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9 - 曙光重现

第 18 章 激情杀人

其间没有人去打断他，也没有人催促。
然后过了一会儿，曹运叹口气：“我知道自己杀了人，就去警察局自首了。”
顾言看着他：“所以，喝过酒之后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曹运脸色难看如蜡：“我以前喝多了就容易昏头，

每次醒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我老婆以前也说过我，但是……”
一提到过世的妻子，他又开始落泪。
这一次，顾言没耐性等了。
他大概确认了几句话，甚至没打招呼，就拿着资料走了。

程丽愣了一下，然后跟上。
走出看守所的顾言一直到上了车，才愤怒地捶了一下方向盘：“我操！”
对于他的态度，程丽很不解：“你这火气是针对谁的？”
曹运？

顾言皱着眉咬了咬牙：“以后杀人的都说一句自己不记得案发经过，就可以
算成激情杀人了！”
“你不信他？”
“你信？”顾言双眉一扬。

“经济来源这种词，肯定是有人教给他的。”程丽的表情比顾言淡定很多，
她推了下眼镜：“关意应该跟他谈过了。”
这案子本来他们接手的时间就晚，按照关意的性格，不会等到他们后面。
顾言哼了一声，没说话。

“不过，就算关意跟他谈过，也不等于他就一定不是激情杀人。”
程丽觉得曹运的态度也不像是假装的，提讯过这么多人，真假不能断言，但
还是能有判断的。
顾言没接话，只是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很突然地问了一句：“程丽，你是

因为什么做检察这行的？”
这问题把程丽问愣住了。
一直到顾言发动车子，开了有五分钟，她依然没有回答出来。
几次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没说。

其实，如果不是顾言问，大概她已经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了。最初对法律也是
有兴趣，心向往之才会选择这个专业，而最后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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