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2 - 中医针灸与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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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针灸与人工智能
Chinese Acupunctur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现,在20mmHg、40mmHg、60mmHg、80mmHg(1mmHg=0.133kPa)不同水
平的结直肠扩张刺激下,电针干预可降低IBS慢性内脏痛模型大鼠腹壁撤退反射
(Abdominal Withdrawal Reflex,AWR)评分,下调IBS慢性内脏痛模型大鼠结肠
及相关DRG中P2X3R蛋白和mRNA的表达水平,说明电针干预通过调节结肠及相
关DRG中P2X3R蛋白和mRNA表达水平,进而抑制结肠的内脏高敏感性。
Zhu等将80例IBS-D患者随机分为艾灸组(40例)和假灸组(40例)进行
为期4周的治疗,除采用IBS-SSS和IBS生活质量量表(IBS quality of life,IBS-
QOL)评价治疗效果外,还对其中28例(艾灸组15例,假灸组13例)患者进行了
直肠球囊扩张刺激。结果显示,艾灸组IBS-SSS评分和IBS-QOL量表评分下降的
同时,艾灸后排便冲动阈值和痛觉阈值均高于假灸组,并且艾灸组行100mL直肠
球囊扩张时疼痛评分的降低幅度大于假灸组,表明艾灸既可以改善IBS-D患者的
症状和生活质量,又能降低其直肠敏感性 [193-197] 。
(3)“肠-脑轴”的调节
“脑-肠轴”是连接大脑和肠道的信息交流网络,肠道神经系统(Enteric
Nervous System,ENS)和CNS共同参与消化道神经的调节。近年来,随着IBS
相关研究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强调胃肠道因素的先导作用,即“肠脑
轴”学说。队列研究表明,IBS患者胃肠道与大脑之间的交流是双向的,一部分
患者先是出现胃肠道症状,然后是心理障碍,如焦虑、抑郁等症状;而患者基
线期的焦虑和抑郁状态也可以预测IBS的病情进展。5-羟色胺(5-HT)是胃肠道
重要的神经递质和旁分泌信号分子,能够刺激黏膜下的传入神经,从而启动蠕
动反射,调节肠道分泌,其受体还介导胃肠运动和分泌的反射。Zhu等研究中,
将24只IBS-D模型大鼠分为无干预组和3个实验组(电针天枢穴组、电针大肠俞
穴组、电针天枢和大肠俞穴组),检测干预后大鼠粪便和小肠通过率的变化、
肠嗜铬细胞(EC)的细胞数、色氨酸羟化酶(TPH)的表达以及粪便/结肠黏膜
组织中5-HT含量。结果发现与无干预组相比,各实验组IBS-D模型大鼠上述参数
均显著增加,表明电针干预对IBS-D模型大鼠腹泻的客观指标有积极的影响,进
而发挥调节胃肠运动的作用。作为IBS发病机制的关键因素,促肾上腺皮质激素
释放因子(Corticotropin-releasing Factor,CRF)及其受体在IBS的发生和发展中
均起着重要作用,并可能通过CNS和外周系统发挥协同作用。CRF相关信号通路
涉及情绪障碍、结肠运动改变及内脏痛觉过敏等多个方面,而中枢和外周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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