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7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十五回 天作躺椅施真假 为争自由闹糊涂

昵又陌生。陈群的母亲周英英（陈群还没有肯定说这件事）。她们母女俩看似形影相随，
实则，她们是很少相聚的，这不说，才二十挂零的陈群比起玲玲，小二十岁。玲玲与
周英英的年龄正当上下，王加一比起周英英，又长那么二十岁，王加一，周英英们纠
缠在一起，那个情呀爱的肯定是不好受的。作为年轻一辈的陈群，脸上却毫无光彩。
在大千世界中，从人们的意识来说，不管你干什么职业，只要你挣钱，就是好汉一条。

王加一，莫名其妙的人，都混到了六千元钱一月的中等收入，算是混得不错，但是，
有谁在把他当好汉呢？就连零售感情送同情的玲玲，都没有把失去记忆的父亲放在一
个正确的位置上。陈群和玲玲探讨的具体内容是：有些人，一文不值，但他活着自在；

有些人，挣够了钱，可活在世上，都是灰溜溜的样子。
陈群把这件事提出来，要玲玲解答，玲玲微笑着看看年轻人的无知，她说：“那
是一个人作为自身定位的问题，你把自己的格调定得过高，而实际能力跟不上也不行。
你把格调定低了到了晚年会懊悔或者遗恨终生。在你静下心来，回忆你这一生中没有
干出个名堂而跌足捶胸。”

“你看我也是悲剧的角色。”陈群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屋角处：那是堆着玲玲一
生心血铸成的书。玲玲自费出了许多的书，她再没有精力去出售了，只好堆在屋角。
陈群想看看其中隐藏的价值，她的话想继续下去，她转过身来，想看看听众在专心听

没有。可她这一回头看时，哇，把陈群吓得差点跳起来了。玲玲不见了，转瞬间，她
不知就转到哪里了，陈群前后左右在满屋找。“你才与我说话好好的人，你淘什么气
给我看？藏到哪里去了？”
“哎哟，你在哪里找我，你顶头三尺没有神明了，只有酒里得道的花里神仙。我
在你头上的天花板上当莺环燕绕。玲玲发出悲哀的酸楚痛楚又无可挑剔的取消之声音

诉说。她的一米之远，有那么一颗不显眼的蝴蝶在追踪，玲玲除了悲凉之音外，并未
显出痛苦，长期的痛苦麻痹了她。”你看嘛陈群，是哪个杂种就像这样限制了我们的
人身自由达二十多年了。我们时时处处都生活在心惊肉跳的火坑里，虽然我们人人都

活动于大千社会中，如果限制我们的这个杂种一时感情用事，要结束我们的生命，我
们不就在这方净土似的大千社会中玩完了吗？陈群循声而望，玲玲蜷缩在天花板上，
她那一段丰满烁实的身躯，缩得实在是可怜的小。一个人，不管你生活得多么的伟大
堂皇，但在他生命结束的那一时刻，他的懦弱完全暴露出来了，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
这种暴露不但把你的“伟大”冲淡了许多，如果你没有观察到这一点，那就算你的一

种自然的失败。正如你酒喝麻了口，有人在你杯中加冷水，你也无从知道的道理。
“姨，你怎么的，没有耍的，耍到天花板上来了。”陈群望着紧贴天花板上的玲玲，
毫无办法，她差点要哭了。

“我，年轻人，我在等死。我不知道他们说的超人又在耍什么花招了，超人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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