子母女之间都极易发生冲突，不要说
             国与国了，国家也是都有自主性的。中国人向来讲和而不同，求同存异，这多好，这
             才是自由！你美国那是自由吗？
                  美国人的这种民族优越感实际上是一种民族偏见，这种民族偏见和民族优越感“是
             极端有害的东西，它们归根结底不过是大规模的利己主义而已。”（恩格斯《英国工

             人阶级状况·致大不列颠工人阶级》）恩格斯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统一而不可分”
             的“伟大的人类大家庭的成员”（同上）。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人性，也是某些国性。中国的日渐强大使得有些国家的“危

             机感”增强，你只要发声，他就会感到不舒服。这些年来，我国一直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
             积极开展和平外交活动，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我们的善意并不是
             能够让每个人都接受。虽然我们一再宣称永远不称霸，不搞扩张，不干涉别国内政，
             我们既不寻求超越别人，也不想代替谁，更不想跟谁争世界老大，我们所做的一切，

             只是想让中国人的日子过得更好些。但还是有人不买账，不承认，不接受。还是心生
             芥蒂。美国出于对自己的不自信，深感中国这条东方巨龙早晚将威胁自己的霸权地位，
             于是不顾一切地对中国实施打压和遏制，从幕后到台前，从香港、台湾、新疆、西藏
             问题到打贸易战，从借新冠肺炎向我泼脏水到“抵制新疆棉事件”，其手段真可谓无

             所不用其极。总之就一条：你永远也不能超过我美国！不投降，就要你死！
                  其实，美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个受孔孟老庄哲学浸润的中国，一个只


             • 386 •]]></page><page Index="39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知道“筑墙自固”的民族，哪里有那份心思？有人说，中国想取代美国，想当老大，错！
               中国人之所以喊出“多极化”的口号，都是被美国逼的！美国人一直往死里整中国，
               往死里逼中国，逼得中国不得不另起炉灶，所以才有一带一路，所以才有亚投行！每
               个国家的领导人都是要面子的，都是有尊严的，因为他代表的是他的国家，他的人民！
               你不让人家抬头，人家怎么向国人交代？你总是叫人家俯首贴耳，人家怎么挺起腰杆？

               中国说过，也从来这样，中国不谋求霸权，中国人不想当霸主！这是真心话！中国人
               向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自己一身问题都在等待解决，哪里有那闲心
               跟你争霸？但美国人就是不信，那有什么办法呢？中国人想的，能好好处咱们就处，

               不能好好处，就算，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不要干涉我，我也不干涉你，我不会欺
               负你，但你也不要欺负我。国家如人，要独立，要自由，一直奉行自由民主的美国连
               这点民族心理也不懂？中国人从来奉行的都是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路线，从来奉行的
               都是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咱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

               不是别人给我们安排的生活。中国梦，不是称霸梦，中国梦是中国一统梦，中国富强梦！
               中国人追求的不是那种事事处处都要自己优先的人，事事处处都得自己说了算的人，
               中国人是谦谦君子。

                   中国人关于朋友的相处之道有一句话叫：忠诚比能力重要，诚信比聪明重要，规
               矩比人情重要。什么叫规矩比人情重要？是说你虽然帮助过我，这是我欠你的人情，
               但比人情更重要的是规矩，比如人与人之间最起码是要讲互相尊重，互相信任，互相
               给面子，这在国际关系上就是尊重要别国的主权，套用上面的话，就是在国际关系中
               尊重比支助重要。但美国人完全不懂这些道理，由于美国人的帝国心态，所以他们不

               懂得尊重别国别人。他们认为，我帮助了你，我就有权干涉你，任意欺负你，不给你
               一点面子，你比如，美国强行检查我们的银河号，撞我们的飞机，炸我们的使馆，支
               持台湾独立，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四不一无意”，行动上完全相反。美国是曾经

               帮助过我们，但美国对我们伤害比对我们的帮助大得多了，另外，你们美国也不能忘
               记我们中国也帮助过你们。而我们却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们，不尊重你们。
                   有人说中国是忘恩负义，错！中国人最知感恩，中国人最知回报！如果不是，
               “9·11”之后，中国怎么可能那么配合美国反恐？ 2008 年金融危机之际，中国怎么

               可能买进那么多的美国国债？ 2009H1N1 肆虐美国，中国捐钱捐物派医疗队去帮助美
               国抗击流感……。美国炸了中国的大使馆，死了人，美国的飞机撞了我们的飞机，我
               们怎么可能忍气吞声？美国是帮了我们，这一点中国永远不会忘记，可是美国的帮助
               是有条件有前提有期待的，美国帮任何人都是如此，那就是你必须在他这个体系之内，

               你必须在他的号令之下，你必须一切听他的安排，否则，任何人都不行！可是，堂堂
               5000 年文明、14 亿人口的中华大国，怎么可能一切听命于你！永远依附于你！永远


                                                                                         • 387 •]]></page><page Index="39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做“二等公民”？人都是自主的，自主性是人的本性，国家也是自主的，国家自主性
             是一国的立本之性！就是一个家庭，父母也不能包办一切，如果这样，只能引起子女
             的逆反心理和反抗，何况一国？
                  美国国会最近（2021 年）通过了一个专门针对中国的竞争法案，猖狂地、公然地、
             不顾道义地宣称中国是美国的威胁和对手，这是一个重大历史事件，无论是世界史上

             还是美国史上，都将是美国耻辱的一页。非常愚蠢，失去理智。一个产生那么多政治家、
             理论家、思想家和战略家的民族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措，令世人惊愕！我不懂
             国家竞争战略，我当过厂长，我也有竞争经历和体会。我认为，一个企业的竞争力一

             时增强，可以通过压价、技术垄断、排斥外来者等而实现，但是，一个行业经济的长
             期保存与繁荣，则需要依赖合作和互利来维持。同理，一国竞争力的一时增强，可以
             通过剥夺他人利益、打压、遏制、制裁他人实现，可是，全球经济网络长期生存力的
             保存，却需要依赖国际社会各成员的互惠互利双赢多赢来维系。所以，我们在分析企业、

             国家或区域竞争形势时，如果只关注“竞争”而不关心“合作”，必然造成发展战略
             和指导思想上的错误。“美国优先”的战略和这个“竞争法案”与中国的共商、共建、
             共享，和平共处、合作共赢，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有着多么巨大的区别和多么鲜

             明的对比！我们说，国与国之间非对称性信息和竞争因素很多很多，你根本无法完全
             获取和掌握，你怎么能仅靠竞争取胜？显然，全球化就必须建立在合作互补、互利共
             赢、多元并存的基础上。美国有那么多战略管理大师，竟然做出这等不专业、不理性、
             不道德之举，真是愚蠢至极！一个号称世上最民主、最文明的国家，为了打压另一个
             国家，竟然制定国家法案，来遏制他国发展，这是民主？这叫文明？这是进步？

                  时代不同了，形势不同了，格局也不同了，人心不同了，力量不同了，人类的道
             德水准和道德判断力也不同了。终归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人心者得天下！那种
             通过打压别人使自己得好处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那种为所欲为而不会遭遇反抗、想打

             谁就打谁、打谁谁也还不了手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美国人是损人利己，甚至损人不
             利己，自己不好，也不许别人好，这种心理和心态在人与人之间都不行，不要说在国
             与国之间。中国人讲成人达己，只有通过让别人好而使自己更好才是人间正道。
                  历史上，美国人对中国人存有偏见，冷战期间，俄国人和中国人在美国人的头脑

             中标准印象是：富于侵略性、颠覆性和扩张性。纯粹是罔顾历史，颠倒黑白！中美两
             国领导人，都有教育本国人民的问题和责任，抛弃偏见和成见，抛弃民粹主义，坚持
             向善向上的价值观和正确的自我观。都应站在人类文明进化的高度，站在为全世界人
             民服务的高度，站在为人类未来着想的高度，站在人类共同命运的高度来看待和处理

             两国关系。
                  美国有可能无意间卷入一场它自己开启却无法全身而退的游戏，而这只是因为它


             • 388 •]]></page><page Index="39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误读了中国人的性格。中国人的性格里虽然有窝里斗一面，但历史表明，每当时代艰难，
               这个国家就能为更崇高的目标团结一心，而不是分崩离析。中国人和西方人的行为方
               式并不总是一致。中国人倾向于在一切事物中寻找平衡，也就是他们说的中庸之道；
               他们的性格是趋弱，因此他们更愿意对话，而不是对抗，在应对分歧之前先解决共同

               面对的问题；他们喜欢双赢的解决方案胜过“赢者通吃”。特朗普们的世界则完全不同。
               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强权、争霸、零和、美国优先、赢者通吃。美国人的民族主义
               和民粹主义，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国策与行为，为一己之私对中国乃至盟友也大打

               出手，简直把美国弄成了世界公敌，使得美国的道德权威瓦解了，你怎么领导世界？
               难怪特朗普的前国务卿蒂勒森，都发急痛骂特朗普是一个“白痴”。金融大鳄索罗斯
               就曾说，特朗普的一系列做法，“将大大有助于中国被接受为国际社会的领导成员，

               他起的作用甚至会超过中国人自己”。
                   中美两国是视为竞争对手还是合作伙伴？是挑战还是机遇？是相互猜忌还是理解
               包容？我想，中国依然没有意愿和任何人为敌，“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地和平共处

               是可能的。希望美国能意识到，中国已经在走自己的路了，他不会威胁你的安全，你
               也不要有意去为难他，各自相安无事。至于生意嘛，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拉倒。
                   说完美国，我再说说我们自己。

                   我对我的祖国和人民，既比之于父母，也比之于朋友。比之于父母—尽忠；比
               之于朋友—尽责。在中美关系上，我说两点：正确认识自己，理性对待美国。
                   第一，理性对待美国。

                   中国人最为强大的思想武器就是实事求是，我觉得，我们对美国也要实事求是。
               首先，我们不能无视美国人对世界做出的巨大贡献，不能忘记美国人曾经给予我们的
               帮助。理性对待美国，就要对美国要有一个公正看法和正确评价。
                   我们的历届领导人都讲中国和美国都是伟大国家，两国人民都是伟大人民，如

               果伟大否定伟大还叫什么伟大？马克思说：“即便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也应该承认他
               的一切优点 。”列宁和毛泽东、邓小平等都讲过，共产党人要善于用人类创造的全
                          a
               部文明成果来武装自己，要虚心地向各国人民学习，包括向资本主义国家学习，这个
               学习应不应该包括美国和美国人民？我们的思想路线是实事求是，那么，实事求是地
               讲，我们现在在经济、军事、科技、金融等等方面比之美国是强是弱？是高是低？在
               这些总前提下，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平心态，放下架子。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美国人在科

               学技术、发明创造上对于世界的历史性贡献。我们用的电脑、手机、互联网、空调、
               洗衣机、微波炉、我们乘坐的飞机、轮船都是美国人发明的，还有机器人、复印机、

               a  《马克思恩格斯早期著作选》，1956 年俄文版，第 258 页。


                                                                                         • 389 •]]></page><page Index="40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塑料、饮水机也是美国人发明的，还有信用卡、移动支付、网络购物都是美国人发明
             的，核武器也是美国人发明的。对美国的评价，与美国的斗争不要以偏概全，不要一
             味抹黑，不要全盘否定，更不要忘恩负义。中国人历来讲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难道
             美国人对我们就一点帮助也没有？这不是历史唯物主义。就我所知，远的如抗日战争
             时期美国人的“飞虎队”，为了支援中国的抗战，美国决定开辟跨越喜马拉雅山的驼

             峰航线，到 1945 年 8 月，驼峰航线运输物资总量达到 65 万吨，承担着中国战场五分
             之四的物资进口量，三年时间里，美国损失了 609 架运输机，牺牲了 1500 名飞行员，
             对援助中国抗战，为人类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作出了卓越贡献。更大的如果没有美国

             丢的两颗原子弹，中国的抗战肯定还得晚几年才能取得胜利。中的，20 世纪 60 年代
             中苏对峙中，是美国帮助的我们，尤其是珍宝岛事件中，因为美国的干涉，苏联人最
             后放弃了的想法，我们才从被苏联核攻击的极度危险中解放了出来。近的，帮助我们
             加入 WTO。中国加入 WTO 是改革开放的一块里程碑，因为加入 WTO，中国经济全

             面融入世界版图，从而实现快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快速提高，而如果没有美国松口，
             则中国是加入不了 WTO 的，因为那时的世界经济秩序和 WTO 是美国主导的。对美
             国的全盘否定实际是打我们自己的脸，对中国往后的行动也不利。这就跟做人一样，

             人家看你对美国都这样，就难免想到自己，你怎么能有真心朋友？
                  如何评价美国，我这里举一个马克思评价当年英国殖民印度的例子：
                  “的确，英国在印度斯坦造成社会革命完全是受极卑鄙的利益所驱使，而且谋取
             这些利益的方式也很愚蠢。但是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如果亚洲的社会状况没有
             一个根本的革命，人类能不能实现自己的使命？如果不能，那么，英国不管犯下多少

             罪行，它造成这个革命毕竟是充当了历史的不自觉的工具。
                  总之，无论一个古老世界崩溃的情景对我们个人的感情来说是怎样难过，但是从
             历史观点来看，我们有权同歌德一起高唱：

                  ‘我们何必因这痛苦而伤心，
                  既然它带给我们更多欢乐？
                  难道不是有千千万万生灵
                  曾经被帖木儿的统治吞没？’”（马克思《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

                  这才是科学的、正确的态度，这才是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不要
             动辄发怒，发怒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有本事把愤怒和仇恨化为默默前进的力
             量。我看到，我们有段时间不管是谈判还是发言，都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充满火
             药味，其实除了博得国内的喝彩声，助长某些人的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情绪外，只

             能加剧两国关系恶化，于事无补。人心是相通的，谈判的艺术、发言的艺术不在虚张
             声势，不在声高。不要把抗美同爱国混为一谈，社交媒体上“以牙还牙”的对骂妖魔


             • 390 •]]></page><page Index="40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化就是爱国主义？发泄愤怒和仇恨就是爱国主义？其他方式都是“汉奸”“卖国贼”？
               一些国际观察家谈到，中国人的这种不理性反应，正是美国对华法西斯主义所需要的。
               逢美必反，就丧失了是非，结果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自己在与人交往中始终牢记一条，多想想别人对自己的好处。中国的改革开放

               当然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干出来的，但我们不能忘记人家对我们的帮助，不能忘记人家
               对我们的好，不能忘记美国人民对我们的贡献。小成靠朋友，大成靠敌人。这个世界
               就是一个对立统一的世界，有美国这个对立面存在，对中国的发展也不是没有一点好

                                                                                    a
               处。马克思说：“没有对抗就没有进步。这是文明直到今天所遵循的规律 。”国家
               的进步是如此，世界的进步也是如此。在这种意义上说，没有美国就没有中国的崛起，
               起码不会崛起得这么早。如果不能妥善处理与美国的关系，早晚我们会得报应，说不

               定，我们也会有那一天。处理中美关系，关键是克服错误认知。黑格尔说“理解便是
               克服”，默克尔说：“如果我们习惯于通过对方的视角看问题，就可以找到很好的答
               案。”要克服中美之间的障碍，就必须增进理解，用相互理解来克服我们之间的误解、

               误判。如果我们不能正确认识、理解和对待美国，就不能正确认识、理解和处理世界，
               也不会正确对待自己，将来人家也不会正确对待我们。当然，也要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这方面我已经说得很多很多。

                   只有正确认知，才能正确施策。我们期望别人了解中国，理解中国，我们也需要
               了解世界，认识世界，这是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的需要，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
               需要。历史证明，凡是我们正确地认识了世界，就有大发展；凡是错误地认识了世界，

               就要倒大霉。近年来，“中国第一论”“美国衰落论”开始在舆论上盛行，折射了国
               人的一些骄傲情绪。其实，中国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要走的路还很长，跟美国的
               差距还很大，应虚心向一些老牌大国学习……包括全球治理、对外传播、跨国投资、
               货币国际化、海外安全等等。中国崛起仍是一场漫长的持久战。诚如英国崛起花了近

