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8 - 悠悠逝水绿如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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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罡和屈夫人坚守着人生的信念，年复一年地重复着同样的日子，盼
望着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几年之后。东北大地白雪皑皑，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海南岛阳
光明媚，风光旖旎，满眼绿色。
已是满头银发的屈禹罡和屈夫人，坐在沙滩的遮阳伞下，眺望着
一望无际的南海。一个滚了一身沙子，满头大汗的小男孩跑了过来，
扬声嚷道：“爷爷，奶奶，我看到海燕了，是高尔基的《海燕》里的
海燕吗？”
奶奶把小男孩拽到遮阳伞的阴影里，用毛巾给他擦着汗水，拂去
沾在身上的沙子，抚摸着小男孩的头。
爷爷说：“是海燕。但不会是那一只，高尔基那只是一百多年前
的海燕，已经死啦！面对着大海，你背诵一遍《海燕》给爷爷、奶奶
听听吧。”阳光明媚的海滩上，伴着大海的涛声，回荡着小男孩稚嫩
悠悠逝水绿如蓝
高昂的童声：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
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
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
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
乌云越来越暗，越来越低，向海面直压下来，而波浪一边歌唱，
一边冲向高空，去迎接那雷声。
……
海燕叫喊着，飞翔着，像黑色的闪电，箭一般地穿过乌云，翅膀
掠起波浪的飞沫。
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精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
笑那些乌云，它因为欢乐而号叫！
这个敏感的精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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