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5 - 《人性演义》缩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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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回 杜鹃啼血任自滴 笙歌曼舞随意欢

这时，吞老板也潇洒大度地走了进来，他向代相恋问了好，坐在姑娘的面前与代
相恋吹一阵牛，并且谈到了年轻时的理想抱负：“可是，这几十年呀！我们是好痛心
哟！我们的四无奈，都是在荒度岁月，白度光阴呀！丁玉权又是那样小气，为一点小
小的挫折使自己的脑死伤。明明也莫名其妙捡了个女孩子，养个神经病老婆，浑不浑，
素不素的就坐监打牢。”

“唉，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代相恋将目光移到吞老板的身上身下扫描：
吞老板穿着的是名牌，一身上下都洋气十足：我们莫说什么事了，我的老大，你这个
杂种，一生中都是幸运的：你还在读书之时，你就捡个妹儿养在家里。你说，你没有

在那个妹儿身上打歪主意才怪哩。你敢向老天爷发誓吗？再说，你在学校中也找个妹
仔——你呀你，风光遭你沾尽了；世上的美色被你收完了。我代相恋变成了这一朝人，
太划不算了。年轻时的理想之类如今想来，有必大笑三声。唉，青春，我们说的青春，
不知有多少的梦。梦，实际上有什么意义呢？一觉醒来，什么事也没有，这个事实将
会透过你的心，正像白昼的阳光照射你的眼睛一样。

吞老板避开了这些话。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他找人端来了丰盛的酒菜，
搭一张桌子，叫代相恋和陪伴的两位姑娘陪随吞老板一起喝酒。吞老板向给代相恋偎
脚的那位姑娘肩头一拍，吞老板说话呀！有种半假半真：“你们要好好地伺候我面前

的这位大哥。如果你伺候不周，我面前的这位哥吭了一声气，你就知道你们的后果了。”
坐在吞老板面前的姑娘笑吟吟地说：“不清不见尘，不高不见危。大哥，请指示，
我们跟班差了以后结果如何？”
“我要把你们像金莲作践的丫鬟那样，在烈日下顶石头罚跪，要不我就像张大户
的老婆对金莲那样把你们嫁给全世界最丑的男人。”

“大哥，社会进步了，如今的社会法律体系也健全了，你还敢做那样体罚和作践
的勾当吗？”
“屁，小妹妹，请你放明白点，社会在进步：可烈日还在，石头还在，人物也鲜活；

世上最丑的男人也有。你们的命运就要看你们伺候的中年的贾宝玉态度如何？”莫看
那蠢蠢的恶木莠蔓，对世间都有它特殊的贡献；即使是最纯良的美谷嘉禾，用得失当
也会害性妆躯。
床上的姑娘伏在代相恋的脚上笑了，笑得代相恋的脚抽筋：“方以类聚，物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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