               两个世纪，美国崛起用了一百年，中国不追求当世界老大，但崛起过程一样需要扎实
               的慢功夫、实功夫。

                   国与国打交道，情绪要不得，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都要不得，如同人与人之间，
               唯我独尊和盲目冲动都要不得。冲动是魔鬼。我们要的是现实主义，我们要理性，不
               要让情绪影响我们的判断，左右我们的决策，甚至断送了我们的事业。我觉得，习近
               平总书记关于中美关系有句话特别诚恳，也特别中肯：我们有一千条理由搞好中美关

               系，没有一条理由不搞好中美关系。
                   总的来说，我觉得中国政府现在还是很明智，很理性的，处事有度。但要教育国

               a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人民出版社 1958 年版，第 4 卷，第 104 页。


                                                                                         • 391 •]]></page><page Index="40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民，不要浮夸自大，让人家误以为我们想当老大！也不要得理不饶人，更不要全民气
             势汹汹，咄咄逼人。本来美国就有情绪，一看你中国人原来这样，忘恩负义，无情无义，
             还想取代我，那好，索性我跟你干到底！俗话说不争馒头争口气！结果两败俱伤。
                  太阳系还有 50 亿年的寿命。一切皆有可能。历史是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的，
             其间总有反复、倒退、曲折。50 年前，中美对峙 20 多年，依然能跨越太平洋“握手”；

             50 年来，中美之间虽然磕磕绊绊，但总的来说还是向前发展的。所以，对中美关系要
             持发展的观点，不要看死了，话不要说满了，事不要做绝了，做人做事都要给自己留
             有余地。从国家利益出发，寻求与美国新的相处之道，有利于中国崛起，有助于减少

             复兴路上的困难、损失和曲折。这是上上之策。
                  第二，正确认识自己。
                  近几年，随着我们国力的迅速提升，许多国人包括某些媒体错误地认为我们已经
             超越了美国，动不动就是“厉害了我的国”“美国怂了”“美国怕了”“中国赢了”

             等等，耸人听闻，甚至“中国第一”“中国引领世界”等豪言也一度甚嚣尘上。事情
             真是这样吗？美国真的怕了怂啦？中国真的赢啦？我不这么认为。退一步说，真的如
             此，我们也不要这样宣传。

                  新中国成立七十年来，我们党领导人民创造了世所罕见的经济快速发展奇迹和社
             会长期稳定奇迹，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这是世所
             公认的。但在这里我要说的是，这个强起来还只是刚刚开始，我们是刚开始强起来，
             而不是已经强起来。我个人认为，中国的“强起来”是一个历史时期，不是十年八年，
             我个人认为，中国真正强起来还要经过七十到一百年的时间奋斗，也就是从 2020 年

             到下个世纪初，将是一个长达百年的奋斗过程，千万不要认为我们现在就已经强起来
             了，更不要说领导世界了。我有以下 10 个小依据：
                  ①就以我们引为自傲的制造业来说，在全球排名中，我们现在只属于第三梯队，

             我们比欧美的差距最少 30 年，这不是我说的，是前工信部长说的。我们在高端发动机、
             信息硬件、数控机床、材料等方面存在巨大短板，海外一断供我们就趴下。这也不是
             我说的，这是我国著名经济学家魏杰教授说的。
                  ②衡量一国贫富与强弱的一个重要指标是人均 GDP，2020 年中国全球排名第 63

             位。我们人均 GDP 刚刚是美国的五分之一强一点，从十五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强一点，
             我们用了 40 年。从 GDP 总量来看，我们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从 GDP 的构
             成来看，我们排前十的基本上是房地产和互联网以及金融机构，而美日欧则是高科技
             企业和高端制造业。打个比方，娃哈哈和拼多多倒掉，中国经济不会有任何影响，而

             如果一重停产或沈飞不复存在，则我们许多钢铁厂就将停工，核电站也无法建设，而
             没有舰载机的航母就是一堆废铁。所以说，GDP 重要，GDP 的构成更重要。


             • 392 •]]></page><page Index="40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③军力差距。军费支出，2020 年美国是 7780 亿美元，几乎占全世界的 40%，中
               国是 2520 亿美元，我们是美国的三分之一。有了钱，就可以研制和采购先进武器装备。
               美国的空军世界第一，各种战机、轰炸机、预警机等总量比俄罗斯和中国加起来还要多。
               美国的海军也是世界第一，航母美国 12 艘，我们 2 艘。美国有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
               我们一块也没有。当然，从我们的需要来说，我们没必要跟美国这样比，但这么比可

               以看出差距，说明我们没有向全球投放军力的能力。专家评估，中国的军事力量比美
               国最少落后 50 年。著名军事评论员张召忠将军告诉我们，一定要正确认识中美之间
               的军力差距，别再被宣传误导了。

                   ④科技方面，据中科院大学副校长刘云介绍，目前中国受制于人被卡脖子的关键
               技术就有 35 项，像光刻机、芯片、操作系统、手机射频器件、激光雷达、核心工业软件、
               核心算法等等，其他科学技术水平还不知相差多少年，更不要说基础研究了。刘云指出，
               我国基础研究投入不足，原始创新能力薄弱，严重制约了产业创新能力的提升。以我

               们最引为自豪的航天技术比，美国 50 多年前都已经登月了。
                   ⑤人均收入，2020 年我国人均收入全球排名第 72 位，人均收入占 GDP 的比重在
               全球也排在最低行列。李克强总理披露，我国人均年收入人民币 3 万元，可是有 6 亿

               人人均每月才 1000 元，1000 元在一个中等城市可能租房都困难。我们刚刚完成脱贫
               任务，我们的城乡差距还很大，公共服务均等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说为全世界
               提供公共产品服务了，我们还没有这个物质能力。不要忘了，我们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
               还是第三世界。你一个发展中国家怎么领导人有发达国家？你第三世界怎么去领导人
               家第一第二世界？

                   ⑥软实力，中国目前远远没有获得领导世界的软实力。2010 年我们中国的文化产
               业在全世界文化市场上的份额还不足4%，而美国却以43%的份额独占鳌头，加上欧盟、
               日本、澳大利亚，四家共计占有世界文化市场的九成以上，人们一旦进入文化市场，

               实际上就是进入了西方国家设计的文化环境之中。无论是精英人士还是普通大众的价
               值和信仰都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事实上我们现在的状况是无论在知识体系还
               是生活方式上都以追随西方为时髦。
                   ⑦人民币国际化。人民币国际化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有人认为我们现在是

               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了，四大银行加起来资产规模不得了，人民币国际化指日可待，其
               实早着呢！我手里有一份 2021 年的数据，外国投资者在中国股市和债市的占比大概
               为 5%，外国人在我们的银行资产占 2% 左右；相比之下，外国投资者在美国股市占
               35%，债市 41%，银行资产占 13%，因此是高度开放的。在韩国股市，外资占 33%，

               在印度股市，外国占 16%，也比我们多。中国的股市、债市全部加起来，所有证券投
               资占全世界的 1%，在这种情况下，中国要在国际金融领域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条


                                                                                         • 393 •]]></page><page Index="40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件是不成熟的，更不可能影响美元霸权。截至今天（2022 年 4 月 26 日）我得到的国
             际支付市场最新消息，根据 SWIFT 公开的信息显示：美元在今年 3 月的国际支付市
             场占比为 41.07%，继续稳居全球之首，紧随其后的是欧元占比 35.36%，其他三大国
             际货币英镑占比 6.47%，排全球第三，日本占比 2.8%，中国人民币占比 2.2%，位居第 5。
                  ⑧朋友圈。任何一把手，没有团队，没有几个铁杆朋友你是当不了也当不好这个

             一把手的。这方面我们就比美国差远了，虽然我们不称霸，不结盟，但我们也没有几
             个真心朋友，尤其是撑得起、顶得住世界局面的朋友，不像美国，全世界都有他的朋
             友，光盟国就有几十个（大约三四十个吧），几个铁盟还都是世界一流强国。没朋友，

             你怎么搞政治？
                  ⑨人才。大家都懂得，国与国之间的竞争，归根结论底是人才的竞争。大家也都
             知道，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全世界的人才都往他那儿跑，因为美国的创新精神、学
             术氛围、人才环境待遇，在全世界都占有独特优势。应该说，我们在这方面还有很大

             很大的差距，我们自己的留学生，大部分都留在美国，人才流失严重。
                  ⑩国家形象和国民形象。实事求是地说，我们的公民形象，在国际上普遍不佳，
             一部分同胞缺乏诚信，不守规矩，不懂现代文明礼仪，连股神巴菲特都说，再也不跟

             中国人一起吃饭了！你看这影响多坏！加之外媒对我们国内的一些恶性事件如“毒牛
             奶”“假疫苗”“铁链女”等的恶意渲染，给我们的国民形象和国家形象造成难以挽
             回的影响，而这不是一下两下三年两年就能改过来、树起来的，没有几代人的努力是
             不行的。你虽然有钱，可人家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你，鄙视你，甚至提防你，你怎么去
             领导人家 ？二，我们的反腐败还任重道远，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依然严重存在，给国

             民经济、国家建设、百姓生活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据新华社内参披露，仅 2020 年
             各种官僚主义给中国社会建设造成的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累计达到了惊人的 1245
             亿人民币。《中国纪检监察》网络客户端报道，最近三年，官僚主义所导致或者诱发

             的腐败案件，累计到达了创纪录的 116485 件，涉案金额更是天文数字一般的人民币
             3265 亿。不仅严重影响了政府运作效率，而且败坏了社会风气，恶化了党与人民群众
             的关系，对执政党的形象是极大重创，对中国的国际形象和中国软实力的提升，起着
             摧枯拉朽式的毁灭作用。它使中国在与美国的战略对抗中，逐步侵蚀着文化的巨大优

             势，从而使得我们慢慢处于不利的地位。令人忧愤的是这些问题和弊害在武汉抗疫、
             郑州大水、丰县铁链女事件中都有明显存在，可我们却从没有给予应有的评价和总结。
             长此以往，必有大乱，不要说伟大复兴，先辈打下的江山社稷也可能毁于一旦！
                  我之所以对中国崛起和复兴作出尚需 70~100 年努力的个人看法，主要的不是根

             据我们的硬实力差距，而是软实力。大家知道，美国的霸权是建立在军事、科技、美
             元和软实力之上的，在这四个方面我们都有很大差距，尤其是软实力。有人认为，中


             • 394 •]]></page><page Index="40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国的经济总量超过美国之日，就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时。也有人给出了具体的时间
               表，就是建国 100 周年之日，只要中国的人均 GDP 达到美国的一半，中国的经济总
               量就是美国的两倍，届时就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日！对这些单纯经济观点我并不认
               同。100 多年前，美国的 GDP 已经是世界第一，可那时全世界还是听英国的，英国还
               是老大，而不是美国。再往前，中国 1820 年就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占全球国内生

               产总值的三分之一，而西欧各强国加起来才占 7%，然而 20 年后，大英帝国却用舰炮
               打开了它的大门，迫使它签订了屈辱的不平等条约。
                   我个人认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不仅仅是物质，而在文明！我们与发达国家的

               差距，重要的也不在物质，而在文明！只有前者，没有后者，中国可以站起来富起来
               强起来，但“兴”不起来，更“领”不起来。什么是“兴”，全世界都“兴”中国，
               这才叫中国“兴”。“兴”就是流行，人家都学你，都佩服你，都自觉地跟你走这才
               叫“兴”。而目前的情况是：大多数国家的人都瞧不起你，都不信任你，都提防你，

               你怎么“兴”？我个人认为，不仅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而且成为世界的政治
               中心和文化中心，到那时，才可以说实现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否则，即使你成为
               第一经济体，可在国际上投票时，仍然可能出现 140 ∶ 5 的局面（俄乌战争中，大多

               数国家选站美国一边）。
                   领导世界者必须具备两种能量，一是道义力量，一是物质力量（包括军事力量），
               两者缺一不可。就目前看，中国的道义优势尚未转化为国家软实力，也尚未被世界大
               多数国家所接受，还不具有全球影响力，而物质力量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很大差距，
               更不要说跟美国比。我们更在很多方面受制于人，所以可以说，中国在相当长的时期

               内不具备领导世界的能量。“水惟善下能成海，山不争高自极天”。中国唯有踏踏实实，
               找出差距，认真面对自己的弱点和缺点，才有可能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
                   人要有自知之明，这是古训。我觉得我们缺乏一个正确的自我观，总是有点过高

               估计自己。在打造国家软实力方面，我觉得中国人必须首先树立正确的自我观，正确
               认识自己，不能把盲目排外当作爱国主义，在这方面要认真检讨、吸取自己的教训，
               切实改变在意识形态上一直以来的自以为是、浮夸自大、极左，狭隘的一套，向年轻
               一代交代和灌输正确的价值和态度，从改变国家形象和国民形象两个方面入手，以改

               变人家对中国的政治认知。而要完成这一历史任务，必须来一场真正的自我革命。这
               个革命就是国民性改造、文化重造和意识形态再造运动。这是中华民族的第三次革命。
               这个话题不在本书的计划之内，这里只是为了说明我为什么对伟大复兴作这么长时间
               的判断简单地提一下。

                   综上，所以我说中国还须经过长达百年的强起来的过程，才能进入下一个历史阶
               段—“兴起来”和“领起来”。但我确信：这个世纪一定会到来，所以我们还是要


                                                                                         • 395 •]]></page><page Index="40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向前看”，看未来，未来是中国的！不管现在中国有多少问题，时间在中国一边，
             这一天终会到来！要相信，中国共产党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些问题只是时间不到，
             火候不到！发展才是硬道理！当今中国的时代主题还是要发展，集中精力发展经济，
             壮大综合国力，壮大军力，这是强起来的时代主题，强起来的历史使命，强起来的主
             要矛盾和主要任务！只能全力抓住主要矛盾，适当处理次要问题，在强大国力军力提

             高人民生活水平这个大问题面前，其他问题都是小鱼小虾！
                  龙永图先生关于中国怎样才算真正赢得世界举了三个什么时候，甚合吾意，特举
             之如下：

                  什么时候全球各地的精英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中国来留学，而不是欧美？什么时
             候全世界的消费者在选购商品时，能更多地选择中国品牌，而不是其他品牌？什么时
             候能使全世界的年轻人多喜欢看中国电影、中国书籍，听中国音乐？到那个时候，中
             国才是真正赢得世界！我再加一条：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一条：什么时候全世界的精

             英都想移民中国或到中国来干事创业，中国才算是真正赢得世界！到那时，不是中国
             自己要领导世界，而是世界要中国来领导。
                  真有那一天，机会来了，愿不愿意承担领导世界的责任，也要通过辩论来达成全

             国全党全军一致，要权衡利弊，决不能由哪一个领导人说了算。如果说中国大陆从来
             没有搞过公投的话，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倒是值得一投。
                  当年，在苏东剧变之际，邓小平对中央领导集体提出了“冷静观察、稳住阵脚、
             沉着应付、韬光养晦、决不当头、有所作为”的 24 字方针，无疑具有十分重要的战
             略意义。毛泽东主席说过：“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

             万万不可粗心大意。”我个人认为，韬光养晦不仅是一种政治策略，韬光养晦也应是
             政治家应有的政治修养和政治品质，韬光养晦不是一时的方针策略问题，任何发展阶
             段都有个韬光养晦的问题。我说 24 字方针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就是说对我们

             具有长期指导意义。今天，我们是进步了，发展了，但须知，我们离领导世界还差得
             太多太远了。对外宣传和对内不一样，不加注意就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误判。你口口
             声声“中国引领世界”，天天吆喝“厉害了我的国”，惹得世界“慌慌张张”，认为
             我们中国要取代美国在世界上的领导地位，“中国威胁世界”，甚至对中国不惜“围

             追堵截”。虽然我们王毅外长一再对外说明：“中国无意去领导谁，也无意去取代谁”，
             但世界舆论一旦形成，短时期内就很难改变。这都是不必要的麻烦。
                  我认同做人要低调，俗话说“水低为海，人低为王”，我们的先哲老子说“大国处下”，
             所以对外宣传不要太自夸，自夸是我们民族的缺点，不是优点。对此鲁迅先生早有评价。

