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8 - 未圆的文学梦

第一辑 理想与生活

几天。
年三十，儿子一个人来湖。女儿昨天去了美国，外孙在西雅图华盛顿大学上

学，那边春节不放假，女儿生怕他长这么大，从未一个人在外地过年比较寂寞，

特地买了机票赶去陪他，可怜天下父母心。
原本老伴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事先还草拟了一份菜单：四只冷盆，六只热

炒，还有蹄子酱烩蛋，全鸡、全鱼、八宝鸭。反正这是中国人千百年传统的老习

惯，宁可平时缩衣节食，年夜饭也要倾其所有，烧一桌丰盛的晚餐，大吃大喝一

顿，即使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也不例外。

活了七十余岁，三个人在一块吃年夜饭，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冷冷清
清，老伴也懒得多烧菜，凑合着吃，够了就行。再说，为了环保，政府早几年就

规定，不准放鞭炮，缺乏过年的味道。窗外，漆黑的夜幕下，唯有东吴国际、杭

州商厦、浙北大厦等几幢高楼的霓虹灯，仍像平常一样在不断地变换色彩。奇怪
的是，凤凰公园里摩天轮漆黑一片，不知何故？

第二天是春节，老习惯晚上招待我兄弟炳良一家聚个餐，宴请的地点也安排

在国际大酒店。下午炳良来电，说网上都在传流行性病毒，要么夜饭就算了。

我是个很要面子的人。房间已经退掉了，原来订的 18 个人的大包厢，后来

叫陈美洪去换了个七八个人的小包厢，眼下再去退掉，况且已是下午快 3 点钟
了，那对人家真的交待不过去的，所以坚持聚餐。

春节期间酒店历来是聚餐的高峰。可今天晚上，国际大酒店仅有几个包厢亮

着灯。服务员告诉我，原来包厢全订满，现在大多取消了。本来我对流行病毒根
本不放在心上，这下我也有点警觉起来，本当第二天晚上炳良要请我们吃饭，我

一口回绝了。

年初二上午，我自己开车去了南浔。自从我师父故世后，每年春节我总要买

一点礼品，去探望年迈的师娘。这天，我到了南浔高速收费站，一看架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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