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 - 一夕千念

8 打架

到法院处理。
看到贡夕哥哥明显在犹豫，警察没有催促，就开始将大家分开做笔录了。贡
夕在一个调解办公室里很快做好了口供，但是其他两人要很长时间，警察让贡夕

先回去，等待通知就行。虽然贡夕想留下来，但还是得听警察的，就只能先走了，
此时是晚上九点。
接下来的录口供经历，让王念记忆深刻，而且能够让听说的人也久久不忘。
从他自己能记得非常清晰，然后讲了给我听，我也能记得很清楚来看，这段经历

确实值得我写得尽量详细一点，因为作为读者的您一定会比较好奇的，那么我们
就跟着王念一起开始这段独特的“旅行”吧。
警察什么也没有跟王念说，就说你跟着过来，看那种气势，是不允许问什么

的，王念只能乖乖地跟进了一个房间，还没来得及看清墙上的字，就被要求拿下
眼镜，解下腰带以及鞋带，并且掏空包括手机在内的身上一切东西，还被金属探
测仪查了周身，最后被戴上了一个手环。没了眼镜，这下更加看不清那些字，更
加不知道将要干什么。凭着对警察的信任，他并不怎么慌张，暂且理解为是一种
安全保护形式吧，就像飞机场的安检一样。做了一点问询，警察在电脑上填进了

简单的个人信息之后，王念就被领进了一个房间，这应该叫做“笼子”，因为警
察说了声：“在笼子里等着找你！”
因为眼睛近视五百多度，所以眼前一片白茫茫雾蒙蒙的景象。被要求坐在了

左侧的角落里，以与另两个看不清样子的倒霉鬼保持距离。环顾一圈，马上知道
这就像电影里的拘留所，房间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一排贴墙的长凳和两个默不作
声的人。就这样不知身处何处，不知将要如何，不知时间流逝快慢，无可奈何地
等下去，很想聚精会神想想自己的工作或者读过的书来打发时间，但是根本做不
到，他的思绪总是被今天的事情及时拉回来：当时我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这

样对我？我被拘留了吗？现在几点了？怎么还没有人找我？
无法确定是夜里几点，连一点还是五点也是无法确定的，好似这个地方已经
被整个宇宙抛弃，时间停止了，空间也在压缩。终于有警察来了，可惜叫了别人

的名字，一个“狱友”被带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又回来了，还是没人来找自己。
好羡慕这个“狱友”，也许他出去一趟就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因为门外的警
察坐在办公桌上，王念看不清他有没有盯着房内，所以也不敢偷偷咨询“狱友”。
“狱友”这个词是当时王老师心里这么叫别人的。无聊，寂寞，困惑，只能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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