            “中国人向来有点自大。—只可惜没有‘个人的自大’，都是‘合群的爱国的自大’。
             这便是文化竞争失败之后，不能再见振拔改进的原因。”（鲁迅全集第一卷·热风《随


             • 396 •]]></page><page Index="40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感录三十八》）
                   关于对外宣传这一点，我特别赞成郑永年先生所言：“光嗓门大没用，要有自己
               的思想体系。”要睁眼看世界，而不要有或给人以“我就是世界的感觉”。当然，美
               国打压中国、遏制中国是一定的，是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但我认为，由于我们
               的不当宣传和浮夸自大，这个拐点来得早了点，加上新冠疫情的叠加，使得我们目前

               的境况雪上加霜。中国有句老话，叫欲速则不达。古人云：“皎皎者易污，佼佼者易折”，
               毛主席也曾用这两句话告诫过我们。他老人家还教导我们：“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历史上任何一个大国崛起都曾付出了血与火的代价。在这百年变局与世纪疫情交
               织的情况下，在这美国及其同伙齐齐打压、孤立、围攻我们的时刻，我比以往任何时
               候都常常想起我们的国歌，而不是“厉害了我的国！”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起来，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前进，前—进—进！”
                   十九届六中全会号召全党居安思危。从目前看，中国面临世界变局和政治博弈的
               挑战，让全体国民对国家崛起艰难性有充分共识与内心预期，戒骄戒躁，谨慎前行，
               是非常有必要的。我们应当力戒浮夸自大，始终怀有忧患意识，危机意识，问题意识，
               埋头苦干，才有进步。我们只有敞开胸怀，学习吸收全人类各国的先进文化，瞄准学

               习国际先进经验，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不满是向上的车轮，能够载着不自满的人类，向人道前进。
                   多有不自满的人的种族，永远前进，永远有希望。

                   多有只知责人不知反省的人的种族，祸哉祸哉！”（《鲁迅全集》第一卷·热风《随
               感录六十一 不满》）
                   “故善战者，求之于势”（《孙子兵法》）。在这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面前，聪明
               的领导人当然会充分利用变化。在 2021 年国际形势与中国外交研社会上，刚刚卸任

               不久的前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先生出席并发表讲话，他说：“我们要有清醒的头脑，
               充分的准备，维护好 14 亿人民艰苦奋斗的成果，维护好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战略全局，
               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不打赌气仗，不打消耗仗，人民的利益每一点都
               来之不易，我们绝不能让任何人掠夺，也绝不能因为我们自己的大意、懈怠和无能使

               之遭受损失。”善哉，善哉！
                   我是一个工人，国际的事咱不懂，人情世事稍微知道一点。但我认为，做人和治


                                                                                         • 397 •]]></page><page Index="40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国的道理是相通的，人与人之间与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在某些方面甚至是一模一样的。
             我觉得，像中国这样的一个大国，只能做一把手，不能做二把手。一则，说实话，我
             们也没有做好当二把手的准备，所以也当不好。二则，二把手实不好当，稍微哪个照
             顾不到，一齐怨你，表现好一点吧，老大又不满意，认为你抢他的风头，甚至疑心你
             要夺权。三，我们又不结盟，说实话，我们三观跟人家大多数国家也不合（不是谁对

             谁错的问题），因此，要我说，对中国来说，要么做老大，要么连老八也不要做，就
             做好自己。然后有几个志同道合的真朋友，一家人快快乐乐过日子，“朋友来了有好酒，
             豺狼来了有猎枪”，其他的事顺其自然。别想那么多。现在不是打天下的时候，是“引”

             天下的时代，“引”不是买来的，不是吆喝来的，更不是求来的。得人心者得天下。
             事实证明，靠武力、财力得不了人心，唯有精神才能征服人心！眼光放远点，慢慢来，
             别着急！
                 （二）全球秩序和体系可能的七种模式或走向

                  全球问题、全球秩序，需要全球政府、全球领袖。这看似天理，却很天真。看看
             当今世界的厮杀，我自己都觉得很乌托邦。套用一句俗语：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二战之后，世界局势由二战前的“战国七雄”，经历了战后的“两强对峙”，又

             发展成“三国演义”，后又成为中美博弈。现在正处在百年未遇之大变局。美国国家
             情报委员会研究指出：“无论是好是坏，新兴的全球格局是冷战后美国主导的时代正
             渐近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出现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可能也正趋结束……到 2030
             年，国际体系可能出现多个权力中心；无论是美国、中国还是任何其他大国，都不会
             成为一种霸权力量，美将沦为‘相对平等’的一极。”

                  人类面临太多的不可知性和不确定性，世界将走向何方，恐怕谁也说不出一个准
             确性的方案。我现在设想全球体系和秩序的七种走向，大家看哪一种可能性大。
                  第一种，由美国继续领导世界。

                  当今世界，应该说还是一个美国主导的世界，或者再准确一点说，在很多大事上
             还是美国说了算，好也是它，坏也是它，而且，大多数国家尤其是发达国家也还是听
             他的。这种局面是历史形成的。今天美国与任何一个国家相比，仍然处于一个比较有
             利的地位，因为它拥有较多方面的权力资源，就经济和科技上来说，他还是全球最大

             市场，拥有众多原创发明，握有美元霸权。我不同意美国衰落说，美国仍然是全球唯
             一超级大国。但是，美国若想继续做老大必须改霸道为王道，必须接受中国等与其共
             享权力与利益。因为当今世界面临的诸多问题，绝不是任何一个哪怕实力再强大的国
             家所能独自解决得了的，以前大事小事美国可以一家说了算，现在很多事他已经不能

             一家能说了算。再一个，不能用美国的国内法来代替国际法，这叫欺人太甚，不平等，
             也不民主。


             • 398 •]]></page><page Index="40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我不希望 21 世纪出现一个由美国主导的世界帝国，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第二种，G2，也就是由中国和美国两个大国共同主导世界秩序，但不是两大阵营。
                   中美两国不是谁替代谁的问题，美国遏制不了中国，中国也取代不了美国。中美
               两国必须学会共存，其他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所谓共同主导，是以美国为主、美国
               主动和中国商量办，就好像是中国的书记和经理的关系。G2 格局不是当年的两大阵营，

               不是像美国和苏联冷战期间对立的那种两极体系。当年的两大阵营是零和思维，不是
               你死就是我活，现在的 G2 是共和共活思维，和平共处，合作共赢，共同主导世界秩序。
               这种格局符合世界多国的期待，因为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不希望中国和美国发生冲突，

               都不愿意在中美之间选边站队。
                   世界需要合作。展望未来，中美之间一定程度的竞争自然无法避免，但两国也需
               要在竞争中保持一定程度的合作，求同存异，在平等和互不干涉的基础上，积极参与
               国际合作，共同迎接一个和平、繁荣、有尊严的共同未来。这既是中美两国的需要，

               也是世界的需要。
                   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和全球治理体系，处于历史转型阶段。在此背景下，中美两
               国预计将进入较长时间的战略竞争和博弈期。竞争是不可避免的，也是进步所必需的，

               但是不要斗争，更不要战争。可以预言，更为有效和更具接受力的全球体系和制度将
               取决于中㺯两国的弥合程度。中美两国，合则两利，世界亦利；斗则两伤，世界亦伤。
                   世界的相互依存，是因为我们相互需要。“正是由于我们相互的需要，我们对人
               类才有贡献；相互需要乃是一切商业的基础，乃是人与人之间永恒的联系。”（伏尔泰
               《哲学通信》）美国需要中国，中国也需要美国。不是说谁离开谁就不能活，离开谁都

               能活，但活法就不一样了，开心是一天，苦恼是一天，为什么我们不开开心心每一天呢？
                   中美其实已经是利益共同体，通过贸易战，美国人自己已经很清楚，中美脱钩是
               不可能的，他们都知道，就供应链来说，很多东西美国不生产，除了中国之外他也找

               不到替代，因而必须与中国合作，而在国际事务的所有领域，可以说中国对美国来说
               都是不可或缺的，由于中美之间利益交融极深，未来不太可能会陷入过去美苏式的“冷
               战”。因为美苏之间除了军备竞赛、相互核威慑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联系，而中美建
               交以后已经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深度合作，甚至一些美国学者称中国和美国

               为“中美国”。
                   我非常赞同郑永年教授所比喻：中美关系不是一对简单的双边关系，它是整个世
               界体系的两根柱子，哪一根倒了都不行。单靠美国或单靠中国都无法构造整体的国际
               秩序，只有两个国家合起来才能够做到。

                   2021 年 10 月 23 日，在第三届外滩金融峰会上，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表示，当今
               世界任何国家都不可能实现霸权。每个国家都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自身的潜力，但没


                                                                                         • 399 •]]></page><page Index="41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有任何国家拥有支配整个世界的潜力。对于当前中美关系，他强调：“通过合作的方
             式，基于平等的理念，充分承认双方在诸多领域中拥有共同的权利，这是我希望中美
             未来重新展开对话时能够达成的成果，并且之后在许多层面上能继续前进。”他还说，
             我们要开启下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任何国家都很难只靠自己走下去。过于激烈的
             竞争会加大国家之间出现误解和对抗的概率，即使一些看似微小的事件，最后也有可

             能发展到失控的地步。届时，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各种强大的技术手段将给假想的对手
             造成更大的破坏。
                  我上面说了，中美合作共赢，共同主导世界秩序，符合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期待，

             符合全世界的共同利益，但问题是美国不会接受中国的崛起，因为他从骨子里就不希
             望中国超过他。俄罗斯当初也想加入北约，是美国不答应啊！
                  我个人认为，中美之间这种不即不离的紧密关系还将持续。只要美国不触动台湾
             这个底线，中美合作建立全球秩序以及解决全球问题还是有可能的。当然，我也看到，

             这种格局和体系虽然理想，但从当前中美的关系看，可能性不大。
                  第三种，两极世界，世界分为以美国和中国为首的两大阵营。
                  俄乌战争爆发后，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担心地提出，世界很可能会一分为二，

             中美两个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将会各自主导一个区域，这两个区域分别使用不同的货
             币，不同的贸易体系以及不同的军事策略。古特雷斯认为未来世界很可能会深陷分裂
             危机。我认为，如果世界真的分裂了，罪魁祸首就是美国。中国其实无意与美国竞争，
             美国却将与中国竞争写入法案，并拉帮结伙，处处屡屡打压围堵中国。
                  从当前看，两个互相对抗的政治同盟或国家群体不太可能出现，而两个相对独立

             但又关联的经济体系的可能性很大。美国在很长历史时间里依然会是世界上最大的经
             济体。美国的优势在于庞大的市场、遥遥领先的技术、高能力的创新机制、无可替代
             的美元，还有一帮价值一致的盟友和兄弟。如果中国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能够实

             现中速经济发展，那么中国可以逃避“中等收入陷阱”，进入发达国家行列。如果这样，
             中国就会形成非常可观的国际市场，这样，以中美为核心各自形成自己的地缘经济圈，
             但不存在“脱钩”的情形。
                  未来的中美关系有可能就形成这种“一个世界，两种体系”的局面，二者都具有

             开放性，彼此仍维持着一定程度的联系。而其他第三方国家则可能会选择站队，但更
             多的选择应该是“脚踏两只船”，以求获得更大的利益。
                  但我认为，两极化对中国的前途不利，我们应当寻求多极化。多极化有利于中国
             发展，两极化不利于中国发展。两极化就是一个富人圈一个穷人圈，中国虽然发展很

             好，但仍然属于第三世界。另外，政治上，中国在不结盟和全方位外交政策的指导下，
             很可能成为没有盟友、挚支、更没有诤友，只有酒肉朋友的“单极世界”。


             • 400 •]]></page><page Index="41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第四种，多极化。
                   有人认为，比较来说，未来最为安全的世界，最好是能够建立在反映全球极少数
               几个强大的民族国家的集体需要的制度基础上，这就是所谓多极化。多极化有两种可
               能的形式，一种是世界由几个庞大的一体化的地区组成，如北美洲、南美洲、欧洲、
               中国和东北亚、东南亚、非洲、中东、东亚和大洋洲等地区。第二种可能的形式：一

               超（美国）多强或两超（中美）多强；或中、美、欧（北美、东亚、欧盟）三足鼎立
               或中、美、俄三国演义；又或中、美、英、法、俄五极权力结构，又或者中、美、欧、
               俄四分天下。总之，世界被分为三个、四个或五个或更多既互相联系又互相竞争的势

               力范围，其中每一个势力范围都有一个大国所控制的国家系统所构成。这种理论认为，
               世界在这种类似于“大国协调”的体系当中，有可能消除核灾难。这一体系能够提供
               战略上的稳定，并使人类赢得时间，直到有朝一日建立起真正的全球政府。
                   目前的情势好像是多极化。我说“好像”，就是还没有完全形成，而正在形成之中。

               多极化的形成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由于美国等西方大国在走向衰落（只是相对
               而言，是衰而未退），催生了权力分享，另一方面，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政治和商界精
               英那种陈旧的“例外主义”“集团思想”和认为自己具有独一无二的优越性等令人难

               以接受的傲慢观念，使他们和一切不愿意屈从和追随的国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一
               批新兴国家在崛起，这也是中国、俄罗斯、印度等国家对西方国家一再失望的结果（如
               多变的制裁、对人不对己的双标、带附加条件的援助、反复无常等），在这种情形下，
               形成多极是自然的，而在没有形成全球共识和政治自觉、没有出现一个能够足以让人
               臣服的共主的情况下，多极化是必然的，因为大家都想成为一极，同时也都害怕被一

               大吃掉，所以才出现多极。但是，多极只是一时平衡，这种平衡是相对的，而不平衡
               则是绝对的，多极是暂时的，多极化还是会导致争霸战，甚至导致碎片化，所以多极
               化只能是过渡式，平衡总会打破，归下总要归一，当然只是会在更高水平上归一，这

               是历史大势，发展的规律，历史的规律，也是人类的共同需要。
                   中国因为一统，所以才有如此稳定发展，世界因为多极，所以才有如此纷争和动乱。
                   多极化理论源自传统的均势理论。假如要问均势是否维持了过去 5 个世纪里现代
               国家体系的和平，那么答案则是否定的。欧洲国家体系在过去的 5 个世纪里，发生了

               119 次有大国卷入的战争，在那些战争里，有 10 次是大规模的全面战争，人们经常把
               第一次世界大战归结为均势的产物。伍德罗·威尔逊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美国总
               统，他认为均势就是个邪恶的原则，均势只会导致战争。然而，冷战后的世界是很独
               特的，权力变得更为多层面，权力结构变得更加复杂，这意味着世界秩序不可能只建

               立在传统的军事均势的基础之上。靠权力平衡来维持国际体系在理论上似乎是对的，
               但这种体系的根本问题在于不确定性。这种均势更多的是建立在大国首脑之间的默契，


                                                                                         • 401 •]]></page><page Index="41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并没有可核查和可纠正的强制力量。“均势”“平衡”都是不可靠的。因为建立均势
             的唯一真实的目的是寻求建立自己的优势，每个潜在的对手都站在寻求对自己握有优
             势的边缘，并为此暗自努力，所以均势与平衡都是暂时的，不可能持久的。从国际社
             会的现实角度看，在危急状态下，按照多边主义和完全协商一致原则来作出决定是不
             能保证时间的，这从联合国创立后安理会的历史来看就很清楚。

                  第五种，由中国领导世界。
                  2017 年 12 月 18 日美国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称恐怖主义不再是美国的主
             要威胁，大国竞争才是主要威胁，并推论，未来，只有中国一个挑战美国的领导地位。

             因此，美国对中国的战略定位从“可合作伙伴”转向“主要战略竞争者”。贸易战只
             是美国战略转变后的第一场摩擦，这从反面印证了两极世界的可能和中国有可能成为
             世界未来领导者的趋势。
                  总之，天下终将归一，归谁，现在不好说。当今之世界是半无政府状态，联合国

