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3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七回 黄金失值不失色 冰肌玉体露白骨

女色从来是祸胎，奸淫谁不惹非灾？
虽然逃去浑无涉，亦岂无端受枉来？
她们又上省城去报了案才又回家，这时，他们又经过事发的县，被那位在火车上
丢钱的男子诱到发廊与同伴分别对其百般蹂躏。搜去了她们身上的几万块钱，还说要
用麾的拉出去沉河。我们心里就想一定是什么造化的雇工把他们造出来才造得这样的

拙劣，以至于全然失去了人类的本来面目，三个姑娘顿时向苍天呼呛，可也没有什么
作用。她们用眼泪洒为清晨的露水，用长叹嘘成天空的云雾。可是一等到鼓舞众生的
太阳在东方天边开始揭起黎明女神床上灰黑色的帷幕的时候，她那怀着一颗沉重的心

就在跳跃，在以后法律制裁了有关人士，可是三位姑娘的精神完全崩溃了，并且，他
们互相敌视，他们再也无法恢复当初的天真了，她们正像一朵初生的蓓蕾，还没有迎
风舒展它的嫩瓣向太阳献吐它的娇艳，就给妒忌的蛀虫咬啮了一样，这就是农村所言，
埋着不臭掏起来臭的道理，代相恋讲到这个不幸的故事，更想到人类的不幸主要来自
本身。

这里，陈群还要弄清楚两个精神病人生成的细节原因，有诗云：
烂柯忘归智谋妙，似唐胜楚败梁齐。
月闲乾坤忙轻肥，曳旗关河万里危。

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这两回书的故事梗概在上文已经阐述过了，这里作个祥节缩写，这个故事写作时
间离现在大概有三十年之久了，当时取名叫《掩埋着那永恒的上眼泪》。
故事是说，栽秧节的那一天，旭建请了几个妹儿和表嫂给栽秧，旭建在灶间为其

劳工弄吃食，他弄了饭菜之后，天也黑了，姑娘们栽完秧，对对双双地回到旭建的家，
她们欢快地吃着喝着，由于旭建分家处事不久，家底也很薄，并且唯有三条凳，旭建
只好坐在床边吃饭，客人们已酣畅喝着，旭建发觉自己坐的屁股下面摁人，他只有背

着煤油灯向烂席子底下探摸：他从心底明白，原来，他近两天在坡北上铲的铁心草，
他想将此作为做饭的燃料，但是，它里面的心不易晒干，他在今夜做这顿夜饭时，烧
不燃，他只好与做中的干草兑换，现在摁他屁股的是这些铁心草上未抖干净的泥块。
今天夜里，旭建的这一顿饭菜虽然办得很丰盛，但他的心里明白，连明天早上做
饭烧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成了他心头的结，他的心头很焦虑，很急。这时，他陡然想

起了前几天他上坡拾柴时，看到某一个山洞里，有许多的稻草，很干，这些东西，虽
然在农村不稀奇，但物各有主，在大白天里，你公开去背属于别人的东西，有人会闲
话你的，那时农村家家户户都缺衣少粮，路边的野草都要铲一层皮作为燃料，我们把

那堆稻草背回家作为燃料，那是美之又美。但是，你如果深夜去拿，又会被人认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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