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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世 界学 Shi Jie Xue

五、胚胎发育包含生物进化

（一）胚胎发育隐藏着进化过程

古生物学脱胎于博物学，地质学，生物学等等学科，这个学科最重要的目标就
是重建生物的演化历史。那么我们为什么要重建生物的演化历史，因为只有这样我
们才可以了解现在我们身边的生物，包括我们自己。

从比较的角度可以找出不同类群动物胚胎发育的相同或相似之处，从而判断成
体形态各异的两个类群的亲缘关系。在脊椎动物中，对于鱼类、两栖类、爬行类、

鸟类的早期发育过程，以及哺乳类比较晚期的胚胎，都进行了详尽的研究和描述。
可以从个体发育追索生物所属群类的系统发生，从而建立系谱，有助于正确分
类。例如，将某些单体四射珊瑚从幼年期到成年期顺序切片观察，可看到内部构造

初期为单带型，继之为双带型，最后变为三带型。这说明三带型四射珊瑚的系统发
生经历了从单带型到双带型到三带型的发育过程。

发育生物学的研究使人们了解到，脊椎动物中，不论是低等的卵生的或高等的
胎生的，发育的原则是一致的，即使存在着一些乍看起来颇为悬殊的差别，如两栖

类、鸟类、哺乳类早期胚胎体形的不同等，实际上这仍然是一些末节，因为形成这
些胚胎的基本机制，例如形成各个胚层时的细胞运动、各种器官原基的发育中的细

胞间相互关系等，都是大同小异。随着研究的深入，求同存异可以找到适用于各类
动物的基本原则；存同求异则可了解到不同之处是如何产生的，为何会产生出来，
从而了解物种进化中发育机制的演变，从个体发育了解系统发育成为可能。

在研究果蝇的同源异形突变型时发现，有些同源异型基因可能具有某些共同的
顺序，它们也可在其他节肢动物和节肢动物的祖先——环节动物——中找到；也在

脊索动物，如海鞘、文昌鱼，在脊椎动物，如爪蟾、小鼠和人类的基因库中找到，
尽管这些动物的体节与无脊椎动物有不同的解剖学结构。这说明了同源异型基因在

进化中的高度保守性，如果脊椎动物与无脊椎动物是在 5 亿年前分道扬镳的，它必
然出现在这之前，而且在进化中变化不大；说明了生物界发育的基本机制的共同性。

哺乳动物胚胎有羊膜、卵黄囊、尿囊、胎盘或原条结构，这些与两栖动物相比
是新出现的，但与爬行动物相比又是古老的，而且，哺乳类的卵黄囊（不含卵黄）、
尿囊是无功能的，对其发育基本不起作用。考虑到这点，生物发生律应给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