             被美国晾到一边，美国又不能在所有问题上说了算，所以美国也是进退维谷，但目前
             多数国家还是听他的，最少是看他的脸色行事，慢慢的世界重心将会转到中国，在这
             一过程中，其实中国和美国都很难受。就当下和今后较长一个阶段来说，我认为最有

             能力最有资格的领导国家是美国，从将来来说，最有潜力、最有可能的是中国。
                  从潜力上来说，中国有以下比较优势：
                  1. 中国有全世界最大的党
                  中国有全世界最大的党—一个代表了全中国人民整体利益的 9000 多万党员的
             中国共产党，也是全球唯一拥有全局和长远战略规划能力的政党，其动员社会、组织

             民众的能力与效率无与伦比，其组织力和领导力世无所匹。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开
             放的最重要也是最可宝贵的经验，就是有一个具有高度政治觉悟、严密的组织纪律和
             崇高使命感的中国共产党，以中国共产党为政治主体领导、团结、组织全国人民夺取

             国家政权，缔造新中国，建设社会主义，实行改革开放，实现中国民族的伟大复兴。
             这个国家的政府代表了全体人民的整体利益、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不会被任何强势
             社会集团的短期利益所“绑架”，具有极强的“国家自主性”，能够按照社会的根本
             利益和长期利益制定政策和实施领导。

                  这个党胸怀伟大理想，以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造福全人类为己任，从而具有强
             大的政治动力；
                  这个党有一个队伍，这个队伍集聚了全中国最优秀的政治精英和各类人才，这个
             队伍有钢铁一般的纪律和牢固团结，这是中国所向披靡的可靠保障；

                  这个党有一支军队，这支军队绝对忠于党，忠于人民，作风过硬，能打胜仗，是
             维护世界和平的强大力量；


             • 402 •]]></page><page Index="41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这个党有一个物质基础—强大的国有企业群，这是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和政党
               都没有的资源，所以中共比任何其他政党更具有物质力量；
                   这个党有一套理论，在管党治党治国理政方面，中国共产党拥有一整套系统的、
               连贯的理论、方针和政策，他们的理论原理正确反映了现实的和历史的运动和过程，
               正确反映了执政规律、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

                   这个党有一个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条思想政治路线“实事求是”、
               三大法宝“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
                   这个党有一个核心，就是党的总书记，现在是习近平，全党全国全军都自觉维护

               党中央的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
                   这个党时刻怀有“舟水”思维和“危机”意识，因而有一种实事求是、与时俱进
               的自我革命精神和自我纠错能力，是世界上最大的学习型组织，可保永立不败之地！
                   2. 中国有一整套正确的理念和价值观，中华文明文化适合人类可持续发展的

               需要，有助于建设和谐世界，具有普世价值
                   从制度和文化上分析，也可以说站在人类文明演化的前途和高度上分析，我认为
               中国代表了未来。英国历史哲学家汤因比早年就说过：“能够帮助解决二十一世纪的

               世界问题，唯有中国孔孟的学说。”1988 年，75 位诺贝尔奖得主在巴黎发表联合宣言：
              “人类在二十一世纪还要生存下去的话，就必须回到 2500 年前去，吸取孔子的智慧。”
               今天，世界正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个变化不仅是局部的一些国家崛起或一些国
               家衰落，还有国际秩序本身，或这种秩序的一些原则面临改变，国际价值观、世界观
               在改变。这意味着对人类愿景 、国际价值、国际治理体系、格局等需有一个重要改变

               或者补充，从这个角度观察和比较，谁比较有资格或者说比较有优势来做这种改变或
               补充呢？世界的目光投向中国。不仅是因为中国经济的持续强劲发展，更因为中国所
               秉持的互利共赢、共同发展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是当下和今后世界最需要的，而美

               国只想美国优先，独霸世界。
                   研究发现，人在一种正直、高尚、道义的制高点上，生活与生命会感到更有意义、
               更有价值、更有幸福感。中国有一整套充满人性和理性、富有道义和正义的价值理念，
               诸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协和万邦”“亲、诚、惠、容”“天下为公”“大同

               世界”“和为贵”“和而不同”“以人民为中心”“为人民服务”“大国处下”“不
               称霸、不扩张、不干涉他国内政”“科学发展观”“对话协商、平等互利、合作共赢”“共
               商共建共享”“人类命运共同体”“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等等，这些价值理念比霸
               权、结盟、“美国优先”、非此即彼、零和思维等西方理念优越、文明、高级，符合

               人类的共同需要、理想和向往。中国已经并将持续站在道德高地！得道多助，失道寡
               助，得道者终昌，失道者必衰。软实力靠的是吸引力和影响力，而非金钱、打压和强


                                                                                         • 403 •]]></page><page Index="41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制。拿破仑说，精神比利剑更厉害。马克思和康德一样相信：人类历史最终要受到“道
             德法则”的支配。中国道义，中国理念，中国精神将助中国赢得未来！
                  《全球通史》的作者，美国加州大学的历史学教授 L.S 斯塔夫阿诺斯认为：有一
             点不容置疑，东亚的本土文化有它自己的特点，正是这些特点与外来文化相结合，构
             成了伟大、独特的中国文明，这一文明以举世无双的连续性从商朝一直持续到现代。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也是世界上统一历史最为悠久的文明。中华文明的总
             体特征是：多元一体，兼容并蓄，绵延不绝，这是中华文明作为全世界唯一一个历时
             5000 年而没有中断的文明的主要原因。这种特征符合全世界永续发展的需要，符合建

             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需要，符合实现人类大同和建设和谐世界的需要。
                  3. 中国领土广袤，人多势众，市场力量大
                  市场经济，关键在市场。中国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也是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单
             一市场和统一市场，具有强大的内生动力，和可持续发展的持久力量。世界经济论坛

             2018 年版《全球竞争力报告》显示，中国以人均购买力平价计算的“市场规模”排名
             第一。中国是继美国之后的全球第二大消费国，是全球120多个国家的最大的贸易国（美
             国只有 70 个），他们都离不开和中国的贸易。不用多久，我们还将超过美国成为全

             世界最大的消费国。我们连续十年稳居全球第二大进口市场，连续五年成为全球货物
             贸易第一大国。专家和外媒普遍认为中国的核心力量在于其日渐成长的“消费社会”，
             真正可以促成中国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是其庞大的“消费市场”，而非其他因素。自
             2008 以来，全世界 30% 的市场扩张来自中国，经济学家预判，这种趋势还将延续下去。
             我们现在有四亿中产，虽然占全国人口只有 30% 左右，但已经是美国的全部人口了，

             并且我们的中产还在成长，还在增加，中国正在采取一系列举措，包括设立浙江共同
             富裕示范区等，都是为了做大做强中产阶层，构建“两头小，中间大”的橄榄型社会
             结构，可以说，没有一个国家的资本，无论是西方的还是非西方国家，愿意放弃中国

             市场的。
                  4. 中国具有善于学习、后来居上、百折不挠的文化传统和民族韧性
                  中国的文化禀赋，中国人的学习能力，使之具有后来居上的优势和力量。无论是
             当初的蒙古人、日本人还是八国联军，无论是所谓野蛮人还是所谓的文明人，最终都

             没有能够征服中国人，因为决定一个民族命运的最终力量是这个民族的自然禀赋，也
             就是这个民族的素质和基因。正是这种民族禀赋和文化基因，决定了中国的崛起。所
             以拿破仑、斯大林等政治巨头都说，中国人一旦醒来了，起来了，统一了，比谁都进
             步得快！中国人的一个深厚传统和理念是重教育，重学习，笃信“忠厚传家远，诗书

             继世长”。中国每年都有几百万的大学毕业生，人才源源不绝，一直保持在一个持续的，
             稳定的发展态势。就连一个不识字的老太太都会对儿孙说，好好学习，将来上大学，


             • 404 •]]></page><page Index="415"><![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挣大钱，好孝顺你爸你妈。
                   改革开放所激发和铸造的那种普遍的、深入骨髓的致富心理、创业激情和进取精
               神，是中国持续发展的强大动力和内生资源—这是中国经济长期看好的长期驱动因
               素。如今的中国人，人人都在寻求如何提升自我，主动听取各方意见，找到自己的成
               功之路，这已成为当下中国人的通常心理，这种民族心理融入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

               中国梦，构成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强大动力！连大潜研一和索罗斯都赞叹：中国人学
               得太快了！这背后是中国人的包容力，没有意识形态障碍，可以全方位向所有人、所
               有国家学习。这种后劲、后发优势，这种民族性格有助于吸收全球智慧，不会像美国

               那样唯我独尊，自以为是。
                   中国人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具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和不怕牺牲、
               连续作战的优良传统和作风，这种精神足可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克敌制胜。
                   5. 中国是唯一拥有建设性全球战略的大国

                   历史上，中国因其卓越的政治和文化，保持着在东亚的统治地位。从秦（公元前
               221 年—前 206 年）、汉（公元前 206 年—公元 220 年）以来建立的长久不衰的政治、
               社会和文化传统赋予了中国社会稳定和持久的观念。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是具有高度自觉意识的，中国的文化和国民性决定了中国
               领导人的战略上的耐心、眼光的长远和计划的周密，其惯于着眼于长远、整体和全局，
               富有远见，路线方针政策计划具有连贯性和持续性，这种政治文化有利于稳定、秩序
               和可持续发展。
                   中国拥有长远规划和目标，有一个清晰的发展模式、愿景和路线图。中国对事务

               的规划周期比世界上任何国家都要长得多。主要西方国家的战略规划最长也不过是 10
               年，但中国能够基于百年甚至更长时间进行规划，这正是中国智慧的一部分。中国人
               强调“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中国智慧，包括所谓

               的“谋略”，既有西方思维中的战略、政策、计划的含义，又包括中国传统的计谋、
               办法和方针选择等内涵。通过实施一个个战略步骤，一个个五年计划，一代代人的接
               续奋斗，不断推进中国事业迎来一个又一个胜利，不断驶向理想的彼岸。世界上没有
               哪个政党关注 2035 年，没有哪个政党关注 2050 年，中国共产党却早就通过了第 14

               个五年计划和关于直到 2035 年的发展文件。
                   外媒评论，贸易战凸显中美文化差异，美国急功近利，中国着眼长远。中国人都善
               于做长远打算，也是敏锐的历史观察者。他们思考时是以世纪为单位，而不是像特朗普
               那样—以两年为单位。过去 20 年，中国巧妙处理了 1997 年亚洲金融危机和 2008 年

               全球金融危机。在这两种情况下，除了最初有些波折，中国经济都持续扩张，而其他经
               济体则陷入衰退。当前的贸易战最终也可能使中国变得更强大。中国几千年不间断发展，


                                                                                         • 405 •]]></page><page Index="41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中国人奋发图强，但“强而不霸”，是典型的文明型力量 。
                  6. 中国政治、政权稳定，社会安全安定
                  中共政治控制能力强，有一套完善的政权交接制度和机制，国家安全，国内长期
             稳定，投资环境越来越好。不像有些国家政党轮替，政权经常易手，意识形态和政治
             理论相继迭起，人事、法律和制度本身就处于飘忽不定状态，政策多变，具有不可预

             见性和不确定性，有政治风险。世界充满着不确定性，但中国是可预知的，中国的许
             多方面是确定不疑的。
                  7. 中国重承诺，守信用，说话算话

                  比如履行 WTO，比如认真执行巴黎协定等等。不像有些国家，后任可以推翻前
             任的一切，反复无常，随意退群、毁约，让人无所遵循。美国反复无常，中国稳定可
             预测。这就好打交道，由此即可创建出一种没有冲突、更加稳定、更可预测的世界秩序。
                  8. 中国拥有全工业化体系，企业竞争力越来越强

                  1984 年，联合国贸易与发展会议将人类工业门类划分为 41 个工业大类、191 个
             中类、525 个小类。照此体系完整度来算，中国是全世界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
             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这样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比得上，所以你根

             本不可能脱离中国。大家知道，现代经济最核心的部分就在于制造业，2015 年，中国
             制造业总产值已超过美国，2017 年已达美国制造业总产值的 165%，基本上接近美国、
             日本和德国之和。在中低端产品的制造上在全球具有压倒性优势，并正向中高端发展，
             所以，自给自足和自主可控能力不断增强，企业竞争力越来越强，2021 年中国内地和
             香港“世界 500 强”企业数量达 135 家，连续 2 年世界第一。中央和地方的研发投入

             逐年增加，创新能力越来越强，新兴产业快速成长，2021 年高技术制造业、装备制造
             业增加值分别比上年增长 18.2%、12.9%，新能源汽车、集成电路产量分别比上年增
             长 152.5%、37.5%。

                  9. 中国具有多重红利和发展潜力
                  人口红利依然存在，人才红利优势后发。尽管我国传统意义上的人口红利趋于衰
             减，但中国劳动力资源的绝对量依然较大，2020 年中国劳动年龄人口的总规模仍有 8.8
             亿人，劳动力资源依然丰富；中国 40 多年改革开放使广大劳动者的素质持续提升，

             技能水平不断提高，“人口红利”加速向“人才红利”转变，这是中国发展的最大“底
             气”；中国现有工程师 460 万，美国 44 万，此可保中国 20 年内以 5%~6% 的速度增长；
             我们的科技事业未来发展已经有了坚实基础，这就是我国的创新人才规模稳居世界首
             位，中国 2019 年的科研人员数量已达 210 万人，位列世界第一。我们的科技短板是

             基础研究和原始性创新不足。但我们正在大步前进：我国的研发投入，1993 年超过俄
             罗斯，1999 年超过英国，2001 年超过法国，而到了 2014 年，我们一举超过欧盟所有


             • 406 •]]></page><page Index="417"><![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国家的总和，如今，距美国只有一步之遥。中国的科研论文质量，在论文被引数排名
               前 1% 的顶尖论文中，中国 2018 年也占据了 25%，紧追美国（27.2%）。
                   中国具有后来居上和换道超车的民族禀赋，有与发达国家产业技术水平差距所赋
               予的后来者优势，未来增长潜力巨大。中国 2019 年的时候人均 GDP 是 14128 美元，
               只有美国的 22.6。中国还有中西部 10 亿人口，对应的人均 GDP 大概只也有美国的

               1/3，应该还可以保持比较快的发展。人均 GDP 代表平均劳动生产率水平，代表平均
               的产业技术水平，中国与美国在这方面差距还很大，代表产业和技术的差距还很大，
               也就是代表着后来者的潜力和优势还非常大。专家普遍预测，到 2035 年，中国还有

               8%-9% 的年均增长潜力，保守估计，到 2050 年，人均 GDP 年增长率可比美国高 2.5
               个百分点，达到美国人均 GDP 一半的水平，届时中国的经济总量就将是美国的两倍，
               这样，我们就能驾驭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正是因为有以上这些比较优势和发展潜力，所以美国才视中国为唯一能威胁他霸

               主地位的竞争对手。如果中国不犯重大的错误，美国就很难阻止中国继续在发展链条
               上往上提升。
                   10. 制度优势

                   从政治制度来说，未来世界，自由民主与集中民主将成为全球两大主要政治模式，
               以美国和中国为代表。从改革开放的实践来看，从全球抗疫的结果来看，从长远的视
               角来看，中国体制明显优于美国体制。从长远视角看，中国模式与人工智能为核心的
               第四次工业革命具有绝妙的融合性，表现在，中国模式的决策速度与 AI（人工智能）
               的变化速度较之其他国家相称；中国大规模投资的举国体制与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发展

               程度较之其他国家适应；中国的 14 亿人口宜于大数据的充分使用和发展；中国的“后
               发优势”在不断积累的基础上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快；国家推动—大家都熟知中
               国具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能力。举个例子，为了应对卡我们脖子的芯片研发，国家投

               入多少钱，据说是一万亿，一万亿美元，这种财力，这种魄力一般企业是做不到的，
               必须是国家推动。在这方面，中国无出其右。一旦美国不允许高通英特尔卖芯片给我
               们，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自己造出来，而一旦中国拿下市场，用不了多长时间，那
               很快就是白菜价。中国的通讯产业之所以从 2G 空白、3G 落后、4G 平齐、5G 领先，

