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4 - 兰因絮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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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枷锁
才保不住孩子！”
柳太太干笑了几声：“原来，按照柳青筠的阴谋，我怀孕后吃的每
一碗补药，喝的每一杯水，吃的每一碗饭，里面都掺了红花泡的水。
每次的量都非常少，但是日积月累，就让我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没
了！那个佣人如果不是要走人了，怕也不敢告诉我！我怕公公婆婆受
惊吓，不敢和他们说，只好私下和柳青筠摊牌。你们猜他怎么说？”
没有人回答她，都像看演出似的，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给她表演
的舞台。
柳太太绝望地笑着，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着这屋子里各处的白兰的
画像：“柳青筠说，只有她白兰……”她差点说不下去，只能停顿一
下缓口气，又用力地指了指白兰的画像，“只有她白兰生的孩子，才
是他柳青筠的孩子，其他女人想都别想！……你们知道吗？白兰死了
那么多年，他别说不肯碰我，连去外面找女人都没有过！他如果是个
女人，绝对值得赏赐一座贞节牌坊了！他和白兰连孙子都有了，我却
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他这种宠妾灭妻的行径，除了白兰，没人会
为他感动！如今，连他的儿子都一个样，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心
就想逃脱这个柳家！”
皓生上前想争辩些什么，伊湄却再次抢先脱口而出：“你闭嘴！
有些话皓生不方便说，我就不用忌讳。你自己都留不住皓生的爸爸，
还指望用一个孩子拴住他？什么宠妾灭妻？如果不是你们仗着有钱有
势，把白兰老师骗得一无所有，你能有机会上位吗？真可惜他们都不
在了，要是他们每个人都还活着，我倒要替白兰老师写张状纸，到法
庭上打开天窗说亮话，看看谁才是两相情愿的夫妻，谁连妾都不是，
谁仗势欺人，谁逼死了白兰老师，谁强迫皓生接受包办婚姻，谁连
柳家的孙子都残害！最初我还以为，你只是嫌弃我和皓生不够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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