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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物世界学 227

干细胞是可以分化形成其他类型细胞的细胞，干细胞分化为其他细胞的能力称
为干细胞的发育潜能或分化潜能，能形成个体所有类型细胞的干细胞称为全能细胞；

能形成两种或两种以上细胞的干细胞为多能细胞；而只能形成一种细胞的干细胞为
单能干细胞。

上述不断形成“类囊胚”的发育过程，实际上是干细胞的分化过程。卵裂阶段
的细胞（卵裂球）是全能细胞，具有形成个体所有类型细胞（包括外胚滋养细胞）

的能力，而囊胚的内细胞团不能形成外胚滋养细胞，因而不是全能细胞。与内细胞
团相似，羊膜腔内的“类内细胞团”不能形成羊膜细胞，其他级别的“类内细胞团”

也不能形成本级别的“类囊胚”，而只能形成下一级别的“类囊胚”，因此，每形
一个“类囊胚”，便意味着干细胞发生了一次细胞分化，同时，干细胞的分化潜能
也降低一级，这样直至单能干细胞形成。

单能干细胞即通常所谓“组织特异干细胞”（tissue-specific stem cells），一般
只能形成特定组织的功能细胞，即高度分化的体细胞，这意味着单能干细胞不再形

成“类囊胚”。因此，单能干细胞是最末一级“类囊胚”的“类内细胞团”。单能
干细胞受其所处的环境即“干细胞的微环境”（niche）控制，（niche 就是最末一级“类

囊胚”的“类外胚滋养层”所营造）。体内的多数器官均有包膜包被，这种包膜一
般为结缔组织，由演化成器官的“类囊胚”的“类外胚滋养层”形成，而“类内细

胞团”则形成包膜内的结构。包膜内的结构通常由众多的较小功能单位构成，各功
能单位之间一般有明显的分界，这种分界组织亦为结缔组织，由较低级别的“类囊
胚”的“类外胚滋养层”形成。各功能单位可能由更小的亚单位构成，这种亚单位

由更低级别的“类囊胚”形成。最小的单位内的细胞即由单能干细胞形成的特定功
能细胞，各器官的功能主要由这些功能细胞执行。

器官的发育是个体发育的一部分，而构成器官的各单位和亚单位的发育则是器
官发育的一部分。从发育过程看，器官、构成器官的各单位和亚单位等相对独立部

分的发育均是“类囊胚”的形成和演化，因而与整体（个体）的发育相类似，一定
程度上是个体发育的重演。

植物和其他多细胞生物也遵循上述的发育过程和发育模式。植物的果实是植物
的重要器官，果实内包括一粒或多粒种子。整个果实实际上由一个“类囊胚”发育
而成，其内的种子则由较低级别的“类囊胚”发育而成，果实的结构清晰地反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