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6 - 《人性演义》缩写版

《人性演义》缩写版
Ren Xing Yan Yi

结婚——合同式的结婚，特邀代相恋和丽琼参加。谁要以为爱情可以遗忘，忠诚可以
践踏，谁就该下地狱。这里把婚姻当儿戏的玲玲不知该不该下地狱？
说起这个玲玲，她在原作之中，是个异常复杂的人物。她是下文要详述的昔年的
姜才珍，六位连锁情人之一，她对自己失去自由，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理念就是，总
有上苍给我们一条生路，平着身子无法过我仄着身子该有法过吧！

姜才珍的母亲在文革时期，被造反派头头周明礼强奸。其父江东嫉恶成仇。在大
脑混乱之中，把母亲狠狠地打了一顿不说，还离家出走。母亲恩恋江东以前的感情。
但又无法见着其人，她显得万般无奈。所说的，真正的激情，是深藏在内的激情，真

正的小说，是那些公众不知道的小说：真正的痛苦，是人们默默承受着，不愿别人怜
悯和安慰的痛苦。
母亲只好在离家远远的荒坡上建筑了个平台，自名曰望夫台。母亲每每在思念的
痛苦烦恼之极，都要扑在这个望夫的平台上倾诉自己的忧虑和伤心，并表现出内心的
复杂感情：感情有理智所根本不能理解的理由。——她视这个塑造出来的平台为圣地。

可是，当时的姜才珍才十五、六岁的光景，也渐懂人也。她对远去的父亲也产生了强
烈的要焚烧身心的感情。感情的特性在于会使我们迷失方向，而科学的特性就在于不
动感情。他们未来几十年的人生悲剧就在于，将不动感情的科学强拉于身边，为自己

服务于感情。丁玉权的单性磁托扬器，明明改制的托人器，代相恋又添加电脑控制托
人器，遥控似的触摸条。等这些不动感情的科学服务于感情。
姜才珍更要到妈妈的望夫台上遥望出走在远方的父亲，并祝以幸福，愿父亲平安
的早日归来。姜才珍在平台上的行为，已经严重糟蹋了母亲心目中的圣地——女儿祝
福父亲平安归来的结局：是遭到母亲的一顿毒打。她每每的祝福，每每的挨打；几百

次，几千次的挨打的姜才珍显得不屈不挠：也使她被打得有些麻木了的神经醒。她懂
得，使他们家庭破裂，乃至毁灭的根本症结，在于周明礼那娘贼还活在这个人世间。
是那杂种破毁了姜才珍以往幸福而安宁的家。如果把罪恶累累的周明礼从人世间消失，

也许他们这个家能够从破碎之中愈合创伤。
作者在几十年以前计划写书时，首先写到的就是“掩埋眼泪永恒在”中的秀菊和
旭建、丁玉权的感情纠葛。作者第二个写到的人物就是精瘦清丽，她那烧焦的眼瞠中
饱含复仇火焰的姜才珍，姜才珍每每在母亲心目中的圣地上出现时，就要被母亲乱棍
抽打使其致死致错。以姜才珍错死为结局；母亲还抱着不省人事的柔弱的姜才珍痛哭

流涕。“女儿呀，女儿，你为什么那倔强呀！你为什么那样痛恨你那忘恩负义的父亲
呢？”他们的悲剧在于思给的焦点都改变了。作者在几十年以前有多少个时日，都从
半夜的梦中惊醒：都仿佛听到了姜才珍凄厉的哭泣声和死了十四个儿女的尼俄柏向苍

天裂肺惨叫声。但是，如今，那往事，怎么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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