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9 - 曙光重现

第 39 章 关于爱情

之前说的，那么程丽大概还能接受，放在现在这个时候，实在不怎么有说服力。
顾言抬起头：“因为我怕了……”
他这五个字说出来，是抖着的。
如果现在他面前有面镜子，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脸上露出的到底是一个

怎样怪异的笑容，有点庆幸，有点恐惧，有点痛苦，有点幸福。
顾言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再睁开眼底一派坦然：“我怕得差点崩溃。”
没有人能体会他在过去的那几十个小时里是怎么过的。
他甚至都描述不出来。

程丽被他一句话说的愣在那里，过了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虽然顾
言这种态度并不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是这个理由绝对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反而顾言把最难说的话说出口了变得轻松了不少，他看着程丽：“在我怕得
要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之前咱俩讨论的那些都是废话，什么意义都没有，既然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根本什么都无所谓了。”
抓着程丽的手用了用力：“我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合不合适，过去还是以后，这些东西在真正到了他自心底涌出恐惧的时候，
一点都想不起来。

人有余力去思考一些狗屁倒灶的东西，只是因为得到的太多。
面子，原则，立场，那些固有的坚持和本来看起来重逾生命的东西，真的面
对生死，就根本屁都不是。
“程丽，我当时抓着你的手就只会叫你的名字而已……”

顾言说完笑了笑：“所以我觉得其他什么都是扯淡。”
有那么一瞬间，程丽觉得自己几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这绝对不是顾言会说
出来的话。
她几乎是带着审视的看着顾言，把所有的话开诚布公地摊了出来：“你改变

主意是因为我为了你受伤？”
“对。”
“内疚？”
“对。”

顾言的回答直接得让程丽连眉都皱不起来了，她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去接，只
能看着顾言，觉得眼前的局面有点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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