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2 - 重拾的记忆

重拾的记忆

……
婚期定，佳期至，父喜出望外，不料路遇风雪被阻碍，归期渺茫。

路遥远，两相隔，女盼如期归，雪海无边何处是归途？声声叹息！

……
仰天长叹，叹不止；天意难为，还需为。

Recollected Memory
执笔修书，鸟飞尽；欲赠嫁妆，马尸横。
……

就此搁笔。
恭贺新禧！

父草

1943 年冬

（注：菊云，母亲原名。外祖父牺牲时，为了逃避不测，免被牵连，

146 便在远离家乡之后改了名字。）
“你说说，那些送信的人真是的，这么多年了，他们都去哪了？”
母亲略带抱怨，且困惑不解地问，双眼还直视着我，好像我可以马

上回复她，并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一边用剪刀剪着肉粽子上的小绳子，一边倾听着母亲的叙述
着她的梦意，之后用筷子喂了母亲一大口猪肉粽子，并没有回复母

亲的问话；实际上无从回复，甚至也无需回复。
心想：昨天晚上，母亲一定是又做梦了。

“鹅毛大雪下了好几天，这冰天雪地的，是不是那些送信的人
也没有出门呢？”母亲见我没有回复，又在问中寻找解释。

看样子不回复是拖不过去的，我暗自地想着。

“老娘，昨晚又做梦了，梦到了些什么？一大早就问那几个送
信人的去哪了，还是外祖父写的那几封信？”母亲的耳朵有些背，

我变回答为询问，大声地对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