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2 - 兰因絮果

第五章 俱焚

我芳登芭蕾舞团的人。如果伊湄再因为你，而有什么闪失，我通通都

会追究！另外，上回你雇了好几个人，在伊湄和皓生演出那天，混到
观众席里闹事，我都是有数的。”

柳太太全程双手抱肘，面不改色斜睨着金薰，待金薰说完，嘴里
“哼”了一声讥讽道：“您可真是个好领导！我听说，你为了跳舞，

这辈子都没结过婚是吧？现在还不是人老珠黄、退位让贤给年轻人

了！一个没结过婚的老处女，来管我们家的家长里短，我谢谢您费
心了！”

金薰反唇相讥：“那你一个结了婚、当了母亲的人，对孩子这么残
忍，你干的是人干的事吗？你就不怕自己遭报应吗？”

“我会在乎吗？”柳太太嗤之以鼻，转头面向伊湄，指着她厉声叫
嚷：“你给我听着，我再给你点时间好好考虑，除非皓生答应娶了郁

琴！否则，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哪怕出门被车撞死，也要拉你垫

背！我不怕同归于尽，就看你怕不怕！”
柳太太撂下狠话，便抽身离去，重重摔上病房门。

柳太太走后，伊湄又抓着皓生的手，因为急不可待，说话都有些上
气不接下气：“皓生，你看到了！你妈妈那个样子，我们是送她去监

狱还是去精神病院啊？我……我这么说可能是为难你了，但是不把她
送去她该去的地方，我们俩一辈子都不能太平的……她害死了我们的

孩子，这一条就够定她的罪了！我忍了太久，实在不想忍了……”

“湄湄！”皓生叫住了她，踌躇着说道，“我知道你的感受，可
是……且不说我们有没有办法做到，按她的脾气，即使关她个十年八

年，等她出来后还会变本加厉，这些我小时候都经历过！”
伊湄难以置信：“什么？你难道还想放过她吗？”

母亲也在宽慰她：“湄湄，皓生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到底是生他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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