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1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六回 惨淡经营骗局破 苦心孤诣秀女送

穿秋水只是空见的人儿呀，快快将希冀植入我的心扉深处。
那位美小姐心目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她凄凄楚楚地对父亲说：“爸爸呀！我整
天被你们关在这牢笼一般的绣楼中，闷闷不乐，我想我会忧郁出毛病来的。如果我真
的病了，又无法医治，我就会死去，我死了，你这个牢笼中又关什么呢？爸爸呀！如
果到那个结局对你们有好处的话，那你现在还管我干什么呢？”
“你要我怎么办，我的宝贝女儿？”

“我好想到旷野的绿中去陶冶，去奔放，去呼吸大自然清新的空气！哪怕是片刻
之机，瞬时之缘，对我来说就像万年之长久一样得到了永恒的享受。”诗云：
为念相如渴不禁，交梨邛橘出芳林。
却惭未是求凰客，寂寞囊中绿绮琴。
其父说：“你把大自然形容得那么的美好，你是想接触到世间的新鲜的自然风光

吗？这个要求我不反对，我们家有草原，也有树林，你随便到哪个地方去遨游都行，
不过我要给你安排十来个七八岁的放牛娃儿保护你，以防你遇到意外的不测。”
“有什么办法呢？我的爸，谁叫我变成了一个弱女子。”
第二天上午，姑娘领着十来个小孩子在一片草地上嘻玩，那位长工在离他们不远
处干事。如果相爱使我心力交瘁，抱怨搜搜索索也无言以对，如果相思使我形容枯槁，
逃避寻寻觅觅也无路可退，姑娘见时机已来，便身向那一群毛孩子说：“小朋友呀！
我坐在草地上，你们谁能把我按在地上，我就给她买糖吃。”

孩子们的天真是永远的，他们为了争夺小姐那莫须有的糖果吃，便轰然向小姐拔
身，把小姐像揉稀泥似的找手按头拖膀臂中，他们就是无法把小姐掀下地，本姑娘坐
在草地上，像泰山一样的稳当，倘若派驿使代借传人心声，生离死别到头来玉折兰摧。
不远正干活的长工看见小孩子和小姐们嬉笑之声，喧天之吼，他走到孩子们面前
问是怎么一回事，孩子们争先恐后地述说了争糖吃的经过，长工听后，呵斥小孩子们

的无能，对于柔弱忧郁的灵魂，他最容易发挥他的力量，也许他看准了她柔弱和忧郁
才向她作祟，要把她引诱到沉沦的路上。
“你们无能，没有本事，你们能吃到糖吗？你们靠边站，看我的。”长工一上手，
所说豆芽长上天高——还是个小菜。他的双手还未挨着姑娘的身子，姑娘像触电似的
顺势瘫倒在地上。长工犹如烈焰熏心，腾身歪下去，在姑娘的脸上狂吻，姑娘真的满
足了一位异性者的爱，也对自己满足了。人世间的事，就是这种事最奇怪，一个对双

方有益的事反而还千难万难。
站在侧旁的十来个小孩子却议论开了，有人说：“怎么搞的？我们十来个小孩子
的年龄相加，也有七八十岁，还干不过一位十七、八岁的纤弱的姑娘，一道门要有一
个门栓，才能把门栓得牢，也许他们大人之间有一种不可告人的东西在作怪。”这些
小孩子长大了才会明白，人世间不单单是那么简单的事，有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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