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7 - 我的老年人生

难道你能逃出中国？”两人说笑着往回走了几个沙丘，袁智华与党春和商量道：
“老党根据这里沙丘的走势地形，我们是否采取来时走弯路，回去走直路。因为

来时虽然是空车，也不可能迎着沙丘直爬上去，只能绕着沙丘走。重车回去时，
可以沿着沙丘梁子走到沙丘顶，然后修一条 45 度斜坡路，即可走下来。”

党春和毫不谦虚地说：“完全可以，我是山里人，自小走山路，这修路的事
我是行家，我保证能把路修好。”两人说着走着，袁智华画着写着，到天黑时两

人平安回到队部。
五班接着是准备牛车、套具、煞车绳子等东西。在分配牛时，袁智华带着

全体组员来到饲养班。饲养员老周把参加拉柴火的牛逐一交给他们，当然牛有大
有小，有肥有瘦，有强有弱，有听使唤有不听使唤的。袁智华让大伙先挑，剩下

的是一头老黄牛。可是在那头老黄牛旁边却有一头健壮英俊的大犍牛。只见那头
大犍牛长得腰圆腿壮，红棕色的皮毛闪光发亮，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高昂着 第
一
头，头上两只盘龙角又粗又壮又匀称，比西游记里牛魔王的双角还好看。两只耳 篇
章
朵支楞着，瞪着两只又圆又大的灰眼睛。真是虎虎生风、神气十足。美中不足的
是，不知为何鼻子却豁了，没有带鼻具，因此饲养员老周就叫它豁鼻子牛。 第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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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袁智华问老周为什么不使用这头牛时，老周津津有味地说：“没有人敢用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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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知道它的鼻子是怎样豁的吗？这头牛性子刚烈、脾气暴躁，别说使用它， 第
除了我任何人不敢到它跟前。你若惹了它，它不是用角抵，就是用脚踢。开始大 十年监狱情 序

车班的人不服气，找来五个力气大的人，用粗麻绳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它
绑在柱子上，两人牵住牛鼻子，三个人用鞭子拼命抽打。打得它全身是血，没有

想到越打，它叫得越凶，四只蹄子把地瞪了四个大坑。两个牵鼻子的人，因用力
过猛，结果就把它的鼻子给拉豁了。这下子可不好了，它疼得直大叫，浑身大汗

粼粼。没有鼻子控制，谁也不敢到它跟前。那五个人再也没有办法，只好由我来
收场。从那以后，它一见生人就大吼大叫，别说是生人，就是其他的牛也不敢到

它跟前。只有这头老牛可以和它和睦相处。因它不干活，有人提出干脆把它杀了
吃肉，可是我死活不同意，我养了一辈子牲口，就是这头牛长得叫人喜欢。它见

了我又是摇头，又是摆尾，还用舌头舔我的手，真是亲热极了。”
袁智华听了老周一席话，心中暗想：“既然豁鼻子牛能听老周的话，为什

么就不能听我的话？世上任何动物都是有感情的，这就看你如何去和它培养感
情。”于是袁智华下定决心，一定要驯服豁鼻子牛，让它为拉柴火出力。

经过一番思考，袁智华制定一套驯服豁鼻子牛的计划。他首先把这个计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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