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8 - 沧海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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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遗珠
                    Cang Hai Yi Zhu






              第一件事便是冲到猫窝去看乱跑的小雪球,却惊讶地发现它已经干了,像
              一具风干的标本。难以置信的我直到把它送到兽医院处理后事之前,还在

              徒劳地请医生给它打针,不停按摩着它早已僵硬的身体……护士还在给我

              推销药水,医生憋半天告诉我它应该死了 6 个小时以上救不回来了。很久
              以后,我终于相信那个“梦”是真的。

                  我从小不信鬼神,在老家每次看到姥姥奶奶逢年过节大事小事都要三
              叩九拜敬神一番,便暗自不屑,振振有词地讽刺她们封建迷信,直到奶奶

              气得捂我的嘴说我得罪了神灵,然后烧香替我恕罪,我总是不屑一顾,觉

              得她们是那么愚蠢相信几块钱买来的画纸。
                  后来姥姥过世了,妈妈每逢清明祭日烧纸上供祭拜。我身在异乡很少

              参加这样的仪式。那年我又没有回家,大中午坐在电脑前连敲带吃的我忽
              然恍惚“看到”姥姥的影子出现在左前方的门口,一脸幽怨地望着我,那

              神情生前似曾见过。我没敢转过头去正眼看她,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

              装作若无其事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因为莫名的心慌嘴里的吃食再也咽不
              下去了……从不信鬼神坦荡无惧的我第一次有了种心虚的被震慑的感觉。

                  来到首都北京以为根本不会有乡下的封建迷信活动,直到屡次看见

              十字路口街边的烧纸堆,小区三番五次搭了两米多高的大棚子举行丧葬仪
              式,吹拉弹唱吃哭送,看着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一路送到十字路口,像看

              到家乡披麻戴孝的丧事,才知道民间习俗传统信仰的根深蒂固遍地开花。

              葬礼过后不久,我做了个噩梦,亲身感受到鬼压床是什么滋味。一个面目
              狰狞扭曲乱蓬蓬长发的男恶鬼突然扑压了过来,我出于反抗和它扭打在一

              起,直到天昏地暗精疲力竭……醒来后那种恐惧的感觉和难熬的过程真实
              到整个人像被重重打击了一样精神恹恹,我问过其他两名室友,她们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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