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92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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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党中央呢？”
其中，“劲头最大”的当属红九军团 38 的军团长罗炳辉和政委何长工、红五军
团政委李卓然。

可能大部分读者都没有联想过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个军团的高级将领会“揭竿
而起”公然反对中央、支持张国焘的南下方针。

面对张国焘的分裂行径，对于当年被编入左路军的原一方面军将士们来说的
确是一场从未有过的严峻考验。

在张国焘的威逼利诱之下，他们也分别作出了不同的选择，归纳起来大致有

三种情形：

第一种是“斗争派”。他们坚决与张国焘的反党行为作斗争，体现了维护中
History of the Long March Different from What You Know
央权威的高度政治自觉和大局意识，拥有坚强的党性和原则性，在大是大非面前
经受住了考验，尤其是在远离中央、身处逆境的情况下显得更加难能可贵。其代

表人物是朱德、刘伯承、董振堂、郭天民、李聚奎、张宗逊、陈伯钧、彭绍辉、
胡底等人。毛泽东就曾盛赞朱德“临大节而不辱”。

当然，他们也因此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打击，有些人甚至付出了生命。比如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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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党秘密战线作出杰出贡献的著名“龙潭三杰” 之一、时任红军总部侦察科长的
胡底，就因为旗帜鲜明地反对张国焘的分裂活动，惨遭其杀害。刘伯承也被撤销

了总参谋长职务，降为红军大学校长。郭天民、彭绍辉不仅被免去了红九军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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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军参谋长职务，调任红大教育科长和政治科长，还险些被处决。张宗逊同
样由第四军参谋长调任红大参谋长兼高级指挥科长。第九军参谋长陈伯钧则被安
排到红大任主任教员。

第二种是“中间派”。他们被张国焘所裹挟，当时红四方面军人多势众，有
八万多人，而编入左路军的原红一方面军两个军团加起来才四五千人。为了避免

发生亲痛仇快的相互残杀现象，大部分原红一方面军将士都采取了隐忍和妥协策
略，虽然内心反对但口头上表示支持，就像时任红九军团政治部主任的黄火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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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那样“暂时违心地表示赞成南下” ，然后再寻机回归中央。这是当年在特殊
历史背景下的一种无奈选择，他们表面上支持了张国焘，但坚决不诋毁和反对中央，

38 当年红五、九军团改称为第五、三十二军，为了便于对比本文继续使用原番号。
39 另外两人是钱壮飞、李克农。他们在关键时刻挽救了中央，周恩来曾感慨地说到：他们三个人深入龙潭虎穴，
可以说是龙潭三杰。如果没有龙潭三杰，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将被改写。
40 见黄火青《一个平凡共产党员的经历》，第 117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