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9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三回 酸辛苦辛为伤心 悔恨之音念妈妈

三条路可走。要么，你走你的阳关道；要么，你不干也好，只要你成天不吃不喝；要么，
你就丢下一切的思想杂念，与我一起，干农活、干家务。王加一要出走，又会要他流
浪，他是一千个不答应的。要他与老婆在一起，面朝黄土背朝天诚诚恳恳地躬耕于农，
他一万个也不愿干的事。他情愿不吃不喝的也不愿意离开妻子和去干农活。
王加一开始绝食了。哪知道，也无绝人之路，他的绝食已经迟了。他不吃不喝的

坚贞不移的绝食还未到两天，他的老婆也吃不下饭了。到医院检查，食道癌。吃不下饭，
这不是要死人吗？死亡是人生在痛苦不堪的徘徊踯躅之后踏上归途，是严重错误的纠
正，是从难以忍受的枷锁桎梏中得到解脱。但还是一句现实的话，死人是非常痛苦的事，

其妻娘家亲戚朋友凑钱为其病人从肩胛处开了一条塑料管的食道。王加一的养女每天
从这条食道给妈妈喂食。可是，绝食饿急的王加一在这灌食的东西大做文章。他想的是，
我有能力吃饭，你要我绝食。你无法吃饭，却另辟蹊径要活命。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
他待妻子每每吃饱喝足睡熟之时，他便伸了一根更细的管子在妻子的胃中吸食刚灌进
去的营养液，这就叫吃回扣。他的这种吃回扣不知算什么行为：贫者希望得到一些东西；

奢者希望得到许多东西；贪者希望得到一切东西。王加一，吃回扣吃得太绝了，把人
家赖以生存的精华都吃掉。最后，在绝食中的王加一的原因何在，他只是取消幽默地说，
“这是我没有把握好吃回扣的分寸。我现在懊悔不该把回扣吃得那么绝，人都吃死了，

再也没有什么回扣可吃了。”有人说，一粒沙子里可以看出一个世界，一朵鲜花是一
座天堂；把无限放在你的手掌上，永恒在那一刹那收藏。诗云：
往返珍珠不用疑，还珠垂泪古来痴。
知音但使能欣赏，何必相逢未嫁时？
自从妻子死后，王加一才知道妻子存在的价值。一切悲剧皆因死亡而结束；一切

喜剧皆因团圆而告终。老婆死了，丽秀在外打工，温吞生在读书深造。王加一直是过
着清汤淡水的生活。十多年以后，接近三十岁的丽秀回到家，她看到家中一片凄凉。
人类看不到笼罩他的虚无，同样也看不到吞没他的无穷。弟弟温吞生在家时就讨了老

婆，也生了孩子。他丢下这个大老婆，在达州市另娶妻室。还不准家中守活寡的老婆
出嫁，因为要给他带养小孩子。既然太阳也有黑点，人世间的事，也就不可能尽善尽
美。丽秀回家后，看到这个可怜瓜兮的继父的孤独清冷的生活，很是同情。加之王加
一这个算命的先生，有的是嘴壳子上的功夫。海阔天空，天上人间，都被他囊括地吹
了个遍，说得丽秀决心面临现实，将自己的爱延续到他妈妈没有完成的爱的继续之中。

真正的爱情能够鼓舞人，唤醒他内心沉睡着的力量和潜藏着的才能。
穷人不懂事理，如同负重远行的驴子。
丽秀他们计划结婚的前一天时，吞老板在达州市，打电话，要和分离十多年的姐

姐相见一面。他们在达州市相见时，吞老板见其美貌稳重的姐姐。她曾耍过朋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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