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 - 国术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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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重庆大学校园,
                                                         我家五口人过着宁静的日子,

                                                         父亲在体育组任教,母亲在幼
                                                         儿园工作,大妈马敏章操持家
                                                         务,大妈的外孙赵丕棣和我都
                  马敏章            朱灿霞          赵柸棣
               朱国福首任妻子        朱国福大女儿        朱国福外孙        在重大附小读书。
                   父亲为人谦和人缘极好,家里常有客人进进出出,有跟父亲习拳练武的,

               有上门求医看病的,还有老相识来串门,新朋友来拜访,终年门庭若市。
                   关于家,我最早的记忆是上清寺红球坝,那里有一所师范学校,沿着长
               长的石板台阶可以走到观音岩,再往上去是枇杷山。有一天,家里的客厅点

               起两支高高的蜡烛,有几个人跪在地上对我父亲行大礼,他们在拜师。自那
               以后,我再没看到这种场景。

                   母亲说,那时父亲在重庆国术馆
               任职,国术馆停办后,他八方奔走求

               人给政府说情把国术馆留下。没有钱
               办国术馆,父亲把红球坝的房子卖了,

               搬到两路口跳伞塔附近。当时货币贬
               值得惊人,卖房子的钱几天后只能买
               几斤猪肉。                                 魏孝侯  朱英  石磊  朱庆霞  朱国福

                   恢复国术馆无望,1947 年父亲应重庆大学聘请任专职国术教员。在兵
               荒马乱年代,能在大学谋职很不容易,这样我们家从两路口搬进重大校园。

                   重大松林坡那间老屋是我关于家,关于父亲的最后
               记忆。人们说,凡是忘记的都是不重要的,那么在我耄

               耋之年记忆里的父亲还有哪些是清晰的呢?
                   父亲自小继承家传,习得一身好武艺。从河北老家

               出来,操着一口冀中普通话走南闯北。人们说他武功多
               么高强,能不带护具单挑十余名日本剑客,擂台上以小
               打大击败俄国力士,南京国考拔得头筹,凤凰练兵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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