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6 - 曙光重现

Shu Guang Chong Xian 曙光重现

病房里就只有他的影子很明显，被拖得很长。
程丽醒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顾言在发呆，笼罩在黄昏之下显得有点茫然。
“你怎么了？”
开口的时候嗓子有点哑，大概是嗓子太干了。

顾言被程丽的声音拉回神，怔了一下，然后下一个动作是给她倒水。他习惯
性地去轻轻捏了一下程丽的后颈，不是很明显地笑了笑。
有点有气无力。
他把杯子放好：“睡够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把话题岔过去，顾言坐回椅子上之前给程丽又把被子拉了
拉：“马上就该吃饭了。”
程丽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下了句结论：“顾言，其实你撒谎的掩饰挺拙劣的。”

后者扬下眉，也没反驳：“那是对着你。”
处长的事情，他现在不说是因为还没想好怎么说。
对比他，或许程丽的接受度会更差。
吃完晚饭，照例是程丽看书顾言对着电脑，只不过这次他没什么兴致去打游

戏了，电脑屏上不太显眼的光晃在他面上，半天也不动一下。
程丽叹口气放下书：“我说，你怎么都不睡觉？”
任何时候他醒过来，顾言基本上都是清醒的。
哪怕是他在半夜被疼醒了，对方都能及时知道。

最初还觉得他是反应过度太紧张了，但是这都这么长时间了，顾言除了中途
张齐过来替班的时候回家洗澡换身衣服，就没有在她面前睡过觉。
后者似乎很意外她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没什么概念地皱
了下眉：“不困。”

“不困？”
程丽扯了下嘴角：“你真该去照照镜子。”
那脸色实在不怎么像个健康的活人。
她说的顾言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有点费解：“很憔悴？”

好像之前蒋伍也提了这么一句，不过他没往心里去。
除了觉得有点累，莫名其妙的他就是不困，有时候实在撑不住了趴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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