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3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十回 彩票制约人生送 复制生活枉悲痛

生的积蓄的几十万块钱一瞬时丢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这里插一句作者内心悲哀的
话吧！江东，是作者二十五年前定型的人物，到了 2004 年，作者恰恰记忆就丢失，
那种痛苦，真不可言状，也体验了一把江东的苦痛）。
不管江东是怎样的一个模样个性，姜才珍第一眼见到他时，都有一种似曾相识
的感觉。他们吃了夜饭以后，江东在尘土满地之上搭了个铺，江东把自己并不怎么干

净的床铺让给姜才珍睡，姜才珍睡了很深的一觉，她觉得自己很是幸福，她仿佛又回
到了父亲母亲的怀抱，这是在她的睡梦中吗？为什么现实生活又没有那种幸福的瞬间
呢？论心而问，具体而想，姜才珍又不知道自己的幸福从何而来，她用纤手托住她的

脸庞，那姿态是多么的美妙，尽管在这黑暗的煤屋中。
第二天上午，姜才珍想辞行，江东挽留她，姜才珍陈述了自己的心愿，江东劝其
之意“如果真的有人在清河街上做了上门汉，你去找他除了找到伤心之外，还有其他
什么用处呢？你现在在这个简易的地方住下来，也有个遮阳蔽日的地方嘛。”江东即
兴地编了一段，说“我要老板再搭一间屋子，就说从前的女儿找到了我，要住一段日子。”

当天，他们就像这样安排地运作了，姜才珍也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了。
又过了一天，姜才珍要江东到清河街上去探听个消息，下午带回来的信息“不是
你说的什么江汁，那人我不认识，不像你说的五短身材的江汁，他清高的个，脸上消瘦，

两眼炯炯有神。”
姜才珍对江汁出走的伤心远远超过当年父亲出走的伤心，在爱情上，一切都是真
的，一切都是假的——谁都有可笑之处，可谁都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显得荒唐。姜才珍
伤心也罢，江汁的音信已经断失，在人海茫茫之中，她哪里又去寻找个魂牵梦萦的苦
人儿呢？在爱情之中，永远没有精神安宁之日，因为一方已经占有优势，不过进一步

实现欲望的新起点，姜才珍虽然丢失了江汁哥哥的爱，但她找到了从前和蔼可亲的父
亲，虽然父亲的精神已经丢失，但她对父亲还是很热爱的，这只是隐藏在她的心中的
秘密，她将会用父爱来填补内心的空缺，这多少也是一种欣慰，她决定依了江东的话，

在荒凉清苦的煤区住下来。
姜才珍知道江东在该处守厂，工资很低，六十块钱一月，如果姜才珍要长久地住
下来，仅凭这六十块钱是无法生活的，姜才珍根本就没有什么文化，但是那时她为了
写书，只是偶尔冒出一点想象而已，这本《幽天雨暮》就是她写的脚本，现在是以另
一人的口吻在陈述她的故事，姜才珍悄悄地制了一担挑夫用的工具，用自己微弱的力

量向煤区贡献，贡献的同时求得生成，有时无聊时，或者是对江汁的思念时，才写一
点日记排遣一下内心不平的骚动，在饱足的人眼中，烧鸡好比青草；在饥肠辘辘的人
眼中看来，萝卜便是佳肴。

那一天下午，姜才珍专程给江东舀了一斤老白干，她于家中的路途中遇到了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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