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3 - 曙光重现

第 44 章 处长被查

是能感觉到的。
隐隐约约的，大概也是在笑吧。
程丽皱眉闭上眼睛：“见面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说不进去，顾言也没有立刻开车，两个人静静地看着街对面，直到看见检

查违规停车的协管过来，程丽才示意了一下：“回家吧。”
车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顾言把车开上主路之后打开音响，音乐还是上次的，程丽听得有点厌了就换
了一张 CD。

大概是她自己买的，顾言没听过。
因为车窗都关上了，音乐起到了良好的安抚情绪的效果，顾言看着程丽靠在
旁边不出声，皱了皱眉开口：“其实，当初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有职责那么做。”
他把视线转回前面的道路上：“我相信他没有怪过你，换一个选择，他过得不一

定会比现在坦然。”
每个决定都一定会背负一些后果，顾言劝的是程丽，却又觉得像说给自己听
的：“有些路，你明知道走的时候就不是康庄大道，所有的结果，你就得全部接
受。不是没有轻松的，但是那条老路走到底了是死路，从开始做这份工作，所有

人就知道没有舒舒服服的日子。程丽，没人愿意当孬种，你也别太看不起别人。”
他转过头：“可能当时的他想要的就是你说的那番话，不然，就算你站在他
对面骂，也未必劝得动他。”
看着窗外的程丽一直没吭声，她听着顾言的话，眼前路边的景物飞速地掠过，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然后很突然的，窗上落下了几滴雨痕，不消片刻，挤满了一窗。
“下雨了？”
程丽有点奇怪地看了一眼明媚的天气：“这么大太阳。”

顾言笑了一声：“太阳雨嘛。”
“顾言，你说实话，发生过这么多事，你怕不怕？”被调查，被外派，被追
车，被黑社会威胁，甚至，被人攻击。想起那天在黑巷之中加诸在身上的暴力，
程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很多规则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改变的，倾尽全力对抗一

切，你质疑过自己的选择吗？”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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