               就是这样的规律。再比如，光伏产业、盾构机等很多领域一样，一旦中国掌握技术，
               以中国这么庞大的市场，就可以通杀世界。再比如，中国的军工产品，同等性能下，
               造价只有美国的 1/3~1/7，人员成本也只是美国的 1/5。这是近代以来，国家军事实力
               与世界第一国家的军事实力最接近的时期。军事，科技、金融，文化都有某些共同规律，

               这些都证明制度优势是我们最核心的竞争力，要不然，美国也不会这么焦虑，这么躁狂。
                   除此之外，与美国相比，国外评论向来认为中国还有许多值得称道之处。


                                                                                         • 407 •]]></page><page Index="41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在国家形象方面，近年来全球对美国的好感度急剧下降。据皮尤中心数据，越来
             越多国家对中国好感度优于美国，美国呈“失道寡助”之势。据“今日俄罗斯”报道，
             世界仅有 12% 的国家相信，美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42% 相信中国值得信赖。近年来，
             中国在社会稳定、城市治安、基础设施、共享经济等方面的卓越发展，使得中国治国
             理政的经验为广大发展中国家在发展道路上提供了“去西方中心主义”的新选项。相

             比之下，美国的社会治理长期处在效率低下、种族矛盾、枪支管治、周期性金融危机
             等困境中。
                  近年来，中国“一带一路”倡议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接连写入联合国官方

             文件，“共商共建共享”原则与新型全球治理观也受到了世界的普遍支持。中国以平
             等互利之态全球交友，美国以“胡萝卜＋大棒”之策四处树敌。中国主张不结盟，但
             结伴而行的朋友越来越多；美国盟友遍布全球，但威胁美国的敌人也越来越多。尤其
             是特朗普总统执政以来，“美国第一”政策与屡屡“退群”举动使得美国国家形象下

             降到二战结束以来的最低点。据皮尤中心数据，全球 74% 人群不信任美国总统，近
             半数人群不喜欢美国。美国的传统盟友体系日益松散化，“貌合神离”之态明显，韩国、
             菲律宾近年来不再死命追随美国，倒向中国之势明显，连铁杆盟友欧洲都频频发声“美

             国靠不住”，在伊核、贸易与气候变化等议题上求助中国。在全球精英眼里，中国越
             来越像是“以德服人”的新领袖，而美国更像是“更年期”的旧贵族。比起自由、民主、
             人权这些 DAC 的“普世价值”，许多发展中国家更看重稳定、当机立断的中国模式，
             中国成功通过援助在一部分受援国获得了高度评价。虽然中国没有积极将此作为发展
             模式加以宣传，但越来越多的受援国的权威主义政权以中国的成功经验为样板，谋求

             自身统治形式的正当化。
                  这些年中国改革开放的经验，令许多非洲国家羡慕。40 年前中国与非洲都是欠发
             达国家，但现在中国经济总量已是非洲经济总量的 5 倍多，且在政治稳定、经济增长、

             城市治理、减贫消盲、基础设施、科技创新、电子商务等领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
             的确，中国的发展经验为非洲尤其是一些欠发达国家提供了一条有别于西方经验的新
             选项。数项国际调查表明，中国经验在非洲的吸引力急剧上升，在埃及、坦桑尼亚、
             尼日利亚等主要非洲国家的影响力已超过美国、欧洲。“西方神话”在非洲正在破产。

                  中非合作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在政治上中国坚持国家不分大小、贫富一律平等，
             反对以大欺小，反对干涉别国内政，主张多极化与国际关系民主化。这些都是 21 世
             纪国与国交往的先进理念，有别于西方霸权主义思维。中国对非援助不设置政治门槛，
             授人以渔而非授人以鱼；不是单方面的居高临下，更不是施舍，而是在尊重市场规律

             和平等原则下的可持续互利合作。这种合作正成正为一种新潮流，引领未来世界的长
             足发展，也将成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最佳实践。


             • 408 •]]></page><page Index="419"><![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中国向其他发展中国家提供了一种制度选择模式，就是中国既取得了发展又保持
               独立。这就是中国的现代化模式。大家放眼当代世界可以看到，很多国家不开放，所
               以就发展不起来；很多国家向世界开放，但是慢慢也就变成依附于西方的一个经济体。
               中国是少数几个既开放又实现了自己独立发展的这样一个现代化的模式。基辛格的《论
               中国》几乎是所有研究国际关系学者的必读书目，《纽约书评》称此书表现出“一个

               西方学者对中国特色毫不掩饰的认可。”这位睿智的政治家和学者在书中说道：“中
               国的语言、文化及政治体制都是中华文明的标志，因此就连本地区竞争对手以及外来
               征服者都不同程度地吸收了中国的语言、文化和政治体制……”

                   当代不是古代，也不是近代、现代。形势不同了，情况不同了，人心、人性、人
               的成熟度也不同了。中国的文化、中国的传统、中国的理念更符合世界的趋势和需要，
               比西方更优越，更符合人性与人道。世界上许多国家的政府，尤其是那些生怕国内社
               会动荡的政府，都更青睐中国的发展模式。中国坚守的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原则，对外

               援助不设任何政治条件的原则，对那些已经习惯于西方提出以民主改革换取经济援助
               来说极具吸引力。
                   我们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中国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和优势，时和势都在中国一

               边，所以，未来在中国一边。其实，中国重回世界之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在人类文
               明史的大部分时间里，中国人都是世界第一。只是近代以后，我们落后了，但改革开
               放以后，我们对世界经济的贡献份额又成最大的了。
                   中国人不是不懂天下归一，但中国人却从来不想天下归己。中国有志成为世界第
               一强国，但无意成为领导国家，最少目前没有此意。说实话，中国的实力也还远远不

               到那一步。中国是想争第一，但是不想当老大。第一和老大是两个概念。中国人要的
               是国富民强，安居乐业，提升自我，超越自我，而不是当老大，更不会称霸，这是中
               国的国策，是开国元勋们的政治遗嘱，也是 14 亿中国人的共同心理。

                   中国并不谋求世界支配地位，从毛泽东开始，中国历届领导人都明确宣称，不论
               中国发展到什么程度，都永远不称霸。习近平主席代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一再表
               示：“坚持和平发展道路，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是世界秩序的维护者、
               建设者，贡献者，而不是“修正主义者”。我们希望共同建设一个更加公平合理的世

               界秩序，但中国向来没有替代当前秩序或当什么全球霸主的企图。中国的这一政策是
               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也是出于自己的信仰与信念，即中国认为中国的经济发展需要
               和平的外部环境和与大国的合作关系，全球秩序和稳定对中国有利。
                   我认为，我们中国并没有想成为世界的领导者，但当前国际局势的变化令中国加

               快了向国际舞台中心靠近的步伐，并以更加“积极进取”的态度展现自我。是美国在
               推我们向前站，美国当下采取“收缩”政策，从诸多国际组织中退出，反倒使中国成


                                                                                         • 409 •]]></page><page Index="42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为众人依赖的对象，成为二战后由美国一手创建的国际体系的支撑者。
                  总之，中国引领世界现在不可能，将来有可能。道路是曲折的，时间是漫长的，
             前途是光明的。
                  第六种，一国主导、一人领导，实行民主集中制和接班制的联合国。
                  如何定义天下归一和全球政府？这当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窃以为，天

             下归一，不是归于一个帝国，也不是归于一种制度，而是归于一种秩序，归于一个命
             运共同体，归于一个联合国，—但不是现在这种形式的联合国，而是由一国主导、
             一人领导，实行民主集中制和接班制的新联合国。

                  首先我要解释一下，我在这里为什么不用“集中民主”而用“民主集中制”。我
             在前面已经说过，集中民主和民主集中制是两个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不同概念，集中
             民主指的是一种民主制度、一种政治体制、一种意识形态，而民主集中制则是指具体
             的领导方式、工作方法和议事规则。在联合国，具体说来在全世界实行集中民主是不

             现实的，因为现在大多数国家实行的还是自由民主，但若在组织原则和决策方面实行
             民主集中制则较为容易被人接受，因它不牵扯各国的意识形态和既有体制，只是在具
             体的决策上实行一种在民主基础上集中的方法。

                  历史已经反复证明，帝国主义行不通，帝国主义就是不平等，就是剥削、压迫和侵略，
             人类从来都不接受帝国主义。天下归一也不能归于一种制度，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可以放
             之四海而皆准的一种制度，各国都应有权走自己的道路。但是，世界既要归一，就不能
             没有一个组织，不能没有一个机构，不能没有一个领导，否则归一就是一句空话。我认
             为一国主导、一人领导、实行民主集中制和接班制的联合国是目前最理想的全球政府。

                  全球政府可以建立在联邦和民主原则的基础上，也可以来自某个强大的国家对全
             球的征服和控制，比如像罗马帝国，比如像拿破仑，再比如希特勒得逞了，再比如美
             国靠霸权统一了世界，这个结果就是世界出现等级体系。但我要说，无论是民主的还

             是专制的等级体系都绝不会长期稳定，它毫无疑问地要遭到分离主义倾向的磨难。我
             个人认为，无论从现实还是从日后的发展上看，一国主导、一人领导，实行民主集中
             制和接班制度的联合国是最理想的全球政府模式。这种模式的建立，一半靠一个强国
             的强制，一半靠成员国自愿地遵守道德上和法律上的约束。

                  回溯历史，政治统一既可以通过高压手段，也可以通过机能性合作方式得以实现。
             根据近 100 年来国际性政府间组织和非政府间组织持续增长的发展情况来看，绝大多
             数的推测都认为地区一体化和国际制度化在可预见的未来将会继续增强，可以预言：
             在一个技术上不断进步和相互依赖的世界上，联合国组织系统在规模、范围和重要性

             上将会继续加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全球生存和发展的需要。从合作和理性政治的
             角度来观察和期待世界，大量的、多种多样的全球职能性组织的不断增长和发展，必


             • 410 •]]></page><page Index="421"><![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会导致国家之间合作程度不断增长，逐渐使各国人民及其利益的联系跨越国家国界，
               最终，跨国家和超国家的态度和制度将会导致全球的政治联合。所以前途是光明的，
               行而不辍，未来可期。当然，国际体系迅速转变为世界国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
               断言全球政府不可能建立也不见得正确。我想，只要像欧盟这样的地区一体化组织的
               尝试能够继续获得成功，我们就有理由认为全球政府在未来的某一天有可能建立。我

               的观点是，我们必须主动采取人类制度控制的方法，摆脱动物界弱肉强食的法则。我
               知道，这将会侵犯个人的行动和选择自由。我们已经适应了见红灯就停，见绿灯就行，
               已经习惯了排队等候、接受各种安全检查，以及封城等许多限制措施。

                   全球治理，从形式上来说，中国主张以联合国为主导为中心。但联合国“完全协
               商一致”的原则需要改进，否则还会因此陷入谈判僵局，仍然实现不了天下归一。我
               认为，如果以联合国为中心，应该是一国主导的联合国，废除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
               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是当时国际政治的需要，是当时全球安全的

               需要，也是保持均势的需要，但这种机制不适合世界永续发展。如今不同于二战结束
               的时候，天下归一是大势所趋，是历史方向，为了全球利益，为了人类的和平与进步，
               我们必须自觉遵循这一规律，相向而行，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大家走到一起，就是

               排队走，也还是要有一个头。不然，往哪儿走，怎么走，对不？人人皆可否决，结果
               只能议而不决，人人都可做主，实际只是无主。从历史上看，特定国际秩序都是由世
               界头号强国领导的，如罗马帝国和 19 世纪的英国，自 1945 年以来，是美国。只有这样，
               才能提高决策效率和执行力。
                   还必须改革联合国大会的投票方法。现在联合国大会的投票原则是一个国家拥有

               一个投票权，但是这个原则既不体现民主，也不反映世界上的权力关系。民主的基础
               是一个人有一个投票权，而在联合国大会（不是安理会），马尔代夫和中国一样，都
               拥有一个投票权，但前者只有 10 来万人口，而后者却有 14 亿人，就投票权力来说，

               马尔代夫是中国的 1000 多倍，这显然同联合国所抱持的民主标准不相吻合。同样，
               这种投票权也没有反映出国际权力关系，因为马尔代夫在联合国大会上所拥有的权力，
               与美国、中国或俄罗斯相同。正因为联合国这种并不民主的投票方式，使得国家不愿
               意让该组织通过有约束力的法律。因此，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只是决议而不是法律。

                   从道理上说，全球政府应是全球最重要的国际制度，犹如一国之宪法，它必须拥
               有足以防止和制止任何侵略行为和世界大战的能力。全球政府既是全球唯一最高权威，
               各国政府和各种国际组织均必须听命于他，否则全球政府有权动用一切手段给予制裁。
               但是，这个全球政府也不是包揽一切，它是中央集权的，但与各国有分权。全球政府

               集中处理全球性共同问题，比如消除核武器、全球分布不均的资源逐步的再分配、太
               空计划、环境保护等。大多数人类事务还是掌握在各民族国家手里，由他们根据中央


                                                                                         • 411 •]]></page><page Index="42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政府的统一规划和政策处理。这样，就不会导致人们失去个性和非民主化。
                  全球政府需要集中民主，集中民主要有领袖，领袖最好实行接班人制度，一任一
             任接下去，一班一班接着干，总有一天干出一个新世界！至于这个国家有时多一点，
             那个国家有时可能少一点，多一点少一点，就算了，谁也搞不了那么平。只要是大家
             都在向前走，世界就是光明的，最终的收益会是均等的。难道我们不应该齐心协力来
             实现这个宇宙的完美和人类的使命吗？难道我们不应该集中全世界的智慧与力量去创
             造一个更加完美和合乎理性的世界吗？人类历史是一个连续不断的过程，人类建设是
             世世代代的事业，世界需要的是有条不紊和切切实实的工作而不是狂徒的自我膨胀。
             问题是，这个领导、这个领袖该怎么产生且这个领导、这个领袖不能终身制。

                  这个联合国，是一国主导、为各国服务的联合国，而不是一国控制、各国为一国
             服务的联合国。这个联合国，既能使联合国的作用发挥得更好，又不损害各国的主权，
             但为了全球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各国都会在自愿的基础上让渡一些自己的主权或主
             动让出一部分自己的利益，从更长的周期看，这个联合国不会使任何一个国家吃亏。
             可以采取竞选法，也可以在常任理事国之间轮流执政，就像值班一样，是一个服务型
             的全球政府。如同一国选贤与能，不是争，而是选，不是霸天下，而是王天下，不是

             强制归一，而是众望所归。这个联合国，实行的民主集中制，就和一个工厂一样。
                  这个一国主导、一人领导、实行民主集中制和接班制度的联合国模式，应是各国
             共同努力的方向。这是我的“理想国”。我知道，这是乌托邦。但现在是乌托邦，将
             来不一定。
                  其次是少数服从多数的联合国。不管是联合国大会还是安理会，都按照这一原则
             决策行事。这种模式只要去掉常任理事的一票否决权，其他仍旧。无论是一国主导、
             一人领导的联合国还是少数服从多数的联合国，目前都需要对一些已建立规则体制但
             有关规则仍存在模糊不清之处的领域，进行修订和完善；其次，要提高联合国的议事
             和执行效率，补充其不足。

                  世界需要秩序，秩序需要集中，没有集中就没有秩序。只有天下归一，才能建立
             全球政府，实现全球治理。天下归一，就是归一国主导、一人领导的联合国，问题是
             这个领导国和领导人不能称王称霸，不能自己优先，不能假民主，真霸主。这个领导
             国和领导人要仁政，不要暴政，要王道，不要霸道，要让人诚服，而不要压服。这个
             国家必须是一个超一流大国。这个领导中心是在竞争中自然形成的。谁能最终胜出，
             优胜劣汰，历史自有选择！
                  天下归一，要有天下之义。未来领导世界的国家，必须具有两种力量，一是物质

             力量，一是道义力量，二者缺一不可，缺一便不佩领导世界，也不能领导世界。美国
             是一个以平等为基础从而信仰个人自由和个人主义至上的社会，中国是一个以等级为
             基础从而倡导个人服从组织的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社会，美国是自由民主制度，中国
             是集中民主制度，哪一个能够胜出？哪一个更符合物理、事理、心理、天理？哪一个


