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1 - 中医针灸与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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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针灸与中医经络研究
归属,而不简单地只考虑经脉所过的路线区域;此外,穴位的立体层次分布,在
不同时间季节都有不同的感官反应。因此,患者在某个部位疼痛的深度性质都可
以与其当时所处的环境紧密联系起来,即人体的内部小环境以应自然界大环境,
生物内部的小稳态以契合外界大稳态,从而达到“天人相应”。
东汉末年《伤寒杂病论》的成书标志辨证论治体系的形成,并且广泛应用于
临床杂病的诊治。对比足六经的辨证方法,比如足太阳则是“寒从背起”,这个
可以从《伤寒论》中很多处得到印证,比如麻黄汤证“头项强痛”,附子汤证
“背恶寒”;再如足少阴典型症状,“热多寒少”,在《伤寒论》中则有少阴证
的热化。
《金匮要略》主要论治内伤杂病,以八纲辨证和脏腑经络辨证相结合的方
法,通过症状辨证和证型拟方的过程,把经络辨证与其他辨证方法很好地融合,
如“百合狐惑病”中,提到“蚀于下部则咽干”则是运用了经络循行所过,即肝
经“绕阴器”的经络理论来说明其症状出现的原因。脏腑经络本就是一个有机的
整体,可以通过抓主症的方法,把不同的疾病清晰地区分开来,《中风历节病脉
证并治第五》云:“邪在于络,肌肤不仁;邪在于经,即重不胜;邪入于腑,即
不识人;邪入于藏,舌即难言,口吐涎。”可以看出,经络辨证本身有它独特差
异。同时,《金匮要略》对络脉理论也有很好的应用和发展,如从络脉的角度论
治积聚,有桂枝茯苓丸、大黄虫丸等经典方剂,对后世影响很大,为络脉理论的
进一步发展奠定基础。魏晋南北朝发展经穴与奇经八脉魏晋南北朝时期,皇甫谧
参考了《内经》《明堂经》,去重论精,撰写《针灸甲乙经》十二卷,书中涉及
了中医及针灸经络理论、使用禁忌等,并结合内、妇、儿临床多种疾病来论述穴
位主治,如《卷十二·血溢发衄第七》云,“鼻鼽衄,上星主之。鼻管疽发为厉
鼻,脑空主之。衄血不止,承浆及委中主之”;又如《卷十二·妇人杂病第十》
云,“月水不利,见血而有身则败,及乳肿,临泣主之”。经穴数量也经考增至
349个,且很大程度上扩大并深化了腧穴的主治范围。王叔和《脉经》则在《难
经》基础上完善了奇经八脉的循行脉相等特点,如《平奇经八脉病第四》云,
“诊得阳维脉浮者,蹔起目眩,阳盛实,苦肩息,洒洒如寒”“诊得阴维脉沈大
而实者,苦胸中痛,胁下支满,心痛”。综合了症状、脉象表现,为理论完善作
出重要贡献 [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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