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十五回 天作躺椅施真假 为争自由闹糊涂

出现，转移了全班同学的注意力，也给代相恋下了个台阶。代相恋拉开嗓门，说：“同
学们，有人说，盲人摸象——各执一端。你们是文化人，你们只能笑我愚昧，但不能
笑我夸夸其谈，我是个诚实可信的人，我说话实在，毫无虚假做作，你们看，门前站
定的这位姑娘就是我拯救过的众多弃儿之一。”代相恋说着，把梅姑牵住，径直地走
到第九排第三位的一姑娘的面前，这姑娘，有倾城倾国之貌，她的身材像阿拉伯第一

个字母一样苗条轻柔，她的眼睛与巴比伦女神的眼睛相媲美，她的面容仿佛宇宙间一
颗极亮的星星，令光芒四射的太阳羞愧难当。代相恋说：“姑娘，你就挨这位女同学坐，
因为这位姑娘也有她的不幸处。”代相恋的大深处的印象，这位姑娘与丁玉权的面貌

酷似。简直是翻模的倒板。梅姑在女同学面前预备的登上华下。代相恋又回到了他弃
儿论的话题上：他呀，门神卷灶爷——画里不画。同学们有所不知，我们对 20 世纪
80 年代中的弃儿拯救办法：就是，我每遇到个弃儿，就支持她五千块钱，一个弃儿
得到五千块钱的资助就表示我给她延续了五年时间的生命，给她提供了五年时间的资
需。然而，给众多弃儿提供四十多万块钱的资助的我代相恋，则仍然生活在人类最底

层中，默默无闻。时时处处被人嘲笑愚弄。在工地上干重体力活，还时不时地收不到
钱，我的悲剧，虽然是无聊，帽子破了边——顶好的一个人，也许是社会的偏见引起，
也许是人们重男轻女的思潮迫害了我。同学们睁大了一双惊异的眼睛，看着代相恋，

他们看到了代相恋的孤独，他们从那孤独的背后联想到众多弃儿的咿呀声。虽然他吹
侃几句，但我们联想，如果他真有八十多个弃儿在身边，他该有多幸福，多甜蜜，蜜
里调油——又香又甜。
代相恋说话的劲头十足了，他想到，他的背后，有小羞和丽琼的支持，代相恋骄
傲了起来，他自豪地说：“同学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我拯救并一手抚养大的弃儿，

如今已经是一位合格和讲师了。代相恋说着，掏出手机与丽琼拨通了电话，代相恋把
手机开得最大的免提，为的是让半数以上的同学听到，丽琼埋怨代相恋，上课时不准
打手机，代相恋告诉丽琼，他多年的深造终于进了农校，现在他正在给大学生们上课了，

从术语上来说，他也称得上是讲师了。但是，代相恋也知道：人生，真是过眼云消的事，
讲师对他来说也不例外，他倒还像磨眼里的蚂蚁——条条是道。”
“哇”丽琼感到惊讶“你这个闷葫芦，也上了讲台，恐怕是个棒棒讲师吧！”真
是泥鳅掉在石板上——见缝就钻，昨天是个棒棒，今天就是讲师。
“不，我是临时的讲师。”代相恋问丽琼在给同学们讲些什么？对方回答：“在

讲马尾巴的功能。拉倒吧！你在讲，嫩竹子做扁担——挑不起重任的故事。”丽琼反
问“我呀，我在讲述，人们重男轻女的思潮，把女孩丢得到处都是，而我也拯救过
八十多个弃儿，而不被人类社会承认的严酷现实。”

哎，拉倒吧！你真是个捧屁亲吻——不知香臭，社会是社会，你是坐镇，不能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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