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9 - 曙光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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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真正凶手
这世上的事情，实在说不好什么定论。
眼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是耳听的……
他咬着烟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程丽：“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信过江风？”
“嗯？”
“相信他说的，沈利逼供。”
程丽思考了一下，视线扫过楼道外面的花园，看着来来往往互相搀扶的病人
和家属，过了一会儿才回头看了顾言一眼：“我不信，你呢？”
“我信过。”
顾言笑了笑：“或许是因为我不够信任所有人，所以才会相信江风这种人。”
对这个行业了解越深，对很多东西就越没有办法去相信。虽然平时自己觉得
是非观还算正直，但是真经历过了这么多事，遇到这种情况最先怀疑到的竟然是
自己所处的系统，这种感觉其实是种无奈的悲哀。
程丽说：“但是你信江风，也一样把这个案子翻清楚了。”
她不信，是因为她在看见江风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对方说话做事不符合
逻辑。
这完全是一种职业型的直觉吧，毕竟这么多年，她的工作就是分辨别人口中
的真假，久而久之，有些判断纯粹是一种本能。
顾言之前那句话说得很好。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判断的问题。
站在旁边的顾言笑了笑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把手上的烟抽完。
都说程丽看着糊涂，他倒是觉得其实最清醒的是这个人。
陈姐既然没事，顾言跟程丽又连夜赶回了院里。
到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程丽回到宿舍发觉门竟然被反锁了，敲了半天
没反应，最后没办法她只能打电话给顾言。
顾言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好一会儿才勉强忍住笑：“那你等我一会儿，我
穿衣服。”
他到家比程丽早，睡衣都换好了。
程丽蹲在检察院门口等了半个小时，然后看见顾言的车晃了两下车灯，她拢
了一下大衣钻进车里。
“冷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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