             • 412 •]]></page><page Index="423"><![CDATA[» 第九章  集中民主与天下归一



               更具有发展的趋势？哪一个更符合现实与未来的需要？
                   我认为，由一个具有天下情怀、没有侵略与压迫特征的强国主导的联合国及其领
               导下的国际组织，是实现天下归一的最佳途径，既保证了各国的民族自决权和自主权，
               又可对全球问题达成一致，符合集中民主的原则。但我只能说这是一种理想，实现它
               绝不是一代两代、三代五代人的事，可能是百代之业，也可能永远实现不了，因为人
               性有善与有恶，因为人的自主的天性。实现它，需要经过数代人的乱与治的反复比较，
               才有可能达成全球人的一致，从而实现天下归一。
                   从我的人性观出发，我以为，现在及未来之人类只分好人和坏人（因为人性有善
               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而不分民族与国家，不分宗教和种族，所有好人都是自

               己的弟兄姐妹，所有的坏人都是人类的共同敌人。人类由一国主导、一人领导的大联
               合国领导，而这主导国则是由一位德高望重而又智慧的 “哲学王”领导，实行民主集
               中制，也就是集中所有好人之智之力，以共同反对共同的坏人，而不是联合一国或多
               国去反对一国。然而，这一天的到来，也只有各国的君主都是哲学王时，因为只有他
               们才能超越一般人性，否则，只能是多极化，因为人性如此，他们要自主，没有人甘
               心听命于人。这个领导国的国家和人民，应该具有敢于自我牺牲的精神，勇于创造一
               个美好的新世界。每个国家都应该具有国际主义精神，为全人类服务，对人对己都做

               出贡献，在保留各自的文化和生活方式的同时，共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我坚信未来社会的统一，但我不赞成在任何霸权和霸道下的统一，我赞成的是在
               王权和王道下的统一。
                   为政之道，在于集中民主，统一领导！世界政治的终极目标也离不开这一真理！
               我认为，天下归一，无论现在还是未来，一国主导、一人领导、实行民主集中制和接
               班制度的联合国，是实现全球集中统一领导的最佳组织模式，是最理想的全球治理模
               式，也可以说是世界政治的终极目标。在这个核心领导下，全世界人民结成人类命运
               共同体，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共同道路，最终实现人类使命！
                   但是，全球政府不会很快到来，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

               我们还是生活在由独立国家所组成的世界中，认清这一点对我们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在这种情势下，我们要如何在维护国家尊严和国家目标的前提下，让人类社会免遭不
               必要的冲突的威胁？如何在这样一个领土、人口、财富、资源和权力分布参差不齐的
               体系里，建立一个有调配权力的全球性机构、机制或实行有效的法制，而又不伤及各
               国主权和国家利益？是否可以制定一些共同政策，在促进人类基本需求和人权目标实
               现的同时，又不破坏一国的秩序和世界秩序？让我们共同努力！
                   第七种，地球消亡。

                   由于核战和一些无法遏止的全球灾难，地球和人类消亡。我们当然不希望这种情
               况在我们手里或在我们的子孙后代出现。但我们必须迅速找出有效的防护手段，来防
               止核战和全球毁灭性灾难的降临。


                                                                                         • 413 •]]></page><page Index="424"><![CDATA[]]></page><page Index="425"><![CDATA[» 结束语  集中民主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结束语  集中民主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当今，人类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世界处于十字路口，我们将向何处走？民主
               将向何处走？

                   何谓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习主席没有具体诠释，我看国内外也是仁者见仁，智
               者见智。我个人是这样来理解和看待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我认为，所谓百年是指两
               个百年，前一百年和后一百年；所谓变局，也是两个，中国和美国；从表现空间上或

               者说舞台，还有两个，国际和国内。前一百年，在国际上是美国主导世界秩序的一百
               年，在国内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浴血奋战夺取政权实现站起来到富起来的一百
               年；而从现在开始的后一百年，即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在国际上将是新旧秩序转换
               的一百年，在国内将是中华民族从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一百年。大变局有两个重要内容，

               一个是经济格局的变化，一个是两种制度的较量，就是美式民主和中式民主的较量，
               在我认为也就是自由民主与集中民主之较量。总之，变，大变是已经到来的现实，是
               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也就是所谓不可逆的。大变的总趋势是：东升西降，中起美落。

               我说的这个趋势，是相对而言的（下面我还有具体说明）。
                   享誉世界的历史巨著《全球通史》的作者，美国加州大学历史学教授 L.S 斯塔夫
               里阿诺斯在这部书里说到，19 世纪和 20 世纪初叶是一个由西方享有政治、经济、文
               化霸权的时代，自己这一代人是在以西方为导向的历史背景下成长起来的，也生活在

               由西方居支配地位的世界当中—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殖民地的革命结束了这种
               霸权，这意味着传统的西方为导向的历史观已经不合时宜，因此，斯塔夫里阿诺斯呼
               唤新世界的新史学。我可以模仿斯氏说，新世界同样呼唤新民主，新秩序，新政治！

                   2021 年年末，世界开了两个标志性的、极具象征意义的、举世瞩目的民主大会，
               一个是 12 月 9 日美国主办的全球“民主峰会”，一个是 12 月 4 日中国举办的“民主：
               全人类共同价值”的国际论坛。这是一场中美之间的软实力大战和话语权的争夺战。
               美国主办的所谓“民主峰会”，把中国、俄罗斯、新加坡、越南等国家排除在外，甚

               至没有北越盟友土耳其，中东只有伊拉克和以色列，明摆着把这些国家视为不民主，
               用自己的标准，把世界人为地分成两大阵营，公然煽动意识形态对抗，分裂世界，外
               媒纷纷批评这与民主精神背道而驰，本身就不民主。美国打死也没想到，来自 120 多

               个国家和地区、20 多个国际组织的 500 余名嘉宾线上线下参加了中国举办的“民主：
               全人类共同价值”国际论坛，而在这个论坛上，中国式“全过程人民民主”首次登上


                                                                                         • 415 •]]></page><page Index="42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世界论坛，获得了与会者一致认同和高度称赞（当时我就想，如果我的集中民主理论
             也出现在这个论坛，会引起什么样的讨论？为了完整地完成我的集中民主论述，请原
             谅我就不在这里引述和讨论全过程民主了）。《环球时报》综合报道：世界关注中美“民
             主之争”：美国峰会暴露“霸道思维”，中国讲民主展示“自信”“底气”。
                  美国《一周》周刊网站 2018 年 12 月 4 日文章，题：谁将在后民主化时代的世界

             格局中崛起？文中讲到自 2008 年美国爆发金融危机以来，美国实力整体上原地踏步，
             部分呈现被超越之势，中国则大步向前。从 19 世纪末美国跃升为全球第一经济强国
             算起，有德国、苏联与日本先后在国力上追赶美国，但全面历史地比较支撑 21 世纪

             全球强国的综合指标，中国毫无疑问已是过去一个世纪以来距美国实力最近的崛起大
             国，也是最有希望全面超越美国的崛起大国。也因此，2018 年新版美国《国防战略报
             告》将中国首次定位为“首要的、全面的、全球性的战略竞争对手”。在旧秩序逐渐
             崩塌的过程中，新秩序或已在人们的心头悄悄浮现。

                  是谁在破坏战后的国际秩序？是美国。近些年，随着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加
             快发展，美国认为原有的国际秩序和国际规则不能保障自己的权益和利益最大化，于
             是走向它的反面，不顾道义和全人类的利益，采取单边主义、保护主义和霸权主义，

             美国前总统特朗普时期就先后退出世卫组织、《巴黎协定》、联合国科教文组织等一
             系列联合国组织和国际机构，美国从来就拒绝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而中国一
             向是国际秩序和国际规则的最大的拥护者、遵守者，维护者，保护者。中国既没有像
             苏联那样“另起炉灶”，也没有拉帮结派建自己的阵营，中国一直是规规矩矩地待在
             这个体系里面。中国不是一个国际秩序的破坏者、革命者，甚至连改革都提得小心翼翼。

             像“一带一路”“亚投行”主要是为亚洲地区的基础建设项目提供融资支持，这是世
             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没有做的事情，不是抢谁的“饭碗”，而是对国际秩序和国际
             规则的一种补充。

                  1997 年的亚洲金融危机，此后的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以及自 2020 年以来的
             全球新冠疫情，中国每次都起到稳定器的作用。2021 年，我们的经济总量已是美国的
             77%（不含港澳台），占全球经济比重超 18%，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突破 1.2 万美元，
             这意味着我国发展的基础更牢、条件更优、动力更足，更加证明中国是稳定世界经济

             的重要力量。未来随着中国市场的不断做大，以及众多科技项目规划的实现，中国还
             将起到一个引领作用。
                  美国这几年不断打压我们，结果呢？贸易战的结果是美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想把美国的企业和产能收回去，到如今又有多少企业回去了呢？还是不成功。又想把

             外企转移到东南亚国家，因为产业链的原因，也同样没有成功。东南亚国家的市场怎
             么跟中国比呢？谁会愿意放弃中国这么大的市场呢？美国还有多少可打的牌呢？中国


             • 416 •]]></page><page Index="427"><![CDATA[» 结束语  集中民主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目前的态势和趋势，让我们有充分的理由保持乐观和信心。
                   值此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面前，在新冠肺炎和经济下行双重压力面前，在世界经济
               和安全面临太多不确定面前，如何应变、顺变、逆变，对各国政府和人民都是一个严
               峻考验和检验。这两年，在新冠疫情下，全球范围内供应链、产业链都遭遇严重冲击，
               各国都面临诸多发展难题。我们说，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才是变化的根据。在全

               球化的形势下，虽然各国均不可避免受外在影响，但如果内部没有能力来解决因外部
               影响而产生的问题，仍旧还是自己的内部问题。在我看来，解决问题还是要靠各国政
               府。而自 2007、2008 年发生以华尔街次贷危机为先导的世界性金融危机以来，我们

               可以看到，很多国家的政府解决危机的能力正在出现问题，一些国家的民粹主义越来
               越盛行，社会分化严重，多党政治演变为互相否决，因而缺乏一个有效的政府，其原
               因之一就是过度民主化。还有欧美一些国家的经济政治化问题，因为政治的不当干预，
               引发了很多经济问题。与此相对照的是，防疫抗疫，全球我们做得最好，经济发展，

               中国仍然走在世界前列。我们双双赢得了考验，事实充分证明，中国政府是一个有效
               政府，集中民主是管用民主，是好民主、真民主！一个有效政府集中全中国人民的智
               慧和力量，可以战胜一切艰难险阻！

                   2018 年，美国批评家、学者路易斯·梅南发表了一篇名为《福山延缓了历史的终结》
               的文章，其中写道：“29 年过去了，现实主义者似乎还在这儿，人类历史也还有更多
               ‘锦囊妙计’。结果显示，自由主义民主和自由贸易可能是相当脆弱的成就（消费主
               义现在看来还算安全）。还有某些东西并不喜欢自由主义，并在给自由主义制度的生
               存找麻烦。”

                   世上本没有万古不变的真理，也没有适于所有人的所谓普世价值，一切以时间、
               地点、条件、人事为转移！时间，已不是过去了，地点也不是过去那个模样了，条件
               更是过去所不可比拟的，而人更不是过去的人，民主岂能还是一个样子？宇宙是一个

               无限的物质存在，任何事物都是在对立中流转演进，永远不会停留在一个水平上，新
               陈代谢是宇宙间不可抗拒的必然趋势，人类必须也只有遵此而努力。“沉舟侧畔千帆
               过，病权前头万木春”。我认为，世上的人和事和物，老的，旧的，该死的就该死去，
               该过去的都该过去，人类本该如此，世界本该如此。谁也不能万寿无疆，任何人也不

               能统治万世。一个国家领导一个世界 100 多年，已经是很不错很不容易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每一段历史总有独领风骚者，比如大航海时
               期的西班牙、工业革命时期的大英帝国、拿破仑统治时期的法兰西帝国、第二次世界
               大战时的德意志第三帝国，以及后来冷战时期的苏联和美国，再早罗马、奥匈、蒙古

               帝国，都曾是世界老大。世界潮流，浩浩荡荡，历史才是真正的不可抗力。政治者，
               势也！如军事大势、经济大势，亦如山洪、地震、海潮等自然之势，都是不可阻挡，


                                                                                         • 417 •]]></page><page Index="42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凡事凡物凡成一势，任何人都难挽回。势比人强，势不可挡！“青山遮不住，毕竟东
             流去”。中国的崛起是天下大势，历史必然，任何围堵、遏制、孤立、改变中国崛起
             的企图都是徒劳的！
                  俗话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纵观人类历史，中国大部分时间都是处在顶端的，
             就人类历史的整体来说，亚洲特别是中国，都在发挥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主导性作用，

             推动全球经济的发展。1820 年，在中国领导下的亚洲经济体量占到世界经济体量的三
             分之二，只不过在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名的百年当中，中国有段时间不是世界上的头号
             强国。美国人忽略了中国在整个历史长河中所处的地位，是因为那时候美国还不存在。

             西方人关注的历史往往只是工业革命之后的这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并不能代表人类
             历史的全部。
                  中国的文明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所以中国历史非常强调文明的延续性，所以中
             国政府很擅长制定长期发展战略，而美国的历史由于相对来说比较短暂，这导致美国

             的历史视野往往局限于近代史，比较狭窄，所以美国政府的政策频繁摇摆，再加上体
             制的掣肘，很难聚焦于一件事情。自由民主是对抗和因应暴政与特权而产生的，因为
             暴政与特权是产生暴乱和动乱的根源，而今，暴政与特权早已失去它存在的土壤和氛

             围，早已不是人类的主要危险，也不是人类的主要矛盾，发展是人类的共同主题，在
             和平发展的时代，自由民主是产生动乱动荡的根源。中国的成功发展，来源于中国共
             产党的集中统一领导，没有其他政党的掣肘和捣乱，没有地方的争权夺利，没有任何
             政治势力去想夺取政权，来源于政局和社会的长期稳定，所以能够集中民意民智民力，
             一心一意谋发展，集中精力办大事。

                  中国是百年来与美国实力最近的崛起大国，中国的成功是近百年来全世界最富传
             奇和吸引力的故事。中美优势虽各有千秋，但中国经济贡献、世界影响力与未来前景
             近年来更被全球所看好。特别适合第三世界国家。对于中亚和南亚国家而言，他们慢

             慢会体会到中美的差别，美国几十年来带来的是炸弹和混乱，而中国带来的是切实的
             铁路、桥梁和繁荣。两相比较，高下立判。任何客观的人都该承认中国取得的成就是
             史无前例的，对全人类的进步也是非常伟大的贡献，应该获得尊重。人类社会是一个
             不断地从低级向高级发展的过程，民主从直接民主到代议制民主，从自由民主到自由

             民主与集中民主和其他民主形式和平共处，取长补短、共同发展，最后融合创新，转
             变为更高水平的集中民主，这就是一个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的必然过程，是不以我们的
             意志为转移的，每一个真诚地致力于人类进步的人，认识到自己的个人利益与全人类
             的利益相一致的人，都应当自觉地推动这一历史进程。

                  马克思—过去 1000 年里影响人类文明进程的最伟大的思想家—100 多年以前
             就说过：“迄今为止哲学家们都仅仅从不同的角度去解释世界，而关键的问题却在于


             • 418 •]]></page><page Index="429"><![CDATA[» 结束语  集中民主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改造世界。”我认为，任何民主、任何主义、任何模式都必须能够解决问题，惠及民生。
               将来之政治，不会囿于某一个主义，或某一种理论，就是说，不会纠结于意识形态之争，
               也不会听从于某个利益集团或某些游说公司的，而是要求我们从实际出发，从实用出
               发，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就是说，怎么能解决问题，怎么最优就怎么来，这就
               需要集中民主，这就是集中民主。在集中民主的旗帜下，集思广益，集中众智，共同

               进步，共同富裕！中国的实践证明，集中民主就是比自由民主力量大、效率高、发展快。
                   中国的伟大复兴是必然，是不可逆转的历史趋势，不仅是因为中国经济的持续强
               劲发展，更因为中国所秉持的互利共赢、共同发展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是当下和今

