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6 - 逐梦一缝见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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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
032 梦
一缝见建峰
油路。1960 年,路中间的水井被填平,但学校的位置一直没有变动。
学校只有两幢平房和一座礼堂。穿过礼堂有个小院,东面有几间供教师住的平
房。正对着校门的是马鞍形木结构的两层楼房,一楼中间是一间容纳着全校教师的
大办公室,校长室和教导处分别在北面与办公室相通的两间小房间里。
学校虽小,却有一个供体育教学用的非标准篮球场大小的操场和南边厕所旁紧
挨围墙的沙坑。课余,同学们在这里嬉戏追打。高年级同学用书包在篮球架两边垒
成球门,踢起像垒球般大小的小皮球。
就是这个小小的运动场,在“文化大革命”中还被与学校南面一墙之隔的南昌
面粉厂占去了一半,因为它是驻校毛泽东思想工人宣传队的派出单位。直到 2002
年学校被撤销时也未归还,成了面粉厂的永久地盘。
我们班的级任老师(现在称之为“班主任”)程正堃老师教我们语文。中等身
材的她,还不到三十岁,脸庞上架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显得比实际年龄要老气一
些。她不苟言笑,但示范朗读起课文来有板有眼。在我们眼里,她是一位很有学问
的人。我们怕她,但又很喜欢她。
刚进学校,同学们互相都不熟悉,无所谓选举班干部。程老师指定了班长、学
习委员、体育委员、生活委员。她将全班四十几位同学男女同桌并分成四组,每一
组指定了一位组长。
我个子不高,被指定坐在第一排与一个叫余克光的女同学同桌。坐在第二排的
是熊腊子和梅相华。小学毕业后,我们考进南昌初三中(南昌九中)继续初中阶段
学习。全校三个毕业班只有余克光、梅相华、景爱玲三人获得保送资格。梅相华却
放弃了别人望尘莫及的保送名额进了江西采茶剧团,成了邓筱兰的徒弟。
小小年纪男女界线还分得挺清,同桌的两人会在课桌中间划一条竖线,谁的胳
膊肘都不能越线。若是越过,轻的被对方用肘子推出,重则会尝到对方的手“砍”。
当然倘若两人关系好,课桌上就不会划线了。
当时朝鲜南北间的三八线家喻户晓,这条划在课桌中间的线就被叫做不可逾越
的“三八线”。
同学们每天上午上课前都要分班集中在办公、教学楼前和操场几块不大的空间
里列队散开做早操。那时不像现在这样能在优美的乐曲伴奏下做着广播体操,而是
模仿简单的劳作样子活动活动身体。记得我们是在老师的哨声指挥下,一边有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