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2 - 岁月有回声——罗辉老师深圳二十年教学生活随笔

240 Echoes of Time

个广东的女孩，2003 年的时候，我们在石岩的时候见过一次，眼神依然像小时候一样

的忧伤中有倔强、不屈、奋斗，想要改变命运的紧张。2010 年，我们在深圳又见过一
次，一起在金芙蓉吃了一顿饭。非常难得。这么些年了，我能感觉老朋友一颗特别想
要改变自己命运一直在抗争的心，一直如此。想想都觉得难受。这世界多少小民无奈
地苦挣着，然后生活依然如此。侠周是个很好的听众，非常好的听众。听完后跟我总结：

一个人如果太迫切地想要改变，就会太极端，往往不够豁达，苦活。是啊，脑子里呈
现出继龙额头眼角的皱纹来。还有，小时候单薄的孤单的样子，远远地立着，看着做
游戏的我们。愿福龙小弟弟能好转，愿公安机关还他一公道，愿会所的人不会推卸责任，
愿继龙顺利处理此事。

昨天下午回家，侠周把他扭到的腰给我看，果然歪了，可怜的。睡觉的时候，我
说要分头睡，这样两个人才会睡得舒展，否则觉得到处都是人到处撞到。侠周笑话我：
有多少人罗？你现在是要分头睡，以后是不是还要觉得一个人睡才更舒展呢？嗯，有
可能。后来聊着聊着，我想起妈妈说过的一桩旧事，聊得兴起，又把枕头搬到一头去

聊天。聊到不知道几点才沉沉睡去。聊的什么？首先是妈妈告诉过我的那个神奇的真
实的故事。关于我奶奶的两个弟弟的故事。也就是我的舅爷爷。舅爷 A 收留了从遥远
山区逃难来的一对夫妻，并且自此过起了二夫一妻的共同生活，舅爷 A 养了许多的鸭
子，属于农村里的富者。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后，舅爷 A 的有为的长兄为他在镇上谋

了一份扫大街的国家职务，舅爷 A 觉得扫大街不如养鸭子自在和体面，然后又为了回
报逃难来的“妻”多年来的服侍，所以就把工作让给了逃难男。逃难夫妻为了回报，
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舅爷的弟弟。即两母女“嫁”两兄弟的奇谈……还有许多这些
旧事。侠周说：“你们那儿似乎这个男女关系很凌乱啊。”呵呵。我爷爷娶了两房妻，

还有情妇数人。我上学的时候就有一个同学的爸爸和我爸爸长得特别像，后来听我妈
妈说居然我同学的爸爸很有可能是我爸爸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晕。聊着聊着，聊到了
彼此的童年，我问侠周：“你能记得自己最小的时候是几岁？”侠周说大约四五岁吧。
是啊。我说我还记得我爸爸妈妈在我们这个年纪时候的样子，啊，一声悲叹，岁月如

梭如斯。不过，马上又聊起了小时候彼此玩过的游戏，我说一个我们小时候玩过的游戏，
侠周说他们也玩过，然后我说那你说一个你们小时候玩的游戏，侠周说他们小时候玩
的游戏，我们肯定没玩过，那是个讲究速度与力量的游戏，一说，我坐起来兴奋地说：
“对对对，我们也是这样玩的。”然后侠周说：“我再说一个，你们绝对没玩过。”

一说，我又一拍床，哈哈哈笑，我们也是这样玩的……两个人越说越大声，笑的不得了。
感慨小时候的小朋友怎么那么多啊，玩的那么开心。现在小贝的童年是多么的孤单啊，
所以要争取尽快地搬新居。为了给小贝一个热闹的童年记忆。正是记事影响一生的年
岁了。聊着聊着，自然要想到儿时的玩伴了。侠周说他小时候最铁的哥们一个是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