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7 - 曙光重现

第 21 章 喜欢就让他知道

对于曹运这个案子，不能说她完全都赞同顾言，但是对于这样的量刑，她也
没什么质疑。
到底是不是激情杀人，这个界定并不好说。
没人能说一个平时温吞不擅言表的人就真的不会去杀人，但是同样，其实也

不能就这么断言曹运就是真的主观故意要杀了汪鹏全家。
只不过，她赞同顾言的另外一个观点。
曹运有女儿，汪鹏一样有个儿子。
这个案子真正的影响在于，是不是你受于生活的所迫，就可以做违法犯罪的

事，或者说，是不是一个人的情绪出现问题，就需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汪鹏的家人没有关系，但最终的结果却很凄惨。
对于他们检察体系来说，一直有过一句话。
——你可以为自己的犯罪找到一千个借口，却找不到一个真正的理由。

没有什么可以成为驱使一个人犯罪的理由，被人打了一拳就该理所当然地打
过去，本来也就是一个被道德观冠以公平之词后的扭曲平衡。
只是被太多人合理化了。
审判长的判决没有出现意外，当着几百人的面，宣布了曹运死刑。

那一刻，曹运失声痛哭。
他的女儿虽然不太明白情况，但是看见父亲哭，也跟着嚎啕大哭，一样是眼
泪，程丽却觉得本质是不同的。
退庭时，陆陆续续有人骂，有人反驳，这场审判自然是有人同意有人反对的，

不过这些对于已经结束的顾言、曹运或者关意来说，都没意义。
真正走出法庭时候，关意还能笑着跟顾言打招呼：“不错，几年没见，成长
了不少。”
但是那时候，顾言却笑不出来。

他一直到关意开车走远了，才靠在旁边说了一句话：“我做不了律师的最大
原因，大概就是我没办法在这种案件宣判之后，还笑着跟人打招呼。”
坚持判决量刑是一回事，他的感性情绪是另外一回事。
旁边胡成立听完这句话笑了一下：“你这话，被刚才那些骂你的人听见，指

不定要怎么鞭尸你。”
假惺惺，装蒜，这些词总是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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