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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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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缝见建峰

22. 随七年级学生离开珠市小学

“文革”期间南昌市的部分中学外迂，小学六年级学生毕业后无去处，只有留

在原小学成为七年级学生继续上学。
1968 年 4 月，珠市小学七年级的老师带着三个班的同学到南新公社支援春插。
生产队并不很欢迎这些小不小、大不大的学生，他们虽然可以帮点忙，但也会不时

制造点小麻烦。

春天的田野桃红柳绿，蛙声四起。同学们吃完晚饭没事干，就结伙到田里捉青
蛙。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在田埂上踩踏，哪知道田埂上有堵水的缺口。他们踩塌了田
埂上堵水的泥块，结果几块田里准备插秧蓄的水全被放干。清晨，他们看见不远的

农房屋顶的烟囱炊烟袅袅，就学着电影《小兵张嗄》，悄悄爬上房顶，用田埂上的

野草塞住烟囱，看着屋里的人被熏呛出来还拍手取乐。好在野草湿淋尚未燃着，要
不就要引发大事。
5 月，珠市小学有几十位老师被分别下放到新建县流湖、松湖两个公社接受贫

下中农再教育。留校的十几位教师要承担十几个班的全部教学任务，人少班级多肯

定是捉襟见肘。南昌被服厂的十几位工人充当工人教师补充进来才得以缓解。南昌
被服厂五七学校取代了珠市小学。
珠市小学曾经历了连队（街道）办学，改名为东方红小学、红灯街小学。这次

由工厂办学，更名为“南昌被服厂五七学校”。办学经费、业务管理仍由政府承担。

我被任命为七连（七年级）连长，也就是年级组长。兼任七年级二班班主任。
那些年，江西流传着“不栽八一禾”的说法。七月初，七年级的学生们连暑假
都过不成，就被安排到南昌县建新公社的几个生产队参加支农劳动。

作为连长（年级组长），我骑着自行车在各个排（班级）驻地来回巡视。城里

的孩子第一次到稻田割禾，既新奇又漠然。新奇的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一大片一大
片黄灿灿的稻田，大风吹来会掀起一层层稻浪，美丽极了。新奇劲还未过，面对长
长的稻垅，要用自己手上的镰刀降伏。第一次使用镰刀谈何容易。在农村长大的吴

有根从农村学校转学到班上，对割禾、栽禾的活计司空见惯，他第一个割到垅头。

其他同学也不甘落后，你追我赶，一场自发的劳动竞赛就这样展开。
田间是热闹了，劳动质量就可想而知。被割下稻禾放得横七竖八，留下的禾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