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3 - 曙光重现

第 24 章 爱要说出口

齐也好，都不会那么简单地掉头走人。
段瑞上下打量了顾言半天，从他看见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多少有了点预感，
因为这样的一句话将一切都证实了一样，他皱了皱眉：“你知道了？”
“嗯。”

没否认，顾言承认得很干脆：“我那天听到了。”
不然他不会来找段瑞。
有那么一瞬间，段瑞很想把顾言踹出去。
对于顾言来找他，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是什么感觉多一些，得意也有，感慨

也有，愤怒也有，更多的是想揍人。
但是终究他没动手。
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他平复了一会儿情绪：“你来问我，是做好了决定？”
顾言没有回他。

微微交握的双手慢慢地摩挲着拇指的关节，顾言就是姿态很嚣张地坐在沙发
上，对于段瑞的话不置可否。
他今天来，只想听，不想说。
段瑞对上顾言，想真的打听到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公平的谈话，但是耗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段瑞先妥协。
“顾言，你这种人根本找不到让人喜欢的地方。”
咬牙切齿地甩下这句话，段瑞拧着眉满脸嫌恶。
对此，顾言笑了笑：“因为你根本不需要知道。”

有些话，如果他真的要说出口。
——第一个听到的人，只能是程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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