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6 - 岁月有回声——罗辉老师深圳二十年教学生活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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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Echoes of Time
提醒我把钱包首饰及重要的卡收好。这三个孩子，有两个家里是开麻将馆的，一个是
小小年纪便世故圆滑无比的小薇，一个是家教稍好的媛媛，另一个家里是无业游民，
全家以捡拿废品为生，我问了孩子的名字，说叫沈妹，曾经侠周说过，不能让这样的
人来家里，全家贼眉鼠眼都爱“拿”东西……来到我们家，她们恍然来到天堂，满室
的玩具，偌大的露台，令她们称羡不已，小贝问我：“她们家都好穷吗？”这真是一
个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我沉吟后告诉她：“咱们不和她们比谁家有钱，我们比谁家
幸福，没有钱的人家不一定不幸福，你看媛媛，她的爸爸妈妈多疼她，而同样，有钱
的人也不一定幸福啊，而且，我们家也不是很有钱啊。”小贝则马上说：“我觉得我
们家已经够有钱了。”……原来如此。难怪有人说，你的幸福指数和你邻居家的财产
数量成反比。孩子没有嫌弃之心，就像我们小时候挑玩伴，从来没有想过这谁家有钱
谁家没钱的。
孩子们尽情地玩耍，我给她们准备了水果和零食，小薇马上世故地说：“哇，贝贝，
你妈妈好爱你哦，对我们好好哦，来我们洗手吃水果了。”还一边说：“阿姨，你们
家超漂亮的。”额，小小年纪，我晕。看她们玩得甚欢，四个人玩起了老师学生上课
的游戏，有模有样的，我便放心待一边去了。不一会儿，却听得沈妹在哭起来，我把
小贝喊过一边问怎么回事，小贝委屈地说：“她身上好臭，我们都不想和她玩。”……
尴尬，想起来，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沈妹的妈妈，永远只是脏得分不清五官的爷爷奶奶
还有爸爸。我只得和小贝说：“人家来到我们家里就是客，要在一起玩的，你是主人，
你来处理。”不一会，我便听得小贝在和沈妹说：“我们不想和你玩，我妈妈逼我和
你玩，现在和你玩了，你又不玩了。”……过了好一会，又听到沈妹嘤嘤低声啜泣，
只能亲临现场看看了，除了沈妹，另外三个孩子一人骑了小贝的一辆玩具车在露台上
绕，只有沈妹一人站在远处低声哭泣，我便以为是她没有车，便叫她们轮着骑，小贝
伶牙俐齿地说：“不是，是小薇的车倒在她的脚上压痛她了。”我横了小薇一眼，靠
近沈妹，真的有一股味道扑面而来，站定，望着这孩子——真令人，怎么形容？下午
的阳光金灿灿地裹在孩子的小身子上，可是她却那么的悲痛，本不想这么做的我，走
进阳光里，轻轻抚着她的小肩膀，低头摸她的脚，问哪里伤到，痛不痛？她泪眼婆娑
地摇头，老天，唉，我又轻轻地抚摸她的小背，一边说：“好了，乖，不哭了啊，不疼，
咱们不哭。”又命令她们，必须善待沈妹，要不然，全部给我“滚蛋”，呵呵，当然
不能直接说滚蛋。
走回客厅，妈也在哀叹，用骂的声音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人家还不是长
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蛮排场的，比人家差哪了，在孩子堆里也遭人欺负，她
奶奶也真是的，不说穿漂亮，至少你该把她的衣服搓成该有的颜色啊，头发要天天洗
啊……”我听了笑笑，妈也是心肠极慈软的一个人。静观了一会，沈妹又和她们玩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