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7 - 中国传统文化与中医“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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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将以晋畀秦，秦将祀余。”对曰：“臣闻之，神不歆非类，民不
祀非族。君祀无乃殄乎？且民何罪？失刑乏祀，君其图之。”君曰：
“诺。吾将复请。七日新城西偏，将有巫者而见我焉。”许之，遂不
见。及期而往，告之曰：“帝许我罚有罪矣，敝于韩 。”
就是到今天，在广大农村，还是有人认为，在夜间、在野外能够
见到鬼。我和许多农村朋友谈及此事时，他们都信誓旦旦地认为，鬼
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们还声称见过鬼。
不过对神的祭祀要更久远。也不限于本家族。
人死为鬼。那么妖呢？
《左传·庄公十四年》记载：初，内蛇与外蛇斗于郑南门中，内
蛇死。六年而厉公入。公闻之，问于申繻曰：“犹有妖乎？”对曰： 第三章
“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由人兴也。人无衅焉，妖不自作。人
弃常则妖兴，故有妖。”
古人认为，妖就是动物的精怪。当然人气焰，则无妖。人的气 “ 天人合一
场低，则妖兴。简单地说，人若弃伦理、政治、社会的常规，则也
妖兴。
《左传·宣公十五年》记载：伯宗曰：“必伐之。狄有五罪， ” 理论的发展
俊才虽多，何补焉？不祀，一也。耆酒，二也。弃仲章而夺黎氏地，
三也。虐我伯姬，四也。伤其君目，五也。怙其俊才，而不以茂德，
兹益罪也。后之人或者将敬奉德义以事神人，而申固其命，若之何待
之？不讨有罪，曰将待后，后有辞而讨焉，毋乃不可乎？夫恃才与
众，亡之道也。商纣由之，故灭。天反时为灾，地反物为妖，民反德
为乱，乱则妖灾生。故文反正为乏。尽在狄矣。”
在人、鬼、神、妖的文化世界里，更多体现的是“天人合一”的
思想。至今中国（如香港）的文学著作，都是在这个人神鬼妖的神话
世界里徜徉。
因为有了“神”“鬼”“妖”，中国所有的古典小说才得以脍炙
人口。
陈来：《古代思想的文化世界》，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 年，第 11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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