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8 - 曙光重现

Shu Guang Chong Xian 曙光重现

那种眼底积累的衰弱是任何人都没办法质疑的，或许是看守所的日子不好过，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皱眉的颓废。
看见顾言和程丽，第一句话就是流着泪说的。
“检察官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杀人的……真的……”

曹运的话，其实很多人都说过。
至少在嫌疑人这个范围之内，说过的人绝对不少。
但是，却很少有人能说得这么真实。至少，程丽看着曹运的表情并不怀疑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是懦弱恐惧，后悔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提讯，所以并没有胆子违反规定站起来或者迫切的表示
自己的态度，曹运只是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乞求地看着程丽和顾言：“检察
官同志，我没有想杀人，我错了，我错了……”
一遍遍地重复这些话。

顾言皱了下眉，提讯很长时间都没有正式开始。
他已经预感到这次的案子会是多麻烦的一个过程了。
等到曹运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下来，顾言才拿起笔：“曹运，你跟被害人是
什么关系？”

“我叫曹运，今年 37 岁，住在朝阳湖畔小区，户籍所在地就是朝阳湖畔小区，
汪鹏是我的车队经理。”已经很熟悉讯问的过程，曹运主动交代的甚至不需要顾
言再补充问什么基本资料。
程丽看了顾言一眼，从后者脸上捕捉到一闪而逝的烦躁。

“案发当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家里？”
“其实，那天的详细情况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之前我跟汪鹏在车队里吵了
一架，他又要提高我们的份儿钱，说是公司的要求，但是其他车队好些人都没有
提价，我就去找他理论，但是他一口咬定说这是规定，如果不遵守就别干了。我

女儿年纪不大，还在念书，家里到处都要花钱，我开出租的收入就是家里所有的
经济来源，后来我越想越生气，就喝了很多酒，后来……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的时候，已经是……”
后面的话，曹运没说完。

因为已经泪流满面，哽咽得无法继续了。
程丽看着顾言停下笔，讯问室里充斥着压抑的沉默，曹运的抽泣声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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