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0 - 《人性演义》缩写版

《人性演义》缩写版
Ren Xing Yan Yi

代相恋的百般嘲笑讽刺。他面前这个鲜活的人，可惜不是他的意中人，他面前走马灯
似的挨着爱情，挨着野味。他厌烦了这种游移不定的生活，他想累了，不知从哪个碗
中抓了一把豆果，又回到媒人的面前坐下，与媒人侃起了大山。正是：
媒妁殷勤说始终，孟姬爱嫁富家翁。
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喝酒的代相恋总是心神不宁，这时他又想起了什么事，正抄起他那个被别人打掉
了的手机打电话，要小卖部把啤酒拉两件来。一会儿，摩托声响，一位二十多岁的年
轻有为的小伙子从河那边托过了啤酒，年轻人的声音爽快“我说你代相恋，你也是怪

出了名的，把家址设在这个地方，摩托在弯弯的田坎上怪难走的。”
“年轻人，你莫要抱怨我，把啤酒钱收了，我才给你告诉个好消息。”代相恋含
笑地说。
“你有什么好事先告诉我不行吗？该不是坐镇要讨老婆了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一提起讨老婆，脑袋就闷，这个世界，也许没有我的立锥之

地了。”代相恋这样想，但是，他的口中又是一番话：“我不能先告诉你。”待年轻
人把啤酒钱收了后，代相恋才向他说出“年轻人，你把那件啤酒搬过来，就在这里坐，
我给你说，我今天是讨老婆的大喜日子。”

“哇，这么大的终身大事，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还未到三年就喂出个红鸡公？我说，
那两件啤酒钱我就不要了。”年轻人说的将刚收来的啤酒钱推向代相恋，代相恋不从，
并说：“你这么做就太不够味了，我代相恋不在你店中，酒都喝了几十年，也是你们，
你们的那酒太好了，好得害我讨不到老婆。如今，天公看承我——可怜。假意识地给
我安排了这个，这个……哎呀！我无法述也……”代相恋故意丢悬念。

“你老叔，嬲怪啥子？你选女人，选了几十年，在中国在地上，你都选遍，难道
有个孬了的吗？”
“呀！我说，我们不谈这事，马上就要喝酒了。”这时，灶间传语，收拾桌椅，

接着就是那双双粉粉纤手端菜来了，陈群和梅姑炒的菜，虽然有八九样，尽是杂七杂
八的，没有上过笼。不管怎么说，都不像新婚宴席那样盛大。不过，他们桌上的菜也
是不少，人员也不缺：有新郎新娘，媒人公婆，有客人，有咨客司，还有灶间帮忙打
杂的炊事员类的角色。只是，他们的环境气氛少了许多热烈。
“来来来，客人请坐，我们这个袖珍的婚礼开始了，先喝酒，不说谢媒之事。”

代相恋说的，又在安排座位：媒人男女坐上首，陈群和梅姑坐左侧，代相恋占下玟，
客人居右侧。啤酒是桌上每人搁一瓶，身下每人又靠了几瓶。
代相恋连连邀请各位动筋，只是，年轻的客人就是不动，他瘪嘴地说：“我们有

什么吃头，你的新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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