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5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十八回 蓬莱仙鸟步尘遥 路转溪头显无聊

没人在他面前唧唧咕咕的，——我们的主人公代相恋寂寞了：他经常去找梅姑，
都没有找着。但他每找一次去找梅姑：五个小时后，就有彩虹出现在代相恋的面前。
她对穿着刻意打扮了一番，白色与半透明相间竖条纹，齐膝裙。她走起路来，隐
现出裙边的夹层遮挡了我们联想中的无限风光。她的腰部一边是飘逸飞翔的丝带；一
边是管束初带的拉链。她见着代相恋的第一个模式是，做出诡秘的样子：“叔叔，我

看到娟妹妹了，她向我问她老丈夫。……”彩虹显出更神秘的娇态：叔叔，我说话，
你莫多心哟，妹妹悄悄向我说，她嫁给你这个老丈夫，觉得你：这位叔叔，太亏。所以，
她叫我给你带回一百块钱的酒钱。代相恋心想：“我的老婆，你把代相恋老汉，讽刺

得够。”
“不过，这怎么说呢！”代相恋又一想，她梅姑有那么一点人性，他还积善成德
地知道我们摔罐为婚的事，有良心的给你送了三十多斤酒的钱。代相恋想着禁不住向
面前玉立的彩虹姑娘望了一眼。她真的有一种，让心底里颤动的美貌。不过，代相恋
极力控制自己：不能在当今流产的科学家的女儿面前胡思乱想。但彩虹浮想联翩：

要是爱我想念我，提起衣裳过溱河
不想有人来爱我？这个笨拙傻家伙！
代相恋不敢轻狂，所以代相恋和彩虹姑娘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就分手了。

代相恋的心境也是，一团茅草毛蓬蓬，蓦地烧天蓦地空。争以满炉煨骨柮，慢腾
腾地暧哄哄的。
第二次，代相恋到塔头张老板家找梅姑，是在下午。也没有找到梅姑，其理由是，
也许人家今天夜，要来找你。那一夜，代相恋根本没有见到梅姑的踪影。只有彩虹从
农校赶到代相恋的工地杨柳桠处，再一次给代相恋送一百块的酒钱。有诗为证：

梅子一个个抛出去，果子剩下十之七呀。
有心求我的大小伙，不要错过好时机呀！
这次，她穿一件不起眼的犹如私家粗劣染制的土布形状：高领长袖细腰的对襟衫，

对襟的左边一排十颗银光闪闪的金属钮扣。右边用高级丝线交合钉成扣孔。将纽扣入
孔中是件严肃的事，如是轻薄主儿，无法完成这桩穿衣扣钮之极平常之事：因那扣孔
比银白色大放光芒的纽扣要小。代相恋不但没有接收梅姑这一百块钱，还把彩虹姑娘
带到他们伙食团吃了一顿。代相恋要彩虹姑娘回学校，没有车，打的也没有。彩虹姑
娘，穿得有些性感的单薄，在这凉风习习之夜中，瑟瑟发抖。代相恋只好把彩虹姑娘

带到他的住宿处歇宿，代相恋的住宿是在一栋民房二楼的一个单间。由于这幢房是被
该老板征用而没有谈成价的，一直闲搁着。它与对面的伙食团，遥有六十米远近，中
间又隔着代相恋们做工的工地。代相恋见彩虹姑娘睡了他铺，自己不好再去睡。这对

善解人意的彩虹来说，也是于心不忍。要代相恋就在她的身边睡，其理由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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