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4 - 曙光重现

Shu Guang Chong Xian 曙光重现

而且不止他，是捎带上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程丽笑了笑，没吭声。
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背后是个悲惨的故事，都是事出有因，都觉得自己
想要的结果，就应该得到，如果得不到，就会把怒火发泄在第三方的身上。

顾言啃了一口苹果：“介意这些的话，根本做不了这行。”
客厅里只有电影的对话显得很突兀，顾言吃苹果的声音很有节奏，一点都不
急促，似乎带着他与生俱来的那种笃定和平缓。程丽终于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情
绪很复杂：“我一直很佩服你可以这么坚持自己的东西。”

她敛回视线：“我就做不到……”
——都说做检察官要理性。
可就算在理性，终究大家都是人，会有情绪，有主观判断，她没办法做得好
像机器一样面对所有事。

顾言一直到苹果都啃完了才抽出两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我坚持，只是因为
他们没有办法说服我。”
他突然冲着程丽笑了一下：“你这样的，其实比我适合做检察官。”
对他的话，程丽也没回应。

两个人似乎都觉得对方比自己更适合，但是到底谁更适合，他们说了也不算。
也说不定，谁都不适合呢……
DVD 换了一盘接一盘，两个人就这么从半夜看 DVD 看到了天亮，后面两个
人都看困了，靠着彼此的头歪在沙发上小眯了一会儿，顾言的手机几十条未看短

信，他早上起来大概扫了一遍全是陌生的号码就一口气全删了。
值得庆幸的是，胡成立终于还是找到了顾言要找的人。
在程丽整理完了供词和相关的证据，她打了一通电话给关意：“你的口供卷
还要复印吗？”

电话那边，关意的笑容里不免得意：“顾言那小子不打算重新提交一份审查
报告？”
程丽推了下眼镜：“你这句回答是要，还是不要？”
“不要。”

关意说得很清楚，然后补了一句：“顾言这个案子诉不成的。”
但是下一刻，程丽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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