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7 - 曙光重现

第 4 章 线索

但是，让两个人耿耿于怀的，始终还是现场存在第三个人这个可能性。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无论是郭晓生的口供还是现场的物证环境，都
让人不得不产生这种怀疑。检察院接触案子最大的一个弊端就是犯罪现场往往
都已经失去勘察意义了，就算是重新再返回去，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可能还找到

什么。
蒋伍被下放到了一个很边郊的派出所，听说胡成立也跟去了，但是因为单位
不同，顾言也没特地去问。
能够花这么多心思保存下这几份口供和物证，郭晓生如果被定罪，蒋伍就是

最大的功臣。
其实，这个世界的天虽然不是纯净的，却也没有到暗无天日的地步。
始终是用良心做事的人多。
就像蒋伍和胡成立，就像明知道这个案子背景很复杂也还是帮忙了的

唐忆舟。
这案子是魏良海抗诉的，也是他临退休之前所办的最后一个案子。
他本可以放着不管，自然有后面的人接手。
但是即便退休了，他还是亲自到了院里，亲自选了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顾言一路上回忆着那天在办公室魏良海的眼神，总觉得里面蕴含了很多东西，
但是一时之间还读不出来。
车一路拐进检察院，这个时间差不多到下班的点了，三三两两有人往外走。
顾言去放车，程丽站在门口等他。

等到顾言从车库出来的时候，程丽刚好接了一通电话。
是处长的。
接起的同时，从楼门厅里走出来几个人。
是直接冲着顾言过去的。

程丽在后面觉得情况不对，想往前走，耳边处长开口了：“程丽，无论你们
现在在什么地方，让顾言先别回院里！”
声音有点着急，处长这种样子，程丽一共没见过几次。
她看着那几个穿着检察制服的人走到顾言旁边说了什么，后者皱着眉回了两

句，看样子是在拒绝。
然后从楼里又走出来一个人。

31