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3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和尚出身的许世友，卖柴工秦基伟，长工王近山，等等。当时拥有小学学历的王树声，
就算是红四方面军将领中“有文化”的人了。
可以说，红四方面军是三大主力红军中知识分子最少、文化水平最低、文盲

最多的一支队伍。徐向前为此深感痛惜：

除总部保留了屈指可数的知识分子外，军以下几乎清一色的工农干部。有些
师团干部，斗大的字认不了几个，连作战命令、书信也不会写。受领任务、传达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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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凭记忆力。有位师长 ，作战勇敢，屡建战功，但写不了自己的名字，签收文件，
画个“鸭蛋”了事。 5

他们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作战都异常勇猛，面对国民党黄埔军校等名校
毕业的职业军官，毫不畏惧，从不示弱。红四方面军有个规矩就是每次作战，各

级指挥员都要求下到第一线，战斗中他们往往都身先士卒，冲锋在前，都有一种
视死如归的牺牲精神。

如《亮剑》的原型王近山，历次作战都骁勇顽强，舍生忘死，被人们称为“王
疯子”。即使升任为师长后的王树声也和普通士兵一样，在作战时仍然一起冲锋

陷阵，有一次战斗结束后大家都找不到他，以为他牺牲了，最后才在死人堆了发
现这位满身是伤、浑身是血的师长。陈再道更是对作战有瘾，打起仗来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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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担任师长、军长后还经常跑到前线去冲锋，为此徐向前还专门制定了一道特 «
殊的命令：“不许陈再道打冲锋。”
因此，红四方面军的战斗中，近战多，肉搏战多，经常是短兵相接，刺刀见红，

手榴弹开花。由于各级指挥员都带头冲杀，一茬一茬地往前冲，前赴后继，这种
战斗风格使红四方面军中死伤的师长、军长级别的将官在各路红军中最多，团长
第
及以下的干部更是不计其数，据粗略统计，1927 年至 1937 年十年间红四方面军牺 七
章
牲的师团级以上干部就有 1124 人。 说
不

有幸存活下来的指挥官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将，他们往往都以作战勇猛而 尽
的
赢得广泛的赞誉和威望。他们没有军事教育背景，没有学过专业的军事知识，但 红
四
他们无师自通，从来不受教科书中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每场战争结束后，都要 方
面
军
4 指的是汪乃贵将军。 ︵
5 见徐向前的《历史的回顾》，第 170 页。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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