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5 - 曙光重现

第 33 章 害怕

向，程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一路上，她都没再说一句话。
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顾言以前没有仔细地去思考过。
或者说，他本来觉得自己明白。

该珍惜的他从不放弃，该争取的他从不错过。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之所以他会跟程丽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知
道自己不想失去对方的感情。
然后他得到了。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原来他得到跟他最初想要的并不一样。
程丽早上在手机里的那颤抖的呼吸声，整整一天都在顾言的耳边响起。
就跟入了魔一样，哪怕是他再想忘了，再投入在工作上，那声音都一直盘绕
在那儿，而且越来越明显。

从他认识程丽这个人，就没见过他情绪太激烈的时候，她的淡定，是被现实
打磨出来的。那是一种接近于自保的本能，因为经历的太多，所以不得不将很多
东西压抑起来。所谓岁月催变的成熟，其实也不外如是。
那就好比人在生活之中找到的一个底线，一个情绪上的平衡点。

但是今天早上，即便他看不见程丽的样子，也知道她失控了。
那么明显，狼狈到无法掩饰。
一天的时间，顾言反复地在回想自己认识程丽时的点滴，所能回忆起的每一
个镜头，每一句话，伴随着现在他与程丽的种种交错，有种越来越乱的感觉。

他开始觉得其实他一点都不了解程丽。
至少，在感情上，他了解得不够彻底。
程丽也几乎一天都没有说话。
除了工作上的问题，她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的。

顾言想跟她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开不了口。
这种冲击对他来说太大了，原本一直以为是互等的一段感情，原来从始至终
都不是对等的。顾言分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觉得心疼，迟疑，
犹豫，甚至，有一点退缩……

他没有想过要去承担这么重的一份感情寄托。
程丽长久以来的压抑造成了一种假象，而当这一切被拆穿的时候，他甚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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