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7 - 帝国记忆I：不死者物语

破晓（第九块碎片）

但那一刻，注定是我苦苦等待的时刻，是我们大僵尸帝国刺刀见红、斩
断黑暗的时刻！

我高举着手中波光粼粼的剑，召唤着所有僵尸军团前进。沉重的城门在
炮火和魔咒的反复轰击下脱开了铰链，我发射出渐次凝结的冰剑，最后的阻

碍也在我的意志面前轰然坍下。
我抬起头：乌云深处的殷红下，苏卡斯·海利迎风而立——那个令我们

所有人咬牙切齿然而在这一刻他的身影与我的祖父那么相似的丧尸的王。
我知道我快要实现自己的目标了，这座城池必定会毁在我的手上！

我召唤着幻翼冲破黑暗，下方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世界安静下来，安
静地仿佛能听见时光碎裂的声音。丧尸王的利剑出鞘在我眼中似乎是慢动作，

他看见了我，脸色残忍的扭曲起来；我将全部的灵力调动到剑锋上，对手的
剑也握的格外紧，我犀利的冰锋一闪而出，这不止是两个种族的决战，这是

没有退路的最后一战。
当我们的剑尖相撞的瞬间，我知道，我赢了。我早就召唤出的悬浮在海

利背后的那把冰剑直刺要害，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衣衫。丧尸王突然
拼尽全力挑开了我手中的剑，我正要准备防御，他却剑锋一转，瞬间，尘埃

落定的城砖上，鲜血汩汩流下，不是来自那破碎的心脏，而是被洞穿的咽喉。
丧尸王仇怨的表情变得平静，他踉跄着走到城墙的边缘，对我露出一个不失

礼貌的嘲讽的微笑。他不可能和我说话了，然而他分明就是在说：哈，直到
最后一刻你也没能杀死我，至少杀死我的，不仅是你！

然后他在一片鲜红中向后仰去，身躯划出一道破碎却漂亮的弧线。
我突然愣在了原地，手刃苏卡斯·海利并没有给我带来预料中的快感。

我曾在他的档案里读到他的经历经和我有些相似，他比我大了千岁之多，却
是第一圣战时期那个被幽灵军团摧毁的丧尸国度的“继承人”。那么，尽管

他杀了那么多人、摧毁了那么多的美好、逼的那么多家庭妻离子散、那么多
国家因他山河玉碎…但这一切，似乎都是他为了自己的种族奋斗的生动写照。

他奋斗了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如今…终于干不动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飞下去，为什么要合上我敌人的双眼，但是当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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