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 - 迟到了十九年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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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十九年的拥抱
问题的,为什么偏偏只有安德里亚斯法官中毒了?”
英格玛顿时感觉头顶上出现很多问号,确实!那么多人买了葛韵泽的油画,
却只有一个人中毒,而且症状相当严重,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对了,痕检科的
加百列说那毒不是来自油画颜料,而是有人故意把有机铅涂在画的背面。葛韵泽
刚才还提到了画是家庭展会上卖的,难道?是展会上某个人动的手脚?
“我可否问一下上个月你为什么要开家庭展会?”
“因为穷!”
“呃……”
在场的三位拜访的客人都被葛韵泽的直白弄得很窘迫。刚刚端着果茶喝了一
口的英格玛差点把没咽下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呵呵,穷嘛?望着这一百来平的
大客厅,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也叫穷?那我们的经济水平叫什么?
其实葛韵泽真的不穷!别看他现在是个六十来岁的糟老头子,二十多年前年
轻时的他可是一位在欧亚两大洲名声响当当的艺术才子,那才华、那豪情、那抱
负,让多少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们倾慕于他。他出了好几本相当轰动艺术界的畅销
书,光是版税就让他狠狠赚了一笔。他用这笔钱在上海浦东地区买了一个占地两
千多平的商品房做工作室,后来他决心到德国发展就搁置了它。谁知道上海浦东
拆迁拆到他的工作室那里了,一平米拆迁补偿费为四万元。由于他还是个有名的
人,商讨到最后拿到手差不多有一亿元。
他拿着那笔拆迁补偿费在汉兹市买了一套富丽堂皇的占地约四百平还带着个
两千平后花园的别墅。别墅后面就是一片森林,左右两边都是待出售的空地,可
以说这里是安静典雅到极致的好地方。整幢别墅造型别致,坐西南、朝东北,共
有三层。大门入口处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两旁种着几簇棉毛水苏、两
株隔路相望的迎春花和可以提神的一簇簇薰衣草,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尽头走上
三个台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圆形的玻璃拱门。打开拱门,就是别墅的第一层。
白色带花纹的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客厅正对门前的是一个小石拱桥,
桥下是月牙状的人工挖掘的小溪,两边绵延到客厅的左右两侧墙壁,透墙而出,
沿着室外的墙壁绕别墅一圈。小溪里养着十几条漂亮的锦鲤,看到人来并不害怕,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凑上来,似是在说“给我吃的,宝宝饿了!”拱桥边上有一个
站立着略微弓着腰的雕塑,双脚八字展开,两手自然交叉地放在腹前,欢迎着客
人们的到来。穿过拱桥就是豪华大客厅,也就是现在几个人谈话的地方。
看着三位访客不停地四处张望,葛韵泽叹了口气说:“我今年的经济状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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