               后世界最需要的。中国的复兴不是要取代美国，领导世界，中国几代领导人都说过，
               我们不称霸，不当头，中国的大国担当是在自身走向伟大复兴的同时，同全世界各国
               人民一道，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从建国伊始发出的“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
               口号，到新时代中国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中国共产党人的国际情

               怀是始终一贯的。
                   论民主，中国迄今所取得的一切成就，无疑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实行集中民主
               所取得的，下一个百年，也只有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继续实行集中民主才能顺利达

               成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新时期，新时代，必须坚持集中与民主两手都要硬，都要强，
               都要上水平。我认为新时期的集中民主，必须坚持“五个一”。
                   一个核心，就是坚持维护习近平同志在全党的核心地位，这种集中是我们所面临
               的形势和任务所需要的，是统一全民族的思想和力量，承前启后，实现下一个百年目
               标所需要的，因而是当今中国最大的政治。值此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面对风起云涌

               的国际形势，面对国内错综复杂的各种矛盾、各种问题，—党内腐败、社会矛盾、
               经济发展、内忧外患等等，只有坚持一个核心，才能形成一股力量，从而力挽狂澜，
               战胜困难，夺取胜利！

                   今年（2001 年），是苏联亡党亡国 30 年祭。全世界的人都在思考苏联亡党亡国
               的教训。我以为，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选好自己的接班人，所以葬送了苏联。现在，
               它的继承人俄罗斯干得不错，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也挺好的，就是因为他们选对了普京，
               并且让他一干 20 年。这一反一正，其教训和经验都值得我们中国吸取和借鉴。

                   一个主义，就是马克思主义。苏联亡党亡国，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选错了接班人，
               可他们为什么选错了人？是因为他们背叛了马克思主义。不论是选举人还是被选举人，
               都背叛了马克思主义。选举人不背叛马克思主义，就不会选出背叛马克思主义的人接
               班，接班人不背叛马克思主义，就不会丢掉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国共产党

               为什么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 100 周年大会
               上明确指出：“归根结底是因为马克思主义行！”2022 新年伊始，习近平又在省部级


                                                                                         • 419 •]]></page><page Index="430"><![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十九届六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进一步作出阐释：马克思主
             义之所以行，就在于党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并用以指导实践。
                  如何进一步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我个人认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
             的目的和作用，不仅在于指导和推进我们的工作实践，还在于要打破西方中心论，建
             立我们的国际话语权。而话语权的建立，不是靠嗓门高，嘴巴大，不是说一些空话、

             套话、废话，不是自说自话，光说好话，关键是要创建我们自己的思想体系。而要创
             建我们自己的思想体系，我个人认为必须坚持“百家争鸣”，包括对马克思主义经典
             作家思想的批判性吸收和创造性发展。比如普京对列宁“以民族划分国家”理论的批

             评与否定，我认为就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国家学说的发展。这在中国，就没有人敢这
             样说，或者说了也没有人给你发表，这怎么能推动马克思主义向前发展呢？其实，马
             克思留给我们共产党人最可宝贵的精神遗产就是批判精神，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是在与
             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错误思想、错误理论的斗争中，在对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思

             想理论的批判中发展起来的，在灿若群星的作者—从哲学家、经济学家、诗人到排
             字工、鞋匠、裁缝—的浩如烟海的著作中，一点点撷取、积累、批判吸收、融合创
             新而发展起来的。列宁就曾强调指出，马克思认为他的理论的全部价值在于……按其

             本质来说是批判的和革命的。马克思个人的一个突出的精神品质就是“他对待每个问
             题的实事求是的态度”，“善于从实际出发”和“无情的自我批判精神”（弗·梅林《马
             克思传》）“百家争鸣”不仅是繁荣学术文艺的正确方针，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
             精髓和文化传统，它与马克思主义的批判精神是完全一致的。社会的发展，历史的进步，
             不是一个被动自发的过程，而是一个需要千千万万的人们参与并努力予以推动的过程，

             尤其是需要依靠那些具有批判精神的社会成员来推动的过程，引领和激励人们探索真
             理并为真理而奋斗。历史上那些伟大的思想家如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马克思、恩格
             斯等，都是先破后立，都是从批判前人、前辈、老师、导师的学说开始，建立自己的

             思想体系的。没有百家争鸣，没有批判地继承，没有敢想、敢说、敢创的革命精神和
             社会氛围，就不可能有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和时代化。
                  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包括物质与精神两个方面，缺一都不能称其为复兴，缺一也
             不能称其为大国强国。我是不同意那种以我们的 GDP 总量超过美国为中华民族伟大

             复兴唯一指标的单纯经济观点。从来的“大国崛起”，或者说任何一个民族是否真的
             优秀伟大，决不是，或者说绝不仅仅是版图的扩大、军事的强大或国力的强盛，而在
             于它所创造的文明成果，它的制度文化能否影响当世，传之后世。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不仅在物质，更在文明！集中民主之集中，我在本书开篇就说过，“这种集中也包括

             在全球整合与配置资源，学习、吸收全人类创造的各种文明的积极成果和各国人民给
             予中国的意见和建议，为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造福。” 人类的进步是在与各种思想的


             • 420 •]]></page><page Index="431"><![CDATA[» 结束语  集中民主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争鸣和碰撞中萌发的，当此之际，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可以说，时代变化已
               经远远超出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想象，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必须发挥每一个
               中国人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特别要提倡独立思想和批判思维，唯如此，社会
               才有活力和创造力，才有经济的持续发展和繁荣，才有国家强大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也才会有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和时代化。

                   一个中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任何经济学都是政治经济学，从政治是经济的集
               中表现这个概念上说，经济就是政治。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到现在，面对快速变化的
               时代和中国，中国党和政府坚定沉着，牢牢把握社会主要矛盾和中心任务，始终坚持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勇于创新，披荆斩棘，迎难而上，所以才有今天中国之面貌！以
               经济建设为中心，就是以人民为中心，因为现阶段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就是人民群众
               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所以当今及今后相当长
               的历史时期内，中国的主要矛盾和中心任务仍然是发展经济。与发展经济比起来，其

               他问题都在其次、其下，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基础和关键，只有发展才是硬道理，
               发展起来了，其他矛盾和问题解决起来也容易些，所以，“任尔东西南北风，咬定青
               山不放松”，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能忘记、不能放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而发展经

               济走什么道路最快、用什么方法最灵、靠什么制度最有效？实践证明，历史证明：集
               中民主。中国坚持社会主义，只要经济搞好了，民生上去了，就什么都不怕！而中国
               的政治体制，中国的集中民主，尤其在经济建设上具有得天独厚、无与伦比的优势！
               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面对 21 世纪和今后更长时期，中国人将保持战略定力，坚
               持改革开放和自立自强并举，集中力量办好自己的事，在危机中抓转机，在变局中开

               新局。既有双循环，更要大开放，大合作，大融合，只有如此，才能打开更加广阔的
               天地。
                   一个转化：将人民的主张转化为法规、法律、制度、体制与机制，包括推进政治

               体制改革，回应民众关切，彻底铲除腐败和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这是实现真正民主
               的百年大计，根本之计。世上没有上帝，也没有永远不死的好皇帝，国际歌早就告诉
               人们，“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个人的意志品质不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条件下起决定作用，更不能持久

               起作用，所以在集中和实现人民的主张的同时，要适时将其转化为科学的法律和制度。
               社会的长治久安，还是要靠法制，靠体制、机制。要有一套正确集中、科学决策、有
               力执行、及时纠错的体制机制，这是中国式民主和法制的应有之义，也应是集中民主
               的应有之义。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避免和杜绝以言代法，以权代法，以人代法，只

               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消除内耗、内斗、内乱，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实行集中民主，
               发展集中民主。


                                                                                         • 421 •]]></page><page Index="43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一个依靠：依靠群众。道理很简单：“民可载舟，亦可覆舟”。无论是自由民主
             还是集中民主，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一个国家如果没有最广大的人民参政，永远不可
             能得到根本的治理。所以说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集中民主的基础和归宿在
             民主，在群众。我们党从胜利走向胜利的法宝就是依靠群众，无论革命、建设还是改
             革开放，都是依靠自上而下的宣传群众，发动群众，组织群众，依靠群众，走群众路

             线。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当然离不开发动群众，组织群众，依靠群众。以人民为中
             心，就是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反腐败、自我革命也依然离不开依靠群众，
             发动群众。我们都知道，不反腐，必将亡党亡国；没有自我革命，共产党必不能永立

             不败之地。然而，这两样，（实则一样）如不发动群众，不依靠群众，靠自己反自己，
             自己革自己，是反不了，革不了的。最终的结果必然是不痛不痒，不了了之。“永动机”
             是不存在的，无论是自然界还是人类社会。只有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官僚主义才能
             无处藏身，才能把公仆置于主人的监督之下，党的反腐败才能彻底，自我革命才能完成，

             这是集中民主的应有之义，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实行集中民主，发展集中民主。
                  任何制度都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一劳永逸、一成不变的，而是要逐步发展，逐
             步完善的，要和其他形式、其他方法、其他制度互相吸收，互相推动的。概念的建立

             首先是新的实践新的方法的产生的结果，概念的形成、修正和完善又要求新的方法新
             的实践，中国式民主也必如一切客观事物一样，在不断吸收其他文明成果中完善，在
             不断完善中向前，包括学习和借鉴其他各国好的民主形式、民主方法、民主举措。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使命型政党，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每一个中国人的中国梦，
             也是中国共产党的伟大使命。新修改的《中国共产党党章》中明确：在新世纪新时代，

             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战略目标是，到建党一百年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新中国成立
             一百年时，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如何让中国真正融入国际社会，与国际社
             会和市场接轨，这是我们能否最后强起来、兴起来乃至领起来的关键，也是我们能否

             夺取话语权、掌握规则制定权的关键。这里关键在党。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只有中
             国共产党进一步强起来，中国才能真正强起来！如何强，怎么强？只有坚持自我革命，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全面提高党员素质，大力提升党的领导能力，执政
             能力，应变能力，管理能力，合作能力，始终保持“代表性”与“先进性”，始终与

             人民群众心连心肩并肩，坚持改革开放，不断释放制度优势，这才能真正强起来，也
             才能实现自身的可持续发展，带领全体中国人民稳步实现这一崇高而伟大使命！
                  现实告诉我们，中华民族的复兴之路注定是不平坦充满艰险的，首当其冲的就是
             美国及其纠合的“民主同盟”对我们的遏制与打压。前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因与

             美国贴身接触多年，对中美关系比别人有更深刻的切肤之痛，在“2021 年国际形势与
             中国外交研讨会”上，他把中美关系的本质，说“透”了，说到“家”了。他的讲话


             • 422 •]]></page><page Index="433"><![CDATA[» 结束语  集中民主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有四个核心观点：第一、中美关系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美国绝不允许中国崛起。
               崔说：“美国不会接受一个社会制度、意识形态、文化传统，乃至种族都很不相同的
               大国（中国）崛起”。第二，美国对中国有种族主义意识。崔说，“美国对华政策里面，
               有很强的种族主义因素。”什么意思，就是认为中国人种低劣，没有必要尊重。第三，
               美国对中国的打压、遏制没有底线。崔说，“美国会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甚至没

               有底线地对华打压、遏制、分化、围剿。”我们已经看到，美国对中国的打压已经肆
               无忌惮，无论手段，无论形式，不讲原则，不讲规矩，不讲法律，只要能遏制中国，
               需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第四，基于以上情况和原则，我们必须彻底

               抛弃幻想，准备一战。这样的选择，非我所愿，却必取之。崔说“保持清醒头脑，做
               好充分准备，应对曲折、动荡甚至是坐过山车的场景，维护好 14 亿中国人艰苦奋斗
               得来的成果和权益。”
                   这一战，从人类历史命运的角度看，这不仅是中美两国之战，也可能是资本主义
               和社会主义的最后一战！这也是一场是武统还是和传统的斗争（这个统不是谁打倒谁，

               谁统一谁，而是统和，就是说中美和好，和平共处，和谐发展）！最后的胜利取决于
               我们自身，而不取决于美国！“高天滚滚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气吹”。“独有英雄驱
               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同胞们，我可以告诉大家，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征

               途上，集中民主是中国人民唯一可以用来对付一切反动势力进攻和阻挡的强大武器！
               也只有通过我们的体制，通过我们的实绩，用实践证明中国制度、中国道路、中国民
               主优于美国，优于西方，到那时，美国才会罢手，世界才能太平。
                   我们说，民众对政府的信任是国家发展繁荣的基础，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互信是世
               界和平稳定的基石。这里有一份全球民调： 2020 年 3 月 3 日，全球最大的公关咨询

               公司爱德曼在布鲁塞尔举行的“2020 信任峰会”上宣布，中国政府在本国民众中信
               任度三年蝉联世界第一。“信任峰会”已连续举办 20 年。此次报告是对全世界 28 个
               主要经济体的 3.4 万名受访者进行的信任度调查，中国民众对本国政府的信任度高达

               90%，连续第三年位列世界各主要经济体首位。排名第二至第五位的分别是印度、沙
               特、阿联酋和印度尼西亚。美国政府在本国民众中的信任度仅有 39%，远低于全球平
               均水平。这份信任源于中国政府坚持以人为本、为民负责、敢于担当。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取得的一列历史性成就，中国人民真真切切享受到了国家发展的成果，在当前防
               控新冠肺火疫情过程中，中国政府更是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了第一

               位，同时对全球公共卫生安全高度负责，及时透明地与各国保持密切合作，得到国际
               社会的高度评价。
                   展望中美两国，我认为美国的经济只会越来越好，因为全世界的人才都往他那儿

               跑。相当多的美国人又都肯干，又聪明又肯干，怎么会不好？但中国会发展得更快、


                                                                                         • 423 •]]></page><page Index="434"><![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更强、更好。这就是我前面说的相对论。为什么？从根本上来说，因为制度，中国有
             制度优势。美国是自由民主，我们是集中民主。美国的自由民主因为受私有制、三权
             两党制和过度“民主化”“法条化”的束缚与限制，发展经济的手段与方法远远不如
             中国的集中民主多且灵活高效，这已为实践所证明。我们有全世界最大的市场，我们
             有全世界执行力最强大的政府，我们有全世界最勤劳最能干的人民，我们已经积累了

             相当的财富，有了一个巩固的基础，时和势都在中国，所以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可以期
             待的。正如习近平说，我们不敢有丝毫自满，但怀有无比自信！
                  “江流如此，方来还有英杰”。（文天祥《酹江月·和》）

                  最后，我想以毛主席的两段话来结束本文：
                  “我们的目标，是想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
             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以利于社会主义革命和社
             会主义建设，较易于克服困难，较快地建设我国的现代工业和现代农业，党和国家较
             为巩固，较为能够经受风险。”这种状态，这种氛围，这种制度文化，就是集中民主，

             就是民主与集中的相统一，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的相统一，人民民主与国家意志的相
             统一，这是一种新的政治文明、社会文明、精神文明，这种文明正在中国人手中创造！
                  “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是任何敌人也攻不破的！”

                  “我们正在前进，我们正在做我们的前人从来没有做过的极其光荣伟大的事业。
             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集中民主的思想文化必将传遍世界！
                  全世界人民联合起来，共同创造人类美好未来！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 424 •]]></page><page Index="435"><![CDATA[» 后记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后记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3 月 6 日至 7 日   a
                                          病，和母亲一样的病
                                          差点儿

                                          再次要了我的命！
                                          我努力地镇定，镇定
                                          先告诉老婆

                                          我的遗嘱在哪里
                                          而后
                                          我一遍遍，一遍遍地
                                          告诉自己

                                          你不能就这样死去
                                          你还有很多未完的书和未竟的事
                                          你不能就这样死去！

                                          对，加药！加药！         b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我还有那么多未完的书和想做的事

