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4 - 曙光重现

Shu Guang Chong Xian 曙光重现

话：“只是还不够……”
说不出来这个不够到底是什么。
出问题的不是程丽也不是他，更不能单纯地说到底症结的根源是什么，就是
觉得，可能两个人这么在一起，有些东西还不够。

大概是他的觉悟，也大概是程丽的信心。
一时冲动被不想放手的固执盖过了一切，等到真的遇到问题，才察觉现实跟
理想是两个画面。
程丽觉得这种谈话真是越说越没希望：“那你准备怎么办？”

一般提问的人，总是有些被动的。
因为答案只能是他去等待，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其实无法预料。
可是偏偏程丽现在问了这么一句，却觉得自己只是走一个流程。
既然他们之间的开始是顾言做的选择，那么结束的时候，理应也是由对方去

做决定。
就算两个人其实都清楚结局到底是什么。
顾言沉默地抽完了一根烟才看向倒车镜，程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直视前
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然后他又点了烟，抽一口：“暂时，可能咱俩都需要好好想想。”
实际上想说的答案不是这个，但是话到口边还是改了。
他不想把话说死。
心底在刚才的那一刻有个声音叫嚣着的是不甘心。

要是对程丽能够这么轻易放手，当初他就不会犹豫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屈服在
这样的一条路上，努力到现在再绕回原点，要说顾言可以泰然处之，那是胡扯。
程丽对这个回答微微皱了下眉，她似乎能体会顾言的心情，却觉得意义不大。
但是最终她也没拒绝。

两个人在接下来的路程里一直是沉默的，各自思考着自己的心事，默默无语
地任由车绕着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路跑得没完没了。
直到天完全黑了，程丽才把车开到顾言的楼下。
后面的人已经睡着了。

连着几夜为了温如会这个案子忙得晕头转向，也终于是有个时间这么躺下了。
程丽自倒车镜看着顾言，没办法看到他的脸，只能看到身体因为呼吸而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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