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6 - 曙光重现

Shu Guang Chong Xian 曙光重现

“他自己知道吗？”
“知道。”
关于顾言的脾气，程丽根本不用解释太多处长也明白，看着她无奈的表情，
后者摇摇头。

一个两个全是这股子牛劲。
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孙悟空了，随随便便都想闹天宫。
站起来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处长没回头，自顾自地交代：“你先回去，
这件事我心里有谱了，让顾言自己注意一点。”

程丽点点头也跟着站起来，还想说什么，却被处长一个手势拦了。
“现在情况还不清楚，说什么都是白搭，正好你最近我给你放了假，有时间
就多跟着他点，别让这小子胡来。”
处长说完叹了口气：“摊上你们这帮兔崽子，我得少活十年。”

难得的，程丽没回嘴。
只是过了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处长，给你添麻烦了……”
这话让老处长意外地抬起头，打量她的视线像是在研究什么古怪的案例，一
直到把程丽都快看毛了，才扬起眉哼了一声：“现在拍马屁也没用，给我老实干

活才对！”
程丽只能点头。
之后没有继续再耽搁多少时间，她来意说明白了也不好继续留下打扰，程丽
跟处长的老婆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老处长自她走后就一直坐在书房里抽烟，中间打了几通电话。
而程丽先回到咖啡屋才开车回到家里，对于顾言的追问只是敷衍地答了两句，
然后一夜无眠。
关于程丽那天先见了蒋伍后去找处长的事，顾言并没有追问太多。

她说出去跟张齐拿东西，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几乎一晚上都显得心不在焉。
顾言知道程丽的脾气，所以本来想着有空的时候要去好好跟张齐沟通一下。
现在他手边的事情太多，暂时走不开。
怎么都没想到，还没等他腾出时间，没过几天，一大早就有同事在楼梯上跟

他打了声招呼之后笑着问他：“顾言，新来的那个书记员是什么来头？”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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