                                          我得留下点东西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



                   上面这几句引自自勉诗《我不能就这样死去—病中致自己》的第一节。这首诗
               是我在心脏突然发病后的第 8 天写的，里面说的“你还有很多未完的书和未竟的事”“我
               得留下点东西”，首先指的就是我当时正在写的《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一书。


               a  指 2020 年 3 月 6 日至 7 日。
               b  加药，加药：心脏发病后的 2 个小时内，加服两次速效救心丸。时值午夜，又当封城，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自救之策了。
                  第二天，除日常用药外，又加服另外两种药。是日夜，胸闷气短与濒死之感始得缓解。


                                                                                         • 425 •]]></page><page Index="436"><![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民主一直是中西论战中的一个轴心问题。那些敌视中国和对中国抱有偏见的西方
             政客、学者和媒体，一直以来，一面拿自己的民主炫世，一面拿中国的民主说事。全
             世界数不清的专家学者，都在埋头于论证自己的体制的正确性和合理性。我以卑微之
             身也加入进来。我不否认自由民主历史形成和存续至今的合理性，有许多值得我们学
             习的地方。但我反对“历史终结论”，反对以民主划线拉帮结盟来遏华反华，反对“你

             不听我的，我就让你死！”这就不是民主，这是霸道、霸权、霸凌！世界是多样性的，
             生物、人种、民族、国家、体制、机制、都是多种多样的，政府也是多样性的。民主
             不是可口可乐，全世界一个配方，也没有规定解释权在谁。中国与众不同，但它存续

             5000 年，现在又后来居上，成为世界老二，总有它的道理。这里，我试图以一个新的
             概念，从逻辑、人性、文化、政治、经济、哲学和实践等层面来论证中国式民主的自
             然性、合理性、必要性、必然性和优越性，以及中国民主对于全球治理的应用意义，
             初心是在“为自己弄清问题”（马克思语）的基础上，为中共讲理，为中国民主辩护，

             为中国争夺国际话语权尽一个中国人的绵薄之力。
                  一个退了休的老工人，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怎么想起写这么一个大题目？
             他是什么学历，又是怎么写出来的？又或者，你不是搞企业文化的吗，怎么又搞起政

             治来了？我想，可能更多的读者对这些问题比对书本身更有兴趣。
                  应该是 2016 年年末，一天晚上，我看东南卫视的“中国正在说”，一位上海的
             专家教授在谈到“中国的民主是什么样的民主”的时候，说，他认为中国民主是“温
             和民主”。我当时就不以为然。我认为他概括的不准确，没有说到中国民主的点子上，
             并且认为，这种定义、概念我也能给，当时脑子里就蹦出“集中民主”四个字。大概

             是第二天，我就以“论集中民主”为题，写了约有两千多字。
                  原来并没有打算成书，只是想写一篇文章，和之前的两篇文章合成“三论”出版，
             书名都想好了。所谓“三论”指的是“论自我观”“再论复杂的自主人”和“论集中

             民主”。“论自我观”说的是认识自我、检讨自我、强大自我的问题，强调有自省才
             能自强，一个人如是，一个组织如是，一个民族如是，一个国家亦如是。“再论复杂
             的自主义”说的是人有三性：善性、恶性、自主性。这两论已经发表过，但我想充实
             一下和论民主一起出版。后来之所以放弃这个打算，是因为《论集中民主》越写越多，

             完全可以单独成书，在这种情况下，再把那单篇型的两论放在一起，就显得在体量上
             太不相称，反而会影响主题的表达。
                  但我觉得可以把我的本意在这里跟读者说一说。为什么要把这三篇文著放在一起
             出版？因为这三篇的思想是一体的，它们共同探讨了人性、人生和民主政治，涉及了

             个人管理、组织管理和社会管理，把它们放在一起，有一点系统性。而我确实认为，
             人性观、自我观、民主观不仅是哲学、社会学、管理学和政治学研究的重要课题，也


             • 426 •]]></page><page Index="437"><![CDATA[» 后记——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应该是人类共同思想的哲学基础的一部分，更应成为中国新时代国民性改造、文化重
               造乃至意识形态再造的基础理论的一部分。我在《论集中民主》中，时不时地说到这
               两论，说到人性有善也有恶，人民有好也有坏，说到复杂的自主人，说到自我观，不
               是插播广告，而是有意识地（除其他理论之外）运用这两个思想和原理来论述民主政治。
               事实上，自我观的确立就离不开正确的民主观，而民主观直接关系人性观。请不要误会，

               我说的是“这些观”而不是“我的观”。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和能耐。
                   研究民主这个涉及国际政治的宏大课题，需要十分广泛的前提条件，它需要的不
               单是案头直接写作的时间，更需要经年的沉淀和积累。老实说，对我这个充其量只是

               个初中毕业的退休工人来说是完全不具备的（我的第一学历是只上了一年的 68 届初
               中毕业生）。一般说来，研究国际关系、国际政治的人应该具备如下知识和训练：首
               先应当打好法学和历史学基础，还应对世界某一地区的政治和文化有专门的了解，至
               少应当掌握一门外语，还要掌握统计学技巧和计算机运用能力，还有，起码到过几个

               国家—这些，我一样都没有。我当时只有“集中民主”这四个字，连个完整的概念
               和定义都还没有形成。但我感觉集中民主逻辑成立，就凭着这点逻辑感，我相信我能
               够言之成理地使它成为一篇完整的文章。还有一个，那就是我的不变的信仰！

                   但也不是一点基础和准备也没有。这个基础源于 17 年前我设计的一个学习路线图。
               当时，因为企业破产下岗，想靠管理咨询混碗饭吃，于是给自己画了一个管理研究路线
               图：企业文化—企业管理—中国文化—世界管理。就是想从企业文化咨询开始，
               进而研究整个企业管理，再扩展到研究中国文化，最后研究国际管理，用现在的话说，
               就是研究全球治理和国际政治。当时我连全球治理和国际政治这个名词都没见过，所以

               叫“世界管理”。但并不是想最终成为国际问题专家，不是的，私心是想在从微观到宏
               观的管理研究之后，在管理思想和管理理论上有一点建树，为中国人争口气（虽不能至，
               心向往之）！因为有了这个路线图，所以，在日常的学习中，读书时，我会很自然地注

               意搜集和摘录这方面的材料。比如我常年订阅《参考消息》，这可以说是我当时学习国
               际政治的最重要的材料，我把它分门别类地编订在一起，主要类目有《论中国》《论资
               本主义》《论社会主义》《论民主》等。但也仅是“收藏”而已，并没有形成多少可以
               随时调动利用的记忆。在这方面，迄今为止，有两个人的著述对我启发和影响最大，一

               个是郑永年先生，一个是已故的李光耀。还是在当厂长的时候，就对郑永年先生的文章
               情有独钟，每每有“甚合吾意”“所见略同”之感；而对李光耀的每一篇文章和讲话都
               是如获至宝，更是一字一句地反复研读。最初，没有目的，只是兴趣。
                   大约一年，在陆陆续续地写了有约五六万字以后，觉得一文难以承载我想说的全

               部，非写书不成了。大约 2017 年年底，在完成《肖坦论企业文化》的出版之后，考
               虑下一步写什么？权衡之后，觉得论民主于今更为迫切也更有意义些。于是，我毅然


                                                                                         • 427 •]]></page><page Index="438"><![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决定暂时放下已经写有 20 万字的一本企业文化专著，而转写《论集中民主》。上手
             之后，虽然觉得准备不足，力有不逮，但同时又觉得我有可能完成论述，但需要补课，
             因此，要有一个较长时间。当时 ，我给自己定的时间是两年（事实证明还是过高估计
             了自己，两年根本不够）。有了两年时间的计划，我忽然有信心了。
                  从 2018 年开始，写作和补课同时进行。我的补课分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基
             础性、通识类的，比如说世界历史、中国历史、西方哲学史、政治学、政治学说史、

             国际政治方面的，包括一些政治人物传记，以期从历史的发展中、从政治人物的经历
             中和教科书上找方向、找思想、找史例，找论据；第二个层次是专业性、经典性的书
             籍材料，属于案例分析、技术学习范畴的，比如《论美国的民主》、论中国模式之类
             的书和重要文章等，看人家是怎么写的，写得怎么样，从中汲取营养；第三个层次是

             时事性、专题性、材料性的文章资料，比如《参考消息》上刊载的有关民主方面和国
             际政治方面的文章、微信上传播的相关文章，我以前已经收集和摘录下来的分类材料，
             比如国际政治、论民主、论资本主义、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论经济和经济学、中
             西文化比较研究等等。根据写作的节奏和需要，灵活安排以上这些东西的学习。这些
             专业性、补课式的学习几乎都对写作发挥了直接作用。方法上，不是一下子学很多，
             而是每天学习一点点。总之，努力保持一种学习和写作的激情与兴趣，相信行而不辍，

             水到渠成。还有一种重要阅读，也是我多年坚持的习惯，就是读马列，读鲁迅，学习
             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法。马列著作不仅给我的写作以直接指导和启发，也是一种极
             好的思维训练。所有补课和阅读贯彻一个指导思想：学以致用，为写书服务。就这样，
             边学边写，边写边学，活学活用，学用结合。几年下来，也颇有所获。
                  除了读之外，我还做了大量摘录和札记，总量比这本书要多，其中仅《论美国的

             民主》一书我就摘录了 20 多万字，目的是使自己尽快进入剧情和语境，熟悉民主语言，
             培养民主思维和进行民主敏感性训练；深入思考国民性，强化中国感觉。这些，对我
             这样不是科班出身的作者来说，我个人体会，不仅必要，而且有效。
                  2020 年，是我生命中极不平常的一年。这一年，我出现了身体危机—多种疾病
             集中爆发，缠绵至今：心绞痛、高血压、失眠、前列腺炎加前列腺增生、药物性胃炎、
             鼻炎加鼻腔糜烂出血、肩背痛等，还因空调而两次胸部感染，高烧近 39 度，而心绞痛

             引发的胸闷和濒死感几次都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夜夜失眠伴着肩痛、尿频，还要应对胸
             闷的侵扰，吸氧机成了我须臾不能离开的生活必备，日日起居无时，晨昏颠倒，最黑暗
             的日子里，我一天要吃 12 次药，说实话，死的准备向来是有的。可是我想我不能就这
             样死去！我还有那么多要做的事和想写的书，我得留下点东西，我要活下去！想一切办

             法，尽一切努力，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做我想做的事。就这样，每天给自己希望，
             每天给自己鼓劲，以信念和意志与疾病抗争！发病后的半年里，什么也不能做，不仅持
             续性的胸闷不让你做，眼睛也不给你用—心脏发病后眼睛即不能看手机，不能看电脑，


             • 428 •]]></page><page Index="439"><![CDATA[» 后记——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不能看电视。直到现在，我也只能每天写个把小时。一个多小时后，脑子和屏幕就都是
               一片模糊了。为了保证写作用眼，我除了朋友私信，不看手机，不看电视。我必须保证
               把我一天中最有力量、状态最好的时间全部用到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情上。
                   《论集中民主》从产生写作动念到交付出版，历时 5 年半，在病痛的不断侵扰和诸
               事的屡屡耽搁下，写写停停，停停写写，几经断续，七易其稿，只能说大体完工，还不
               能说是完成，更不要说完善、完美，如欲完成、完善、完美，依我之身体和学力还须三年，

               甚至四年，可惜我没有这个时间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只能扔下不管了。真希望后来者，
               能够在这个课题上继续探索，以使中国式集中民主的思想理论日臻完整完善完美。
                   有人说，中国民主是“全过程人民民主”，习主席都说了，作为定论已经写入党
               和国家的重要文件，你还折腾什么？我说，民主本身即含有包容性和多样性，如果只
               能以一种提法论中国民主，其他都不允许，这本身就不是民主，更不是全过程人民民

               主！只许有一种说法，中国民主还要不要发展？世界民主还要不要发展，马克思主义
               还要不要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还要不要发展？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郑永年
               先生的意见是正确的，他说：对于中国民主的理论和实践的研究还远远不够充分。所
               谓不充分，我理解就是说在深度和广度上都还不全面，不深入。之前我们有“民主集
               中制”“协商民主”，现在有“全过程人民民主”，我出了个“集中民主”，今后可

               能会有“全过程集中民主”，或者其他什么民主的提法。从体系建设的角度看，这只
               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者，习总书记一直期待中国的知识界、社科界要不断有大家涌现，
               如果只许有一家，怎么能出“百家”“大家”“思想家”，对不？这些话，就是说到
               习主席跟前，他也不会说我是错的，你信不？
                   现在回答我的信仰：我信仰马克思主义，信仰共产主义，信仰中国共产党！有信

               仰就会有思想，有勇气，有力量！说“不变”，是说虽九难、九挫、九惑而不移！但
               我不会“党同伐异”，不会的，做不到，因为骨子里还是“实事求是”。我爱我的国家。
               我爱这个国家的伟大的人民。但我对中国的“不满”，和鲁迅一样的忧愤深广。唯愿
               吾党吾国吾民，在改革开放的伟大征程上，也不断地改造自己，惟如此，才能从物质
               到精神真正地“富”起来、“强”起来，而后“兴”起来、“领”起来。
                   本人因识见所囿和水平所限，书中舛错一定难免，恳切期望大家批评指正。

                   书中引文如有疏漏，没有注明出处的，请作者和读者指出，定当致歉并纠正。
                   最后，借本书出版发行的机会，向所有曾给予我支持和帮助、关心和关爱的亲戚
               朋友们真诚地道一声：谢谢你们！谢谢！



                                                                                         肖坦
                                                        2022 年 7 月 28 日写完于连云港赣榆家中




                                                                                         • 429 •]]></page><page Index="440"><![CDATA[]]></page><page Index="441"><![CDATA[» 参考文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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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詹得雄.中国要为混乱的世界树立榜样[N].参考消息,2018-8-24.
               [20] 徐剑梅.“铁粉”为何更加支持特朗普—本报记者亲历特朗普“竞选式集会”[N].参
                   考消息,2018-9-7.

               [21] 王文.中国崛起是一场持久战—与美国专家学者交流的几点感悟[N].参考消
                   息,2018-9-10.


                                                                                         • 431 •]]></page><page Index="442"><![CDATA[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22] 严序玮.贸易战凸显中美文化差异[N].参考消息,2018-9-25.

             [23] 罗振宇.民主制是最坏的制度[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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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梅丽红.相比西方代议制民主,中国共产党坚持的民主集中制究竟有何比较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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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金灿荣,汤祯滢.是什么让美式民主从“别人家孩子”变成“熊孩子”?[EB/OL].观察者网.
             [28]  韩毓海.新中国前三十年,世界上社会制度彻底变化的伟大时代[N].澎湃在线,2020-01-02.
             [29] 王绍光.正在发生的新技术革命很可能釜底抽薪、彻底颠覆现有的国家理论[J].中

                 央社会主义学报,2019(5):8.
             [30] 佚名.没有澳洲这场大火,我都不知道中国33年前这么牛逼![Z].
             [31] 梅荣政.发展中国共产党的政治文化,批判帝国主义政治文化[Z].
             [32] 范勇鹏.几千年来的中国政台,为何始终追求“可久可大”[Z].
             [33] 马丁·阿尔布劳.中国新型治理超越西方民主[Z].

             [34] 舒启明.坚持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的独特优势[J].求是,2019(24):5.
             [35] 花猫哥哥.为什么要拒绝美国专家的“援助”[Z].

             [36] 《今日头条》载“文城观点”—谈古论今话管理之四十八:监察管理:皇权专制政
                 体的纠错机制[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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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湾时报出版社,2013.

             [39] 王蒙.青狐[M].太原:北岳文艺出版社,2004.
             [40] 粥左罗.疫情灾难下的呼吁:请保持理性,不要再加入乌合之众的狂欢[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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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5.

             [43] 李云龙.“美式民主”神话的终结[N].人民日报,2021-01-13.
             [44] 孙海潮.“民主之母”反被“民主所害”[N].北京日报客户端,2019-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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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美]西奥多·A·哥伦比斯,杰姆斯·H·沃尔夫.权力与正义[M].华夏出版社,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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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 为民.党章中少数服从多数正确吗?[Z].
               [61] 林建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EB/OL].光明网.

               [62] 恩格斯.《论权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 433 •]]></page><page Index="444"><![CDATA[]]></page></pages></Se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