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1 - 曙光重现

第 30 章 她的过去

明明是在加班，心情微妙的不错。
电话那边的顾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问了一句：“你今天……被训了？”
程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想点好事！”
“那怎么火气这么大？”

对着电话看不到程丽的表情，顾言纯粹是觉得今天程丽的态度不对。
他这句话说完，电话里传来的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程丽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地传过来：“顾言……”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刻意地压抑。

顾言依然维持着关门的那个动作，站着半天没动。
“我觉得，我以前确实对你太好了……”半感慨地摇摇头，程丽按下打印之
后慢慢地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色。
本来的性格并不能称得上体贴和气，至少，在以前的朋友关系里，她并不是

站在包容那个位置的。
但是现在竟然不知不觉，连这种偶尔的耍嘴皮子都会让对方觉得反常了。
时间所能改变的东西实在太多，程丽发觉自己似乎已经遗忘了以前的她到底
是什么样子……

电话里约好了时间，程丽在印完了所有的文件之后就下楼了，站在检察院门
口抽着烟，过来过往的人群也没几个注意他的。
只有院里的熟人回家的时候，会点头打打招呼。
顾言路上有点堵，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点。车正好停在程丽面前，他从里面

拉开车门：“上车。”
程丽都到这时候了还是包裹得很严实。
她上车之后习惯性地把车窗按了上去，蜷着靠在边上。
顾言开车去哪儿她也不问，上车不到五分钟就开始神游发呆。

车窗已经没以前那么爱起雾了，看着外面的景色很清楚。
过了一会儿，顾言去开音乐。
程丽在边上靠着插了一句嘴：“你今天来院里干吗？”
“来找处长。”

也没瞒着，顾言回答得很直接。
程丽知道他不会特地为了找自己跑一趟检察院，回想起最近几天顾言忙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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