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2 - 悠悠逝水绿如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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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人员听罢，态度立刻严肃起来：“送了你还啰嗦个啥，说说
详细过程。”
石平还是不慌不忙地说：“行，行，我说，我说。让我说区别可
大去了，不抠还真不行。收钱是给钱就要了；送钱是前一半，收钱是
后一半。”
办案人员无心听他掰扯，有些不耐烦了，说：“你得出个证实
材料。”
石平还是不慌不忙，一字一板地说：“你看你们咋和他们一样
呢，就问送没送。那我说钱肯定送了。我这人有个毛病，说话大喘
气，喘匀呼了接着说，送的钱人家没收下，还给我二十元钱打出租
车，到家我还捞八元。举报那天他们没往下问，我也就没说。”
办案人员说：“这么严肃的事，你怎么能胡闹呢？”
石平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怨我呀，是他们问的有毛病，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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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收谁家钱了，而不应该问谁送钱了。我真送钱了，人家没收啊，没
收也是送啊。我一个臭老农怕啥，就想气气他们。”
办案人员哭笑不得，石平这块滚刀肉，打消了办案组再找铁塔那
家的念头。
晚上，章副处长很晚才回来，当监管人员忙着洗漱，屋里只有他
俩时，他凑过来对屈禹罡说：“今晚审曲过溪了。他交代了你俩包地
转卖给孙西村的事。他不扛吓唬，一听说倒卖土地判三年以下有期徒
刑就堆锅了。”
从章副处长的表述、表情和语气中，屈禹罡立刻意识到最担心的
事情发生了。他判断曲过溪肯定是怕蹲监坐牢，所有事都把自己拴
上了。
事实果真如此。办案人员恶狠狠地说：“倒卖土地属违法犯罪行
为，可判三年有期徒刑。”又翻开《刑法》把那条指给曲过溪看。曲
过溪害怕了，想起在家哭天抹泪的二方娇妻和襁褓中的爱子，他没有
活路了，必须自救。
曲过溪对办案人员说：“你们让我单独给司机打个电话，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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