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6 - 兰因絮果

第九章 真相

皓生：

我的儿子，当你看到这些文字时，也许你早就长大成人了。你可能

不理解，爸爸为什么这么爱画芭蕾舞的画，为什么画的都是同一位芭
蕾舞者。又为什么经常带你去看芭蕾舞演出，甚至希望你长大后也学

跳芭蕾，如果你愿意的话。一切都要从你出生之前讲起。
那一年，我在剧院看到了我画中这位芭蕾舞演员的演出。她叫白

兰，是芳登芭蕾舞团的首席。后来我经常去看她演出，给她献花，我
们就这样认识了。可是，你爷爷奶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就像不同意

我当个画家。他们希望我继承家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为此，
我们一直很苦恼。

直到有一天，白兰告诉我，她有了身孕，这才勉强得到你爷爷奶奶
的许可，但不允许我们自立门户。同时，你爷爷奶奶在南京新开了分

公司，让我带着她一起去南京住。因此在她演完最后一出《天鹅湖》

后，我们就去了南京。

“等一下！”金薰打断了皓生的话，又深吸了一口气，“皓生，
你爸爸说，白兰去南京以前就有了身孕，她是跟你爸爸去的南京……

那么……”
“金团，让皓生读完吧。”伊湄同样很吃惊，她来之前的不情不

愿、不明不白，现在都消失了。她只想知道，这个阁楼上到底藏了什

么秘密，她知道她不会置身事外。她悄悄瞥了一眼柳太太，柳太太的
脸色十分难看。显然，皓生揭露的这个秘密，是柳太太不情愿公之于

众的。
“好，皓生你继续吧。”金薰示意皓生继续读下去。

“好的。”皓生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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