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2 - 逐梦一缝见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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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
098 梦
一缝见建峰
蹿下跳。
大队干部也很关心我们这些学生,这天不让我们下地。
一星期后,我们顺利完成了支农任务。
这是我第一次到乡间栽禾,也是唯一一次下田栽禾。在以后的几十年里,我并
不是没有参与过农忙、双抢,只是没有直接下田栽禾而已。
在南昌师范的后两年,每年都要到学校农场劳动。农场的稻田都是由农工负责
栽禾、收割,我们则是为菜地松土、浇水。
参加工作后,区里组织教师下乡支农,我又被抽调到文艺宣传队,到支农点慰
问演出。
进入五中工作,双抢期间,我不是被安排负责师生的伙食,就是受学校领导的
指派,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各个劳动点搜集好人好事,编写“双抢快报”。
1960 年的“五一栽禾”,成了我永远的记忆。
6. 一场大火使我家一贫如洗
1956 年国家征用袁家井九号充当抚河袜厂厂房,我家搬到了上塘塍上 34 号。
上塘塍上与袁家井不远,34 号正对着从袁家井到上塘塍上的一条不长的小巷。这
是一幢面向上塘塍上街背靠船山路的私宅,房主是外公米业界的朋友。
这里的环境大不如前。南面隔着好几栋屋的弹棉社一天到晚弹棉背弓的砰砰声,
不断传来。北面紧隔壁是南昌代乳粉厂的磨粉车间,拉磨黄牛的屎尿臭气、臊气冲
天还不算,那筛粉机器震天的撞击声真叫人受不了。我们没日没夜地被噪声包围着,
面对面都要扯着嗓子才能听见。“久入鲍肆不闻其臭”,久而久之,嗅觉神经麻木
了,闻不着臭味。听觉也久经考验,我们的大嗓门也随之形成了。
弹棉社虽然与 35 号隔了几幢屋子,但八九个壮汉肩扛大型弹弓,手握弹捶用
力地击打牛筋弓弦,发出巨大“绷绷——绷绷——绷绷——”声,此起彼落的弹击
声还是穿墙破壁的传来,与磨坊的“滴答——滴答——滴答——”的铁筛撞击声结
合成了一首“绝妙的、无与伦比”的交响乐。今后任何人再也无法听到这种劳动乐曲。
35 号前厅住着一位在布店站柜台的涂姓人家和在省卫校任职的王老师。和我
家同住在后进的是一位丈夫因犯事而被判劳改、独自带着一个男童的可怜巴巴的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